【授译/杀犬】Fit for dogs 15

2023-04-09杀犬犬夜叉止佐火影忍者来源:句子图

Chapter 15: Snow Dogs
“下雪了，犬夜叉，”杀生丸的声音在清晨响起。
“真的吗？”犬夜叉含糊的声音从温暖舒适的被窝里传出。
在以前，半妖向来不喜冬日。严寒让他的人类朋友们不太好过，即使是他，如果不得不外出跋涉好几天，也会时不时感到裸足上传来的刺骨寒意。尽管在现代社会，优质的鞋子、户内居住方式和中央供暖系统让一切变得好起来了，他还是对冬季提不起太多好感。

“看起来会下好一阵子，”杀生丸抬头观察着天空。“今晚之前，地上就会积起很多雪。”
“不错不错，”犬夜叉兴致缺缺地咕哝道。
“别这样，犬夜叉，你不喜欢下雪吗？”
“嗯……也许我们今年可以再堆只雪狗，”犬夜叉提议道，想到去年圣诞节玩雪的乐趣，稍稍提起了兴致。
“你现在已经有一只了，干嘛还费劲再去堆一个呢？”杀生丸靠了上来，用他雪白的四肢、尾绒和长发把犬夜叉裹成了一团。

“因为当我想揍扁你的时候，你会回击，”犬夜叉答道。
“所以你就用揍雪来代替？”杀生丸细语道。“好吧，我想我们可以堆只雪狗，用这种从天而降的白东西。”
***
傍晚时分，地上的雪已经积起了至少一英尺，而还没有停止的趋势。几个拉着父母的孩子和几对年轻的情侣早已开始在住宅区的花园里堆起形态各异的小玩意。有些甚至已经开始在绕着大楼的人行道上堆起了雪人。

“出发！”犬夜叉走出了门，却被杀生丸叫了回来。
“围巾，Yasha。还有手套，”兄长大人提醒道。
“我们又不需要……哦。”
“对——‘哦’，”杀生丸学道。“我们不能太醒目了，记得吗？我们不能在我们周围那群冷得瑟瑟发抖的人类中显得格格不入。”
所以他们机智地在下楼之前穿上了棉袄，围好了围巾，带上了毛线帽和手套。
“这里有片空地，”犬夜叉对杀生丸喊道，跑到了花园的一端。“这里够我们堆雪狗吗。”

“你是打算把那只狗堆成多大？”杀生丸环视了一圈那片广阔的空地，问道。
“哦，没多大——和普通雪人差不多大的雪狗。”
“今年我们堆什么品种的？去年的阿富汗猎犬看起来不太好。”
“这次我们堆罗特维尔犬吧，”犬夜叉兴奋地喊道。“堆个怒吼的表情。”
“这可不太符合圣诞氛围，”杀生丸评价道。
“阿富汗猎犬也不会口吐白沫。再说我和你又用不着庆祝圣诞节，所以这有多大关系？”

“嗯，对。”
所以他们开始堆他们的雪狗了，先把微融的雪拍实来组成躯干。他们达成共识，让罗特维尔犬像狮身人面像那样趴着，而不是挑战让它站起来。
“躯干部分已经太长了，”杀生丸退后一点打量着“它会变成一只巨大的雪罗特维尔犬，或者我们得把它改成腊肠狗了。”
“我们把他堆得大些吧，”犬夜叉答道，继续把雪拍实。
“我来堆前腿，”杀生丸提议道，捧起一把雪在躯干前堆起两条基线。

“额……这腿太细了……”犬夜叉评论道，后退几步观察着。“现在它看起来更像是一只没有头的超重惠比特犬。”
“我会让它们变大的，”杀生丸答道，在基线上堆了大把的雪，让犬夜叉皱起了眉头。
“那两条腿都快叠起来变成一条大肥腿了，”弟弟抱怨道。
“如果你觉得自己可以做得更好，那就自己来。我来堆后腿，”杀生丸抱怨道。
所以，犬夜叉开始把两条基线分开，而杀生丸堆叠着狗的后腿和爪。

几分钟后，他们都后退几步，检阅着成果。
“犬夜叉，这东西看起来已经不像腿了，”大妖怪挑剔地说。“这看起来就像一条没头的狗被两根棍子戳穿了一样”
“那你做的后腿就像是从烤火鸡上面切下来的一样。”
他们怒视着对方，各自回到原来的岗位缩小或增大他们需要改进的地方。
过了一会儿，犬夜叉问道，“谁来堆头？”
“你来吧。去年我堆了阿富汗猎犬的头，而你抱怨说它看起来像是自画像——但那并不是——所以我今年就不堆了，”杀生丸简洁地答道。

“好吧，但你来堆脖子。”
当杀生丸把少量雪堆到躯干的一端来塑造一个结实健壮的脖子，与此同时犬夜叉收集了一大堆雪，狠狠地把它们砸实。接着，他推着那团雪在地上来回滚动，增加体积。最后他把那雪球放到了脖子上，以便稍后精细地刻画狗的面部特征和耳朵。
每隔几分钟，他都要怀疑地看看杀生丸，对方正在塑造狗的后肢和尾巴。
当他们各自对自己的作品感到满意后，都站了起来，再次退后。经过一段紧张的沉默之后，杀生丸作出了不太得体的评价：“犬夜叉，那看起来像一只被叉起来的雪猪。”

“不像，”犬夜叉本能地反击。
“太像了。”
“你行你上啊，”犬夜叉怒了。
杀生丸迅速地砍下了那头猪的脑袋，开始重新堆一个新的头。他把雪球放在那脖子上仔细地塑形，直到他满意了。
“好了，”大妖怪宣告，“罗特维尔犬。”
“你在开玩笑。这不是罗特维尔犬的头，这是个带着耳套的大猩猩。”
“这不是大猩猩，”杀生丸答道，感觉被冒犯了。

“好吧从我的角度来看的确很像。”
“也许你应该换个角度。”
“好好好”犬夜叉换了个位置，“哦对——从这个角度看它一点都不像猩猩——现在它看起来像是带着耳机的无牙海象。”
“也许我们应该各做各的，看看谁的更好，”杀生丸咆哮道。
“好啊”犬夜叉厉声说，“你去做你的躯干，我来做这个。”
“很好，我不想让任何你那些毫无美感的特点出现在我的狗上。”

“我也是，”犬夜叉宣布，砍下了那个海象-猩猩杂交头，随意地扔到了杀生丸准备开始堆砌新躯干的空地上，“你可以用这个，但我要从我的狗上砍下你的火鸡腿。”
当犬夜叉捡起被砍下的猪头，再次把它放上躯干的时候，他发现杀生丸正在为他的雪狗搭建一个特大的基座。让他恼火的是，即使两条狗都是趴着的，杀生丸的狗还是比他的高。
“喂，你的狗侵犯了我的狗的领空。”半妖咆哮道。

“你的狗太矮不是我的问题，”杀生丸厉声道。
“矮？真的？”犬夜叉咆哮道，“好的，你等着。”
这意味着他要再次把猪头拧下来，再牺牲掉他们之前做的前腿，但他现在有机会调整整个工程的规模了。很快，他的狗身就跟杀生丸一样大了。两条仍然无头的雪狗面对着面，形成了一个标准的对抗局势。
仗着妖力和常人难及的速度，两兄弟一刻不停地把雪狠狠堆在雪狗的躯干上，这让他们看起来更像是坚冰，而且开始朝着古埃及巨神像的规模发展。

他们完全忘了自己的初衷：不吸引注意力或显得和他们伪装成的人类不一样，展开了激烈的拉锯战，直到小院里其他的人都停下了打雪仗、堆雪人、堆雪城堡等自己的事，难以置信地看着花园一端两个逐渐成型的巨型动物。
那个猪头和猩猩-海象杂交头现在对巨大的躯干来说已经太小了，它们被遗弃在空地上，就像是被献给上方巨大犬神的祭品残骸一样。
不久，两个新头被安在了雪躯干的新脖子上，它们的制作者得跳到他们雪兽的背上才能安好那巨石般的雪球。

切削、塑形、融化再塑，竞赛如火如荼地进行着，直到不久之后，空地上出现了一只单头的地狱犬，正对着一只得了狂犬病的阿努比斯神咆哮。（注：西方的设定中刻耳柏洛斯为有三个头的地狱看门狗，而阿努比斯神是古埃及传说中的亡灵之神，豺头人身。）
“看见没？”犬夜叉得意地宣布，“这才是罗特维尔犬！你的看起来一点也不像！”
“你的看起来才不像罗特维尔犬，它看起来还是像一头蠢猪。我不喜欢开始那个做罗特维尔犬的主意，所以我给自己塑了个像。这次的确是个自画像。”杀生丸咆哮道。

“屁，”犬夜叉啐道，瞪着那个豺狼一般的生物。“那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你，看起来像一只史前的犰狳。”
“胡说，我长得又不像史前犰狳。”
“好吧，我们来让其他人判断哪个是雪狗哪个是雪犰狳怎么样？”犬夜叉生气地说，“喂，你们——对，你们这些下巴都要掉了的人——告诉我们哪个看起来更像狗！”
那些看着这边的人开始后退了，大多数人都熟知那两个业主臭名昭著的坏脾气，生怕他们吵打起来。

“嗯……我真的说不出……”一个女人被犬夜叉逼到绝境后不得不敷衍道。
“我不擅长鉴赏雪人，”另一个人说。
“我，额，不了解狗。”
“嗯，我猜他们看起来都像狗……勉强……”有人犹豫地投机道。
犬夜叉跳到了那个人面前，进一步追问。“来，”半妖说，“你可以做得更好。来吧诚实一点。”
“说实话？”那人的声音开始颤抖了。
“对，说实话，”杀生丸威胁道。

“我……嗯……啊，我觉得……它们真的太大了……”
“然后？”犬夜叉引导着。
“它们真的……你懂……它们就是……好吧它们真的……”
“怎么了？”杀生丸问。
“它们真的……有点……吓人。”
冰冷的寂静降临在聚集在花园里的人群中。
“它们很吓人？”犬夜叉终于开口了。
“额，是的，我觉得，”那人低语着，悄悄溜走了，其他人紧跟其后，在地狱的烈火烧到身上之前赶紧溜走。

落单的两兄弟走向他们的作品，左看看右看看。
“吓人不好吗？”犬夜叉若有所思地大声说道。
“我觉得好，”杀生丸同意道，“没有什么能像恐惧那样帮助你生存了。”
“尽管你的还是像打了激素的犰狳。”
“而你的还是像头蠢猪。”
“那不是猪，”犬夜叉强调着，铲起一把雪盖到了杀生丸的头顶上。
作为回报，杀生丸也铲起了一把雪，把它压实，嗖地投向了犬夜叉。

“没中！”犬夜叉高兴地大叫着，在他的雪狗下手舞足蹈，直到他老哥的第二个雪球直直地撞到了他的脸上。
雪球大战迎来了高潮，最终杀生丸发火了，气势汹汹地穿过了暴风雪般的弹雨，捡起了第一轮比拼中那个小个的猪头，把它甩在了犬夜叉的头上。
犬夜叉把那个大猩猩头像扔保龄球一样地扔到了他身上作为报答。
“你这个可悲的，长不大的……”犬夜叉开始咆哮，但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他和杀生丸都听到了他们上方传来的不详的咯吱声。

他们抬起了头，就在这时，那两头雪兽的头由于自身的重量和下方畸形脖子糟糕的平衡，从基座上掉了下来，正好砸在了他们两个的身上。
犬夜叉在那两大团雪敲到他们身上时屏住了呼吸，终于结束时，他悄悄地咕哝了一句“哎哟”。
杀生丸迫于尊严没有在他自己堆出来的头部残骸之下“哎哟”一声，但他和他弟弟一样觉得这经历不太愉快。
他们朝着雪堆和对方咆哮着，跺着脚从两条不同的路冲回了公寓，然后又不得不在前门相遇了。

***
冰冻般的寂静在晚饭后稍稍融解了，主要是将他们视为最佳顾客的众多公司之一送来了一大块顶级烤牛肋排作为圣诞礼物。
他们在相当和平的沉默中吃完了两大块，离开餐桌进行餐后事宜。杀生丸拿着一本好书在客厅里坐下了，而犬夜叉带着勺子和一盘什么东西出来了。
“这是甜点，”半妖说。
当他把盘子放在咖啡桌上后，盘内的东西显现了出来，那是从楼下带来的一个完美的圆球，上面用红豆和巧克力酱画出了一张脸，有眼睛、耳朵、鼻子和胡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