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译/杀犬】Fit for dogs 22

Chapter 22: Game, Set, Catch

 “你从没打过网球？”犬夜叉不敢相信地问道，他和杀生丸正在某个度假胜地的酒店阳台上，悠闲地窝在躺椅里。“我说，这些年我从没看到过你打过，但你真的一次也没有？”
在这里他们可以看到美丽的海景，而远眺左侧，能看到一片网球场，小绿球在网间飞来飞去。
 “没有。”
"Why not? The game's been around for hundreds of years and you've never tried it?"

“为什么？这项运动已经有了上百年的历史，你就从没试过？”
“我觉得没必要，”杀生丸陈述道。
 “对认真玩的人来说这是项运动，对大部分人来说这是种取乐方式。不是必不必要的问题，除非你想成为职业选手或者什么。还有，它很好玩。”
“我不觉得对着一个毛球挥舞一把钝器会很好玩，”杀生丸低语道。“我宁愿对着上百个头挥舞利刃。”
 “你当然是这样”，犬夜叉用他最有耐心的语调慢慢答道，这种语调只会被用到他认为是傻子的人身上。

 “别这样跟我说话，”大妖怪抱怨道，闭上眼睛聆听着轰鸣的涛声。
 “拜托，我们是在度假。网球场就是为你这种初学者而造的，走吧！”
杀生丸咆哮着拒绝，但犬夜叉的热情丝毫未减，他也只能就范了。他们换上短袖短裤，从体育中心租好了网球拍，约好了教练。
 “我们不需要教练，”杀生丸叹息道，“听我的就是，把球打给我，我再打回来。这能有多复杂？”
然而犬夜叉并没有被拦住。教练很快就开始工作了，从检查杀生丸的挥拍动作开始——他很快就断定这对于初学者来说已经很好了，除了挥拍的力度太大：至少四个球被打坏了，网球拍的线也断了两次。

 “接稳球然后挥拍”教练耐心地说，尽管他很讶异那个纤细的男子竟有如此神力。“不要像想杀掉球那样攻击它。你的目标是把球打过网，而不是破坏球。”
 “嗯，”杀生丸一边应到一边试着在不杀掉什么的情况下痛击它。他想象着那些网球是犬夜叉的头，带着白色的绒耳，这才好了一点。接下来就容易多了——他太习惯和他的兄弟恋人展开殊死搏斗但又不置他于死地了
 “现在好太多了，Souga先生，”教练看着他显著的进步夸道。“现在你可以和你弟弟打一场了，我会在旁边指导的。”

 “放马过来，”犬夜叉坏笑着看着大妖怪走进球场。当教练简单地告诉杀生丸一些关于得分，站姿，不同地点的得分标准，交换场地的知识时，杀生丸脸上的表情让他大笑起来。大妖怪的脸上隐约带着点怒意，而“有屁用”三字几乎写在了他的脸上。尽管伪装成了人类，既没有新月标记也没有妖纹，他身上还是充满了倨傲的气息。
他们开始了，用一种教练多年来在假日网球场上从未看过的凶残方式攻击着对方，杀生丸逐渐领悟到了要点，慢慢找到了一点乐趣。然而，他还是很不爽那些繁琐的规则，特别是教练指出他的步法错误，提醒他该往哪边发球，好几次阻止他继续发球的时候，他没留意分数，忘记该轮到犬夜叉发球了。

他的半妖弟弟都快笑死了——杀生丸几乎能发誓他能看到那对狗耳朵欢乐地摇摆着，即使它们已被施咒隐去了。
一个小时后，他再也忍不住那些规矩带来的怒意了，因为他只想把球打来打去，享受猛击随便什么的乐趣，不管它有没有生命。
“你们两个打，”大妖怪咆哮道，把场地让给犬夜叉和教练。“我不玩了。”
教练好奇地发现，尽管两兄弟打得火热，就像生死决战一般，但他们谁都没有流一滴汗。他们的银发依然蓬松，皮肤也都很干爽。真奇怪。但他接下来很快就卷入了与那个弟弟的激战之中，没时间再去思考这种小问题了。在他们对打的时候——他不得不承认那弟弟是个绝顶高手——年长的那位就在旁边看着。

作为旁观者，杀生丸开始并不怎么感兴趣，只是赞许地注意到犬夜叉正控制着自己的力量以免重创教练，以及他漂亮流畅的动作。噢，他们一起回房后，他要对那美味的身体做些什么才能满足呢……
但不久，大妖怪就渐渐被球的本身迷住了，他看着它在空中划过，一来一回，一来一回，一来一回。这逐渐变成一副十分催眠的景象，除了当一方得分的时候会被打断。
那绿色的小东西多迷人啊，跳跃着，旋转着，在头顶上浮动着……他就是不能把那双锐利的金眸从上面挪开。

他开始有点恼怒了，犬夜叉和教练都是优秀而精准的运动员，拉锯战总是那样短暂，得分更迭那样快，得分球和抽球来得密集而迅速，让球的轨迹大大缩短了。半妖肯定抑制住了他超越人类的速度和力量，而单纯在技术和精准度上挑战自己，不然这些器材早就碎成渣了，教练也会被打个对穿。但直到现在他都打得很好，教练也能跟得上。
然而，犬夜叉很快开始更注重技术和落球点，为了完善挥拍动作而显而易见地放慢了速度。拉锯战变得越来越长，而杀生丸发现大部分时间自己的头都随着球左右摆动，着迷地观看着，实际上都快流口水了。他们现在的这场球一直一直继续下去，球从左到右，从前到后地跳动着，杀生丸不由自主地随它而动，直到他在这些动作中彻底地迷失了自己。

大妖怪的长期以来被压抑的天性突然断了线，犬妖倏然跃起腾空，用牙齿接住网球，猛地咬下直到裂开。他感到一股胜利的快意从胸中升起，他终于抓住了那诱人的弹跳物——但胜利的喜悦很快就因为教练和犬夜叉投来的目光而熄灭了。教练看起来被吓得语无伦次，而犬夜叉向他投来了“你最好别在公共场合做这种事”的眼神。
杀生丸从嘴里吐出瘪掉的球，清掉牙齿上粘上的绒毛，强行让自己挂上一副最最庄严的表情。
 “这些球本该更结实的，但我还是会赔偿这些损失，”他冠冕堂皇地说道。

说着他转身离开了球场，知道犬夜叉永远，永远不会让这件事轻易过去的。
当他从浴室中走出，发现犬夜叉极具诱惑地裸靠在床上，倚着尾绒，但一只手里却拿着一对网球的时候，他就知道，漫长的嘲笑从今晚就会开始了。
 “嗯……”半妖低语道。“我总以为你最喜欢的球（注：ball有蛋/蛋的意思）是我的这一对，但我现在有点怀疑自己遇到了对手。”
犬夜叉的眼神荡向了他手中那对荧光绿、毛绒绒的球体，然后在杀生丸愤怒的目光中弯腰凑近了自己的胯部。

 “我在想是不是该把他们切下来换成这两个绿色的……”半妖继续大声自语着。
 “放下它们——我是说绿色的，”杀生丸咆哮道。
 “你确定？”犬夜叉嘲笑道。“也许你会想要我把它们挂在屁股上，让你来追它们。它们会跳动，你知道的。很诱人，对不对？”
 “别这么荒谬。”
 “这些诱人的能跳的小球，和这两个不怎么能跳的，你选一个吧，我很好奇你会选哪边？”
犬夜叉实验性地把一个网球缓缓抛向地板，叫道：“接住，乖孩子！”

杀生丸发出了一阵低吼，忽略了那跳动的绿色物体，把半妖猛扑到床上。
 “该死，我猜它们不足以分散注意力，嗯？”犬夜叉评论道，在杀生丸把注意力投向另一对不怎么会跳的“球”上后把另一只球也丢开了。“显然你更喜欢这个。”
“比不了，”杀生丸贴着犬夜叉的大腿内侧咕哝道。
 “这才好，”半妖满意地叹道。
 “这就是他们说的‘love match’？”（注：即一方得零分的场次）
 “你学得真快——教练会感到骄傲的，”犬夜叉讽刺道。

 “闭嘴别谈那愚蠢的运动，享受好这个就行。”
 “噢~对我来说你肯定是个ace……”（注：ace指王牌球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