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译/杀犬】uke 11

Chapter 11：Lying can be fun
在近一个小时的搜索之后，弥勒终于目睹了西国领主杀生丸那堪称精彩的破败模样。从弥勒出现以来，杀生丸除了睁开眼睛盯着他之外什么都没做。弥勒有些惊异，心里暗喜自己的假设是对的，大妖怪现在可能根本动不了。他不能断定是什么能把大妖怪伤到这种程度；只能推测那肯定是在犬夜叉遇到他之后发生的，不然他一定会提起。弥勒没有感受到其他强烈的妖气，说明那东西很可能来自戈薇的时代。他不能在这个时代用其对抗杀生丸真是遗憾，但他会好好利用老天赐予他的东西。
犬夜叉的哥哥是不是如他看上去那般虚弱到不能移动呢？如果是的话，这是个完美的机会来确定杀生丸对犬夜叉的真正意图。弥勒唯一要做的就是迅速地改写在脑海中创作完毕的剧本。他很开心能避免甫一开口或没来得及打开风穴就死掉的情况，只要尽快想出另一套说辞就行。近在眼前的探讨将会有一些变数，极大地取决于杀生丸现在到底有多虚弱。他得尽快试探出大妖怪的极限，再决定之后如何发展。弥勒放松着身体，准备好躲避那个暴怒的妖怪。

 “你看起来快要死了。”弥勒露出了微笑。“要不要我告诉犬夜叉，他马上就能从你手中解脱了。”
杀生丸的眼睛冒着火光，但他没有移动，弥勒暗自庆幸。在听到这种话之后都没有回击，只能说明杀生丸此刻暂时还不能回击。这意味着弥勒有时间安全地从杀生丸身上挖出一些东西。如果他真的像表面呈现出的那样，对犬夜叉只是场灾难的话，弥勒会毫无负罪感地打开风穴把他送去另一个世界。然而，弥勒不能摆脱那种挥之不去的感觉，也许，只是也许，他还有救。他不可能毫无良心，不然跟在他身后的那个小孩子早就不在人世了。所以弥勒需要确定：那妖怪对犬夜叉抱有怎样的感情？他打算对半妖做什么？毕竟他待犬夜叉并不好，除非他能提供某些极有说服力的证据，证明他不会对犬夜叉造成威胁……

好吧，和往常一样，风穴再吞下一只妖怪也绰绰有余。
 “人类，走开。我稍后再收拾你。”杀生丸转头作送客状，弥勒几乎嗤出声来。那妖怪的无助是那样一览无余，竟还以为口头的恐吓能吓退他吗？他对人类缺乏了解。至少对眼前这个人类缺乏了解。
弥勒对接下来的几分钟充满期待。他需要从一个看似充满挑战性的名字开始。这得是个杀生丸没怎么注意过的人，鉴于妖怪世界里的信息传播问题，摆出一个真实存在的人可能不是个坏主意。啊，有了。
弥勒暗自微笑。他会做到完美的。不论明天，尽情撒谎的时间到了，他想，张开了嘴。
 “我不信钢牙会允许你伤害我，”他冷静地说，倚在他的锡杖上。“他不喜欢任何让犬夜叉沮丧的事。如果我发生了什么的话，绝对会让犬夜叉失落的。”

他洋洋得意地笑看大妖怪的低吼。目前为止一切顺利。“也许我该告诉钢牙你的位置和情况，”他若有所思地敲着自己的下巴。“他会很开心看到犬夜叉马上又重获自由了。”杀生丸突然转头怒视，眼光似带毒的匕首，直直射向弥勒的头。
他这表情肯定是要杀人了，弥勒想。
 “告诉我你是什么意思。谁是钢牙？”杀生丸啐道。弥勒无辜地看向他。
 “哦，你没听说过他？狼族的少主？”
 “狼族少主？妖怪？”琥珀般的双眼变成了坚硬的玛瑙。“告诉我那个妖怪少主跟犬夜叉的关系，”杀生丸命令道。
 “关系？哦，我知道了。”弥勒耸耸肩。“这不是秘密，他已经追了犬夜叉好几年了。”

 “哪个自命不凡的少主在追求犬夜叉？！”杀生丸的声音还是那么冰冷，但弥勒开心地注意到他的音量增大了很多。
 “对。看起去真的很有趣。钢牙总是滔滔不绝地发表一些热情的宣言，他和犬夜叉有了一些身体上的接触，还有……”
 “身体上！？那个……那个杂种敢碰犬夜叉？？”
音量又增大了，弥勒注意到，努力不让自己笑出来。太妙了。杀生丸的面部表情几乎不变，语调也一如既往：还是和往常一般愤怒。但音量，还有用词？似乎他不擅长与人分享。现在，到哪一步了？哦对，触碰。
 “哦不不不，”弥勒安抚道。“他们还没有做这种事……还没。”
杀生丸的眼睛眯紧了，狂怒地瞪向弥勒。

 “告诉我杀生丸，要去哪里找到钢牙‘少主’，”他啐道。嫉妒真是种痛苦的情感啊，弥勒看着他沉思道。他真希望这种嫉妒是特殊的。
 “嗯？呃，至于这个，我不确定。自从犬夜叉被标记后，他一直在戈薇身边抚慰他那破碎的心，可怜的狼。所以你经常能在村子里找到他……”
 “在村里！！”
 “……或者随便哪里。我恐怕不太确定。但我会很高兴能找到他，告诉他怎么找到你，杀生丸大人。我很确定他乐于与你见面，特别是现在，关于对犬夜叉未来的讨论，”，弥勒狡猾地说。
杀生丸哼了一声，实际上是清晰可闻的一声咆哮。弥勒简直想鼓掌了。
 “你现在就给我走开！通知犬夜叉我这几天会去找他，人类。你那个时候再告诉我钢牙的详细信息。”

好，这顺利地把他带进了下一个部分，他想。
 “没问题，如果我没离开的话。从犬夜叉生病以来，我们已经一个多礼拜没去寻找四魂之玉的碎片了。我们明天就离开。”
 “犬夜叉不能走，”杀生丸简短地说。
 “哦不，他也会走。”弥勒审视着自己的指甲。
 “他没得到离开村庄的许可，不能和你们一起离开。”
允许？杀生丸打算把犬夜叉拘束在这个村子里，除非得到离开的许可？这行不通的。
 “恐怕你得自己去找犬夜叉说这些，杀生丸大人。当然，如果他还在这里的话。如果我阻止他的话，他肯定不会听的。”
杀生丸一瞬间变了脸色，弥勒在一旁饶有兴味地看着大妖怪在恢复一贯的冷峻表情前脸上闪过的全然的愤怒。他的身体抽搐了一下，弥勒立刻警戒了起来。但什么都没有发生，他顿时如释重负。杀生丸还没有足够的力气移动。是件好事。

 “我简直不敢相信，你竟然妄称他的朋友，但在他病成这样的时候还不阻止他，”杀生丸咆哮道。
弥勒不禁吃惊地睁大了眼睛。杀生丸因为犬夜叉的安全问题责备他？忽略其中可能涉及的虚伪，这……非常，非常有趣。绝对是个值得探索的领域，他迅速决定道。
 “他痊愈得挺快。”弥勒装出一副轻松而不在乎的语调。
 “不要这么轻易地忽视他的需求，”杀生丸命令道。弥勒冷哼一声，怀疑杀生丸是不是除了命令别人之外什么都不会做。
 “我做梦都愿意。如果他能坦诚地告诉我他的需求，我很乐意聆听。”
 “就算是对你们这种人来说也应该很明显，他在涉及自己健康的问题上是不可信赖的！”

弥勒憋住了笑容。他还以为杀生丸一点都不了解犬夜叉。
 “他是个成年人了。”弥勒挥了挥手。“他能处理好自己的事。但我还是会好好把你的话传达给他的。”弥勒转身离开，很好奇妖怪接下来会有什么反应。
 “他不能离开村子，”杀生丸凶狠地说。看到弥勒仅仅只是耸耸肩就继续往空地外走去，大妖怪又加大了音量。“他还不能保护好自己。”他的音量比平常又提高了一些。弥勒假装没听到。
 “如果他离开的话奈落会占有他的，该死！”杀生丸怒吼道，弥勒终于停下了脚步，转身惊讶地盯着他，实实在在地吓了一跳。他开始只是希望通过杀生丸的反应刺探出大妖怪的更多信息，但这个得让他认真应对了。他专注了起来，在谈话中得到的乐趣荡然无存。

“奈落？”他谨慎地问道。“奈落一直以来都是个威胁，但他对我们的杀意从未阻止过我们。”
 “在我标记犬夜叉的那个晚上，奈落的目的可不是要杀了他，”杀生丸愤怒地说。
 “嗯？”犬夜叉从没提过他那天晚上遇到了奈落，这个傻瓜。
 “他打算自己标记他，”杀生丸咆哮道。弥勒眨眨眼，努力压下胃里突如其来的翻腾。奈落和犬夜叉？这真的——用“毛骨悚然”都形容不了。突然间，似乎就连杀生丸都不是那么糟糕的选择了，弥勒颤抖着想道。但过去是一码事，现在又是另外一码事。尽管想到奈落成为犬夜叉的配偶就恶心，但那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所以杀生丸又为什么还在担心呢？
 “犬夜叉已经被标记了。这不再是问题了。”

 “他现在知道犬夜叉属于我。”杀生丸绷紧了脸，弥勒不动声色地看着他。“他会占有他，而不是杀了他。他一定会折磨他，以此来影响我。”
 “影响你？”弥勒咽了口口水。奈落真的会如此突然地转变他的意图吗？“我想不出为什么他会想……”
 “你真是对妖怪一无所知，和尚。”杀生丸嘲讽道。“犬夜叉是uke！这意味着我能感受到他的身体情况。”
真的？冥加可没提到过这个！
 “奈落知道我能感应到犬夜叉受到的伤害，所以会用尽一切方法，殴打、折磨、强x……你不介意犬夜叉遭受这些吗？”
弥勒盯着他，幽默完全消失了。他从未了解到过这个潜在的问题。他抿紧了嘴。不能让奈落这样折磨犬夜叉。犬夜叉需要被告诫这件事。弥勒得回去找到犬夜叉，确保半妖直到恢复健康之前都与珊瑚和他待在一起。他没时间再陪那个虚伪的家伙玩了。

摊牌的时候到了。
 “我介意，杀生丸大人。我毫无疑问地介意。但是我不懂为什么待在村里会比离开好。他得待在这里？为什么？就因为他留在这里可以接受来自你，而不是奈落的殴打和强x？我不懂区别在哪里，”弥勒冷冷地说。这才是问题的关键，不是吗？以后杀生丸对待犬夜叉会比他的敌人好吗？不管他是出于嫉妒，还是对犬夜叉安全的担忧，都不准再打犬夜叉了。弥勒不允许。
 “我不会强x犬夜叉，”杀生丸嘶声道。“而且我没有……”杀生丸闭上了嘴。
 “至少你还有点廉耻之心，没对在井那头打他这件事撒谎。”弥勒说，杀生丸对他咆哮。
 “当心你的舌头，人类。”

 “那你也得当心自己对待犬夜叉的方式，”弥勒回击道。“犬夜叉不该被你这般对待，杀生丸大人。他已经遭受了太多，不需要你再添一把火了。”
杀生丸的脸几乎要气紫了。“我怎么对犬夜叉不关你的事，和尚！”
弥勒的情绪低落了下来。他没时间浪费在这上面了，不管他内心是如何想的，似乎大妖怪是真的不打算改变他对犬夜叉的行为模式。他拨动着手上的念珠，试图让那个顽固的混蛋开窍。“杀生丸大人，犬夜叉被饿过，刺过，被扔过石头，被拒之门外。他被打到濒死的次数连自己都数不过来。他还被强x过。”弥勒看着杀生丸的脸色迅速从苍白变回了原来的象牙色。“他熬过了所有苦难。他不需要自己的配偶也成为自己需要熬过去的坎。”弥勒感受着念珠在他另一只手下平缓的滑动。这是关键点。如果杀生丸对犬夜叉仍是威胁，那就结束了。弥勒的窥探结束了，杀生丸的性命也是。一切都取决于杀生丸接下来几分钟的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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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生丸瞪着眼前那个肮脏的人类，他希望上天的神明能让他动上哪怕一寸，以便挥出鞭子削掉那个混蛋的头。他要给那个小混蛋该得的教训。先是另一个自己，现在甚至是人类，都随心所欲地教育他该怎么对待自己的配偶。这个彻头彻尾的蠢货觉得自己在告知杀生丸犬夜叉的一切，但大妖怪了解犬夜叉。他知道犬夜叉的一生是怎样的，他知道……
除了他不知道那小子被强x过。有人早就占有了犬夜叉的身体？有人强迫过杀生丸的配偶？一股浓烈的杀意涌上他的心头，而他不得不将其按下。这是改天才能处理的事。

首当其冲的是处理这次的打击。他真希望自己的那场记忆只是一场梦，而那个可悲的人类似乎知道某些他不该知道的事。他不可能知道杀生丸脑海中的梦境，除非它们真的是记忆，而犬夜叉也告诉了他。而且……井那边发生的事是现实的话，也能解释为什么犬夜叉又出现了这么多新伤，杀生丸想着，有些畏缩了。他瞪着那个用冷酷的双眼看着他的人类，咆哮了起来。
 “犬夜叉需要被惩罚。他应当学会什么才是恰当的举止。”杀生丸说，好奇自己为什么要费心去回答。他是否反应过激不关那个人类的事，惩罚本身也和他没有一点关系。
 “惩罚？那不是惩罚，是虐待！惩罚是……罪犯被关进监狱，或者小孩子被打屁/股。你做的是……”

杀生丸没有接着听下去。打屁/股？
他是不是说了……打屁/股？
杀生丸在脑海中咀嚼着这个想法。他不打算让微不足道的人类对自己如何惩罚犬夜叉说三道四。他是alpha；决定权在他。但今天当他躺在地上几个小时不能移动，有空检验脑海中来自犬夜叉的感受的时候，他震惊地发现，半妖的身体现在竟伤得如此严重。是他对他做了这些。是他失控了，发火了，重创了他的配偶，甚至让犬夜叉不能自保。他失败了。他违背了对自己的承诺，这个月还没过去，就已经在完全没法抑制的盛怒之下惩罚了犬夜叉。结局是无法容忍的。
他不能再允许自己伤害犬夜叉了。但他知道犬夜叉有多容易煽动他的怒火。他知道以后犬夜叉得接受惩罚：他太无礼，太鲁莽，太顽固，总是会违反杀生丸为了确保他的安全而确立的规矩。更别提他那张粗鲁的嘴时不时就该修正一番了。尽管打一顿会留下深刻的印象，他不会再允许自己用这种形式表达愤怒了。虽然很痛苦，但他不得不承认他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脾气。他不相信自己仅仅只会把那个顽固的混蛋打趴下，每次他站起来的时候他都忍不住继续施虐。

打屁/股，从另一种角度来说……犬夜叉会讨厌。讨厌这个。这无疑是个有益的点。它是羞耻的，孩子气的，也会痛——这是唯一一种能有机会穿透犬夜叉厚重脑壳的惩罚。而且它是重复性的。只要一下，手掌起落之间就能给他愤怒平息的时间。如果他失控了……好吧，他可以继续打那个小崽子的屁股。除了他的骄傲和短时间内坐下的能力，犬夜叉哪里都不会受伤。
他缓缓地微笑了起来，听到那人类的声音磕磕绊绊地停了下来。他痛恨因为任何事去感谢人类，但他得承认这笔债。如果没找到解决方法，他的脾气失控可能会造成严重的后果。他不会对那个烦人的人类推卸自己的责任。
 “我会采用你的建议。”

 “呃，什么？我不确定自己……”
 “犬夜叉给自己招来危险的时候，我会采用你的建议对他进行惩罚。他会被打一顿屁/股。这会……把他的受伤限制在可控范围。”
 “我的建议？”人类的反应和杀生丸的预期不一样。“你要……”呃……和尚似乎被呛到了，他用双手捂住嘴长达好几分钟。
 “所……所以，”和尚的嘴唇奇异地抽搐着。“犬夜叉不会被其他方式伤害？不会像之前那样被揍？”
杀生丸皱起眉头，思忖片刻，决定回答。“我会改变他的惩罚方法。你的想法值得嘉奖。”
那个人类又传出了被掐住的声音。多么恼人。
 “呃……你不需要给我任何嘉奖。真的，”那个男人睁大了眼。“真的，你告诉……犬夜叉……这个改变的时候，把功劳都放在自己身上就是了，我一点点都不在乎！”

 “他需要待在村子里，”杀生丸说，甚至为自己需要说出这句话而烦恼。不能站起来强迫犬夜叉待在安全的村子里让他非常沮丧。不得不依赖这种虫豸让他蒙羞。但犬夜叉必须待在这里。让他在没有保护的时候外出太不安全。
 “我会确保他留下的，”那人类低声说。他看起来要离开了，但最后停了下来，说了这次见面中最奇怪的一句话。“你需要什么帮助吗，杀生丸大人？”
 “我不要人类的帮助，”他生气地冷笑道。那和尚以为自己是谁，杀生丸会需要他提供什么吗？当然，除了看好犬夜叉。
和尚轻轻地摇了摇头。“当然不。我怎么会这样想呢，”他喃喃自语道，猛地转身离去，仍然持续不断地发出那种奇怪的，快要窒息一般的声音，直到走出视野之外。

真是令人烦闷的对话。
至少，杀生丸想道，他不用再忍受太久这种移动不了的状态了。他感觉得到，自己会在几天之内完全痊愈。比他开始想的要久，但还能忍受。当然，如果那个和尚信守承诺，帮助他把犬夜叉留在村子里的话，他就又欠了人类一笔。他想了一会儿，决定饶他一命，以作为回报。
他的身体复原之后，会去村子通知犬夜叉，他现在得遵守什么规定……
……还有找到那个该死的妖狼族少主。如果他不喜欢犬夜叉的回答，那就可能要让他试一试新惩罚的效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