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F14/埃斯蒂尼安】雪落

※FF14,埃斯蒂尼安x光之战士♀
※恋人节主题的喵光小甜饼
※超级我流的喵光,全篇OOC,还有胡编乱造,写来只想爽(真的很爽(?
※有个BGM可以听:https://music.163.com/song?id=427595458&userid=119612423(不过好像下架了T T不知道为什么手机上还能听
冒险者把自己手中的礼物盒确认好,放进莫古力背来的大麻袋里后,莫古力族的这只小莫古力又特地确认了一番,“咦”了一声道:
“冒险者小姐,这里没有给埃斯蒂尼安先生的库啵!”
甚至连第一世界的人们都照顾到了,人手一份礼物,怎么偏偏没有给她的伙伴送上一份呢?莫古力歪着白绒绒的脑袋心想。
冒险者眨眨眼,目光睃巡一转后,才回答:
“嗯……有是有的,不过我想亲手给他,就,就不麻烦你啦。”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想亲手送给他礼物,不过既然冒险者都这么说了,它也就不再多过问。把袋子扎好,扑闪着小翅膀费力拖了起来,莫古力正准备前往派送礼物的第一站,忽然又听她在背后叫道:

“嗳,等一下!你知道——怎样才能找到埃斯蒂尼安吗?”
别说,这还真是个问题。
小莫古力掂了掂自己手里的礼物袋子,又瞧了瞧略显紧张的冒险者,稍稍思考几秒,便放下袋子,在空中飞了一圈。
“上次莫古是直接放在窗边让埃斯蒂尼安先生自己来拿,不过这次好像又变了。艾默里克先生说……哦!他说,埃斯蒂尼安先生喜欢吃用龙火烤出来的鱿鱼干,所以建议莫古试试在地上生火烤鱿鱼干等他来库啵!”
“……这是在送礼还是在逮猫啊?”
尽管知道他喜欢烤鱿鱼干,但艾默里克提出的这个建议还是令她露出了十分复杂的表情。
“咳咳,总之,莫古也会帮您的库啵,咱们就一起来让埃斯蒂尼安先生上钩,不是,过来收礼吧库啵!”
莫古力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冒险者自然也不好再拒绝。两人在云雾街广场的一角鼓捣半天,从鱿鱼干摆放的位置到龙火应该怎么烤,甚至为此还从黄金港跋山涉水“借”来了正在潮风亭打工的奥恩·凯,一番说服后,一人一莫古力这才躲在墙角阴影处,等待小白龙喷出龙火烤熟鱿鱼干。

云雾街上,工匠们忙忙碌碌,根本没有几个人会注意到蹲在角落里鼓捣“陷阱”的冒险者与莫古力,当然,等装陷阱的人离开后,倒是有那么三四个人注意到了陷阱本身:一个半斜的锅盖、一根支起锅盖的树枝以及锅盖下的菜盘及菜盘旁乖巧的小白龙。奥恩·凯并不在意是不是被围观了,对上人们好奇的视线也会大大方方地咧嘴一笑,顺便用它那短小的前爪象征性“缝”上自己的嘴,示意其他人别出声。
是时候了。奥恩·凯看向空中难得一见的太阳,仿佛阳光斜射的某个角度就是他们之间的“暗号”——其实并没有这种规矩,只是它自己喜欢这么做——于是铆足劲儿,从腹中喷出了龙火。
与此同时,冒险者正与莫古力一起坐在墙角,阳光照进一小块,隐隐的木头味儿与烹调后的食物气味彻底盖住了龙火烤鱿鱼干的香气。少女其实有些担心埃斯蒂尼安闻不闻得见,但她转念一想,从她准备按艾默里克的提议准备这个陷阱的时候起,就不应该再用常人的嗅觉来衡量埃斯蒂尼安的,呃,狗鼻子?
她被自己逗笑了。
同时还不忘告诫自己千万别在他面前说出来,否则吃不了兜着走。

并不知道这头冒险者在心里想什么,小莫古力见她貌似神游天外,却又兀自笑了起来,不禁好奇得紧,问道:
“您为什么要坚持亲手把礼物送给埃斯蒂尼安先生呢?去年不都交给莫古了嘛。”
少女回过神来,反应了一下,目光似是被虚空烫了一下,游得飞快。
“去,去年是去年,今年是今年啦。”
“唔,莫古听说恋人节送礼有送给朋友的,也有送给喜欢的人的,不过好像伊修加德这边并没有‘送礼给朋友’一说,基本都是送给喜欢的人……咦,您怎么脸红了库啵?是生病了吗?”
“呃,什么,脸,脸红?!我我我没有呀!你看错了吧!”少女慌忙摆起手来,那架势像是要把莫古力直接一巴掌推出墙角的阴影,它只好左躲右闪,最后索性飞到她头顶上,也不管她用双手捂脸是不是在刻意降温,自顾自地继续说:“最近听说恋人节开始流行送巧克力了,那种仿照瓦伦提昂家的纹章制作出来的巧克力,看大街上有不少女孩子都在送这个呢库啵。”
少女从未有一次如此感谢过莫古力转换话题的速度,一边应付着,一边悄悄掂了掂手里方方正正的礼物盒。作为一个礼物来说,它并不重,甚至可以算是有些轻;但它并不仅是一份礼物,因此在她手中才显得沉甸甸的,甚至让她想扭头扔上库尔札斯耸立的山巅,彻底看不见才好。

……如果它只是一份礼物就好了。
事到如今,她竟有些后悔了。
小莫古力不安分地在她头顶绕来绕去,片刻又停在她眼前,那双眯缝得只剩两条月牙似的眼睛盯得她心里一紧。
“莫古闻到了,是烤鱿鱼干的味道!”
她手脚并用地探出头去,正好对上奥恩·凯得意洋洋的目光,它在半空中还兴奋地跳了个后空翻。见状,她便也做了个手势,又缩回身子,攥着盒子的手不敢施力,更不敢放松。
“相信埃斯蒂尼安先生待会儿就会过来啦库啵!”莫古力很是高兴,见少女没回话,歪了歪毛茸茸的脑袋,又说,“您是在担心他会不收您的礼物吗?”
“呃!”她像被踩了尾巴。
“可莫古觉得以两位的关系来看,不管您要怂什么,埃斯蒂尼安先生肯定都会收的库啵。”莫古力不假思索地说。
她摩挲着包装纸边缘,凸起的硬质小角硌得她难受,难受之余还觉得周遭又暗了一些,就像她此时越发消沉的心。“……真的么?”她微微抬眼,全然没有了平日里的自信,踌躇地看向这只小小蛮族,“他……他真的会收?”

莫古力毫不犹豫地点头。
“不信您可以自己去问嘛。喏,埃斯蒂尼安先生就站在您身边库啵。”
“……”
男人修长的身影遮住了眼前阳光的一小角。
就连莫古力都能察觉的明显变化,她却临到头才发现,那一秒的空白被沉默与尴尬填满,沉默之外的背景音则是街上工匠铿锵的锻铁声,以及她快要冲破鼓膜的心跳。
少女揣着满脑子空白,怀着满心懊悔,极不情愿地站起身,根本不去接触他的眼神,把手里的礼物盒几乎像扔过去似的塞进他怀中。
这是给你的,礼物、恋人节的礼物,你可别会错意,我只想表达一下平日里的感谢——
脑海里演练千遍的解释连半句都挤不出,少女从他的身侧逃了出去,甚至带着一股莫名其妙的悲愤——对,就是悲愤,精心准备了两天的巧克力就这么被自己胡乱送了出去,这怎能教她不悲愤?她本想一出去就直接跨上陆行鸟,却绝望地想起云雾街不准坐骑入内,只好大步流星地向大门跑去。
而奥恩·凯只觉奇怪。
上一刻它停稳在半空中,看见神出鬼没的埃斯蒂尼安真的出现在了面前,惊讶地又打了个滚,一声“埃斯蒂尼安”还未叫出口,就见男人的目光落在盘子里的鱿鱼干上,赶忙飞下去护住,背起了之前说好的台词:“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

“是谁想出这么白痴的陷阱的?”埃斯蒂尼安不客气地打断道。
“哦,你来啦,真的好快!”
它眨眨眼,指了指不远处的墙角,那后面正藏着要给他惊喜的冒险者和小莫古力。它当然不能说出这些,却也暗自期待起埃斯蒂尼安看见礼物时的反应。
谁料下一刻就见少女从墙角处冲了出来。那气势仿佛要将它一口生吞下去,吓得小白龙赶快躲在锅盖下面,眼见少女径直跑远了,才钻出来,后怕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它从未见过冒险者露出那样骇人的神情。
“嗳,埃斯蒂尼安……”
见男人不多时也走了出来,奥恩·凯赶忙迎了上去,心有余悸地问:“出什么事了?不是要给你……呀,礼物你拿到啦!”
他停下脚步,注视着少女越发远去的背影。那抹曾与他并肩战斗的身影如今看起来竟如此单薄,迅速没入伊修加德的阴云之下、人群之中,他却无法追上去。
奥恩·凯仍在耳畔聒噪个不停。
“虽然我不知道她要送你什么,可她为了把你找过来,可是大老远跑去黄金港找我呢……”

他需要一个理由。
“听说今天是什么恋人节,她为什么要挑在今天送你礼物呢?真搞不懂呀……”
一个就足够。
少女不知不觉间跑到了云雾街外的脚手架下。这些木板钢筋简直搭成了一座迷宫,错落着窗户与门洞。她站在脚手架落下的阴影里,靠着尚未修葺的老旧砖墙,不由得又叹了一口气。
早知道就不这么大费周章了,到头来还是她自己搞砸了一切。
不就是,不就是送一份巧克力么……她到底在期待什么?又在害怕什么?
她攥紧双手,又慢慢松开。层层叠叠的木板容不下微弱阳光,影子在她眼里像街边的积雪,终究融化成污水。
自从石之家那次见面后便再也没有见过他。就算在那次短暂的重逢里,他看她的眼神也充满了信任。他变了许多,感觉更柔和了,锋利的棱角都被他收了起来;他也有没变的地方,譬如说话时的揶揄,吃瘪时的叹息。熟悉而又陌生的埃斯蒂尼安揉皱了心底的回忆,本不应泛起的涟漪一圈圈散在心湖里。
她不是不知道时常浮现出的思念意味着什么。但有些话只适合深藏心底。

少女自嘲地笑了笑。
说这么多有什么用呢?是她自己主动打破了不该打破的边界。
“……再待一会儿吧。”她喃喃道。
再待一会儿就出去,跟他说清楚,刚才只是一场误会,如果他不喜欢那个巧克力,她可以准备其它礼物——不会让他有所误会的礼物。
“你怎么到这儿来了,让我好找。”
却不想下一刻,银发男人已经站在了她的眼前。
“……”
少女眨了眨眼,呆滞的大脑并不能迅速处理此时此刻所发生的一切。而男人没有等她反应过来,径自拿出那个礼物盒——她几乎起下意识“呃”了一声——说:
“你真的要送我这个吗?”
阴影同样落在他羽蓝色的瞳孔里。
她反射性想后退,但根本无路可退,只好梗着脖子,佯装自己底气很足:“是,是啊!就是给你的!你你你你要是不喜欢就给我——”
她伸手就要抢,却被他侧身躲过,同时因话未说完而张开的嘴里被他的手指堵住一秒:他似乎把什么东西塞进了她口中。
是巧克力的味道。少女嚼了嚼,又嚼了嚼,皱起脸来:

“……怎么这么甜。”
埃斯蒂尼安叹了口气,“这话该由我来问你。”
居然还是她送他的那块巧克力!少女当即窘得直缩肩膀,一迭声地道起歉来,“我,我不知道会这么甜,做的时候特地尝过一口,感觉很正常,所以才想送给你,呃,对不起,你要是不喜欢,就还给我吧,我另外给你准备……埃斯蒂尼安?”
男人忽然陷入了沉默。
她摸不清他这阵沉默意味着什么,因而越发害怕他会说出一些她不愿意现在就听见的字眼,他或许猜到了,毕竟比她大了好几岁,再疏于人情世故,也不可能迟钝到连“恋人节送巧克力”的意思都不明白。她不敢再多看他一眼,只好将目光停留在脚手架外,不时有行人来往,却无人注意他们。伊修加德快要下雪了,那沉甸甸的乌云凝在脚手架边缘,里面兜满了雪花。
她听见他说:
“下次记得别做这么甜。”
“……啊?”
“我说,这次我就收了,下次别再弄这么甜,腻得慌。”
阴影遮住了他的表情。
她暗自怀疑无数次是不是听错了,可这里就他们两人,还能怎么听错?“你,你真的要收?”她试探着问,揣着怀疑、大着胆子离他近了些许,“真的吗?”他真的知道这代表了什么吗?他不会不知道吧?抑或是,他是真的在这些方面迟钝得不行,以至于从这样慌张的她身上也未能察觉出分毫——

“不收不就浪费了?”他反瞪了她一眼。
“……那你还是还给我吧。”
果真是什么都不知道!
她作势要抢,却被他捉住了一只手腕,不轻不重的力道令她一瞬不知是否该挣脱,下一秒,他的手指便挨着了她的嘴唇,微微施力撬开,像刚才那样又塞了一小块巧克力给她。
她气得不轻,心说他做什么,非要让她记住自己做得有多失败么,正准备白他一眼,下一秒,男人却蓦地凑了上来。
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啊”。
他其实想了很多。
总算为自己的行动找到一个正当理由,他头也不回地出了云雾街。
在找她的短暂空隙里,他几乎将自己这小半辈子里的经历都挨个儿数了一遍。奥恩·凯的“为什么”好似一句咒语,教他无论怎么数,最后总会绕到她身上来。他想起她刚才蹲在墙角皱起的眉头,想起她看见他来时受惊的脸,又想起她是那样毫不犹豫地逃离他,仿佛他是一场令她来不及回避的灾难。
甚至有些受伤。
可寻找她的步伐已经无法停下,伊修加德那么大,她其实可以再躲得远一点,躲到飞艇坪去,坐着飞艇离开这里。她没有。她只是孤零零地站在脚手架下。全然看不出“光之战士”的模样。

原来她也会如此烦恼。
埃斯蒂尼安竟有些放下心来。
他将巧克力再度塞进她的嘴里,柔软的嘴唇印在指腹上,像一个轻吻。男人并不会满足,于是弯下腰去,真真正正地吻住她。
一滴冰凉沾湿脸颊。
少女的神智渐渐恍惚起来,一切都太过顺理成章。他吻着她的嘴唇,用舌尖融化掉她嘴里的巧克力。原本过度的甜腻缓缓化在心间,变成了恰到好处的温热与甜软。
她呆呆地想,其实自己做得也没那么糟糕,随即更用力地与他十指相系。
脚手架外,人们走路的步子迈得急了起来。街边的商铺纷纷搭起顶棚,偶尔有小孩儿飞奔而去,留下一串鞭炮似的笑闹,和大人多有埋怨的制止。从更远处则隐约传来了叮叮咚咚的锻造声,小莫古力也许还和奥恩·凯一起,在街边的雨棚下乖乖等着他们回来。
伊修加德下雪了。
释迦牟尼十大名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