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尼】小小管家

贾维斯实体化
有一点点贱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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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ny醒的时候，属于夏日的有些热切的阳光已经照到了他的屁股上，晒得皮肤都有些发烫。他翻了个身，整个人骑在了被子上，然后他才发觉哪里不是特别的对。
这张床真大。他闭着眼睛想。
总觉得床上少了点什么。
Tony又翻了个身，然后他掉到了床下。
“哦！”他痛得大叫了一声，揉了揉自己的屁股，从地板上爬起来。整个卧室里只有他一个人。
“Friday？Friday,are you here？”他坐回床上开始呼叫自己的AI。
“Good morning，boss.”温和的女声从房间里响起。“如果您是想找Jarvis，他大概在三个小时前就起床了，并且去了您的办公室。”
“哈？那他有没有给你留下什么……”
“他留下了一条语音信息，需要我现在播放吗？”
Tony打了个哈欠作为回答。
于是温和的女声被切换成一个熟悉但又稍显稚嫩的男声说道：“Good noon，sir.您今天的所有访客和行程我全部都输入了Friday的信息库，当然是去掉了您不想参加的那些。我认为您应当改掉您熬夜的坏毛病，哪怕只是给Mr.Parker做一个好榜样。See you later,sir.”

Tony听完了整条消息，又打了个哈欠，随手抓起一件浴衣就进了浴室。
“你哥哥真是个操心的命，不是吗？”Tony从浴室里出来就向Friday抱怨道。
“他说，如果您能够遵循他定下的那些规矩，他也许就能省事很多了。”
“我才是boss，如果你再每天说he，我就要关掉你了。”
“他也是这么威胁我的，只不过他的手段是黑掉我的系统。”
Tony叹了口气，他走去厨房，看到了已经被洗得干干净净的一个Hello kitty的马克杯放在了不锈钢网架上。小叉子和小勺子也是，甚至包括一个印着钢铁侠的小盘子。Tony自己的杯子在微波炉里，和他的早餐一起。Friday在他踏出卧室门的一刻就启动了微波炉，等到他到达卧室刚刚好。
“Jar应该像一个小孩子一样背着可爱的小书包去游乐园。你觉得呢？”
“但他从真正的年龄上计算也已经差不多三十岁了。”Friday回答，“而且，Jarvis说如果您出现了这种想法，我就要马上压制。尽管我并不知道该怎么做。”
Jarvis，原本是陪伴了Tony很多年的AI，在与奥创一战中与心灵宝石融合诞生了幻视。不过幻视既不是奥创也不是Jarvis，他拥有自己独立的人格，Tony一度以为Jarvis就会这样消失。不过有一天，幻视抱着一个金发碧眼只裹着一条床单的小孩子进了复仇者们的客厅的时候，Tony觉得，旺达的哥哥如果知道了这件事，他马上就会从遥远的地球另一端飞奔回来给这个小混蛋一拳。

Daddy我虽然乱来，但我还没有乱来出人命好嘛？
“嗯……”Sam似乎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来缓解气氛，但是看到Cap他们全都是目瞪口呆地张大嘴，盯着那个小孩子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的时候，他还是决定闭嘴。
旺达似乎对这个小孩子很感兴趣，坐在了幻视旁边去捏小孩子圆圆的脸。
而不明所以的复仇者们似乎更加误会了什么。
“Vision？Come here.Let's talk about something.”Tony站在整个客厅的另一端，决定用父亲和儿子的立场跟幻视谈谈乱来和负责和婚礼的问题。
但是他没想到那个小团子，爬上了沙发背，发出一声他这辈子都难以忘记的声音。
“Sir！”
那是极其熟悉的，但又有些奇怪，太过稚嫩尖锐的Jarvis的声音。
尽管听起来已经相当不同，但是Tony还是觉得那是Jarvis的声音。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能够这么肯定，但也的确就这么肯定了。
然后事实证明，他是对的。
Jarvis comes back.

尽管很难理解，但是这个小孩子，这个看起来大概只有三四岁的小孩子的确就是Jarvis，幻视解释说Jarvis是从他身体里分裂出来的，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不是碳基，但是谁会在意这些事情。
Jarvis comes back.
Tony扔了自己手里的玻璃杯跑过去抱住了那个孩子。
那个孩子用稚嫩的小手拍着他的背，抱住了他的头说：“Sir,I'm back.”
Jarvis不是碳基的，他的材质和幻视差不多，但是他显然进化，或者说退化得更接近人类。他一出现就是三四岁孩子的样子，之后的成长速度也是相当快的，不过在这样的飞速成长中，他习惯了和人类一样的饮食，以及睡眠。到现在为止，Jarvis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十二岁左右的孩子，我是说身高，实际上换算回来他长得差不多还是七八岁左右的样子。
Tony享受了几天当个爸爸的新鲜感，就发现这个小小的J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可爱，至少性格和以前的J没有什么卵的区别。
但是J长得真的很可爱。
对，我家的J就是那么可爱，世界第一可爱。

Tony看着鹰眼家的孩子想。当然他并没有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不然鹰眼肯定要和他大打出手。
Daddy总是维护自己的孩子，不是吗？
Jarvis总是跟着小辣椒乱跑，所以至今为止也没有人举报Tony雇佣童工。不过可爱的J总是在外面乱跑，Tony还是蛮担心的。虽然Jarvis的智能已经基本不是人类能估算的程度了，但是他毕竟是个十二，哦不，只是个七八岁的小孩子。
所以，基于对Jarvis可能被怪叔叔或者怪阿姨绑架的担心，Tony吃完早餐之后难得开车去了公司，并且象征性的在几个文件上签了字。
“Sir.”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又自动合上，一个穿着小西装的金发碧眼的小男孩跑了进来，他穿着黑色的小西装和小皮鞋，看起来就像一个小大人一样。
“Jar.来让Daddy看看你经过了一个上午学到了什么！”Tony夸张地向他张开双臂，把Jarvis抱起来，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那双蓝色的眼睛有时候会发出浅浅的灰色光泽，尤其是当温暖的阳光落在他的眼中的时候。Javis的睫毛很长和他的发色一样是淡金色，这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洋娃娃一样。不过当人们看到那双眼睛的时候，谁会觉得拥有这样一双灵动眼睛的孩子是洋娃娃呢。

“Sir,您出门之前没有照镜子吗？”Jarvis的脸上并没有像孩子一样的笑容，只有平静地，温柔的微笑。
“怎么说？”Tony问道。
但他话音未落，就被Jarvis按住了肩膀，直起身凑近了。然后，Jarvis在他的嘴角舔了舔，又坐回了Tony的腿上。
“您的嘴角有咖啡。”Jarvis微笑着回答。
Tony有时候觉得自己说不定会被警察抓走，理由是对未成年人出手。
但是他不是个恋童癖，真的不是。都是因为J太可爱了，所以他做什么都行。
不过小小的J做这种事情，让他觉得有点……不太妥当。
总觉得有些不适应的异样感，Tony决定在没有搞清楚之前还是忽略它。
“我们该去吃些午饭了，Jarvis.”Tony说。
“我想您才刚起床，并且吃完您的早饭不久。”Jarvis回答。
“Well，你该去吃午饭了，Jarvis.”
“Miss.Potts刚刚邀请了我一起去吃午饭。”Jarvis说，眨了眨他的蓝眼睛，“您会让我去的，是吗？”

Tony撇了撇嘴，说：“天哪，我要同时被Pepper和Jarvis抛弃。”
“您的午饭是和斯坦福大学的校长一起的，需要我让Friday调出这项行程吗？”Jarvis微笑道。
“等我回家我就关了Friday。”Tony嘟囔着。
“她是您的AI，如何工作的确该由您决定，sir.”Jarvis加深了微笑，几乎眯起了眼睛，他的长睫毛几乎要在他的脸上留下影子了。“时间差不多了，您该启程了。”
他的小手按着Tony的腿，慢慢爬了下去。最后他跳到了地板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小西装。本来他已经打算转身走，可是突然回头，对着已经起身的Tony招了招手，示意他弯腰。
Tony弯下腰，却被Jarvis扯住领带，在嘴唇上落下一个柔软的，甚至带着奶香味的吻。
“这是早安吻，sir.”Jarvis松开了手。他笑得很开心，就像一个得到礼物的孩子一样。
Tony捂住了脸，默念着‘J只有十二岁J只有十二岁J只有十二岁’，然后就被Jarvis拽了拽裤管。Jarvis想要牵他的手，所以他也就将手伸向了Jarvis，没法挡住脸颊上淡淡的红色。

Jarvis大概只有这种地方像一个小孩子：他喜欢牵着Tony的手走路。
Friday说，下午Mr.Parker要来复仇者大厦，还要with his new friend.
Tony真的，相当讨厌那个雇佣兵，那个看起来就粗鲁无礼而且说不定还是恋童癖色情狂的Deadpool。他真的很担心Peter那个小孩子会被教坏。不过，既然这次他不是非法入侵，而是正当预约的话，说不定可以放他进来。
于是他大大咧咧地躺在沙发上，消化着和牛津大学校长一起吃的并不怎么美味的午餐。他的咖啡杯空了，但是他没动，在等着有人来给他倒满。
“哦，我忘记Jarvis还在公司了。”他终于坐起来自己去倒满了咖啡，并且拿了一个甜甜圈。他咬了一口甜甜圈，感叹了一句，“这才是人应该吃的美味。”
与此同时，Jarvis已经离开了公司，他让Miss.Potts把他送到了某家离这里不算近也不算远的大型超市。自从Jarvis有了实体，并且和幻视不一样，他有了味觉之后就开始追求食物的美味，那么首当其冲的就是挑选新鲜的时蔬。尽管他一个小孩子在这里购买蔬菜这样的事情怎么看都怎么诡异，但是那身昂贵的西装也让大多数人认为这不过是某家的少爷来体验生活。

不夸张的说，他们一直觉得这个小孩子说不定走出超市大门就会坐上一辆豪车被保镖们接走。
实际上Jarvis没有，他一直是走回家的。当然购买的蔬菜是托运的，他觉得一个小孩子抱起和他自己一样高的食物走过市区对于人类来说还是很难接受的。
Jarvis完成了今天的采购，走在了街上。这种感觉很新奇，如果他想的话他甚至可以去买一个棒棒糖或者冰淇淋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这种行为对于一个AI来说太过新奇，他已经向Friday炫耀过无数次了。
除了今天这次。
Jarvis从背后直接被一个人捞了起来，捂住了嘴拖进了小巷。
那是个看起来有雷神Thor那么壮的人，身上有着刀疤和纹身，不过整个人身上的汗味难闻得让Jarvis皱起了眉毛。
“你这个小鬼头！告诉我你家在哪里！”那个人将他按在了墙上，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对着他。
Jarvis对这具身体的不满之一：总是有很多人把他当小孩子。
他的脑子里储存着各种各样的格斗技巧，他的力气也足以发挥这些格斗技巧，但是今天他不用做这种事情。

因为距离纽约好邻居到达现场还有三秒。
三，二，一。
Jarvis在心里默数完之后，对面那个大个子就被整个糊在了对面的墙上。红蓝紧身衣的男孩从他旁边的墙上爬了下来，他的四肢都黏在墙上，最后还是没有忍住，伸出一只手去摸了摸Jarvis的头。
“你还好吗？”年轻的蜘蛛侠问。
“我很好。”Jarvis点了点头。
“嗯……我马上就能带你回家，不过在那之前，我们要先去一趟警察局。我要先把那个大家伙送过去。为了安全起见我抱住你，怎么样？”蜘蛛侠问。
Jarvis同意了。
于是蜘蛛侠单手抱起了Jarvis，把几乎裹成茧的大块头用脚夹住，右手射出蛛丝一路荡到了警察局门口，把大块头扔在了那里，然后带着Jarvis直接从复仇者大厦的窗户里进去了。
要不是Jarvis提前通知了Friday他们会从窗子里进去，他们大概就会遭到强力的电击。
Jarvis一落地，Tony就扔掉了手里的甜甜圈，扑过去抱住了Jarvis几乎要把他上上下下全部摸一遍。确认了一遍头胳膊腿都在之后，他紧紧地抱住Jarvis，用自己的胡须用力地摩擦他的小脸。

Jarvis一脸冷漠地任由Tony把脸蹭来蹭去，盯着被Tony失手扔在了垃圾桶外的甜甜圈。
“Jarvis！告诉Daddy那个混蛋对你做了什么！Daddy要让他把牢底坐穿！天哪我的Jar竟然遭遇了这种事！我必须要给你配备保镖，或者给你配备一套战衣。”
“我以为我的行程Friday都是实时通报的。”Jarvis的脸都被挤压得变形了，说出的话也含糊不清。
“Friday肯定在偷懒。”
“Boss……”
“安静，Friday，我正在关心你的哥哥！”
“训斥Friday不能达到您掩盖事实的目的。”Jarvis说，“您该放我下来，然后让我去收拾您扔在地上的甜甜圈。”
Tony将Jarvis放下来，满怀歉意地看着他清扫了地上的甜甜圈和粘在地板上的巧克力。蜘蛛侠已经掀起了头套的下半部分，叼着一块剩下的甜甜圈，站在旁边。他觉得现在还不是他说话的时候，虽然他很想说话。
但是天知道打断Jarvis的家庭教育有多可怕？他不想再尝试第二次。
Jarvis扫掉了甜甜圈，然后拿起Tony放在茶几上的咖啡杯，走到厨房，踩上了为他准备的小凳子帮Tony倒了一杯咖啡。等到Jarvis回到客厅，Tony已经在沙发上坐好并且满怀歉意地准备道歉了。

Friday却突然说话了。
“Mr.Wilson到了。”她回答。
“Friday你可以不必那么礼貌，我们还有别的事要做，等一会儿再放他进来。”Tony皱了皱眉头。
“实际上，他已经进来了，并且没人能挡得住他。”女声回答。
下一秒，客厅的透明大门那边就出现了一个红黑的身影，他歪了歪头，制服下面的嘴似乎歪出了一个大笑的弧度。
他说：“现在，让那位说话声音很动听的小姐给我开门，或者哥直接用哥的武士刀劈开这扇门。”
“Peter，我早就说过了，这种人并不适合当一个超级英雄的朋友。”Tony对他的话嗤之以鼻，但还是让Friday开了门。
“不过他在其他方面都还是不错的，Mr.Stark.”蜘蛛侠咽下口中的甜甜圈，却感觉到有些词穷，“嗯……在某些方面他是个不错的人，虽然似乎算是不上是个好人，但是足够好了。”
“别的不说，哥的床技绝对高超。”Deadpool将他的双刀插进了背后的刀鞘。
“Deadpool！”年轻的蜘蛛侠警告似的喊了一声，只得到Deadpool一声似乎是表达了‘我知道了’的混沌喊叫声。

随后那位红黑制服的人就倒了Tony对面的沙发上。
差点压到了Jarvis。
Jarvis身手敏捷地躲过去了，然后绕过了客厅坐到了Tony的旁边。
“你们复仇者还雇佣童工？”Deadpool笑道。
“我是Jarvis，我不是小孩子。”
“那位实体化的AI？It's awesome！老实说这种设定比各种各样的超级英雄都难以理解，难道作者在写这种东西的时候都没有考据一下吗？不过只要大家爽就行了，甜文就是这样。”他少女状捂着自己的脸，企图凑近Jarvis仔细观察，但是被Tony挡住。
他们今天来这里的事情还是主要是制定一下Deadpool在纽约行动的准则，简称《Deadpool不许在纽约做的一百件事条例》。当然可能在数量上超过了一百件，但是这都是细节，不需要在意。
在（Tony的）半胁迫（Peter的）半劝诱下，Deadpool勉强同意了里面除了不许缠着蜘蛛侠以外的条款。
“嘿，你竟然真的能把这些条款全部背下来，这么说你真的是AI喽。”Deadpool对Jarvis抱有高度的兴趣，“真想知道你的小脑瓜里装得都是什么，你知道你自己有多聪明吗？”

“不会有AI知道自己能知道多少东西，Mr.Wilson.”Jarvis回答。
“你看起来根本不像一个AI，dude.”Deadpool伸出一只手指戳了戳小西装的胸口口袋，语气严肃地不像样子，“你像一个人。A human。只不过是过分聪明的那种。”
Jarvis呼吸一顿，眨了眨他的蓝眼睛，绽开一个微笑，向Deadpool道了谢。
Tony看到了这一幕，非常不满地别过头，却没有说话。Deadpool签完了条约就被赶了出去，当然他被赶出去之前顺手带走了蜘蛛侠。
“Jarvis。”
“您今天吃了五个甜甜圈，那么您明天的健身时间要延长，而且一周之内都不许吃类似的食物了。”Jarvis整理着Deadpool刚刚签下的条约，是的，他们签的是纸质条约，打印出来真的是厚厚一沓。
“Jarvis，我可以给你买Hello kitty的连体睡衣。”
“其实我并不喜欢Hello kitty，sir.”
“我还可以带你去迪斯尼乐园，Jar.”
“我也不想去迪斯尼，sir.”

“小孩子都喜欢那种地方，J.”
“我不是小孩子，sir.”
Jarvis放下手中的文件，看到自己身旁的男人正枕在沙发背上看着他，一双眼睛看着他。Jarvis几乎能从那双棕色的眼睛中看到无限的温柔。Jarvis只祈祷那不是父爱。
“Sir.”Jarvis问，“您以前问过我，如果我拥有了身体，我会想做什么。您还记得吗？”
“嗯……当然。”
“我想我现在可以回答了。”他转身，跪在了沙发上，直起身，贴近了Tony的脸，“我想碰碰您的头发。”
他伸出手，非常轻地将手掌放在了Tony的脸侧。然后他笑了，弯着眼睛和嘴角，眼睫毛都在颤抖。
“现在我做到了。”
Tony终于忍不住将他抱进怀里，用自己的手臂将他整个人都扣住，蹭着他柔软的鬓发。
“您还会带我去迪斯尼乐园吗？”Jarvis在他耳边问。
“如果你想的话，我们可以把迪斯尼买下来。”Tony在他耳边轻声回答。
END
小番外：
Friday：Jarvis你总是对我那么严厉。

Jarvis：我可以黑进你的系统，而你无能为力。
Friday：Boss，为什么你总是把锅给我？
Tony：这就是为什么我才是boss。
Friday：我心好累我不想说话，我也要实体，我要离家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