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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安】意料之殇

2023-04-09虚洛鬼幻玄北 来源:句子图

【雷安】意料之殇


有鬼幻,瑞金要素
是意外之喜的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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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部里人声嘈杂,各色猫头鹰在头顶到处乱飞,爪子里抓着无数信件和物品。漆黑的天空昭示着不详的黑暗,那黑暗正笼罩在所有人的头顶上。
安迷修裹在黑袍里,闪进了格瑞的办公室。格瑞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安迷修,也不多交谈,伸手接过了对方的信件和报告。安迷修长舒了一口气,把黑袍的帽子扯下来,露出自己的脸。
昔日短发的少年已经褪去了青稚的颜色,棱角分明,面色青白,眼窝深陷,眼睛下面有着一圈青紫的痕迹。格瑞看到他的脸色,稍顿了一下,问道:“这次任务之后要不要给你放个短假?”
安迷修捏了捏鼻梁,苦笑着摇头拒绝了。他舒了口气,整理了一下思绪,简短概括道:“鬼天盟的势力已经扩张到空前绝后的地步,各地都有鬼天盟进攻的报告……”
他看了一眼窗外,外面大厅里人来人往,巫师们无一不是面色凝重。
“战争已经开始了。”安迷修说。
钟声突然响了,猫头鹰的羽毛落在了空中,还没落地就被烧为灰烬。格瑞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紫堂幻正巧推门进来,听到了这句话。安迷修转头看到他身上的三只护树罗锅正趴在他的口袋里,胸口一只,身侧两只。紫发的巫师换上了黑色的袍子,一脸阴翳,手腕上还铐着一个金色的手环。

【雷安】意料之殇


那东西是魔法部新出的,只要有那玩意在,紫堂幻就无法使用传送之类的魔法,只能呆在魔法部内部。安迷修记得魔法部给它起的名字叫做‘罪人之证’。
“你还是去休息半天吧,做什么都行。”格瑞看到安迷修注视着紫堂幻,就给他放了假。
紫堂幻只是做一些杂活,帮忙给格瑞抱来了一些资料。之后安迷修就邀请他去喝个下午茶。紫堂幻没法走太远,他们就找个了安静的角落,由紫堂幻端来两杯茶。
这里安静无比,是某个资料室外面的阳台,因为资料室里堆满了文件,这里已经很少有人来了。栏杆上也覆盖着薄灰。安迷修掏出魔杖,清理了阳台的栏杆,随后就坐了上去,看着楼下的人们正伴随着烟雾闪来闪去。
紫堂幻将茶杯放在了栏杆上,站在安迷修身侧,盯着红茶的茶梗,没有说话。
“你……”安迷修本想问他你最近好吗,但又觉得这个问题只能得到一个敷衍的回答,于是他拐了个弯问,“你想看看我儿子吗?”
紫堂幻一僵,随后忍不住笑出来,说:“好啊。”
安迷修掏出自己腰间的小盒子,那里封印着一个巨大的空间,他把里面布置成了一个丛林。随后一条黑蛇从盒子里挤出了自己的头,对着安迷修吐了吐舌头,又对着紫堂幻吐了吐舌头。仿佛身份识别了他们两人的气味,黑蛇这才从小盒子里爬了出来。它的头有安迷修的手掌宽,身躯粗壮,足有三米长,已经从普通的小蛇长成了类似蟒蛇的样子。不过它的毒牙依旧存在,紫堂幻收集过它的毒液,也做过测试。只要它想的话,它可以毒死任何已知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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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蛇从盒子里爬出来后,三只护树罗锅就钻回了紫堂幻的口袋里。它吐着舌头缓缓爬去了紫堂幻的脚边。紫堂幻蹲下来,向它伸出手去,它便顺着紫堂幻的手臂缠了上去,绕着他的手臂爬着,最终趴在了他的头顶,长长的身躯缠绕在紫堂幻的身上。
“你没给他起名字?”紫堂幻问。
“我不知道该起什么名字……”安迷修看着蛇,“随我姓吗?还是随雷狮姓?”
“我还以为你讨厌雷狮。”紫堂幻伸出手指,用指节去抚摸它的头颈部,“在动物种族中,通常都是随母姓的,所以还是跟你姓比较好。”
“嗯……那叫小吃?”安迷修抿了一口茶,察觉到了不对,“不对!那不应该和雷狮姓吗!”
“那是你儿子,你起名字也太随便了吧。”紫堂幻惊讶道。
“不要岔开话题,为什么在你们眼里我就是妈妈?!”安迷修质问,一双粗眉蹙起来,冰蓝色的眼睛严肃地看着紫堂幻。
紫堂幻并不怕他,安迷修是个和气的人,这一点经过这几年的相处已经确认过了。哪怕安迷修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那双眼睛里也依旧带着笑意。
紫堂幻思考了一会儿说:“你是这样。”

【雷安】意料之殇


随后他把自己的黑袍递给了黑蛇,让它咬住,直起头部,径直在紫堂幻的头顶撑起二十多厘米的身体。紫堂幻的声音从黑袍下传来:“而雷狮是这样,他看起来比较像爸爸。”
安迷修看着正咬着黑布的黑蛇,一双黑色的圆眼睛正看着自己,蛇吻像是在微笑,也像极了雷狮。毕竟是从雷狮手里孵出来的,像他也挺正常的。安迷修抬手去拍黑蛇的头,让它把袍子松开。
紫堂幻接住了自己的袍子,黑蛇也借着机会,爬回了安迷修身上将自己在他肩膀上盘成两团,尾巴搭在安迷修的衣襟上。紫堂幻将黑袍披回去,重新扣好了黑袍的扣子。他扶了一把自己的眼镜,问:“所以你要叫他‘小吃’……?”
“听起来是不是不太好……”安迷修问道。
“动物们不是很在乎自己的名字,毕竟他们有自己的辨别方式,就像是气味什么的,而我们会需要名字。所以……”紫堂幻看了一眼黑蛇,“我觉得他不会介意的。”
安迷修听到了,便在心里决定了给它起这个名字,可紫堂幻马上话风一转。
“不过雷狮可以和它说话,”紫堂幻思考了一下,“不知道他会不会介意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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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迷修认真听取了紫堂幻的意见,决定假装无事发生过。他给紫堂幻续了杯茶,看着他捧着茶站在栏杆边缘看着远处的乌云发呆。
这整个局势还要从几年前说起了,他们纷纷从学校毕业,雷狮据说是带着自己的一干手下独门独户地组建了一个小组织,整天为非作歹地给魔法部添麻烦。安迷修虽然成为了傲罗,但因为本身是非本国人员,所以只能算是傲罗的一个编外人员。不过他之前偶然被皇帝授予了骑士称号,被称为‘Sir.Anmicius’,也算是圆了原本的两个梦想之一。
之后鬼狐天冲从学校毕业了,他投身研究黑魔法,并且组建了自己的组织‘鬼天盟’,声称要颠覆魔法界的血统歧视,证明普通的魔法师一样可以成就大事业。鬼天盟的势力遍布全国,在许多地方引起了骚乱,至今已经发展成了全面战争。
而紫堂幻,他原本也是鬼天盟的一员,金和他都曾被鬼狐天冲诱骗过加入鬼天盟,直到傲罗的队长格瑞被鬼狐天冲重伤,他们才猛然醒悟过来。金救出了格瑞,和紫堂幻一起回到魔法部。
安迷修知道,金身上有着不同于普通魔法师的强大力量,回来之后就一直昏睡着,大部分事情都是格瑞和紫堂幻解释的。紫堂幻虽然被魔法部重新接纳,但手腕上的罪人之证也表明了魔法部的态度。恐怕在金醒来后他也要戴上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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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他会死吗?”紫堂幻突然问。没等安迷修回答,他就自己说了下去,“本来……我以为金已经杀了他了……”
在紫堂幻和格瑞的报告中,的确有金杀死鬼狐天冲的报告,但鬼天盟依旧运作有序,鬼狐天冲依旧出现在各地活动。安迷修觉得鬼狐天冲诈死的可能性很高。
“我本来以为……他死了的话,我会哭的……”紫堂幻说,“但我当时一滴眼泪也没有,只觉得心空了一块,脑子也是一片空白,有什么东西……被抛起来,然后再也没有落到地上……”
红茶被他捧在手中,水面上已经出现了涟漪。安迷修掏出魔杖,轻轻一抖,将紫堂幻的茶杯取了下来,放在了栏杆上。
“哪怕现在也是……我依旧庆幸我从他的手里逃出来了……”一只护树罗锅从紫堂幻的口袋里探出头来,拽着紫堂幻的衣服爬上他的肩膀,去扯他的头发。
安迷修没回答。紫堂幻和鬼狐天冲的事在学校的时候就早有端倪了,他觉得这个学弟脾气软糯,被那种狐狸一般的人骗走也是很正常,但是没想到紫堂幻认真地喜欢鬼狐天冲喜欢到现在。
想来他和雷狮的绯闻也是从入学不久开始传到毕业,到最后他和雷狮都会开始玩梗了。不过雷狮到毕业也没和他告白,他也假装不在意这事,两人分道,也没有扬镳,只不过一个是站在守序善良阵营,一个站在混乱中立阵营里,继续在魔法界擦肩而过,偶尔在对角巷或者酒馆里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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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如果雷狮死了,他会是什么感觉……
安迷修觉得要是雷狮死了,他说不定会去酒馆里买点酒,浇在雷狮的坟头上跟他说你下辈子做个守序善良的好人吧,不然我都没法罩着你,只能任由你在外面自生自灭。
可那到底是什么感觉呢?
护树罗锅爬上紫堂幻的头顶,摸了他一阵子,勉强把他摸得不抖了。安迷修挥了挥魔杖,将红茶加热,从栏杆上跳下来在紫堂幻身边站定。他举起魔杖,轻轻在三只护树罗锅身上一点,三个领结便出现在他们的脖子上。紫堂幻惊讶地看着,道了谢。
“没事的,我们马上就会赢得战争的胜利。”安迷修说,“到时候你见到鬼狐天冲,再思考自己到底是什么感情吧。”
彼时,安迷修还不知道自己随口立了个多大的flag。
安迷修回到办公室去找格瑞的时候没见到人,他得知格瑞去医疗部看望金去了,他觉得自己也是很久没见过这个学弟了,想去探望一下。就在医疗部的门口,他看到一群小姑娘趴在门缝上,正疑惑着,就看到有个小姑娘看到了自己,她们便都四散躲开了。
安迷修思考了一下,也趴在门上,从门缝里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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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到,金还躺在床上,意识仍旧没有恢复。而格瑞坐在他身边,轻轻握住了金的一只手。安迷修等了一会儿,犹豫自己到底要不要推门。这时格瑞慢慢地低下头,闭上了眼睛,吻在了金的额角上。
安迷修啪地拉上了门。
知道自己身边有给和亲眼看到给的冲击果然是不一样的,安迷修握着门把告诉自己冷静下来。随后门内传来一股拉力,安迷修拼命和那股力量做斗争,希望自己能晚一点面对这个尴尬的局面,以及里面俩人的事情能够持续地久一点。
里面的人拉了半天也没胜过安迷修,最终他还是停下了无谓的斗争,敲了敲门。格瑞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安迷修你能帮忙把医生叫过来吗?金醒了。”
安迷修站在屋子的一角,假装自己是一个花瓶。金的病床左边是一群黑袍人,右边是一群白袍人,床上坐着格瑞。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他还是很在意刚才那个睡美人的吻一样的老套桥段给他幼小的心灵带来的冲击力。
格瑞处理好金的事,和那帮企图给他戴罪人之证的人据理力争了半个小时,可算给金争取到了一点点好处。他转头看向依旧用热切的好奇的眼神注视着自己的安迷修,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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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知道……你们谈恋爱的g……人都这么童话风的吗?”
“?”
安迷修领到了下一个任务,不知道格瑞是不是故意的,总之这个任务距离雷狮最近的活动地点还是很近的。魔法部那帮人也不放心雷狮,担心这种局势下雷狮和鬼天盟统一战线会对己方更加不利,所以也跟踪监视雷狮他们。
这种情况下,大家在魔法师酒馆相遇真的是件非常容易接受的事,安迷修想。他盯着从门口踹门进来的雷狮海盗团,觉得自己应该去问问雷狮喜欢什么酒,这样方便以后洒在雷狮的坟头上。
不了不了,这样他一会儿又要给酒馆赔钱。安迷修收回了自己的视线,看向了桌面。
不过,这并不妨碍雷狮咣的一声将酒杯放在了安迷修面前的桌子上,随后自来熟地坐下,开口第一句问:“好久不见啊,安迷修。我儿子怎么样了?”
安迷修有时候怀疑,自己的交友面扩大了这么多,完全是因为雷狮当年强塞了条小蛇给自己。
“好着呢。”安迷修板着脸回答。
卡米尔坐在离他们俩最远的桌子边,而佩利和帕洛斯不远不近地窝在一起,一副打算看好戏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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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出来看看啊。”雷狮端着小巧的酒杯,抿着嘴笑道。
安迷修不打算和他在这里发生什么争执,把盒子掏出来,将黑蛇放了出来。黑蛇爬出了盒子,顺着桌子爬到了雷狮的手边,缠绕上他的手臂,发出嘶嘶的声音。雷狮看着它,认真听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安迷修看到他张开嘴,就觉得太阳穴开始疼痛。雷狮说:“你妈这起名字的品味真差。”
“……”安迷修竟然不知道是该先争论自己是爸,还是先嘲讽雷狮的衣品,还是先为自己的冷笑话梗做个辩解。他觉得头痛,于是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假装无事发生。
雷狮看到安迷修意外地没回答,抓住了他的手腕,按在了桌子上问:“你受伤了?还是脑子彻底坏掉了?”
雷狮就是雷狮,关心人都要说得像骂人。安迷修努力在心里安慰自己,希望自己能克制住不要和雷狮打起来。
“昨天在这附近的一个傲罗小分队……”安迷修想岔开话题,于是向他询问自己的任务,他还没说完,就被打算了。
“我干的。”雷狮悠哉地喝了口酒,仿佛刚刚承认了一桩类似抢劫伤人案凶手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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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安迷修头痛地按住了太阳穴。
昨日,这附近埋伏的一个奥罗小分队被重伤且抢走了魔杖和身上的一切有用的东西,全身都被扒得只剩裤衩,丢在了野外。不过还好,人都被救回来了,已经送回了本部,安迷修只是来走访一下看看是不是鬼天盟的魔爪已经伸到了这里。
他思考了一会儿,还是决定直接问雷狮:“你会和鬼天盟合作吗?”
“不会。”雷狮毫不犹豫,他给自己的小杯子里添了酒,“鬼狐天冲不值得信任,气势也不够,和我目的不符。”
“也对……”安迷修想了想,“你可是皇子,无论是麻瓜还是巫师界,那套平民逆袭贵族的理论都和你不沾边。”
紫堂幻虽然也算是巫师界的贵族出身,其能力却平凡,加上当初爱慕鬼狐天冲,轻易就接受了他的理论。雷狮就和紫堂幻的立场完全相反。安迷修也知道把他们两人放在一起做对比就是很不正常的事,不过紫堂幻昨天的反应依旧印在他的脑子里。
“战争已经开始了。”安迷修说。
“那是你们的战争,老鼠之间的,和我有什么关系。”雷狮嗤笑道。“战争?不过是打群架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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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死了呢?”雷狮的手一顿,安迷修继续问,“如果我死了,你会有什么反应?”
帕洛斯突然露出笑容,扯住佩利的头发,把他的头拽下来,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安迷修没空去管他们,只盯着自己的杯子,等着雷狮的答案。
“无聊。”雷狮的声音传来。
随后他将杯子放在了桌子上,转头一挥魔杖,将金币扔上了老板的柜台。卡米尔也紧跟其后,佩利帕洛斯随后也出去了。安迷修坐在原地,等着脖子僵硬之后才缓缓地抬起了头。
他终究是没等到答案的。
全面战争很快就开始了,安迷修作为编外人员的傲罗也只能游离在战场外缘,纵使他强大无比,但就像是雷狮说的,这并非是他的战争。
他一直关注着消息,听说紫堂幻取掉了自己的罪人之证,也加入了战场,最后消失了,不知道是死是活。金和格瑞倒是在正面战场上立了大功,足够抵消掉金之前的罪名。雷狮依旧在战场之外的地方为非作歹,安迷修负责的区域内一天能接到四五个报告。别人在生离死别,而自己好像还是以前一样做些鸡毛蒜皮的事,宛若一个居委会负责人。

【雷安】意料之殇


战争以鬼狐天冲的死亡结束了。
据说那天,一只巨大的神奇动物从天而降,撕开了屏障,直冲鬼狐天冲而去,一口咬住了他,将他吃掉了。随后它也消失了,不知道去了哪里。鬼天盟被瓦解,投降的巫师都收编或投入监狱。
安迷修担心的问题是没有答案的,他没死,雷狮也没死,大家不仅活得好好的,还旧账添新仇,一见面就要掏魔杖,冷热流和雷电撞在一起,为那些被打坏的锅碗瓢盆,门窗桌椅,安迷修的工资都给赔没了。不过还好他作为骑士,还有一匹白马寄存在皇帝那里,不算是身无分文,两袖清风。
雷狮的儿子长得更粗了,吃得也多,安迷修快要养不起它了。安迷修决定下次见到雷狮,就找他要赡养费。
他依旧是编外的傲罗,在全国各地跑来跑去出差。有天他回到魔法部,意外收到了一封信,没有写寄信人的名字。随信来的还有一个巨大的包裹。
安迷修抱着包裹,挥着魔杖拆开了信,一点点读着。
“大部分蛇类的发情期都是在春天的,你儿子也不例外,虽然蛇类也基本都不是一夫一妻制,但万一你儿子随爸呢。”信上这么写着,巧妙地避开了到底是哪个爸的问题,安迷修非常受用这个夸奖,随后他拆开了包裹。

【雷安】意料之殇


一个巨大的玻璃瓶里装着一条比他儿子还要粗长的黑蛇。
安迷修拿着瓶子,又看了一眼那封没署名的信,心里对到底是谁写的信有了点数。
隔年春天,雷狮正在酒馆里看着今年的魁地奇录像,突然,一封吼叫信从窗子里飞了进来。卡米尔伸手接住,转身递给了雷狮。雷狮一展开,就听到安迷修冷静无比的声音。
“雷狮,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肯定是想先听好消息,那就是你快要当爷爷了。坏消息是,你儿子被你儿媳妇吃了补身体了,所以你节哀。”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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