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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洛】狂恋之宴

2023-04-09虚洛鬼幻玄北 来源:句子图

【虚洛】狂恋之宴


Alpha x Be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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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时候,洛竹喜欢穿宽松的衣服,他是Beta,不需要戴Omega的项圈,怕热又把所有头发全梳起来扎个小揪揪,浅麦色的脖子就露在外面,腺体稍微隆起,在颈后的骨头上方有些明显。
虚淮看在眼里,心里莫名不悦。
Beta并没有信息素,也无法嗅到别人的气味,在以信息素气味互相吸引的世界中承担了这个世界的大部分普通工作,维护世界社会正常运转,他们像是还未进化出第二性别的人类一样生活恋爱,除了男Beta可以生孩子之外,没有什么不同。
虚淮伸出手,在对方脖子后面轻轻点了一下,洛竹回头看他,笑吟吟地,对自己的危险处境毫无察觉。
虚淮和他不一样,虚淮是Alpha,他天生强势,尽管长得不高,但气势方面丝毫不差,薄荷味的信息素却霸道异常,在屋子里呆久了就能盖住其他人的信息素,直接清场。但这一切,他的伴侣是不知道的。
洛竹只笑着说:“你们不舒服吗?”
旁人只能尬笑着点头应和说,是啊是啊,最近有点不舒服呢。
洛竹是不知道的。
他闻不到虚淮的信息素,只知道对方浑身冰凉凉的,身上总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清新味道,在夏天的时候靠近他就可以清爽不少。他爱呆在虚淮身边,哪怕是冬天的时候裹成一个球也要挨在一起,伸手牵虚淮的手,腻歪得很。

【虚洛】狂恋之宴


“我真怀疑你生错性别了,”阿赫曾笑他,“你就该是个Omega,你都快黏在虚淮身上了。”
但他不是Omega,是个不能闻到虚淮信息素的味道,也无法被标记的Beta而已,甚至在床上都会因为不配套觉得被顶得痛,在一起很久了也没有点生孩子的意思,有时候他也在想,如果自己是Omega就好了。
虚淮冰凉的手指点在他的颈后,那点触感压在腺体上方,随后消失了,洛竹回头看他,等着他回答,然而那个Alpha一如既往沉默着,不说出自己的不满也不表达自己的意愿。洛竹并非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唯独这件事他不想妥协,他想要对方说出来。
不能够从信息素中了解到伴侣的情绪,洛竹凭借着和虚淮常年生活的经验和细心观察,也能把对方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解读七八分,剩下的就要靠猜。虚淮看着他,不说话,眉头微皱着,就是有些不满,不满的原因也被手指指明——是因为他把头发扎起来了。
他无法被标记,Alpha的犬齿能在他的后颈上留下伤口,能将消化液注入腺体,但虚淮无法将自己的烙印永远打在Beta的脖子上。伤痕很快就会愈合,而他附着在洛竹身上,标志着占有的气味也会随之烟消云散。
虚淮一直对这件事极为不满,尽管他不曾说过。

【虚洛】狂恋之宴


他不曾说,也不会说。洛竹是Beta,和他本人之间没有信息素的吸引,甚至不拥有性别本身带来的压迫感,洛竹是单纯地爱着他的,这一点让虚淮格外开心。而恋爱初期的感动逐渐淡去,无法抓住对方,无法控制对方的焦躁感就从脊髓爬上大脑,让虚淮意识到,他,自己,的确被信息素控制着。
哪怕无法标记也要在洛竹的脖子上留下伤痕,用犬牙以撕裂对方的方式来换取自己的安心感,换做以前,虚淮会觉得这是极其低劣的行为,为之不耻。可如今他却像是被扎根于自身腺体的怪物控制了一样,哪怕会伤害到洛竹也要确认自己的控制权。
冰凉的手指顺着洛竹的颈椎向下滑,落入脊背的凹陷处,轻轻戳了下后心,洛竹偏了下脸,没回头,假装无事发生。
你怎么能不回头呢?虚淮没收手,按在了洛竹的后心上,手指尖陷入皮肤,似乎是想隔着肌肤和骨肉触碰到那颗跳动的炽热心脏。虚淮想,你明明注意到了。
他爱着自己,虚淮从不怀疑这一点。对方看着自己的眼睛是夕阳坠入大地一样义无反顾,爱意附着流水与晚霞,薄云连绵染红梨花,化入更深的夜里。那双火红的眼睛在黑夜中也如此,虚淮曾试着伸出手去盖住,那火热的温度能透过手指的缝隙来到这边,被自己贪婪吸取来融化冻结的心。

【虚洛】狂恋之宴


Beta也许有远比另外两性更优越的天赋,他们没有气味,无法分辨气味,但也因此,他们的爱也带有颜色和形状,无色无味,却能比其他的东西更加强势。但也可能,拥有这种天赋的并非是Beta,而是洛竹。
虚淮在洛竹的背上留下了一个半圆的浅痕,他上前一步,贴近了对方的脊背。
“做什么?”洛竹笑起来,像是被小猫惊扰了一样,只别着手臂,伸手去抚摸虚淮的头发。
虚淮咬住了他的手指,上下牙齿合并,将带着些许咸味和湿意的指尖咬住,他的舌头扫过了洛竹的指缝,喉间挤压吞咽,传来咕嘟一声。
“别闹。”洛竹轻轻把手指抽回去,在自己衣服上蹭了一把,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姿势有多危险,转回身背对着虚淮。
对,他爱着自己,又毫无戒备。他不会对恋人有戒备的,这是虚淮的特权。他会把光裸的后颈暴露在虚淮的眼前,最突出的那块椎骨顶起皮肤,像是在暗示虚淮一样,蛊惑他张口在骨头上方两厘米的地方咬下去。
只要咬下去,Beta的腺体就能被侵占,被短暂地赋予Alpha的气味。在气味消失之前,洛竹不管去哪里,都会被打上他的烙印。口腔分泌出了一股液体来湿润干渴的黏膜,他几乎要想起人类的血液是什么味道了,可只一晃神,那份记忆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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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再咬一口吧,虚淮听到自己后颈那个盘踞的怪物如此低声劝诱。
这是你的东西,是你的爱人,是你可以享用的佳肴。虚淮听到,自己身体里低劣的本能如此叫嚣着。
但他只是眯起了眼睛,将手指按在了洛竹的肩膀上,轻轻拉开他的背心肩带,吻在他锁骨的肩峰。你看,他甚至没有用上牙齿,只是用嘴唇在那里温柔落下了一个吻。
洛竹对他的爱温柔又甜腻,像是枫糖浆,打开盖子就能了解到他本人。而虚淮也应当回应这份温柔的爱,用同样温柔的方式,非本能的,非掠夺式的,非占有式的。
“想做什么?”洛竹的声音轻飘飘地落在他耳朵旁。
虚淮伸手抱住洛竹,手臂勒过洛竹的肋骨,把他的脊背压向自己的胸膛。嘴唇擦过洛竹的脖颈,他吐了一口气,吻在了洛竹的颈侧,冰凉的手指划过洛竹的手臂内侧,像是交际舞一样,让他的手臂能贴在自己的手臂上,随后握住洛竹的半边手掌。
他的脸颊贴着洛竹的颈窝,手指抓着洛竹的手掌翻转,似乎在观察洛竹的手一样。
可洛竹知道,他心不在此,因此他又问:“你想做什么?”
他明明知道,可他就是想要答案。他们两人同时想着。
冰凉的气息压着脖子后的腺体,因为体温已经有些鼓胀起来的腺体被脸颊紧贴,谁也不肯让步,谁也不退半分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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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弈乎?博弈也。
以恋与爱为骑兵,在彼此的身体上拉开战线,洛竹接受着虚淮的触碰,虚淮也在试探着他的底线。
“想……”虚淮出了声,隆隆的声音从胸膛里被挤出喉咙来,他的群青色眼眸被眼睑遮掩出更深的色泽,他抬起头来,看到洛竹的后颈就在自己面前,毫无防备,身体被自己掌控,手臂也被挟持。
这是好机会,他想,可以偷袭,可以一举击溃,只要一口咬上去,虎牙注入信息素的那一瞬间,他就赢了。
可他不会这么做,洛竹想,虚淮向来温柔,比起其他所有Alpha都要克制,尽管有几次在后颈上留下伤痕的劣迹,可他不会这么做。
原因很简单,洛竹先开了口,提出了问题,那么在虚淮回答之前,纵使洛竹再没有防备,他也不会一口咬下去。
“想咬。”果然,虚淮眨了下眼睛,如实回答,将鼻子贴在洛竹后颈上,嘴唇夹在脊背和虎牙之间,几乎遮掩不住凶兽的戾气。“你为什么把头发扎起来?脖子太明显了。”
“什么明显?”洛竹愣了一下,才回神,他笑起来,伸手去将自己脖颈后的碎发也全都薅起来,露出毫无遮挡的后颈说,“那你留下痕迹就行了,旧的没了,就补新的。”
虚淮的手指挣动了下,更加用力地握住洛竹的手掌,他在洛竹的后颈上舔吻着,似乎随时都要在这片土地上掠夺鲜血。但洛竹回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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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抬起头去夺走了他的唇。
手指抚摸过发烫的手臂,手臂硌着肋骨,和胸腔中的心脏仅隔一寸。他握住洛竹的手腕,把对方拽过来,掠夺呼吸的间隙将他按倒在地上。洛竹笑着,伸手去抚摸他的头发,被他按着亲吻,却不肯闭上眼睛。
晚霞一样的光辉就在虚淮眼前闪耀,甜腻得很,舌尖和心头都是甜的。如果不能把对方的舌头也吞下去,那该有多遗憾。可再不能听到对方的话语,又有多遗憾呢。
“不是要咬吗?”洛竹趁着亲吻的空隙,开口调笑他。
“那是最后一步。”虚淮将吻落在他的锁骨上,回答道。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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