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百景图】小将军和沈先生
2023-04-09同人 来源:句子图

小将军刚从沙场上大胜归来,铠甲一脱,在府里悠然自得地猫了两天,就被老夫人揪着耳朵从葡萄架下拉了出来。 “你看看你,” 老夫人一脸痛心疾首,拿手在小将军胳膊上指指点点,“人家在你这个岁数都儿女双全了,你呢?不说妻了,我让你抬两房妾你都当耳边风,吹过去就完事儿了是不?” 小将军有点心虚,又不敢和老夫人顶嘴,只能缩着脖子喊:“古人云,立业成家立业成家,我这不就先立业再成家么!我哪敢不听您话哟。” 老夫人是北方大户人家出身,知书达礼,嫁了个文官,又生了个大胖小子——满月抓阄宴上还抓了支白玉套青金石的云纹毛笔,本来老夫人满心欢喜,觉着书香门第后继有人,还举家搬迁到南边,指望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给府上养出个满腹经纶才高八斗的孩儿来。 谁知道小将军从小不爱诗文爱兵械,老夫人得知儿子应征入伍的时候差点没气得厥过去。
后来折腾了几年,认了命,不逼儿子考举人,但只要求儿子笔上功课不能丢。 “听话?” 老夫人一脸恨铁不成钢,“你说说你哪一点听我话了,是弃武从文了还是成了亲了?最近又读的什么书,给我仔仔细细说来听听。” 小将军忙说好好好,最近在读唐诗,给老夫人您背一段。 说罢两袖一甩,昂首挺胸,朗声背道:“男儿立身须自强,十五闭户颍水阳。业就功成见明主,击钟鼎食坐华堂。” 小将军悄悄用瞄一眼老夫人,趁老夫人不注意,脚底轻轻往大门那边挪,“二八蛾眉……梳堕马,美酒清歌曲房下。文昌宫中赐锦衣,长安陌上退朝归。五侯宾从莫敢视,三省官僚揖者稀,早知今日读书是,悔作从来任侠非!” 老夫人听到这儿觉着不对,细细一想就明白了,这小子在拐弯抹角说自己不读书也功成名就,哪还需要这些劳什子!她柳眉一竖张口就骂:“好小子,喊你读书,你倒拿诗来搪塞我!

” 小将军拔腿就跑,边跑边喊:“老夫人,我现在早就「五侯宾从莫敢视,三省官僚揖者稀」了,您说我读书还有什么用!” 喊着话就一溜烟跑到大门边,有眼力见儿的小厮早就牵了小将军的马来在外头候着,小将军哈哈大笑,接过缰绳一扯,翻身上马,末了还留一句:“难不成读个书还真能让我「美酒清歌曲房下」不成?您等着,我这「不识大字的武夫」就出去给您找个二八蛾眉回来!” 小将军刚过弱冠之年,正是年轻时候,张扬得很,戴着个束发紫金冠,穿一件赤色金蟒箭袖,腰间束一条五彩云锦碧玉腰带,再罩一件倭缎大氅,登一双墨青缎面白底方头靴。瞧着就叫人觉得意气风发,看不出是个沙场上驰骋的主,倒像个寻欢作乐的富家小公子。他一夹马腹,专挑青石铺好的路走,在脆生生的马蹄声中往应天府城门奔去。 今日天清气朗,正值赏景好时光。 恰逢打小顽闹的朋友要给小将军接风洗尘,在游舫上设了宴会。
几个人挑了戏楼里的班子,又好不容易请来了扬州瘦马赴宴助兴,一时间舫下水波晃得碧叶荷花荡漾,舫中美娇娥伴着胡琴琵琶柔声细语弹唱。 真真是好不快活。 “将军,她们说能唱戏,你来点一折吧,” 好友让琴娘递了戏牌给小将军,“让我们开开眼。” 小将军看也没看戏牌,只一抬头,问舫中唱戏的戏子:“听说最近新出了一折,叫什么……《牡丹亭》的,可会唱?” 见唱戏的左右瞧瞧,互相递了眼色,都说不会,才恹恹地倒回软垫上,摆摆手:“跟老夫人天天听,都给听腻了,难得知道一出没听过的又不会唱,你们也别唱了,大家伙吃酒,行酒令才热闹,听甚么慢悠悠的戏,扫兴。” 行的是飞花令,小将军又不擅诗词,抓耳挠腮好几回也答不出,被人连着灌下去几大盅。小将军出门得急,腹中无食,几盅下去难免有些头昏脑胀,便推辞说坐久了要去船头吹吹风,离了众人,单身去船头醒酒。

不去还好,一去就不得了了。 游舫刚好转了弯,撞进一片垂柳林。小将军往船头一坐,眯着眼睛,任由垂柳枝在脸上滑来滑去,痒得很,却也惬意。 “汤兄这句写得好,真乃妙不可言,” 水道渐渐窄了,撑船的不敢冒险,怕撞着船惊了舫里的公子哥儿们,便用长竿慢悠悠地划,游舫跟条悠然自得的鱼般在河面上慢慢漂过。困意绵绵的小将军忽然听见岸边传来了男子交谈的声音,“你听,「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壁残垣」,好句、好句……” 旁人回答了什么,舫里又唱了什么,小将军是一句也听不进去了。 岸上人声音清朗,语气温和,不似寻常男子粗犷,咬字带着典型的南方口音,有种黏稠绵软的感觉,小将军一听这声音,就觉着像面前摆了一盘他从小就爱吃的桂花糖藕,又甜又绵,凉丝丝、甜津津的。 叫人忍不住要去咬一口。 男子还嫌不够,念就罢了,还要唱!
小将军身子不自觉坐直了,竖着耳朵听,那把声音开始唱,调子不如戏子婉约,声音也不如歌女娇柔,却偏偏被他唱得千回百转,如春日里盘旋的燕子,在天上打着转儿飞够了几个来回,才肯落下地来。 “哎呀、哎呀……实在是好,” 那男子唱完了还要叹,“如若我想为此句作画,不知汤兄可肯应允。” 一声叹像画里的仙人在小将军耳边吹了口迷魂气,小将军顿时被迷得七荤八素,手忙脚乱爬起来,扒着船头就伸长脖子往岸上瞅。 柳枝晃得人眼晕,小将军只来得及瞅见岸上一人着碧绿衣裳,束着个发髻,身型清瘦,手舞足蹈地说着些什么。还未等他多看上两眼,船便无声无息地绕出了柳树林,轻快地沿着宽阔河面游走了。 小将军看着那片柳树林愣了好半晌,好似魂儿都被柳条勾走了,被好友唤了几声才回过神来。小将军蹬蹬蹬地跑去问撑船的:“刚才经过那片柳林,里头有个穿绿衣服唱戏的人,你可认得?

” 撑船的低着头唯唯诺诺回答:“回爷的话,那里头是城里的书局,您说唱戏的那位……怕不是沈周沈先生,在城里是出了名的画得好。” “噢,” 小将军若有所思,“画画儿的啊……你还知道些什么,全都告诉我,仔仔细细地,不许有半点遗漏。” 船家想了半天,又说:“别的事小的也不得知了,但只知道沈先生常常替别人题字,好像说什么来者不拒,爷要是想认识沈先生,明儿我打发个人去给先生问问?” “不碍事,” 小将军刚喜上眉梢,想说好,却又琢磨了一会,大手一挥,“喊人贸贸然上门怕惹恼先生,误会我轻慢了他。古有三顾茅庐,今日我偏三访书局,三访不行就六访,总有一日能让我见着先生。” 没想到用不着三访,小将军隔天登门,递了拜帖,一炷香还没烧完,书童就来回话,说先生让爷先进屋吃杯茶,等先生替人写完字就来。 小将军第一次来这么清净的地方,周围全是竹林,地上摆了几盆兰花。
他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搁,只觉得自己就跟入了仙境的浊物一般,活生生污了这里的清幽。书童给他上了香露茶,小将军粗人一个,行军时喝水都用头盔和皮囊,哪里用这么细致的瓷杯吃过茶,端着茶盅,连手都有些发抖,生怕把这玉似的精细玩意儿给捏碎了。 只能捧着杯子等沈先生来。 沈周早就写完字了,隔着窗看院子里头吃茶的小将军。 他是见过富贵人家的,找他题字作画的非富即贵,却少见像小将军这样的子弟,瞧着像是个富家生养的纨绔,却比常人更灵动随性些,不大像是江南水乡里养大的人。再想起拜帖上落款,是圣上亲封的将军,便更是刮目相看。 他瞧着小将军把茶杯颤巍巍放回桌面上,一眨眼间转手就从脚边捉了只蟋蟀,拿手笼着放在桌子上逗着玩。 沈周失笑:虽说是见过世面的人,但到底还是个孩子心性。他提笔随手写了两行字:少年弄促织,槛中平添趣。

吾辈恐惊扰,不忍推门见。 题罢才推了门,笑眯眯地问小将军:“来者是客,沈某来迟,先道个不是了。” 小将军眼睛瞬间就亮了,他总听别人说读书人有「儒雅之姿」,但总不以为意,因为细细算来,只有父亲的好友唐寅相貌算是丰神俊朗,独绝当时,却因又是极为风流倜傥的人,与「儒雅」、「淡泊」是半分沾不上。现如今看来,倒是自己见识少了,用不着仪容美丽,沈先生光是往他面前一站,小将军就知道什么叫读书人,什么又叫「君子如竹」,再多看几眼,竟是有些痴了。 沈周又喊他几声,小将军才反应过来,觉得脸上火辣辣,比在塞外纵马狂奔后还令他心跳如鼓,又不好让先生看出自己心怀鬼胎,只能坐下,左顾右盼好一会儿,才呐呐道:“听闻先生才高八斗,我……我想随先生读书。” 沈周一愣:“这……将军何出此言?” 他略一思忖,“将军府上幕僚众多,就沈某所知,唐寅身为江南四大才子之一,亦常与府上来往,何故舍近求远?
” 小将军卡壳了,他哪里能说自己对先生一见倾心,想和先生好,便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沈周本想拒绝,可看小将军坐立不安的样子,又觉得心软,左右不过收个学生,又不妨事,多花点时间教书罢了。 大不了回头被友人知道自己又做吃力不讨好事情,被训一顿罢了。 事儿最终还是成了。 每隔两日,小将军便雷打不动地骑着高头大马来书局门口,缰绳丢给随行小厮,在书局里一坐就是一天,比研究兵法还起劲,缠着沈周要他给自己讲书,教自己作诗,时不时给书局送点东西,都是些笔墨纸砚和关外的新奇玩意儿,被他拿来哄沈周,每每让沈周爱不释手。 小将军底子其实不差,人聪明,再加上双亲都是满腹经纶的人,从小耳濡目染倒也学的七七八八,沈周教的他都学得快,但他还不满足,想让沈先生多和他讲话,讲一句小将军就觉得通体舒畅,跟云里雾里一般,他便耍了个心眼,但凡先生考的,一概说不知、不会、不晓得。

“瞧你平时机灵,” 沈周无可奈何,现下正讲《传习录》,小将军却怎么也读不懂「知行合一」这句话,“怎的在这处就不通了呢?” 他卷起书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小将军的手背,权当惩戒。 小将军被敲得魂都飞了,又有些委屈,便答:“阳明先生为三百年一出之人,会读书又会打仗,哪里是我能学得来的,要我读书我就打不了仗,要我打仗我就参不透读书的道理。如今跟先生念书,不过是想让自己不在外人面前露怯,哪曾想先生教的都是文人大道理,学生着实不懂。” 他想了想,索性一口气把心里话倒了出来,“读书又有何用?左右上阵杀敌的都是我们罢了。” 沈周摇摇头:“非也,” 他坐下来,握着小将军的手,温和道,“将军持枪杀敌,征战四方不假,但我等文人执笔如执枪,纸张亦是沙场。” 小将军琢磨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多冒犯的话,面露悔意。
“将军莫在意,” 沈周也不生气,倒觉得小将军真性情,还是笑眯眯地拍拍小将军的手,“是沈某心急了,该循序渐进才是,下次将军带书来,我们讲将军想学的。” 小将军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沈先生好是好,就是太正经,这么下去自己一辈子也尝不到这块桂花糖藕,岂不让人懊恼。 隔了几天,沈周手心里托着小将军交给他的两篇诗词,破天荒地哑口无言了:一篇《仙梦》,一篇《南乡子》,再一看《南乡子》落款,清清楚楚写着顾曲散人。 “好你个登徒子,” 沈周好半天才憋出句话,“冯梦龙写《喻世明言》,不乏有趣文章,你……你怎么偏偏挑他这篇。”小将军第一次听见沈先生说重话,觉得新奇,依旧催沈周替他讲词。 沈周瞧了半天,差点撂下诗稿就走,又被小将军一手捉住,说先生为人师表,怎好临阵脱逃?沈周哪里被人这么对待过,挣也不是,说也不是,红着脸站住了,皱着眉头瞪小将军。

小将军笑嘻嘻地说先生别不好意思,我来替先生念,念一句先生给我讲一句。 说罢不等沈周反应,开口便念: 「粉汗湿罗衫,为雨为云底事忙?两只脚儿肩上阁,难当。颦蹙春山入醉乡。忒杀太颠狂,口口声声叫我郎。舌送丁香娇欲滴,初尝甘露,非蜜非糖滋味长。」 念完了就追问一句:“先生,你给我讲讲,这是说的什么,学生愚笨,得一句一句讲明白了才好。” 沈周不答话,只觉得小将军的手滚烫,拽得自己手腕生疼。小将军长得俊朗,又体贴,说不动心是不可能的,清心寡欲隐居这么久,如今被小将军上门调戏,沈周却也生不出多恼怒的意思来,只觉得臊得慌。 “你……” 老半晌小将军才听见沈周挤出来一句话,“你莫如此调戏我,不念男女、不念师徒便罢了,你这种到处沾花惹草的习惯,总归不是好的。” 话音刚落,沈周就觉得头皮上一沉,是小将军把下巴搁在沈周头顶,轻轻把沈周环进怀里。
“我才没有沾花惹草寻花问柳,” 小将军的声音从头顶闷闷地传下来,“我上次乘船,见着先生在柳树林里唱牡丹亭的词,才晓得是一见倾心,先生又不动作,只好学生稍微努力些了。” 沈周被按在小将军怀里,才发觉小将军年岁不如自己,到底是位将军,身量体格都比自己高了一截去,连气势都隐隐压自己一头,已然是个真正的男人了。 这小将军的求欢,是步步紧逼,逼得沈周退无可退,一副沈周不答应便誓不甘休的势头。 “今日时辰不早了……” 沈周软了语气,哄小将军放开他,“不若……” “那就只弄一回,” 小将军从善如流,“就一回,先生既然应了我,就总不能让我眼巴巴再等上几天,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一日不见……” ……如隔三秋。沈周在心里回了,叹了口气,犹犹豫豫地伸手去环着小将军的腰,却不想被一把抱了个满怀。 “只能弄一回……” 小将军是见过沈周作画的,一支毛笔蘸了墨,沈周那截清瘦的手腕稍稍一转、一提、一移,雪白的纸上就现出了图案,可谓是一气呵成。

所以当沈周被小将军褪了衣袍,放在床上的时候,小将军看着沈周那身白皙皮肉,跟自己一身古铜色腱子肉一比,显得跟上好的玉石一样,又润又透,摸上去温热细腻,令人爱不释手。他只觉得不画点什么,未免太可惜了。 “先生,先生……” 小将军俯在赤裸裸的沈周身上,又亲又咬,专挑沈周吃痒的地方挠,挠得沈周缩成一团求饶,眼泪都聚在眼角,又映了眼尾一抹红,格外惹人怜爱,“先生,教我丹青罢。” “又说什么胡话,” 沈周羞得拿手遮脸,小将军偏生又捉着他手,不让他挡,“现在这、这样,我怎么教,真是想到一出是一出。” “我知晓的,你们文人墨客聚在一块儿喜欢玩些游戏,” 小将军直起腰,从榻边的桌案上取了笔,又单手一使劲,把沈周翻了个身,露出一截漂亮裸背来,“像什么,我念一句诗,你画一笔……” 他笑嘻嘻地用手丈量沈周的腰,竟是盈盈不足一握,堪比女子了,“先生方才还有《仙梦》一篇未念得,现下可念得了?
” 沈周被小将军哄得昏沉沉,又被压得动弹不得,哪里说的出半个「不」字,只好趴在榻上,一句句地念: 「灯昏如梦月沉沉,曲折仙源许恣寻。」刚念完一句,背上一凉,小将军拿着笔就往那片白皙皮肉上画。沈周更是羞得无地自容,本来自诩文人风骨不可折,如今被人压在床笫之间,弄些奇趣淫巧来亵玩,最恨是自己生不出半点反抗心思,真真是枉读了这几十年圣贤书。 “先生继续呀,念不出是要挨罚的。” “细草生香……迷洞口,片云含雨阁花阴。” 这句刚念完,袭裤便被扒了个干净,小将军拿手指头去叩着两瓣臀中藏着的穴口,拿脂膏焐热了,湿淋淋往里头送,另一只手照旧提着笔,稳稳当当地在背上游走。 沈周挣扎两下,换来屁股上不轻不重的两巴掌,便不敢再动,咬着唇又念一句:“捣霜玉杵愁轻重,濯锦银河试深浅……” 他早就记不得背上画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只记得小将军的手指伸了进来,沾着桂花香气的脂膏化成一汪春水,黏黏腻腻,原本吸附得死紧的地方被来回戳刺几回,逐渐通了,沈周得了趣,小声哼了几声,小将军兴致一下就起来了,撇了笔,瞅一眼桌上的诗稿,附和了最后一句:

“十二万年今夕事,一回追忆定沾襟。” “沈先生,合欢合欢,你爽利了,我也得舒服才好,” 小将军脱了衣裳,拿那话儿在沈周大腿根蹭着,“我倒想起来还有一篇《仙梦》,也是孙原湘写的,不知道先生听过没有。” “绛蜡生珠泪未挑,石鸡无奈应春潮。” 他拿手捻了沈周眼角两滴泪珠,打趣道,“我这可就来应春潮了。” 沈周气不打一处来,这浑小子,嘴上光是花言巧语,倒被说成是自己的不是了:“我瞧你倒也不是无奈,你乐得很……” “得偿所愿,人生极乐,” 小将军伸手去沈周身下弄他的阳物,握在手里细细搓揉,直到那根东西颤巍巍地吐了水,沈周腿软得腰跪不住了,便将人又翻过来,门户大开,玉茎挺立,“合欢慢揭青绫帐,团聚从吹紫玉箫。” 沈周一时失语,吹箫吹箫,本是文人雅事,如今小将军伏在自己腿间,吹一支淌了水的萧,吞吞吐吐,舌头软如蛇,缠着绕着叫沈周腰也麻了,心也酥了,拍着小将军的后脑勺,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让他停也不是,动也不是。
“下一句是什么,先生可晓得?” 小将军吐出那根东西,拿自己的阳物顶着沈周臀缝,“说对了我就给你。” 沈周泪眼朦胧,发髻儿早散了,乱糟糟堆在颊边,好一会儿才摇摇头,慢慢吐出一句话:“洞草尚含仙露湿,峡花犹带梦云摇。我又不是女子,做什么老用淫诗来比……” 小将军腰一沉,阳物直冲冲地挤进谷道,疼得沈周胡乱挣扎,十根指头抓着床褥不放,小将军心疼,抱起沈周,让他攀着自己肩头:“抓那些做什么,疼就挠我,我皮厚,不怕你打。” 说着额角渗出两滴汗来,这上头不怕疼,下头倒是被夹得销魂,举步维艰,“好先生,且松一松,过了这阵子便好了。” 沈周脸涨得通红,边放松边死死抓着小将军的胳膊,呼吸间夹杂着呜呜的断断续续泣声,可怜又可爱,瞧不出半点长辈该有的样子,倒跟个初尝情事的毛头小子一般。小将军被沈周闹得是心都化了,又比糖藕还甜。

如此肏弄几回,沈周好歹是吃下整根孽物,抓得小将军胳膊上一条条全是印记,小将军也不在意,笑说军士身上多疤痕,唯独这几条不疼。恼得沈周又瞪他一眼,刚想训两句,就被肏弄得话也说不出,眼泪断线珠子般掉。 俩人贴在一块儿又说了会子话,只听得一人问“可还好?”,另一人便不答他,又追问“要不要动?”,等半天才有人点了头。于是文人室内响起了连绵淫叫,清幽林中掩不住春色满屋。 等小将军泄了身,沈周一届文弱书生,哪里吃得消如狼似虎的小将军一顿猛弄,早就昏昏欲睡,夹着一屁股阳精,竟是连洗漱都懒了。小将军心情大好,吩咐书童将热水备上,抱着沈先生进了木桶,又玩得地上溅了一地水,差点连榻也泼湿了,要不是沈周板着脸说怎么你一而再再二三,言而无信,下次别再来了的话,小将军还能抱着沈周再玩几回。 等沈周醒了,屋内早就点了烛火,他听见小将军在屋门细细地吩咐小厮:
“……用方盒拿上四个大碟儿,菜要清淡些,另外再添一盘城南的凉拌豆腐,要用他家的蒜醋仔细拌好再拿来、一碗李家的碧粳米粥、一碟松仁、一小盒桂花糖藕。” 小厮应下了,刚要走,又被小将军喊住,“再添两个红鸡蛋来。” 沈周开口喊住二人:“大晚上上哪儿找这些去,外头的,你喊东厢房里的皿儿,开了小厨房,里头随便下两碗面就好,素日里吃的浇卤若还有剩的,也一并拿来便是。” 小将军绕回床前,捉着沈周的手仔仔细细打量,发现沈周的确是乏了,连眼神都没了光:“先生休息着,等吃的来了我喊你。” “刚才怎么不见你体贴,现在倒来马后炮,” 沈周靠在软垫上,冷笑一声,“以后若有空,日日过来,我从四书五经开始教你,方才不觉得,现在想想,成日里不知道都学了些什么淫词艳曲,白白糟蹋我这地方。” 小将军笑容一下子挂不住了,嗫嚅半晌,坐在床边一叠声地道歉讨饶,见沈周心意已决,垂头丧气地嘟囔着什么。

沈周仔细去听,只听得小将军一句:“虽不是二八娇娥,却也是个读书人,老夫人该喜欢了。”
发朋友圈骂小人的图片和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