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N】恶魔的疼爱学(BN)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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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情提示:因为太久之前写的所以些许幼稚】
电锯在地下室里嗡嗡作响,如同小孩用木棍在沙地上划下痕迹,他用着电锯在菲奥纳的躯体上划动,温和的血液随着飞速转动的锯齿溅得四处都是,前几分钟还会奋力尖叫的菲奥纳已被电锯完全锯开,脏器被搅得犹如一滩烂絮,肉的碎末好几次都飞到了他的脸上,他用手背将其拂去,脸颊上留下了腥热的触感。
这就只剩骨骼之间的筋了,真是没有意思,他喜欢会因为他的动作有所反应的处子,很明显已经没有气息的菲奥纳无法让他感到满足。但他又拉了一下拉绳。
但他现在不能立即再出去找下一个,至少把这里清理干净也需要时间。
没有选择的,他只好将就着椅子上的菲奥纳。
“到此为止了,Beyond,”地下室的门被打开,永远都是着一身白色居家服的Near站在楼梯上。亲眼见着菲奥纳血肉模糊的样子,语调里却连严厉都没有,Near总是平板的让他感到枯燥,但从专业的角度来谈,就是这点不带任何感情色彩,才会导致Near一点人情都不肯卖给同样在华米兹之家长大的他,并且监管起了他这个极致的变态。

“本来就是你错过了。”他罢休的说,按停了电锯,锯齿嵌在右腿的骨骼里,部分血管在皮开肉绽的大腿下脉络着,他对这样的景色迷恋不已,忘记Near存在般的又握起电锯嘎吱嘎吱地锯起来,顿时处子之血的味道似乎在地下室的空气中又浓了些。
“请立即停止你的行为,Beyond,如果你想获得特赦。”尽管沉浸在美妙的世界里,他灵敏的耳朵并没有放跑Near毫无起伏的声调,松开握住电锯的一只手他反问,“什么样的特赦?”
“除了解放你,具体什么都可以商议。”
“呵呵,我是该换个好点的环境了。”他悠哉地放下电锯,脱下浸了血的外套,取下挂钩上的白色毛巾反复擦拭着被沾满血而变得粘稠的双手,体力不佳的Near似乎无法长时间站立般的坐在了地下室门的楼梯口上,继续与他说话,“住在这里确实委屈你了,或许你可以申请住豪华酒店,你要试试看吗?”
这条毛巾的颜色同Near的家居服颜色一样,他假设起手上的鲜血涂抹到Near的衣物上会是怎样的一番景色,立即被可以设想到的画面刺激得亢奋起来。
还有Near看起来柔软的银色的发丝,为什么他总是会迷恋于为纯洁的东西添上美艳的颜色呢?

他忍不住揉捏着手里的毛巾,贪婪的目光注视着上面的Near,克制住语调里的兴奋询问,“我要为你们做什么?”
“绑架了总统的千金的犯人似乎跟你认识,希望你能把那家伙的资料告诉我们。”Near简要的说明,这其实是他意料之内的事,毕竟在他某次一时兴起将作案过程直播到网络上后,崇拜他的人如潮涌而来,而他也对他们进行了筛选。“你就是因为这个刚刚才不在啊。”
“是的,我只不过离开了20分钟,你就又为你的处女受害者名单多添了一笔,还杀了我7个探员。你答应过我不再添加新的受害者的。”
他听得出来Near这里在暗示他会因为这样的行为遭致麻烦,但他清楚自己现在根本不会受到任何惩罚。他随意地扔开表层已被血液变得粘湿的白色毛巾,有风度的道歉,“你的那几个人阻碍了我的行动自由,我很抱歉。至于她,她不是受害者,她是菲奥纳小姐。”
他摊开手,分享喜爱之物的展现在Near眼前,自信、狂热的赞扬,“Near,看看她多美。”
“我没兴趣看,你想到了犯人是谁吗?”Near快速拒绝并回到了来他的事上,宽大白色衣袖下的手腕仿佛精致的白瓷人偶,纤细的手指卷起了发丝。

他时常看到Near卷头发,更清楚对于Near来说这是一种进入高度专注思考模式的习惯动作,看来对方在思索如何让他说出线索,但他喜欢慢慢来,更重要的是他还没有想好用这个犯人来给自己换取什么好,当然不会这么容易松口。他喜欢把握机会的感觉,他也不缺机会,他可以慢慢来。
他伸出食指竖在自己的嘴唇上,原谅了Near刚刚说了不对的话。
对待纯洁的处女,这样可是太失礼了。
“你该早来5分钟,这样你就可以观赏到我的爱意了。”他的目光又移到板凳上补充道,确实现在的菲奥纳只是一滩血红的肉泥而已,肉泥对于食人魔来说口感都不大好,不能要求门外汉的Near能会欣赏。
“有机会我让你做观众,近距离唯一的观众。”他忽然兴起决定。
“恐怕不会有这样的机会。”Near又拒绝了他,他开始对拒绝感到不愉快,手指摇摆了两下,强硬邀请的说到,“会有的,毕竟我的爱无法停止,我也就无法停止疼爱她们。”
“那你介意现在空出一点时间疼爱案件吗?你只用告诉我犯人的名字。”
这个说法用在这里倒有一抹幽默感,这是否也代表一向刻板如机器人装好程序的Near被情况已经逼得情绪外泄了?他心觉诧异,忽然很想实践一下,说来从这个角度来看一身纯白的Near略微有些像天使呢。

“本·比尔,我还知道他会在哪儿,但我有一个条件。”他带着会让人背脊发凉的笑意,或许是感受到了恶意,Near卷头发的手指霎时冻结了,他把这点细小的变化看在眼里,两秒后Near解开了冻结反应,“你知道太过分的条件我不会接受,希望你的条件是让我们双方都不会紧张的。”
“带我一起去。”他似笑非笑地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你想逃跑吗?”这可是当然的,他用鞋尖碰了碰丢弃的外套,“我得换身衣服,最好能是正装,去那里穿正装体面些。相信我,Near。”
“我相信过你了,结果你在我的地下室里杀了人。”
显然他不受信任,但这并没有关系。
“哦,你可以选择再相信一次,不然也只是那位小姐惨遭杀害,我的话住在这里每天被你监管还是不错的。”
他摊开手满不在乎,而对方只能答应,因为Near站在了被动接受的那一边,他就喜欢这种掌控局面的感觉。一分钟不到他们给他重新拷上手铐,再次走上地下室的楼梯时,他已经抑制不住自己越来越要上扬的嘴角了。
押他上了车后,Near蜷着身子坐在他的对面。

“你知道情况紧急,所以你有3秒的时间说出地点。”
他说出了一个酒店的名字,接着提醒他们忘了他的正装。
“我们没有时间去准备,你可以穿杰邦尼的。”Near探到前面去接一个探员脱下的衣服,他猜想他们必然在那件衣服的某个角落贴了追踪器。
“不解开手铐我怎么穿?”
“反正你得到衣服了。”
“呵呵,你真是个谨慎的监管人呢。”西装外套仅仅是丢在他的身上,他看了一眼随即轻轻笑出声来,“我特别让你以个人角度来问我一个问题吧,你对我感到好奇吗,Near?”
Near面朝车窗,听到他的话后冷冷的回答,“些许。”
“能引起你的兴趣真是我莫大的荣幸。”
“我认为你所说的与我所说的并不是同一个意思,我并不是对你这个人或者是你做的事好奇,而是好奇你的能力,更具体的指是好奇你是通过什么判断处女的,因为你并没有对她们进行事先调查或者是性侵犯。”
尽管Near说时面孔冰冷,但他已发现了秘密。找到弱点后接着离掌握对方也就只差一步了,他深谙自己的手已经抓到这只天使的羽翼,赠予新宠礼物般的坦白,“我可以闻出来血的味道不同,你介意弄伤自己吗Near?”

“我很介意,另外如果你不是打算提供其他的线索或者是换车返回,就请不要再跟我说话了。”Near说完拿起通讯器联系起了附近的警方,说明着情况请求支援人手。他在心里说着,“哦~真是可惜~” 凝睇Near张张合合的小嘴,惟有残虐处女时才有的那种感觉在他身体里徒然升起,他想要一根一根地拔掉天使的羽翼,侵害眼前的人。
“真期待呀~”他张了张嘴,哑着声音说。
三河酒店没多长时间就到了,他们的车并不是囚禁犯人的,除了Near也只有三个探员而已,所以他被押着一起下了车,在走到酒店大厅外时,他停下了脚步,身子侧倒被灯光照得透亮的游泳池说,“我来教你游泳吧,Near。”
Near在前面转回身,表情不好的拒绝,“Beyond,我没有时间陪你胡闹。”
“你要是肯答应,我就说出房门号,总比在这么大的酒店里一间一间的找来得容易吧?”这个交换条件绝对值得,果然Near沉默了下来,他不怀好意的催促,“快点Near,我只是想看你在下面游泳,你可以抓着我的手,不会溺死的。”
“好的。”Near往泳池边走去,“你告诉他们吧,然后就过来教我游泳。”

“7205。”他干脆的告诉那三个探员,也要朝泳池边走的时候肩膀却被其中之一探员按住,“你这家伙可信吗?要是根本不在那个房间里,你又杀了Near——我们要在这里看住你。”
他开始不愉快,碍事的总是探员,就算他现在被束缚着双手,这个家伙他也可以轻松搞定。
“别再浪费时间了,你们快点去解救总统的女儿,这里好歹还有附近留守封锁的警察,我没那么容易死。”
他满意的点头,“你们的长官说的没错,我不会做坏事的~”
他会好好对Near的。
“既然你这样说,”那个探员蹲下来掏出手铐束缚住了他的双腿,“那就麻烦你这样好让我安心一点吧。”
要是这样能让他们安心把Near留在这儿,快点离场的话,他确实是不该介意。他数了数附近一共有九个当地警察,在那三个探员进了酒店大厅后,他开始把全部的目光放在似乎觉得不会有事,而掉以轻心的背对着自己坐在泳池边的Near。
终于可以开始了。
他将事先藏在手指缝隙间、属于菲奥纳的发夹移出来,有搭在手臂上的上衣做掩护的打开了手铐,穿上外套,手铐装进口袋里,蹲下身打开脚上的,同样装进口袋里。

他大步朝泳池边走去,弯下腰,从后面抱起丝毫没有察觉到的Near,在对方惊讶的回过头来时,他露出唇角几乎弯至耳边的笑颜,口气温柔的说,“做好准备,小天使要下去了。”
他说完,将Near扔了下去。
清澈透明的水面荡起波浪,纤细白皙的两只胳膊扑腾的池水哗哗作响,他万分满意这只仿佛戴着铁质面具的天使脸上终于露出了不同以往的表情。
“唔哈、啊、呜、唔呜、你知道我不懂、游泳……”Near闭着眼睛在其中挣扎,极力想要在这一汪湛蓝中找到平衡,他在岸上优雅地摊开双臂,做着迎接的姿态,“所以我在教你啊,Near~快到这里来。”
Near终于找到了点平衡,仰着白净的脖子,大口喘气地在泳池中浮着,似乎池水染疼了眼睛,乌黑透亮的双瞳过了一会儿才慢慢睁开,他在岸上俯看对方在池底踮着脚、一点一点、笨拙地朝护栏边移来,“现在你潜下去憋气五分钟,我帮你计时。”
“我撑不了那么长的时间、我想要上去。”
“你要真想上来,下次我你扔的就不是1.5米的泳池了。”
“那你就可以冷眼旁观看着我死了。”

“相信我Near,不用那么麻烦,弄死你比弄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这句话对于现在的Near来言绝对是毫无半点虚假的,但他确实忘了考虑对方经不起半分玩弄的孱弱身体,体贴的思考了一下说,“给你优待吧?三分钟。”
“Beyond,不如下次。”
左脚在岸上像打着秒数踩踏了三下,他蹲下身朝扶栏边的Near伸出手,口气和缓,“这就没有办法了。”
“谢谢你,Beyond。”Near把左手抬过来,他强硬地捉住,将那只纤细柔弱的手腕拷在了扶栏上,而后他也跳进了泳池,帮助拷在扶栏上的手铐滑落在最底部,Near也不可反抗地沉了下去,呛了一大口水才又狼狈的浮上来。
“感觉还好吗?”他仍然口气缓和,声音里却带着莫名的笑意。他用修长的手指扒开对方散乱在脸前阻碍视觉的发丝,当他看清了对方的眼角有哭过而变成红色的痕迹时,他的心底有了从没有过的欲望,他心觉无论作出以往的任何行为,这种欲望都难以平息。
“Near,我的小天使……你太可爱了……”他心觉自己就像一条毒蛇,就算亲昵也会引起Near的微颤,他的鼻尖在Near的颈间轻嗅,粘热的呼吸犹如流溢出的毒液喷射在猎物似乎吹弹可破的肌肤上。

他的指尖穿插在对方的发丝中轻揉,“哭给我看看好吗?”他低缓地说完,手指用力抓住对方的银发,将Near按进池水里。
水花四处乱溅,宽大的白衫浸透在池水里犹如一盏洁白的浮萍,Near一丝反抗的力气也没有,胡乱在水里抓着,碰到了他的衣服后,将恶魔当作救命稻草似的紧紧抓住,这种情形让他禁不住地感到好笑。附近的当地警察终于闻声靠近,严声斥令他这个施暴人交出男孩,他觉得是时候打发走他们了。
放轻手中的力气,Near右手攀着他的肩膀,瘦弱的身体寻求保护的挂在他的身上,似乎失去正常意识地蹭着他的脸颊,将他当作水中唯一的浮木,嗫嚅着,“不要了、Beyond,不要这样了。”
他没少被猎物讨好过,但他通常不会买账,如今身体发颤亲昵着讨好他的Near可所谓是罕见的少有,他有信心挖掘出Near更多的表情,感觉到Near巨大的心跳声tongta、tongta地从胸腔一路闯至他的耳膜中,他好心地扶抱起身上的人,以消减对方剧烈的情绪,Near咳嗽了几声后似乎恢复了正常,对警察说出了他的身份。
面对数把枪的他完全不在意,悠哉地用之前的发夹移上柔软的喉咙,“命令他们留给我们一个单独教学空间,我想你没有蠢到为了这几个敌不过我的炮灰,坚持用你的动脉血在这池中开一大朵鲜艳的花儿。”

“你说得没错,不管多不多他们,你杀死我都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
他满意地凑近Near的面庞,拨弄了下湿漉的银色卷发后,略微侧着脑袋侵占了对方的口腔,Near愣怔着,他轻而易举地捕获了Near乖顺的舌头,啃咬起来,一瞬间血液流入他的嘴里,刺激的血腥味在鼻下肆意飘荡,Near痛回过神,脸上浮现厌恶的神情。
“真甜。”他说着,手探到Near的腰际摩挲着,“你要做什么?”
“来跳过后面的,做快乐的事~”他的声音里带着莫名的笑意,从没使用过的欲望奇怪地兴奋起来,他想将难得的情欲在这一刻全部发泄殆尽。
“什么?”
“让我来疼爱你吧,Near~”他把Near弄回池岸,用剩下的手铐铐住Near的另一只手,他喜欢猎物任自己宰割的样子,遗憾的是他现在除了发夹连一柄刀也找不来,无法在这纤白的身体上划出痕迹,裤裆火热的肿胀及时提醒起他有别的事要做,他暂且放下施虐欲,手掌从Near的腰际滑进松垮的白色裤子里,顺势为对方脱下,然而看见长裤下露出的白嫩滑溜大腿时,他不可控制的下定决心要把对方列入被害名单中,他想将Near抱进某个地下室,只是他此时尚且还不知道,他的感情里已经混入了一股暗潮,它掩饰在他的欲望中。

他啃咬着对方的腿,一路留下紫青色的牙印,到了大腿后部时,他诧异对方竟然感到了快感,小小的欲望越立越高,这可不行,他是想看Near哭,考虑了会儿后,他分开Near的双腿,毫不疼惜地进入精致的甬道里。
“呜、不要、Beyond、救命——救命——”Near的眼中瞬间弥漫起朦胧的薄雾,声音几近窒息,痛苦地哽咽着。他对此一点儿也不动容,仍然强硬往里挤,血很快从撕裂的地方溢出来,令他进入的容易些。
Near的呼吸紊乱起来,仿佛他再往里进一点就要断气一样,他不得已的安抚对方,声音轻柔的说道,“坚强点,Near。”
“你会杀了我是吗——”
“不会。”
“好疼——我会疼死——”
“不会。”他耐心的说。
“……我需要去医院……”
“嗯,现在不行。”
“因为你想现在要杀了我吗……?”他想了想自己这样做的理由,发觉没有理由,只好说,“不是,我现在想让你生下我的孩子。”这就是这种行为的意义不是吗?“你找错对象了,你应该找女性,你快从我身上走开。”
他当然知道如果是为了生子一定是找错了,但他不知道除了那个有什么其他的话说,在口口身口寸进Near体内之前,他不想走,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柔声哄劝,“让我做完,这次不行了,下次再温柔对你好吗,温柔的让你爱上我的那种,Near,让我做。”

想也知道对方不会答应,但他还是暗自当作誓言记在心里,随后再也忍耐不住积压的欲望,揽住对方的腰,昂扬地全部挺入,Near再次发出痛苦的声音,但那无济于事。他第一次感受到被难以言喻的柔软温暖的触感包围,甬道里舒服的扣紧了他的心扉,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犹如巨浪一头撞在礁石之上般的对着Near冲撞起来,他明白这种被破处的痛带给Near是撕裂、毁灭的,然而他此时无法停止。
结束后有那么一瞬间他想把Near带走,但如果再让脆弱的小家伙颠簸一下,估计就彻底断气了。他俯下身贴在Near耳边咬字清晰地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吧,比起她们我感觉你更好呢,下次你想抓我的时候用你自己当饵,我一定会上钩的。
二次元魔怔语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