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虫(钢1铁xA4铁xA4虫)】当你凝视我(pwp)

*是过去的铁x现今的铁x现今的虫的3p场面,三观不正,内容过激,慎点!
*有很多细节是和苏苏 @SugarSu🍒 一起讨论时想到的,感谢我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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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秒前托尼第一次看见这个男孩,现在他的指腹划过男孩胸前的蜘蛛图腾,攀过一截截若隐若现的肋骨,在对方起伏的小腹停留数秒,然后如鬼魅般滑进男孩的胯间。
这个男孩比任何他收到过的惊喜都更像惊喜。他突然出现在托尼的秘密工作间里,用湿润又可怜的眼睛看着他,请他帮忙解开他失灵的战衣。男孩身上穿着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装备,但现在托尼对他的兴趣比对时光机的兴趣要多得多。
他说起话来磕磕碰碰,耳背和脸颊透着色情的红,那是他床上的那些女人怎样画都画不出来的颜色。托尼不会用“惊艳”来形容这个男孩,他更偏爱“无与伦比”这个词,除了——
“斯塔克先生?”
除了这个令人恼火的称谓,听着像是男孩正面对一个刻板的长者。那副因年轻而略显尖锐的嗓音应该说些更动听的话才对——比如当男孩被他压在身下时才会发出的那种声音。

“什么事,甜心?”
男孩先是僵住了,随即不自主地咽了咽口水,托尼猜想他的意中人从未用这样亲昵的语气和他说话,半晌,男孩才道:“备用开关……会在那种地方吗?”
他的脸变得更红了,像是刚刚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一般,托尼忍不住笑起来,手背故意擦过男孩的敏感部位,对方立即弓起背发出轻叹。
托尼的手继续游走在男孩的大腿根部,慢悠悠地道:“我也记不清了,也许我应该把你身上所有的部位都试一遍,你觉得呢?”
他的唇在男孩温软的耳廓轻轻地蹭,男孩闭着眼蜷缩成一团,“嗯……我想……我最好还是自己再试试,谢谢你,斯塔克先生……”
男孩说着想要绕过托尼,但男人抢在他之前向前跨了一步,将他禁锢在自己和工作台之间,他稍稍用力捏住男孩的脖子,道:“你要是再那样称呼我的话,我保证会将你的小嘴肏到一个字说不出来。”
托尼原以为男孩会露出惊恐的表情,但他只是紧紧地闭上了眼,低着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剧烈的喘息随之而来,他的脸像是烂熟的红苹果。

“老天!孩子,你该不会……”
托尼有绝对的理由相信,这不仅仅是青少年的生理特征促使的,还事关男孩对这张脸做过的无数潮湿的梦。
男孩软绵绵地倚在他身上,低垂着颤抖的眼睑——他身上没有一处不在颤抖。
“对不起,先生,我想……想借用一下洗手间。”
他说着急忙从托尼的手臂下钻出去,但男人轻松地用双手环住他的身体,右手轻轻拂过他的后颈,那件紧身衣瞬间落在了地上。托尼在开始的十秒钟就发现了这个备用开关。
男孩惊叫一声,但已经来不及抓住脱落的战衣,他的身上只剩下一块濡湿的“遮羞布”。他在托尼的怀里不安地扭动着,试图掩饰尴尬的处境,而身体的摩擦只会令托尼更加渴望压倒这个笨手笨脚的男孩。
“亲我一下,男孩。”他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可违抗的命令意味。
男孩颤巍巍地用手撑住桌沿,盯着他的唇看了很久,最后快速地在他的侧脸落下一个吻。
托尼轻笑着,用手握住男孩的下巴,逼他游离的眼神落在他脸上。

“当我跟你说亲我的时候,你该这样做。”他说着咬住男孩的唇,在他退缩之前用手掌托住他的后脑,将男孩揉进他粗暴的吻里。男孩找不到呼吸的空隙,只能笨拙地追随他的动作,回应在他口腔内肆意横行的软舌。
他敢肯定男孩从未有过这样热烈的吻——大概连一个像样的亲吻都不曾有过。
泪水溢满了男孩泛红的眼眶,他的喉咙因缺氧而发出沉闷的呻吟,在托尼看来更像是邀请他更进一步的淫秽歌辞。
他放过男孩红肿的唇,在他喘息的间隙将手滑入他的私处,轻松地将那块唯一的布料脱下。男孩半硬的性器瞬间在半空中跃动,他高喊“不”,差点将自己呛死。
“你想我停下来吗?”托尼不动声色地用指尖在男孩的顶端碾过,男孩压抑着呻吟,性器却再次溢出透明的前液。
他没有回答,试图将脸埋在托尼的怀里。
托尼伸手去拉他的头发,湿润的气息打在男孩脸上,“我在问你话,亲爱的。”
“不……请……请不要停下。”
托尼认为不会再有比男孩的脸颊更深的红色了,他眼眶里的泪比任何宝石都要夺目。他决计要让这条人鱼流下珍珠般的泪,以及所有他能献出的液体。

托尼用手捻取男孩刚刚释放的精液,坏心眼地在他的顶端轻轻地揉弄,男孩松开咬住的唇,发出参差的叹慰,托尼毫不意外他能就这样再次高潮,但他还不想让男孩精疲力尽。
“转过身,手撑在桌上。”
男孩顺从地照做,离开托尼的支撑时,他的腿明显有些发软了。
托尼将沾满黏液的手指抵在男孩的小穴时,他惊恐地转过头,“斯塔克先生,等……”
“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托尼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男孩被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道:“对不起…先……托尼,我不是……啊!”
后穴突然被撑开令男孩失去了言语,两根手指对男孩来说似乎有点过了,但这已经是托尼目前能给予的最大的耐心了。
“也许我该先从你下面的嘴开始惩罚,你不介意吧?”
托尼说着继续顶入指节,男孩蠕动着,试图往前逃离,这让男人将原本插在他发间的手移到他的腰部,将他固定住。
“你之前做过吗?”他俯身在男孩背后问道。
“没有……没有。”
“连自己也没有?”

“没有,对不起,先生……”托尼猜想男孩现在的表情一定美极了,他喜欢看这个礼貌的孩子道歉的模样,但他知道,如果现在看见那张脸的话,势必会落于被动的地位,所以他忍住了将男孩翻过身的冲动。
“也许我该反省一下自己这些年到底在磨蹭什么了。”
“什么……呜!”男孩攥紧拳头,呻吟声瞬间变得尖锐。
“嘘,放松点,”托尼轻声安慰男孩,他已经记不得自己上一次在性事中这么耐心是什么时候了,也许从来没有过,“现在你可以亲我。”
男孩半阖的眼睛溢出水光,单薄的唇像是染了血,明显是因为他一直在忍耐后穴被撑开的疼痛,这幅光景令托尼的下身又硬了一半。
男孩的吻依旧生疏,但至少热情,这是托尼的那些床伴从未有过的。他害羞又热情,生疏却甘愿为他而学习,他像一张画满幼稚线条的简笔画,等着托尼在他单调的梦里添上新鲜的色彩。
他突然发觉,自己是如何爱着这个男孩,即便他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忽然,男孩发出一声靡腻的惊叫,托尼笑着,弯曲手指再次抵住那个点,男孩如搁浅的鱼般在他身下疯狂地扭动,将工作台上的零件推落了大半。

“不要在我之前高潮,听明白了吗?”
男孩呜咽着点点头,他的唇微微张合着淫秽的呓语,睫毛承载着细碎的汗珠,遮住了写满崇拜的眼眸,他的侧颈延伸着猩红的曲线,布满肌肉却细软的腰剧烈地起伏着……还不够,他要在他心爱的工作台上肏他,直到那张嘴忘记了习以为常的礼仪,直到那双眼流不出情欲以外的泪水,直到那具洁白的躯体每一处都沾满属于他的浊液。他要打开男孩的身体,让他品尝坚硬的期许,绵软的恶意。
而男孩细碎的呻吟是起点的鸣枪。
托尼听见了男孩的小穴挽留指节的水声,他迅速从抽屉里拿出一瓶润滑剂,而男孩疑惑地盯着那里,仿佛他记得那里放着的是他的生物学作业而不是润滑剂。但他还来不及开口,抵在开口处的炙热已经开始缓慢地顶入紧致的甬道。
男孩发不出任何声响,握住桌沿的十指泛白,托尼知道他此刻正咬着下唇,压抑着痛苦的尖叫。
托尼停下身下的动作,将两根手指抵在男孩的嘴边,低声道:“含住。”
男孩闻言张开嘴,顺从地接纳了塞进他的嘴里指节,像对待糖果一样细致地舔舐它们。

托尼继续挺进,男孩从嘴边漏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他不断亲吻他的后颈,用男孩流下的涎液摩挲他坚硬的乳尖。
“托尼……托尼,有人来了!”
男孩含糊道,下一秒钟,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们面前。
“彼得!”
托尼没有停下身下的动作,但是男孩已经不再卖力地舔弄他的指节了。
“噢,你的‘斯塔克先生’到了。”
“该死……你对他做了什么!”
“你一直想做的事。”
“天呐……天呐天呐天呐天呐!怎么会……”男孩惊慌地挣扎起来,但托尼紧紧钳住他的脖子,将他狠狠地压在工作台,一寸寸地进入他。
“我以为你会来得更早的,你错过了不少。”
斯塔克先生疾步走到彼得跟前,紧张地确认他的情况,但男孩将双手挡在脸前,拼命压抑着呻吟。
“怎么了?让斯塔克先生听听你下流的声音吧,我敢打赌他每天夜晚都想着你那张可爱的脸来自慰呢。”他完全进入男孩后没有作任何停顿,立刻开始挺动胯部,在男孩的身体里进出,“啊……你怎么能忍住不碰他?这孩子简直天赋异禀。”

托尼说着突然把双手放在彼得的腿根,将男孩的双腿折起来抱在身前,这令他的性器完全撞入了男孩的体内,彼得尖叫着将头靠在他的肩上,苍白的手在空气中胡乱地抓。
斯塔克先生几乎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行动能力,看着他的男孩浑身赤裸,他只在为他更换战衣时不经意地碰过这副身体,仅此而已。他从未见过它染上这种迷离的红,仿佛是黎明天空迸发的生命力;彼得的双腿被折叠在身侧,夸张地敞开着,他怀疑任何艺术品都无法拥有那样柔软的身姿。他的男孩像冰雪里的蔷薇,优雅而凛冽地攀附在他的分身身上,仿佛花蕊紧拥着刺入的利剑;他微颤着,像要抖落目光所到之处的所有泪水;他柔软却坚韧的茎向四处伸展,最终牢牢地钳住他的手腕。
烈火沿着这根藤蔓彻底烧毁了他筑起的高墙,火焰在城内迅速蔓延。他堪堪回过神,看见男孩坚挺的性器,满身的精液和汗水。
这比他梦到的所有关于彼得的梦都要精妙。
“小彼,看着我。”斯塔克先生轻轻捧着他的脸,他的声音从未这般沙哑。

男孩睁开朦胧的眼,啜泣道:“斯塔克先生,对不起,我不知道……”
“别道歉,小彼,这不是……”
“我不能……我想……先生,求你了……”
他几乎是在一瞬间读懂了男孩的话。
“没事的小彼,你可以射出来。”
“但是……唔……但是你说不能在你之前……”泪水混杂着汗水从男孩紧闭的双眼滑落,天知道斯塔克先生有多少次在梦里让他露出这样的神情。
“嘿!快说点什么!”斯塔克先生朝托尼喊道。
托尼停下身下的动作,看见男孩的侧脸爬满了泪痕,他终于叹了口气,抓住彼得的发逼他仰起头,顺势就着这个姿势顶到最深,一边道:“为我高潮吧,男孩。”
彼得得到准许后终于松开了紧咬着的唇,伏在斯塔克先生的肩上无声地尖叫,性器的前端不断射出稀薄的液体,有些甚至溅在了他的脸上。托尼已经不再移动了,但男孩仍在剧烈的高潮中失神,发出潮湿的急喘。
两位斯塔克都被男孩的喘息声搅得一团糟,但他们谁也没有进一步的行动。托尼缓缓地从他的体内退出,男孩难受地呜咽着,托尼则更像是失去了心爱的事物,发出低沉而绝望的闷哼,他的性器还坚挺着,相信衣冠楚楚的斯塔克先生也和他一样。

“你是不是太宠他了?”托尼将男孩交到对方怀里,绕到他的背后面对着彼得。
彼得的双腿无意识地缠上斯塔克先生的腰,任由他抱着自己坐在靠椅上,在接触到对方的炽热时,几乎昏厥的男孩再次发出细碎的呻吟。
“这孩子到底怎回事?我打赌他又要硬了。”
“他体内的因子有点……特别,说来话长。”他边说边抚摸男孩湿润的卷发,轻吻他的耳廓。
男孩昏昏欲睡,但托尼握住了他的下颚,将他从斯塔克先生的肩上拉起来,“还没结束呢,男孩,你没看见爹地们还硬着吗?”
“别把我扯进去!”
“噢?是吗?我想我们之中你才是最需要那孩子的人,我猜错了吗?”
“对不起……先生,我会……我会……”男孩喘息着吞咽了一下,他没有发现这个动作足以让他们的失控,“我愿意做任何事。”
“最好如此。张开嘴。”托尼将粗长的性器挤进男孩的口腔。
斯塔克先生看见男孩呜咽着用余光望着他,晶莹的泪顺着殷红的脸颊滑落,最终滴落在他的肩上,而他感觉那分明滴在了他被履盖的炽热上。

他闭上眼,在男孩的后颈低吟:“对不起,小彼。”
彼得记不清事情是怎么开始的,他原本只是想脱下那身失灵的战衣,从未想过自己会一丝不挂地坐在这里。
斯塔克先生呢?
他的导师将他在幻想中描绘过无数次的东西塞进他的嘴里,他的舌能清楚地感知它的纹理,他的口腔能感受到它进出的深浅。他像在吮吸天堂垂下的巨大花梗,祈祷它慷慨地施予琼露,可他的神却吝于施舍,势必要与他抗衡到底。他下颚酸痛,舌尖焚烧,是天神惩罚他的不坦诚,要用灼热的铁在他的嘴里烫上烙印。
他被撞进喉咙的坚硬激得干呕,那人却像是怜悯他似的,为他留出了喘息的空隙。
可他还来不及回过神,已经被卷入身下巨大的浪潮。
跌落,跌落,跌落。接住他的总是那片星海,他的梦、他的爱、他长久的渴望。他原以为他将一辈子站在地平线上仰望,不料此刻正身处云端,而那些星星像发了疯似的挤进他的身体,随时都要喷涌出足以灼伤他的光芒。
有人在发出细碎的喊叫,像是愿望实现的欢欣,又像是堕落者的疾呼。

啊——
呜呜。
哈。啊。
是他。
他像重新习得了一门语言,能读懂它的只有与他相连的生命。给予他琼浆的神明回应他的祷念,以沙哑的呻吟与他交织出一曲淫秽的歌谣。
他已无法逃脱他的梦寐以求。
男孩半阖着眼,身体随着男人抽插的动作而起伏,他可爱的卷发耷拉着,乱糟糟地贴在脸侧,不断溢出的泪水沿着脸上的轮廓滑落胸前,被抱住他的人不动声色地舔去。他仍呜咽着,只是不再充满痛苦和怀疑;他伏在斯塔克的肩上,仿佛那里是世上最安全的地方。
托尼咬咬牙,再次顶入男孩的喉咙深处,将他眼里的泪统统震落,他的指尖缓缓划过男孩的脊背,消削的骨骼因身下的顶弄而绷紧。
他从未受过这种屈辱,男孩敬重他,却在另一个人的怀里沉沦,虽然那也是他自己。
托尼的指尖终于抵在了两人交合的入口,他在斯塔克抽离时趁机占据了那个小洞,炽热的性器重新嵌入,挤迫着拥挤的内壁开拓出一隅全新的空间。
男孩尖叫起来,却被嘴里的巨物堵住,透明的液体不断从他的嘴角溢出,他疯狂地摇晃着脑袋,“太多了……托尼…唔不要……”

“你敢再对我说一个‘不’字,插进去的就不会是一根手指了。”
彼得呜咽了一声,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你会弄伤他的!”
“他不是玻璃,托尼,你太小心翼翼了。”托尼开始缓缓移动指节,寻找一个熟悉的点。
很快,男孩的嘴边再次溢出甜腻的呻吟,柔软的身体随着体内的快感而浮沉。
彼得从模糊的细缝中看见实验室的天花变得弯曲了,灯光晃得像地震,可一旁的蜘蛛仍在安定地结网,它从丝囊里拉出蛛丝的一瞬,彼得听见了撕裂般的水声,像是发生在他身上一样,一种抽离的空虚感迅速在体内蔓延,他听见黏稠的液体在他身下拉伸、缱绻,然后他再次被不留间隙地填满。蜘蛛的脚飞速地移动着,像他无望地挥动着的双臂,他的身体好像被钉在了网上,摇摇欲坠地等待着成为他人的美餐。
他想高喊,但喉咙里的硬物几乎灼伤他的喉咙,倾灌过多的压迫;有柔软的湿热在他的乳尖、锁骨、耳后蔓延,他的下身不知何时又硬得发痛,他不记得自己已经释放过几次了,他恨可以无止境地唤醒他的高潮的变异因子,更何况斯塔克先生正用他抚摸无数精妙仪器的手握住他的炽热,带他领略绝顶的高潮;他再也合不拢他的双腿,它们无力地敞开着,任由他的私处被一次次地撑开、直到他的身体再挤不进哪怕一缕空气;顶在他的前列腺的指节不断唤醒他体内的快感,而在他体内冲撞的性器仿佛每一次都会到达一个他无法预料的深度;他们一边拉扯他的发,一边在他的侧颈留下绵软的吻,他的眼泪仍不住地流,他并不伤悲,可高峰的快感层层累积,几乎令他感到疼痛。

他无法分清痛苦与欢愉,开始和结束,缺失或充盈。他的身体在上一秒支离破碎,下一秒却达到前所未有的圆满。他的快感无路可退,高潮却迟迟未达。
太多了……求你了,求你了……
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将所想的话说了出口,顶在他前列腺的指尖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可抵在他上颚的炽热仍在研磨他的理智。
“看着我,彼得。”
他缓缓张开眼,可只看到一片雾气。
但托尼看见了他眼底的倾慕与奋勇,他无望的爱恋和奔赴愿望的决绝,他不得不承认男孩有着一双可以轻易令他高潮的眼眸,因为彼得将所有的所有都显露在那里,他甚至不用拨动湖水就能望穿湖心。
男孩听见托尼的低吼,他的口腔突然恢复了空虚,脸上瞬间落满了温热的液体。
“天呐,彼得,你会害死我们的。”
托尼靠在工作台上,看着被他的精液弄得一团糟的彼得。
男孩仍迷茫地看着他,试图用粉色的舌尖舔去嘴边的浊液,可僵硬的下颚令他的嘴角流出更多的涎液。他的睫毛也沾上了白浊,开合时拉扯出细长的银丝。托尼发誓,若不是有另一个自己在场的话,他绝对会肏这个男孩直到世界末日。

“小彼?”
“嗯?”男孩显然已经无法思考了,只是条件反射地回应着。
“我要射在里面,好吗?”
“好的……斯塔克先生,求你了……”
托尼发誓他开始爱上那个老土的敬称了,这孩子的声音一定被施了魔法。
斯塔克将男孩顶弄得哭不出声,却依旧细致地亲吻他的身体,试图分散男孩的注意力。
该死,托尼竟然想亲吻那个男孩,可他向来不是在性事中慷慨献吻的人。
但他确实这么做了。他轻轻地托住男孩的脑袋,将他微弱的呻吟吞进嘴里,托尼怀疑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吻得这么温柔。
当斯塔克停下所有动作时,男孩痛苦地扬起脖颈,托尼看见他的性器在两人的身体之间颤动,那原本该是个剧烈高潮,可那里已经射不出任何一滴甘露了。
许久,男孩终于倒在斯塔克先生的怀里,压抑着哭声。托尼想起这是男孩的第一次,他有那么一刻想杀了自己。
“都结束了,都结束了。”
斯塔克先生疯狂地亲吻男孩的额头、眼睑和嘴唇,直到男孩停止痉挛。

“你还好吗,小彼?”
“不能更好了……”男孩挤出一个笑容,但很快又低垂着嘴角,“我是不是做得很糟糕,先生?”
“你简直无与伦比,孩子。”
“托……托尼生我的气了吗?”
斯塔克先生转过头狠狠地瞪了一眼他的“双胞胎”,奇怪的是对方这次没有说话,他只是俯下身,在男孩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没有,好男孩,你做得很好。”
彼得回以一个疲惫的笑容,在斯塔克先生的安慰下沉沉睡去。
“你不该刻意和他保持距离,你看到那孩子看你的眼神了吗?”
斯塔克先生没有说话,他只是盯着男孩的脸。
“你在怕什么?”
“再次失去他。”
“难道你就不怕他失去你吗?”托尼的表情变得沉重,“你考虑得太多了,老家伙。”
“也可能是你考虑得太少。”斯塔克先生对着自己笑了笑。
“所以,现在要带我们的男孩去清理吗?”
“我不记得自己是个这么贴心的情人了。”
“别把自己说得这么糟糕,凡事总有例外和第一次,不是吗?”

斯塔克先生耸耸肩,一只手仍在轻捻男孩的发。
“随你怎么说。另外,他是‘我的’男孩。”
托尼看着“自己”抱着那个瘦小的身躯消失在走廊尽头,他已经开始想念那个男孩了。
(End)
2019.12.02
4字情诗绝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