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虫】失乐园(2)

*本章涉及angry sex,依旧是未成年车。
——————————
离开小镇并没有让Tony Stark的内心获得平静,相反,他着了魔般想着那个孩子。当他睁开眼,所有的棕色卷发、褐色眼睛、薄嘴唇、鼓鼓的腮,还有在太阳底下闪耀的雀斑,都会加深Peter在他印象里的轮廓,但不管他怎么去拼凑,也无法在数以万计的市民中重塑那个雀跃的形象;他闭上眼时,Peter白净的后颈、微陷的小腹、长而瘦的手臂和双腿就会浮现在他眼前,这时的男孩不必像以往一样吵闹,便可轻易将他的脑袋搅得一团糟。
无论是某天的阳光、雷雨或者温度,还是尝到或看到的奶油、曲奇、三文治、草莓味的酸奶,都会令Tony失控地陷入回忆里,他知道这无非是因为某样东西和他们一同经历过的某个瞬间太过相似所导致的。糟糕的是,他在与各色名媛、初出茅庐的新人交欢时,脑海里想的也全是Peter。Tony实在找不出那些在床上搔首弄姿、卖力讨好他的躯壳和Peter有何相似之处,即便他们中极少一部分的性别和Peter一致。如果可以的话,Tony永远也不想将那个男孩的名字和他们放在一起谈论。他憎恨自己总会在高潮时想起Peter啜泣着喊他的名字,想起男孩在他身下剧烈地颤抖,想起他溢满眼泪却拼命想要看清他的眼睛,但如果不去想Peter,他甚至无法将那些逢场作戏的性事进行下去。

Peter Parker像毒瘾一样侵噬着他的思绪、他的生活、他原本就已经失控的一切。
Tony当初匆匆离开是各种戏剧化原因的同时作用所致的:他不解风情的保镖大清早就开车在门庭等着他,Stark Industries因他前两周的缺席而面临重大危机;他无法为Peter留下,又不能诱拐他;再者就是Peter当时确实睡得太沉了,道理就跟没人忍心惊扰一位正在熟睡的天使一样浅显。而促使Tony不辞而别的最大原因是:他真的决定再回来。
Tony低估了男孩的坚毅,以为他不出三天就会给自己打电话,同时也低估了自己的工作量。就在日理万机的董事长先生终于能抽空再度前往那个小镇时,Peter一家已经搬走了,距离他离开不过一个月而已。
要么是Peter没有看到那张号码纸,要么就是他把它弄丢了,不然绝不可能不联系自己。再或者……男孩非常恨他。无论是哪一种,都令Tony Stark如坠深渊,这次在底下等着他的不是欲火,只有无穷尽的自由落体运动。
以他的能力要找到Peter并不难,但某种犹疑和懊悔左右了他,将他缚在原地,势必要令他过上炼狱般的生活。这条路太过漫长,给予他煎熬着的希望,却永远见不到终点。

Tony再次见到Peter是在一年之后。
男孩在他办公室的一角局促地缩着,在听到细微的开门声后几乎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当Peter转过身时,Tony看到落地窗透进来的阳光将男孩的卷发晕染成奇丽的金黄色,在他的轮廓周围镶上了一层金边,男孩背光的脸有种宁静的美——虽然他现在的表情完全称不上平静,这给了Tony一种错觉:Peter将时间抵挡在身后,而他有幸分享他身前静谧的永恒。
Tony庆幸自己还未摘下那副茶色的眼镜。
那位身穿连帽衫和紧身牛仔裤的精灵嗫嚅着终于发出声音:Mr. Stark?
Tony从未感觉那两个单词如此动听,他敢保证任何一个天使都唱不出这样圣洁的歌声。
男孩误解了他的沉默,连忙道:“我耽误你的工作了吗?我来的时候他们让我在大堂等,但是后来那位不怎么爱说话的胖叔叔就把我带上来了,我说我不能擅自进入你的办公室,但他说是你准许的,我……我在这坐了一会儿你就来了,但是大堂的姐姐跟我说你有个紧急会议要到下午两点,现在才十二点四十八……四十九分,我真的很抱歉。”

Peter用稚嫩的嗓音不停地说话,甚至没有注意到Tony已经摘下眼镜走到他面前。他不由自主地盯着Tony的双眼,声音越来越小,像掉进蜂蜜陷阱的小虫子。
Peter依然没有得到回应,他的热情像被揉成一团的画纸,原本绚烂的彩色一塌糊涂地堵在他心里,令他喘不过气。他努力平整呼吸,再次补充道:
“Peter,Peter Parker,那是我的名字,先生。”
他说完后垂着眼,细长的睫毛遮住了眼里的光。Tony看见他耳背泛起的粉红色,还有不断搓拧着衣服下摆的指尖。
“我的记性还不至于那么差,Mr. Parker,”男人将手轻轻搭在男孩蓬松的卷发上,珍爱地摩挲着其中的一小撮,用低沉又充满喜悦的声音道:“顺带一提,电话号码是用来联系,不是用来收藏的,kid。”
Peter一连听到两个熟悉又遥远的称呼,差点忍不住掉下泪来,但这样太丢人了,最后他强忍着泪绽开一个明朗的笑容。
Tony在忍不住动手把这个刚与他阔别重逢的小屁孩的嘴堵住之前,终于到达了目的地。男孩显然还沉溺在方才急速的旅程中,开始向他询问有关奥迪跑车的细节。Tony不觉得男孩对车的型号有任何兴趣,只不过这辆车在他眼里大概跟游乐园的设施一样新奇。

最后Tony费了一些严肃的口吻才将叽叽喳喳的男孩从车上赶下去。他本来提议和Peter到某家五星级餐厅共进午餐,但被男孩拒绝了。“我没带那么多钱”,他说,事实上将他过去五年的零花钱一分不少地攒起来可能都不够结账。
Tony妥协了,他驾车前往这家据说“拥有皇后区最好吃的三文治”的小店,按Peter推荐的菜单买了些食物,准备跟男孩一起到某座楼的天台享用。
除了Mr. Delmar那句“这次不要橡皮糖了吗”粉碎了男孩最后一点“成熟”的特征以外,一切还算顺利。
“你们搬到哪了?”
Peter朝男人投去惊讶的目光,这意味着他的Mr. Stark真的曾经为了他而回到那个小镇去,但就在一瞬间,男孩那双掺杂了惊喜、感激的眼睛突然蒙上了一层巨大的痛苦,Tony第一次无法通过它读懂男孩的情绪。
“我们搬到了城里,”Peter说道,声音不再雀跃,“离你那儿有些远,不过有地铁和公交可以搭。”
“Ben没有送你来吗?”
他有太多的问题想问Peter,例如他这一年来过得怎么样,当初为什么突然搬家,为什么他一年都不联系自己,现在又奇迹般地出现?但眼下最让Tony想不通的,莫过于Peter的叔叔婶婶竟放任男孩独自穿过无数个街区来找自己。他预感Peter身上发生了什么,一些很不好的事。

Peter的呼吸在听到那个名字后突然变得急促,双眼逐渐失去了焦距,看上去像在回忆几光年以外的事情。Tony看着泪水漫过男孩褐色的瞳仁,失控地跌在他的衣领、手背上。
“Ben、Ben不在了……是交通事故,那天……后来,我们搬走了,May说城里比较好找工作,房租也更便宜……”男孩的声音因抽泣而断断续续,他几乎连呼吸的空隙都没有留给自己,“都是我的错,都是我……”
Tony勉强从他破碎的字句里重现了事件的经过,他阻止Peter继续说下去,将还在用手背擦拭眼泪的男孩揽入怀里。Peter的手将两人的体温阻隔开来,细瘦的骨骼颤抖着硌得他的胸口生痛。
他以温柔又有力的方式安抚Peter的背,男孩的体型和一年前没有太大差别,甚至更清瘦了些,他起伏的背脊脆弱又敏感,Tony将他抱得更紧了。Peter终于伸手回抱了他,像崩溃的小兽般肆意痛哭,他的心近距离地承受着男孩的悲痛,身体里回荡起穿心裂骨的哀怜。
他早该去找他的。不难想象这是Peter在Ben去世之后第一次发泄情绪,他们都太过清楚Peter有多爱May,以至于总是在她面前逞强。

Tony耐心地引导Peter跟着他呼吸,好让男孩在悲恸后不至于缺氧,等他平静下来后,Tony轻轻将男孩拉起来,给了他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拥抱。他靠近男孩的耳边,嘴唇几乎要碰到他泛红的侧颈,以一种轻柔又坚定的语气说道:
“我在这里,Peter。”
他们就这样拥抱了很久,久到Tony以为男孩睡着了,他低头试图确认是否需要将Peter抱到车里时,他像只兔子般从男人的怀里窜走,迅速将脸藏在楼层投下的阴影中。Tony分明看见男孩用衣袖胡乱地擦拭脸上的泪痕,但他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等Peter终于将脸朝向他时,手里还多了个三文治,是他们刚刚一起买的那个。
“对不起,Mr. Stark,午餐已经凉了,”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像平时一样高昂,但浓重的鼻音没有顺从他,眼眶、鼻尖、脸颊和脖颈处泛起的红晕也使他看上去像个被欺凌的孩子,他的表情在看到Tony西装上的泪渍后变得更懊恼了,“对不起,弄脏了你的西装……我,我会帮你洗干净的,不过这会不会耽误你下午的会议?现在脱下来洗应该还来得及,我记得这里两个街区以外有家洗衣店,Mr. Stark,我真的很抱歉……”

Tony猛地抓住男孩习惯在说话时乱动的手,险些将他手里的三文治震落。Peter在堪堪握住了三文治以后,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这可是皇后区最好吃的三文治啊!
注意到这个细节的Tony在心里暗暗笑Peter还是个彻头彻尾孩子。
“听着,Peter,以后别再跟我说‘对不起’,至于三文治,”Tony顿了顿,“我们可以下去那家店热一热再吃。”
“但你的午休时间快要结束了,嗯……这也是大堂的那位姐姐告诉我的。”
“我下班了。”
“什么时候?”
“从你来的那一刻起,我的男孩。”
从Peter口中了解他这一年来的变迁并不是件难事,这得益于男孩惊人的语速和爱说话的特点。不到半个小时,Tony已经大致知道May和他住在离Stark Industries约九十分钟车程的街区,Peter转学到中城中学继续他的学业。Ben的离开太过突然,May必须夜以继日地工作、做无数份兼职才能确保她年幼的侄子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
Peter花了很长时间讲May在节日里为他准备的礼物、新学校的乐趣、还有以前他总爱跟Tony谈论的科学话题,Tony知道Peter总有办法避而不谈自己生活中的苦难,不过不要紧,因为他总有办法知道男孩需要的是什么,也很乐意慷慨地给予他。

于是就在不到两天的时间里,Peter几乎是同时被好几家店开除,剩下的几家则因雇用童工而被封店了。可怜的孩子,他只是想刷盘子赚点零钱而已!
Peter当然知道是谁在背地里做手脚,他在一个周五的晚上坐了将近两个小时的地铁和公交,穿过市中心的人潮到达SI大厦,直奔Tony的办公室——他当然有这个权限。结果就是:Tony驳回了他所有的争论,并且“邀请”他到Stark Industries当实习生。这期间将支付他的额外奖学金,比他一周打七份兼职得到的工钱都要多。Peter想要违抗Tony Stark的命令似乎还早了一百年,况且他确实需要一笔收入来分担May沉重的经济负担。
好在Peter在理科方面有着绝对的天赋,他的加入或多或少为某个项目注入了一股新的活力,这让他心里的负罪感少了一些。
得到这份“工作”后,Peter的生活确实改善了不少:他再也不用顶着沉重的头脑听课,不用在课余时间四处奔波,不用在餐厅背后的小巷里忍受无数充满恶意的目光,也无需编造各种借口向May隐瞒家里莫名增加的存款和他手臂上常年的淤青。现在Peter周一到周五都住在SI提供的员工宿舍里,不用再每天赶末班地铁;他还能光明正大地告诉May,自己是SI的实习生。

Tony不遗余力地为Peter奉上一切他能想象到的美好,以及Peter可能渴望的得到的一切,其中当然包括那个孩子生命中永远欠缺的父爱。但事实是,他憎恨和Peter维持所谓的“父子”关系。
Peter仍然是一年前那个单纯快乐的精灵,他真实并将永久地存在着,虚妄的只是那个雨夜里他所犯下的错——他们谁都没有再提起。
Peter还是会缠着他没完没了地说话,用虔诚的目光追随他,又总在有意无意之中避免和他进行任何亲密的接触:男孩不再主动去牵Tony的手,也不再回应Tony的吻,甚至很多次都轻巧地躲开了。
男孩亲近他,却在某个点戛然而止。即便Tony童年时没有得到太多的父爱,也能轻易地明白这种感情和Peter对待他的那种有着不可否认的相似点。更糟糕的是,Peter如今和他相处时表现出来的小习惯,一如男孩曾对待Ben时的一样。
Tony不认为爱不能有多种表现形式,也知道同一段关系里能同时存在多种的爱,但Peter还是个孩子,他不认为男孩能想明白这些——他从现在的Peter的眼里只能看到孩子对父亲的敬爱。

Peter对他的仰慕单纯又热烈,很多次都让骨子里渗透着悲观主义的Tony觉得自己也许真的是个好人,自己也值得被爱。单凭这一点,只要Peter需要,他就会毫不犹豫地献上自己的所有,但这不代表他不想以另一种爱占有Peter。
直到现实赤裸裸地展露在Tony面前,他才明白自己远没有想象中那么伟大。
“请让我帮您。”
当双眼湿润、唇色鲜红的Peter跪在他的双腿间,用软糯的嗓音说出这五个字时,Tony已经硬得发痛了。
半个小时前,Tony刚从一家酒吧的后巷将醉醺醺的男孩抱上车,要不是今天下午的会议临时取消了,他又刚好改变路线到学校接Peter放学,不知道他的男孩今晚会面对怎样的凶险。他从未过多干涉Peter的校园生活,没想到却是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环。他横抱着Peter穿过拥挤的酒吧街时,有小混混冲他喊:“嘿!看好你儿子!”
Tony的怒火烧得旺盛,但男孩在他怀内轻浅地呼吸又令他消了不少气,他宽容地决定等明天男孩睡醒了再跟他算账。
能有条不紊地处理无数研究工作和繁杂事务的Tony Stark,却总是被这孩子的事弄得措手不及。

当他们到达Stark家的门廊时,Peter眯着眼凑上来吻他,那具因摄入过量酒精而滚烫的年轻身体轻而易举地令Tony全身的血管都沸腾起来。
Peter用嘴含住他的下身时,男人所有的感觉都仿佛回到了雷雨交加的那晚,他几近麻木的感官像决堤的山洪,冲破巨大的堤坝倾泻而出,而唤醒这一切的仅仅是一弯清浅的细流。
男孩柔嫩的舌漫不经心地滑过他的顶端,被酒精浸得红润的唇缓缓将他吞入,但因口腔太过窄小而卡在喉咙。他温热的指尖轻轻扶住男人的根部,却完全不懂怎样让对方获得更多的快感,只是胡乱地吞吐着口中的炙热。片刻之后,Peter只好用潮湿的眼睛歉疚地看着他,滴着涎液的嘴不能自制地干呕起来。
男孩还太过幼稚,既无法完全撩动Tony的情欲,也无法独立地满足自己。
Tony强忍住插入男孩口腔的冲动,伸手将他拉起来。他轻易地卷进男孩仍微张着的嘴,用舌头代替下身顶入他的喉咙。当他的手碰到Peter下身的敏感处时,男孩即刻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慰,胯部不由自主地往他手里送。

Tony用低沉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道:“我会教你应该怎样做,kid。”
他用手掌裹住男孩的勃起,熟稔地揉搓他敏感的根部,模范交合的手势在他的柱身上进出,一边用指尖按揉男孩已经湿润的顶端。不过数次来回,Peter便颤抖着射在他的掌心。
到达那一点时Peter甚至无法站稳,Tony将手臂架在他腋下,把男孩固定在门背和他的胸膛之间。Peter还趴在他肩上急促地喘息,男人已将沾满黏液的指尖抵进他的穴口,但正处于空白状态的男孩只是默许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呻吟。
Tony边吻着男孩绵软的脖颈,边抚摸他瘫软的腰肢,指节不断在他体内进出。等Peter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找回意识时,后穴已逐渐适应了体内的异物,但酒精仍控制着他的大脑。
两人的默契没有持续太久,因为男孩的呻吟里夹杂了一个令Tony有如五雷轰顶的名字:Ben。
黏稠的空气胶着了Tony的四肢,Peter细碎的声音在偌大的房间里如钟鸣般震耳欲聋,将他的理智统统撞碎。
他粗暴地将男孩压在门板上,月光经过他落在Peter的半边脸上,男孩的脸色愈发潮红,半睁的泪眼里溢出一种浓重的阴霾,那种神情Tony曾在男孩唯一一次谈论Ben时见过。

Peter此刻像极了被抛弃的婴孩,无助又歇斯底里地收紧怀内唯一的玩偶。他还在拼命吞吐着对他而言稀薄的空气,而Tony只想让那张桃红色的嘴发不出任何声响,这样他便永远不会从男孩的嘴里听到真相。
男人将手指退出来,用热铁般的下体挺进还未完全开好的花苞,男孩因紧致的痛楚而抬起头大口地吸气,Tony趁机咬住他白嫩的喉咙,下身狠狠地贯穿了男孩——他们从未有一刻如此贴合。
Peter终于从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尖叫,转而又变成猛烈的喘息,他骨骼分明的十指用力地抓住男人的背,在他服帖的西装上留下深深的刮痕。
细密的甬道试图用收缩抵御侵略者的进攻,却只换来了更肆意的顶弄,男人凛冽道:“看清楚我是谁,Ben会和你做这个吗?”
Peter被那个名字拉回了现实,他有那么一秒钟和Tony对视着,但视线很快又被撞得溃散。Tony趁他失神时将那双倦软的腿抬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突然失去支撑的男孩惊叫着抱住他的脖子,试图寻找一个除了两人相连接那一点以外的支点。男人却冷漠又绝情,仍是不停歇地冲撞着脆弱的穴口,像要把男孩狠狠地钉在门板上。

“不……”Peter失控地摇头,他想要推开男人,却被冰冷的门板挡住了退路。
脊背硬冷的质感和身下坚挺的炽热交互地侵占了Peter的思想,他在疼痛和快感中快将溺亡。男人每一次嵌入到最深处又迅速抽离的动作,都令他仿佛跌入了狰狞的刑具上。男孩的口腔积累了太多来不及吞咽的唾液,混合着汗水和泪水滑入他的领口,有些则将他呛得咳嗽不已,到最后男孩声音沙哑,张着的嘴已无法发出更多的声音。
男孩下意识地去吻Tony的唇,但每次都被男人冷漠地避开——Tony甚至没有伸手去抱他,年轻生涩的身体始终无法单凭下身猛烈的入侵而获得心理上的抚慰。他意识到自己可能做错了什么,却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思考了。
世界不再温柔,统统都竭力撞入他未熟的苞蕾,强硬地往里面注入催熟的蜜,他被动地伸展着四肢,向入侵者敞开柔嫩细窄的花心,他的泪如粉蜜般抖落在来犯者的肩上,换不来半点同情。此刻只要一股极微弱的力量就能将男孩完全摧毁,但对方没有这样做,他只是残忍地折磨着男孩。
身下暴戾的侵略不知持续了多久,男孩尖叫着又泻了一次,生理泪水成股地从他失焦的眼睛里涌出。

等男孩再次恢复意识,身后的门已经变成了柔软的沙发,他像陷入了一块巨大的棉花糖里,托着他在翻涌的浪潮中起伏,安全感不比刚才要多。他终于开始小声地啜泣,体内坚硬的剑锋仍在不知疲倦地开垦着他的身体,只是这次温柔了许多。每次Peter想要逃离都会被一双有力的手压着胯部深重地撞在那根灼热上,逼迫他收紧肠壁感受到上面的纹路。他绝望地挣扎着,嘴里喊着些破碎不清的词汇。
Tony看着浸在月光和泪水中的男孩,有好几缕卷发贴在他洁白的额边,那双细瘦的腿无意识地缠着他的腰,一切都像是蜿蜒的蛇群,Tony忽然想起了神话里的美杜莎*。
如果男孩是被迫交合的美杜莎,那么此刻他脑海里浮现的会是谁的容貌?谁又将成为惩罚他的雅典娜呢?Tony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前者的答案,但审判他们的绝不应该是道貌岸然的世人。
他只想永久地、自私地完全占有这个男孩。
Tony一次次地撞入柔韧的蜜穴,又在退出时故意碾过男孩的前列腺,将这场性事延长得痛苦又迷人:男孩将不断地在快感中沉浮,却永远无法到达高潮。

Peter难受地扭动着腰肢,试图自己找到那个点。他的意图被狡猾的猎人识破,每一次的迎合都被精准地避开。他的身体被反复撑开、碾磨,快感一次比一次剧烈,却始终凝聚在喷发之前,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独自攀上高峰。
“求……求你……”男孩用尽全力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单词。
“说我的名字。”Tony目光严厉地看着男孩,他的下身胀痛,却决计要让Peter受到惩罚。
神志不清的男孩被Tony冰冷的语气吓得颤栗着收紧了后穴,险些让对方先泄出来。
Peter努力从身下不断地汇聚又退开的折磨中找回思绪,嗫嚅道:“Mr. Stark……”
“再试试?”Tony又往他的体内挺进。
男孩躬着背呻吟,触电般的快感迅速侵占着他的神经,瞬息间又被痛感所击碎,他在来回的动作中堪堪平稳了呼吸,用稚嫩的声音磕磕碰碰地道:“T…Tony,Tony…求求你……”
男孩在说出那个名字后崩溃地哭了,啜泣和呻吟令本就氧气不足的他几近窒息,他细长的睫毛被泪水黏在一起,脸色血红,满身都是不堪入目的红印和白浊的液体,他连迎合的力气都使不上,只是无意识地痉挛着。

永不充盈的快感再无法喂养这具敏感脆弱的身躯,他的人鱼快要在退潮的沙滩上枯萎了。
Tony终于低头吻了他,得到安抚的Peter只是安静地流泪,他无法完全睁开双眼,就连将它阖上的力气都没有。男人开始慷慨地刺激着男孩的兴奋点,将快感全数给予他,高潮在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迅速叠加,终于在来回的顶弄下全数喷涌。
男孩再交不出任何的汗水、体液和眼泪,最终在属于两人的高潮中昏迷。
“早上好,Mr. Parker。现在你能解释一下你昨晚为什么出现在酒吧了吗?”
Peter醒来时,先夺取他意识的不是宿醉的头痛,而是下身和腰部的酸痛,他勉强撑起身体,转向倚坐在沙发上的Tony。
“Mr. S……”
“未成年酗酒的严重性我想你应该知道,还是我该问问你是因为哪位求而不得的人而买醉呢?你最好老实交代,否则我……”
开什么玩笑?Peter还未来得及沉溺在醒来后身边还有人的欣喜中,已经被劈头盖脸地教训了一顿,全身上下的痛感令他的脑袋更加脆弱,愤怒一下子冲昏年轻人本就不够清醒的头脑,他用尖锐的声音打断男人的训话:

“否则你就像上次一样离开吗?还是说离开的人应该是我,像那些自由出入你家的女士们?”
“你说什么?”Tony严厉地看着他,“你觉得我把你当成她们?”
“我不知道,但醒来还要被训斥的人大概只有我一个。”
“你觉得我很想像个老父亲一样跟在你屁股后面吗,小鬼?”
“那就别再监视我干涉我的生活了,我真的受够了!”
Peter起身想要离开房间,脚尖碰到地毯时下体的疼痛快速地蔓延至全身,令他无法自控地往下坠。Tony像是提前知道似的,用手臂稳稳地将他接住。当男孩毛茸茸的脑袋埋在他怀里时,Tony的气已经消了,他决定无论男孩说出怎么样敷衍的理由都会原谅他。
然而,跌入那个温暖的怀抱里时,男孩的怒火被彻底点燃了,他挣扎着推开男人,用嘶哑的声音喊道:“放开!”
Tony第一次见他失控,只好轻轻地将他扶坐在床沿,柔声道:“别乱动,Pete。”
发火的幼兽轻易被Tony温软的声线驯服,酸涩的眼又要蒸腾出泪来,但他仍冷冷地道:“我要去上课了。”

“我帮你请假。”
“我要去上课。”男孩又重复了一遍。
“我会找人帮你记笔记,今天你哪里都不能去。”Tony觉得自己的语气还是太重了些,又补充道:“我去给你做早餐。”
Tony说着掩上了房门,无声地叹了口气。
如果他和男孩之间只有酗酒和上课这样单纯的矛盾,那该有多好啊。
-TBC-
注:美杜莎,古希腊神话中的蛇发女妖,看见她眼睛的人都会被石化。有一种说法称美杜莎在雅典娜的神庙里被海神波塞冬奸污,雅典娜认为其不再贞洁,一怒之下将其变为蛇发女妖。
2019.06.18
圣诞节幼儿园朋友圈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