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秘之主同人——你是我的锚

碎碎念:嘶,这究竟是爱情还是友情啊,我傻了。 是很久很久以前的脑洞,积灰了好久了,本来打算当时就发的,但是,我咕咕咕了…… 是看见了格尔曼背刺那一段的激情速摸,之后被疯狂打脸,但是这个点子真的太香了,我爬。 剧情凌乱,与原著极度不符,就当是一场梦。 之前的草稿过于凌乱,改改再发JPG. 逻辑,逻辑是什么?有这个东西吗(疑惑) OOC选手开始原地蠕动。 总感觉,这个标题,像是爱情,但是我根本就没有察觉爱情要素。 糖刀皆可,就看你是想看纸刀子还是沙雕糖,阅读方法,在关键点会说明的。 感谢女神的助攻,感谢盟友们的挪移位置,感谢隐秘,感谢教会给了伦纳德这个机会。 反正碎碎念还会更长的不是吗 为什么一到伦纳德画风就变了?难道铲铲自带降智功能吗? 哇,我是真的垃圾,真的好OC啊!!! 剧情越来越奇怪了orz…
… 如果,以上皆可的话,就开始吧→ ……………… “让我去调查乌托邦?” 伦纳德很慌,非常得慌,他把自己手上的红手套脱了又戴戴了又摘,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过于消极怠工导致教堂开始怀疑他其实是个卧底的问题。 帕列斯倒是看得很开,随意地补了一句:“别想多了,就算你不是卧底时也是这个散漫的状态,他们要你去就去吧。” “听说军情九事处也在调查这个地方,可能黑夜教会正好目的和他们撞到一起了呢?” 伦纳德小心地瞄了瞄四周,确定没人之后极为小声地开口问了一句:“可是你不是知道那其实是,克莱恩的晋升仪式吗?” “那你不就更应该去了吗?”帕列斯的声音带上了几丝笑意,“你不是一天到晚在我面前克莱恩,克莱恩的;信写了那么多,这个时候去看看难道不是更好吗?” 伦纳德思考了一会儿,反驳了祂一句“我才不会因为这种小事去烦克莱恩,万一他的晋升仪式正好到关键点呢?

” “我这是以防万一,避免有什么意外因素破坏了他的仪式。”伦纳德成功说服了自己,转身便开始兴冲冲的收拾行李。 “我问你一个问题。”帕列斯突然蹦出来一句,“你知道怎么去乌托邦吗?” 伦纳德呆住了。 沉默,是今晚的红手套值班室。 ………… “亚当给了我人性。”伴随着曾经无比耳熟的低语,疯狂的冒险家把染着污血的尖锐十字架刺入了曾经神明的心脏。 自己的面容,自己的声音,曾经下意识伪装出的低沉声音,甚至连模样都不曾改变;克莱恩下意识把手伸向被贯穿的胸膛,却逐渐失去了力气,渐渐滑落。 体内冰冷的触感顺着破碎的内脏逐渐蔓延向全身,非凡特性被格尔曼手中的十字架逐渐汲取,神性渐渐滑落。 克莱恩下意识地想用身上的纸人转移剧烈的伤势,但体内的非凡特性疯狂涌动,灵性崩坏,大股鲜血从心脏上豁开的伤口上喷涌而出,身体也不受控制的开始分解成一只只半透明的蠕虫,掉落在地上,化作飞灰。
曾经神最钟爱的信徒终结了神的生命,在神诞生的节日里,在神最眷念的故乡中。 要是天空的银月依旧照耀在他的身上,那就好了。 虚无的乌托邦中,那轮月光依旧是令人心悸的绯红。 克莱恩疲惫的闭上了双眼,静静地等待着如期而至的死亡,纵使奇迹师能够给人带来奇迹,但又有谁能够给他带来奇迹呢?纵使他还能够再次复生,又如何去面对仅剩十多年的末日? 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他只是周明瑞,他不是旧日,也不是序列0;一个21世纪产出的键盘强者和普通白领,他拯救不了世界。 克莱恩.莫雷蒂不能够停下,但是周明瑞累了,那又怎么办呢? 在黑皇帝的陵寝里,黄涛把承诺交付于他,两个错失故乡的人如今连相互搀扶都做不到了,又何谈拯救些什么? 灰雾从他身体里渐渐弥漫开,眼前模糊的景色变得更加不真实,只剩下格尔曼.斯帕罗在一旁低声的祷告。 “您依旧是我最敬爱的神明,因此您不需要人性。

” 可我只是个普通人!克莱恩无力的垂下身体,历史孔隙的景象在一瞬间崩散,一瞬间,克莱恩看清楚了格尔曼的表情。 在破碎的幻影中,格尔曼面露微笑,带着解脱一般的神情,缓缓倒在了旧日都市的幻影之中。 月光依旧绯红,就像在空中溅撒着的鲜血一样,令人感到刺骨,冰寒而又悲哀。时间的徘徊者在光茧中沉睡了千万年,早与那心心念念的故乡失之交臂,连丝毫痕迹都无法追寻,只能在荒凉的旧日幻影中麻醉自己。 克莱恩开始坠落,空虚而无望的情绪淹没了他的躯体,在不断变换的虚空中逐渐变得迷茫。 故乡……克莱恩很没出息的留下眼泪,可就连哽咽的权利也被低弱的生机磨灭,化作嘶哑的鸣叫混着口中的血水溅射而出。 周明瑞,想要回家,非常非常想回家。 哪怕那只是临死之前的幻影。 ………… 通过调查乌托邦的传闻,伦纳德锁定了贝克兰德的一辆列车。
这是已知最近的传送地点,伦纳德看了一眼自己手中拎着的庞大行李箱,开始思考自己为什么要带这么多东西。 到了乌托邦直接找克莱恩要不就完事了? 他丝毫没有在意自己前同事对于金榜和钞票的执念。 列车的车轮,摩擦着轨道连带着支架一起发出了“哐当哐当”的刺耳声音,伦纳德看见这种平时难得一见的风景,忍不住想要吟诗一首,但是刚准备开口说点什么,却又戛然而止。 他真的不会作诗,伦纳德再次认清了这个事实。 突然,列车猛地一刹,伦纳德从对于诗句的思索中清醒过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白雾开始弥漫,他提起了行李箱,准备下车。 “亲爱的乘客,下一站是,乌——托——邦——” 列车员原本温和的报站声突然卡顿,随即变得尖锐刺耳,听着就令人头皮发麻。 伦纳德的脸色一变,随即在帕列斯的提醒下迅速地做出了反应。 列车员的躯体瞬间异变,原本丑陋的怪物本质从优雅的躯壳中显现而出,伦纳德艰难地咽了咽口水,低声嘀咕了一句“他密偶的品味怎么这么差劲?

” 帕列斯没有回应他,只是低声提醒他看窗外。 伦纳德扭头望去,只见一座井然有序的规整小镇左立在缓缓行驶的列车的左前方,但与这看似和谐的场景不同的是,街上本该是居民生活的地方聚集了各种各样与众不同的诡异怪物,简直就像把【太阳】口中神弃之地的怪物都搬运到了这个名为乌托邦的小镇一样…… “老头,不会吧?”伦纳德忽然联想起塔罗会上【愚者】的那句“和阿蒙玩了一个游戏”,突然反应过来,“克莱恩他的密偶,不会,几乎全都是神弃之地的怪物吧?” 帕列斯沉默了一会儿,有些感慨,“你的前同事,真的不一样啊……” 伦纳德看着可以堪称是群魔乱舞的密偶小镇,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老头,克莱恩在哪?” 帕列斯沉默了一会儿,有些犹豫的开口道:“你那位前同事……怕是出事了。” 伦纳德瞪大了双眼,一脸不可置信:“他不是占卜家吗?
怎么还会出事!” “他身上的源堡气息正在飞速消散……应该是遇见了他无法抵御的敌人,可能是阿蒙,也可能是其他人。” “毕竟诡秘三途径,需要维持位格的人,有很多;尤其是【占卜家】和【偷盗者】。” “老头?你没逗我吧?”伦纳德的声音有些颤抖,忍不住飞快地跑了起来。 快点,再快点!伦纳德开始狂奔,体内禁锢着的灵界生物也被一并放出,直接一拳打破车窗坠进了怪物的海洋中,根本没有在意那个已经支离破碎的行李箱。 黑压压的失控密偶就像是巨浪一样压得伦纳德喘不过气,他咬了咬牙,眼眶开始有些泛红。 他又一个人抗下了所有……就像那时,倘若伦纳德没有找出他的几重身份,没有去挖开那座空荡荡的坟墓,他敢断言,绝对克莱恩会一个人去和因斯·赞格威尔拼命。 仿佛一切又回到了廷根的那一日,沉稳的灰发中年与带着书卷气息的羞涩大学生一齐躺倒在染满污秽的地面上,只剩下绿眼睛的午夜诗人面对着两人空洞的心口跪伏在地,嚎啕大哭。

伦纳德.米切尔是个幸运的人,因为他逃过了所有的灾祸;但这其实是一种不幸,因为他失去了所有重要的人。 一个人要为成长付出多少,他还要为自己的强大付出多少? 失去而复得的珍宝即将再次消失,一如曾经那样。 只在午夜吟唱的诗人终于在白天留下了撕心裂肺的高歌。 “克莱恩!你一定要等着我啊!” ………… 恍惚间,他看见了层层叠叠的旧日都市,伴随着冒着气泡的可乐和甜得发腻的马卡龙混杂在记忆里。 他真的很累了,克莱恩缓缓地吐息着,逐渐放松下来。 黄涛……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他无比怀念自己的游戏手柄,父母的叨叨絮絮,就连平时堆积成山的工作文案都让他发了疯一般思念;还有廷根的值夜者小队与怀念的水仙花街道,甜度过高的甜冰茶和迪西馅饼。 要是他从未来过这里该有多好。 “克莱恩!克莱恩!” 熟悉的浪荡诗人此时早已泣不成声,恳求着他不要离开。
伦纳德的身上满是伤痕,但他却毫不在乎。 克莱恩恍然发觉,他能找到的可以依赖的人,可以不用伪装就能够相见的人,似乎就只剩下了他一个。 “咳……伦纳德……你来了……” 曾经端坐在灰雾之上的神明现今早已狼狈不堪,只剩下脆弱的躯壳和一颗疲惫不堪的心。 我希望之后我能够成为像全自动许愿机一样的封印物……他还记得自己曾经立下的誓言,又或者是许过的愿,无奈的笑了起来,笑得泪流满面。 曾今的悲伤与痛苦,罪孽与疲惫,都在伦纳德接触他的一瞬间涌了上来。 是啊,已经没有人能够对出“我来了”“你不该来的”这些梗了。 “伦纳德,我好累。真的。” “为什么……为什么人只是想着去避免末路就会迎来毁灭……” “我真的很想停下,哪怕一会儿,只有一会儿…… “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小忙,如果我死了……那就将道恩.唐泰斯名下的产业全部继承给梅丽莎和班森。

” 克莱恩眼里曾经的光芒尽数消失,只剩下了疲惫与痛苦。 说不定,这是最后一次呢…… 耀眼的红手套轻轻捧着克莱恩的后脑勺,将其轻柔地靠入怀中,曾经午夜的诗人早已不再优雅,只剩下流淌着的泪水。 “克莱恩……你可以的……”伦纳德再次体会到了那种窒息的感觉,仿佛整个人被一只大手给遏住,渐渐收缩。 “伦纳德,我想让你听我讲个故事。”身体还在逐渐崩溃,灵之虫盘附上诗人的身躯,在汲取了最后一丝温暖之后有颤抖着死去;碧绿眼睛的诗人不会作诗,但每一个诗人都必然会倾听。 “那个时候天空的月亮还是迷人的银白,虽然战争从未熄灭但人们总能够找到安定下来的办法;世界上没有超凡也没有邪神。” “而我,叫周明瑞。” 克莱恩轻轻的握住了伦纳德的手,一字一句地念了一遍:“周——明——瑞——” 伦纳德记住了这个发音古怪的词语,低声颤抖着念了出来“周——明——瑞——” 他絮絮叨叨的讲了很多,比如,名为手机的奇妙机械,即使没有超凡力量也能够跨越大海与高山去传递信息,用奇怪的燃料就能够在天空飞行的机器,还有慈祥的父母与勾肩搭背的同学…

…真的很多。 他告诉我他想回家,但是已经回不去了,无论是哪边。 原来这么逞强的你,也是会哭泣的啊……诗人看着这个无法归乡的旅人,浑身战栗。 原来,你是这么的孤独,这么的无助…… 诗人无法理解他口中的那些奇怪的名词,但他能够听得出克莱恩对于故乡和回归的眷念,那已经成为心中疤痕的执念。 正因如此,他才明白克莱恩内心的孤独与绝望。 “伦纳德……我想回家……无论哪边都好……我想回家……” 旧日的神明哭泣着恳求满心悲哀的梦魇给予他最后一个安眠。 那是源自灵魂的梦,演绎着旧日与廷根的奇迹。 【乌托邦】。 诗人给予了神明恩赐,是他此生最后所获得的奇迹。 无何有之乡,【地球】。 “我是你的锚。”诗人流着泪轻轻地开口道,“克莱恩,不,【周明瑞】,你可以回家了。” 克莱恩满足地闭上看双眼,在诗人悲伤的吟诗声中陷入了安眠。
一样的温柔,神明安心地露出了解脱一般的微笑,一如形容中温和而又孤独的月光一样,缓缓地照耀在午夜诗人的心间。 “伦纳德,你是我最后的【锚】,晚安。” ………… 【吃刀的同学可以停下了,接下来是沙雕,是反转糖。】 ………… 伦纳德捧着克莱恩逐渐冰冷的尸体,陷入了沉默。 “喂,小子,我建议你再看几眼。”之前一直没有出声的帕列斯突然蹦出来一句,“作为【奇迹师】和你们那位【愚者】的眷者,他可没那么容易死。” 伦纳德错愕地看了一眼躺在他怀里的克莱恩,愣愣的问了一句:“真的?” “我骗你干嘛?”帕里斯催促了他一句,“小子,我感觉到了其他偷盗者天使的踪迹,如果你想和你的前同事一起永眠的话,我建议你别动。” 伦纳德看着克莱恩胸口处随着灰雾开始逐渐恢复的创伤,有些错乱地讲他的尸体扛起来,急急忙忙的往乌托邦外跑去。

“老头,不会,那位,是阿蒙吧?” “你觉得呢?”帕列斯有些没有好气的开口道,“赶紧跑啊!” ………… “亚当,你说好的占卜家呢?” “黑夜隐秘了他的行踪,我不能够干涉。”原本显得有些祥和的神父此时的脸色很不好看,“这是合理的。” ………… “克莱恩,你,你又不和我说!”伦纳德看着一脸错愕地从旅馆床上醒来的克莱恩,十分生气。 “你必须和我交代清楚,你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这么累的话,就和我讲啊!有什么秘密,我又不在乎!”伦纳德的眼眶突然红了起来,“我能够感觉到,一直以来,我认识的都是你啊!” “周——明——瑞——” 克莱恩听着伦纳德有些笨拙的喊着他的名字,忽然就笑了。 “谢谢你,伦纳德。”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身躯微微颤抖。 “你——是我的【锚】。” “你,今后,也一直会是我最重要的那个人。” 谢谢你喊出了我的名字;
克莱恩露出了微笑。 【end】
我好想你你却不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