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杀死奥兰多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黑化V和浪子O,没错仍然是甜的。 bgm:This Strange Effect 直到看到那把再熟悉不过的精灵短刀竖在自己眼前,奥兰多才知道这不是梦也不是玩笑,维果莫腾森想杀死自己。 刀颤颤巍巍地抵着自己的左胸,离衬衫只剩不到一厘米的距离。就是这把魔戒拍摄后留下的纪念道具,一把精灵短刀,正被拿出最锋利的一面刺向自己的主人。 奥兰多不敢轻举妄动。 显然这是一场预谋已久的行动,刀锋被磨尖了,持刀者戴着手套,此外一定还有许多看不见的不在场证明,等着在自己断气后出现。但奥兰多没有挣扎,甚至都没有叫出声。他一生和死亡打过无数次照面,但没有哪次死亡比现在来的更真实,更强烈,更心甘情愿。 奥兰多不想说任何安抚的话,因为他心里很清楚一旦维果决定了做什么,就没有人能阻止得了他。这一直是一项值得称赞的美德。当机立断,从不失手。
他也不想反抗,无谓地在让自己的尸体多几条口子,太不体面,而现在唯一能自由活动的感官就只有眼睛,所以他静静地望着持刀的男人,脸庞和往常一样平静,显得更专注和冷峻,双唇微张着和自己交换着浓重的呼吸。 他才注意到维果唇上的那道疤。 因为那双唇从来都是用来亲吻而不是观察的,所以此时此刻,他能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看清楚那道疤痕,优雅地从鼻尖下划过上唇,像被一片树叶切开一条不浅不深的口子,稍稍离远一些根本不会被注意,就像维果本人一样,完美而没有瑕疵。但那道疤痕就明摆着在那里,只不过一直被选择性无视罢了。 而他此刻才发觉,疤痕不但本来就和维果融为一体,此刻更是嚣张地彰显自己的存在,天生的伤痕,秘而不宣的破坏性,暴力和温柔共存一张脸。 数不清多少次,维果莫腾森受够了奥兰多布鲁姆。 他受够了那一颗颗等待爱情的心,簇拥在门口,一路尾随奥兰多到家门口,他们的家,奥兰多不但没有回避,反而笑脸相迎,沉浸在鲜花和追捧中,也不断激起追捧者们新一轮变本加厉的疯狂追逐。

特别是那些临近家门口时却寸步难行,或者碰巧有事却还要分头出门时,那些聒噪也不放过他们,而奥兰多也丝毫未察觉维果的不耐烦,仍然一个劲地挑战他对噪音的底线,一头扎入,毫无怨言。 有时候他只想要一会儿的清净,就那么一会儿… 他想发火,却只是淡淡说了一句:把烟递给我。 一直以来维果一直都很好地控制自己,温驯谦和是所有人给自己打上的标签,但内心的疯狂总是张牙舞爪地叫嚣着,暗地里嘲讽那些满足于表象和谐的人。他们甚至不会动脑筋去思考这种表面的和谐背后需要付出多大的自我牺牲而抗争,就默认那是人本该有的样子——这是他最痛恨的。而就连奥兰多也是这其中的一员,简直让人难以忍受。可现在,他不用忍受了。 这一切明明是奥兰多先开始的。 是他先粘着自己不放,在大放异彩之后,又转而投向一个又另一个拥抱,绯闻不断,派对不停,默认维果的温驯能容忍自己的所有行为,对维果的情感几乎全浓缩成了嘴上的那句“崇拜”,和其他那些大放厥词一起传到媒体的话筒里。
荒谬极了。 “爱你是一种习惯,维果。” “放屁,奥兰多,你只是给自己的滥情找借口。” 到底还是个孩子。 年轻人,总难免以各种标新立异来证明自己的独特。可维果当下还是气地直接摔门,把自己喝了个爽后痛快地操了一个妓/女,又连着几天徘徊在伦敦红灯区和陌生人干了几炮,却发现根本不解恨。 到头来,还不是把他压在自己身下一顿收拾才消气。听着他意乱情迷地狂笑不止,把他身体里的罪恶都统统顶出去,在那一声声的叫唤中释放出去……该死的奥兰多,总有一千种理由和借口让自己逃脱所有责备,无言中证明自己的正确。 维果受够了自己对奥利的纵容,直到脑中就只剩那一个念头:他要奥兰多成为自己的造物。 为了将这个念头付诸行动,维果仔细盘算过所有的方式,并且总结出了风险最小,处理痕迹最简单的一种,思来想去还是投奔了最老套的。 一切还是他自己来。

首先是器具,不一定要最锋利的,但一定要小巧,有绝对权威的象征性,绝无仅有且无可替代。他要注视和操作整个过程:奥兰多那因为刺痛而上下起伏的的胸脯,沁在他额头上的汗珠,一点点滑进黑褐色的卷发里……还有他的呼吸和眼神…… 他就是气奥兰多能在眼神里就这么轻易地把自己交付出去,让所有人都能享受到他那股不羁的纯净和和热情,不分对象,不分场合——而那本属于自己。他要把它从那些毫不相干的人的手里、眼里和身体里夺回来。 几个月来折磨自己的想法终于化成这个实体的念头,被付诸于行动,维果感到前所未有的愉悦。 他希望时间就停止在这一秒,停止在自己把精灵的武器竖在精灵小子的胸前这一刻,停在奥利惊恐又顺从的表情上。 “动手吧,维果,”奥兰多突然开口,“你还在等什么?” “你知道我想干什么?” “我知道你对我有不满,不过我没想到它需要以这种方式了结。
” “没错,我确实想不到任何其他更好方式了。” “那就直接动手,我们痛快些。” “不,不应该是这样。”维果脸上划过一丝困惑。 “那你就快说你讨厌我,我想听你这么说。” “我并不讨厌你,奥利。”维果的声音依旧温和。 “为什么你从来不说!?我这么不值得你说真话吗!” “因为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那好,我讨厌你。”奥兰多没想到自己能这么轻易说出来,显然是胡扯,但眼下只要激怒到维果,就能给彼此都少点痛苦。 可奥利还是止不住哽咽了,他起伏的胸脯磨蹭着短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划出一道口子出来。 “放松,奥兰多,你太紧张了。” 就是这个姿势,就是这张床,维果曾经在上面水深火热地干过奥兰多的床,没日没夜的干,好像只有在他的身体里才能找到自己旺盛的生机的这张床,此刻正在进行着一场无声的拉锯。 维果调整了下自己压在奥兰多身上的双腿:

“很快就会结束的奥利,但我们要慢慢来。” “你他妈真是疯了。” “没错,奥利,你一直是外向的那个,外向的疯子,和我这个内向的变态。”说着维果便一手封住了奥兰多的嘴,像他第一次进入他时那样,男孩的后/庭本能地张开又抗拒着他的入侵,而他只是用手合上了奥利的双眼,现在他照做了。 衬衫的纽扣被解开了,一股灼热的刺痛从奥兰多左胸上蔓延开来,往下延伸再延伸,又猛地向上行进,再逐渐上升,衬衫和床罩已经染上了猩红的颜色,而精灵短刀依旧没有停止它的脚步,仿佛它的新主人正在用它进行一种不为人知的独特创作,一直到疼痛有了它自己的形状…… “这是为你设计的,奥利,”说着他移开覆在奥兰多双眼上的手,吻了一下他满是汗珠的额头,像是在感激他陪伴自己进行这一场辛苦的劳作,“它将伴随你的生死。” 一个沁这着血珠的“V”,透过奥兰多白色的衬衫,渐渐融化开来…
…
杀破狼priest经典语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