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子图
首页 > 短文故事

【史俏】Hommage au passant d'un soir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史俏】Hommage au passant d’un soir


“微笑是我的奖励,你总是微笑。” 喉咙很痛。 俏如来伸长了颈子叫,上半身拉成一条紧绷的弧线,像只受难的天鹅。他的嗓子干涩到胀痛,一点唾液也分泌不出来。他被人抱在怀里安抚,与其说是安抚,不如说是操干,史艳文把手指伸进他的身体,抠弄他穴内的软肉,像世界上所有洞穴一样,俏如来的洞穴也在叫嚣着被填满,硬物带给他的除了胀塞的疼痛,还有奇异的精神兴奋。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一个男人,竟会享受自己父亲伸入体内的手指。不过是酒吧里拿错了朋友的一杯酒,坐在地铁里的时候就精神涣散地想把衣服脱下来,撸弄自己的性器。回到家的时候是父亲给他开的门,他下意识找一个支撑,本想撑着父亲的手臂借一把力,没想到却直接瘫软在父亲怀里。 香气,烟草的淡淡香气,史艳文是不抽烟的,他惯常用一种男士香水,带点烟草味,很有诱惑力。这种气味对于现在的俏如来来说已经远远超过诱惑的程度,而是赤裸裸的邀请。
他不由自主地解开皮带,不顾史艳文询问的眼神,向父亲裸露自己的全部身体。 像个暴露狂。 他脑海里飘过这样的字句,不过很快就消散了,他的骨头是飘在空中的,又轻又软,史艳文给他披了三次衣服,三次被他立刻脱掉,衣服堆在地上,一座布料堆成的小山丘。 “精忠,夜里凉。”史艳文镇定地按了按额角,目光落在爱子足尖,尽量不去看他赤裸的身体。但这双足仿佛突然具有了强烈的暗示性,两脚不安地交叠着,又分开,又交叠起来,脚趾蜷得死紧,很容易想象他的臀部是怎样一次又一次地分开又夹紧,后穴不安地张合,用收紧的肌肉缓解不满的空虚感。 “扑通”一下,史艳文看见自己的孩子双腿打颤地跪在地上,膝盖直挺挺地磕在瓷砖上,撞得通红。 “爹亲,救救我。”年轻的孩子湿着眼睛,眸子里没有聚焦的光,只有迷蒙的水汽,他用仅剩的力气拽住父亲的裤脚。

【史俏】Hommage au passant d’un soir


史艳文被这个过于臣服的姿势吓到了,赶忙蹲下来扶起孩子,扶了两次,俏如来又瘫下去两次——他不是故意要跪的,他的双腿已经完全没有站立的力气了。 史艳文把孩子抱在怀里用手指给他疏解痛苦,放进去一根的时候俏如来不舒服地扭了扭腰,不习惯地轻轻皱了眉,父亲放轻了力道,往里正好探到他的耻点,轻轻一压,孩子就在他怀里抖一下,再一压,就再抖一下,孩子年轻的身体仅仅贴着他的衬衫,乳头已经完全挺立,无意识地擦着布料自己寻求安抚。史艳文索性低下头,含住了一颗红豆,匀出一只手来揉捏另外一边。俏如来颤着身子叫,肩膀一耸一耸地,像是在哭,眼尾也是红的,好像真是被人狠狠地蹂躏了一番一样,其实上身下身都在欲仙欲死呢。 孩子没光顾着自己快活,两只手顺着父亲的身体往下摸,把史艳文的裤子拉链拉开,一手伸进内裤套弄。他父亲其实早就硬了,只不过自制力过人,没在孩子面前表现出来罢了。
俏如来索性把父亲的内裤扯下来,媚药让他的生理本能占上风,行事意外的很大胆。他张开嘴把父亲的性器吃进去,龟头抵着舌根,然后又吐出来,绕着前端一圈一圈地舔湿,发出啧啧的水声,像品尝什么美味的糖果。一双眼睛无辜地盯着史艳文,小狐狸含着父亲的性器,闪着眼睛吸吮着,唇被撑得红肿,像是要说话一样,却被嘴里的东西堵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史艳文心疼他,抚摸着他的脸让他吐出来,孩子像是想到什么,抽身离开,一步一晃地往房间里走,腿上一点力气也没有,没留神又摔了一跤。史艳文索性抱着他进了房间,俏如来从床头的小盒子里取了一片避孕套出来,放在两片唇中间,趴跪在地板上,模模糊糊地叫着“爹亲”,要用嘴给他戴套。 史艳文心里笑这孩子还懂得挺多,怕伤着他,还是把套子拿下来自己戴上了。依然是抱艹,俏如来挺着身子坐在史艳文的性器上,喘着气上下动,父亲紧紧护着他的腰,两只手箍在后面,带来前所未有的安心。

【史俏】Hommage au passant d’un soir


父亲也往上抬臀,性器不停地顶弄着孩子的敏感点,那块软肉的骚动把俏如来的身体变成了一滩水,任凭操弄和侵犯,性器几乎要把他的整个身体贯穿。史艳文换了个姿势操他,把他压在床上,父亲的威严和居高临下的威压反而加重了快感,俏如来的整个后穴都暴露在父亲眼前,史艳文看见那个小孔里颤着吃下自己的性器,溢出恣肆的水光,泥泞又柔软的乐土把父亲包围了,史艳文尽可能地想让孩子舒服,操他的时候也辅以安抚的吻,俏如来头发湿漉漉地浸满了汗水,叫的时候被父亲两次堵住了唇,有点不满足地动着腰,精液隔着避孕套的胶皮射出来,俏如来的肠壁清晰地感受到了这股欲望的释放,他浑身一个激灵地睁开眼,突如其来的惊吓让他提前到了高潮,史艳文还没来得及帮他手淫,他就被操射了。丢脸又淫荡,他的精液滴在床单上,他急忙伸手去擦,方才的事情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脑海里不停轮播,他头痛欲裂地按住太阳穴。
史艳文察觉了他的清醒,把浑身赤裸的孩子抱进怀里,体温的传递让俏如来渐渐安静下来,他在心里想,父亲会恨自己吗?一个对着父亲发情的儿子,一个乱伦的疯子。春药让他不知廉耻地呻吟叫唤,整个身子都浸润在情欲里,现在呢?史艳文会怎样想?会杀死自己吗?史家怎么能有这样一个违背伦常的儿子? 他的父亲搂住他的腰身,头埋进孩子颈间。 “方才你让我救救你,”父亲说,声音闷闷的,但仍然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俏如来感觉到父亲上扬的嘴角,释然而轻松,“是你救了我,精忠。” fin.

【史俏】Hommage au passant d’un soir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