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颢天丹阳】洗尘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JAMBALAYASL Work Text: 【颢天丹阳】洗尘 血。 丹阳侯看见颢天玄宿的血,想到自己。 那天夜里他死死咬着嘴唇,再舔上去就是滚烫的腥甜。他流血了,就算再怎么吸吮也止不住,他的血顺着唇瓣流到下巴上,被颢天玄宿由下往上吻得干干净净。他们俩唇上都有血,他们都是不洁的人。 禁果是一本春画,从一个下人那里没收来的,这画把师父气了个半死,面上倒是和颜悦色,让丹阳把这书给烧了,再不要让它现于人世。丹阳斗胆翻开一窥,两个赤条条的人形交叠在一起,又翻两页,脸孔酒醉似的两坨红。他什么都不明白,他甚至还没加冠,但这几幅画,这些人,好像是天下第一等羞耻的事情,让他上气不接下气地喘。 这是邪祟之物,他心里想,他感到恶心,偏过头去呕,丹阳死皱着眉头把春画集撕得干干净净,点着了火折子,却又住手。下身是难耐的胀痛,衣袍挡不住羞耻的隆起——尤其是像他现在这样盘坐的时候。
他不知为什么会想起师兄,想起师兄凑近自己的耳朵尖,又退后一步,然后又凑过来,再退后一步。把手伸进衣袍,探到亵裤,他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因为一旦触碰,就没法停止。师父叫他静心,说了百八十遍,不该说的,不能说的,不可说的,想说的时候就念清静经,念到不想说为止。他皱着眉头念,却还是照讲不误。现在他倒是想念,只是怕念出来污了老君尊耳,总归没什么大用,便由着自己去了。 手抚上茎身,掌心烫得很,下边也烫得很,他不顾一切地上下弄着,嘴里漏出细喘。小时候他在街上见过被赶出楼的妓女,男人们踩她,骂她贱骨头。丹阳侯觉得自己现在就是贱骨头,像那个女人一样。他恶心自己,蜷着脚趾,女人一样地叫,喊他师兄的名字,抻长了颈子,囊袋一晃一晃的,不知餍足一样。他把自己胡乱地裹起来,一只手探在衣裳里面,撑起一个小小的包,动作慢了些,前端泄出来一点白,隔着薄衣就能看见,淫荡又罪恶,他真想吐出来,他想杀了自己,就如同街上那个妓女最后杀死了自己一样。

门吱呀地一声被推开,颢天玄宿踏着晚风走进屋,刚想叫一声“丹阳”,便看见人衣衫不整地坐在榻上,一双眼惊得像林中鹿,那孩子胡乱抓了衣服,挡住身子,闭着眼皱眉,师兄,你杀了我吧,他说,摇着头,身子越避越远,直缩到墙角。他一直皱着眉,他的眉毛一直以来都是皱得死紧的,从来没有松开的时候。 颢天玄宿还是走上前去了,墙角就是死路,丹阳没想走,也知道自己走不掉。 师兄现在就要带他去见师父,说他做了龌龊之事,现在就要逐出师门。任他再优秀再出众也毫无益处,他喊着师兄的名字自渎,是能让师门上下蒙羞的头等大事。 师兄呢,还有师兄,他该杀了自己的,为什么还不动手呢? “别动。”颢天玄宿说话总是清清冷冷的,整个人身上散着一股子冷气。他记得小时候,自己发了烧,硬撑着不肯去休息,还要练功,练得比平常还要狠,后来撑不住回了房,没跟任何人提这茬,脱了衣裳便往被子里钻,捂出来一身虚汗,高热还是降不下去。
夜半时分惊醒的时候,他看见颢天玄宿紧紧抱着他的身子,困得不行了还死命睁着眼,冰凉的手覆着他的额头,凉快又舒服,他就这么又睡了过去,迷迷糊糊地,也不知道喊了些什么,只记得师兄给他掖了四次被子,第二天一早起来双眼熬得通红,倚着墙都能睡着。 颢天玄宿是冷的,白衣白袍,绣的花纹也是冷色,但是他干的事从来都不冷,一言不发地,能把丹阳的心给烫得热乎乎。 师兄扯开他徒劳遮盖的衣袍,俯身下去看着刚刚泄过一次的性器,铃口上有清晰可见的白浊,颢天玄宿直接含了上去,惊得丹阳浑身一颤。 “师兄,你!”他又往里缩了缩,脊背贴着墙壁,冷得发抖。 “别动,”颢天玄宿又说,“师兄来伺候你。” 口交结束的时候丹阳挣脱着要泄,他不敢把自己的脏污泄在师兄的嘴里。师兄是多么干净,多么耀眼的一个人啊!他拽着师兄的肩,狠命摇头,眼神绝望又痴迷,他觉得自己从没疯成这样过。

颢天玄宿最终还是放了他,把整根吐出来,在胯间给他撸动,他又泄了一次,泄在颢天玄宿手上,喉间的快感比手淫畅快一万倍,他抽着身子像个失心疯。颢天玄宿举了手,放到他嘴边,让他舔自己的精液,他犯恶心,偏了头,皱着眉,疯狗似的咬上师兄的手指。颢天玄宿倒也不急着拿开,两根手指在舌尖和上颚轻轻划过,又抠上舌苔底下的软肉,抵着牙床厮磨,手指从唇瓣间抽开,唾液拉出丝来,师兄拿津液给他的后穴扩张,手指放进去一根两根,探到不深不浅的一块软肉,丹阳叫得很高声,又即刻捂住了嘴,咬着唇,死死咬着。师兄舔着他从嘴唇流到下巴上的血迹,一路舔上鼻尖耳垂,然后深深地吻,交换着血腥气和罪恶的痛楚,丹阳感觉到下身在撕裂,师兄的性器顶着他的肠壁,一直疼到指尖,却有充胀抽插的绝顶快感,他强撑着不发出声音——无论是疼痛还是欢愉。 痛是该的,他想,是上天要罚他。
血。 嘴角,胸口,衣衫,都是血。颢天玄宿的血。师兄的血。 他说不出话,他的手没抖,他行得端坐得正。身上好冷,心脏颤得要厥过去,头却热,一股血冲上来,冲得他发昏。他是太微垣,他有自己的打算,师兄一向知他懂他,但未必这一次就知他懂他。他信不过别人,这下子突然也信不过师兄,他信不过师兄是因为自己,闹到这地步才发现,他现在居然连自己都信不过了。 师兄,师兄。他心里叫,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是叫,师兄,师兄,像先前的无数次交媾,颠鸾倒凤地被压在身下,他发自心底里那样喊着。虽然从来没有喊出声,他们做爱,他从来不会喊出声,死死咬着唇,咬出干裂的血印子,愈合不了的那种。 颢天玄宿半躺在榻上,眼睛半睁着,望着房梁上的一片空寂。他上半身伤得很重,暂时动不得,内力损了大半,喉头涩涩的,不断有腥甜上涌。 “师兄。

” 有人喊他,他闭上眼。 丹阳侯走进来,晚间的风猎猎,盛着月光的冷。 “师兄。”他又喊一次,径直走过去,跪在床尾。 师兄没动,仍是半躺着,只不过眼睛紧闭了,任由他去解自己的衣,坦开包了绷带的胸膛,隔着亵裤手淫。他凑上来,用牙齿勾开亵裤,慢慢地吞进整根性器,前端抵住了喉咙口,他下意识地一呕,口腔肌肉一收缩,带来的反而是疯狂的快感。这是他第一次给师兄口,以往都是颢天玄宿帮他,先让他爽完了前面,再操他的后穴。所以他以前做一次爱总要射两回,一次射在师兄嘴里,还有一次是被师兄操射的,精液黏在两腿间便睡过去,任由师兄给他清理干净。 师兄,这次换我来伺候你。他这么想着,也这么说了。颢天玄宿面色未动,只是呼吸粗重了些。他拧着眉,又含进去一整根,上上下下地吞吐着,后穴痒得发慌,他抬手去安慰自己的乳尖,捏得通红发亮,翘起来像尖尖的红豆。
又是一次深喉,颢天玄宿在他嘴里硬了,抵着喉咙口射出来,紧接着慌忙睁眼,叫他吐出来。 “别任性。” 说的不知道是哪一件事,丹阳当作没听见,生生咽了下去,喉头徘徊着精液的咸腥。他趁着时候跨坐到师兄身上去,尽量不碰着伤口——被他弄伤的伤口。他握着那根东西就往自己的穴口蹭,没扩张就往里送,师兄气得发抖,心悸加上心痛,碎成了破瓷片,又痛又割人。 他叫,皱着眉头叫,没扩张好,痛得像是四肢百骸都扎了针,他要记住这份疼,却比不上师兄身上万分之一的疼。他心里在滴着血,只有疼才能治愈这伤口,越疼就越管用。 杀了我,师兄,杀了我。 就像他们的第一次一样,丹阳哽着声音叫,眉头拧成耸起的小山。 他离开的时候后穴有血流下来,他们很久没做了,这一次撞得太急又太狠,他感觉到撕裂,是和第一次、前面的无数次都很不相同的撕裂。 师兄从来都是温柔的人,温柔地抱吻他,温柔地进入,连情话也是温柔的。

丹阳,别动,我来伺候你。 他看见月光中似有师兄的脸,那时师兄常笑,嘴角弧度上弯,眉梢一抹白。 “吾本是尘,又何必以尘洗尘。” 他裹紧衣衫坐在窗口,看着透过轩窗的洁白,咬破了嘴唇,血流到下巴,他拿绢帕去擦。 惊心的红。洗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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