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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俏】校服(R)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史俏】校服(R)


压抑和潮湿感会给人带来什么,在这六月的江南梅雨季里? 俏如来穿上他的裤子,平缓而无声地。已经入了夜,父亲还没有回家,大抵是有那些恼人的宴会。史艳文样貌很好,席间陪酒的交际花免不了要多看他几眼,多敬他几杯酒,同事看了更加要起哄,醉了也是应当的。 俏如来拿起一块手帕,这块手帕是史艳文送给他的入学礼物。别人家大约有钱送些好东西,比方说美国的火机,意大利的玻璃制品。只有他,是一块手帕,上面是史艳文拙劣的针脚,绣了“精忠”两个字。 家里穷得请不起女仆,母亲的像摆在正厅,落了灰,俏如来每每去擦拭,看见那双美目依旧清晰,笑貌却陌生了。 他握着那张手帕,去擦地板上新溅的精液。他方才在自渎,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脸,想象自己被操得七荤八素,他自渎的时候紧紧咬着那块帕子,怕自己叫出声来,惊动了不知哪里的长舌妇。
他的甬道潮湿而紧窄,像这样的天气里,江南的一条小巷。手指不能让他感到舒畅,肢体扭曲着宽慰下身,让他的腰有些麻。 他看着镜子其实并不是在看自己,而是在看史艳文,他的面孔与父亲实在相似,据说第一个孩子总是与父亲最相似的,他从自己的羽睫里瞥见史艳文的清晰眉眼,对他笑,叫他的名字,精忠,精忠,爹亲在这里。 俏如来在卫生间洗手帕,那上面多半是自己精液的味道,他洗手帕的时候感到恶寒,对自己的父亲有非分之想,简直是世上第一等的荒唐事。自慰过后的寒冷几乎已经成为了一个惯例,他莫名地感到四肢冰凉,用被子裹紧身体,却仍是冷得发慌。 只有两个人的狭窄小屋有时是会把人逼疯的。 俏如来听见门栓打开的声音,吱吱呀呀的木门响动,父亲拔开钥匙,他回来了。俏如来像往常一样开门迎接那个与自己七分相似的男人,预备一个惯常的含蓄拥抱,还有父亲颈间湿热的雄性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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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艳文进门的时候脚步并不很稳,他喝了酒,说实在的,他是醉了。成年男人往往以为酒是万能的东西,比如应酬交际,比如消解痛苦。但这又真正有效吗,谁知道呢。 扑面而来的是酒味,俏如来显然没有准备好,他慌乱地向后躲,下意识地。史艳文将他紧紧搂在怀里,掌心在他的脊背上游离摩挲,顺着腰窝画圈,像是挑逗。俏如来的鼻尖抵着父亲的颈窝,他在那里闻见薄荷味的香烟气息——那是女士烟,交际花和高级妓女们常常夹在指尖,端上一杯酒,穿着暴露的旗袍,露出半条大腿和半个乳房。 史艳文去了哪里?俏如来愣愣地闻着那样的烟气,是书寓吗?那样的高等妓院,他竟付得起钱吗?或者,或者只是酒局?他的老总请了一位交际花来,那个女人和他攀谈,烟气喷在他的面孔上,她挑逗他,他回应了她的挑逗,他回应了吗? “爹亲。”他这样唤着史艳文,期待父亲转醒,向他描述今晚发生的事,就像平常那样,说今日遇见了怎样怎样的人,精忠,有空我要带你见一见。
“精忠。”他的父亲开口了,唇齿在他的耳边喷吐着热气,那是浓烈的酒香,并不是怎样的好酒,但也不赖。在很多年前,他们还很阔的时候,史公馆的除夕宴上曾经有这样的酒,是分舍给饥民的,现在他们自己也成饥民了,可当年他们救助过的那些人,又都去哪儿了呢? 他感受到父亲胯间的温度,硬而且滚烫,他的心要被烧成一滩滚沸的水。他喘息着回应,解开校服的纽扣,父亲断然握住他的手,说:“我来。” 史艳文在咬啮他的乳头。他的校服被解开,半挂在身上,露出精巧的锁骨。那是他最引以为豪的身体部位。史艳文吮吸他胸前的凸起,用力且认真,他为父亲手淫,痴迷地,父亲在他手中变得躁动,是他乐于见到的事。 俏如来今年十七岁,他的心早就没有这样年轻了。一个经历过流徙与破产的年轻人,往往比太平盛世里四十岁的富家子还要苍老,逃难时他见过路边乞食的人,他们饥饿,目露凶光,像是一群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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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由得打量父亲的眼睛,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向来没有什么格外明显的情绪。君子喜怒不形于色,史艳文——他这样的君子,他的快乐与悲伤,他的爱和他的恨,旁人真的能读懂吗? 舌尖掠过他的穴口,史艳文挑逗他的欲望。俏如来身后未经开辟的领地,被父亲的舌轻而易举攻下,他挺着腰,指尖攥着床单,或者父亲的发丝,那样的战栗——由陌生感带来的战栗,是自己的手指无论如何也达不到的快感。父亲给他扩张的时候用的是油膏,那瓶油膏是先施公司做活动时,低价买回来搽手用的。挤在手心一点,往穴口上抹,划着圈,手指捅进去,一进一出,带了些液体,像极了潮吹。俏如来软着身子叫,他的腰贴上冰冷的靠枕,上面陈旧的精美刺绣好像一个讽刺的烙印。史艳文的手替他抚慰前端,宽厚温暖的掌心摩擦着茎身,他觉得自己就要射了。父亲用舌尖舔他的马眼,在他抽搐的时候却又及时地停了,他爽得难耐,前前后后出了水,浸湿床单,臀部抬起的时候带出透明的丝,那是他的体液和油膏的混合物。
史艳文没有吻他,全程都没有吻他。接吻代表爱情,性交代表欲望。他的父亲对他没有爱情,只有欲望。这看起来似乎是可以理解的,幽暗逼仄的小屋,那看上去很快就要掉下来的天花板,一具年轻的身体,一颗背负太多的苍老心灵。这间屋子,这个时代,他们经历的一切,让他们成了彼此唯一的依靠。史艳文完全有可能将他当做一个雏妓,一片可以肆意泄欲的土壤。父子的身份在这样的乱世是不重要的,那些军阀们,那些荒唐事,儿子可以杀死父亲,那为什么父亲不能同儿子做爱呢?杀死父亲合理,那么儿子同父亲做爱便不合理了?这又是什么道理? 俏如来打开他的双腿,架在父亲的脖子上。史艳文给他口交,把性器握在手里,吞进去做一个深喉,被深深刺激的前端在温热的口腔里和两壁发生摩擦,俏如来快要忍受不住,蜷紧了脚趾,他叫,爹亲,爹亲。 史艳文少见地皱眉了,床笫之间这样的称呼并非情趣,而是一种巨大的痛苦,这样的称呼在不经意间疯狂地唤起伦理的庄严,像毒蛇一样,将他缠得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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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呼唤儿子的名,分不清他们是在互相抚慰,还是互相折磨。那是他的亲子,他抱着他的精忠,那个干净、清白,没有一丝尘埃的少年。 穴口软,而且湿,俏如来感觉到痛,撕裂般的痛。他趴在床板上,泪水始料未及地滑落,倒显得他是个多么软弱的人。他用雌伏的姿态,抬起雪白的臀,被亲生父亲压在身下,无数次地抽插,捅穿。敏感点很浅,史艳文无师自通地寻得,每一次触碰,俏如来的呻吟就要拔高一个调。他瞥见柜子上的那张相片,那张他经常擦拭,将他的罪恶尽收眼底的相片——那是他远在天国的母亲,他温柔的母亲,此刻若是看到这样的场景,会流泪么?还是会发疯?他不知道,他不知道,所以才要思考,但他想不出,他不敢想了。 高潮的时候俏如来是被操射的,身前身后都是湿漉漉的水渍,后穴流出来的液体浸湿了床单,今晚要洗了,他模模糊糊地想。史艳文的精液一股股打在他的肠壁上,他感到解脱,从一场疯狂而荒唐的情事里解脱出来,他很累了。
后来他们时常做爱,他们从不接吻,史艳文在客厅里操他,沙发罩子上都是他们的精斑。他被按在门上,窗边,镜子边,看着自己的面孔从镇定变得淫荡,口角的涎液不受控制地流出,精液射在镜子上,淫水湿哒哒地黏在腿间。他们做爱只需要一个眼神,父子间的默契运用在了一件可笑的烂事上。有时骑乘,他几乎坐在史艳文的性器上,感受硬而热的东西贯穿自己的身体,他扭动着像一条白色的蛇,蛇是没有道德的,蛇只有欲望。 毕业的那个夜晚,俏如来躺在床上假寐。史艳文生平第一次吻了他的唇,蜻蜓点水一样,却让他发了抖。他不知该如何回应,只有沉默,和装得并不很像的假眠。 史艳文吻他的时候很虔诚也很小心,他在黑暗中感受到父亲躺在他的身边,手环着他,没有挑逗的,也远非父爱,倒像是一对饱经磨难的爱人。 早晨俏如来起身,用剪刀铰下衣领处的那粒扣子,悄悄放父亲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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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服领子敞着,露出他的锁骨,那是他最引以为傲的部位。 乱伦是不得好死的,所幸他们要一起下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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