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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颢天丹阳】深水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颢天丹阳】深水


如残叶溅/血在我们/脚上,生命便是/死神唇边/的笑。 丹阳侯吻着颢天玄宿,迟迟不松开,衣衫摩擦着,燥热的,焦虑的,怨恨的,他们吻到气息绞缠,鼻息都不足以支撑他们的呼吸,额头有汗,周身的空气都着了火。 就像身处深水之中,溺死在对方的海洋里,也不悔的。 颢天玄宿仍旧是坐着,丹阳掏出一方绢帕,给他擦拭血迹。疼吗,他想,肯定是疼的,比任何时候都要疼。小时候他在林子里练功,划破了腿,长长一个口子,从膝盖直划到脚踝,血滴了一路,他跌跌撞撞地走,同门问他,他不应,只是独自回房坐着,脱了靴子裤子,拿一盆水来擦。颢天玄宿揣了药进来,一声不响地替他洗,把皮开肉绽的血污清理干净,手巾一拧,挤出来半盆子血。 “可怜见的。”颢天玄宿抚过他发顶,低低地唤他的名,一双眼睛盛了清晰可见的痛,仿佛那一下子是划在自己身上似的。
师兄的手指伸进他的发,搓揉着他敏感的头皮,瞧他的脸,悲悯又疼惜地,“睡吧,睡着了就不疼了。” 丹阳侯扯着颢天玄宿的衣,地面本是洞窟里的石,冷得如冰,他的膝盖磕上地面,又凉又湿,侵着骨。颢天玄宿搂着他吻,亲他的眉心,指尖挑着他的发。他的衣裳被拽掉大半,锁骨露出来,衣服里的肤色比外面白一些,显出泛着水光的浅小麦色。他给自己扩张,两根手指伸进嘴里舔舐,吮出嘶嘶的水声,又抠到喉咙去模拟着深喉,激起喉咙口作呕般的一颤。他应声呕出来,唾沫在指尖和唇瓣上拉出银丝,颢天玄宿又一次吻上去,品尝他湿润的唇峰和嘴角。 “别怕。” 师兄抓着他的手,劝导似的引他,在他耳边低沉地爱抚,激起狂热又压抑的颅内高潮。丹阳把手指伸到身后,后穴的软肉微微地抽着,吞进去两根手指。疼吗,颢天玄宿这样问他,丹阳,别苦了自己。 不痛的,他只觉得充胀,身体里的异物带来阻塞感,以及怪异的满足,他死死咬着嘴唇,鼻息长而急促,肩膀一耸一耸地。

【颢天丹阳】深水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接近死亡,他的灵魂叫嚣着要他停下,肉体却不可控制地越来越燥热,暖成春水。指尖戳到一处,他浑身都在抖,爽得几乎要飞升。 他确信自己是要进天堂的,他打了师兄,但他没有错,始终都是师兄错了,他从来这么想。 他要振兴星宗,在这样大而破的道域里,他要赢。他明白师兄,却又不明白师兄,人各有志,他知道,他们都不是坏人。 有一年,师尊召他们论道,一屋子玄言老者,他看了腻烦,道域里星宗就应当是一枝独秀的,他不明白自己哪里想错了。 “汝果欲学诗,功夫在诗外。”颢天玄宿这样对他说。 “师兄同我讲话,何必晦涩不明。”语气轻蔑了些,但他仍是懂的,这就是师兄,师兄有师兄的道,他却也有他自己的。 从出生起,他们之间就已经升起了一道无形的壁,剑破不开,刀劈不穿,他对着空气尝试多次,手指往眼前捅,触到冰冷的层。
颢天玄宿望着他,和善又亲昵,就算不明了他的意图,师兄仍旧是和善又亲昵的。 “丹阳,够了。”颢天玄宿这样叫他,气息很稳,就算是受了重伤,气息也还是很稳,他唇边的血被擦拭得干干净净,上衣里却还有。师弟当着自己的面自渎,手上沾满了黏湿的液体,丹阳的性器翘着,颢天玄宿握上去给他手淫,撸动的时候又厮磨铃口,不多久就泄出白精。丹阳侯的衣衫挂了半截在身上,此刻他轻轻抖落多余的衣物,他是赤裸的,但在师兄面前,他从来都是赤裸的。有时候师兄弟的感情很难用一个单纯的“爱”字来概括,他们同吃同住,分一席铺,一方桌,用一台砚,饮一壶酒,早先就已把对方融进了血脉里。当初开辟这个洞窟的原因不明,在某个时间某个地点一拍即合,造出这样一方天地来,也没跟任何人说,如晴不知道,师尊更不知道。 “秘密。” 很多年前的颢天玄宿把他压在洞窟里的岩石上,两手扣着他的腰际,腰腹容易着凉,石头又冷,拿火热的血肉护着,好歹要舒适些。

【颢天丹阳】深水


丹阳的亵衣亵裤被扒了扔在地上,浑身上下只披了一件外袍,绸料子滑而且凉,在他的皮肤上磨蹭。颢天玄宿箍着他的脖子吻他,舌尖撬开牙齿,庄重地和他交换气味。从眉心到锁骨,颢天玄宿眷恋地吻着,又柔又淡,顺着往下,亲亲圣洁的足尖。丹阳侯两腿勾着颢天玄宿的颈子,让师兄给他扩张,修长的手指戳到媚肉,害得他一声惊叫,腿也架不稳,裹紧了外袍,死死闭着眼。师兄叫他的名字,用力地抱吻他,洞窟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没有第三个人会知道,也不可能有人来。天地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了,丹阳心里想,他大张着腿,抬着臀让师兄操他,肠肉绞着性器,直达喉咙口的异物感让他喘不过气来。师兄勾着他的腰让他放松,亲他的额心和眉角,他仍是喘不过气,浑身战栗着发抖,死死咬着唇,喉咙里发出困兽一般的呜咽。他的后穴湿软成一滩水,淫液流到腿间,纯洁又色情。第一次交媾是痛苦和极乐的结合体,他太痛了,好像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渗着血,颢天玄宿把自己的外袍垫在岩石上,他们仍是光裸着,丹阳的乌发覆到腰际,此刻随意地披散下来,师兄挨着他躺,给他一条膀子当枕头,闲下来一只手,拿着篦子给他梳头。

【颢天丹阳】深水


丹阳感觉到脑际传来的暖流,这暖流让他安静地浅眠,睡梦里还能听着师兄平稳的呼吸。 “行了,丹阳,你走吧。”颢天玄宿闭上眼,“说是要吾好生静养,却又日日来访,岂不是搅人安宁?” 他看着面前的师弟,膝盖染上一层红,是久跪的缘故,丹阳浑身上下都弥漫着一股情欲的气味,腿间是潮湿的精液和淫水,那双眼睛低低地看着地面,原本洋溢的星光,此刻是黯的。 丹阳从来不会向他求欢,每一次都是如此,他们之前在大雪天里做爱,屋里很冷,师弟的身体却像炭火一样烫,此刻那双手却是冰冷的,黏而且湿,沾了新鲜的体液。 颢天玄宿叹了口气,揽过他的腰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腿间,后面已经足够柔软,多年的枕边人早已习惯彼此的身体,丹阳侯坐上去,颢天玄宿托着他的腿根,腰际一下一下抬,操得他伸长了颈子,整个人往后仰着叫唤。颢天玄宿把他搂到胸前来,抓着他的发顶,印上湿冷的吻。
丹阳弓着腰,浅浅地舔着唇,与此同时,眉毛却是皱紧了的。师兄曾经抚着他的额心,让他不要再蹙眉,不然看起来就是一脸苦相,他不听,因为这世间有太多事是值得皱眉的,不过师兄除外,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能让自己松一松眉头。 “丹阳。”颢天玄宿抱着他,声线不大稳了,“我心疼。” 丹阳侯睁开眼,木然地愣着,他的肩膀耸了起来,头埋进师兄的颈窝,像小时候那样。那时候师尊派他们出去和盟友交涉,夜间挤在一张铺上,丹阳侯就是这样被师兄搂着,睡得安然又宁静。 在很多年前的那个夜里,丹阳侯闭上眼,头歪在枕头上,伴着疼痛浅眠,腿上的伤口还没有好,上了一次药,过一会儿又要由颢天玄宿来给他上第二次。 堂屋没盖帘子,穿堂风鼓进来,蜡烛灯火一下子熄了,颢天玄宿擦药的手停了停,双眼在突然的黑暗里短暂失明。 他在这得之不易的黑暗里俯下头,吻了吻丹阳的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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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掠而过,微不可察的,他不是意气用事的人。 他捧着那双足就像捧一件圣物,他在亵渎他的纯真。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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