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肖 洛城遗梦 曲目32-34

r19-1,ooc有,女a男a预警!镜子,公共场合,chun yao。
曲目32 Can't Take My Eyes of You——Frankie Valli
You'd be like heaven to touch,
I wanna hold you so much,
At long last love has arrived,
And I thank God I'm alive,
You're just too good to be true,
Can't take my eyes off you,
I love you baby,and if it's quite all right,
I need you baby to warm the lonely night,
I love you baby,

Trust in me when I say (it's) ok,
Oh pretty baby,don't let me down,I pray,
Oh pretty baby,now that I found you stay.
“请问这位小姐你是Isolate的键盘手吗?”
“是,请问你是?”
“Trunk乐队的吉他手Jason,很高兴认识你。”Jason迫不及待地和你握手,“不介意的话过来和我们喝两杯?我们整个乐队都是你的粉丝。”
“啊?这也太夸张了吧,不敢当,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目前暂时抽不开身……”
“那就喝一杯,一杯总行了吧?”
Jason把酒递到你面前执意要你喝酒,一只手突然从你身后伸出来接过那杯酒。
“谢了,Jason。”凌肖接过Jason的酒一饮而尽。
“Shaw?”Jason吃惊又尴尬地笑了笑,“行,也算。”
“毕业快乐,Jason,期待决赛和你一决高下。”凌肖说。

“我也是。”
凌肖说完揽着你的腰把你拉过去了,他看起来不是很高兴,路过其他男生时,他总会不自觉地用力抱紧你。
“你不会是吃醋了吧?”你问。
“Trunk是Isolate的死对头。”
“噢——原来如此,那你搂这么紧干嘛?”
“这儿全是你不认识的人,万一走丢怎么办。”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成年人会玩玻璃弹珠?”
“你脖子上不也挂着玻璃珠。”
“我这个可是价值连城的宝物。”
“有我值钱吗?”你勾着他的脖子,隔着衣服轻轻抚摸藏在衣服下的蜻蜓眼。
“你是无价之宝。”他低头吻吻你的手背。
Jensen、Adam、Eric三人看着凌肖和女孩在角落旁若无人地打情骂俏,Eric先发话了:“情侣谈恋爱有什么好看的。”他转过身。
“我的老头Eric你不感到奇怪吗?每次他们俩一消失回来以后就开始你侬我侬,这次看样子是确定关系了,下一次是不是该抱着孩子出现了?”

“噗……”Jensen笑得一口酒喷出来。
“不会吧?Adam你别乌鸦嘴,我不想年纪轻轻被叫叔叔。”Eric说。
“你都三十一岁博士毕业了还不是叔叔吗?唉,我什么时候能熬到头啊……”Adam说。
“学学凌肖把你的心思多花点在学习上。”Jensen说。
“他学习吗?他成天弹贝斯搞乐队谈恋爱,除非他晚上不睡觉。”
“知道这叫什么吗?时间管理大师。”
“差不多该回去和Adam他们汇合了。”
“你怎么一出来就老想着去找他们几个?”
“这不是Eric的邀请我们来参加的毕业典礼吗?我还没和他说一声毕业快乐呢。”
“你刚才不是说了吗?”
“刚才只是随口说的,不够正式。”
“没事,他不在乎这个的,我都安排好了。”
“安排好什么?”
“重大机密,暂时不能泄露。”
“哟,还卖关子,说来听听呗。”
“你把耳朵凑过来。”
你听话地把耳朵凑过去。

“骗你的。”凌肖狡黠地笑笑。
你一脸平静地点点头,说:“就这?”
“难不成你还真以为有什么?”
“我还以为你的骗术比之前升级了,没想到还是这么幼稚。”
“可我看你刚才挺相信的。”
“我只是在配合某个幼稚鬼表演罢了,我知道你想和我独处。”
凌肖微微翘起了一边眉毛,有些心虚地避开你的目光。
“你那点小心思我还猜不出来?”
“咳……”
凌肖笑了笑,用力扯了扯衬衫领口,深呼吸一口气,看起来不是很自在。你感觉他有些不对劲,捧着他的脸转向你。
“你的脸怎么这么烫?”你说。
“可能是这里太闷了。”
“等等,你脸好红,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你踮起脚尖凑过去。
凌肖突然皱起鼻子地推开你,眼神闪烁不定,过后他似乎又清醒过来,拉起你的手。
“出去走走。”
凌肖刚一转身,你嗅到了某种特殊的气息,来到昏暗无人的角落里时,你从后面抱住他,凑到他后颈闻了闻,一股信息素的香味钻入鼻中,你顿时明白怎么回事了。

“你是不是……发情了?”
“不是。”他一口回绝,嘴里小声咕哝着:“该死,是Jason那个混蛋的酒……”
“是不是因为那杯酒?难受的话,要不我们……”
“不要。”
“我还没说完呢。”
“你说……”
“做你想做的事,不用顾虑我,你想做什么我都会陪你一起。”
凌肖定定地看了你一会儿,拉着你来到漆黑的后台角落。
黑暗掩盖了你们彼此的羞涩,你们在远离人群的漆黑角落里尽情地拥吻。
曲目33 Closer——Nine Inch Nails
You let me violate you,you let me desecrate you,
You let me penetrate you,you let me complicate you,
Help me I broke apart my insides,
Help me I've got no soul to sell,

Help me the only thing that works for me,
Help me get away from myself,
I want to FUCK you like an animal,
I want to feel you from the INSIDE,
I want to FUCK you like an animal,
My whole existence is flawed,
You get me closer to god.
You can have my isolation.You can have the hate that it brings,
You can have my absence of faith.You can have my everything,
Help me tear down my reason.

Help me it's your SEX I can smell,
Help me you make me perfect.Help me become somebody else,
I drink the honey inside your hive,
You are the reason I stay alive.
你们亲吻着撞入更衣室里,凌肖一脚把门带起。黑暗中,你们踩着地上的狼藉,跌跌撞撞地撞到梳妆台面前,撞开了镜前灯,灯光只照亮了你们所在的一小方天地,就像给了你们一个舞台。你们都是第一次,凭着本能脱掉彼此的裤子后,你突然害羞了,屁股往后缩了缩,你的内裤被他刚扯下一半。
“怎么了?不想的话我们回去再说。”
“不是,我……”你转着眼珠思考着借口,“我是α,你也是α,这要怎么做……”
你听见头顶的凌肖轻笑一声,接着他把手伸进你的内裤,包裹着你的屁股蛋揉了一圈后来到你的性器和后面之间的入口处戳了戳:“你是女α,不影响。”

你微微夹紧双腿,他用膝盖强硬地顶开,就着半挂着的内裤,一边小心翼翼地探进去那个入口,一边隔着内裤抚上你的性器。
“唔……我从来没用过那里。”
“那我用手帮你弄前面?”
你咬咬嘴唇,摇摇头:“我想和你一起。”
“懂了。”
他随即拽掉你的内裤,分开你的双腿,抚弄你下身的同时轻吻你的脖子和胸口。
一开始,你感觉下身有些干涩不适,微微地夹紧了双腿,慢慢地,随着他动作的深入,一根手指、两根、三根……一个指节、两个、直至完全没入,你感觉一股热流从小腹流下去,湿滑微痒的奇异快感随之而来。你揪紧凌肖的衣领,一不小心用力过猛拽掉他胸口的衬衫扣子,露出他结实的胸膛,你隔着内衣用溢出的胸部贴上他滚烫的胸膛,霎时,高温随着心脏的跳动传来,你轻咬住他的肩膀,享受着他舒服的伺候。因为太久没做,你很快来了一次高潮,性器吐出点点白浊,下身溢出的液体裹着他不安分的手指,继续搅动你的欲望。
你低下头轻轻喘气,看见自己的性器搭在凌肖鼓起的内裤上,点点白浊从上面滑下。

“看来行了。”凌肖抽出裹满了晶莹的液体的手指,牵着你的手抚上他的分身,声音低沉:“该我了吧?”
你会意地拉下他的内裤,仍然被他的尺寸惊讶了一下,你是偏o的α,性器比其他的小。你就着手上的湿润抚摸着,凌肖闭上眼,似乎有些享受,他从你的额头一下一下地吻到脖子。你坏心眼地用指甲扣了一下分身上的小孔,另一只手轻柔触碰下面的囊袋。
被扣到舒服处,凌肖吸了口气:“嘶——亏你还是α,平常你也是这么对待自己的小兄弟的?”
“竟敢嫌弃我,哼。”
你加快速度,更加认真地抚弄,凌肖咬了一下你的耳垂,犬齿刺得你微微疼痛。接着你抚弄分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他干脆憋气似的哼了一声,按在你臀部的手指突然抓紧。
“再怎么说我也是α,别小瞧我。”扳回一局,你得意地握着他已经硬挺的分身摇了摇?
“有本事让我爽快。”他继续挑衅道。
于是你推开他弯下腰。
“喂,你……”
还没等他说完,你含住他的分身头部吸了几下,双手上下夹击。

“Clio,别……”
“别?”你同时停下所有动作,抬起眼睛看着他,“没想到吧?”
你得意地舔舔他的分身,凌肖脸颊侧面的肌肉突然绷紧——他咬牙了。你不停用舌头舔弄敏感的地方,双手同时撸动,感觉到他的分身有些许搏动,便加快速度。
就在他快要射的时候,凌肖突然把你推开,提着你的胳膊把你按在梳妆台上分开你的双腿,额头抵住你的眉心。
“我可不想把这么好的机会浪费在外面。”
说着,他握住分身试着一点点顶入你体内,同时散发出大量信息素,你被他的信息素引诱得动情不已,下意识圈住他的腰。
你们的信息素在对方的身体里攻城略地,浓烈的α信息素充斥了整个狭小的更衣室,无处可逃的它们只能彼此攻伐,即将被浓稠的情欲化解为激烈的交缠。
你感觉下身被撑开,而那个东西像隔靴搔痒般进了一点点后又退出,你受够他的欲拒还迎,想让他一次性给你个痛快。
就在这时,你们停到门外逐渐靠近的声音。
“你锁门了吗?”你问凌肖。

“没有。”
说完,他抱起你挤进衣架后面的缝隙里。
高大的衣架上挂满了密集的衣服,正好把你们遮严实了。
“累死了,我要把假发脱了。”
“你脱好了记得帮我把我的口红拿出来。”
落座的声音就在衣架不远处,凌肖的分身正正抵着入口,你们紧张地憋住呼吸,突然,衣架上的衣服被动了一下,你突然缠紧双腿,把凌肖往你身上一拉,他的分身猝不及防捅进你的身体。
“唔……”你下意识咬住他的肩膀。
凌肖也同样被这一举动刺激到,拖着你双臀的手猛地掐了你一下,把嘴唇埋在你耳边,呼声都憋进肺里。
化妆间里的人似乎没有注意到你们的细小动静,仍然在翻找东西。凌肖在你耳边泄出些许微小的声音,紧张、缓慢、轻盈、裹挟着情欲的呼吸擦过喉咙的声带,变成性感低沉的喘息,把你浑身的鸡皮疙瘩都激起了。你情不自禁地动起腰,想让身体里的欲望得到些许缓解。
“喂,现在可不是动的时候。”凌肖极其微小的气声响起。
“唔……难受……”你无法诉说当下的心情,只好扭头吻他,略微干燥的双唇缓慢地摩擦着,慢慢引燃即将燎原的欲火。

“终于找到了,那家伙的口红藏的够深的。”
听到门关起来没有后续动静后,你们再也按捺不住,凌肖拖住你的臀部,自下而上地疯狂顶弄,捣得你连连惊喘,你怕掉下去只能紧紧缠在他身上,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连接着的那处——那里是你仅有的活动着的地方,你的性器被夹在你和凌肖的腹部之间,挤压、摩擦……
你一下子承受不了这么剧烈的快感,半哼半哭地说:“凌肖,轻点……”
凌肖又用力抽插了几下似乎才回过神,然后放下你:“难受吗?难受我们不做了。”
你摇摇头:“其实是太……”你羞于启齿,猴急地搂住他:“不要停。”
刚才来的人把灯关了。你们在黑暗中摸索着来到梳妆台前,凌肖捞起你的腰从后面进入,你扶着面前不知为何物的冰冷光滑的东西,黑暗屏蔽了视觉,放大了其他的感官知觉,从未有过的快感让你兴奋又期待。
默契的温柔律动后,凌肖倾身压住你的身体,重重地往里顶,你不知所措的双手胡乱摸索了一下却按开了镜前灯。
暖黄的灯光下,你们交错的呼吸在镜子上形成一片片水雾,雾气凝结的时候,你看到镜子里若隐若现的面红耳赤的自己,和身后忘情地操干着你、时而用蜜色的眸子向你传达他的爱欲,时而又闭上眼睛舔舐啃咬你的脖颈和脸颊向你倾诉情欲的凌肖。水雾掩盖住视线的时候,你的世界只剩下他的呼吸和低喘。随着性事的深入,你渐渐忘我地呻吟起来,和他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散开的灯光仿佛形成了一个隔离层,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声音,剩下的只有你和他的喘息、交合的声音,还有彼此杂乱无章而有力的心跳。

你的乳尖在冰冷的玻璃上来回摩擦,性器头部也不停溢出液体,滑腻地和玻璃亲密接触,你双腿颤抖,慢慢滑下去跪在镜子前,被他用胯部锁在镜子和他的身体之间。
这个姿势非常方便他控制力道和速度,你半坐在他的腿上,大张的双腿总是让你有种重心不稳的感觉,本能地收紧下身的肌肉,凌肖更加卖力地顶弄。你的下身紧的不像话,但又弹性十足,勒得他好几次有想交货的冲动,他来回吸吮你的耳朵和后颈,不同于Ω绵柔细腻的信息素,你的信息素就像刚打开的可口可乐,带着独有的刺激和辛辣,让他头脑极其清醒的同时又能清晰地感受到你给他带来的愉悦和快感,这种不同于沉溺的清醒式快感像一针兴奋剂,一口就足以让他沉溺其中,更加深入地享受你。
你本能地迎合他的抚摸,扭头和他唇舌纠缠,话语被他的撞击打散:“凌肖……哈啊……我感觉……身体好像……像着火了一样,你好用力,轻点……”
他闷哼一声以示拒绝,随即掀起你的上衣揉搓你的胸,带着人类体温的身体贴上你的后背,下身突然加速,你整个人被他顶得上下颠簸,性器在他手里来回摩擦,终于到了临界点。欢愉的声音从你嘴边逃逸,凌肖抽出分身,和你一同喷洒出白浊,过多的液体顺着玻璃流了下来。

你像被扔在玻璃上的螃蟹,手指抠着滑溜溜的镜面想留住下坠的身体,凌肖轻轻一拉,你跌入他的怀里,贪恋地吻着他的锁骨。
脖子传来刺痛,你摸了摸侧颈,发现他咬了你。
凌肖舔舔你的脖子上的齿痕说:“刚才太激动了,没事吧?”
你摇摇头,和他坐起来。
看到分身上有一点点血丝,他皱起眉头愣了一下,随后把你放倒在桌子上,分开你的双腿。
你夹紧双腿,膝盖抵住他的胸口。
“等等……你……你要干什么?”
“检查一下有没有受伤。”
他说完,掰开你的双腿,你的下身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他面前,你感觉极其羞涩,不由得遮住眼睛。你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只觉得下身那处痒痒的,随后一个柔软温暖的东西贴上那里,你抬起头,看见他擦了擦嘴唇。
难道他是用嘴……
你顿时又羞得脸红,感觉性器又有了反应,于是你赶紧夹起腿把裙子拉下来。你的内裤和胸衣都被他扯坏了,他的衬衫也被你撕坏了,于是他从衣架上顺了件外套,而你只能真空穿着裙子和体恤,外加他的外衣。

你们两像逃离犯罪现场的犯罪分子一样灰溜溜地从酒吧逃走。
回到家中,你快速换了衣服跑去洗澡。
浴缸盛满水后,凌肖才进来。他从你背后踏进浴缸,然后张开双腿把你揽入怀中。浴缸里的水不烫,甚至还没有他的身子烫,你惬意地窝在他怀里,仰头吻了吻他的下巴,凌肖被你弄得有些痒痒,你心生逗意,侧过身体去挠他,探入水里的手碰到了他半硬的分身,然后你们同时愣了几秒,接着同时搂住彼此。
这一次,你主动邀请他进入你身体新开发的领域,继续探索其中的奥妙。
曲目34 Lost boy——Ruth B
There was a time when I was alone,
No where to go and no place to call home,
My only friend was the man in the moon,
And even sometimes he would go away too,

Then one night as I closed my eyes,
I saw a shadow flying high,
He came to me with the sweetest smile,
Told me he wanted to talk for awhile,
He said peter pan that's what they call me,
I promise that you'll never be lonely,
And ever since that day,
I am a lost boy from neverland,
Usually hanging out with peter pan,
And when we're bored we play in the woods,
Always on the run from captain hook,

Run run lost boy they say to me,
Away from all of reality,
Neverland is home to lost boys like me,
And lost boys like me are free.
夜深了,但你们没有任何睡意。你靠在他臂弯里,指尖划过他的锁骨轮廓。
“对了,如果没有那杯酒,你今天本来的打算是什么?”你问。
“想要我直说,还是猜猜看?”
“嗯……”你撅起嘴巴。
“看来是要猜了,行,给你个提示。”他把你的左手放平在胸口,张开五指,然后轻点了五下你的手指。
“是……音符!”
“嗯。”
“这首歌我好像没听过,是你写的吗?”
“写给你的。”
“真的吗?现在就唱给我听!”你激动地爬起来。
“就这么唱?”
“嗯!”
凌肖拗不过你,便笑了笑,清唱了几句。

“好听!你再多唱几句。”
“不唱了,剩下的等你自己去听吧,我把它录到我的MP3里了,按下播放键第一首就是。”
“你这样我可就睡不着了。”你假装不开心地倒在枕头上。
“睡不着那就做点其他事。”凌肖笑着说。
“你想干嘛?”
“喂,想哪儿去了你……跟兔子似的,一惊一乍。”
“谁叫你一肚子坏水。”
“那就来聊天吧。”凌肖说。
“你想聊什么?”
“什么都可以。”
“那就和我说说你的糗事吧。”
“你还真是执著。”
“你把我的人生里的糗事都看完了,我就只知道你一件糗事,这不公平。”
“那我就勉为其难告诉你一件事吧。我刚上研究生那会儿选导师的时候,我想选的那位沈教授给我布置了一个任务,让我在一周之内把校园里的各种建筑、花花草草,所有的东西用手绘全画下来,他满意了才让我做他的学生。”
“听起来很难,不过对你来说应该很简单吧,画图不是基本功吗?”
“哪有那么简单,不过我提前一天把任务完成了,教授很满意,选了我做他唯一的亲传弟子。”

“你交了什么给他?”
“建筑花草的画和考古分析报告。”
“原来你藏了一手啊。”
“当然,我之前好好调查过他,知道他的各种稀奇古怪的癖好,所以才能应对。学考古又不是只会画画挖地就行,重要的是,你能从挖到的东西里得到什么。”
“听起来不像是糗事……”
“我还没说完呢。后来我主动申请田野挖掘,教授带我去了一个工地,我们在那里挖了半个月,挖到最后一天,我疼得手都有些抬不起来了,不过我还是把我的成果拿去给教授准备炫耀一番,结果被他泼了一大盆冷水,我挖的那些东西和这次挖掘目标差了十万八千里,完全不符合要求,虽说过程的确学到了很多东西,但最后一无所获,算是某种程度上的失败吧。”
“我虽然不是很懂,但是我以前听人说过,考古挺看运气的,竹篮打水一场空是常事,我不觉得最后什么都没找到是失败,有时候结果未必如我们所愿,但是实现它的过程中的乐在其中,不就是我们一直坚持的初衷吗?”
凌肖舒展眉头,说:“年纪轻轻悟得挺透的啊。”

“其实,一开始我也没想到我们会是这样的结果。我那时只是单纯地想执行任务而已,我说不喜欢摇滚乐和贝斯是骗你的,我其实很喜欢,我只是想引起你的兴趣,和你交朋友的话,就能顺利成章地保护你了。”
“嗯,我看出来了,所以就将计就计了。”
“真的?”
“有什么好惊讶的,我本来就认识你。”
凌肖的话让你想起他之前说他是自愿让谢泼德做实验的,你忍不住问出口:“你说你是自愿让谢泼德给你做实验……是真的吗?”
“嗯。”凌肖点点头,立刻安慰道:“我没受苦,你放心,我的体质天生就很适合,只做了两三次就成功了,所以谢泼德很喜欢我,虽说我的自由仅限于那个设施,但是我在里头吃到了我这辈子可能都吃不起的鱼子酱,穿上了奢侈品服装,还读了很多书,大概谢泼德怎么也没想到我最后会用他给我的一切逃走并反过来阻止他。”
凌肖轻描淡写地说着他以前的事,你知道他向来不是个喜欢抱怨吐苦水的人,所以也没再追问。
“我其实没有看完你的整个人生,我只看了一些片段。”

“为什么?”
“我更希望你亲口告诉我,在你愿意的时候。”
“那你现在想听吗?”
“都依你。”
“好吧,那就从……我小时候开始吧。我是出生于1932年的中国上海,我的父母是商人。战争爆发后,他们想方设法把我送到美国避难,却死在1937年的那场大屠杀中……我当时以为他们会来美国找我,因为我爸爸真的答应我的,可我等了好久好久,看到的却是他们在报纸的遇难者名单中,从那时起我发誓一定要为他们报酬。这时,谢泼德找上了我,他答应帮我完成复仇,条件是为他做事,我答应了他的要求。”
“我念完小学和初中后,谢泼德把我送到一个封闭性设施中,开始成为一个杀手的训练,和我一起的一共有十六个,但最后顺利通过毕业考试的只有七个。大学毕业后的前两年,谢泼德给我安排了各种任务以适应我的身份,两年后,他实现帮我复仇的承诺。我第一次杀人是除掉我的第一个仇人,当时我潜入他的家中准备杀他时,他正在和他的孙子玩耍,我犹豫了,没有动手,我想着,他有家人,我若是杀了他,他的家人会难过的,可是后来他参加了一个右翼的集会,宣称战争是正义的,那些报道是假的。我一怒之下射杀了他。之后我把他们全都杀了,完成复仇以后,我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快乐,反而失望透顶,因为即使我杀了他们,我的父母也不会再回来了。谢泼德又找到了我,给了我新的目标,他让我继续帮他做事,除掉潜在的威胁,保护无辜的人和世界和平,我答应了。”

“我们的任务有很多种,大部分是暗杀,我杀了很多人……每每闭上眼,我的眼前总会浮现出他们的脸,当时我骗自己,我是在保护国家。”你沉默片刻,自嘲道:“后来,谢泼德开始了他的实验,也就是在那时,我们开始负责护送一些特殊的‘货物’,他告诉我们那是走私的军火或者毒品,我这么坚信着,把一个个孩子送入恶魔之手,我偷到了关于实验的文件,当我得知那些所谓的货物是孩子的时候,我瞬间崩溃了,也就是在那时我突然明白,我被谢泼德利用了,被这个国家利用了。于是我打算反抗,我把证据交给我的一个好朋友,接受了下一次押送任务,也就是古巴那次。我打算救出运送的那批孩子们,谢泼德也料到我的背叛,想借那次任务除掉我,但我幸存了,可还是没有救下你们所有人。我是个罪人,我的手上沾满了鲜血。”
凌肖握紧你想缩回的手,说:“我也一样,我也杀了很多人。”
“那不一样,那些人本来就是坏人,你是为了保护自己。”
“你不也一样?当时的你并不知情,也没有选择。”
“不,我有选择,我可以逃走但我……”

“但谢泼德阻止了你,杀了你的前任搭档。”
“我……”眼泪先于话语流出来。
凌肖用无比理解的眼神看着你:“那不是你的错,即便是,你不也用命去补偿了吗?没有你的牺牲,我不会坐在这里,你不仅救了我们,你还救了其他人。”
“凌肖……”你的眼睛湿润了。
“抱歉,让你想起了不开心的事。”
你用力摇头否认。
“我之所以不想让你想起过去,就是因为一旦你想起来,我就会失去你。而事实上我根本不在乎你到底做过什么,你当时那么做是因为那是你的工作,你必须这么做,但不意味着你是那样的人,我眼里的你,永远是善良、可爱、勇敢、乐于助人,又有点……小脾气的女孩,而且,我喜欢她,她也喜欢我。”凌肖擦掉你的眼泪。
你用力抱住他,就像第一次认识他那样仔细地感受他。他长大了,和以前那个小不点相比,他长高了许多,背脊变宽了,胳膊也变粗了,力气很大,五官长开后脱了稚气,俨然一个英俊潇洒的少年。
“老天爷给了我们第二次机会,既然这样,我们就抓住机会,好好在一起,好吗?”你说。

凌肖笑着吻住你,苦涩的泪水混入甘甜的吻中,慢慢被齿间的幸福融化,你破涕为笑,凌肖拿纸巾捏住你的鼻头。
“笑得鼻涕都吹出泡泡了。”
“你非要说明白干嘛?”
“让你知道你有多可爱。”
“凌肖!”
“喏,又吹了一个。”
你轻轻打了他一下,抢走他手里的纸巾把鼻涕擦干净,说:“我要你哄我睡觉。”
“你想怎么哄?”
“上次你数兔子,这次数你自己吧,嘿嘿。”
“好,听好了,开始数了,一个凌肖,一个你,两个凌肖,还是一个你,三个凌肖,还是只有一个你,无论多少个凌肖,心里都是你。”
“噗哈哈哈……这是什么土味情话你从哪儿学来的?”
“Adam教我的,实不相瞒,他当时想用这个跟你表白。”
“呃……那真是对不住他了。”
“我继续了。四个凌肖,一个你,五个凌肖,一个你,六个凌肖……”
凌肖边数边轻拍你的背,你很快有了睡意,于是你钻进他怀里抱着他用力蹭了蹭,在睡着之前说了句:“不管有几个我全都要。”

你听见他的轻笑,然后迷迷糊糊地撅起嘴亲了亲他,沉沉睡去了。
布洛妮娅经典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