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肖 洛城遗梦 曲目26——31

曲目26 Immigrant Song——Led Zeppelin
We come from the land of the ice and snow,
From the midnight sun where the hot springs flow,
Hammer of the Gods,
will drive our ships to new land,
to fight the horde,
sing and cry,
Valhalla I am coming,
On we sweep with,
Threshing oar,
Our only goal will be the western shore.
“C队已经看到海洋女神号,距离目标五百米。”
无线电里的话音刚落,连续不断的枪声响起,你加速朝海洋女神号冲刺。
“我掩护你们,加速前进。”凌肖摘下手套,指尖凝聚起细小的电流,晴朗的天空顿时乌云密布,黑压压的云块向海洋女神号聚集,凌肖控制雷电击倒朝他们射击的人,海洋女神号再次加快了速度,凌肖凝聚一股雷电猛地钻入海中,整艘船遭到电击,停止前进。

“全速前进。”凌肖命令。
这时,甲板上突然出现了一个戴着面具的金发男子,他操纵风掀起巨浪向凌肖的船扑去。
“去快艇上,快!”
凌肖一行人跳上快艇,在海浪扑过来前乘着快艇弃船躲过了海浪,凌肖朝海浪浪尖冲去,直接越过海浪飞向海洋女神号,快艇正正地落在海洋女神号船尾,C队顺利登船展开作战。
击倒迎面而来的士兵,凌肖让其余人去寻找实验体,这时,金发男人突然出现,所有的队员全部被他控制住无法动弹,接着,队员们把枪口对准了凌肖,凌肖左躲右闪,一闪身来到男人面前,正当他要召唤雷电时,男人突然控制住他,雷电打偏,凌肖反而伤了队友。男人又控制凌肖把雷电射向自己,凌肖倒在地上假装昏迷,等男子靠近后,他猛地起身给对方一记头槌,用雷电把他轰开,男人往后飞出去撞在船舱上,他身上的伤口以惊人的速度迅速愈合,接着,他猛地蹬地朝凌肖飞过去,凌肖 防守,却被对方控制住动弹不得,突然,一道半透明的屏障在凌肖面前展开,把男人反弹回去。
你从摩托艇上纵身一跃跳到船上挡在凌肖面前,再次用屏障把刚要起身的男人轰开。

“没事吧?有没有受伤?”你问他。
“没有,这个人不好对付,他是控制型evol。”
“我知道,他是BS老大的儿子,谢泼德一定是对他做了什么才让他认不出我。安德烈他们正在往这里赶来,我们先拖住他们。”
话音刚落,男人突然出现在你们面前,掀起一阵风把你们刮向船尾,你们同时奔向男人,他控制住你们停下脚步,你用意念凝聚屏障在男人身边爆炸,解除控制后,你冲过去把他撂倒按住。
“阿洛,我是Clio。”
阿洛反手摆脱你的控制,你们赤手空拳地搏斗起来,阿洛控制你的肢体避开他,同时你又用意念控制屏障消耗他。
“凌肖,你去找孩子们,我能对付他!”
“可是……”
“快去!万一他们的救兵赶来就麻烦了。”
凌肖听你的话去救孩子,你说话分身的间隙被阿洛一拳打倒,接着他拧脱你的右臂,你抬腿踢他,他控制住你的腿,你用屏障护住你手臂,趁这个间隙一拳把他打飞。他的伤口愈合速度快得惊人,很快从地上爬了起来。
“阿洛,我是Clio啊,是你救了我你忘了吗?”

阿洛稍稍停顿了一会儿,随即发起更加猛烈的进攻。几番对阵下来,你已经处于劣势。
“Clio,我们距离你们还有六百米,但坏消息是,对方的增援也来了。”安德烈说。
“我已经找到孩子们了。”凌肖说。
“不要把他们带上来,从下层逃走。”你说,“安德烈,孩子们接走后把炸弹放在船上,等我的暗号。”
“等等,你要干什么?”凌肖问。
“按我说的做就是,啊……”
你再次被阿洛打倒,他把你死死地控制住,你动弹不得,甚至无法呼吸。你用意志抵抗他的控制,待控制稍稍松懈一点,你掏出包里的杀手锏——共鸣器。
共鸣器暂时解除了控制,你用屏障把他困住。
“已经救出所有人,我留了一艘船给你,你赶快撤退,Clio。”安德烈说。
“凌肖呢?”
“他去接应你了。”
“等等,我的朋友被抓走了。”其中一个孩子说。
“我去找他,你们先走。”你说。
这时,谢泼德挟持着一个孩子出现在你面前。

“Clio,好久不见。”
“放开那个孩子!”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老样子啊。我听说你失忆了,难怪,你记不得上次你是怎么死的了吗?”
“放开他!”
“那你先放开我的部下。”
“你先放那个孩子走,我就放开他,我倒数三声,否则我就杀了你。”
“呵呵……你做得到吗?三十七年前你没能杀死我,现在你觉得能吗?”
“当然,如果你不介意试试我的枪法。”你朝他脚边开了一枪,子弹精准地擦过他的皮鞋。
谢泼德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看了看你,又看了看你身后的阿洛。
这个谢泼德好像有点不对劲。
“还要试试吗?这次我瞄准的是你的额头。”
“那我现在就杀了这个孩子。”
谢泼德扣动扳机,你用屏障挡住子弹,子弹反弹回去打伤谢泼德的手。接着你两枪击毙他,谢泼德倒在地上,皮肤开始脱落,变回Anole的样子。
“你在哪儿?我在船尾,快下来!”凌肖说。
“来了。”
你把孩子扔给凌肖,正准备跳下去,突然,一股无形的力量控制着你不停往后退——共鸣器失效了。

“Clio——”
“快走!”
阿洛把你拽了回去,你们再次激烈地打斗,这时,海洋女神号的引擎恢复运转,船开始行进。
“安德烈,引爆炸弹!”你说。
“等等,她还在船上!”凌肖大喊。
“引爆,快!”
“敢引爆我杀了你!”
你看见不远处一艘军舰正向海洋女神号靠近,炮台瞄准了船只。
“凌肖快跑!他们的援军来了!”
导弹朝海洋女神号飞来,你想张开屏障,却被阿洛控制住。导弹快要射中时,凌肖用雷电把导弹引爆,爆炸掀起的海浪把船只掀翻,你和阿洛同时掉进海里。一瞬间,曾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曲目27 Exit Music——Radiohead
Wake from your sleep,
The drying of your tears,
Today we escape, We escape.
Pack and get dressed,
Before your father hears us,

Before all hell breaks loose,
Breathe keep breathing,
Don't loose your nerve,
Breathe keep breathing,
I can't do this alone,
Sing us a song, A song to keep us warm,
There's such a chill such a chill,
You can laugh, A spineless laugh,
We hope your rules and wisdom choke you,
Now we are one, In everlasting peace.
那是古巴导弹危机爆发的前夜,你和你的小队奉命到古巴撤离被困在古巴的情报人员,但你还有另一个任务——把一箱“货物”护送回美国。

你们成功和被困人员汇合,找到了那个货物——一个巨大的黑色集装箱。时间紧迫,你来不及多想,带着被困人员和“货物”撤离,行驶在加勒比海前往迈阿密的途中,你的队友暴露了他们的真实目的:谢泼德想利用这次行动除掉你。你早就料到他会这么做,事先做了准备,你提前向古巴军方透露了你们的行踪,你的队友刚开始动手,古巴军方的船就开过来了,局势扭转,你们和对方发生交火。你趁机把集装箱打开,救走了孩子。
集装箱被打开时,凌肖以为他们的末日到了。孩子们哭着惊恐地缩成一团,打开箱子的女孩放下枪,跪下来笑着说。
“没事了,你们安全了,我是来救你们的。”女孩放下枪举起手慢慢走进来,向孩子们伸出手:“来吧,跟我走,我带你们离开。”
孩子们不肯动,女孩的对讲机响起来,说敌人快要登船了。
凌肖明白,这个人要么是死神,要么是天使,但他倾向于前者。
“快走,时间不多了,我们得赶快离开这。”
女孩伸手去抱凌肖,凌肖握紧手里的小刀挥向女孩,刀刃划破女孩的手臂,女孩徒手接住凌肖的刀,把它夺走了,然后握住他挣扎的双手。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们的,我保证!这艘船马上就要沉了,你们必须马上跟我走。”
凌肖龇牙咧嘴地瞪着她,心里却无比害怕,她会用手里的那支枪把他们全部射杀了吗?他会一命呜呼,还是在痛苦中挣扎着死去?
出乎凌肖意料的是,女孩放开了他,说:“逃生艇在船的右面,我已经放好了,你带着大家去船上。一会儿你们紧紧跟着我,千万不要乱跑!”
女孩拿起枪,一路掩护孩子们逃离,中途有人朝他们开枪,其中一个女孩吓得摔倒掉队,女孩迅速冲过去把女孩一把抱起带到安全的地方。
女孩让凌肖去驾驶救生艇,她留在船上继续反击,敌人陆陆续续很快追上来。
“快走!”女孩冲孩子们大喊。
凌肖发动救生艇,女孩向敌人扔了个手雷,在救生艇即将远离的一刻纵身一跃跳进救生艇,开足马力逃跑。远离船只后,女孩引爆船只,把追击的敌人彻底一网打尽。
“来,这是水和食物,先将就一下。”
女孩把救生艇上的食物和水分给孩子们,凌肖始终对女孩保持着警惕,因为那些伤害他们的人,就是以这样的方式把他们骗走,让他们成为现在这个样子的。

“你到底是谁?又是他们派来的走狗吗?表面上来帮助我们,实际上却把我们送去做实验!”
“我……”女孩愣了一下,“是的,我接到的命令的确是把你们带回去。”
“我就知道!”凌肖拿出刚才悄悄捡到的枪对准女孩。
“凌肖,等等……”一旁的男孩说。
女孩把身上的枪取下,举起双手跪在孩子们面前。
“我知道你们不会信任我,但我发誓,我真的是来救你们的,否则刚才我就不会单独救下你们了,的确,我的任务是把你们带回去,但我知道你们是谁,因为我曾经遇到过和你们一样的孩子。”
“真的吗?”
“他们还活着吗?”
“我不知道。”女孩摇摇头,“你们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让我帮你们,或者杀了我,但很有可能会再次被抓,所以无论你们相不相信我,第一种选择是最好的办法。”
孩子们互相看了看,最终同意了你的提议。
“你叫凌肖,是吗?”
“叫我干什么?”
“你的枪还没有打开保险,另外,射击的时候一定要两只手握住,视线与枪口平行,不用时一定要上保险,否则会伤了你自己。”

女孩把凌肖手里的枪夺走,还给他折叠小刀,凌肖接过刀时,女孩交代他:“同样的,不要轻易使用。”
船安然无恙地行驶在大海上,过了一会儿,凌肖问。
“你到底是谁?”
“你不用知道。”
“你背叛了你的同伴吗?”
女孩点点头,这个男孩很聪明,也非常勇敢,是孩子们的领导者,如果把那个交给他,应该没问题。
孩子们很快把食物吃完了,他们又继续在船上找了些干粮,凌肖找到一个医药箱,翻出绷带走到正在清理伤口的女孩身边。
“我帮你吧,算是……赔礼道歉。”
尽管凌肖的动作生疏,但他非常小心,看得出他怕弄疼女孩,女孩静静地让他包扎,处理完后,女孩笑着说了声谢谢,凌肖别扭地转过头,坐到一边背对着女孩。
这时,不远处出现了一艘船,船身标识显示这是海岸警卫队的。正当孩子们欢呼得救时,女孩看到了站在船头的黑衣人——谢泼德,或者,应该叫他梁季中。
女孩大吃一惊,看得出她根本没料到有这回事,但她很快镇定下来,对孩子们说:“记住,一会儿上船后什么都不要做,我会救你们的,明白吗?”

孩子们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无奈船已经靠近了,他们只能点点头。
船员把孩子们接上船,谢泼德走过来,凌肖认出他,立刻想张嘴,女孩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巴。
“你个混……”凌肖咬牙切齿地说。
“嘘……听我的话,不要反抗,不要做其他事,相信我,一定要相信我!”
谢泼德打量了下孩子们,对女孩说:“你做得很好,Clio,其他人呢?”
“我们遭到古巴军方拦截,全体队员牺牲,只剩下我。”
“把他们带走。”谢泼德对手下说。
临走时,女孩悄悄对凌肖点点头。
黑衣人把孩子们带到船舱里关起来,孩子们立刻开始惊慌。
“她不是说救我们的吗?为什么我们又被关起来了?”
“她是骗子,她和那些人是一起的!”
“嘘!”凌肖对孩子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大家先别着急,不能让他们发现我们要逃走。”
“可是我们都被关在这里了,怎么逃走?”
“她会来的,先等等,不要慌。”
凌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无比惊慌,他不知道女孩到底在干什么,她到底会不会来救他们?

过了一会儿,两个医护人员们来为他们做身体检查。
看着那些药品,凌肖开始害怕,他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女孩不会已经抛下他们了吧?
看着周围惊慌失措的同伴们,凌肖不知所措,有些惊慌地哭起来。
你打晕给你注射药品的医生,然后从房间窗户爬到船身外,来到甲板上,用事先从医药箱偷来的麻醉药迷晕甲板上的人,用无线电发送一个假信号把其余人骗到船舱底层,然后锁上门。接着你在船舱的武器库里安装了炸弹,一切准备就绪后,你悄悄接近孩子们所在的房间。
“嘘——别哭了,我来救你们了。”你擦掉凌肖的眼泪,柔声安慰孩子们,“听我说,待会儿排着队悄悄跟着我出去,我掩护你们,上救生艇后赶紧走。凌肖……”女孩把凌肖拉过来,递给他一个无线电。
“你会用这个吗?”
凌肖点点头,没止住抽泣的他微微颤抖着。
“对不起,我没料到他们会……”
“那就少废话了,快走。”凌肖打断你。
“好。”
把孩子们放上快艇时,谢泼德的手下发现了你们。

“快走!”
“那你呢?”
你回头击毙敌人,把项链扯下塞进凌肖手里。
“无线电后面刻有暗号,去找玛莎·霍普金斯警官,给她看这个项链她就会救你们。”
“你不和我们一起走吗?”
“我随后去找你们。”
“那你答应我!”凌肖揪住你的衣袖。
“我保证。”
几颗子弹飞过来,你护住凌肖,右边肩膀被子弹擦破,你回头开枪杀死敌人,一脚把快艇踢离船只。
“用最快的速度向北跑,不要回头——”
你一路杀到控制室,设定船朝着相反的方向行驶,然后毁掉所有的控制按钮,再从控制室突围,却被谢泼德拦住了去路。
“我就知道你背叛了我。”谢泼德用枪指着你说。
“背叛的人是你!”
你们迅速朝对方开了枪,你连开三枪打中了谢泼德的胸口和腹部,谢泼德射中你的腹部和肋骨,你们在甲板上肉搏,最终你把谢泼德推进海里。这时,被你锁在下面的人冲了出来,你踉跄着扑到铁板后面躲过子弹,按下炸弹开关。
“轰隆——”船只爆炸了,但只炸开了一个口,船上的幸存者们驾驶着仅剩的一艘快艇,去追击凌肖。

你掉进海里,防弹衣带着你不断下坠,你挣扎着脱掉防弹衣游到海面,幸运地找到了一个救生圈,你快速游离船只沉没的地方,朝快艇追击的方向游去,可是你身受重伤,筋疲力尽,最终,你失去了意识。
孩子们用最快的速度逃跑,直到船只变成黑点,他们看到远处一阵亮光,燃烧的船身在爆炸声中逐渐消失。
凌肖握紧了项链,泪水夺眶而出。
没行驶多久,凌肖注意到后方有追兵来了,他把无线电给了另一个男孩,让他们游到离他们不远处的渔船里,他则一个人驾驶着救生艇将敌人引开了。
凌肖一路狂奔,尽可能地把敌人引到远处,追击他的人朝他射击,救生艇油箱被打坏,他逃了没多久就被抓住了,但他的同伴成功逃脱了。
玛莎像往常一样在海滩边巡视,突然,Clio给她的无线电里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声音。
“救……救……我们……”
“这里是玛莎·霍普金斯警官,请问你现在的位置是哪里?收到请回复。”
对方的信号断断续续,玛莎只能根据无线电里的只言片语判断出对方位置,她一路狂奔来到长滩的一处海岸,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求救者的位置——码头旁一个肮脏的角落里,五个湿漉漉的孩子奄奄一息地抱在一起。

看到小男孩手上拿着的无线电,玛莎突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她把孩子们带回家,请来医生为孩子们治疗,之后,她从孩子的口中了解了所有的事。
得知Clio牺牲,玛莎悲痛不已,她动用了一切力量把那五个孩子安置好,把Clio给她的秘密文件公之于众,同时,第六名被淹死的孩子的尸体被渔船找到,证实了文件的内容是真的。一石激起千层浪,政府的信誉大跌,愤怒的群众们走上街头,向政府抗议,最终美国政府妥协,惩处了一批官员,对外宣称关停了实验机构。但玛莎知道他们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为了防止政府追查,保全孩子们的安危,她改名换姓,搬到纽约开了一家披萨店。此后,她一直留着那个无线电,尽管她知道无线电再也不会接通了。
你缓缓地沉入大海,看着伤口里的血液向海面笔直流去,呼吸被海水堵住,你逐渐失去意识。
我又要死了吗?孩子们、凌肖……那些人还在追他们,求求你了,上帝,求求你保佑他们成功逃走!
你准备安详地接受死亡,突然,一双手把你捞起来,抱着你直冲海面。

“Clio,Clio……”
稚嫩的脸蛋逐渐和眼前的人重合。
“凌肖……你还活着?”
“嗯。”
“你们……逃走了?”
“嗯,先别说话,我们先到船上。”
你们回到船上时,海洋女神号已经沉没了,军舰也不知所踪。
“孩子们……我当时炸了船,谢泼德的有些部下没死,我听说他们……啊,头好疼……”
混乱的记忆让你不知所措,眼前的凌肖也一时变小一时变大。
“新闻里说有一个男孩死了,谢泼德……他还活着!我没能杀死他……凌肖,那个孩子,我给了他无线电,他还好吗?”
“他很好,你救了他,他现在就在你面前。”凌肖拉着你的手抚上他的脸颊,“他活下来了,也长大了,就在刚才,他和你一起救了另外的孩子。”
你逐渐清醒,手心传来的触感不再是以前肉乎乎的感觉,而是棱角分明。
是啊,许多年前那个哭着被你救下的小男孩,如今就在你面前笑着安慰你。
“没事了,你成功了。”凌肖笑着说。

“我们成功了!”
你再也按捺不住情绪,抱着他大哭起来。
曲目28 Mad World——Gart Jules
All around me are familiar faces,
Worn out places, worn out faces,
Bright and early for the daily races,
Going nowhere, going nowhere,
Their tears are filling up their glasses,
No expression, no expression,
Hide my head I want to drown my sorrow,
No tomorrow, no tomorrow,
And I find it kind of funny,
I find it kind of sad,

The dreams in which I'm dying,
Are the best I've ever had,
I find it hard to tell you,
I find it hard to take,
When people run in circles,
It's a very, very, Mad world.
“汤姆夫妇吗?警察先生,我向你发誓,汤姆夫妇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勤劳最善良的人了!我前年摔了腿不能修剪草坪,全都是他们夫妇两帮我打理花园,夫妇两勤劳又善良,所以请你们务必抓住绑架安妮的凶手!”
“噢,可怜的安妮……真不知道什么样的禽兽会对孩子做这种事,请你们一定要抓住凶手并严惩他,伤害孩子的人绝不可以饶恕!”
“汤姆很能吃苦耐劳,他每天都主动加班,我也知道他的经济状况不太好,所以尽可能地照顾他,但是汤姆婉拒了我的帮助,他想要自食其力,尽管他的工作服已经穿了三年了。”

“自从吉娜来这里工作以后,我们餐厅的销量都上升了,这还不足以说明他们夫妇两是好人吗?”
安妮失踪后的第四天,汤姆夫妇收到了一封匿名信,对方让他们在一周内用五十万美金赎回安妮,否则就杀了安妮。嫌犯还寄来了一根安妮的小拇指,吉娜因为惊吓过度一病不起,汤姆也接近崩溃。警方调查了近一个月,没有任何进展。
“警方已经动用了所有的警力寻找安妮,我们甚至把群众都动员起来了,可是这样找了将近一个月也没有任何进展,那群黑帮最近又到处惹是生非……警长的意思是,这样找下去劳民伤财,何况现在警局人手不够,大家天天加班,抱怨很多所以……要不搁置一下?反正都这么久了,安妮可能也已经遇害了,否则怎么会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说实话我很累,媒体天天逼问我们,搞得我连上班都要像恐怖分子那样戴着头套。我其实很想说安妮可能已经遇害了,只不过……要是这样说的话,大家反而会指责我没良心。”
“我觉得安妮根本就没有被绑架,或许她自己跑到哪里躲起来了,她家那么穷,也有可能是夫妇两用这个噱头来骗钱吧。”

“比起其他案子这个真的不算什么,档案库还有一大堆未解决案件,比这个惨的都有,有父母被杀的、有老婆孩子被杀的……我的意思是,有人比他们倒霉不也活下去了么?”
“没办法,他们太穷了,没有谁愿意承担这么高昂的官司费用,政府不会,慈善机构也是装模作样而已,知道为什么大家不太愿意调查吗?因为这个社会只管富人,不管穷人的死活,明白么?”
看着伤心欲绝的夫妇两,凌肖再也坐不住了,他想帮助他们找到女儿,并严惩那个可恶的罪犯。夫妇两生活得那么努力,善良又乐于助人,还帮助过他,为什么这种事偏偏发生在他们身上?这太不公平了,可怜安妮只有六岁,就像小时候的他一样……
凌肖怀着这样愤愤不平的心情,唤醒蜻蜓眼进入了矩阵调查,得知犯人是隔壁邻居,职业是垃圾清洁工。凌肖立刻动身前往警察局,想把这个消息直接告诉警察,走到警局门口时,他犹豫了。这么莽撞地冲进去,警方不会相信他,也会暴露他的身份。于是凌肖把一件垃圾清洁工的衣服装进口袋里,在口袋上写上安妮两个字,放在警局门口,期望警察能明白。

一个月后,凌肖终于等到了汤姆一家的消息,结果让凌肖大失所望。
警方捡到了凌肖放的衣服,他们搜查了汤姆邻居家的房子,没有任何发现。墨西哥黑帮和NF再次发生冲突,警方便把这个案件搁置一旁了。
不甘心的汤姆买了一把枪冲进邻居家,逼问对方,得知安妮已经被杀死了,一怒之下,汤姆开枪杀死了邻居,被警方逮捕。由于没有足够的证据,检方无法指控邻居绑架安妮,反而以故意杀人罪起诉汤姆,汤姆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在他服刑的第三年,吉娜因为过于悲伤加上劳累过度去世了。邻居搬走后,房地产开发商回收了那里的房子,在邻居家的墙体中发现了被封存在里头的安妮,还在地下室挖出了其他孩子的尸体,然而作案凶手也因病去世,法律无法制裁他了。邻居的老婆得知丈夫是杀人凶手,认为自己的儿子也遗传了丈夫的杀人魔基因,把儿子送到福利机构,那个孩子因儿时亲眼目睹父亲被枪杀,又被母亲抛弃,最终,他也成为了像父亲一样的杀手,专门杀那些抛弃孩子的母亲们。
师父得知这件事后,严厉批评了凌肖。

“我说过:不允许干涉他人的命运,这条原则是绝对不能违背的。”
“冷眼旁观有什么意思?拥有这个能力却不能让世界变得更好,那我宁可不要。”凌肖把蜻蜓眼扔回老头的桌子上。
“你把这差事当什么了?想干就干想走就走吗?”
“我有选择的自由。”
“嘁,你是在逃避责任。”
“是又怎样?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铁石心肠吗?你知不知道汤姆和吉娜有多努力?他们快要成功了,却被凶手毁了他们的一生!”
“你以为你能帮助所有人吗?这个世界上像他们的人、比他们还惨的人多的是,不要以为自己拥有这个能力就把自己当作救世者,这是狂妄!”
“这根本就是虚伪!”
“凌肖!我跟你说过多少次,有时候一个看似不经意的小事件,经过一系列的必然和偶然,会引起轩然大波。你的一个不经意的决定,也许会拯救当下之人,但也有可能,你救的这个人影响了其他人的命运,会毁了其他人的一生。就算你没有插手去改变他们的命运,他们的未来也很可能会像现在这样。那是不是意味着命运不可以改变?当然不是,命运可以改变,只不过不是我们去改变,而是他们自己。我曾经也像你一样,插手过他人的命运,结果……造成了很多不必要的伤害。因此,我们不可以插手世间的一切,我们不可以改变他人的命运,因为我们的命运,从成为记录员的那一刻就注定了,我们只能客观地记录这个世界的一切,哪怕这个世界明天就要毁灭,我们也要坦然地接受毁灭的宿命。万物有变,生死恒常。虽然你觉得我们做的是无用功,但这些记录下来的东西终究有一天会变成他人的财富。

我们所做的,便是记录当下展望未来,我们已经拥有窥探世界的能力了,改变命运的事,就交给其他人去做吧。”
热泪泛上眼眶,凌肖冷笑道:“嘁……说来说去不就是让我别这么做么?行,我知道了。”
凌肖说完扬长而去。
曲目29 Hurt——Nine Inch Nails
I hurt myself today,
to see if I still feel,
I focus on the pain,
the only thing that's real,
the needle tears a hole,
the old familiar sting,
try to kill it all away,
but I remember everything,
what have I become?
my sweetest friend,
everyone I know,

goes away in the end,
you could have it all,
my empire of dirt,
I will let you down,
I will make you hurt.
接下来的几天,凌肖没有回古董店,反而破天荒地好好上学去了,实现了学习生涯的第一次全勤。
他自由自在地在操场上玩滑板,没了蜻蜓眼,凌肖感觉如释重负,同时也失去了所有的方向。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他失去了重要的人,辜负了师父对他的期望,搞砸了一切,害死了汤姆和吉娜,导致邻居家的孩子也变成杀人犯。他只是想帮助他们,仅此而已,他不知道他到底做错了什么才让事情变成这样。
他重新跑起来,想逃避这些想法,可是脚下的长板越来越沉重,恍惚中,长板磕到一块石头,凌肖摔了个跟头倒在地上,他看着擦破的手掌渗出滴滴鲜血,心想:这样的人生活着有什么意思?拥有普通人梦寐以求的evol和长生不死的能力,还能窥探天机,却对现实无能为力,只是像傻子一样记录、记录……普通人一无所有尚且励志改变世界,有能力的人却寸步难行,这世界到底怎么了?

凌肖躺在地上隔着操场的防护网看着另一边踢足球的人,此刻他的世界就如透过这张网看到的一样支离破碎,那些碎掉的部分慢慢地分解消失,凌肖心想:如果真的都碎掉的话,是不是就会没有这些喜怒哀乐了?
足球砸在凌肖面前的铁网上,前来捡球的男生看到凌肖停顿了一下,其余人顿时议论纷纷。
“看,又是那个怪胎。”
“他盯着我们看干什么?”
“不知道,反正他总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量他也不会动什么心思。”
无趣。
凌肖爬起来,草草在裤子上搓了搓手上的脏东西转身离去,路过图书馆时,他决定翘课了。
“世界并不是世上诸多可见的存在者的总和,人也并不是世界的一个组成部分;世界与人之间并不是客体与主体的二元对立关系……向死而生的意义是:当你无限接近死亡,才能深切体会生的意义。”
“真难读。”
《存在与时间》,这是老头布置给他的读书作业,老头说,读懂这本书就能胜任Recorder。凌肖笑了笑,他都已经辞职了,却还是放不下这本书。犹豫了一会儿,他决定借走它。

图书馆的电视今天一反常态地准时播放新闻了,管理员阿姨兴致勃勃地边吃爆米花边看新闻,忽略了站在一旁借书的凌肖。
“喂,阿姨,我要借书。”凌肖拿书在管理员眼前晃了晃,管理员不耐烦地把借阅登记本扔给凌肖,这本书已经被预订了,管理员没注意,于是凌肖将计就计,签了字就带着书走了。刚走到门口,管理员就追出来,凌肖只好把书还回去。
看来只能去一趟书店了,去书店必须经过古玩店。凌肖有些心虚,万一遇到老头岂不是很尴尬?不过他都那么做了,兴许老头已经放弃他了。
放弃就放弃吧,没什么大不了,睡醒一觉又是新的一天。
离古玩店越来越近,凌肖的心跳也越来越快,隔着一截马路,凌肖在不远处看到古玩店的门开着,他深呼吸一口气,准备踩着长板迅速路过。
“轰隆——”
一声巨响震掉凌肖手里的长板,他短暂失去了听力,尖锐的耳鸣撕扯着他的耳膜,将他的知觉延长、放慢,四散的石块和火星腾空而起,爆炸处升腾起滚滚浓烟,人们惊慌失措地逃窜,像布娃娃一样被气浪抛起的人掉在地上,接着又是一阵后续的爆炸,火焰喷出建筑,将周围点亮得宛如正午的太阳。一切如慢镜头般在眼前走过,回过神时,凌肖躺在地上,长板摔成了两截。

“师父……师父——”
“喂,危险,别过去!”
一旁的人拽住凌肖,凌肖挣脱他人,大喊师父的名字冲过去,又是一次爆炸,爆炸将整栋楼层炸穿。
凌肖躺在地上,头昏眼花,两耳嗡鸣,他断断续续听见别人喊他的声音,然后感觉自己被拉到了一个稍微安静的角落。
等凌肖清醒过来的时候,消防队赶到了,消防员从废墟中抬出伤者,还有焦黑的尸体,周围硝烟弥漫,一片狼藉,幸存者们抱着死去的亲人嚎啕大哭。
“师父……”
凌肖用力站起来,他踉跄着走过去,因为师父还在里面,他必须去找他……
这时,凌肖突然发现了周围不寻常的存在——穿黑色西装的人,他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愤恨的泪水模糊了双眼,凌肖咬牙擦掉泪水,随手捡起旁边的铁棍撑住身体,脱下一件死者的衣服迅速逃离了现场。
“今天中午三点二十分,位于xx街的一家古玩店发生爆炸,原因是瓦斯泄漏。截止目前,爆炸共造成五人死亡,二十六人受伤,其中四人重伤……”
凌肖在安全屋躲了两周,两周后,警方公布死者的身份,其中有他的师父,他曾无数次燃起想要为师父报仇雪恨的冲动,但最终他没能下定决心。两周后,政府把无人认领的尸体埋葬在公共墓地,凌肖这时才鼓起勇气面对师父已经去世的事实。

滂沱大雨把坟墓上的泥土冲掉,干净整洁的墓碑在阴暗的天气中显得格外刺眼。
凌肖在师父的墓碑前长跪不起,师父是因为他被人杀死的,那些人制造爆炸只是为了掩人耳目,如果他那时没有负气出走,也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现在,他珍视的一切随着大火全都化为乌有,如果说二十年前的他是因为能力尚弱,没能保护她,那么现在的他便是自己口中冷眼旁观他人不幸的人。
曲目30 Boulevard of broken dreams——Green Day
I'm walking down the line,
That divides me somewhere in my mind,
On the border line of the edge,
And where I walk alone,
Read between the lines,
What's fucked up and everything's alright,

Check my vital signs to know I'm still alive,
And I walk alone,
I walk alone and I walk ,
My shadows the only one that walks beside me,
My shallow heart's the only thing that's beating,
Sometimes I wish someone out there will find me,
Till then I'll walk alone.
凌肖记不得自己是怎么躺在床上的了,头疼得快要炸裂,他爬起来在柜子里翻找止疼药,柜子上的东西被他打翻,其中有一个迷你保险箱——那是师父送给他的。
保险箱怎么会在这?
凌肖抱起箱子,里面发出物体滚动的声音,他打开保险箱,惊讶地发现里头是蜻蜓眼,上面还贴着一张纸条:愿肖崽一生平安。

凌肖握住蜻蜓眼哭起来,蜻蜓眼发出光芒,瞬间把他笼罩——他回到了那个空间。
凌肖仔细看了看解剖床上躺着的尸体,一直萎靡不振的他突然两眼放光:这不是师父。接着他看到了他曾经的噩梦——那些西装笔挺的政府员工。
事到如今他什么都明白了,因为他,师父被人抓走了,他们还炸了古玩店掩盖事实,用其他人伪装成师父是为了引出他。
凌肖再次把蜻蜓眼握在手心,想起《存在与时间》里的一句话:向死而生的意义是,当你无限接近死亡,才能深切体会生的意义。
他要完成师父未完成的事业,他要用自己的方式来改变这个世界。
曲目31 Last Night On Earth——Green Day
So if you dare to second guess,
You can rest,
My beating heart belongs to you,
I walked for miles til I found you,

I'm here to honor you,
If I lose everything in the fire,
I'm sending all my love to you.
你拜托BS把孩子们安顿好,闹了这么一出,谢泼德定不会放过你们,而这也是你们的最终计策——引蛇出洞。既然找不到谢泼德和他的设施,那就让他来找你们。只不过现在他暂时不会来找你们,劫船事件闹得挺大,各大媒体都在争相报道,三十七年前的事也再次被媒体翻出来讨论,政府再次处于风口浪尖。
你们漫步在早上六点的街上,这里不是闹市区,因此依旧很安静,夏日的太阳老早就开始散发热量。三十七年前,你曾经也在这条街上走过,当时你来洛杉矶执行任务,也许那时的你永远也想不到你会“背叛”你的组织,踏上一条危险又孤独的道路,不过现在——你看向身边的凌肖,你不是孤独一人了。
“怎么了?”凌肖问。
“没什么。”你摇摇头。
“胳膊还疼?”

“不疼了。”
“那怎么一直盯着我看?”凌肖用略带戏谑的口吻说。
“这条路我以前走过,只不过当时我在出任务,没想到这么多年以后又回到了这里。”
“其实,有一条路,我们在一个多月前也走过。”
“哪条?”
凌肖侧过头指指你右边的那条路。
“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你激动地跑过去,墙上的涂鸦依旧完好无损。
“喂,Clio,还记得你之前问我的问题吗?”
“什么问题?”
“你问我,重要,还是不重要。”
“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不重要,无论你喜不喜欢,我都跟定你了。”
“跟着我干嘛?”
“因为你不会照顾自己,让人放不下心。”
“就这?”
“那你还想听什么理由?”
“你能说出什么让人足够信服的理由?”
“说不出,但我做得到。”
“怎么做?”
凌肖伸手勾住你的脖子把你拉过去,猝不及防地吻住你。

“这就是理由。”他认真地说。
你羞得脑袋发热,一时手足无措,便嘴硬地反驳道:“刚才那是趁人之危,不算。”
“是你自己让我给你理由的,别想耍赖。”
“我还没同意!”
“你要是没同意早就打我了。”
于是你抬起手吓唬他,出乎意料的是,凌肖却一点都不怕,反而试探地看着你。
“你看,我就说吧,你舍不得下手。”
“嘁。”你故作矜持地放下手。
“跟我说说呗,为什么舍不得?”
“大人不和小孩子斤斤计较。”
“既然这样……那——”
凌肖拖长音调,狡黠的眼神在你身上四处游移,你正疑惑着他接下来会怎么做时,天空开始落下小雨,凌肖毫不犹豫地再次吻住你。
他轻易捉住你抬起的双手,手指插入你的指缝轻易化解你想要推开他的动作,慢慢地把你的手牵引到他的身侧搂住他,你扭头避开他的吻,他抽出手捧住你的脸颊让你面对他,再度吻上你,你抬起在他身侧的双手,却被他的胳膊挡住,自然而然地,你环住他的后背,将身体靠进他怀中。见你顺从了,凌肖笑着放开一只手绕过你的腋下搂着你把你稍稍提起来,把你的唇提到和他差不多的高度,然后低头微微张口,你仰头迎接,湿润的双唇互相厮磨了一会儿后,他的舌尖溜进你的口腔,探囊取物般地捉住你的舌尖,贝齿轻咬地在你口中缠绵,几乎把你肺里的空气全吸走了,才放你在他唇边急促地呼吸,将彼此的味道搅拌在一起。

你被他吻得有些懵,凌肖趁火打劫道。
“这都不计较,看来是接受了?”
你抬手在他胸口拍了一巴掌,不算轻,也不算重。
“啧,怎么又打我?”
你又拍了一掌:“打你怎么了?”
“再打一下试试?”
凌肖捉住你的手,把指尖放到嘴里用犬齿象征性地咬了一口,留了个齿印,玩味地笑着威胁道:“再打就吃了你。”
“别闹了下雨了。”你红了脸,从他怀里钻出来。
“下雨不好吗?这天气这么热,雨又不大,刚刚好。”
“所以你很高兴吗?”
“当然。”
“我也是。”你踮起脚尖猝不及防吻掉他唇上的雨滴,在嘴里舔了舔,说:“不愧是你,下的雨都是甜可乐的味道。”
凌肖的脸“唰”地一下红了,他清清嗓子掩饰害羞:“走吧,Adam他们还在等我们去排练呢。”
布洛妮娅经典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