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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肖 洛城遗梦 曲目21——25

凌肖  洛城遗梦 曲目21——25


曲目21 Cold Blood——Dave Not Dave
They call me useless, careless, nobody ought to miss,
with the thing they don't understand, 
They call me hopeless, heartless, there's no way out of this, 
When it's so far outta your hand, 
I confess there's a hole in my chest, 
from the things that I did, 
and the gun in my hand, 
I won't rest till it's all done and said, 
and I get what I give, 

凌肖  洛城遗梦 曲目21——25


I'm a pain dealer, I'm a faith healer,
I'm a soul stealer, and I'm coming for you, 
I'm a dream breaker, I'm a truth maker,
I'm a cold-blooded killer and I'm coming for you. 
你急匆匆赶到市图书馆,根据安德烈留下的线索找到了碰头地点——市图书馆下的废弃地铁站。
安德烈和他的七个部下已经荷枪实弹武装好了。
“你迟到了。”安德烈说,接着分配这次行动的任务:“我们这次任务只有一个,让Anole成功混入谢泼德的队伍。押送车队会从施耐德房地产公司出发,他们会伪装成安保公司修理人员,把实验体从公司的地下实验室转移到两辆车上。A队负责队伍通讯,剩下的人分为三个小队,听我和Clio的指挥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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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这个Anole我之前没见过,他是哪里来的?”你说。
“他是一个雇佣兵,可以变成任何人的模样。”
你半信半疑地点点头,总觉得这个Anole你好像在哪里听说过,但又想不起来。
四辆一模一样的押送车从施耐德房地产出发,之所以选择一模一样的,是为了混淆视听。你们分成四支队伍跟在车后面,通过测量车身重量判断哪辆才是真正的押送车。
“第三辆是押送车,所有人回到第三辆车的位置。”
第三车的行驶路线里有一段会通过一个较为狭窄的街道,你们打算在那里动手。
A队伪装的肇事车已经停在押送车前,押送车被迫逼停,接着B队伪装的警察故意用言语挑衅,让押送车司机改道,副驾驶的人下车和警察讲理,双方发生争执。你开了一枪引起人群骚乱,副驾驶被人群围住,Anole趁机变成他的样子。接着真的警察来了,B队联合警察把肇事车辆挪开,Anole回到押送车上,任务顺利进行。
任务太过顺利,你反而有种不祥的预感,这么重要的任务,对方怎么会轻易让车子路过城中?更不会不派任何护卫。你四处寻找可疑的人,果然,在押送车后有一辆一直跟着押送车的车辆,车窗全摇起来,很难看清里头的情况。伪装成警察的你去敲了敲对方的车窗,车里坐着两男两女,穿着打扮像是有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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押送车开始行驶了,你们各自散开,只留下你的一支C队继续跟踪押送车。开出城外,路上就只有几辆车,为了不引起怀疑,你们换了一条路继续跟踪。
押送车开进港口附近的一栋大楼的地下停车场里,停车场门口有身份检查,你们不便再跟进去,只能等待Anole的情报。车开进去十分钟以后,无线电里传来Anole的声音。
“车辆拉的不是实验体,是黄金。”
你们大为震惊,看来你不祥的预感是对的。不过安德烈事先派人去监视了另外三辆车,但是跟丢了。你冷静下来重新思考,经过地图的对比分析,你推测另外三辆车可能去了另一个港口,并且那三辆车上运送的才是真正的实验体。
你们立刻前往另一个港口,最后一辆押送车刚好到达,开进了港口的集装箱工厂里。你们潜入工厂中,隔着一堆集装箱,你看到孩子们从押送车里出来,被几个穿白大褂的人分批次带走,走的方向刚好是你的视野盲区,你往前迈了一步,想看清楚他们把孩子带到了哪里,却不小心踢到地上的一颗螺丝钉,立刻引起了对方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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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队人朝你们这里走来,你只能先离开这里,这时,工厂里突然响起广播,说工厂遭到了入侵。安德烈在无线电里呼叫你让你立刻撤离。你顺着原路返回,但撤退的路被对方的人手占据了。 你爬上集装箱,占领制高点,找准时机趁对方路过的空隙跳下逃走,却迎头撞上另一个人,你迅速躲到箱子后面,窗玻璃映出对方的模样——金发碧眼,长得和周棋洛极其相似——是阿洛。你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他,可阿洛看起来却一点也不像朋友,他戴着面罩,把整个脖子都包裹起来了,瞳孔是红色的。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正想伸头看个究竟时,一股力道把你拽走,捂住你的嘴巴。
“别出声,快走!”
安德烈拽着你逃离这里,动静引起阿洛的注意,他纵身一跃跳过来,你们及时停住,看着阿洛从你们头顶飞过后,你和安德烈跳上箱子钻进通风管。
逃离工厂后,安德烈责备你。
“你这不听从命令的烂毛病还真是屡教不改。”
“我只是想确认一下对方的身份。”
“用找死的方式吗?”
“你要试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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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识他?”
“算是,以前见过一次。”你敷衍地回答。
这时,Anole从无线电中传来消息,他们会在后天运送实验体。
今天是乐队表演的日子,时间比你计划的耽误了一小时,你被堵在绕城高速上,情急之下,你抢了一辆摩托车一路飙回加州大学。
还没到体育馆,你就看见凌肖站在门口四处张望。
“你迟到了。”凌肖不满地说。
“抱歉,去见一个朋友。”
“哪位老朋友?也带我去见见呗。”
“你又不认识。”
“见了不就认识了。”
“凌肖,Clio,该出发了。”Jensen说。
凌肖看到你背后别着的枪,一言不发地把它拿出来放在贝斯包里,说:“下个该我们了,走吧。”
今天是你们初赛的日子,一共有十五支乐队参加比赛,凌肖为Isolate抽第六个签。
“第六个,还不赖。”凌肖特地把号码在你眼前晃了晃。
“中文里有个词语叫六六大顺,预示着Isolate今天一切顺利!”你伸出手,“来,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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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am、Jensen和Eric一起把手搭在你手背上,凌肖从下面把手放在你手掌下,坏笑着与你掌心相对。接着大家异口同声地说。
“Isolate加油!”
轮到Isolate上场了,Isolate本来就小有名气,今天来的大部分观众都是Isolate的粉丝,台下热烈的气氛让原本就紧张的你更加紧张了。平稳演奏了三分之二部分后,你最期待也最担心的部分来了——三十五秒的键盘solo。
你屏住呼吸放松手指弹奏,Eric微微瞪大了眼睛,台下观众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大家似乎不太满意,你心想:糟了,你果然拖后腿了。
这时,凌肖朝你走过来,等你弹完后取下贝斯扔给你,坐在键盘前演奏,键盘被凌肖弹成了贝斯,富有跳跃感的节奏像击打在窗户上的暴风雨一般有力而清晰,你抱着贝斯愣了一下,凌肖冲你使了个眼色,于是你挎好贝斯,找准键盘的节奏把根音加进去,场下的观众立刻欢呼起来,气氛热烈到最高潮,就这样,演出圆满结束。台下的粉丝们疯狂朝台上扔鲜花和礼物,高喊着凌肖和Jensen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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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后台,你用力深呼吸几口气,摸着胸脯说:“吓死我了,差点以为要出事了……”
“这都能吓到,你胆子也太小了吧。”
凌肖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你身后,手里拿着两罐可乐。
“……谢谢你刚才救场。”
“我可没帮你。”
“啊?”
“我只是把最后的贝斯改成键盘而已,这段我写的是两段solo。”见你愣愣地看着他,凌肖故意问:“没人告诉你吗?”
看着他微微挑起的嘴角,你生气地说:“没!有!”
“那可能是我忘了。”他惬意地喝了口可乐,“瞪着我干什么,有问题?”
“当然有!”
你正要和凌肖算账时,Eric和Jensen来叫你们。
“分数出来了,要不要去看看?”
“嗯。”凌肖立刻站起来,走了几步发现你坐在原地。
“不去?”凌肖问你。
“我……我想先去下卫生间,你们先去吧。”
你急忙溜走,生怕被凌肖看出你的局促不安,你怕你的表现拖累了大家,不敢去看分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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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假装去厕所,等凌肖他们走后,你悄悄跟在他们身后。计分板前聚集了一大堆人,你远远地看见凌肖一行人从选手席走过去,Adam兴高采烈地抱住Jensen,看来分数应该挺高的,但具体是多少呢?不巧的是,分数被人群挡住了,等凌肖他们走后,你穿过人群来到计分板前,满分是一百分,Isolate得了九十六分,远远领先其他乐队,不过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乐队成员表上你的名字:刘春梅。
什么鬼?凌肖干嘛给你起个这么土的名字。
你激动又欣喜,蹦蹦跳跳地跑回去和他们汇合,你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进门,Adam就逮住你。
“Clio,你猜猜我们得了多少分?”
“不知道。”
“第一名,九十六分,拉开第二名五分!”
“哇塞,好厉害!”
“托你的福,六六大顺!”
“那——今晚去聚餐吗?”Jensen说。
“去,当然去!”
于是大家开始商量今晚的聚餐地点。
凌肖凑过来,说:“这下放心了吧?”
“啊?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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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没看见你悄悄溜去看分数吗?”
“我……我那是光明正大地看……”
“嗯?”凌肖皱起眉。
“好吧……”你认输。
凌肖突然严肃起来,单刀直入地问:“你和安德烈见面了是不是?”
“你跟踪我了?”
“你答应过我不会和他有任何瓜葛的。”
“凌肖,目前有些事我们还不太清楚,安德烈可以帮我们,我知道你不信任他,所以我就私自去找他了……”
你看得出凌肖很生气,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嘴唇也抿得紧紧的,最后他舒展眉头,叹口气说:“他没有为难你吧?”
凌肖的回答出乎你的意料,你吃惊地看着他,凌肖笑了笑。
“看来是没有了。”
“我还以为你会生气地责备我呢。”
凌肖弹了一下你的脑门:“谁说我不生气?”
你低着头,凌肖轻叹口气,软下语气。
“比起生气,我更多的是担心。”
“凌肖……”
“你总是不顾自己的安危为他人着想,你有没有考虑过我?我想不想被你保护,想不想让你冒险,你考虑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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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凌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一时间,你们沉默着不知所措。这时,Adam突然出现。
“喂,说好的去团建,你两干嘛呢?是不是又在搞什么秘密行动?我先声明,这次没门儿。”
Jensen和Eric也异口同声说:“同意。”
“那就走,去哪儿?”
Adam掏出一张酒吧五折优惠券:“没想到吧?我托人帮弄的,今晚我们喝个一醉方休!”
你和凌肖的话题被乐队的庆功派对终止了。你们喝了很多酒,尤其是Adam,没几杯下肚就已经醉倒了,还站在座位上把酒吧的扫帚拿来当吉他边弹边唱歌。凌肖被Eric抓去玩飞镖轮盘。只剩下你和Jensen,Jensen和你说了很多乐队的事。
Isolate原来叫Freedom,最初的成员只有Adam和Jensen,后来Adam找来了鼓手和键盘手,开始在学校和一些小酒吧里表演,但他们在乐队待了不到一年后就退出了,此后乐队一直没有找到鼓手和键盘手,机缘巧合之下,Jensen在二手乐器集市找到了正要倒卖架子鼓的Eric,说服他加入了乐队,Adam找到了前任吉他手。凌肖则是误打误撞加入Isolate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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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中午我们正在把东西搬到另一间教室,凌肖来了,他当时可拽了,背着贝斯,提着设备,戴着耳机,含着棒棒糖就这么旁若无人地走进来……”
“听说你们这里有个乐队?”
“是的,你要报名乐队吗?”Adam问。
“不是,借地方练琴。”
Adam被凌肖的态度弄得有些生气:“这儿不是琴房,练琴的话你自己重新找地方。”
“可你们要搬走了啊。”
“……我们是要搬走,但这间教室……”
“行,那我借用了,谢谢。”凌肖说着就把东西放下。
“喂,借不借可不是你说了算的,你得向老师申请。”
“知道了,谢谢。”
于是,凌肖就这么自作主张地把这间教室当自己的琴房了。当天,Adam骂骂咧咧地说他肯定会被老师处罚,结果出乎他们意料的是,凌肖真的把那间教室借下来了。乐队成员都很好奇这是何许人也,于是偷偷跑去看凌肖练习贝斯,结果被凌肖出色的技艺打动了,于是大家商量着怎么把凌肖拉进乐队。Adam带头去和凌肖谈了谈,结果Adam被凌肖趾高气昂的态度气得骂骂咧咧地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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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后来呢?凌肖到底怎么加入乐队的?”
“有一天,凌肖来找我们乐队借吉他,于是我们就利用这个机会,借他吉他可以,他必须加入乐队。”
“那他同意了吗?”
“他说:乐队名字太土了,除非改名他才加入。我们刚答应改名,凌肖就掏出包里喷漆在门上写了个Isolate……”
“好了,这就是乐队的新名字。”凌肖说。
乐队四人只能苦笑着说:“欢迎加入。”
虽然一开始大家都凌肖不满,但凌肖加入乐队的第二天,大家对他的态度立刻转变了——因为他实在是太厉害了。凌肖仅仅加入两周,Isolate就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乐队成为一个和Freedom酒吧签约成为常驻表演嘉宾的乐队了,在学校也小有名气,由于乐队四人是研究生,Eric是博士,大家都给乐队起个外号叫Queen Junior。一开始Isolate以翻唱歌曲为主,后来,乐队开始创作歌曲,一开始乐队人气有所下滑,最困难的时候,大家只能买两三包薯条五人分着吃,但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Isolate人气再次回升,成为校园顶尖乐队,也有音乐公司来找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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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两周……凌肖到底干了什么让你们这么信服?”你好奇地问。
“他曾练琴练一整夜,为了改乐谱连续两天睡在排练室,他写的乐谱从不出错,演奏也是,尽管有挫折,但他很少有丧气的样子,总是以最饱满的状态面对一切。他就是这么一个天赋异禀,又偏要靠努力吃饭的人。”
你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Jensen描绘的画面,情不自禁地盯着吧台旁玩飞镖的凌肖看了好久。是啊,虽然认识他不算太久,你也被深深地吸引了,就是这么一个浑身是谜,幼稚又嘴贫的臭小子,搅得你心神不宁,干脆主动在心里腾了块地方给他,然后他就在那儿肆无忌惮地野蛮生长,让你离不开他了。凌肖察觉到你在看他,于是也看向你,你看他入了迷,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和他四目相接,于是羞涩地转过头。
Jensen看着你们俩,笑了笑说:“凌肖以前可是个不折不扣的混小子,一身戾气,嘴又贫,经常独来独往,做事极其随性,但深入了解他之后,你就会发现,他是个口是心非、有些幼稚,但又很温柔的一个人。遇到你以后,这小子变了许多,不仅说话直爽了,还经常显摆你,喜欢他的女孩很多,排起队可以绕地球好几圈了,可他从来没有理会过那些追求他的女孩,除了你,他反而倒追,说明他非常非常喜欢你,否则他绝不会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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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我怎么没听说过。”你笑着糊弄Jensen。
没想到Jensen顺水推舟,下巴指指你身后:“喏,他亲自来告诉你了。”
你回头,凌肖正朝这里走来。
“不玩了?”Jensen问他。
“无聊,没一个能打的。”他拿起一杯可乐一饮而尽,随意擦了擦嘴巴,问你:“你怎么脸这么红?该不会是醉了吧?”
“没有,这里太闷了。”
“那……陪我出去走走?”
“咳,我也喝不下了,我去找Eric玩飞镖去。”Jensen很识趣地走了,临走时还冲你挤挤眼睛,做了个“让他表白”的口语。
脱离酒吧的闷热和喧嚣,世界突然安静得只剩你和凌肖,你们沉默地并排走在昏黄的路灯下,随着路灯方向的改变,你们的影子时合时分。
在影子第四次重合的时候,你忍不住找了个话题。
“安德烈的事……我向你道歉。”
凌肖慢慢停下脚步,沉默着点点头。
“下次不要再跟踪我了,你会遇到危险的。”
“我没有跟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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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么知道……”你似乎明白了什么,说:“你到底怎么知道的?我以前的事,现在的事,你都是怎么知道的?”
“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说吧。”
“下次行动必须带上我。”
你稍稍犹豫了一会儿,点头答应了。
曲目22 In The Dead of Night——Korkus
When you hear the call from the darker side, you shiver, 
'Cause your time is up, even though you're too young to die, 
Slippin' away, down a hole, you're praying for forgiveness, 
Confessing your sins, but the leveller just smiles, 

凌肖  洛城遗梦 曲目21——25


In the dead of night, 
Justice has found you, 
In the dead of night, 
Truth is all around you, 
In the dead of night. 
你盯着案板看了许久,始终不敢相信你的调查推断出来的结论,也许是时候去找那个女人确认一番了。
你来到迈阿密警局,用假身份假装玛莎的朋友混入警局,找到了玛莎·霍普金斯的办公桌,玛莎不在,你趁机打开她的抽屉翻找可能存在的东西。
这时,一双手按住你的肩膀。
“我就说怎么会有莫名其妙的朋友来找我,原来是你。”
你想起身,对方按住你。
“我劝你先放下手里的东西,把手背到身后,我知道你不是真的警察,要么你配合我跟我走,要么我当场说出你的真实身份,看看你是不是能长出翅膀逃走。”
你乖乖把手背在身后,对方给你戴上手铐,带着你来到警局外的一辆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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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莎?是你?”
“Clio?”
你们大吃一惊,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了故人。
玛莎立刻举起枪指着你:“举起手来。”
“玛莎,我不是……”
“举起手来!”
你举起手,玛莎给你戴上两个手铐,又把你身上的东西全部搜刮出来扔到后座。
你抱怨道:“两个手铐,有必要吗?”
“非常有必要,我可不想做第二个史密斯警官……怎么,不说话了?看来他真是你杀的。”
你低下头说:“对不起。”
“你应该跟他亲自去说。”玛莎把史密斯沾血的证件扔给你,“他有两个孩子,还有一个孩子即将出生,她的妻子至今还不知道她丈夫已经死了,她以为丈夫还在外面出任务,而我万万没想到杀他的人是你!这不就说明你和那些谋害儿童的杀人犯是一伙的吗?”
“什么?我不是!”
“那你为什么杀死史密斯警官?”
“……我只是执行任务。”
“执行任务?呵呵……我懂,你们不过是打着保卫国家的幌子滥杀无辜而已,你到底还杀了多少无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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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
“那你解释一下史密斯的死。”
“上司告诉我,我就去了。”
“你不问问为什么吗?”
“我要是能问出来我会杀了他吗?”
“胡说。”
玛莎很愤怒,你失去耐性,干脆猛地一拧方向盘逼停车子。
“玛莎,我发誓在这之前我真的不知道实情,所以我才会来找你!我的确杀了很多人,我不否认,但现在我不想和你争论这些,如果我想杀你,你现在已经死了。如果你还想继续救孩子们我劝你先停止追究我的责任,我们好好说话。”
你和玛莎互相对视许久,玛莎虽气,但听你这么说她也只能忍着,于是她猛地敲了一下方向盘泄愤。
“操。”
接着你们沉默了许久,差不多消气后,玛莎开口。
“你要和我说什么?”
“我们调查的是同一个案子,我手头有一部分证据,但……我需要你的帮助。”
玛莎思考了一会儿,解开你的手铐,说:“去哪儿?”
你带玛莎来到你的安全屋,开始你们一晚上的促膝长谈。
玛莎详细和你说了走私人口失踪案,这是她在处理一起毒贩暴力事件时无意中发现的,缉毒组警察在破获这起毒品走私案时,发现毒贩在走私人口,其中大部分是儿童。警察在毒贩窝点找到了两名幸存者,那两个孩子因为药物过量抢救无效死亡,玛莎猜测毒贩走私儿童可能不止一次,于是展开调查,但最后都由于上级施压被停止。玛莎只能私下调查,发现这条走私链中有政府的参与,她通过毒贩中的线人顺藤摸瓜找到了两个中介,就是你们那次行动抓捕的那两个人,玛莎本来要和那两人接头,结果中介被你们抢先一步杀死了,而玛莎发现了你们的行踪,她一路跟踪,被你发现后逃走了。玛莎向你展示了她搜集到的证据,结合你找到的证据,你们发现:指使毒贩从境外走私人口的是中情局,他们专门挑选儿童,经过毒贩之手运送至国内,再由你们接收,你的上次任务接收的“货物”就是儿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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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政府接收的儿童,会被送到一个秘密机构进行实验,曾经有一名十五岁的少年从机构逃到一个农户家,但他说的事对农户来说太过荒唐,农夫以为他是离家出走的精神病患者,于是报了警,少年被警察抓走,在转移到精神病院一周后,他去世了,医院在他死的当天晚上就把他火化了,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你们靠在椅子上,不敢相信你们拼凑出来的事实,哑口无言地盯着案板。
“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玛莎。”
“我也不敢相信。”
“是我亲手把孩子们送进了死神手里,是我害死了他们,我原本以为这是在做好事,我在为国家除掉敌人,可是他们骗我,他们骗了我……”
你捂着脸崩溃大哭,玛莎默默地抱住你。
深夜的郊外静得只能听见呼吸声,你和玛莎坐在屋子外面开了两瓶酒促膝长谈。
“我还记得以前我们在军队的时候你总是第一名,直到你突然被调走,大家当时都猜你去CIA了。”玛莎说。
你摇摇头:“不是CIA,是一个不隶属与任何部门的秘密部队,叫特殊情报部队,我十六岁就进入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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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
“我当时在军队其实是在执行监视将军的任务,任务结束后我就回到了SIT。”
“原来如此,你十六岁就加入,那不就是……”玛莎的表情突突然变得很悲伤,她别过脸,似乎是不敢直视你,你看到她在黑暗中悄悄抹掉了眼泪,然后又转过来笑着说:“不愧是你,真厉害。”
你摇摇头,转移话题:“那你呢?我听说你提前退役了。”
“我妈妈得了癌症,我得照顾她,她坚持了两年后去世了。”
“抱歉。”
“没什么,我反而觉得她去世挺好的,这样就不用再受折磨了。”
“那你为什么去当警察了?”
“你忘了我之前和你说过什么?”
你耸耸肩,玛莎笑了笑。
“我本来就想当警察,参军只是为了逃避我那酒鬼老爹,而上帝终于做了一件好事,他在和我妈妈离婚一年后死于饮酒过量。对了,你好像从来没和我说过你父母的事。”
“我……他们在我五岁的时候去世了,1937年的南京大屠杀……我爸爸把我托付给一个美国记者,来到美国避难,那位记者就是我的养母,她在珍珠港事件中遇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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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玛莎愧疚地说,“看来我们都是孤身一人,不过,我很高兴有你这个朋友。”
“我也是。”
“上帝让我们在军队里相遇又分开,现在又相遇,只不过命运开了个玩笑,给我们整了这么一堆烂摊子,Clio,你说,我们到底该不该继续追查下去?”
“你想放弃吗?”
“我知道你不会。”
“你也一样。”
说罢,你们同时笑起来。
“这就是我和你做朋友的原因,Clio,我们都是喜欢追求真相的人。”
“那就一起把这份真相查个水落石出吧,来,干杯。”
曲目23 Space Oddity——David Bowie
Ground Control to Major Tom, 
Ground Control to Major Tom, 
Take your protein pills, 
and put your helmet on. 
I'm stepping through the door, 

凌肖  洛城遗梦 曲目21——25


And I'm floating in a most peculiar way, 
And the stars look very different today, 
For here, 
Am I sitting in a tin can, 
Far above the world, 
Planet Earth is blue, 
And there's nothing I can do, 
Though I'm past one hundred thousand miles, 
I'm feeling very still, 
And I think my spaceship knows which way to go, 
Tell my wife I love her very much she knows. 
你们来到凌肖儿时的家。

凌肖  洛城遗梦 曲目21——25


凌肖和你盘腿坐在沙发上,拿出蜻蜓眼。
“闭上眼睛,我数到三再睁开,一定要闭好。”
你闭上眼,感到一阵强光笼罩,过了十几秒,凌肖空旷声音传来。
“睁开吧。”
你们坐在一个奇异的空间,尽管这是一个井式的空间,却丝毫不感觉压抑,周围的墙壁像流动的棱镜发出温和的光芒,仿佛能一眼望穿,玻璃一般的透明地面下是和墙壁一样的空间,让人分不清到底是倒影还是真实。
“我的另一个身份是Recorder,通俗来说,就是记录世界上发生任何事,将其存档,存储的地方就是这里——档案馆。”凌肖用手指轻点了一下墙壁,墙壁瞬间变成一条条胶片,像播放电影一样播放着不同的画面。
“我可以通过这里了解这个世界发生的所有事,不过有两个限制,一是Recorder必须将其存档才能读取,二是只能了解当下和过去发生的事。每个世界都有若干的Recorder,只有被这里承认的才能被赋予这项能力。”
“你的意思是还有其他世界?”
“嗯,平行宇宙听说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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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
“也就是有很多个版本的地球,这些世界都是由一个‘点’衍生出来的,它们可能处于同一时间体系,但空间不同,就像两辆同时驶出的火车,速度不同,终点不同,这些平行宇宙发展的轨迹也不同。档案馆不仅能记录这个世界的所有事,还有其他世界的,也就是说,平行宇宙有多个,但档案馆只有一个,并且情报是共享的。”
“那……为什么设置档案馆?”
“我也不清楚,档案馆的创立者没有人知道,我猜是某位科学家吧,因为档案馆的最主要功能就是‘反思过去,拯救未来’。”
“拯救未来?”
“看这个。”
凌肖带你来到办公桌前,随手选了一个编号为10378的档案,他把悬浮在空中的档案拿下来,放在办公桌的一块透明屏幕中,屏幕把档案内容投射到墙壁的显示器上,里面是一个残破的世界,焦黑的土地、猩红的天空,没有任何生气。
“这是先于我们两千年的10378号世界,在昨天它毁灭了。剩下这些也是先于我们发展的世界,但……最终他们都毁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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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肖接着把其他世界的档案投放在屏幕上,这些世界无一例外的都是毁灭了,地球上没有任何生命,更别说人类。
你不禁毛骨悚然:“为什么?”
凌肖叹口气,无奈地说:“人类。是人类毁灭了世界。虽然这些世界毁灭的方式不尽相同,但根本原因都只有一个,人类无限制的欲望导致他们自相残杀,最终毁灭了世界。”
“所以……我们现在是在拯救世界吗?”
“嗯,可以这么理解。”
听凌肖这么一说,你突然明白所有的事了,也明白周夫人为什么让你保护凌肖了。短短几分钟,你接受的信息量巨大,一时脑子转不过来了,只能呆呆地看着屏幕上毫无生气的星球,接着,脑海中闪烁出相似的回忆片段,这些场景并不陌生,你知道你过去曾经见过,你只是想不起来了。
“这些世界里有我们吗?”你问。
“有。”
“那我们最后怎么样了?”
“我们都死了。”
凌肖平静地说出这句话,你并不感到冷血,你能理解,他看过这么多的生离死别,对死亡已经释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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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遗憾。”你笑了笑,心里却无比难过,“那我们的世界会怎样?”
凌肖摇摇头:“得看我们自己的造化了。”
“那我们呢?我们在其他世界是什么样子的?”
“你想看?”
“嗯。”
凌肖把桌子右边的一个文件夹递给你,你看到上面贴了个便签:Us。凌肖想撕掉,无奈你已经看到,他只好笑着递给你。
你打开文件夹,学着凌肖把那些档案投放在屏幕上,在这些不同的世界中,虽然结果不尽相同,但有一些是不变的,比如你拯救那些孩子,你遇到凌肖,有的世界里你成功救下了凌肖和其他孩子,你们自己成立了一个组织拯救其他孩子,有的世界里你死在了那片大海,而凌肖终其一生都没有再爱上任何人,有的世界里,你没能救下孩子们,他们死了,你逃走了……唯一一个稍微好点的世界是12140号世界,你们成功扭转了局势,你和凌肖甚至还有了女儿。
“我们竟然还有孩子?她叫什么名字?”你问。
“一个超级土的名字,凌春梅,你起的。”
“应该是你起的才对吧,我看到乐队成员表上的名字了。”

凌肖  洛城遗梦 曲目21——25


“哟,挺聪明啊。”
说笑完,你接着就看到了这个世界的结局——毁灭。
你不想再看这些消极的东西,于是你注意到工作台右手边一个贴着兔子形状贴纸的文件夹。
“这是什么?”你拿起那个文件夹,凌肖伸手阻止你。
“喂,别看那个。”
你转身躲过他,绕到工作台对面打开档案。
“这不是我小时候吗?”
然后你看到了档案下的批注,顿时越过工作台打了他一下。
“凌肖!你竟然给我起这么多外号!”
“哈哈……你不觉得挺符合么?”
“闹腾鬼、小笨蛋、闯祸一级选手……憨吃兔是什么玩意儿?”
“意思就是又笨又能吃的兔子。”
“不行,我要删掉!”
“哎,不许!”凌肖抢走你手里的档案。
“还给我!”
“有本事自己来拿。”
“好你个凌肖,你等着……我也要给你起外号!”
凌肖仍然嘴硬:“我才不会像你一样糗事一大堆。”
“真的吗?我不信。”你拿起凌肖中学的档案一页一页地翻看。

凌肖  洛城遗梦 曲目21——25


可恶,还真没有什么糗事,好不容易逮到一份没有分数的试卷,结果翻到下一页发现试卷底部写着A 。不可能,凌肖绝对有出丑的时候!然后你真的找到了。
“哈哈,翘课翻墙竟然能摔倒,标题就叫:在逃笨蛋学生翻墙摔倒为哪般,竟是因为嘴里叼着可乐!”
“也就一个而已。”
“一个也是!说不定是你怕出丑自己删除了。”
“嘁,我才不会干这种事。”
“啊!这里还有一个!”
你找到凌肖师父为他庆生的档案,图像里,凌肖头上戴着个塑料王冠,脸上沾着奶油,一脸不情愿地看着吃了一半的蛋糕,说。
“我饿了,想吃蛋糕。”
“不行,生日要有仪式感,得先唱完歌才能吃,来,师父给你唱首生日歌,祝你生日快乐——”
“你能唱得再跑调一点吗?”
“管他呢,反正你听得出是生日歌就行。”
“哈哈哈……不过就是戴了个塑料王冠,你至于这么不高兴吗?”你说。
“那是因为我那天没吃午饭,饿了一天了,老头非要我唱歌才给我吃蛋糕。”

凌肖  洛城遗梦 曲目21——25


“当然啊,要先许愿再吃蛋糕才算完整的生日吧……嗯,不过,这个其实也不算糗事吧,你戴这个东西还挺可爱的。”你说着,下意识地在王冠旁边画了个闪电加爱心,然后突然意识到不妥,急忙拿来橡皮准备擦,凌肖先你一步夺走橡皮,顺便拿走你手里的档案。
“你想干嘛?”他问。
“手滑不小心画了一笔。”
“是吗?”凌肖若有所思地一边打量爱心一边看你,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翘。
你心虚地看向别处,听见凌肖笑了一声。
“挺好看的,留着吧。”
“不行,太丑了我重新画。”
你夺过档案,时间轴突然往前滑了许多,刚好定格在今晚你们乐队聚会的那天。
“这是今天在酒吧的。”凌肖把画面放大,说:“你是不是一直在看我?”
“你想多了,我看在所有人。”
“所有人不也包括我?”
你无话可说。凌肖把画面递到你面前,试着说。
“喂,你是不是有点儿喜欢我?”
竟然被他看出来了……不过你不能这么轻易承认。

凌肖  洛城遗梦 曲目21——25


你反问他:“这个回答对你来说重要吗?”
“啧,行啊你……”
“重要还是不重要?”
凌肖一时语塞,有些慌张地看向别处。
“那……希望你早点回答上我的问题。”
曲目24 Stairway to Heaven——Led Zeppelin
There's a lady who's sure, 
All that glitters is gold, 
And she's buying a stairway to heaven.
When she gets there she knows, 
If the stores are all closed, 
With a word she can get what she came for.
Ooh, ooh, and she's buying a stairway to heaven.

凌肖  洛城遗梦 曲目21——25


你和Reid被单独叫去谢泼德的办公室,谢泼德不在,他的助手露西亚·琼斯替他转达他的命令。
“这是这次的押送任务,只有你们两人完成,这次你们要打开箱子检查货物,因为上次货物出问题了。”
“你确定?”你反问。
“确定。”露西亚肯定地说,“我记得你以前不怎么爱反问的,Clio。”
“我只是在确认我是否听清楚命令了。”
“那就去执行。”
你们按照老规矩去接受“货物”,打开集装箱之前,你问Reid。
“怎么不阻止我了?”
“上头都这么说了,开吧。”Reid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急促。
你和Reid打开集装箱,箱子里面堆放着几个大的箱子,里面是氢气瓶。
就在这时,你听见身后的枪保险打开的声音。
“不好意思,Clio,上头命令我除掉你。”
你迅速转身夺走Reid手里的枪。
“原来如此,还好我从来没信任过你,Reid。”你用枪指着他说。
“你不应该背叛组织。”

凌肖  洛城遗梦 曲目21——25


“我没有,是他们背叛了我。”
你和Reid在集装箱里打斗起来,枪支在你们中间滚来滚去,Reid拿到了手枪指向你,你把手指伸进扳机后面卡住,角力的过程中你调转枪口杀死了Reid,然后你炸掉集装箱,仔细思考了一会儿,决定回到基地。
这本来是策划除掉你的计划,你反手把它变成:Reid叛变想要杀你灭口,你反杀Reid,Reid已经被克格勃策反,情报是他泄露的。你摇身一变成为功臣,成功晋升,下一步,你展开调查,决定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谢泼德似乎对这个说法不是太满意,但他也找不出破绽,毕竟Reid的确和克格勃有联系,虽然他拒绝了克格勃的策反,可谁在乎呢,一旦有联系,你就成了怀疑对象,你也是如此。
“长官,我可以问个问题吗?”
“可以。”
“货物的运送为什么不是我们全程护送?尤其是我们当中出了内奸之后,我觉得全程护送更能确保货物的安全。”
“这的确是个好主意,我会向上级请示的。”
“谢谢长官,我还可以再问一个问题吗?”

凌肖  洛城遗梦 曲目21——25


“我记得你并不是喜欢问问题的人,Clio,这也是我为什么喜欢你的原因。”
“准确的说,是请求。”你歪头笑笑。
“说吧,什么请求?”
“如果可以全程护送货物的话,我想申请护送。”
“可以。”
“谢谢长官。”
“不用客气,我反而要感谢你,你一直是最出色的,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
“谢谢长官。”
玛莎收到Clio的紧急无线电,约她在加州旅馆里见面。玛莎放下手里的案子急匆匆赶过去,只见Clio站在窗边,紧握着枪紧张地观察外面,听到玛莎进来后,她又看了看门外,把门反锁了。
“你确定你没有被跟踪吧?”
“确定。”
“百分百确定。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务必保管好这个。”你把一个文件袋递给玛莎。
“这是什么?”
“关于案子的机密文件,先不要拆开,到安全的地方以后再看。”
“你偷走了文件?”
“一言难尽,总之,玛莎,如果你感到不对劲,立刻离开这里。这个无线电给你,背面刻着暗号,必要时用它联系我。”

凌肖  洛城遗梦 曲目21——25


“那我也把我的给你,虽然是警用无线电,不过我动了些手脚,给我自己开了个私人频道。”
“谢谢你,玛莎。”
“Clio,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现在只有你可以信任了,玛莎。”
“等等,这样中情局会以为文件在你手上,他们会追杀你的。”
“要的就是这个,这样才能保护你的安全。”
“不,Clio,我不同意!”
“你必须同意。”
“Clio!”
“之后的交给你了,你知道怎么做。”
“等等,你要去干什么?”
“如果我能活着回来,去老地方等我。”
你说完匆匆离开了。
玛莎打开文件袋,一沓文件封面上写着:The Soldier Project.“士兵”计划。
“利用吸血鬼、狼人基因改造人类基因,使人类获得异于普通人的身体素质和身体能力,从而提高evol开发成功率和适应性……星球大战重点建设项目。将Soldier应用于战争……对抗苏联……在全球范围内建立战略据点……”

凌肖  洛城遗梦 曲目21——25


“中美朝鲜战争实验成果:稳定性不佳,失败实验体已报废回收,实验数据已收集。”
“独立特殊部队SIT秘密实验:已应用于Thunder、Bomb、Ice……一阶段实验反应良好,计划进入二阶段实验。”
偷走文件后的每一天你都在胆战心惊中度过,发现文件泄露的那天就是你的死期,你打算在死前再做些什么。这项计划无论如何都不能成功,否则这个世界将会变成地狱。反正你已经对这个国家彻底失望了,不介意最后死的时候玉石俱焚。
三天后,你收到了谢泼德的消息,你有预感,这一次,你可能不会像之前那样能全身而退了。
曲目25 Holy Diver——Dio
Holy Diver, 
Shiny diamonds, 
Like the eyes of a cat in a blackened room, 
Something is coming for you, 
Race for the morning, 

凌肖  洛城遗梦 曲目21——25


You can hide in the sun 'till you see the light, 
Oh we will pray it's all right, 
Gotta get away-get away, 
Between the velvet lies, 
There's a truth that's hard as steel, 
The vision never dies, 
Life's a never ending wheel. 
终于到了押送日这天,你们到指定地点集合,看到凌肖,安德烈并不吃惊。
“不打算逃避了?”安德烈率先开口。
“我只是不信任你而已。”凌肖也毫不示弱。
两人剑拔弩张的气氛持续了一会儿,你打断了沉默的对峙。
“今天下午四点对方会准时运送实验体,并乘坐一艘游轮离开,具体的目的地尚不明确,孩子们会被放在改造过的集装箱里,以货物的名义放在游轮最底层,我们的计划是提前劫持游轮,伪装成游轮上的人,待孩子们上船,船只驶离海岸后,我们就把孩子们转移到接应的船上,带他们逃走。A队留在这里观察对方行动,B队和我去劫持游轮,C队去准备接应的船。都确认各自的任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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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建议把凌肖安排在C队。”安德烈说。
“不,我去B队。”
安德烈看着你说:“多一个谢泼德认识的人就多一分风险。”
尽管凌肖不愿,你还是点点头:“安德烈说得对,你负责接应孩子们,好吗?”
凌肖脸上写满了不情愿,你握住他的手,说:“我保证会没事的。”
听你这么说,凌肖才勉强答应:“别忘了我也在等你。”
“嗯。”
你和B队八名成员潜入水里,拽着一艘船来到游轮处欧和船分开,从水下潜入游艇内部。这艘游艇显然是事先伪装过的,上面的服务员大部分都是特工,你们神不知鬼不觉地换掉八个服务员,你则扮成一名贵妇混入乘客中。
“A队注意,B队已全部登上游艇,大约十分钟后游艇靠岸。”
“收到,目标已开始转移,正在标记集装箱。”
游艇靠岸,乘客开始登船,岸边的货物也陆续被装上游艇。
“A队定位装置安装完毕,货物已入库。”
“B队收到。”
“发现1号人物谢泼德,正在登上游艇随行人员有四名。”

凌肖  洛城遗梦 曲目21——25


“B队收到。”
半小时登船时间结束,B队开始行动,谢泼德去VIP包房稍作休整胡,和四名随行人员来到游艇顶楼的宴会厅。
你在宴会厅角落远远地看到谢泼德走进来,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顿时令你紧张起来,也夹杂着愤怒。
他的四名保镖时不时向谢泼德耳语,估计是在报备关于“货物”的信息,你拿了一杯香槟走过去,故意撞到其中一个保镖,趁机把窃听器放进他的口袋里。
“‘货物’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安置在地下一层的密码室内,医护人员全程陪护。”
“命令他们轮流值守严加看管。”
接着,谢泼德离开了保镖,你跟踪他来到宴会厅外,发现谢泼德在桅杆角落和美国海军总司令阿诺德会面。你悄悄跟过去偷听他们的谈话,断断续续的话语中,你听到了夏威夷。游艇的目的地是阿拉斯加,难道说谢泼德中途要在夏威夷“卸货”吗?
这时,一名保镖走过来,这里没有任何躲的地方,于是你跳到船舱顶上,看到谢泼德和阿诺德一起朝船北边的包间走去,保镖的监听器传来谢泼德和阿诺德要谈话的消息,机会来了。太阳已经在地平线以下了,很快就会天黑,你去厨房掉包送往包间的错误菜品拖延时间,等待日落后行动。突然,监听器里传来阿诺德有事要先走的消息,你不得不提前行动。

凌肖  洛城遗梦 曲目21——25


“B队注意,谢泼德在顶楼北边包间商讨,预计十分钟后会结束讨论,提前行动。”
“收到,已进入地下一层。”
几声打斗声后,耳麦里继续说:“已找到保险室,现在开始开锁。”
这时,阿诺德和谢泼德起身准备从包间出来,你急中生智,用evol炸掉路过的一位服务生的香槟酒瓶塞子,酒水溅了那两人一身,服务生急忙道歉,阿诺德有些不耐烦地推开服务生表示不需要帮助,你接着弄翻另一位服务生盘子里的菜,阿诺德踩到地面上的油滑了一跤,谢泼德扶起阿诺德,两人再次回到包间里。
“门锁无法打开,请求帮助。”
“收到。”
你来到地下一层,用evol炸开保险门,打倒里面的医护人员,把七个运送箱搬上事先准备好的船。
突然,谢泼德的两名保镖来到了地下一层,你眼疾手快杀死一个,另一个逃走了。
“快走!”
你们迅速把船推出船舱,伪装在船里的其他士兵也朝你们这边赶来,你触发火灾警报搅乱局面,士兵们被惊慌失措的群众堵在半路,你们顺利把货物运送出船只。

凌肖  洛城遗梦 曲目21——25


孩子们被放在休眠仓里,其中一个休眠仓在运送的时候受损了,随行的医疗系evoler立刻开始修复休眠仓。
“好像有点不对劲。”她说,“休眠仓显示里面的人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
“难道是因为损坏了吗?”你问。
“不,其他的也是。”
“可以打开看看吗?”
打开休眠仓,你们发现里面的竟然是尸体,胸腔里装着定时炸弹。
“快,把所有休眠仓扔下去!”
你们迅速把休眠仓全部扔下船,没过几秒休眠仓全部爆炸,船尾不幸被炸出了一个洞。
“我们中计了,休眠仓里的不是实验体,是炸弹,谢泼德骗了我们!”你说。
安德烈大惊:“不可能,Anole的情报不会……该死,他背叛了我们,寻找他的位置,快!”
“找到了,四十分钟前他的位置在一号港口,那艘游轮是前往夏威夷的海洋女神号。”
“船现在在哪里?”
“在距离你四海里西北方向的位置。”
“我离那里最近,我去追。”凌肖说。
“等等,凌肖,太危险了!”你急忙阻止他。

凌肖  洛城遗梦 曲目21——25


“再不去就来不及了。”
“凌肖,凌肖——”
凌肖切断了通讯,你从船上骑了一艘摩托艇,风驰电掣地朝海洋女神号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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