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肖同人文 洛城遗梦 曲目18—21

曲目18 Living On A Prayer——Bon Jovi
She says: We've got to hold on to what we've got,
'Cause it doesn't make a difference,
If we make it or not,
We've got each other and that's a lot,
For love - we'll give it a shot,
We're half way there,
Livin' on a prayer,
Take my hand and we'll make it - I swear,
Livin' on a prayer.
凌肖朝门外张望了一会儿,确定保安不在后,他把书包一扔、腿一迈、手一伸,踩着墙边的垃圾桶骨碌一下翻出围墙,动作熟练,一看就是惯犯了。他滑着长板逃离学校,打算去市图书馆借阅他期待已久的《伯罗奔尼撒战争史》。

洛杉矶的红绿灯很多,从学校到图书馆要经过好几个红绿灯,凌肖在红绿灯路口等的不耐烦,这时,一个小女孩追逐着气球跑到马路上,眼见车子呼啸过来,凌肖冲出去抱住女孩躲到路边,众人都为他们捏了把汗。
女孩的父亲从餐馆匆忙跑出来,他惊慌失措地抱住女儿上下检查一番后,满怀感激地向凌肖道谢。
“谢谢你,实在是太感谢你了!”
“没什么。”凌肖拍拍裤子,夹着长板转身离去。
“喂,孩子,等等。”男人追上他,“我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不介意的话,我请你吃东西。”男人指指餐馆。
“不了,谢谢。”
“至少让我买个冰淇淋给你吧,或者薯条?炸鸡?”
见男人这么坚持,凌肖也有些口渴,于是他点点头:“一杯可乐就行了,谢谢!”
买了可乐,凌肖打算离开,男人再次叫住他。
“嘿……你要去哪里?我送你吧。”
“不用了,谢谢。”
“别那么客气,天气这么热,你就坐我的车走吧,放心,我……我不是什么怪叔叔,我只是想感谢你,真的……”

男人非常诚恳地邀请凌肖坐他的车,凌肖想了想,拒绝的话说不定他又要唠叨半天,干脆就答应吧。
男人开着一辆破旧的皮卡车,车上堆满了孩子的玩具和衣服——大部分是从福利机构领的。
“去哪儿?”男人问。
“图书馆,谢谢。”
“真巧,我一会儿刚好要去那边办点事。”
一路上的沉默似乎有些尴尬,男人打开广播,里头正在播放新闻。
“据记者从一线传回的报道,墨西哥黑帮和NF于昨日晚上在东区的一处垃圾场发生了冲突,起因是因为NF的一位成员劫走了墨西哥黑帮走私的毒品。该冲突造成三人死亡十人受伤。被逮捕的NF黑帮成员宣称洛杉矶市缉毒警察中有贪污受贿者,此次墨西哥黑帮走私毒品被知晓正是由于这名警察提供的线索。目前洛杉矶市警察局已全面展开调查,市长表示,将不惜任何代价整治贪腐……”
男人听了新闻沉重地叹口气,把电台切换到音乐台。
“I get up at seven, yeah,
and I go to work at nine.

I got no time for livin',
yes, I'm workin' all the time.
it seems to me,
I could live my life,
a lot better than I think I am.
I guess that's why they call me,
they call me the working man.
they call me the working man.
always seem to be wonderin',
why there's nothin' goin' down here.
it seems to me,
I could live my life. ”
音乐化解了尴尬的沉默,两人随着音乐情不自禁小声哼唱起来。

“你也听Rush?”汤姆问。
“嗯。”凌肖点点头。
“现在的学生真时髦啊,我当年上学就只知道翘课,所以现在只能买得起这辆破车。”汤姆耸耸肩,“还是好好上学吧,孩子,趁现在年轻,多读点书不是坏事。”
“谢谢。”
马上到图书馆了,汤姆又多了几句。
“晚上早点回家,别让你爸妈担心,最近外面很乱,注意安全。”
下车前,男人笑着和凌肖告别:“嘿,我叫汤姆,再次感谢你,如果以后路上遇到你还要去图书馆的话,直接上我的车吧。”
“知道了,谢谢。”
凌肖在图书馆一口气看到下午一点钟,他的肚子开始咕咕叫了,一摸口袋,他总共只有两美元。图书馆周围的餐馆太贵,他只好去离这里远一点的餐馆。
终于找到一家快餐店,凌肖点了一个汉堡和一杯可乐,坐在餐馆角落里看书。突然,一位女服务员端来一盘食物放在他桌上,凌肖连忙摇头。
“不好意思,这些不是我点的。”
女人笑了笑:“是我点的,我是今天你救下的小女孩的妈妈,谢谢你!”

躲在收银台后面的小女孩这才悄悄走出来,把一颗棒棒糖放在桌上,羞涩地跑回柜台后面继续探头看凌肖。
“这……太多了,我也吃不下。”
“我可以帮你打包,就当是我给你的谢礼,收下吧。”
“吉娜,有客人要点餐。”
“来了。”
忙活了一天,吉娜累得坐在椅子上不想动,女儿安妮为她端来一杯水,她喝完水,锁好店门,在店门口等待丈夫开车来接她。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了,安妮困得在妈妈怀里睡着了。等了十分钟,丈夫终于来了。
“抱歉,今天工厂加班。”
“没事,我给你带了三明治,快趁热吃。”
汤姆夫妇来自加州北部的农村,两年前,汤姆在洛杉矶一家化工厂找到工作,一家人为了追求更好的生活举家搬迁到洛杉矶,用他们所有的积蓄买了这栋房子。他们有一个六岁的女儿安妮,为了补贴家用,让安妮上学,吉娜不得不出去打工,她在一个快餐店当收银员,安妮由吉娜带到店里看管。
吉娜放了热水打算泡个澡,结果热水流了一会儿没了。
“亲爱的,热水又出不来了。”吉娜说。

“是吗?我去看看。”
过了一会儿,汤姆回来:“水管好像因为生锈堵住了,我明天去买根新的换上。”
“能疏通吗?”
丈夫摇摇头:“我去买一根好点的水管,不会花太多钱的。”
吉娜点点头,他们正在攒钱,打算搬到安妮的小学附近,因此夫妻两只能省吃俭用。这时,安妮从卧室出来了,她的小熊玩偶落在了车上。吉娜正准备陪女儿去拿小熊,房间的灯突然熄灭了。
“妈的,又短路了。”正在刷牙的丈夫愤怒地骂了一声。
吉娜只好把车钥匙给女儿,让女儿自己去拿小熊,她去点了一根蜡烛,和丈夫去地下室修理电路。
汤姆一直叹气,电路修好没过几秒又坏了,汤姆愤怒地一拳打在墙上。
“妈的,这都第几次了,我真的不想再修了。吉娜,要不我们搬走吧,把房子卖了,重新租个房子都比这破烂玩意儿好!”
“可是亲爱的……如果卖了房子去租房的话,我们的钱就攒不起来了,九月份马上开学了,安妮的学费还差一点。”
“我只是觉得这样太累了,如果我们当初没来这里,可能已经住上比这个好的房子了。”

“可那样的话,我们也许一辈子就只能生活在乡下,我们当初离开家,不就是为了好生活吗?既然无论如何日子都会很辛苦,那不如选择更有机会的。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我就不觉得苦。”
“谢谢你,吉娜,还好有你。”
“我们只差一点就能过上幸福生活了,再坚持一段时间吧。”
折腾了好一会儿,电力再次恢复。汤姆无奈地叹口气,这是他们这个月第四次修电路了。
“不过你还是注意身体,别累坏了……对了,安妮呢?”
“她去车上拿她的小熊了,我去看看她回来没有。”
安妮没有回来,吉娜出去寻找女儿,她看到车门开着,安妮的小熊和一只鞋子掉在地上,安妮却不见了。
吉娜感到大事不妙,急忙叫来丈夫一起寻找女儿,他们找了很久都没找到,最后汤姆报了警。当天晚上,周围的邻居和汤姆夫妇一起到处找安妮,直到第二天早上都没有安妮的踪影——安妮失踪了。
曲目19 Behind Blue Eyes——The Who
No one knows what it's like,

To be the bad man,
To be the sad man,
Behind blue eyes,
No one knows what it's like,
To be hated,
To be fated,
To telling only lies,
But my dreams,
They aren't as empty,
As my conscience seems to be,
I have hours, only lonely,
My love is vengeance,
That's never free.
“这里是Thunder,已发现目标,请指示。”
“开始行动。”
“收到。Reid,我和你一起行动,你负责掩护我,Lary,注意接应我们,Leona,干扰他们的通信,注意不要被发现。”

确认枪支弹药没问题,你和Reid开始行动,你们的目标是暗杀躲在这家酒店的一名外国间谍并夺回被偷走的重要文件。
由于事先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你们的行动畅通无阻,很快找到间谍所在,你用备用钥匙打开房门,对方早有防备,你们在房中打斗一番,你把毒药插进对方颈部结束了他的生命,胳膊也被刀子划伤了。
“Clio,为什么不等我掩护你就冲进去了?”
“没必要,快找东西去吧。”
你们翻遍整个房间都没有发现被偷窃的文件,你回想起刚刚来的时候,一个穿工装的男人刚好从这个房间的方向走出来。你急忙联系酒店外的队员,队员说工装的男人背着一个公文包上了一辆白色的福特车。
工人为什么会带着公文包?
“拦住他,他带着文件!”
你迅速下楼去追赶,你怕时间来不及,直接从酒店三楼翻窗跳出去落在车顶上,发动车子就去追赶福特。追了几条街,对方拐进了一条没人的路,你抓住机会用鞋子顶住油门,爬出天窗,双腿控制方向盘,瞄准前面的车辆击中对方的车胎。车子失控撞到路边的电线杆上,男人下车朝你射击,你避开子弹冲过去和对方搏斗,轻松制服男人后,你在公文包里找到了被盗窃的文件。

你成功把文件带回,还抓了个活人回去审问,算是立了大功。对于你一个人冲在前头独自执行任务的行为,上司还是忍不住训斥了你。
“任务必须团队行动,这也是给你们分配搭档的原因,单打独斗导致任务失败,这个责任你我都担不起,还有……你是非常优秀的特工,Clio,我明白你想要保护他人心情,但不要总是把自己置于危险中。”
“知道了。”你像往常一样点头答应,心里却不以为然。
“等等,Clio,去把你这个月的检查做了。”
“是,长官。”
做血检时,你碰到了Reid,他像往常一样,拿你以前不参加血检的事打趣你。
“这次准备怎么逃血检?拿猪血糊弄过去吗?”
“少来了。”你讨厌每个月都扎针,所以上次你拿了一管其他人的血交上去,结果被发现处罚了三天义务劳动。
“哈哈哈……话说,你知不知道我们为什么每个月都要血检尿检么?”
“怎么?你也不想?”
“我可没这么说。”
“让我猜猜,你刚约炮回来?还是……你嗑药了?”

“我有这个心也没这个胆,说实话,我怀疑和我们平常吃的药剂有关。”
“嗯,应该是吧。”你随口敷衍他。
这时,你的上司从广播里呼叫你和Reid。
结束了一项任务,你只休息了三天,又开始了下一项任务——去迈阿密拦截一批走私进美国的毒品。这是你第三次执行这个任务了,你不明白的是,这分明是缉毒局干的事,为什么非要你们来,而且全程保密,你们只负责除掉走私的罪犯,剩下的运输是其他人来。尽管过程显得不合常理,但你从不过问任务的事,这也是你深得上司青睐的原因之一。
下飞机前,Reid说:“Clio,在开始任务之前,我觉得我们应该约法三章一下。”
“说吧,怎么约。”
“不要老是一个人冲在前头,你老是这么干,我心脏承受不住的。”
“那你该加强心肺功能的锻炼了。”
你们顺利劫走了目标货物,拉到指定位置。
看着一个大大的集装箱,你纳闷道:“这就是货物?这里头到底是什么?”你敲敲箱子。
“肯定是些了不得的大宝贝,要不要打开看看?”

“你确定?上头特地交代不许打开。”
“我当然是开玩笑的。”
话是这么说,你和Reid都心知肚明彼此的好奇,毕竟这是第二次搬运货物了,箱子上有生化标识,可直觉告诉你那是假的,这么危险的东西怎么会轻易用个集装箱就运送呢?
突然,箱子发出“砰”的一声,你吓了一跳,把耳朵贴在箱子上,接着又是“砰”的一声,然后就没有了。
奇怪,箱子怎么会从里面发出声音?你看着锁扣,摸出枪想打开箱子看看,万一里头的东西出了问题,可能会被找麻烦,不过动手之前你思考了一下,比起维护货物完整,打开箱子的罪责或许更大些,要是货物真出了问题,你还可以以不允许查看货物为由,减少上司不必要的说教,反正箱子没动静了,那就睁只眼闭只眼。
过了一会儿,来接货的人到了。你看到来接送货物的人员中有医护人员,不禁再次疑惑:箱子里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有医护人员?
箱子装上卡车后,你和Reid分别跟在卡车后面护送箱子,途中,你发现有一辆车一直跟在你们后面,你没有告诉Reid,再次独自去追踪跟踪你们的车辆。追了一截,对方被你逼入死路,就在你以为你要得逞时,一颗闪光弹射进你的车窗,你抱住头趴下,趁这个空挡,对方逃走了。临走时,你把一个无线电对讲机扔进对方车兜里。

货物被安全送回,你们又接到新的命令,将集装箱送回码头进行报废处理。你发现箱子门口有血迹,百般不解之下,你把Reid支开,打开了箱子,箱子空空如也,但入口处有一缕拖长的细细的血迹,以防万一,你采了血液样本,关上箱子门。
Reid分开后,你开始私自行动。你伪装成警察来到车管所,调查了跟踪的车牌号,把采集的血液样本拿去警局检测,然后追踪那辆车的行踪。
曲目20 Don't talk to strangers——Dio
Don't talk to strangers,
'Cause they're only there to do you harm,
Don't write in starlight,
'Cause the words may come out real!
Don't hide in doorways,
You may find the key that opens up your soul,

Don't go to heaven,
'Cause it's really only HELL.
你轻易就查到了安德烈的所在——他是故意让你找到他的。
安德烈早就料到你会去找他,他让手下退下,很识趣地开了一瓶伏特加招待你。
“我就知道你会来,让我猜猜,是因为凌肖不肯告诉你吗?”
“比起他我更想亲口听你说。”
“舍不得让他回忆往事吗?”
“行了别废话了,作为条件,我答应和你合作。”
“他肯定会反对。”
“所以你得管好你的嘴。”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狂妄自大,即使你掌握的情报没我多,也要虚张声势、狐假虎威。”
“那你们克格勃是怎么教你们谈判的?”
“我们不谈判,通常都是速战速决。”
你抬起一根手指,指尖凝聚起白光:“那就看看谁先死。”
安德烈舒展表情,露出笑容举起酒杯:“放轻松,时代变了,我们也该试着学学谈判了。”
“如果你觉得我掌握的情报比你少,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一旦我想起以前的事,我相信一定比你有用的多。”

安德烈笑笑,略微无奈地说:“我确实知道的不多。二十七年前的古巴导弹危机中,你打伤我,把凌肖救走,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你,后面的事我便不清楚了。你为什么失忆,为什么会变成吸血鬼,我想这些问题得由你自己解决。”
“我为什么要救走凌肖?”
“你当时为CIA工作,带着一队人炸了我的地盘,还杀了我的部下。”
“你没正面回答我。”
“因为你们想要他,不仅是他,还有其他的孩子。”
“孩子?你们用孩子干什么?把他们变成吸血鬼吗?”
“嗯,你说对了一点。这是苏联的技术,原本想不打算跟你说,但现在这个情况……姑且就跟你透露一点吧。”
“人类一直在研发超级士兵,将吸血鬼和狼人的基因混合,使人类拥有吸血鬼和狼人的能力,但又不会像吸血鬼一样畏光,像狼人一样会兽化失控。苏联在六十年代研发出将吸血鬼和人类基因结合的技术,这项技术突破得益于日本人在中国东北地区的研究和吸血鬼混血儿。苏联为了防止机密泄露,也为了……实验对美战略,把实验基地分部设在美国,结果我们当中有人背叛,向美国出卖了情报,又恰逢美国的侦察机发现了我们部署在古巴的导弹……”安德烈嘲讽地笑笑,继续说:“接下来就是我刚才跟你说的,你带了一队人找到实验室,我们在转移实验体的时候遇上你的小队,你们成功劫走了实验体,我被你击中要害,命悬一线时,我被这项技术救活了,但由于我和吸血鬼的基因不兼容,成了现在这个半吊子模样。顺便,你还杀了我儿子,就是那个……第一个向你开枪的那个男孩。”

“他不是吸血鬼吗?”
“他是混血,我曾经爱上一个吸血鬼女性。”
“你竟然用自己的儿子做实验?活该你变成这样。”
安德烈盯着酒杯,眼眶逐渐湿润,接着他笑起来:“随你怎么说,我已经遭到报应了,不介意再来点。”
“除了你儿子外还有其他混血被用作实验吗?”
“有。”
“谁?长什么样子?”
“好像是金发男性,他是他是古巴导弹危机时被送来的,我们还没来得及接收就暴露了,所以我猜测他可能被美国佬劫走了吧……你认识他?”
“被你们抓走的人那么多,我怎么可能全都认识?”
安德烈耸耸肩。
“你又是怎么知道凌肖师父的事的?”你继续问。
“我不知道,不过这种事猜一下都就知道是那个人干的。”
“那个人?”
“你的上司,谢泼德·梁。”
“谢泼德……”你在记忆中搜索这个名字,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他还活着。就是他偷走了苏联的东西,进行人体实验。并且我敢确定是他在追杀你们,不出多久谢泼德就会找上门,你们最好做好准备。”

“那你找我们到底想干什么?”
“合作,我们有共同的敌人,这个理由足够了吧?”
“合作可以,但是找到谢泼德以后你打算怎么办?”
“毁掉关于这个实验的一切。”
“你不是说要夺回属于苏联的东西吗?”
“当然要,这是苏联创造的东西,也应当由苏联毁灭。”
“你不是说过你要拯救苏联吗?”
安德烈摇摇头:“苏联已经回天乏术了。”
“看,这就是我不想和你合作的理由,美国偷走你们的技术,你肯定想重新抢回去拿来拯救苏联,你这么说我姑且还信,可你说你会销毁实验成果?呵呵……简直荒唐。”
“我被救活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试图救回我儿子,其实他伤的不重,救援队把他救回来了,但他有一天突然发疯,杀死了所有实验体,然后跳进焚烧炉自杀了。他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是他用手指在墙上抠的一串字:停止这可恶的罪孽。他宁愿死,都不想再做那些事,也就是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苏联的灭亡是必然的,对权力无限膨胀的欲望反过来只会吞噬我们自己,总有一天美国也会这样,甚至全人类……你可以不相信我,但你总得做出选择,你一个人杀不了谢泼德,还有可能把凌肖也赔进去,他是谢泼德整个计划的关键,我宁愿让他死,也不愿谢泼德得到他。”

“你敢动他我就第一个杀了你!”你举起枪对准安德烈的头。
“喂,别激动,我只是说明利害关系而已。”
你放下枪,说:“那你打算怎么办?”
安德烈把一沓照片放在桌上:“这是你和凌肖正在追踪的那批实验体,两天前我的手下发现了他们转移的地点,接下来,我猜测他们可能会在后天晚上把实验体转移到长滩的施耐德房地产公司,这里是他们的一个据点,一周后会有一艘游轮来到长滩,再把实验体运走。”
“运到哪里?”
“夏威夷。”
这时,安德烈的一个手下和安德烈耳语了几句,安德烈立刻起身收拾桌子,把一张纸条放在你面前。
“有人来了,下次见面再聊吧,Clio。”
你望向窗外,几辆车停在酒吧门口,陆续下来一些人——是evoler,看样子大概率是谢泼德的人。
安德烈给你的纸条上写了时间和地点:后天下午六点,市图书馆。
两天后就是初赛了,你白天去参加乐队排练,深夜便去找安德烈商讨行动事宜。凌肖忙着做最后的准备,没有发现你的秘密行动。

表演前一天,乐队排练了一早上后,下午就去参加比赛抽签。抽完签后,女孩因为警局的呼叫提前离开了。凌肖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他很快把这个念头按下去,因为蜻蜓眼亮了,说明他要找的东西找到了。
凌肖小心翼翼地回到住所,把所有门窗关闭后,他在漆黑的卧室中拿出蜻蜓眼握在手心,慢慢闭上眼,蜻蜓眼缓缓发出白光,光芒把凌肖彻底笼罩后,凌肖突然消失了——他来到了另一个空间。
“Recorder”,这是继承自师父的能力,也是这时间最强大的能力之一,Recorder可以借助蜻蜓眼进入高维空间,记录这个时空里发生的一点一滴,将其存档。
每一个世界都有若干的Recorder,他们把属于这个世界的所有记忆都以数据的形式存档到档案馆中,文明诞生时的牙牙学语、成长时的步履蹒跚、演化时的艰苦奋斗、成熟时的脱胎换骨,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人类社会的波澜壮阔……那些难以言喻的感情和悲壮的生离死别,统统化为一串串冰冷的数据,如死物般躺在档案馆里。既然生命有终点,世界有尽头,那为何还要将这一切留下?为了留下存在的痕迹?可是即便如此,终究也敌不过这个宇宙中最强大的武器——时间。

Recorder无法穿越时间,他们只能从档案馆中以阅读的方式来获得这个世界的纵向发展脉络。能穿越时空的是被称之为TimeWalker的人,他们有着更高的能力,能自由地行走、穿梭于各个世界的任何时间任何地点。这是人类在获得永生之后,其无休止的欲望又一个梦寐以求的东西——掌控世界的力量。
凌肖同时调出两条时间线,左边的是收集情报的,右边则是女孩的。他戴上耳机,立刻开始伏案工作整理情报归档。工作了一个半小时,凌肖打算休息一下,于是他点开右边女孩的档案,今天的档案播放到女孩第一次去游乐园的那天,一向胆大的她一来就玩游乐园里最刺激的项目——过山车、海盗船,之后一口气买了三个棉花糖,吃得满嘴都是。凌肖轻点了两下屏幕,画面播放速度减慢,女孩的表情被一帧一帧地展示出来,看到棉花糖时的渴望、买到糖的喜悦、吃糖时的小心翼翼和欣喜、咀嚼糖时的满足、满脸粘满糖时的小生气……
凌肖忍俊不禁:“真笨,也不知道用手撕下来吃。”
他嘴上说着,心里却和她一样感到甜甜的,她拥有过幸福的童年,对他来说这是莫大的欣慰。

左边的机械传来滴滴声,通常是他寻找的东西被找到的声音,凌肖关掉女孩的记录,他不想带着这么美好的东西去看那些令人不愉快的东西。
情报已经找到了一半,剩下一半得追溯到以前。凌肖弹了两下指头,空间里凭空出现一个漂浮的盘子,凌肖踩着盘子,飞到四周的储物架上寻找当年的存档硬盘。由于年代久远,那些硬盘上都落满了灰尘,看到那场事故那一年的硬盘时,凌肖的手指不自觉地停在了硬盘上,这是这些硬盘中唯一一个干净的,因为他时常去回顾它。
心情突然变得沉重起来,突然,随身听的耳机里突然传来音乐声。
“There are places I remember,
All my life though some have changed,
Some forever not for better,
Some have gone and some remain,
All these places have their moments,

With lovers and friends I still can recall,
Some are dead and some are living,
In my life I've loved them all,
But of all these friends and lovers,
There is no one compares with you.
And these memories lose their meaning,
When I think of love as something new,
Though I know I'll never lose affection,
For people and things that went before,
I know I'll often stop and think about them,

In my life I love you more,
Though I know I'll never lose affection,
For people and things that went before,
I know I'll often stop and think about them,
In my life I love you more,
In my life I love you more. ”
他随着旋律哼唱起来,眼前浮现出女孩的笑脸,一瞬间,冰冷的空气活跃起来,灰尘随着鼓点飘浮起来,陈旧的“硬盘”逐渐变得光彩熠熠,他仿佛听到了属于这个世界的故事:各种各种的声音交织在一起,风的轻语、海的呼啸、树木的呢喃,还有他听不懂的语言,铿锵有力的语气似乎传达着叙述者的欣喜,接着一阵沉沉低语盖过,娓娓道来,似有若无的哭声伴着低语戛然而止,随身听也停止了播放。
一个破格的想法在心里潜滋暗长——他不想让这个世界就这么简单地终结,变成堆叠在角落里无人问津的“硬盘”。他看过几千个世界的结局,这些世界并没有像人类在科幻电影里想象的那样,毁于外来文明的入侵,而是毁于人类自身。因为职责所在,他不能干涉世界的任何一件事——除了这个世界,因为有她,她是他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师父以外唯一的念想,

他重新按下播放键,迫不及待地离开档案馆,他要回去——他曾经旁观过无数个世界的死亡,记录了无数的存档,从不干涉,从不在任何一个即将毁灭的世界彷徨——除了你存在的世界,他愿意为你打破规则,去拯救、去守护。
曲目 21 Smells Like Teen Spirit——Malia J
Load up on guns,
Bring your friends,
It's fun to lose and to pretend,
With the Lights out it's less dangerous,
Here we are now entertain us,
I feel stupid and contagious,
Here we are now entertain us.
1937年 南京港码头
惊慌失措的人群缓慢地向海边的船只移动着,一对夫妇抱着女儿艰难地挤过人群,来到一艘写着英文字母的外国船前准备登船,却被入口的人拦住,双方争执了一会儿,男人拿出一封信。

“把这个交给你的上司。”
过了一会儿,一个女人从船舱里出来了。
“原来你们是Victor先生的朋友,快上来,船马上就要开了。”
夫妇两摇摇头,女人把怀里的女儿递给外国女人,女孩立刻大声哭喊起来。
“妈妈!爸爸——我不要走——”
“听话,孩子,爸爸妈妈会去找你的,乖乖跟阿姨走。”
“呜呜呜不……”女孩撕心裂肺地哭着抓住母亲的衣服。
女人用力掰开女儿抓着她衣领的手,外国女人把女孩递给身后的保姆。
男人从怀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外国女人,说:“这是我所有的积蓄,还有这个求求你,让这些老百姓上船吧。”
“还有这些。”女人把珍珠项链、金手镯和戒指一并取下,“求求你,照顾好我的孩子,求求你……”女人哭着跪下。
外国女人再三承诺她一定会照顾好女人的孩子,这时,女孩跑了出来,她哭喊着跑向父母,女人忍不住向女儿伸出双手,男人把女人拉起来。
“我们该走了,囡囡她会没事的。”
夫妇两忍痛离去,开船的铃声响起,他们目送这艘船离开,直到消失不见,然而这是这个家庭最后的告别。

从越南到菲律宾再到旧金山,女孩一路辗转来到美国,开始了异国他乡的生活。女孩离开的当天,城市被敌军占领,敌人在这座千疮百孔的城市制造了骇人听闻的大屠杀,女孩的父母也不幸丧命。带她来美国的女记者安娜成为女孩的监护人,安娜一直没告诉女孩她的父母的遭遇,女孩则一直在等待父母来美国接她。女孩等了整整四年,四年间,安娜一直靠假的信件欺骗女孩,直到女孩在图书馆报纸上看到了那起惨案,以及受害者名单中她的父母的名字。
1941年,太平洋战争爆发,前往珍珠港采访的安娜也不幸遇难,女孩成了孤儿。十二月八日,罗斯福对日宣战,美国全国上下积极参与反击日本。女孩收拾好所有东西,循着传单来到征兵点,她手里紧紧攥着刊登大屠杀的报纸,数次向征兵点前台的女人说她要参军,结果被工作人员当作走失儿童带到休息区。女孩感到愤怒又无助,坐在大厅里默默地流泪。这时,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朝她走来。
“嘿,孩子,你怎么了?是不是和爸爸妈妈走丢了?”
女孩摇摇头。
男人看到女孩手上的征兵报告,说:“哦,原来你想报名参军吗?”

女孩用力点点头,说:“他们不允许我去,他们瞧不起我!”
“呵呵……”男人笑了笑,“你都没长大,怎么去参军?”
“可我想现在就去,这些人杀了我的爸爸妈妈!”女孩举起那张报纸,撕心裂肺地哭起来。
男人坐在一旁安慰女孩,待她情绪稍稍稳定后,男人说:“我理解你的心情,毕竟我也在这场战争中失去了我的家人。孩子,如果我说,我能帮你复仇,你愿意和我走吗?”
女孩惊讶地瞪大眼睛,男人向女孩亮出他的证件,说:“我说的是真的,我可以让你成为最强的士兵,你不仅可以复仇,还能保护其他人。”
“我愿意!”女孩坚定地说。
“真的?”
“真的,为了给爸爸妈妈复仇我什么都愿意做!”
“好,跟我来吧,从此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并且我会实现对你的承诺!”
男人把女孩带到了一个里,这里有许多像女孩一样的孩子,之后,他们就一直在这座设施里学习、训练,只为成为顶尖的杀手。女孩是第一批队员中最优秀的,她每天勤学苦练,没有一刻松懈,而她的同伴却从最初的二十七人到现在的七人。她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有过挣扎、反抗和迷茫,但每每想起和父母的别离,她便又有了继续下去的动力。于是这仅剩的八人组成了独立于CIA、NSA和FBI的一支特别情报行动队,简称SIT。

女孩如愿以偿成为了她想成为的人,也为她下半生的悲剧埋下了伏笔。
怀念18夏天陈情令的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