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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肖 洛城遗梦 曲目12—17

凌肖 洛城遗梦 曲目12—17


曲目12 Youth Gone Wild——Skid Row
Since I was born they couldn't hold me down,
They call us problem child,
We spend our lives on trial,
We walk an endless mile,
We are the youth gone wild,
We stand and we won't fall,
We're the one and one for all,
The writing's on the wall,
We are the youth gone wild.
“凌肖?凌肖——这孩子又跑哪儿去了……凌肖!”
凌肖被老头的声音吵醒,迷糊中他揉揉眼睛爬起来——看来是翘课又被老头逮到了。

凌肖 洛城遗梦 曲目12—17


凌肖悄悄背上书包,从古董店里最大的桌子下钻到书柜后面的缝隙里,再从那里钻出去就是大门了。
听着老头的声音消失在另一头,凌肖迅速穿过缝隙,却迎头撞上了老头摔了一跤。
“嘶……”凌肖揉揉屁股。
老头揪着凌肖的书包把他提起来:“臭小子,果然又翘课了。”
“谁说我翘课了,我正准备去学习呢。”凌肖仍然嘴硬。
老头拿出凌肖书包里的铲子和手套:“去哪儿学?工地吗?”
凌肖抢过东西,说:“你不是说带我去考古吗?”
“那也不是今天。”
“今天周五了。”
“但也不是周末。”
“今天没有正课,是实践课。”
“实践课也是课。”
“不都是去野外动手么,有什么区别?与其和他们玩撒尿和泥巴,不如做点有意义的事。”凌肖说着,往老头的躺椅上一躺,用力伸了个懒腰。
老头无奈,凌肖耍起横来是拦不住的,只能顺着他。
“行,收拾一下东西,我们现在就出发。”
今天,老头带凌肖来到一个特殊的地方——拉布雷亚沥青池。今天是最后一天工作日,但对于考古队员来说,他们没有严格意义上的休息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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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下的沥青池散发着刺鼻的焦油味,老头和熟人打了招呼,两人穿上工作服,带上工具来到沥青池边的一处发掘地点。
“这是哪里?你怎么从来没带我来过这儿?”凌肖兴奋地四处张望。
“这里叫拉布雷亚沥青池,这个沥青池形成于五百万年前,埋藏着很多古生物的遗骸,对于研究冰河时代的古生物有非常重要的价值。夏天的时候,由于沥青软化,所以是发掘古生物的最佳时机。”
凌肖认真听着,仔细观察挖掘人员是如何将沥青中的遗骸取出的。
“来吧。”老头把工具递给凌肖,“看到那边的那块腿骨了吗?我们一起去把它挖出来吧。”
柔软沥青的强大吸附力让人寸步难行,也让发掘工作比坚硬土地更加困难,稍有不慎,就会不小心破坏里头的东西。凌肖和师父耐心地把沥青清理掉,然而稀奇软的沥青刚扒开又流回去,总是会粘到骨头上,凌肖有些不耐烦,用力把沥青拨到一边,骨头因为液体的流动陷进去了一截。
“哎等等等等,使不得。小子,你这样不仅挖不出东西,还会把东西破坏了,耐心点,否则会适得其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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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肖深呼吸一口气,喝了点水,重新一点一点地把沥青清理干净。
尽管顶着炎炎烈日和刺鼻气味,大风时不时刮起满天尘土,凌肖没有一句抱怨,流汗了就擦掉,渴了就喝水,累了就稍微休息一会儿。挖着挖着,骨头露出了半截,但仍然没有到头的迹象。
“啧啧啧……看来这不是根简单的骨头,可能要到明天才能挖完,我们先回去吃饭,明天再来。”
“不,我要今天挖完。”
“好,我们加把劲,应该很快了。”
两人齐心协力,终于在晚上收工之前把“骨头”挖出来了。这是一颗长达一米多的猛犸象牙齿,当师徒两合力把牙齿放到盘子里时,凌肖开心地笑了起来。
“哟,真不错伙计,你们发现了个大宝贝啊!”负责人忍不住夸赞。
工作人员把象牙放到池子里清理上面的沥青,凌肖始终目不转睛地盯着象牙,兴奋得连呆毛都竖起来了。
“哟,还有一颗宝贝。”工作人员从象牙上的沥青里找到一颗断掉的剑齿虎的牙齿。
“这是什么?”凌肖问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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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齿虎的牙齿。很多动物被沥青池迷惑、或者不小心跌进沥青池,被沥青黏住无法动弹,要么只能慢慢陷入沥青窒息而死,要么会吸引一些食肉动物,而这些食肉动物想要捕食猎物踏进沥青池的那一刻,他们的结局也注定了。那么是沥青池杀死了他们吗?不,应该是欲望。食草动物想要喝水,被沥青池迷惑而送命,食肉动物想不劳而获,进入沥青池也一起送命。沥青池就像美妙的诱惑,进入它的猎物越是挣扎,越是会陷进去。”
老头话里的深意不言而喻,凌肖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猛犸象牙,手情不自禁地握住了胸前的船锚项链。
“等你哪天想明白了,我就把真正的技艺传授给你,想要干这一行,你必须得学会放下,学会去适应人世间的悲欢离合,学会去释怀,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不要一直陷入过去的悲恸中,时间一长,人的灵魂会被消磨殆尽的。”
老头说完拍了拍凌肖的肩膀,去一旁换下工作服。
凌肖站在原地看着象牙,久久不能平静。
这时,负责人走过来,说:“喂,小子,我看你这么年轻,应该还没有中学毕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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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肖没有回答。
“我看你今天在这干了一天,不嫌累吗?”
凌肖摇摇头。
“为什么?”
“因为喜欢。”凌肖有些不耐烦地回答。
“哈哈哈……这个回答好。”负责人笑着拍拍凌肖的肩膀,把一叠钱塞进凌肖手里,“去吧,累了一天,去吃顿大餐犒劳一下自己。”
“谢了,我不要。”凌肖把钱还回去。
“哎,不用,这本来就是我欠你师父的,我跟那老头打赌你今天只会待一个小时,结果你待了一天……谢谢你!”
“嘁,最后还是我赢了。”
凌肖看着蜻蜓眼,慢慢把它握住,蜻蜓眼的光芒穿过指缝,将凌肖包裹住。
“第1000001号档案员,凌肖,欢迎您。”
凌肖来到一个由矩阵组成的立体三维空间里,被具象化的矩阵代码在空间墙壁上环绕着,仔细看,其实那并非墙壁,而是由矩阵构成的空间,在矩阵表面,有一层正方体构成的半透明金属墙壁,矩阵上的数字在不停地更新,每更新一次,道道环形光芒自下而上流过排列整齐的矩阵,连同正方体也一起闪烁。空间内部还有许多浮动的正方体飞来飞去,放眼望去,就像排列在算盘上的滚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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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肖踏上一块浮动的正方体,飞到中部的一块正方体面前,他右手握住蜻蜓眼,插入半透明的金属正方体中。
“身份识别进行中……身份识别成功,第1000001号档案员,凌肖,现在进入7号档案库。”
金属正方体展开形成一个入口,凌肖走进入口,来到另一个空间,这个空间比刚才的空间阴暗许多,墙壁上陈列着一排排按照代码顺序编排好的档案。
“定位到3001号地球,公元1989年,美国,洛杉矶,全市区。”凌肖说。
一个金属盒子从墙壁上落下,飞到凌肖面前旋转着,凌肖把蜻蜓眼放入盒子里,盒子打开,凌肖置身于一个巨大的空间内,1989年的洛杉矶的所有存档以走马灯的形式在凌肖周围铺开,像电影胶片般轮流播放。
凌肖伸手摘下其中一些片段展开,快速寻找他需要的信息,找不到,他把这段放回去,又重新摘取片段。
他在里头待了差不多五六个小时,得到他想要的信息后,凌肖离开矩阵空间,回到现实,枕头边的闹钟刚好响起。
曲目13 Gimme Shelter——The Rolling St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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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r, children, it's just a shot away,
It's just a shot away,
The floods is threating,
My very life today,
Gimme, gimme shelter,
Or I'm gonna fade away,
I tell you love, sister, it's just a kiss away,
It's just a kiss away,
It's just a kiss away.
离演出还有五天,Isolate的成员们已经按捺不住了。
Adam率先放下吉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休息一会儿吧,累死了。”
“你不是才休息过么?”Eric说。
“你个坐着敲鼓的没资格说站着弹吉他的。”
“来,喝口水吧,刚从冰箱拿出来的。”你把杯子递给Ad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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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的呢?”凌肖说。
“这儿呢。”你敲敲桌子上的杯子,凌肖看着你,明显是在等你把杯子递给他,你叹口气,走过去把杯子递给他,他这才满意地勾起嘴角,
“这还差不多。”
“下次自己拿。”
“我站着弹贝斯很累的。”
“幼稚……”
“好了,来讨论一下吧。”Jensen拍拍手,“确定按照现在的来排练了吧?”
“确定!”Adam举起手。
“Eric?”
“嗯。”
“Clio。”
“行吧。”
“凌肖?”
凌肖没有说话,通常他一沉默,就表示他不同意。
“我总觉得还少些什么。”凌肖说,“虽然是同一主题,但两首曲子风格完全不同,感觉没有很好地衔接起来。”
“有吗?”Jensen说。
凌肖把录音机打开:“听听就知道了。”
听完整个演奏,大家一致沉默了。
“我赞同凌肖的意见。”你说,“的确,这么一听,感觉衔接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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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们是两场演出。”Adam说。
“嗯,但是乐队主题只有一个。这样的话,听众只会把注意力和记忆点放在两首歌上,而不是乐队身上,我们要讲述的是一个乐队的故事,而不是两首单纯的歌。”
“我明白你的意思,那就是……把两首歌合在一起吗?”Jensen说。
“不用,插入一段intro和interlude就行。”
“那也还是得重新写,只有五天时间来得及吗?”
“别小看我,Jensen,这两首歌我也只用了一周的时间。”
“那是多亏了Clio的帮助。”
“所以这次你更应该放心了,给我两天时间,我能写出来,剩下三天排练。”
“又来了……”Adam沮丧地扭过头瘫在椅子上。
“这点程度你就受不了,那以后开巡演是不是要给你定做一个轮椅了?”凌肖调侃道。
“你敢做我就敢坐。”Adam不甘示弱道。
“哈哈哈……”大伙儿忍不住笑起来。
凌肖喝完可乐,把贝斯放回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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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要去哪儿?”Jensen问。
“去找点儿灵感。”
“和你的缪斯小姐一起?”
“两个人干活总比一个人好,你知道我这个人讨厌麻烦。”
“真的吗?”Jensen看向你。
你耸耸肩,跟着凌肖一起出去了。
凌肖刚要放下长板,你制止他。
“你真要滑着你的儿童车去?”
“我乐意。”
“你不嫌慢?”
“你又不知道去哪儿,那地方骑不了车。”
“行吧。”
你们牵着一辆垃圾车顺路来到郊外的一座废弃化工厂,化工厂被铁丝网围得严严实实,每间隔一段距离,铁丝网上都写着:内有化学药品泄露,危险,禁止入内!
你们剪开铁丝网进去,地面布满了钉子,的确如凌肖所说,这里骑不了车。
你们来到化工厂内部的一个生产车间,凌肖打开图纸。
“应该就是这儿了。”
“所以这里是哪里?”
“政府的一个秘密基地。”
凌肖边说边敲打墙壁倾听墙壁的声音,指着一处说:“就在这里,入口本来在上面的实验室,只不过实验室里的化学药品泄露了,只能走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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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密集的能量防护罩集中在拳头上,不费吹灰之力便一拳砸开了墙壁。
黑暗走廊尽头又是一堵墙,你们砸开墙壁,走廊通往的是一个通风管转接口,你们从通风管道下去,来到一个实验室门口,门口的地面还有新鲜的脚印。
实验室里是床铺和医疗器械,空无一人。从器械的使用痕迹来看,这里的人应该是几天前离开的,并且离开的很匆忙,一部分垃圾未处理,你在里头找到了儿童用的输液针头。
“这里是中转站吗?”你问。
“嗯,这家化工厂是个空壳公司,实际资产属于参议院的一名议员,我在几个月前就注意到了,可惜还是来晚了。”凌肖表面故作轻松,实际却握紧了拳头。
“看这个。”你把一张药品说明书递给他,“他们使用的是当地的制药厂生产的巴比妥,既然他们用化工厂作掩护,不妨查查这家公司的原料供应商。”
“我想他们应该不会蠢到再次把孩子放在化工厂里。”
“不一定,这种大型实验设施一般会建在两种地方,一种是借助医院作掩护,但这样容易引起怀疑,要么就在工厂里,因为工厂大多位于郊外,扩建设施方便,还不用向政府报备地皮的使用。这里所有的药物都来自这个叫卡利制药集团的公司,而且你看巴比妥注射液的药物剂规格,远远超过了人使用的剂量,不加稀释使用是会致死的,如果直接使用的话,到底是给谁用才需要如此高的浓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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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凌肖说。
“你说那些孩子是吸血鬼?”
“不然他们为什么需要这么多血?”凌肖打开一个垃圾桶,里头装满了废弃血袋。
用儿童做吸血鬼实验,这个说法,你总觉得一点都不陌生,而且,看样子凌肖似乎知道什么。不过你更好奇的是,凌肖是怎么知道这些情报的?
你盯着凌肖,外面的声响打断了你的思绪。
“有人来了。”凌肖说。
“这里什么都没有了?为什么还有人来?”
你们躲在实验室手术台下。一队穿着生化制度的人提着东西来到实验室。
“回收所有实验器材,不许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来人开始迅速地把这里的东西全部扔进纸箱里运走,你们趁机躲在一个箱子里离开实验室。
“老大,这里马上收拾完毕了。”
“清理干净以后来我这边汇合。”
“是。”
还有另一队人。
你和凌肖交换了一下眼神,趁着没人跳出箱子,把推箱子的两个人打晕,然后换上他们的衣服。
“看样子他们好像还去了另一个地方,除了这个实验室,这里还有其他秘密基地。”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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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看看他们还有什么秘密。”
你们把垃圾倒进焚烧炉,回到实验室后,你们被领头的人叫走了。
你们来到化工厂的另一个秘密地下室,这里比之前的实验室更隐蔽、更难发现。
“好了士兵,现在换上你们的防辐射服,跟我来,记住,务必小心谨慎地操作!”
你们换上防辐射服来到一个更深层的实验室,三道门锁打开后,你们终于知道了你们要取的东西——铀。
你们把铀装上车,领头的人去向长官汇报,通过后视镜,你看到了长官的模样,那个人一身黑色风衣,帽子压得极低,几乎看不见脸。两人对话了几句,分别向两边走开,这时,你瞥见了黑衣人的眼睛,虽然只是一瞬,但那双眼睛给你的触动仿佛晴天霹雳,将你封存遗忘的记忆硬生生劈开一个口子——直觉告诉你你认识他。
车子分成好几辆以不同时间向不同方向出发,你们没有坐上放铀的那辆车,于是打算等车开进城里的时候制造一点小意外趁乱逃跑。
车开进市区没多久,几辆车就跟在你们身边,红绿灯也变得奇怪起来,周围的车子和红绿灯一起逼仄你门,把你们的车子引入一个死胡同。突然,一颗闪光弹冲进驾驶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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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下!”
“砰”,闪光弹一爆炸,一伙全副武装的人朝你们猛烈地开枪,你用evol挡住子弹,踢开驾驶室的门,凌肖用电流击倒对方,周围的建筑物立刻又从天而降一伙人,他们训练有素,明显是冲着这辆车来的。你把收集起来的闪光弹一齐引爆,借着掩护你们飞跃到房顶上。那伙人把车厢里的东西拿走后,用炸弹引爆了车子迅速撤离。
“竟敢来抢东西,胆子不小。”凌肖露出感兴趣的表情。
“应该是雇佣兵。你先回去,我去追踪他们。”
“喂,别擅自做决定啊。”
“对方训练有素,说不定也有evoler,不是你能对付的。”
“就这么小瞧我?行,一会儿让你见识见识我的本事。”
凌肖说完,一跃而起跳到另一栋建筑物上,回头向你喊道。
“落后的人今晚请吃火锅——”
曲目14 Killer Queen——Queen
She's a Killer Queen,
Gunpowder, gelat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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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ynamite with a laser beam,
Guaranteed to blow your mind.
破旧的路虎驶入一个汽车修理厂,修理厂的门在路虎驶入后落下,没人知道那辆路虎发生了什么。
四个男人把箱子放在桌子上,他们费了一番功夫打开箱子发现里面是一颗炸弹,而开箱的瞬间炸弹已经启动了。
“快找掩护。”
周围的人在地上趴了一会儿,发现炸弹没有爆炸。炸弹旁站着一男一女,女人的手里托着一个半透明的白色气泡,把炸弹包裹住了,男人手里闪烁着电光,气泡里的炸弹滋啦滋啦地冒着电流,然后炸弹噗嗤一声熄火了。
“Evoler!”
众人立刻举起枪,一个大块头赤手空拳冲向你们。
是力量型evol。你轻松躲开大块头的攻击,猛踢他的腘窝,大块头没有倒下,转身给你一拳,你张开屏障,他被你的屏障弹飞。又一个迅捷的身影窜到凌肖身后,一把锋利的刀朝他的头劈下去,凌肖释放电流,对方被强电流击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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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两人配合着向你们发起进攻,大块头的力量加上瘦子的速度,一时间让你们应接不暇,不过你和凌肖像心有灵犀一般默契十足。较弱的电流对大块头没有太大作用,于是凌肖释放更高压的电流,击打在你的护盾上,形成带有电流的强力武器,你使出拿手招数,将护盾切换成进攻状态一击制敌,瘦子被屏障弹飞,大块头则被电流麻痹身体,暂时无法动弹。凌肖电光闪烁的手靠近大块头,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子弹齐刷刷地飞向你们,你张开屏障挡住子弹,以肉眼捕捉不到的速度绕了一圈,将他们全部打趴下。
“啪啪啪……”
背后响起掌声,一个黑衣人从黑暗中现形。
“不错。”
你一眼就认出对方——是那个前几天一直跟踪你们的黑衣人,于是你立刻明白怎么回事了。
“你是谁?”
男人脸上有一条横着的疤,自左边脸颊下方到右边脸颊,他有些吃惊地说:“没想到你还活着。”
“什么意思?”
“不如我们来过两招吧,不用evol,只比拼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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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摘下帽子,脱掉外套,扔掉所有的武器,向你做出攻击的姿势。你走过去,和他摆出一样的姿势,然后出其不意地发起进攻。
你们赤手空拳地搏斗,不相上下,男人也拥有吸血鬼的力量,因此你们的打斗有些粗鲁,墙面和地板如同蛋壳一般被你们击碎。这样的场景总让你觉得有些似曾相识,几个回合后,你最终制服了对方,把刀子架在他的喉咙上。
男人举起双手,笑着说:“我投降。”
“苏联人……KGB的?”
“没错,不过你这是……”男人仔细看看你,“我明白了。”
“你认识我?”
“当然,我脸上这条疤就是拜你所赐。”
你放开男人,男人捡起地上的刀子,凌肖立刻张开电网将你们和男人隔开。
“注意点。”凌肖警告对方。
男人笑了笑,把刀子在手里玩转了一圈插入刀鞘。
“呵……你也变成吸血鬼了吗?”凌肖嘲讽地说,“不过我看你并没有完全获得吸血鬼的力量,终于自食其果了。”
“是的,你说的没错,我的身体条件不允许,因此我只能获得这么多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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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谁?”你问。
“安德烈·别列科夫。”男人说,随后看向你,“看来她出了点问题……”
“闭嘴。”凌肖威胁道,“你把我们引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不如我们坐下谈吧。”安德烈走过去,示意他的手下们收起武器退下,然后把椅子扶起来示意你们坐下,显示出他想谈判的诚意。
“我想我们要找的应该是同一个东西。”安德烈倒了两杯酒递给你们,“我知道这辆车里没我要的东西,只不过想救你们罢了。”
“原来你在跟踪我们。”凌肖嗤之以鼻。
“找同一个东西凑巧遇到罢了,不过之前我的确在跟踪你们。前段时间看到你的时候,我还以为我出现了幻觉。”安德烈看着你说。
“别废话,说正事。”凌肖打断他。
“好好……”安德烈耸耸肩,眼神回到凌肖身上:“我在找他,我猜你也是。”
凌肖皱着眉,没有说话。
“苏联正在死去。”安德烈严肃地说,“如果苏联真的死去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你应该很清楚。”
“那是你们咎由自取罢了,和我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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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计划杀死苏联,并且我相信他的野心不止这个,他也在找你,你知道的。”
“你的事和我无关,我们不会参与,并且我警告你,一旦靠近我们,我一定不会手软。”凌肖拉着你匆匆要走。
安德烈大声说:“你师父的死和他有关。”
凌肖停下脚步,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
“所以我们有共同的敌人。”安德烈接着说。
突然,凌肖猛地冲回去,揪住安德烈的衣领把他按在墙上,墙面立刻裂开。
“你怎么知道?”他咬牙切齿地小声问。
“如果你答应和我合作……我就告诉你。”
凌肖放开安德烈,指着他说:“离她远点!”
曲目15 November Rain——Guns N' Roses
When I look into your eyes, 
I can see a love restrained, 
But darlin' when I hold you, 
Don't you know I feel the same, 

凌肖 洛城遗梦 曲目12—17


'Cause nothin' lasts forever, 
And we both know hearts can change, 
And it's hard to hold a candle, 
In the cold November rain, 
You're not the only one, 
Don't ya think that you need somebody, 
Everybody needs somebody, 
You're not the only one. 
离开安德烈的基地,凌肖便疯了似的带着你狂奔。
回到你的住处,凌肖立刻把窗帘拉上。
“呼……累死了。”凌肖往沙发上一瘫,“给我来瓶可乐,要冰的。”
“你跟谁说话呢?”
“除了你还有谁?”
“自己拿。”

凌肖 洛城遗梦 曲目12—17


“喂,我可是带着你跑了一路,腿都软了,你就帮我拿瓶可乐,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你想反驳,但一想想一会儿他肯定有一堆歪理等着你,于是你拿来可乐,但没有立刻给他。
凌肖伸着手等着你把可乐递给他,你把可乐递过去,又在他快拿到的时候收回手。
“想喝可乐,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又来了……”
“谁叫你不老实。”
“那是因为你太倔了,跟兔子似的,就喜欢刨根问底。”
“我有权利知道的事为什么不能问?”
“我也有权利不说。”
“那你没可乐了。”
“嘁,大不了我自己去拿一瓶。”
“没有了,这是最后一瓶,或者你自己下楼去买。”
听你一说,凌肖只好又回来坐下。你把可乐递给他,他犹豫了一会儿,你把可乐塞他手里。凌肖笑了笑,抠开可乐倒进杯子里。
“喏,分你一半。”
“你喝吧,我不渴。”
“真的不喝?”
你摇摇头。
凌肖试探性地喝了一口,打量着你的神色,见你没有生气,才放松地喝起来。

凌肖 洛城遗梦 曲目12—17


“凌肖,你以前是不是认识我?”你问。
“嗯。”出乎意料的是,凌肖很干脆地点点头。
“难怪你知道我会钢琴……那我们以前怎么认识的?”
“坐公交,当时我在听歌,你站在我旁边,刹车的时候磕到了我的长板。”
“然后呢?”
“然后你就一直和我讲道理,讲到公交车停下,下车后发现我们是同一所大学的。”
你在脑海里想象了一下凌肖所说的画面,一个叛逆少年戴着耳机坐在椅子上凶巴巴地对你说:“喂,你磕到我的长板了。”然后好强的你肯定会毫不客气地还击,凌肖一定会捂着耳朵说:“你好吵啊。”
“原来我们是在大学认识的……怎么感觉有点像电视剧呢。”你故作怀疑地看着他,心里却深信不疑,而你对找回失落记忆的满怀激动,也被他戏谑的口吻平静了下来,只剩下栩栩如生的画面在脑子里静静地播放。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些吗?就是……打打杀杀的技能。”
“你大四的时候去参军了。”
“你居然知道?那说明我们关系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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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吧。”
“那我参军之后呢?我们还有联系吗?”
“没,你直接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有可能是我去去了CIA……那你怎么会认识安德烈?他是KGB,如果我参军以后去了CIA,我的确可能见过他,可是你呢?”
“他是一个饭店老板,我在他店里打工,他欠了我工资。”
的确,安德当时的掩护身份是饭店老板。
“只是欠了工资你至于这么愤怒吗?”
“他不仅拖欠工资还压榨我的剩余价值,所以最好别靠近他。”
你半信半疑地看着他,凌肖补充道:“我说的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你是……怎么成为吸血鬼的?”
“我是天生的,混血。”
“那安德烈说的‘他’又是谁?”
“戈尔巴乔夫。”
“啊?”
“这还用问?自从他上台以后苏联每况日下,现在差不多是苟延残喘了。”
这小子满口胡话。你知道他在瞎编,但又不知道哪些是真哪些是假,而且他表情认真又说得头头是道,想从他嘴里套出话是不可能的了,可是他为什么要瞒着你?从刚才凌肖面对安德烈的样子来看,他是在保护你,所以才不肯说,那就等他想说的时候再问他,而且说实话,你还没有准备好接受真相,你有预感,一旦说出真相,你们的美好关系可能会随之破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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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儿有古典音乐吗?”凌肖换个话题。
“当然有。”你从柜子里拿出一盒古典音乐黑胶唱片,“贝多芬、巴赫、李斯特、莫扎特……任君挑选。”
“这些全是典藏版……真有你的。”凌肖如获至宝地摸着唱片说。
“全新未拆封,一起打开吗?”
你把小刀递给他,他小心翼翼地拆开贝多芬的黑胶唱片,放进唱片机。
“怎么突然想起听古典了,莫非你想写第二首波西米亚狂想曲?”
“说不定听完就写出来了,你这儿有五线谱本吗?”
“有。”
凌肖盘腿坐下,用力深呼吸几口气,喃喃自语:“得在两天内写出来……啧……”
他皱起眉头,下巴放在右手虎口处思索,喉咙里微微哼唱着曲子。你惊讶于他能如此迅速地进入创作状态,于是换了身衣服,去买了两箱可乐和一篮子菜,当凌肖创作的时候,你准备煮火锅的食材。
写了不知多久,可乐罐不知不觉堆了一堆,垃圾桶的纸张也堆满了,凌肖抱着吉他边发呆边弹奏,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凌肖的肚子响起来了。

凌肖 洛城遗梦 曲目12—17


他刚准备起身去叫你吃饭,你就抬着火锅来了。
“去把炉子搬过来。”
“火锅?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就在刚才,快,去搬炉子。”
凌肖把桌子收拾了一下,你们围坐在客厅桌子边享受火锅。
凌肖狼吞虎咽地吃着,买来的菜被他一扫而光,而你则坐在一旁,倒了一杯杜松子酒看着他吃。
“不尝尝?”凌肖问。
“我吃不了,也尝不出味道。”你耸耸肩。
凌肖愣了一下,意识到自己的大意,他话锋一转:“有点儿闷,我去把窗户打开。”
这时,你嗅到一股糊味——乐谱被点燃了!
“凌肖,乐谱!”
风一刮,火势顿时变大了,你急中生智,舀起一勺三鲜汤泼上去,火扑灭了,乐谱也被火锅汤泡了。
“你想吃也不至于拿乐谱泡火锅吧。”凌肖无奈地说。
“刚才叫你收拾桌子你偷懒了吧?”你把卫生纸扔给他,“趁还没湿透干净盖上。”
经过补救,乐谱上的字迹晕开了一部分,已经看不清楚了,你们把乐谱铺在桌子上晾晒,于是凌肖打算重新写一张。

凌肖 洛城遗梦 曲目12—17


凌肖一直写到深夜,你想帮他补救乐谱,凌肖表示不用了,他对原谱也不是很满意,打算重新写,然后搬着东西去你的次卧里写谱子。
曲目16 At Your Most Beautiful——R.E.M
I've found a way to make you,
I've found a way,
A way to make you smile,
I read bad poetry,
Into your machine.
I save your messages,
Just to hear your voice.
You always listen carefully,
To awkward rhymes.
You always say your name,
Like I wouldn't know it's you,

凌肖 洛城遗梦 曲目12—17


At your most beautiful.
你以为凌肖生气了,心情顿时也沮丧起来,一静下来,你便一直不停地想起今天的事,安德烈、黑衣男人、铀、吸血鬼儿童……你心神不宁,黑衣人的那双眼睛不停在你眼前出现,你烦躁了一会儿,竟然头疼起来了。
你干脆趁他不在开了瓶伏特加,一口气灌下半瓶。吉他声还在断断续续,你打算摸索去卧室,却晕得倒在了沙发上,凌肖吃火锅的时候你就喝了杜松子酒,现在又喝了伏特加,难怪醉这么厉害。
你睡着了,半梦半醒的时候,凌肖从卧室出来了。
“你这是……醉了?”凌肖蹲下来,伸手在你眼前晃了晃。
“我没有。”你翻身用抱枕按住头,想遮住酒味。
凌肖笑起来:“跟鸵鸟似的,以为遮住我就闻不见了?”
“走开啦你……”
凌肖没声音了,你以为他走了,拿来枕头,凌肖的脸正对着你迅速靠近,你慌张地缩起手脚,凌肖把你抱起来,放到卧室床上。
“你……你干什么?我怎么……飞起来了……唔。”

凌肖 洛城遗梦 曲目12—17


眼前的画面就像失控的摄像机镜头一样乱晃,你隐约看到他紫色的脑袋放大然后又远离,身子陷进一个柔软的东西里,仿佛快要沉下去一般,你鬼使神差地伸出手。
“好晕……我在哪儿?”
“床上。”
“床?”
你仿佛躺在海浪上,左摇右晃的,于是你握住一个细长且有着五根同样细长的硬硬的东西,在手里搓了搓,好像是谁的手。接着灯光打开,眼前亮得什么都看不见,你如惊弓之鸟般突然从床上弹起来。
“有人!凌肖有人扔了闪光弹!”
凌肖关掉灯,把你按回床上:“那是灯,一惊一乍的,像只兔子。”
“你才是兔子!唔……我把你乐谱弄湿了,你是不是生气想报复我?”
“我有那么小心眼吗?”
“你……你把自己关起来生闷气……以为我不知道。”
“我怕吵到你才去房间里的。”
“嘁。”
“别胡思乱想了,难受就赶紧睡。”凌肖轻轻弹了一下你的额头。
你闭上眼睡了一会儿,然后听见一阵轻微的动静,床脚的灯亮了起来。

凌肖 洛城遗梦 曲目12—17


凌肖坐在你床脚的桌子旁埋头写东西。你在床上翻来覆去,即使醉酒,你也毫无睡意,干脆横着着躺在床上看凌肖。
昏黄的灯光下,他正聚精会神地写东西,房间里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他时不时回头看你一眼,你便用被子蒙住头,然后听见他一声轻巧的嗤笑。如此几次,你被他逮到了小动作。
“你睡你的呗,我这写作业呢。”
“啧,你竟然还会写作业。”
“写作业有什么可奇怪的,品学兼优这四个字知道吗?说的就是我。”
“大半夜写作业才不是品学兼优好学生。”
“那你还跟我说话打扰我写作业。”
“嘁,强词夺理。”
“时候不早了,赶紧睡了,不用管我。”
你翻滚回原来的位置,裹紧被子闭上眼睛假装睡着了。
凌肖回过头看看你:“还真睡着了……”
过了一会儿,他蹑手蹑脚地走过来,轻轻在你耳边说:“喂,睡着了吗?”
你一动不动,甚至故意打了两个呼噜。
“竟然睡得这么熟了,也不知道等我一起。”

凌肖 洛城遗梦 曲目12—17


他掀开自己的被子钻进来,你感到他的气息靠近了,有些紧张地握住双拳。
“真睡着了?”凌肖的气息擦过你的耳朵掀起一阵风,你的头发落到鼻子上,挠得你鼻子痒痒的,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呵呵……就知道你在装睡。”
凌肖成功戳穿你的伪装,你假装生气地说。
“我本来都要睡着了,你又把我吵醒了,我现在睡不着了。”
“你这睡眠质量真是糟糕……嗯,我想想……要不我来给你数羊,不对,数兔子吧。”
凌肖清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开始数兔子。
“一只笨兔子,两只蠢兔子,三只杂毛兔子,四只扁毛兔子,五只馋嘴兔子,六只挑食兔子,七只爱哭鬼兔子,八只学人精兔子,九只……”
你越听越觉得好笑,虽然你知道他是在说你,可是他一本正经说胡话的样子实在过于可爱,把你逗得笑得前仰后合。
“喂,我这哄你睡觉呢,你笑成这样还睡不睡了?”
“哈哈哈……你先逗我的,不许笑我。”
等你笑了一会儿,凌肖把枕头竖起来,胳膊拄着枕头靠在上面,他拍拍枕头他胳膊圈起来的那块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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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
“过去干什么?”
“啧,枕到这儿来我给你继续数。”
你枕到他说的地方,的下巴就在你额头上方,和你离得很近。
他帮你把肚子上的被子掖好,轻轻拍着你,温柔地说:“一只兔子,两只兔子,三只兔子,四只兔子……三十只兔子……”数到这儿时,凌肖打了个哈欠。
“三十一只兔子,三十二只兔子……三十五只……唔。”凌肖又打了个哈欠,看你你呆呆地看着他,他微微皱起眉头:“怎么回事?我都困了你还睁这么大眼睛?老盯着我看做什么?认真睡觉。”
他像责备小孩子一样戳戳你的眉心让你闭上眼睛,接着数兔子:“三十六只葱爆兔肉,三十七只麻辣兔头,三十八只红烧兔腿……”
臭小子,大半夜数吃的还让不让人睡了?你伸手打了他一下。
“什么麻辣兔头红烧兔腿的,你想干什么?”
“嘶啊……”凌肖摸摸被你打的地方,嘴上委屈脸上带笑地说:“我吃的是兔子又不是你,怎么这也发脾气?”
“混蛋。”
你又打了他一下,他把你双手按住,圈在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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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别动不动就打人啊,还是……你觉得我想吃的是……”
凌肖做了个“你”的口型,你挣扎了几下挣不脱,索性扭过头。
“呵……睡不着嘛,多半是不累,没准……做点什么让你累一点,你自然而然就睡着了。”
“你……”
“我说的不对?”
“我……”
“嗯?”
“嘁。”
他戏谑轻佻的语气外加逐渐靠近的距离让你忍不住浮想联翩,你不敢动弹,生怕他突然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嗯……现在乖点儿了。”凌肖放开你,掀开被子让你把手放进去,“被子拉好,醉酒着凉会感冒的,不想感冒的话就贴紧我。”
你按他说的做,往后挪了挪贴住他。
“不是让你这么贴,是这样。”凌肖让你转过去面对他,把你盖好后,他也一并躺下,让你枕在他臂弯中。
“三十六只兔子……啧,我刚刚是数到三十六吗?”
“不知道。”
“真是……被你插个话都数忘了,重来吧。一只兔子,两只兔子,三只兔子……十四只兔子。”凌肖打了个哈欠:“我数累了,你睡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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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摇摇头,瞪大的眼睛认真地看着他。
“你再不睡我可就不管你了,反正我困了,我要睡了。”
凌肖转过身,突如其来的安静让你不知所措,你睡在他身旁,不安生地扭来扭去,吵得凌肖再次转过来。
“喂,总不会是因为我,你才睡不着的吧?”
“也不是……反正就是……睡不着。”
“你是不是不习惯跟人一起睡?我要不去沙发睡也……”
凌肖说着要下床,你猛地拽住他的衣服把他拖进被子里,他猝不及防地倒在床上,扑到你怀里,你们的脸顿时近在咫尺。
“怎么,不想让我走啊?”
你组织着辩驳的语言,可是行动已经暴露了你的想法。你干脆不说话默认了。
“为什么不想让我走?总有个理由吧。”凌肖打量着你的神色,眼睛追踪着你闪烁的眼神,“比如……你想继续抱着我之类的。”他摸摸你环绕着他背脊的胳膊,你顿时红了脸,抿着嘴看向别处。
“你这表情……是被我说中了吧?”
“才不是……”你小声嘀咕道,他似乎没听见,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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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也不是真的想睡,要不就别睡了吧,熬点夜不会怎么样的……要不要起来听歌?打游戏?”凌肖用胳膊撑着头抬起上半身说。
“不要。”
“不要啊,是不要打游戏,还是不要起来?”
“……”你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内心里,你是渴望他的陪伴的,但羞于启齿,你只能继续沉默。
“不说话?那我就当你是不要起来了。”凌肖躺下去,胳膊环绕着你的头,越发地靠近你。
“让我来猜猜你是在想什么。”他转转眼珠子,随后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靠过来:“是想要……这个?”
他迅速靠近你,猝不及防地吻了一下你的额头,你愣了一下,拉起被子把自己裹起来,脸颊和耳朵都烫得不行。
“啧,被我说中了。”
凌肖带着笑意的声音在被子外响起。
“凌肖——”你掀开被子打了他一下。
“嘶……你下手能不能轻点儿?”
“莫名其妙亲我还有理了?”
“不是你让我亲你的么?”
“我没有……”
“不然是什么?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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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你赌气地转过身背对他,趁机遮住羞红的脸。你并不抗拒他亲你,相反的,你很喜欢,因为你本来就对他有感觉。
“你不会是生气了吧?”凌肖问。
“哼。”你在鼻子里故作生气地哼了一声,没想到凌肖却笑了。
“下回想什么就直接说,我可没耐心一直猜来猜去的。不过我今天心情好……”凌肖满满靠近你,嘴唇呼出的气息密集地撞在你耳朵里:“你想要,我就满足你,一直满足到,你愿意乖乖睡觉为止。”
你以为他又要亲你,翻身躲开,却钻入了他的怀抱。他索性抱住你不放你走,拍着你的背脊。
“快睡吧,我不捉弄你了,好好睡,”
你的确也感到了困了,于是在他惬意的温暖中很快进入梦乡。
你又做噩梦了,依然是梦到你被困在海水下,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而黑衣人的双眼再次出现在你面前,他的面孔如晕开的墨迹般逐渐完整,你挣扎着想逃离,却被他一把掐住喉咙。
“放开我!”
你大喊一声惊醒,发现自己正双手按在凌肖胸口,把他用力按在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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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肖?对不起……”你惊恐地后退,难过地向他道歉:“对不起……我……”
凌肖反而担忧地轻轻握住你的手,说:“没事,你梦到的不是都不是真的,没事了……”
酒劲还没有消退,你哭着抱住他,感受着后背一下一下的安抚再次沉睡。
“凌……肖……”
“嗯?”
“凌肖……”
“我在。”
“凌肖,别怕……我会……保护你的……会……一直保护你们……”
“嗯。”
曲目17 Crazy Little Thing Called Love——Queen
This thing called love,
I just can't handle it.
This thing called love,
I must get round to it.
She knows how to Rock'n'Roll.
She drives me craz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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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e gives me hot and cold fever.
Then she leaves me in a cool cool sweat.
I gotta be cool, relax, get hip !
Get on my track's.
Jensen三人闻着乐谱上的火锅味,面面相觑。
“你两到底背着我们干什么去了?上次是酒味儿,这次是……这是什么味?”Adam问。
“应该是火锅吧。”Eric说。
“火锅?美国有火锅吗?”
“自己做的。”凌肖说。
“那还是算了,你做的八成吃不了。”
“是Clio做的。”凌肖得意地说。
“下次我们一起吧,Clio。”Adam冲你挤挤眼睛。
“想吃得经过我的同意。”凌肖说。
“凭什么?等等,你不对劲……”
“我出钱请你吃当然得经过我的同意。”凌肖巧妙地避开Adam的问题,拿出乐谱:“写好了,开始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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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Isolate的各位开始各自部分的练习,凌肖把原来Isolate弃用的曲子改编了一下,因此大家很快就学会了——除了你。
升c小调第十四钢琴奏鸣曲第三乐章。这小子是故意难为你吗?这曲子不是一般人能弹的,也许过去的你弹过这首曲子,可现在,看着陌生的五线谱,你心里非常忐忑,因此你迟迟未动手。
“凌肖,你确定要用这段?”你说。
“怎么了?”
“我……不太确定我能不能行,因为我很久没弹了。”
“试试不就知道了,我为你做了备注。”凌肖歪歪头指指钢琴。
你尝试弹奏开头,手指笨拙地在琴键上打架,到第三次时,在凌肖给你做的备注的指引下,你已经找回了属于这首曲子的肌肉记忆。熟悉的演奏感带回了你久远的记忆,你隐隐想起,曾几何时,你也是用这样的弹奏方法在某处演奏这首曲子——而这些备注是凌肖替你做的。他比他描述的更加熟悉你,甚至连你演奏的习惯都非常熟悉。他到底瞒着你什么?为什么你们很久之前就认识,凌肖却要装作第一次认识你?安德烈到底是谁?凌肖到底在调查什么,这件事和你有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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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有太多的为什么,你都没发觉你弹错了。凌肖站在一旁,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发觉弹错,你立刻纠正,却瞥见凌肖眼里一闪而过的忧虑。
是因为你弹的不好吗?
“怎么停下了?继续啊!我还是头一次见有人把这首曲子弹得这么流畅。”Adam说。
“仅仅流畅还不够,音色太差了,我再多练习几遍。”你回过头,凌肖冲你笑了笑:“加油。”
你把前两页练顺畅了,但总是出错,因为你心不在焉,无论你怎么努力,你总是不能完全集中精力,于是你打算先把这部分曲子练流畅了,再解决音色和节奏感的问题,然后你发现乐谱错了。
“咦,这里的谱子好像不对。”你说,“凌肖,你确定下一段是这张谱子?”
凌肖看了看:“啧,拿成其他乐谱了。我现在回去拿,你们先练着。”
“那我们也休息一下吧。”Jensen说。
“一起去吗?”凌肖问你。
“嗯。”
“今天不滑长板了,骑你的车吧,钥匙给我。”
“你竟然还会骑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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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的东西多着呢,不差这一个。”凌肖翘起嘴角。
你坐上车,在戴上头盔前说:“凌肖,可以让我多了解你一点吗?就从你会的东西开始,除了贝斯、吉他、长板、涂鸦、骑车,你还会什么?”
“带你去一个地方,坐稳了抓紧我。”凌肖神秘兮兮地笑着说。
你们来到一个较为冷清的街区,这里大部分店铺都关着门,其实是倒闭了。
凌肖带你进入一家店铺,一踏进去,你就闻到浓浓的火烧后的味道。凌肖打开灯,眼前是一副破败的景象。店铺里的东西几乎被燃烧殆尽,最里面的墙上有爆炸的痕迹,这里没有被清理过,还保持着火烧后的样子。
你有些担心地靠近他,竭力从他的侧脸捕捉他此刻的情绪。
“凌肖……”
“这里是我师父的店铺,也是我长大的地方,十年前,店铺因为瓦斯爆炸被烧成这样,我师父也失踪了。”
“那你找到他了吗?”
凌肖摇摇头:“我还在找他,虽然我知道已经不可能了。”
凌肖仰起头看着天花板,许久后开口:“人生总有悲欢离合,总会失去一些重要的东西,我曾经在这里失去师父,我不会再失去第二次。”凌肖说完,定定地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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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感觉他眼中的某种情感呼之欲出,结果凌肖转过身。
“走,我们去另一个地方。”
你们来到离这不远的一栋住宅,一打开门,厚厚的灰尘扑面而来,住宅不大,里头的陈设充满了年代感。
“这是我师父的家,只不过平常大部分时间他都住在店里。一般人我从来不带他们来这儿,你是第一个。”
你们来到书房,凌肖取下书架上的一本书,按下上面的机关,书架打开,里面藏着一个密室。
密室不大,里头整齐地陈列着各种各样的古玩,还有古生物化石,例如柜子顶的巨大的猛犸象牙。
“这些东西真好看,你师父很有品味嘛。”
“当然,你看我就知道了。”
“这些东西是买来的吗?”
“嗯,大部分是从黑市上买来的,有的是我和师父一起去挖的,比如这颗象牙。”
“上学的时候他会陪我住这里,周末我就去帮他看着店铺。虽然他老人家唠叨又话多,但他教会了我很多东西,我学考古也是因为他,还有你……咳咳……还有你看到的这本书。”凌肖带你来到他卧室,从床头的书架上拿下《伯罗奔尼撒战争史》递给你,封面上写着两个醒目的行书字:凌肖。

凌肖 洛城遗梦 曲目12—17


小小的台灯、小小的书桌、小小的文具盒和书包,这些都是凌肖小时候用过的东西,这些东西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酷炫非凡,与众不同。你还找到了凌肖以前的作业本,本子画满了许多彩色涂鸦、乐谱,最后一页还画着一只小熊猫,那神态模样简直和他一模一样,除了这些,你还在柜子里发现了海盗桶和大富翁!
“哇,竟然还有这些……”
凌肖摇了摇大富翁的盒子:“来吗?”
“来!”
半圈下来,你运气爆棚,回回都投了好点数,资源遥遥领先于凌肖,快走到道具商店时,你把骰子握在手心,祈祷能投出5。
果然,你如愿以偿地投到了5,你迫不及待地翻开道具牌,疑惑道:“这些惩罚奖励怎么和其他的大富翁不太一样?”
凌肖挑了挑眉毛:“那当然,这可是高级定制版。”
看着这么多花样的道具,你皱着眉头转转眼珠,一副难以抉择的样子:“这么多东西,换哪个好呢?”
“眼神狡猾、嘴角抽搐、笑容窃喜、面部肌肉一片紊乱……你可以装得更假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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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嗤之以鼻,在道具之间来回纠结。
凌肖伸手在你耳边打了个响指:“到底还要挑多久?野心太大可没有好下场。”
“好了好了,我选好了。”
你把一张道具卡藏在手心,在凌肖平安无事地走了一轮后,你迫不及待地举起那张道具卡。
“现在!我要使用我的道具了——看,陷害卡!”
“嘁。”凌肖一点都不感到意外,他大大地伸了个懒腰,靠在墙上,期待着你接下来的动作。
“我就知道没好事,说吧,要我做什么?”
“喏,自己看。”你把道具卡凑到凌肖面前,指着“住院”下面那行小字:“说一件自己的糗事。”
凌肖眯起眼睛:“糗事是什么?没有。”
“我才不信。”
凌肖故作思索地说:“反正我想不到。”
“那要不要我替你说一个?比如,某人之前吃火锅。把乐谱放在炉子底下点燃了。”
“那我也说一个,某人用火锅汤给乐谱灭火,结果乐谱弄脏了,还全是火锅味儿。”
“哎,规则是你说自己的糗事,我的不算,而且刚才是我替你说的,所以,不许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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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肖无奈地轻叹口气,不为所动。
“还不说?那我把我的运气分给你一点,说不定下次你也可以抽到这样的道具牌,这下扯平了吧?”
听你这么说,凌肖盘算了一下,似乎还有点道理,于是他清了清嗓子。
“非要说的话,有那么一件吧。”凌肖看向天花板,掩饰此刻的尴尬:“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被老师按着写了个检讨。”
你来了兴趣,凑过去兴奋地说:“起因、经过、结果?”
凌肖眨了眨眼,心想,干脆豁出去了。
“简而言之就是——逃课翻墙被老师逮住了。”
“噗。”你忍俊不禁。
“没办法,学校的围墙对小学生来说太不友好了,我那会儿技术还没练到位,刚从围墙上摔下来就被老师发现了,不过就是翻墙逃课而已,竟然让一个小学生写一千字的检查,不觉得很过分吗?”凌肖不爽地看向你,眼神还带着点委屈。
你憋着笑点点头,凌肖撅起嘴巴白了你一眼。
“行了我说完了,这个回答你满意没?”
“嗯……好像也不是很。”你刚说完又忍不住笑了出来,一想到小凌肖刚准备爬出去就被老师逮住,只能愣着骑在墙头的样子,你真的忍不住,甚至连他写检讨时的炸毛模样都想出来了,那小子说不定边写边骂骂咧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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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至于笑这么久吗?”凌肖凑到你面前,不满地说,眼里却透着狡黠。
你后退一步拉开距离,说:“先勉强放过你,继续游戏。”
由于你的“陷害”,凌肖一直住院,失去了所有收益,而你又走到一块财富格,你再次幸灾乐祸地把小人举起来,笑着故意一步一步地走到财富格。
“哼,无聊……再笑一个试试?”
“运气好当然要笑了。”你笑着说。
“你是拿我来寻开心的吧?”凌肖嘴上抱怨,实际上看你的眼神越发温柔。
你没理会他,拿出小汽车道具,此时,凌肖也终于出院了,他舒展了下胳膊,拿起他的小人儿。
“友情提醒,运气这种事可说不好,你别高兴得太早。”
被胜利冲昏头脑的你信心满满地说:“今天我就是幸运女神!”
“哟,口气挺大,行,我等着瞧。”
你得意地投下骰子,结果数完点位,你愣住了——竟然是个惩罚位!凌肖顿时笑起来,不甘心的你趁凌肖不注意时掩耳盗铃地用手指把小汽车稍微往前推了推,还没等你反应过来,凌肖就按住你的手,夺走了小汽车,你伸手去抢,凌肖把小汽车高高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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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刚在干嘛?”
“我没干什么啊。”
“想耍赖?”
“不是,是车子的惯性。”
“编得不错,是谁刚才义正言词要求我遵守规则?怎么,轮到自己就想耍赖?”凌肖把小汽车在手里抛起来,坐直身子一字一句地说:“可别输不起。”
“输就输。”你夺回小汽车,视死如归地掀开惩罚牌:完成对方提出的任何要求。
“哈哈哈……”凌肖仰头大笑,“你别说,你还真有先见之明,真的是——哈哈哈……风水轮流转,扯平了。”凌肖拿起惩罚牌,啧啧称赞:“这惩罚真不错。”
你连忙补救道:“喂,看在我给你做火锅给你骑车的份儿上……对我温柔点儿呗?”
“说得有那么点道理。”凌肖微微点头。
“你大人有大量,不会跟我计较的,是不是?”
“那就给你个机会,要求很简单,闭上眼睛,一切听我指挥。”
你不甘心地闭上眼,稍微留了一个缝隙,凌肖突然凑过来,你猛地往后靠,被他识破了伪装。
“再耍赖,我就加大惩罚力度。”他警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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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我不耍赖,我这次闭上了真的闭上了!”
“站起来,向左转,走。”凌肖说。
你小心翼翼地往前走,步子有些犹豫。
“继续前进。”
“要走到哪儿啊?你……你可别骗我。”
“那可不好说,一切看我心情,右转。”
你向右转,感觉前方有东西,于是你伸出手想摸索,却被凌肖握住。
“好了好了,逗你的,来,继续走,步子小一点。”凌肖放开手。
你刚才注意力全放在他手心的热度上,完全没注意他说什么,前进了两步,你膝盖突然磕到一个东西。
“嘶……”你揉揉撞疼的膝盖。
凌肖搀着你的胳膊让你站稳:“说了让你步子小一点。”
“嘁,我看你是故意打击报复。”
“别冤枉好人,你自己说的遵守规则,再说了,难得能差遣你,不尽兴岂不是亏了?”
“你差遣得还少吗……”你小声抱怨,“还要继续走吗?”
“嗯。”凌肖的声音远去了。
你有些不安地伸出手,然后触碰到一个东西,高高的、有些扎手,再往上是软软的、毛茸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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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摸够了没有?”
你睁开眼,凌肖站在你胳膊间,和你只隔着半臂距离,你正思考着如何化解尴尬,目光就被凌肖手里的炉子吸引了目光。
“咦,这个……熏香炉?”
“不错吧?有了它你就能好好睡觉了。”
原来是这样。你感觉心里暖暖的,正打算说些什么,灯泡突然闪了两下熄灭了。
黑暗中传来凌肖的声音。
“啧,又短路了,等我一下。”凌肖朝你身后迈过去,你突然想起那里有个椅子,可能会绊到他,你转身拉住他,凌肖果然绊到了椅子,连带着你扑倒在他身上。
“嘶……”凌肖吸了口气。
“怎么了?摔到哪里了?”
“没事……”
你们的脸近在咫尺,吸血鬼的视力不受黑暗的影响,你能看到他金灿灿的眸子定定地看着你,充满了情深意切。你靠近他,想再看得仔细一点,嘴唇无意碰到了他的鼻尖,就在这时,灯又亮了起来,你们四目相对,你扶着他胸口的掌心感受到他的心跳的飞快。
凌肖轻轻开口:“有那么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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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红了脸,坐到一旁不看他,这时,你发现地上有一张折叠的纸,捡起来一看,是乐谱。
小心思露馅的凌肖把视线从你身上挪开,说:“走吧,得回去了。”
“嗯,没想到乐谱竟然在这种地方,下次可要细心点了。”你把乐谱递给他。
凌肖会心一笑,接过乐谱,你趁势握住他的手。
“以后想带我去玩就直接告诉我吧,只要你说,我一定同意。”
凌肖点点头,牵着你的手放在他的胸口:“记住了。”
你打开门,发现外面下起了小雨。
“外面下雨了。”
凌肖伸出手探了探:“还好,不大。”说完,他笑了笑。
“看你这样子,很高兴嘛。”你说,“对啊,好像之前我们第一次见面还有滑长板的时候好像也下雨了。”你思索着看向他:“难道说……你一高兴就会下雨吗?”
“算是吧。”凌肖微微扬起下巴,嘴角的笑早就压不住了。
于是你冲到屋外,冲他招手:“快来。”
“你不怕淋湿吗?”
你摇摇头:“这是你的开心雨,淋了它,一定会更开心。”

凌肖 洛城遗梦 曲目12—17


凌肖笑着摇摇头,走过去把双手架在你头顶。
“走吧,我还没在雨天骑过车呢。”你说。
这次换你骑车带凌肖了,你们驰骋在临海的马路上,细密而温柔的太阳雨迎面而来,触在脸上,让你想起昨晚凌肖在你额头留下的吻,此刻这些雨水仿佛在替他吻你,于是你张开双臂,迎接雨水的拥抱。
“喂,你别放手啊,很危险的。”凌肖急忙扶住车头。
“不会有事的,我的车技比你强多了。”你握着他的手,看着后视镜里的他。
“凌肖,我现在很开心,非常开心,你呢?”
“差不多。”
夕阳下,凌肖绽出你从未见过的笑容。
熏香炉的确有作用,凌肖送你的睡眠熏香完全是你喜欢的味道,你闻着熏香,渐渐起了睡意,但看着空荡荡的另一半床,你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少了凌肖,没有他的陪伴,即便熏香再迷人,你也觉得睡不踏实。
你动身去找凌肖,快到他的住所门口时,你看到凌肖一袭黑衣步行离开了,你跟在他身后,凌肖进了一家酒吧,为他开门的人是安德烈的人。半小时后,凌肖从酒吧出来,一闪身就消失了。

凌肖 洛城遗梦 曲目12—17


看到你站在公寓门口,凌肖有些吃惊。
“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凌肖问你。
你难以描述此刻的心情,干脆抱住他。
从拥抱到走进凌肖的公寓后上床躺下,你们一言不发。
直到凌肖坐在你身旁,你才抱着他的胳膊,说:“凌肖,我们以前……像这样过吗?”
凌肖摇摇头。
“那……我们为什么会像现在一样,我不认识你,你也装作不认识我?”
“都这么多年了,记不得是正常的。”
他还是不肯说。
你怀着满腔疑惑,靠着他的胳膊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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