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肖 吸血鬼系列 洛城遗梦 曲目1-2

曲目1 Another one bites the dust—Queen
Steve walks warily down the street,
With the brim pulled way down low,
Ain't no sound but the sound of his feet,
Machine guns ready to go,
Are you ready? Hey, are you ready for this?
Are you hanging on the edge of your seat?
Out of the doorway the bullets rip,
To the sound of the beat, yeah,
Another one bites the dust.
凌肖穿戴好衣帽,带上长板和背包从公寓后窗翻出去,顺着后面的巷子来到街上。

他来到街角的便利店买了瓶可口可乐,边喝可乐边慢慢滑着长板,看似漫不经心,实则眼观四路、耳听八方。远处传来摩托车的声音,凌肖通过店铺的玻璃倒影看到,黑帮的人正在寻找什么。凌肖来到马路对面,一群站在街边的帮派混混拦住了他。
“喂,小子,走那么急干嘛?”
凌肖没有说话,五个人把他围起来,其中一个壮汉对他说:“摘下口罩。”
凌肖没有按他的要求做,壮汉准备动粗,凌肖抬起长板朝他脸上给了一下,三两下打倒另外四个,他们的同伴立刻朝凌肖冲过去。
“是那个小鬼,抓住他!”
“砰砰——”
一连串的子弹在墙上扫出涟漪般的弹孔,摩托车呼啸而过,发动机的嗡鸣声远去,枪响划破夜晚的寂静,此起彼伏的机车声与枪声交织出一幕猩红色之夜。
凌肖滑着长板,如箭一般在街道里东奔西窜,他翘起长板从台阶上以抛物线稳稳落下,急速拐过街角,一脚将长板踢下楼梯,长板迅速飞到底部,凌肖凌空一跃,踩上长板旋转着躲掉飞来的子弹,拐进一条狭窄的巷子,甩掉身后的一大堆黑帮,接着他跳上屋顶,密集的弹雨与他擦肩而过,凌肖把人引到一间厂房仓库里。黑暗中,那群持枪的歹徒们只能摸黑前进,连同伴的呼吸声和身影都让他们觉得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凌肖蹲在房梁上,看着猎物们掉进他的陷阱,他极佳的夜视能力让他在黑暗中游刃有余。
他看到几个人去找电闸开关,于是他瞅准时机,指尖放出电流,电闸一开,电路顿时冒出火花,因为过载短路了。电流呲呲声把在场的人吓了一跳,纷纷用枪指着对方,就差擦枪走火了。
“那小子呢?”
“闭嘴,再说话老子崩了你!”
凌肖悄悄落在地上,轻得没有一点动静,他走过去拍拍一个人的肩膀,那个人转过去,一张狰狞的骷髅脸出现在他面前。
“啊!有鬼啊——”
他顿时开枪一通乱打,发现射死了身后的同伴。
凌肖在人群中如鬼魅般来回穿梭,不停地出现在仓库里的各个角落,每倒下一个,他就记一个数。
歹徒们慌作一团,抬着枪没头没脑地乱射一通,把枪子儿都喂给了自己人,枪声停下后。凌肖把手按在电闸上,电闸冒出一堆火花,刺啦刺啦地燃烧起来,他把骷髅面具扯下扔进火里,离开仓库。
正当凌肖洋洋得意地以为解决了追兵,驶入一条冷清杂乱的街道时,周围突然出现一堆黑压压的人,纷纷抬着枪指着他。

“喂,东西在哪儿?”对方问。
“啧。”凌肖不耐烦地咂咂嘴,“我不知道。”
话音刚落,一颗子弹擦着他的脚尖而过,长板被打碎了一部分。
“老实交代,或许我还能让你死的痛快点儿。”
凌肖笑笑:“这句话还是留给你自己吧。”
一声爆炸般的雷声响起,在场的所有人吓了一跳,他们还未看清眼前凌空劈下的闪电,一瞬间集体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抽搐起来,身上还冒着烟。
凌肖走到那个人身旁,用脚挪过他的脸对着自己:“回去告诉你们老大,我没有拿他的东西,让他别再来烦我,否则我就把你们统统送上电椅。”
凌肖把身上的外套扔了,换了一身衣服,滑着长板来到Freedom酒吧,从后门进去。
他来到后台准备室,乐队成员正在排练。
“抱歉,路上有事耽误了。”凌肖拿起贝斯开始调音。
Adam指指他的脸:“去打架了吗?”
凌肖愣了一下,才在镜子里看到他脸上的一丝血迹。
“哦,路上遇见了几个混混而已。”

他漫不经心地说着,擦掉血站到他的位置上。
“可以开始了吗?”凌肖问。
“来吧。”Jensen说。
终于轮到Isolate乐队上场,凌肖深呼吸一口气,调整状态迎接掌声和刺眼的灯光。
“Isolate!Isolate出场了!”
“Shaw,是他!”
场下的粉丝们欢呼着乐队成员的名字,凌肖的名头显然是最响亮的。
Isolate还是照例,让主音吉他手Eric用一段吉他solo开场,接着开始他们整晚的演奏。
今晚的演出很成功,乐队演奏完所有的歌曲,粉丝们依然觉得不尽兴,于是他们又加演了一首,结果Eric因为表演时过于激动,从舞台上摔了下去,演出以Eric被送医结束。
Eric住院了。乐队又继续了三场演出,但因为Eric的临时缺席,乐队不得不对以前的曲子做出临时改编,Adam临阵磨枪充当吉他手,Jensen临时找来一个键盘手,但演出效果不是很理想。
四人坐在排练室里,凌肖正皱着眉头沉,他连续熬夜好几天改了谱子和编曲,眼里满是红血丝。

“Shaw,要不我们先休息一段时间,重新招募一个吉他手吧。”鼓手Jaden说。
Adam举起手:“我同意,我不想弹吉他,而且Jensen找的那个顶替技术太烂了,简直听不下去。”
“我随便找的,时间那么紧,再说他弹的也没那么差。”Jensen说。
“说的轻松,我们和别人签的合约怎么办?违约金你们掏的出来吗?”凌肖说。
三人顿时噤声,凌肖叹口气,把谱子扔到一旁。
Adam率先打破沉默:“我们说好的,认真对待每一场演出,一定要让公司签下我们,不然我们跑大老远来到洛杉矶干嘛?”
一旁抱着吉他的Jensen唱道:“I want it all ,I want it all, I want it all and I want it now,A young fighter screaming with no time for doubt,With the pain and anger can't see a way out,It ain't much I'm asking I heard him say,Gotta find me a future move out of my way……”

“I gotta get me a game plan gotta shake you to the ground,Just give me what I know is mine,People do you hear me just give me the sign……”
“It aint much Im asking if you want the truth,Heres to the future for the dreams of youth,I want it all give it all I want it all I want it all and I want It now,I want it all yes I want it all I want it all——”
三人的歌声充满了整间屋子,唱完以后,Jensen举起吉他。
“ 总有一天我们会留名星光大道的,伙计们。”
“嘁。”凌肖笑笑,“没实现梦想,星光大道就变成碎梦大道了。”

“星光大道和摇滚名人堂总得进一个吧。”
“等你入选摇滚名人堂的时候恐怕你已经躺坟墓里头了。”
“Shaw你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Jensen骂道。
“现在先解决手头的问题。”凌肖说。
四人沉默了一会儿。
“所以到底怎么办?”Jaden率先打破沉默。
“那就先暂停演出。”凌肖伸了个懒腰。
“真的?那钱……”Adam说。
凌肖把烟头罐子踢到四人中央:“掏钱吧,朋友们。”
三人一边抱怨一边把钱扔进罐子里。
凌肖把钱收起来数了数:“还差点,我们还要做招募吉他手的海报,还有新的宣传海报。”
“我真的一分都没有了。”
“我还要交房租。”
“我还要去保养我的鼓。”
“行了行了,我去想办法,这段时间大家就先休息吧,等我做好了海报打电话给你们,到时候一人负责贴一千份,不许偷懒。”
“好。”
三人一齐答应。
Jensen拍拍凌肖肩膀:“谢了老兄,回头请你喝一杯。”

凌肖和Adam把钱拿去还违约金,又去广告店做海报,这附近的店做海报的价格贵得惊人,两人在快餐店同吃一个汉堡时,Adam不停地抱怨洛杉矶的物价贵得离谱,就差哭出来了。
过两天,凌肖去取海报的样品,海报效果丑得离谱,他当即撕了海报,威逼利诱下让老板赔了钱,因为经济拮据,他不得不去老爷子的店里拿了一个古董去当了,总算才吃上一顿饱饭。
坐在快餐店里,他始终心有不甘,老爷子把店铺留给他可不是让他这么糟蹋的,虽说是他第一次当古董,也只是一个小东西,但他依旧无比愧疚,他下定决心一定要在攒够钱之后把东西赎回去。
吃完饭,凌肖打算早点回家去设计乐队海报,争取明天能做出来。
路过一条涂鸦巷子时,凌肖停下脚步倒回去,看到这些街头涂鸦,凌肖突然有了灵感。正好背包里还有上次做海报剩下的喷漆,凌肖便打算用这里做试验场试一试。
包里还剩着之前做的海报,凌肖把海报拿来当裹喷漆瓶的废纸,在墙上开始他的创作。
画着画着,他注意到一个和他一样有着东方面孔的小妞正朝这里走来,她双手插在口袋里,一身酷得与众不同的打扮,锐利如鹰的眼睛正四处张望。

还好不是警察。
凌肖忍不住又多看了几眼,女孩的眼神此时和他对上了,他若无其事地转过去继续涂鸦,女孩从他身后路过,带起一阵风,他敏锐地嗅到她的气味——是个α。
他隐约感到女孩的目光落在了他的涂鸦上,果然,一声清脆的瓶子落地声打断了他的动作和思绪——女孩不小心踢飞了他的一瓶喷漆。
女孩捡起喷漆走过来递给他。
“抱歉,我没看见,应该还能用吧?”
凌肖接过瓶子:“没事的,是我把瓶子放太乱了。”
凌肖边和女孩说话边涂鸦的动作引起了女孩的注意。
“你在画什么?”女孩问。
“随便画画。”
女孩敏锐地注意到瓶子旁边的几张废弃海报,她捡起一张打开看了看。
“Isolate乐队招募吉他手……你是这个乐队的成员吗?”
“嗯。”
凌肖有些好奇她怎么知道的。
女孩看出他的疑惑。指着海报右下角的闪电标志笑着说:“我看这个标志和你衣服上的一样,就随便猜了一下,这么说,你就是乐队的贝斯手Shaw?”

“嗯,你好,我是凌肖。”
“我叫悠然……嗯,你们这张海报……”女孩皱着眉头仔细看了看,“难道是模仿Queen的专辑News of the world的封面?”
“嗯,没错。”凌肖有些吃惊,她竟然能认出这个,莫非她也喜欢摇滚?
“你设计的?”
“我怎么可能做出这么丑的东西……我是说,原作很不错,但这个模仿就差强人意了。”
“所以你现在在重新创作?”
“算是吧。你喜欢Queen?”
“还行,他们的几首歌我经常听。”
“摇滚乐呢?”
“我不专听特定类型的音乐,只要旋律合我胃口的我都喜欢。”
“是吗?不过你看起来挺摇滚的。”
“这算是夸奖吗?”
凌肖笑而不语。
女孩把目光投向涂鸦,她拿起一瓶紫色喷漆,在凌肖画的人脸上认真地画了一条斜着的闪电。
“这样感觉如何?”女孩问。
凌肖顿时翘起眉毛:“大卫·鲍伊?”
女孩也翘了翘眉毛:“嗯,Aladdin Sane,闪电挺符合你的。”

“不过我更喜欢Ziggy Stardust。”
“的确,你的发色看起来挺像外星人的,不过我更喜欢Starman。”女孩调侃道,“你的头发是染的?”
“不是,天生的。”
“啧,我还是第一次见这种天生的发色。”
“哈哈……你也太好骗了吧,这你都信?”
“嚯,竟然捉弄我……你经常这么捉弄人的吗?”女孩眯起眼睛。
“嗯……看心情。”凌肖故作神秘地说。
“那你现在是什么心情?”
“有趣的心情。”
女孩轻蔑地笑笑,她显然对他来兴趣了。
凌肖用粉色的喷漆把闪电勾勒了一下,说:“这样看起来好多了。”
“突发的灵感吗?”
“嗯。”凌肖指指女孩身上的粉色T恤。
女孩听出他话里有话,不过她没戳破。
凌肖此刻的心情就像墙上的闪电一样,被常用作画爱心的粉红色层层包围着,就像飞溅在粉色闪电周围的喷漆一样,激动和喜悦噗嗤噗嗤地往外冒泡。
正当他准备再说些什么时,警笛突然响起,警察正朝着他们喊话。

“怎么回事?”女孩问。
“好事的条子,甩了就行,抱紧我。”
凌肖二话不说,拽着女孩的手让她站到长板上。凌肖让女孩从背后抱紧他,滑着长板带着她在街道上疾驰起来。
没一会儿他们就甩掉了警察,两人站在街角,舒缓了一下紧张的呼吸,然后看着对方“噗嗤”一声笑起来。
“看你甩掉警察很熟练嘛,经常这么干?”女孩问他。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凌肖回答。
“你这个贝斯手不一般啊,弹得了贝斯、画得了涂鸦、躲得了警察。”
“画画和躲警察已经见识过了,要不要再见识一下贝斯?”
“嗯,我考虑一下。”
凌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手绳递给她:“给。”
“这是什么?”
“我们乐队的周边。”
“你做的吗?还挺好看的。”
“想知道答案的话,就戴着这个来看我的演出吧,这是免费入场凭证。”
“嗯,好。”女孩点点头。
“对了,你……会乐器吗?”
“会,钢琴。”

凌肖转了转眼珠子,你正要问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他就准备走了。
“行,我先走了,记得来看我的表演。”
凌肖说着往马路对面走去,这时,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雨。
“喂,等等……”
女孩追过去,把包里的伞给他,自己却用背包遮雨。
“你把伞给我……那你呢?”凌肖问。
“车站就在我家门口,我不会被雨淋的。”女孩说着,跑回对面的公交车站,正巧对面的公交车来了。
“等等……我怎么把伞还给你?”
“等我去看你的表演的时候。”
“好……下周六晚上,Al’s bar 。”
女孩笑着对他做了个ok的手势,匆忙上了公交。
凌肖目送公交离去,看着头顶粉红色的伞,他感觉心情又愉悦了几分,于是雨势又“哗啦”地变大了。街上的行人们纷纷四处奔跑寻找躲雨的地方,只有凌肖吹着口哨悠然自得地走在路上。
曲目2 Raining In My Heart—Buddy Holly
“The sun is out,

The sky is blue,
There's not a cloud,
To spoil the view,
But it's raining,
Raining In My Heart,
You've gone away,
And it's raining,
Raining In My Heart. ”
And you're the rain in my heart.
新的宣传海报如期制成。乐队成员看到海报的时候都无比惊讶。
Adam注意到了海报下方的演出时间和地点,顿时吓了一跳:“下周六演出?而且还是在Al's bar,你疯了吗?那个酒吧的演出费用够我们重新换一套乐器了。”
“喂,你知道我费了多大的劲儿才搞到这个机会的吗?能在那里演出不好吗?还想实现你的美国梦呢,我看你纯粹只是想做梦。”凌肖说。

“振作点,我还以为你会是第一个高兴的呢,结果一来就打退堂鼓。”Jensen拍拍Adam的背。
“赶紧开始排练吧,今天就把曲目定下来。”
“可是,我们还没有招募到吉他手……”
“没关系,很快就会有的。”
凌肖说完拿起贝斯:“开始排练吧。”
乐队开始了紧张的排练,凌肖干脆在排练室住下了。三人从未见过凌肖如此专注沉迷的样子,连一向话不多的Jaden都忍不住和Jensen和Adam讨论凌肖这小子肯定是有事,不然怎么成天埋头工作,精力旺盛得跟永动机似的。Jensen的结论是凌肖在外面有女人了,Jaden的结论是凌肖失恋了,Adam则心慌不已,毕竟他是被强制当吉他手的,明明他自己就可以充当吉他手,却偏要把他拉来,这场演出这么重要,要是出了纰漏,他铁定会被凌肖的毒舌骂得连夜滚回南方老家并开除。
排练的第二天,凌肖趁着午饭时间开了个小差,他坐上女孩的那趟公交,准备实施他蓄谋已久的计划。凌肖一直坐到终点站却没有遇见女孩,于是他又坐回去,还是没有遇到。他再次坐上公交时,随身听里的歌已经放完一遍了,凌肖的心情急躁起来,早知道当时就跟女孩要她的联系方式了。

凌肖从未感觉公交车的行程如此漫长,渐渐地,他甚至有些困了。他把头靠在窗户上,迷迷糊糊地眨着眼。到下一站时,车上的人几乎都下光了。这时,一个亮眼的身影从他眼前掠过,凌肖顿时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内心欢呼雀跃,表面却波澜不惊。
女孩一上车就看到了那颗引人注目的紫色脑袋,她走过去,只见凌肖正枕着靠背戴着耳机打盹,耳机里的“God save the queen”,声音大到连整个车厢的人都听见了,女孩坐到他身旁,悄悄拿出相机拍了一张他的侧脸。这时,凌肖睁开眼,女孩急忙把相机藏起来。
“哟,是你。”凌肖惊讶地说,“要听吗?”凌肖把一只耳机递过去,女孩摇摇头,似乎对这震耳欲聋的音乐有些害怕。
“我不太能欣赏Sex pistols的歌。”女孩说。
“那你想听谁的?”凌肖问。
“有Guns N' Rose吗?”
“有。”凌肖快速把歌曲切到女孩想听的歌,把一只耳机地给她。
“看来我们挺有缘的。”女孩接过耳机说,“我看到你贴的海报了,还挺不错的。”

“那是当然。”凌肖得意地说。
女孩知道他的脾性,调侃道:“很自信嘛,确定能满场吗?”
“怎么不能?说不定还能爆场呢。”
“所以你找到吉他手了?”
“没有,我们现在缺键盘手。”
“键盘手?”
“原来的键盘手弹吉他去了,所以我们现在缺一个键盘手,你感兴趣吗?”
“我?我应该不行……我从来没有和乐队一起演出过。”
“试一下怎么样?”凌肖把一个文件袋递给女孩,文件袋上写着他们的演出曲目。
女孩有些为难地笑笑:“可是我没空……我得工作,我没有时间去排练。”
“所以我才把这个给你。”
“你想邀请我加入你的乐队?”
“考虑一下?”凌肖摇了摇手上的文件袋。
“没有什么测试吗?”
“有,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凌肖看了看表,排练时间马上要到了。
“我先走了,周六晚上见。”
“喂,等等……”
凌肖留给女孩一个背影,匆忙下车了。

回到住宅,你照例举枪在房间里和周围检查了一番,才安心地锁上门。你从冰箱里拿了杯啤酒,躺在沙发上享受片刻的放松后,打开桌板拿出里面的资料,在笔记本上记录上今天你和凌肖的相遇,并在他的资料上增加了一些内容。
没想到这小子连证件照都这么帅。
你笑了笑,在证件照右上角画了个小小的闪电,发觉自己的走神后,你合上他的资料,思索着他今晚会去哪个地方过夜。
经过一周的监视,你差不多已经摸索清楚一部分凌肖的生活习惯了。说实话那天你没想到你竟然会偶遇他,一切仿佛是命运的安排,你们顺理成章地搭上话,一起甩了警察,之后你便一直跟踪他,今天更是意外惊喜,你拿到了Isolate的邀约。
这段时间他一直是在住宅和Freedom之间两点一线,只不过他居无定所,你目前知道的就有四处,都是城市边缘的廉租房,只不过他用了不同的名字租住。这几天的跟踪里,你即没发现你的同行也没发现其他同样和你监视着他的人,他到底在躲什么?
你喝完最后一口可乐,打算去酒吧对面吃个披萨,看看凌肖今晚又会去哪里,结果你一晚上都没看到凌肖离开Freedom,你悄悄潜入Freedom里,发现其他人都走了,只有凌肖还坐在排练室里。

他聚精会神地弹奏着,你听出旋律是Queen的Bohemiam Rhapsody,清脆的吉他声掩饰不了他的疲惫,你从中还听出了另一种情感,正当你思考那是什么情感时,凌肖哼唱了起来,他的音色清亮而富有磁性,即便是随意哼唱,你也能听出他的歌唱水平不低。
灯光倾斜在他的侧脸上,削出他脸颊光影交错的线条,也照亮了属于他的一片小小的舞台,在这寂静无声的夜里,他独自一人唱着这首原本跌宕起伏的歌剧摇滚,歌词里的小男孩似乎和他融为了一体。
“I'm just a poor boy, I need no sympathy.
Because I'm easy come, easy go,
A little high, little low,
Anyway the wind blows, doesn't really matter to me,to me……”
你的心情跟着他一起时起时落,他唱了一会儿就停下了。

凌肖放好吉他,收拾了一下排练室,关上灯朝外走来,你迅速翻出窗外,凌肖朝窗边看了一眼,走过来关上窗子,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注:Jaden和Eric是我虚构的乐队成员。
布洛妮娅经典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