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城守卫军同人塞下曲25 鹿王本生篇

阴谋背后另有阴谋。梦境与现实的交错,哪里才是真相?(走过路过看过请点个❤️叭感谢)
“哥哥……”
“哥哥!”
“啊——”
铠猛地惊醒,茫然失措地环顾四周。他躺在血泊里,被一堆尸体包围着,手里的剑提醒着他周围发生的一切。
“哥哥……”
“谁?”
铠猛地坐起来,用剑指着周围的黑暗。
一个身影突然从眼前掠过,尽管动作很快,但是他还是看清楚了这个身影是个女孩,女孩消失在黑暗中,留下两个字。
“哥哥……”
是谁?我不是……
铠用力回想:我逃出来了,我把他们全都杀了然后逃出来了。我救了玄策……玄策?
铠在尸堆中找到了昏迷的玄策。他轻轻摇摇玄策,喊着他的名字,但是他没有回应。铠突然心里一慌,伸手探了探他的呼吸。还好,玄策没事。接下来去救守约,只要把守约救出来,就能逃走了!
他背起玄策,顺着记忆里的路线找到了守约。因为使用了魔铠,吞噬了魔道之力的文字侵蚀了他左臂的血肉,手肘的关节都露出来了。不过他不在乎,他只想救出守约。

铠砍断了守约牢笼的栅栏,躺在地上的守约奄奄一息,他脸色苍白,双眼血红,身体轻得惊人,他骨瘦如柴,脸颊甚至都凹下去了。
牢笼外堆积的腐烂的食物解释了这一切。
“守约,守约,醒醒。”他喊着守约的名字。
守约睁开眼,用气若游丝的声音说着:“阿铠?”
“你没事吧?”铠把他抱起来。
“阿铠……你逃出来了?”
“嘘……不要说话,我马上带你走。”
铠砍断他手脚上的铁链,扶着他站起来,可是他浑身无力,根本站不住。
“阿铠……我没有力气,我站不起来。”
“那我背你。”铠把守约抱到祭坛的台阶上,让他坐在上面。
“阿铠,你怎么浑身是伤?你的手怎么了?”
“不碍事,快上来,我背你出去,否则时间来不及了。”铠说完,身体摇晃着靠在了祭台上。
我不能倒下,我一定要救他们,我发誓要保护好他们的!
“阿铠……我走不动了,你一个人走吧。”
“不行,我一定要带你走!”
“铠,听我的,否则我们两个都活不了,你一定要活下去,活下去帮我救出玄策……”说完这么多话,守约已经没有力气坐直身体,倒在了祭台上。

外面传来追兵的声音:“快,找到他们,别让他们逃了!”
“守约,相信我,我能带着你逃出去的。”铠把他扶起来,左手的文字顿时又吞噬掉一块肉,他咬牙忍住疼痛,扶起守约。
“你走吧铠,我求求你,快走……”
“你必须走,玄策还在等着你,你想过没有你玄策能活下去吗?快起来。”
“我起不来……”
他干瘪的身体宛如一副骨架,勉强撑着身体的胳膊不住地颤抖。守约盯着铠的左手,铠从他血红的双眼中读出的不是担忧,而是极度饥饿的欲望。
“那就把这个吃了。”铠把血淋淋的肉递到他面前。
“不行……吃了这个我会……”
“守约,这个时候就不要管什么人不人兽不兽的了,重要的是你能活着见到玄策啊!”
“找到了,他们在这里!”
达地带着士兵冲进来。
铠将魔铠附身,拔剑冲向敌军,魔铠的力量被左臂的文字疯狂吸收,他感觉力量像被蒸发了一般,被九色鹿一脚踩在地上。达地擒着玄策的后颈,匕首架在他的喉咙上,玄策朝他和守约哭喊着。

“哥哥——哥哥救我啊哥哥——”
九色鹿朝他低下头,朝着他的手臂张开血盆大口。
“守约快逃——”
他看见守约吞下了面前的血肉,身体开始兽化,渐渐地,他变成了一只巨大的狼魔种,咆哮着向九色鹿冲过来。
小女孩的身影再次出现,这一次,她的身影和玄策重叠在了一起。
“哥哥!”
“玄……”
铠抱住头,混乱的记忆疯狂搅动他的脑海,相同的片段像走马灯一样播放,随着一次次的循环,画面也不尽相同。过了一轮又一轮走马灯,最后画面中,枯瘦如柴的守约一口咬掉了九色鹿的头。
“这是……”
他猛地清醒过来,眼前浮现出一片荷花田。他置身于荷花田底,通过透明的池水,可以看到水面摇曳的荷花。周围的事物被水流扭曲成摇动的幻影,他浮在水里,浑身完好无损。水流慢慢地钻进鼻子,他意识到他必须赶快游到水面。铠拼命地往上游,摇曳的荷花越来越近,突然,水面下向他伸出一只纤细的手,波光潋滟的水面让他看不清那只手的主人是谁,他只是下意识地抓住那只手,在快窒息的那一刻浮出水面。

“啊——”
祭坛上的铠突然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量,震碎了身上的枷锁,周围的僧人被震得倒地,达地也匆忙躲到柱子后面。
“快!压制住他!”达地大喊。
铠睁开眼,魔铠渐渐附上身体,周围的僧人惊慌失措地逃窜到一旁。
达地愤怒地骂道:“废物!”他向铠甩出一串佛珠,念动咒语,发光的佛珠紧缚住铠的身体,左臂的文字也缠绕在佛珠上,达地一边念咒一边比划着阵法,将魔铠的力量压制住了。清醒过来的铠咆哮着冲祭坛上冲下,直奔达地,在千钧一发之际,达地念完最后一句咒语,佛珠顿时变成一条锁链,捆住了铠的手脚,他手忙脚乱地把迷药扎进铠的后颈,让他再次昏迷过去,他吓得靠在了柱子上,就差坐下去了。惊魂未定的达地咬咬牙,站直身体。
一个和尚匆匆忙忙跑进来,来到达地身旁。
“国师,陛下在找您。”
“我不是说了我没空吗?”达地一脚把小和尚踹翻。
“奴才说了,可是陛下一直吵着要找您,他说……他说要找您拿药,他的药没了。”
“废物!全都是一群废物!”达地骂骂咧咧地离开地牢,在地下一层换了一身衣服,穿戴好后进宫面见国王。

国王披头散发、衣衫褴褛地在寝宫里到处跑,对着空无一人的地方说几句胡话,又捡起地上的东西到处乱扔,一会儿哭一会儿闹,最后跑到床上,抱着烟枪用力啃咬舔舐。
看到达地,国王兴奋得手舞足蹈地跑过来,一副点头哈腰的样子向达地讨要所谓的“药”。
“国师,国师啊!你可算来了……我的药没了!你快给我给我些否则我就要死了!”国王抱着达地,唾沫横飞地说着,一会儿流泪一会儿大笑。
达地把袖子里的一个小罐子递给国王,拿到“药”的国王如获至宝,手捧着药来到床上,靠在床头就熟练地吃起“药”来。
达地总算是松口气,他用手帕擦擦脸,连着沾了唾沫的外套扔进了火盆里。
这时,寝宫门外传来一阵骚动。
“让开!本公主要进去!”
达地关上房门,公主已经来到了寝室门口,就差一步,她就进来了,可惜被达地抢先了一步把她挡在门外。
“贫僧给公主殿下请安。”
“让开,我要见我父王。”
“陛下刚就寝,您还是择日再来吧。”
“滚开,我要进去!”

达地拦住她,笑眯眯地说:“国王陛下身体抱恙,您这个时候去打扰他,他恐怕不会待见您。”
“达地,你到底在玩什么花样?我父亲已经半年年没出过寝宫一步了,你处处找借口阻止我看我父亲,难不成你已经把国王杀了好篡位吗?”
“贫僧不敢,贫僧只是按照国王陛下的吩咐行事。”
“那就给我让开!”
公主一把推开达地,准备推开门。寝室里传来了国王的声音。
“外面吵什么?”
“父王,是我,我想见您。”
国王沉默了一会儿:“不见。”
“父王,我已经半年没见到你了,现在朝中上下都在怀疑达地是不是做了什么让您出不了寝宫,因此女儿斗胆来求您见我一面,好让我知道你是否还安好。”
“胡说!本王身患重病不想见任何人,所有事情交给国师去办,你快回去,别来打扰我!”
“公主,请回吧!”达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公主无计可施,只能离开寝宫。
入夜,处理完一天国事的达地照常来到地下宫殿。今天他没有去审问三个新抓来的犯人,而是先去了一趟最底层的牢笼,确认了九色鹿的肉体恢复之后,达地回到实验室。

那三个家伙真够棘手,把他们抓来已经第三天了,他用尽了所有的手段,都没有逼问出他想要的东西,那个红毛小子除了做祭品没有其他的价值,从他那里获取的只有关于兰陵王的情报,还都是没用的情报。另外两个虽说套出了一点有用的,但是那个叫铠的,他身上的力量太过强大,被那股力量包围着,达地感觉就像身处无底的湖中一般令人害怕。至于那个魔种混血,他的自制力比他想象的要惊人。明明拥有如此优良的魔种之血,为何却懦弱得像个人类一样?达地摇晃着玻璃管里的狼血,妒火使他恨不得现在就去把那个废物的脖子咬断。
达地取了一点狼血,滴到一个盛着黄色液体的瓶子里,血液和黄色液体融合在一起,分离成一层透明液体和一层红色液体。达地把两种液体分离出来,再把自己的血如此制作了一份,然后把两份透明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加入各种各样的药水,最后液体变成紫色,达地把液体倒进兔笼的食盆中,箱子里的白兔吃了带有特殊液体的食物,五分钟后,兔子的身体开始抽搐,肉体开始变异,它的舌头慢慢长长,变成蛇一样的分叉的舌头,爪子长出锋利的爪子,牙齿变长变尖,毛发也变成狼的颜色。变异过程持续了大约十分钟,就在达地满心欢喜地以为会成功时,兔子突然一命呜呼。达地失望地把兔子的尸体拿出来扔进焚烧炉里,继续进行下一次实验。

铠仔细地觉察着外面的动静,他像之前一样,双手被吊着,戴着口套,浑身被锁链绑得结结实实。就在刚才的实验中,他在逼近达地的时候捡到了三根铁丝藏了起来,手臂上的文字吸收了一部分药物,让他没有彻底昏迷,他假装昏睡,等看守他的和尚走后,他就摸出袖子里的铁丝,单手把它搓成一根粗铁丝,用力地撬着左手上的锁链。时不时会有人来检查他,这时铠就装睡,骗过看守。他撬了好一会儿,手心被铁丝扎出了血,才听见“咔”一声。左手手腕的锁扣被撬开了,铠正打算脱手,却听见脚步声朝这里靠近。他立刻闭上眼睛,左眼留了个缝隙观察外面的动静。
看守在牢笼外面看了一眼就离开了,脚步声走远后,铠把锁链打开,可是锁链连接着另一边的墙壁,要是他放掉锁链,锁扣撞上墙会发出响声,很可能会把人引来。铠怀着忐忑的心情犹豫了一会儿,把锁链用力拉过来,挂在了拴着他脖子的锁链上。铠用铁丝继续撬脖子上的锁链,外面再次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他急忙把锁扣从脖子上的锁链取下,卡在手腕上,装作被锁住的样子,闭上眼睛。
一个娇小的身影渐渐往这里靠近,他摸黑来到铠的牢笼前,擦亮一根火柴伸进来,火柴很快熄灭,他又擦亮一根,扔到铠面前。微弱的火光模糊地映照出铠的身影,接着他拿出钥匙,小心地打开牢房。

娇小的身影溜进牢房,他观察了一下外面的动静,再次擦亮一根火柴,递到铠勉强。银发白眉的异乡人让她吃惊地捂住了嘴巴,她用火柴照着在他身上寻找着什么,还有一丝火星的火柴来到铠的脖子处。火柴熄灭,她摸出身上的钥匙,一把一把地试着打开异乡人脖子上的锁。
铠完全睁开眼,发现是一个女孩在帮他开锁。看守再次巡逻到这边,女孩情急之下躲到铠身后,展开双脚双臂和铠的身体重叠在一起。铠感受到那个小小的身躯在不停地颤抖,守卫走了好一会儿,她才敢出来,她摸索着铠脖子上的锁孔,开了几次后终于打开了锁扣。她点亮一根火柴,发现异乡人睁着眼睛,把她吓了一跳,她用力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叫出声。
“我是来救你的,你不要说话,我会帮你解开锁链。”她小声地说。
铠点点头,她试图打开你铠嘴上的套子,但是一时找不到合适的钥匙,于是去解开铠左手的锁扣,铠放开了锁,她吃惊地看了看铠,把锁扣小心地放回墙上挂着,又相继解开他的右手,最后解开他的口套。
“你是谁?”铠问她。
“公主。”她一边解开他脚上的镣铐一边说。这时,守卫过来了。铠急忙又穿戴好镣铐,公主躲在他身后,再次骗过了守卫。

“守卫二十分钟巡逻一次,动作要快。”铠说。
公主试完了所有钥匙,都找不到与右脚相符合的,于是铠用铁丝撬开右脚的锁扣,恰逢守卫经过,埋伏在黑暗中的铠悄悄干掉守卫,把他拖进牢笼里伪装成他用铁链拴起来。
“公主殿下,你是否知道我的另外两个同伴被关在哪里?”
“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个地方,这里有很多的密室和暗道,我只知道这里,还有前面左拐还有一处牢房,看守室在这条走廊尽头。”
“多谢公主!”
“等等,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公主请讲。”
“你们是从大唐来的吧?我听说你们的事了,我想拜托你帮我找到我的夫君,只有他才能救龟兹国。”
“你的夫君?”
“对,他叫鸠摩罗什,是龟兹国的前任国师。”
铠偷袭了一个守卫,把他的衣服换上来到看守室。看守室里有四个看守,他们两个为一组,轮流着巡逻这里的牢房。铠从他们的面貌看出,他们身上有魔道之力,但是这个力量不纯,他们的面孔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损毁,满目疮痍。
“我说,你去干嘛了?巡逻了这么久?”一个人质问铠。

“我去上厕所了。”
“你掉坑里吧,磨蹭这么久……下一轮你去顶别人。”
照这么看,他得等这一轮完了以后才轮到他,这样拖下去不行,得尽快找到守约和玄策。铠观察着守卫室,在桌上找到了一本记录本,刚才他瞥见其中一个人翻看记录本,看到里头记录着囚犯的牢房。
铠戳戳和他一起的人,说:“我想和你换一下路线。”
“换什么?”
“我想去有白毛兽耳小子的那一条。”
“为什么?”
“那个白头发的太凶了,我有点害怕。”
“哟,今天怎么突然怂起来了?平常你不是挺爱出风头么?”
“今天不敢了,那个人太可怕了。”
“行,你去那头吧。”
“他是在二十号牢房吗?”
“他在三十,你个傻缺,连人家在哪儿都不知道还想去。”
“那另外一个呢?”
“哪个啊?”
“红毛的那个。”
“你头被门夹了吧,那可是国师钦点的重要任人物,他怎么会告诉你他关在哪里。”
“哦,是这样。”

“再问我就打你了啊!废话真多。”
看来他们都不知道玄策被关在哪里。铠搜索着墙上的钥匙,三十号牢房的钥匙挂在正中央,桌上放着一串不知道是哪个地方的钥匙,于是铠想了一条妙计。地下室潮湿阴冷,这里的四个人都围坐在火炉旁烤火,于是铠站起来,假装不小心,踢翻了炉子。
“你干什么?眼瞎了吗?”
“他娘的,好不容易生的火就这么没了!快给我把铲子拿来!”
铠趁乱把墙上的钥匙掉包,把真的钥匙装进口袋里,然后拿来铲子把木炭铲进炉子里,炉子弄好后,换班的人回来了。
铠出发前去解救守约,临走前他翻看了一下记录本,找到了三十号牢房的位置。他直奔三十号牢房,守约和他一样被捆得结结实实,吊在牢房中。
看到来解救他的铠,守约吃惊又欣喜。铠把守约的双手打开,让他自己解开锁链,然后回到他的牢房那边,把那个守卫打晕拖到守约这边,守约乔装打扮了一下,两人装作巡逻归来的人回到看守室,等待下一轮换班,他们就开溜。
两人顺着梯子往上爬,他们短短二十分钟,两人就来到了第二层,他们在第二层寻找玄策,找了一圈没找到,于是两人来到第一层,恰巧碰上下来的达地。等达地走后,他们继续寻找第一层,第一层只有一个巨大的地下室,石制镶铁的室门紧锁,他们没法打开,守约焦急地四处寻找玄策,但都不知所踪。

很快,他们逃跑的事情暴露了,地下室里的守卫突然涌出来,连带着一些小型魔种一起,通往楼梯间的门一个接一个地关上,两人在一层的门关上前逃出了地下室。
最底层的地下室里,暴怒的达地撕碎了四个守卫,咆哮着命令他所有的手下倾巢而出,寻找失踪的犯人。
公主悄悄地回到寝宫,醒来的小王孙见母亲没在,顿时扯着嗓子大哭起来。听见孩子的哭声,公主急忙跑到寝室,抱起孩子边摇边哄。她出地下室后没多久,王宫就开始骚动,想必是他们发现那两个人逃走了。三天前,她看见达地的人押着这两个人进宫,她私下命人打听了一下,知道他们就是在城镇里和九色鹿战斗的人。虽然没有确凿证据,但是她确信,九色鹿是达地制造出来用来恐吓别人的东西,她曾多次要求觐见国王,请求国王派兵镇压九色鹿,然而父王从不听她的话,渐渐地他的举止行为越发怪异,终日闭门不出,上朝是达地代替他,处理公务也是。她担心达地迫害父亲,想篡位做君王,于是她暗中拉拢一些反对达地的势力,监视达地的一举一动,从而得知了地下室的存在。
自从魔种之乱以后,龟兹国便不得安宁,达地先是铲除了前任国师,又千方百计操纵国王,龟兹国民不聊生,他却在秘密进行着可怕的实验。因此她急于找回她失踪的夫君,只有他才能拯救龟兹国。

哄了一会儿,孩子终于安静下来了。她正准备换衣服,带孩子上床睡觉,外面传来一阵骚动,达地突然破门而入。她连忙裹上睡衣,装作刚起来的样子。
“放肆!你擅闯我的宫殿是何居心?”
达地举起手里的一个耳环,说:“公主殿下,这是您落在地下室的东西。”
“我没有去过那里,怕是你的仆人偷了我的耳环故意扔在那里,想嫁祸于我。”
“您摸摸自己的右耳,另一只耳环还挂在上面呢。”
达地示意士兵把公主抓起来,他夺过公主手里的小王孙,用长着锋利指甲的手指捏捏他的脸。
“你干什么?放开我的孩子!”
“公主殿下,您放走的那两个犯人去哪里了?”
“我不知道。”
达地笑了笑,单手把孩子举在空中。
“住手你快住手!不要伤害我的孩子,你要什么冲我来便是!”
“他们去哪里了?”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只是放他们走,他们走之前我就离开了地下室我真的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了!”
“真的吗?”达地摇摇手里的孩子。

“我真的不知道,真的,求你放过我的孩子求求你……”
达地笑了笑,瞬间又变脸:“把公主关进牢里。”
“不要,达地你住手,不要伤害他我求求你不要伤害他……”
士兵把公主带走,达地伸出指甲,刺向孩子的脖子,一阵金光把达地弹开,达地的手顿时流血了。小王孙头上的莲花印记发出金光,将自己笼罩在光芒中,达地又试了一次,这一次他整个人差点弹开,孩子掉在地上,毫发无损。达地气愤地咬咬牙,内心逐渐生出一个恶毒的计划。
表达相守一生的古诗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