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子图
首页 > 短文故事

长城守卫军同人塞下曲24 鹿王本生篇

长城守卫军同人塞下曲24 鹿王本生篇


是野兽,还是人类?(走过路过看过请点个赞吧❤️)
“哥哥……哥哥……”
谁在叫我?
理智像火一般被突然点燃,剑士睁开眼,眼前不再是漆黑的迷雾,耳边的迷茫之声也消失了。
“哥哥,哥哥……”
他用力抬起头,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模糊而摇晃的视线中,一个小小的身影渐渐和和记忆中的女孩重叠在一起。
“露……娜……”
魔铠再次附上脸庞,遮住了视线,也遮住了他的清醒,他再次沉睡,无尽的噩梦中循环往复,一点一点地蚕食着他的记忆。
真是一场惨烈的战斗。
木兰看着眼前成片成堆的尸体,心想:是谁有那么大能耐,能杀掉那么多魔种?
答案立刻出现在她眼前。一个摇摇晃晃的身影佝偻着漫步在尸堆中,走几步又跪下,然后又站起来,如行尸走肉一般,走了不到十步,魁梧的身影站在原地摇晃了两下,直直地向前倒下。木兰来到那个影子身边,散发着魔道之力的精密铠甲包裹住他的整个身体,像一只沉睡巨大的野兽,连呼吸声都像野兽一般粗犷。

长城守卫军同人塞下曲24 鹿王本生篇


这是人还是什么?木兰伸出手,铠甲仿佛有生命一般慢慢褪去。
人,一个手握长剑、伤痕累累的异乡人。木兰摸摸他脖子上的脉搏:没有死,而且还很精神。
“喂,喂,醒醒。”木兰拍拍他的脸,“醒一醒。”
剑士睁开眼,动了动干裂的嘴唇,身上的伤口也开始慢慢愈合。木兰拿水袋给他喂了水,剑士干燥的嗓子终于发出了声音,然而木兰却听不懂。
“你从哪里来?”木兰问。
剑士迷惑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红头发的东方女人,思考了好一会儿,才想起他曾经学过的通用语,可是他却想不起这个问题的答案。
“忘记了……”他用拙劣的通用语回答。
“名字呢?”
“忘记了。”
沉默了一会儿,木兰说:“铠,就叫你铠吧。”
“铠。”剑士吃力地跟着她念出这个字,但他并不明白这代表着什么。
“快起来,别装死。”木兰拍拍他的肩膀。
剑士勉强坐起来,眼前的一切陌生得让他感觉自己像一个刚来到世界的新生儿,一地的尸体、一身的伤、一头雾水的自己、一肚子的疑问。

长城守卫军同人塞下曲24 鹿王本生篇


“这些魔种都是你杀死的吗?”木兰问。
剑士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只是看她指着地上那些尸体。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剑士用自己的语言说。
看着剑士一脸茫然地说了一句外语,木兰疑惑地反问:“你说什么?”
“我……”剑士意识到他们之间语言不通,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我是说……”红头发女人突然说起了通用语,“你杀了这些魔种吗?”
虽然她说的也不是很标准,但是他听懂了,他点点头,女人露出吃惊的表情。
“能走吗?”女人再次用他的语言问。
“可以。”剑士用剑支撑着身体站起来,又立刻双腿打颤跪了下去。
女人向他伸出手,他握住那只手,令他吃惊的是,那只手竟然把他拉了起来,并且把他的手臂绕到肩上,搀扶着他。
“我叫花木兰,你暂时就叫铠。”女人说。
他听到了那个名字,以为她叫铠,于是他说:“你好,铠。”
“不是,我叫花木兰,你叫铠。”她用通用语又说了一遍。
这一次,他听懂了。

长城守卫军同人塞下曲24 鹿王本生篇


“跟我走吧,你安全了。”
叫花木兰的女人笑着说,尽管他没听懂,但是看到这个笑容,他觉得,这个人一定是个好人。
木兰把剑士带回了长城,剑士的体力就像沙漏一样算准了时间,刚到长城,他就支撑不住倒下了。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再次睁开眼,是一个有着兽耳的银发少年,看到他醒来,少年高兴地把花木兰叫来。
“木兰姐,他醒了。”
花木兰和银发少年围坐在他的床边,少年好奇地打量着他,花木兰用通用语问他。
“你还好吗?”
“好了。”剑士点点头,肚子咕咕地叫了起来。
银发少年做了一顿异常可口的饭菜,他第一次吃东方的饭菜,陌生又美味的菜肴一下子抓住了他的胃口,他把桌上的菜吃的一干二净,锅里的米饭也一粒不剩。花木兰和银发少年一边为他加菜一边笑着聊天,不时看看他,不时又指指他。剑士什么都听不懂,但他想那两人一定是在讨论他吧,看着两人的笑容,他也不自觉地跟着笑起来。
饭后,他来到这个地方的最高处——长城。巍峨的城墙绵延不断,一直延伸到视线的最远处,城墙外是星罗棋布的国家,城墙内是一系列军事设施和许许多多的城镇。他站在城墙上俯瞰这里,尽管他记不起以前的任何事,可是他很清楚,这里不是他的国家,这里的人也和他长得不一样,在他脑子里储存的知识中,这个地方叫做东方。

长城守卫军同人塞下曲24 鹿王本生篇


银发兽耳的少年站在一旁好奇地看着剑士,他看到了少年,对他露出友好的微笑。
狼的耳朵和尾巴,他是魔种和人类的混血吗?
少年走过来,坐在他身旁,伸出手和他打招呼。
“你好,我叫百里守约。”
他在说什么?除了少年握手的姿势,他什么也没搞懂,于是他伸出手和少年握握手。
“哦,我突然想起来,你听不懂我们说话。”
少年苦笑着说,随即陷入沉思。他是根据他倒下的耳朵和表情来判断少年在思考的。剑士也跟着少年陷入沉思,思考着少年刚才说了什么。
“这样吧。”少年捡起一颗石头,在石台上写下四个字,然后指着自己。
“我,百里守约。”
“你,这个?”剑士指指少年又指指那四个字。
“嗯。”少年点点头,“百、里、守、约。”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念。
原来这是他的名字,剑士恍然大悟,跟着少年念了一遍。
“百里守约。”
“对,这就是我的名字。你的名字,嗯,木兰姐说你想不起来了,于是给你起了个名字,叫铠。”

长城守卫军同人塞下曲24 鹿王本生篇


少年又在那四个字旁边写上“铠”,他指指剑士,又指指那个字。
“你,铠。”
“铠。”剑士跟着念了一遍,指指自己。
“对,你叫铠,我叫百里守约。”
“百里……守约,铠。”剑士边指边说。
“对了,你学得挺快嘛!”名叫百里守约的少年高兴地说。
铠也跟着他笑起来,一遍遍地重复他的名字和自己的名字。
很快又到了晚饭时间,百里守约又做了一桌可口的饭菜。铠看到那锅黄灿灿闪着油光的肉,顿时拿起碗打了好几勺,他一边吃一边向守约竖起大拇指。
“好。”他笨拙地用汉语说,然后依次指着花木兰和百里守约说,“花木兰,百里守约。”最后他指指自己,“铠。”
“哇。”花木兰鼓鼓掌,“你教他的吗,守约?”
“嗯,他学得很快。木兰姐,要不给他找个老师吧,不然他说话我们听不懂,他也听不懂我们说话。”
“放心,我已经找到一个老师了,明天就可以过来教他。”
铠好奇地看着花木兰和百里守约有说有笑,不禁有些难过:要是他能和他们说同一种语言就好了,这样就能听懂他们说话了。

长城守卫军同人塞下曲24 鹿王本生篇


第二天,屋子里又多了一个人,这个人会说他的语言,铠欣喜地抓着他做了一天翻译,滔滔不绝地和木兰和守约说了一整天关于自己的事,虽然大部分答案都是他想不起来,但是木兰和守约还是很耐心地听着。自那以后,铠努力学习汉语,木兰和守约顺便也学习了他的语言。很快,他们之间的沟通顺利了许多,铠也了解到了许多关于他们的事。
花木兰是长城守卫军的队长,是他的救命恩人,是守约尊敬的人,也是难得一见的奇女子。她性格活泼率真,有时甚至还有点像男孩子一样豪爽不羁,她使得一手好剑法,即能使用两把轻巧的剑,像燕子一样在屋顶飞来飞去地战斗,又能使用一把他都觉得重的重剑,挥舞起来,简直可以毁天灭地。她很善良,会主动帮助有困难的人,有时候虽然缺乏点耐心,但是她绝对是一个好队长,她最喜欢和他切磋,不叫停的话,两人可以一直从早上打到晚上,期间他领会了东方剑法的神奇与强大,也充实了自己的修为。百里守约是守卫军里最优秀的狙击手和长城第一厨师,在他手里,没有狙不中的目标,没有做不好的饭菜。他温柔细心,刚好弥补了木兰的一部分粗心,他很会照顾人,为人体贴而周到,可以算守卫军的半个保姆了。他是魔种和人类的混血,这类人一般都不太受人待见,但是他却能不理会那些偏见自由自在地生活着。

长城守卫军同人塞下曲24 鹿王本生篇


他有一个弟弟,但是据说很早之前就和他走散了,至今都没有找到,因此他时常坐在城墙上,握着胸前的木刻眺望着远方。他们两人都属于一个叫长城守卫军的组织。
长城这个地方和他想的不一样,这里有各种各样的人种:西域人、西方人、魔种混血和东方人,人们的身份也各不相同,有商人、罪犯、走私者、逃犯、奸细、离家出走的人……但守卫军的大部分成员都是被发配到边疆的人。这里的治安和管理也没有那么严格,黑市随处可见,官府大多数时候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尽管有些混乱,但是这个地方的包容性和多元性是其他地方所没有的。
铠渐渐地熟悉了这个叫长城的地方和这里的人,因为他想不起以前的事,醒来后来到的第一个地方就是这里,于是铠把它当作自己的第二个家。铠学会汉语后的第一个问题,就是问木兰为什么给自己起名为铠。当时他想离开长城,去寻找自己的过去,木兰劝他留下。
“你很强,我们需要你这样的人。留下来吧。也许会后悔。反正你什么都忘了,后悔也无所谓吧。”
“那……这什么给我起名为铠?”

长城守卫军同人塞下曲24 鹿王本生篇


“你很强,你身上有一股强大的力量,那股力量加上你的剑可以让你所向披靡。可是有时候剑太过于锋利,反而会伤了别人。我希望你能忘掉锐利的、只会伤人的剑,用它来保护你重要的东西,就像你身上的铠甲保护你一样。”
那一刻,铠恍然大悟,他突然找到了记忆迷失以来他生存的意义,明白了自己挥剑的理由:不是为自己而战,而且为保护他人而战!
可是事情并不一帆风顺,尽管他失去了记忆,他的心魔却从未消失。一天晚上,他沉浸于噩梦中无法醒来,身上的魔铠暴走,他提着剑冲出房间,将所有的东西都砍碎。杀戮和鲜血的渴望催动着他去寻找鲜活的生命,在他的刀刃切碎厨房门的那一刻,那个鲜活的生命发出了惊呼。
“阿铠,你怎么了?”
他分不清眼前到底是人是魔,本能地挥刀乱砍。百里守约在他的刀刃下艰难地闪躲着,大声喊着他的名字,可是他脑海中的一个声音却告诉他这不是他真正的名字。
发狂的铠追着守约来到屋外,守约被铠伤到了,他本能地恐惧着发狂的铠,却用意志力制止自己退缩。闻声赶来的木兰试图赤手空拳阻止他,却也不是他的对手。情急之下,木兰提起重剑,和守约一起合力制服了暴走的铠。这一次失控,铠恢复了一些记忆,他想起了那场惨烈的战斗,想起了那个在祭坛里啼哭的孩子。第二天他清醒后,看着满屋子的狼藉、被他毁坏的东西,被他误伤的守约和木兰,他再次萌生了逃离这里的想法,并且付诸了行动。然而他失败了,花木兰再次找到了他。

长城守卫军同人塞下曲24 鹿王本生篇


“我不能留下,我怕我会再次失控。”
“正因为这样,你才更要留下,只有我们能阻止你,如果你失控伤了别人怎么办?”
“我不值得你们为我这么做,我……”我的手上沾满了鲜血。铠想起噩梦中的场景,害怕地握紧了拳头。
花木兰握住他的双手,松开他紧握的拳头。
“让我们帮你吧,铠。让我们帮你控制这个力量,让我们帮你把剑刃的锋芒变成能保护他人的铠甲。”
“对,让我们帮你吧。”另一双手也握上来。
“守约?”
“怎么?没有勇气吗?”守约笑着说。
“为什么要这么帮我?”铠疑惑不解。
花木兰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熠熠发光:“因为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就要同生死共患难。”
家人,同生死共患难。他第一次听说这些词汇,但是其中的分量却足以让他明白:他找到了自己的归宿和重要的人,他终于明白他要为谁而挥剑,他要为他的伙伴,如同家人一样的伙伴挥剑。长城之畔,不仅是他的第二个故乡,更让他忘记自己孤身一人。
打开了心结的铠破涕为笑:“从今往后,我只为你们挥剑,为了保护你们而挥剑。”

长城守卫军同人塞下曲24 鹿王本生篇


三人一起修好了被损坏的房子,一天的劳动后,守约端上美味佳肴,犒劳一天的劳动,三人依旧有说有笑。
“今天又有人嘲笑姐的红头发,有什么好笑的,你想有还有不起呢。”
“他们一定是嫉妒木兰姐你的美貌。”
“肯定的。”
“你的美丽,更胜利刃的锋芒。”
“噫……怎么突然这么会说话了。”
“我是发自内心说的。”
“哇,守约你好厉害!再瞄准一个给我看看!”
“没问题。”
“你这子弹,不光击穿靶子,还能‘击穿人心’了!”
“那是当然。”
“我倒是觉得,比子弹更能击穿人心的,唯有你的厨艺。”
“阿铠你说什么呢……”
加入了守卫军的铠,开启了一段新的人生。他也在木兰和守约的帮助下,学会控制魔铠的力量。木兰特地找来了许多关于魔道之力的书帮他训练自制力。通常,他们会让他唤出魔铠,将力量最大化,然后在他快要踏入“另一边”时及时止住。后来有一次,他力量再次暴走,再次对同伴刀刃相向,这一次木兰不在,守约凭一己之力,让铠及时清醒了过来。

长城守卫军同人塞下曲24 鹿王本生篇


天亮了。这是守约让铠清醒过来的暗号,只要听到这句话,他就知道他所处的世界不是真实的世界,因此他必须把眼睛睁开,让他的世界亮起来。
“哥哥,哥哥……”
铠再次梦见那个夜晚,他想拯救祭坛里的孩子,却被前方的魔物阻挡了去路。
“九色鹿!”
密密麻麻的文字扭曲着他的手臂,魔铠已经唤出,却无法发挥应有的力量。他眼睁睁看着九色鹿走到祭坛中央,向那个孩子张开血盆大口,突然,祭坛中央的人变成了守约。魔铠顿时蠢蠢欲动,他提着刀,冲向九色鹿。
“天亮了,铠。”
“哗啦”一声,铠从噩梦中惊醒,他的左手手腕隐隐作痛,仔细一看,是被锁扣擦破了皮。因为噩梦,他把钉在墙上的锁链都扯出了墙壁。
“守约,玄策,守约——你们……”
嘴上的套子勒住了他的嘴巴,让他不能好好说话,空荡荡的声音也没有应答。铠想用力拽掉那根只连着一点墙壁的锁链,他仰起头直起身子,后颈却传来一阵刺痛,他感到有什么东西注射进了他的身体,顿时让他头晕眼花、浑身无力,整个人像被抽了筋骨一般软绵绵地被锁链吊着。

长城守卫军同人塞下曲24 鹿王本生篇


他被关在一个昏暗而冰冷的地方,浑身上下都被捆满了锁链。潮湿的空气中混合着腐臭味和霉味,浓稠如墨一般的黑暗让他睁着眼睛却什么也看不见,幽暗的地牢只有死一般的寂静,仿佛又回到了战斗的那一天,提线木偶一般的身体本能地杀戮着魔种,他的理智却被困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他说过他会尽全力保护守约和玄策,可是他没有做到,反而是守约在保护他。被咒术折磨的回忆让他无比愧疚,他振作起来,想使用魔道之力,可是刚才打进身体的药剂却让他连用意志带动魔道之力的力气都没有了。
远处点燃了一朵亮光,他仰着头拼命捕捉那道亮光,越来越多的药剂被注入身体,掐灭他最后一点清醒。
守约被关进双层栅栏的牢笼中,他被注射了药物,双手被锁链绑住。他顶着药物带来的眩晕感,用双臂撑起身体。
一个衣着华丽的和尚——国师达地,站在他的牢笼面前仔细地打量着他,看到守约睁开眼,和尚便走到祭坛边,守约的视线随着和尚来到祭坛上。
“玄策!”
他猛地站起来,身上的铁链发出剧烈的哗啦声。

长城守卫军同人塞下曲24 鹿王本生篇


“百里守约,找到你们可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你是谁?”
“龟兹国师达地。”
“原来就是你在背后操纵九色鹿。”
“嗯,说错了。”达地摇摇头,“我可没那么大的能耐。”
四个和尚把玄策用锁链绑在祭坛中央的祭台上,脱掉他上身的衣服,用毛笔沾着红色的液体在玄策身上画着什么。
“你们要做什么?放开他!”
“你回答我的问题,我就暂时放过他,否则,我会让你们兄弟俩生不如死。”
“你做梦。”
“是谁派你们来的?花木兰?还是女帝?”
“呵……”
“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杀了你。”
达地厌恶地皱起鼻子:“人总是有个坏毛病,在他们处于劣势的时候,往往意识不到自己的处境,还一味挑衅他的对手……百里守约,你可想好了。”
“没人派我们来,我们自己来的,谁叫你把九色鹿搞得这么明目张胆,是个人都会怀疑的。”
“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杀了你。”
“说实话。”

长城守卫军同人塞下曲24 鹿王本生篇


“那你把牢笼打开。”
“哼,嘴硬的畜生。”
达地走到祭坛边,四个和尚分别坐到祭坛的四个角落,达地咬破手指,将自己的血液滴了几滴在玄策嘴里,然后离开祭坛。
四个和尚开始念咒,玄策身上的图案发出红色的光芒,光芒点燃祭坛里的蜡烛,玄策突然睁开眼,开始痛苦地扭动身体,光芒像血液一样流遍玄策全身,他痛苦的叫声越来越激烈,尖锐的指甲冒出之间,嘴里的獠牙也疯狂生长,毛发从脖子延伸到脸上,他疯狂地扭动身体,发出野狼般的咆哮。
玄策痛苦的样子刺激着守约不停地挣扎,锁链勒破了他手腕上的皮肤,他焦急大喊着:“住手快住手!求求你们住手!”
达地观察着守约的反应,似乎是不太满意,他示意四个和尚停下,玄策身上的光芒消失,身体也慢慢恢复原样,他躺在祭台上,低声地哭泣着。
和尚走到牢笼前,打开一层栅栏,眯起眼睛端详着守约。
“果然是和人类生活太久,忘了自己是畜生了吗?”达地咬牙切齿地说。
“你说什么?”守约露出了獠牙。
看到守约露出獠牙,达地立刻露出兴奋的表情。

长城守卫军同人塞下曲24 鹿王本生篇


“你的獠牙就这么点吗?”达地把脸凑到守约面前,一只手指向玄策,玄策突然又发出叫喊。
“住手!我让你住手!”守约冲和尚怒吼着。
达地伸手掐住守约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守约觉得下巴快要被扯下了。他把一颗丹药捅进守约喉咙里,守约被迫咽下了那颗药。
达地回到祭坛旁,示意四个和尚继续。和尚们继续念咒,玄策被折磨得哭喊大叫。守约愤怒地大喊着,可是这种无畏的反抗只会徒增他心中的愤恨,他感到体内的魔种之血在疯狂地叫嚣着要冲出体外,身体里的血液开始沸腾,血管也随之膨胀,愤怒冲昏了头脑,他的视线一片鲜红,仿佛染血了一般,手指和脚趾上的指甲长出来,獠牙划破了嘴唇,鲜血的味道和玄策的痛苦顿时激起了他内心的兽欲——他渴望鲜血、渴望杀戮。
在守约的理智崩溃的一刹那,达地兴奋到了极点,他走到牢笼面前,隔着栅栏仔细地观察着这头发狂的野兽,可是栅栏太烦,他索性直接把牢笼打开。
“说,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守约咆哮一声,猛地拽下一只手的铁链,爪子伸向和尚。和尚迅速后退一步,利爪与达地的喉咙擦肩而过。两个和尚见状,立刻冲过来。

长城守卫军同人塞下曲24 鹿王本生篇


“退下!”达地厉声喝道,“给我说!”
“我要杀了你!”守约咬牙切齿地怒吼。
达地让人把事先准备好的羊扔到守约面前,试探守约会不会撕碎那只羊,守约把羊踢开,依旧只针对达地。达地用刀斩下一只羊腿塞进守约嘴里,强迫他吃下,守约挥爪赶走达地,于是达地割开自己的右手掌心,按在守约嘴巴上,强迫他喝下自己的血。守约狠狠地咬了达地一口,达地用右手掐住守约的脖子,守约被迫张开嘴,后退几步倒在地上,一边干呕一边吐出嘴里的血。达地的血里有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那股讨厌的味道刺激着他的味蕾,让他意乱神迷,频频催动他体内的魔种之血,让他的身体兽化。
“怪物,你和你弟弟都是怪物!”
“什么魔种混血,明明就是披着羊皮的狼!惹急了他就会咬人的。”
“滚远点,魔种!”
我不是怪物,我不是魔种,我不是我不是……
“即使你弟弟在折磨,你还是不肯露出你自己本来的面目吗?”达地说,“告诉我,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你们到底都知道些什么?”
听到达地提起玄策,守约本能地被激怒,然而在他想撕碎达地的那一刻,他停住了。

长城守卫军同人塞下曲24 鹿王本生篇


“哥……哥……”
恢复意识的玄策哭着看着他,向他伸出了手。
守约一瞬间恢复理智,另外两个和尚按住挣扎的玄策,守约趁机把爪子伸向达地,达地急忙后退,却还是被划伤了脖子。
“一瞬间恢复人性了吗?”达地露出失望的表情,“真是个硬骨头的畜生。”达地挥挥手,把牢门关上。
守约在牢门关上的一刹那抓住了一个和尚的手,把他拉了过来,牢门夹断了那个和尚的手。守约立刻又抓住那个和尚的衣领,锋利的指甲嵌进他下巴的肉里。达地把那个和尚拽开,把他的身体活生生从手臂上扯下。
“敢动玄策,我就把你们全都撕碎!”守约威胁道。
达地摸摸脖子上的血,伸出蛇一样的舌头把手上的血舔掉。
这个人也是魔种混血?
“看来你是成为不了‘容器’了,那就让你成为野兽吧!”
“你也是魔种混血吗?”
对方露出厌恶的表情,随后突然狰狞地笑起来。
“没错,我是魔种混血。哦对了,你们杀死的那个人,是我的徒弟。”达地将一只笛子扔到守约面前。

长城守卫军同人塞下曲24 鹿王本生篇


“果然是你们。”守约咬牙切齿地说。
“国师,还要继续审问他吗?”
“不了,把祭品先带下去,准备审问下一个人。”
“你到底想干什么?铠在哪里?你们要拿玄策做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站住!”
“算了,你已是将死之人,我还是告诉你吧!你弟弟是珍贵的祭品,我们会好生待他的。”
不知过了多久,漆黑的地下牢笼再次亮了起来,达地又对守约进行了实验,依然没有成功。他看起来气急败坏,却又无计可施,只能一遍一遍地骂他畜生,反复地折磨他。守约精疲力尽,饥肠辘辘,达地不给他食物,只给他一盆盆血淋淋的肉,即便肉开始发臭,他也没有吃下他,只是肚子越来越饿,他快没有力气动弹,甚至连睁开眼皮都困难了。
刺眼的光芒穿过眼皮,叫醒了昏迷的他。
“守约,守约,醒醒。”
守约睁开眼:“阿铠?”
“你没事吧?”铠把他抱起来。
“阿铠……你逃出来了?”
“嘘……不要说话,我马上带你走。”

长城守卫军同人塞下曲24 鹿王本生篇


铠砍断他手脚上的铁链,扶着他站起来,可是他浑身无力,根本站不住。
“阿铠……我没有力气,我站不起来。”
“那我背你。”
铠把他抱到祭坛的台阶上,让他坐在上面,昏暗的灯光下,铠满身伤痕,左臂已经被文字蚕食得露出了骨头。
“阿铠,你怎么浑身是伤?你的手怎么了?”
“不碍事,快上来,我背你出去,否则时间来不及了。”铠说完,身体摇晃着靠在了祭台上。
他怎么可能背得动自己,他浑身是伤,站也站不稳,而他也浑身无力,爪子早已被自己磨平,手指和脚趾几近残废。与其带着他逃跑,不如让他一个人逃走,否则他只会连累他。
“阿铠……我走不动了,你一个人走吧。”
“不行,我一定要带你走!”
“铠,听我的,否则我们两个都活不了,你一定要活下去,活下去帮我救出玄策……”说完这么多话,守约已经没有力气坐直身体,倒在了祭台上。
外面传来追兵的声音:“快,找到他们,别让他们逃了!”
“守约,相信我,我能带着你逃出去的。”铠把他扶起来,左手的文字顿时又吞噬掉一块肉,他咬牙忍住疼痛,扶起守约。

长城守卫军同人塞下曲24 鹿王本生篇


“你走吧铠,我求求你,快走……”
“你必须走,玄策还在等着你,你想过没有你玄策能活下去吗?快起来。”
“我起不来……”
“那就把这个吃了。”铠把血淋淋的肉递到他面前。
“不行……吃了这个我会……”鲜血和肉的味道引诱着他,守约捂住口鼻,浑身颤抖着。
“守约!没有时间了,这个时候就不要管什么人不人兽不兽的了,重要的是你能活下去,能活下去见到玄策啊!”
是啊,玄策他现在一定在哭着找他吧!可是他现在是一头极度饥饿的野兽,要是吃下这些肉,他可能就再也恢复不了理智了。
“找到了,他们在这里!”
达地带着士兵冲进来,铠孤身迎战,然而跟随着达地一起来的,有被绑住手脚的玄策,还有巨大的九色鹿。铠寡不敌众,被九色鹿击败,踩在脚下。达地把玄策扔到九色鹿面前。
“哥哥——哥哥救我啊哥哥——”
“守约,快逃!”
九色鹿低下头,朝着铠和玄策张开血盆大口。
“铠,玄策,不要——”
守约抓起面前的肉,用力咬了下去,干燥的喉咙沾到血液的一瞬间,仿佛干涸的大地遇到了久违的甘霖,瞬间充满了甘甜的血腥味,体内的魔种之血很快沸腾起来,充满了他的整个身躯。身体立刻获得了无比强大的力量,他的四肢变成锋利的爪子,身体变成巨大的野兽,他狂啸着,在九色鹿快咬住铠的一瞬间扑过去,咬住九色鹿的喉咙,将它的头从脖子上扯下……

长城守卫军同人塞下曲24 鹿王本生篇


这是……血的味道。守约一阵恶心,把嘴里的血肉全都吐了出来。
“请问……我们可以一起玩吗?”
“可以啊!”
“谢谢。走吧,玄策,我们去和他们玩。”
“怎么了,玄策?发生什么事了?”
“你们看,他长着狼的耳朵和尾巴,他是怪物!”
“你们看,他哥哥也有!”
“怪物,怪物!你们都是怪物!”
“玄策……你们住手!”
“怪物,怪物,怪物……”
“我们不是怪物……我们不是怪物,你们才是怪物!”
“啊,快跑啊,狼要吃人了!”
“喂,你是魔种混血吧?你会吃人吗?”
“狼?狼会咬人的吧。”
“你看,他们还吃蔬菜,想装成人生活吗哈哈哈……”
“哥哥。”
“嗯。”
“我们真的是怪物吗?”
“不是,绝对不是!”
“可是……他们都叫我们怪物,就因为……就因为我们和他们不一样。”
“玄策,我们的外表的确和其他人不一样,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我们的心和他们不同,我们不是怪物,我们也不会成为怪物,因为我们有着比他们善良的心。”

长城守卫军同人塞下曲24 鹿王本生篇


“可是……他们总是欺负我们,我们为什么不还手?”
“因为……因为……一旦那样做了,我们真的就变成他们口中的怪物了。”
“阿铠,你怎么一直看着我?我长得很奇怪吗?”
“没有,我觉得挺好看的。”
“什么挺好看?”
“耳朵,还有头发。”
“你不觉得奇怪吗?我的耳朵……是狼的耳朵。”
“有什么奇怪的?你就是你,无论你长成什么样,不都和大家一样,都是人。”
“人……”
“要不要加入我的队伍?”
“暂时不想。”
“为什么?”
“……”
“因为你是魔种混血?”
“嗯。”
“为什么会在意这个?是不是混血,大家不都一样吗?不要在意他人的眼光,做你最喜欢的自己就行,只要问心无愧。”
“怪物?你们张口闭口就是怪物,殊不知以自己的偏见鄙视伤害他人的你们,才是这时间最可怕的怪物!”
对,我不是怪物,我不是怪物! 
PS:含铠个人背景故事。马上上班了,更文要慢些了。新关注我的小可爱可以看看其他合集。

长城守卫军同人塞下曲24 鹿王本生篇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