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荣耀长城守卫军同人塞下曲17

守卫军其他成员登场,苏烈拜托伽罗的秘密任务是什么?长安城的剑仙,他又有着怎样的烦恼?
一个月后
骆驼集结成的队伍在夕阳照耀的沙丘上缓慢行走着。
“哥哥,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北长城。”
“去北长城干嘛呢?”
“找人。”
驼队进入城内,守约和玄策向北长城的漠北都护府走去。北长城是最长的一段长城,这里临近王者大陆极北边的燕然,气候比较寒冷,时不时有匈奴侵扰,相比起南方阳光明媚的大漠风光,北长城的大漠显得更加萧瑟孤寂。向北一眼望去,尽是绵延不断、白茫茫的雪山。向西望去,也是一眼望不到头的阴暗空旷,仿佛世界没有尽头,仿佛大陆没有终点。
兄弟两人在城内的餐馆用餐以后,在都护府不远处的旅馆落脚,待太阳落山时,他们又折回长城。
“哥哥,我们不是要去都护府找人吗?为什么又要回长城呢?”
“我们进不去都护府,只能等他出现。”
“那我们到底要找谁啊?”
“待会儿见了你就知道了。”
傍晚时分是长城守卫军的轮换时间。守约向守卫出示了娄师德给他的令牌,进入了长城内。

守约在城墙北段找到了他要找的人,身穿铠甲的少年站在长城上正眺望着远方。其实守约并不太想和他打交道,他不喜欢他对木兰的态度,以及他身边的那个顽皮小子。
“李信。”守约开口。
“好久不见。”李信淡淡地说。
“苏烈大哥让我来找你。”
李信的目光挪到了守约身后的玄策身上。
“他是谁?”
“他是我弟弟,玄策,这是北长城守卫军的李信。”
玄策依旧躲在哥哥身后看着这个人,高大的身躯,干练的短发,满面愁容中透着刚毅和沧桑。玄策觉得,这个人的气质,和师父有点像。
“恭喜你找回弟弟。”
“谢谢。这是苏烈和娄大人让我交给你的书信,这信只能给你一个人看。”
李信接过信。
“湮灭之眼,魔种……”李信念着部分内容,眼睛来到信的下方,皱起了眉头,“花木兰独自调查?”
他抬起头看着守约。
“是的。”守约说。
李信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伽罗和沈梦溪他们出去执行任务了。”李信说,“明天才能回来,今晚你们就住在都护府吧。”

“谢谢。”
第二天一早,守约就起床去长城找李信了。赖床的玄策睡到将近中午才起床,他根据哥哥留下的纸条去找哥哥。
沈梦溪刨着他背包的装备。
“不是这个,也不是这个……!”
他跳下桌子,在桌子底下的工具箱里翻腾。
“啊找到了,我的新配方爆爆烟雾弹!”
可是这个炸弹得扔远一点才好观察效果,他个子太小,扔不够远,干脆找个人帮忙实验一下吧。
沈梦溪边说边走出工具间,正巧碰上一个红发少年正在问守卫。
新来的人吗?嘿嘿,正好捉弄一下。
“请问,那个……李信在哪里?”玄策问守卫。
“请出示你的身份证明。”
“啊?我……我是来找我哥哥的,就是和我长得差不多,银头发的……”
沈梦溪走过去。
“你是谁?来干什么?”
“我来找……李信。”
“你找他干嘛?”
“找我哥哥。”
“你是新来的吗?”
“我刚来这里第二天。”
“哟呵,正好。本猫也要去找李信,你跟我一起走吧!”

沈梦溪双手叉腰,带着玄策去找李信。他总觉得这小子看起来很眼熟,但是一时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要是新来的士兵的话,正好帮他去实验新开发的炸弹……
“咳,对了,你来这干什么?”沈梦溪问。
“嗯?”
“现问你来长城干什么。”
“不知道。”玄策老实地回答。
“你喜欢玩鞭炮吗?”
“喜欢。”
“那……你玩过炸弹吗?”
“没有。”
“帮我个忙吧!我这里有好玩的炸弹,你要不要试一下?”沈梦溪掏出一颗炸弹。
“不了……哥哥说不能随便拿人家的东西。”
“没事,这是我给你的。”沈梦溪把猫头状的炸弹塞到玄策手里?
“哦……”玄策一头雾水地接下。
“你会扔标枪吗?你扔东西能扔多远?”
“会,我有飞镰,可以扔很远!”玄策掏出飞镰。
“不要那个……就用手拿着扔,能扔多远?”
“不知道哎,应该没有飞镰扔的远吧。”玄策边说边把炸弹卡飞镰上。
“行。拿你站在这里试试,把炸弹上的猫鼻子按下去,倒数五声。把炸弹扔到城墙外,能扔多远扔多远。”

“哦,好。”
玄策把猫鼻子按下,倒数一二三,结果炸弹卡在了飞镰上。
“等等,炸弹没亮。”沈梦溪把飞镰拉过去。
这时,炸弹突然亮起来,沈梦溪吓得把炸弹扔地上。
“呜啊!快扔快扔!”
沈梦溪突然叫起来,玄策和他吓得手忙脚乱地把炸弹捡起来扔到墙外,炸弹飞出去在半空中爆炸。“砰”一声炸出一片烟花。
趴在城墙后的两人露出两个颗被炸弹熏黑的头。
“哇!效果不错。”沈梦溪说,“干得漂亮!”他拍拍玄策肩膀。
“怎么样,你想加入我们吗?”
“你们是谁?”
“长城守卫军啊!只要加入守卫军,跟着本猫混,本猫保证你好吃好喝的。”
“可以每一顿都吃肉吗?”
“吃肉?当然可以啦!”
“嗯,可是我已经加入另一边的守卫军了。”
“什么?不是,你叫什么名字?”
“百里玄策。”
“百里玄策……”沈梦溪摸着下巴,恍然大悟:这不就是百里守约的弟弟吗?他不是失踪了吗?
沈梦溪回想起以前在镇子上作怪捣乱时,一个炸弹扔到了玄策旁边,玄策被吓哭了,他还被守约和其他人白眼。

玄策越看沈梦溪也越觉得眼熟,两人一个低头悄悄看,一个抬头看一眼又笑着装作无事发生。最终,他们之间的沉默被眼前的李信和守约打破了。
“沈梦溪?”
“玄策?”
玄策和沈梦溪同时转过头。看到灰头土脸的二人,李信和守约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
“啊!百里守约!”
沈梦溪急忙跳起来跑到李信背后抱着李信的腿,他刚让他弟弟帮忙做实验还弄出了意外,这下肯定要被他给乱枪射死。
“你们俩在干什么?”李信问,“你是不是又在乱做实验了?”他看向脚边的沈梦溪。
一旁的守约把玄策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用袖子擦掉玄策脸上的灰。略带敌意地看着沈梦溪。
“你爱捣乱的毛病还是改不了吗?”守约说。
“嘁,我又不知道他是你弟弟。”
“啊,哥哥,我想起来了!他以前扔炸弹吓过我!”
“……是又怎样?”沈梦溪挺起胸脯,“爱哭鼻子的小孩,噗——”沈梦溪做了个鬼脸。
“我才不爱哭鼻子呢!现在我没那么好欺负了!”
“来呀!”

两人说完就上前,守约拉着玄策肩膀,李信揪着沈梦溪的帽子,两个大高个儿分别把各自的小矮子给提回去了。
李信直接把沈梦溪提起来,任凭他拳打脚踢,沈梦溪对着空气扑棱了几下,抱着手生气地扭过头。
“哼,本喵不和你们计较!”然后小声地说:“你快放我下来啊!”
李信把沈梦溪放在地上,沈梦溪迈开腿一溜烟地跑了。
沈梦溪一路跑下长城,途中还闯到了刚回来正在去往长城途中的伽罗和盾山。
一番寒暄后,今晚由守约主厨,北长城守卫军在城墙顶上架起了锅灶——今晚大家吃火锅。
“沈梦溪,来吃饭了。”李信说。
“我不饿。”
“快来吧,趁热吃。”伽罗说。
“不。”
“修,修——”
“本喵不吃就是不吃!”
“哇,这个真好吃,哥哥快给我多夹几个嘛!”
“嘁。”
“真的不吃?”一碗香喷喷的菜递到沈梦溪面前。
“不接受对立物种的投喂,乃基本尊严……”沈梦溪扭过头,不对,这个味道是……他猛递抢过碗,哧溜哧溜就把里头的东西吃完了。

嗯,真香……
伽罗微笑着读完苏烈的信,轻轻地叹口气。
“伽罗姐,你看……”守约说。
“去,我当然会去。”伽罗说,“千窟城是我的故乡,我对那里再熟悉不过了,若真是如苏烈所说,那我更要去了。”
“你带着盾山一起去吧,沈梦溪你留下。”李信说。
“我也要去。”玄策说。
“好。”李信说。
“喂,凭什么他可以去我就不能去?”沈梦溪指着玄策说。
“你去了谁来守护北长城?”
“我不要!他就是个新来的凭什么可以去?他去的话我也要去!”
“我不是新来的。”玄策说。
“你去了肯定会哭鼻子。”
“我不会!”
“你会!”
沈梦溪伸长脖子跳着跳着和玄策吵起来。
“玄策。”
守约发话了,玄策只好闭嘴跑去另一边。沈梦溪得意地做了个鬼脸。
“你知道这次伽罗去千窟城干什么吗?”李信问沈梦溪。
“不知道。”
“那不就得了,你留下来守北长城。我过两天要去都护府。”

李信说完做了个闭嘴的姿势,沈梦溪就这样被毫不留情地拒绝了。他生气地看看百里守约,守约无奈地笑笑说。
“对不起啊,玄策刚回来,还不懂事……”
“哼,你们兄弟俩从小就欺负我,你们要欺负我到什么时候?”
“……”守约一时无话可说,小时候因为玄策的事他曾经和沈梦溪敌对过一段时间,加入守卫军后两人的关系也不是太好,不过他们都是为了守护长城而来,因此关系有所缓和。如今玄策回来,又增添了几分尴尬,夹在中间的守约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玄策和沈梦溪就是两个任性的小孩,从头吵到尾就没停过。
“玄策他刚回来,这几年他一直没和我们一起,不太懂事,以前的事……总之,对不起。”守约说。
守约竟然肯扒下脸皮和他道歉,沈梦溪有些吃惊,不过他也不想惹是生非,虽然他不太喜欢守约,可是他们同为魔种混血,又是守卫军,还有那可口的饭菜……算了算了,还是大局为重,本喵要大度一点。
“没事。”沈梦溪抱着手说,“你只要给本喵提供好吃的,本喵就考虑考虑不和你计较。”
“好,回来请你吃大餐。”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嗝——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君……君……唔……”
酒入愁肠,李白只觉得心里的思绪更加纷繁复杂。他翻身从床上跳下,因醉酒而站立不稳扑在桌上,推翻了一堆酒瓶。他扶着桌子站起来趴到窗子边,呼吸几口新鲜空气醒醒酒。
街坊邻居的嘈杂声不绝于耳,他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一个站在家门口观望的少女出现在他的视线里,他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好几个月了啊……”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伸手从桌上摸来纸笔。
“门前迟行迹,一一生绿苔……绿苔……”他边念边写,“苔深不能理,落叶秋风早……啧,不能理……”
李白拿着诗、咬着笔研究起来。
“苔深不能扫,不能理,扫……”
他开始斟酌起这两个字,醉意顿时消了许多,脑袋也瞬间清醒过来。
门外传来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客官,有位客人找您。”
“不见不见。”
“这位客人说必须亲自见您。”
“说了不见!”

“太白兄,是我。”
李白打开门,眼前的人影转了好几圈才回正。
“娄大人,你怎么找到我的?”
“长安城赫赫有名的剑仙怎么会找不到。”
李白让娄师德进来,锁上门。娄师德闻见满屋子的酒气,看见地上的酒瓶,桌上还放着没写完的诗,就知道这位大诗人又借酒抒情了。
“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十四为君妇,羞颜未尝开……白兄,你这是替人抒发闺怨,还是就是写的你自己啊?”
“当然不是写我自己的。”
娄师德看看李白,看来他脑袋还是挺清醒的,于是他问。
“你酒醒了吗?”
“我没喝酒啊。”李白说。
娄师德在屋子里坐了两个小时后,喝了解酒药后睡着的李白终于酒醒了。看着满屋子的狼藉,他不好意思地笑笑。
“酒醒了吧?”
“嗯。”
“我来,是要告诉你件事,顺带也拜托你一件事。”
“您尽管说。”
“这是狄仁杰给你的信。”
“他?你不会是替他来抓我的吧。”

“哈哈哈……抓不抓你看信不就知道了。”
李白拆开信,刚看了一眼,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他把信揉成一团扔到垃圾桶里,躺回床上闭目养神。娄师德只好叹口气,看这样子,这位剑仙不是很乐意帮忙。
“前几日,我府上来了些上好的梨花春,不知白兄……”
还没等娄师德说完,李白就一个骨碌爬起来:“去!”
“哈哈,好,不过,得带邀请函才能来,后日午时,我在府上等你。”
娄师德离开后,李白不情愿地把垃圾桶里的信又翻出来,不知道这次,狄仁杰那家伙又让他干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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