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守约同人 Heaven n' Hell Ⅱ 迷雾

 大楼突袭遭遇埋伏事件已经过去将近一个月了，调查局对此次事件进行了深入调查，但并没有发现太多有用的线索。与此同时，守约又被本部派去执行机密任务了。
罗莎看着堆满文件的办公桌，无聊地坐在转椅上旋转，她不习惯戴戒指，而且从事这种工作，她怕戒指被弄坏，于是把戒指挂在了脖子上，但总是习惯性地摸左手中指，缺失的戒指仿佛缺失的恋人，她的思绪渐渐飘远……
他现在在哪儿呢？他在干什么呢？他现在安全吗？有没有遇到困难？
罗莎趴在桌子上，把思绪拉回文件上。
突如其来的袭击，毫无预兆出现的恶魔，罗莎肯定他们之中一定有内奸泄露了计划，否则这次行动如此严密，怎么会被恶魔知晓？他们不仅被突袭，牺牲了几人，而且恶魔的首领也逃脱了，可以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调查了将近一个月，也没查出内奸是谁，也没追踪到首领的去向。
罗莎把资料又从头到尾翻了一遍，眼睛扫到屏幕侧边的日程表上。
8月12日，本部的门禁出入登记表上出现了一个她从未在本部见过的名字：White（怀特），鼠标指到备注：A区分部副队长，编号A31。除了三级档案室门禁记录上有他，其余地方没有门禁记录了。

一般来说，分部的人很少来本部办事，就算是来了，也必须经她的手检查授权，除非是最高机密，这个怀特来了本部，她为什么不知道？
罗莎又查了一下其他地方的门禁记录，并没有出现怀特这个人的记录，她查了一下8月12日所有地方的监控录像，怀特于下午6点10分进入本部大楼，他进来以后就直接去了三级档案室，他在书架上寻找了一会儿，拿了几本地图，坐在里面待了一个多小时，7点12分离开大楼，监控录像上的怀特一身西装革履，戴着一个黑框眼睛，黑头发整齐地梳在脑后，看起来像是文职人员。
这是突袭计划的一周前的事，一周后，也就是8月19日，突袭行动的前一天，本部大门外的摄像头拍到他路过本部，但没有进来。
罗莎进入A区分部的系统，检查了他8月12日以来的行程，此人每天都按时工作打卡，并且在14日出了外勤，接下来便是19日来本部了。罗莎又调取了怀特的个人资料，他于2020年5月就职，至今已经工作三年，所执行任务基本都是B级，业绩平平，没什么大作为，接着，罗莎发现了令人注意的一点：怀特在2023年1月执行一个B级任务时下落不明，一个月后他被救援队发现，又重回岗位工作并升职，各项测试指标都合格，测试人是……百里守约！

一个月后重回岗位还升职了，而且批准人还是守约，一般这种情况的特工都会被停职观察一段时间再恢复其资格，但是这个人不仅没有停职观察，反而还升职了，罗莎看了一下记录，怀特升职是因为他那一个月时间潜入恶魔中卧底，发现了恶魔的两个据点。
罗莎觉得蹊跷，她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她随手又翻看了一下怀特在本部的监控录像，发现怀特在进入档案室门时摸了一下左胸口袋，然后进入档案室的，他在第五个书架前找书，第五个书架侧面是监控死角，不能被摄像头拍摄到，他在死角里待了十秒钟后走了出来，抱了两本书，又去其他书架找书，坐下看了二十五分钟的书，然后又进入了死角五秒钟，总共进入了两次死角，第二次出来时，他的西装领口的扣子开了一个，原本是所有扣子都扣起来的，但是现在扣子开了一个，罗莎想起他进门时摸了摸左胸，而扣子开的位置，刚好能直接伸手到左胸部位，那里通常有内口袋，所以他是拿出了什么东西吗？罗莎把他的左胸部分放大进行反复对比，数据显示，该地方衣服的凸起高度在第二次从死角出来时比刚进门低了一厘米，也可能是因为拍摄角度的原因，总之，罗莎怀疑他是把什么东西拿了出来，档案室有空调，不至于会让人感觉热而把扣子解开，就算真的热，直接把衣服脱掉不是更好吗？

她有预感，这个人一定有问题，可为什么没有人发现呢？
她想去和上司汇报，又转念一想，拨通秘书的电话。
“把8月12日三级档案室的清洁记录发给我，并对该日的清洁工做一个背景调查和询问，重点询问第五个书架的情况，看看有没有在档案室里找到什么可疑的东西。”罗莎边说边把监控录像发给秘书，“把下午6点10分至7点12这段时间三级档案室的所有人员出入情况列出来，做一份名单，我要知道是哪些人在里面，什么时候进去什么时候离开的。还有2023年1月那场行动的详细资料，重点关注A31号特工怀特。”
“您是要调查A31号特工怀特吗？”秘书的语气有点怪。
“是，怎么了？”
“关于他的调查报告已经有人提交过一份了。”
“提交过了？”
“是的。”
“是谁提交的？”
一阵键盘敲击声过后，秘书说：“报告是特级加密文件，查看报告需要申请权限。”
“申请查看报告，用我的授权。”
“好的。”
“两小时以后把这些东西发给我。”

“好的，小姐。”
罗莎靠在椅背上，揉着太阳穴。她感到焦虑，事情毫无进展，她静不下心来做其他事。调查到现在，本部已经搁置这件事，把重点放在了之后的“天启”行动上，这将是一次人类与恶魔的大战，本部计划对恶魔的其中两个巢穴发动攻击，消灭大部分恶魔之后，彻底封住地狱之门，断绝恶魔的来路。但是她不想放弃调查这件事，她坚信他们内部有内奸，如果不找出内奸，天启行动很可能失败。
现在恶魔在人类中潜滋暗长，他们占据人类身体、引诱人堕落，作为罪恶与黑暗的化身，他们会竭尽所能地把人类拖入黑暗的深渊，再加上人类本就是容易被欲望所支配的生物，因此不少人被恶魔引诱，自身成了恶魔，或者被恶魔附身，一旦堕落，就再也回不了头了。从他们在创世之时被打入地狱的那一刻起，就无时无刻不在想着重返地面，他们要亲手毁灭上帝之子，毁灭人间这个巨大的伊甸园。
罗莎看着窗外夕阳照耀下的高楼大厦，又看向玻璃中自己的倒影。
人人都可以成为恶魔，人人都会被恶魔吞噬占据身心。回想起以前同恶魔的战斗，她从未动摇过自己的信念，可是每次在行动中看到死去的同伴，她控制不住地生出想让他们死而复生的想法，每次在牺牲的同伴的墓碑前，她不止一次地祈求过神明把他们的灵魂从地狱带回人间。她甚至想，假如人类没有原罪，是否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有恶魔的存在？那些因为欲望而堕落成恶魔的人类，他们在恶魔的世界中是怎么生活的？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当他们杀死曾经是自己同类的恶魔们，他们杀死的到底是恶魔，还是自己？

罗莎不敢继续想，她怕有一天恶魔会察觉到她内心的缝隙，她会变成恶魔，到时候，守约会不会亲手杀了她？亦或是，她能否杀了自己？
消息提示音打断了罗莎的思绪，秘书把所有的文件都发给了罗莎，并联系了她。
“罗莎小姐，怀特在一小时前进入了C区。”
秘书把交通监控图像发给罗莎，图片显示怀特通过了C区边界收费站，并在服务区超市买了一个一次性手机。C区就本部所在的区域。
罗莎把怀特的个人资料拷贝到她的个人终端上，并且对怀特的个人终端定位做了追踪，他目前位于A区和C区的交界处，正在向A区移动。这家伙明目张胆地在超市买一次性手机干嘛？
罗莎抓起外套就火速赶往停车场，立刻驱车向怀特所在的位置驶去。
行驶了半小时，秘书把罗莎要的资料全都发给她，并联系了她。
“罗莎小姐，剩余的资料我已经发给你了，清洁工询问正在进行中，报告查看还在申请中。”
“报告申请到以后马上发给我。”
罗莎把车切换到自动驾驶，用车上的终端查看资料。

清洁记录显示正常，没有发现可疑物品，交叉对比了档案室和本部出入记录，大部分都是本部的人，有几个分部的，除了怀特都经过罗莎的授权检查，但是怀特在进入档案室的时候经过了门禁的权限检查，由于内部系统自动默认，因此记录没有被提交，而是由电脑保存。
所以他是知道本部内部不会经过她的权限检查吗？
罗莎继续查看2023年1月的行动记录，行动代号为K，目的是同潜入恶魔据点的卧底接头并回收情报，结果是其中一个卧底暴露身份被杀，怀特所在的三人小队取得情报，但怀特失踪。一个月后的K2行动中，怀特在消防救援队的灭火行动中被救下，提交了恶魔据点的报告，帮助A区分部摧毁了三个据点，住院一周，回家休养了一周，之后就进行了各项测试，并在该月月底评估中取得升职。
过了一会儿，清洁工的询问报告发来了，据清洁工所说，当日档案室并没有发现可疑物品，五号书架也没有发现异常，然而报告中有一行字引起了她的注意：书架侧面的左上角丢了一颗螺丝，这个位置就是监控拍不到的死角。罗莎把丢失螺丝部位的照片放大了仔细观察，螺丝孔边缘的木头有些许翘起，这么看螺丝应该是被拧下来的，这么小的孔能拿来做什么呢？罗莎又把怀特的身高和螺丝高度进行对比，怀特的身高不足以够到螺丝，也就是说，螺丝并不是他拧下来的，所以是她多疑了吗？

罗莎再次观看监控录像，怀特两次进入死角，书柜遮住了他的身影，不知道他在后面做什么。罗莎把五号书架位置做了标记，让电脑识别出进出过那个位置的人。
一共有四个人路过那个位置，第一个是怀特，之后是一个女人，她从书架后面绕到另一边放书，时间只有4秒，不可能是她，剩下的就是清洁工了，档案室一共有三名清洁工打扫，其中一个推着清洁车来到四号书架和五号书架中间，清洁工的身影消失在书架后面。
等等……罗莎倒回去看录像，清洁车头有一个台子，如果踩着台子的话……罗莎对比了清洁工加上台子的高度和书架高度，这个高度尽管不完全吻合，但是踮起脚尖的话一定能够到螺丝。所以是他取下的螺丝吗？也有可能螺丝在这之前就掉了。必须再询问之前的清洁工，可是又有谁会注意这小小的螺丝呢？
不行，不能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联系秘书。”罗莎说，“你继续查看8月12日之前的清洁记录，设备维修记录也查一下，看看有没有检修书柜的报告，调出前一个月的清洁工值班记录，询问他们是否知道螺丝是什么时候丢失的，把进出过那个位置的人标记在监控录像上，整理好名单以后发给我。”

“好的。”
视线转移到GPS上，屏幕显示怀特的沿着马路快速移动，看来他驾车了，照这个方向继续行驶，目的地是A区市中心。
罗莎满脑子都是那颗螺丝钉，螺丝如果是12日那天取掉的话，那么清洁工就有问题，如果是之前就掉了的话，那怀特待在那个位置做了什么呢？
罗莎心里焦躁得不行，脑子里有太多的想法，这么冲动就跑出来，很可能扑空，她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怀疑对方向，很有可能最后什么都没发现，让调查再次陷入瓶颈。
终端响起提示音，秘书把整理好的文件发给罗莎，维修记录上显示那颗螺丝在三天前就掉了，但是一直没有派人去修补上，那三天的监控录像上，路过那个位置的人有五个，其中有守约。
螺丝在三天前就掉了，并且没人维修，那个位置，到底能用来干什么？
罗莎盯着监控画面苦思冥想，书柜那个位置上方是空调通风口，再往上……再往上正对着的就是他们商量突袭行动的会议室！
罗莎一个激灵坐直身体，空调管道通风管道是相通的，会议室尽管装有反窃听系统，但是那个人如果是内部的人，知道如何躲过系统监视，如果在那里安装一个微型窃听机器人或者什么入侵装置，通过通风管道入侵，计划就有可能从那里泄露！如果使用的是窃听机器人，就算够不到也能把机器人放在螺丝孔里藏起来，之后再由清洁工收走……

这时，怀特的路线开始改变，他调转方向，向郊区驶去，并且速度越来越快，罗莎命令车子加速行驶跟上怀特。
罗莎接通秘书：“你询问的清洁工是哪一个？是不是12日在五号书架后面打扫的那一个？”
“是的。”
“他人呢？”
“还在工作。”
“马上派人去找他。”
“好的。”
电话挂了没多久，秘书再次打过来：“罗莎小姐，半小时前清洁工说他要去医院就请假走了。”
“什么？”
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请假走掉？
“马上派人去找他。”
“是。”
这时，怀特的GPS信号消失在屏幕中。罗莎再次搜索信号，但怎么都搜索不到，看来是他关掉了个人终端。罗莎有种不详的预感，她切换成手动驾驶，迅速向怀特消失的地方赶过去。
路线渐渐偏离主干道，驶出立交桥后通往一条马路，这条路很偏僻，一路开过来只有她自己的车，没看见其他车子，她开了一段时间，来到A区郊外怀特的信号消失的地方，这里是个岔路口，没有指示牌，这一路也没有路灯和路标和监控，GPS上也没有继续显示路段，看来这里是条无名氏路线了。

罗莎用夜视望远镜观察了四周，周围是一片荒地，道路两旁是密集的树林，罗莎下车借着车灯观察路面，右边这条路的路面上的树叶有被车轮碾压过的痕迹，怀特应该是朝着这条路走的。罗莎上车顺着右边这条路行驶，沿着七拐八弯的路来到一个废弃的铁门前。
“扫描周围环境，进行生物识别。”罗莎命令AI扫描周围，热成像上显示周围只有一些小动物，还有怀特的车子。
罗莎熄火下车，带上枪支和手电。两扇歪曲的铁门躺在墙边的荆棘从中，周围一片黑暗，寂静得可怕，罗莎往前走，前方出现了一座大教堂，哥特式的尖房顶仿佛伸展的魔爪一样，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怀特的车子停在教堂门口，罗莎悄悄靠近车子，发现里面没人，车门没锁，钥匙没取，发动机还是热的，说明他刚到不久，那他人在哪儿呢？罗莎走进教堂，霉味扑面而来，罗莎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左脚踩下去时，脚掌稍微向前滑了一下，罗莎打开手电筒，发现她踩到的是血，手电顺着血迹照过去，耶稣受难的十字架下，教堂的台阶上，怀特的尸体正躺在上面。
罗莎急忙跑过去查看，怀特全身的血液都被抽干，血液被洒了一地，他头朝下躺在台阶上，眼睛圆睁，脖子被切开，只有颈椎相连了。

这是恶魔干的！
罗莎立刻提高警觉，把子弹上膛，探查周围的动静，终端显示血液还有温度，他是不久前死的，恶魔很有可能在周围。
终端响起滴滴的报警声，表示周围有恶魔正在接近，罗莎用终端快速扫描现场记录下一切，向总部发送增援信号，然后冲向门口。
恶魔正朝教堂里冲进来，罗莎一脚把门踢上，恶魔直接冲开残破的门奔向她，罗莎开枪击毙恶魔，用终端远程遥控车子，然而车子被恶魔包围住，正在被大卸八块，门口的恶魔蜂拥而入堵住了入口。罗莎冲到怀特身边，扯下他手臂上损坏的终端，翻身躲到讲台后面，迅速拆开怀特的终端取出芯片，把芯片插进自己的终端读取权限，怀特的车子还能启动，罗莎提前设置好车子的启动时间，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闪光弹，准备将恶魔一网打尽。
恶魔破窗而入，罗莎一边击毙恶魔一边往十字架的石墩后撤退，启动怀特车子的自爆程序，设置三秒倒计时。倒计时一到，罗莎纵身跳到石墩后面抱住头趴在地面，车子冲入教堂“轰”地一声爆炸，将教堂里的恶魔炸成碎片，陈旧的教堂也因为爆炸震动开始垮塌。石墩抵挡住了爆炸冲击波，罗莎爬起来遥控车子开过来，她跃过恶魔的尸体冲出即将垮塌的教堂，教堂外的恶魔朝她奔过来，她扔出闪光弹用手捂住眼睛，只留一小个缝隙看路，然后她跳进车里启动车子，车身如炮弹般弹出去。

几只恶魔跳上了她的车，扒在车身上不肯松手，它们用锋利的爪子刮开车顶的铁皮，罗莎不停地转弯，想甩掉车顶的恶魔，这时，油箱突然发出低油量警报，油量还有1%。
可恶，一开始就把油箱破坏了吗？
罗莎一个转弯甩掉车上的两只恶魔，还有一只扒在车上，它扒掉车顶的天窗，把手伸进车里想抓住罗莎，罗莎一边闪躲一边控制方向盘，接着，刹车失灵了，车尾向右边甩出去。
“该死！”罗莎抬枪击中车顶上的恶魔，提起副驾驶上的装备包，向后挪开座椅，右手控制方向盘，左手在车子快要翻倒的瞬间打开车门跳出车，车子飞出去以后翻了两圈撞在树上，罗莎护住头部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她立刻爬起来捡起装备包给枪上膛，一边击毙前来袭击她的魔种，一边打开终端联系总部。
“C13号特工罗莎·杨请求增援……”
还没等她说完，头顶上方就出现了一架巨大的直升机，以猛烈的火力击毙了许多恶魔。
守约拉着钢索跳下飞机，直接降落在罗莎身边，挡在她面前击杀了她周围的所有恶魔。
“守约？你怎么在这？”

“我收到了你的求救信号。”守约说。他指挥着直升机上跳下家的四名队员向恶魔进攻，四人将剩下的恶魔包围起来，恶魔向教堂方向撤退。
“你留在这里。”守约对罗莎说，“剩下的人跟我来。”
“等一下，我也要去。”罗莎急忙跟在守约身后，“不要杀了他们，留几个活口——”
剩余的几个恶魔被前后夹击，包围在教堂的废墟旁，想逃进教堂，队员开枪打死了几个，剩下的一个侥幸跳到废墟的墙头上逃离。
守约抬起枪瞄准那个恶魔。
“等等，守约，别杀他，留一个活口……”
“砰”，子弹击中恶魔的头，恶魔从墙头上跌下来。
“你怎么把他杀了？”罗莎有些生气地说。
“为什么不杀他？”
“他有可能是重要的证据，留着他可以带回去审问啊！”
“我不知道。”
“我一开始就说了啊！”
“罗莎……”
“你不是在E区出差吗？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我收到了你的求救信号。”
“我只发给了本部，你是怎么知道的？”

“本部告诉了我，我就赶过来了。”
是吗？E区离这里至少两小时的飞行路程，他是怎么这么快就赶过来的？
“E区离这里这么远，你是怎么过来的……”罗莎难以置信。
“罗莎，我们稍后再讨论这个问题，好吗？”
“回答我。”
这时，本部增援的人马赶到了，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先回去吧。”守约搂着她的肩膀说。
“你先走吧，我要留下来指挥现场。”罗莎生气地扭身甩掉他的手，径直朝增援部队走过去。
直觉告诉她他在撒谎，为什么要对她撒谎？他是不是早就知道她会来这里？她刚开始怀疑怀特，怀特就被灭口，与怀特有关的线索也指向他……这一切都太巧合了，她无法不去怀疑。
车子的灯光和闪烁的信号灯渐渐模糊在眼泪中，罗莎只感到心痛，还有一望无际的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