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荣耀兰陵王同人文兰陵秘史1 兰陵梦碎

“报——将军,龟兹大军已经行动至太和谷,我们已经被包围了!” “援军呢?” “不知道,没探查到援军动向。” “唉——”独孤永业沉沉叹口气。 洛城被围困三月,城中弹尽粮绝,为数不多的守城士兵也士气尽失,若是援军再不赶到,洛城就保不住了。 “传令下去,务必死守洛城,我会与各位将士同生共死!” 洛城外,段韶派去的探子打探到了龟兹军的动静。 龟兹军行军至太和谷入口,兵线延伸至邙山,洛城被包夹其中。段韶盯着地图仔细思忖了一会儿,若是此时攻打,金庭增援部队还未到,恐怕会寡不敌众,虽说敌军人数并不比他们多多少,但一旦出现失误,后果可能不堪设想。若是现在不进攻,可能会错失良机,洛城易守难攻,如果这一仗输了,龟兹军便可势如破竹进入金庭。 “增援部队还没到吗?” “正在赶来。” “需要多久?” “大概一个小时。
” 一个小时……能拖住敌军吗? “报!龟兹军已开始行动,准备攻打洛城。” 不行,必须行动了! “传令下去,先锋部队从前方突袭,诱敌深入太和谷,待敌军行进到太和谷时,我军装作寡不敌众,引诱敌军上邙山追击,切记在山中作战时不可强行正面迎敌,一定要把他们引诱到邙山上。派人通知增援部队尽快赶到,然后配合我从山下夹击,堵住敌军退路。” 军队准备就绪,段韶带领士兵发起第一轮进攻。先锋部队从太和谷另一侧出击,来势汹汹,一下子就逼退了龟兹军阵线,龟兹军未料到金庭还有一手,一时间兵荒马乱,乱了阵脚。过了一会儿,龟兹军开始反攻,与金庭军混战,金庭先锋部队一路后退,退至邙山脚下,龟兹军中计,追击上山的部队。 然而出乎段韶意料的是,龟兹军并没有全部上山追击,他们的大部队还集中在太和谷,开始进攻洛城。于是段韶亲自带兵下山迎击,引诱龟兹军深入邙山。

两军士兵在山脚下展开激烈战斗,彼进我退,彼退我进,在山脚下不断周旋。龟兹军久攻不下,想集中兵力进攻洛城,然而又被邙山的金庭部队牵制,一时间两头为难。邙山山头树立起许多移动的旗子和刀枪剑戟,源源不断往山上走,山下的士兵一边后退一边同龟兹军战斗,甚至有人大喊龟兹军人多打不过,快撤退。 金庭军里传令的士兵吹响撤退的号角,金庭士兵一边假意顽抗一边后退,龟兹军果然中计,尾随金庭军队进入邙山,一路追击。 半数的龟兹军被吸引至邙山上,在林子里和金庭士兵打游击战,由于不熟悉地形和环境,大部分龟兹兵在山中迷路或者与部队走散被杀。 另一部分龟兹军则攻打洛城,但洛城士兵仍然顽强抗击,龟兹军一时攻不进城。 这时,龟兹军发现他们中了段韶的计谋,急忙召回追击邙山金庭军的部队,集中兵力攻打洛城。 战争陷入僵持状态,龟兹军不上山,山上的金庭军下不去,龟兹军队集中兵力向太和谷前进,洛城很快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段韶心急如焚, “增援部队还没到吗?” “还没看到……” “快派人催促,快!再拖下去就撑不住了!” 龟兹军集火进攻洛城城门,城墙上的士兵奋力抵抗敌军进攻,龟兹军动用投石机和火机关掩护攻城锤前,城墙上的金庭军队不断投掷炸药,但大多被机关制造的屏障当下。在攻城锤的轮番撞击下,城门渐渐被撞破,开始出现裂痕,再多撞几下,洛城门就会被攻破。 守城士兵陷入绝望,独孤永业在城墙上大喊,命令士兵死守洛城。段韶力挽狂澜,命令部队下山绕后突击龟兹。 “报——将军,龟兹后方出现一支部队,目测有几百人。” “什么?龟兹有增援部队?” “不是……对方穿着我军军服,领军将士戴着面具,不知道是是谁……” “增援部队?怎么才几百人?”段韶勃然大怒,气冲冲地来到山腰眺望。 龟兹军后方突然出现一支金庭部队,领军戴着狰狞的修罗鬼面具,只见他挥动旗子指挥着部队散开组成阵型,龟兹军见状,仓促掉头迎战。

领军冲在最前面,一头扎进敌军中。 段韶大惊:这人不要命了吗? 勇士冲入敌军,枪尖一扫,以他为中心的士兵仿佛多米诺骨牌一样倒下,他策马奔驰于人群中,挥舞着长枪搏斗,在龟兹军中撕开了一个缺口,后方部队立刻跟上,顺着缺口长驱直入。 龟兹军后方被攻击,由于他们将兵力集中在前方攻破洛城,后方便被金庭军队轻松突入,金庭军队势破如竹,从龟兹军中杀出了一条血路。 龟兹军调转火力保护后方。不料这支军队异常勇猛,领军孤身冲入敌阵与敌军厮杀,以一敌十,跟随他的士兵也毫不畏惧,与敌军战斗到最后一刻。龟兹军阵型被打散,队伍乱成一盘散沙。 勇士很快杀到龟兹军前方,高超的武艺把敌人打得落花流水,龟兹军里没一个人是他的对手。惊慌失措的洛城士兵一时搞不清楚目前的状况,怕伤了自己人,干脆停止了攻击。 “独孤大人,这是谁?我们要不要进攻?
” 独孤永业仔细观察那个戴着面具的勇士,此人虽身穿金庭战袍,可为何戴着面具?这身影似曾相识,又一时想不起来。 勇士一路杀到洛城边,龟兹军士兵见他纷纷丢盔弃甲而逃。 他停在城墙下,把手中的枪插在地上,取下面具。 “洛城的将士们,是我,高长恭。” 洛城士兵们大吃一惊,眼前的这位勇士,竟然是他们失踪了一年多的王子殿下! “是二王子殿下!” “真的是二王子殿下!” “太好了他回来了!他来救我们了!” 一瞬间,萎靡不振的守城士兵们从绝望中醒来,因为他们爱戴的王子殿下回来了! 洛城城墙顿时万箭齐发,射向龟兹军。邙山上的部队也下山配合援军和洛城士兵,将龟兹军围困在太和谷一口气歼灭。历时三个月的洛城之围终于被解了! 段韶拨开人群,一路狂奔到王子面前,他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人,不知不觉流下热泪。 “王子殿下……”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您…

…您还活着。” 高长恭扶起段韶,段韶热泪盈眶地看着他。 “殿下,您……您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为何你要戴着面具不以真面目示人?我还以为……” 高长恭拍拍段韶的肩膀,笑着说:“怕被误认为是小白脸。” “您真是……”段韶忍俊不禁。 一年多未见,也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高长恭比以前壮实了许多,皮肤也晒黑了,气质多了几分粗犷和狂野,不再是以前那个文雅清秀的王子了。 洛城收复,王子归来更是喜上加喜,独孤永业决定当晚就设宴庆祝,士兵们似乎也忘了疲惫,纷纷前往府上为王子接风洗尘。 洛城解围的消息很快传到了王宫。 国王放下手中的书信,惊恐万状地对着空无一人大殿自言自语。 “他竟然还活着。” 金庭国,云中漠地最强大的国家,金庭王城与千窟城、玉城并称云中漠地三城,其繁华程度不亚于东边河洛之地的长安城。金庭位于云中漠地中部,是东西方往来的必经之路,占据着重要的咽喉位置,它是东西方文化融合的最好、最典型的一个国家。
金庭拥有丰富的矿产资源和一种打造机关用的稀有矿石陨铁,矿石开采是它的主要支撑产业,外加它占据东西方的要道,来自千窟城的智慧、玉城的宝物和东西方的商业贸易,让这个位于自然条件恶劣的大漠深处的国家宛如沙漠中的珍珠一般闪闪发光。虽然金庭和周边国家偶尔发生冲突,但总体局势还是和平的。 金庭国王有三个儿子,分别是他的三个妻子所生。嫡子高湛,性情温和但体弱多病,从出生起就医药不断。次子高长恭,英俊潇洒、才华横溢、桀骜不羁。小儿子高纬,性格内向怕生,同样才华横溢,但心胸狭窄。三个儿子中,最受宠爱的就是高长恭了。高长恭的母亲是金庭王城的一个调香师,因为母亲出身非名门望族,他和母亲从小吃了不少苦头,但命运似乎是为了弥补这一点,把父母身上的优点都集中给他了。 和一般男人不同,他的容貌与其用一般形容男子的俊来形容,不如说是秀美,皮相美,气质神韵也美。

肤白似雪,触若凝脂。眉墨如夜,挑若飞剑。眸蓝如海,视若星河。唇红齿白,启有悦音。身姿绰约,又刚健如松。使得一手好剑法,吹得一管好笛,弹得一手好琴,学识渊博、文武双全。 自小就出众的容貌给他带来了众多关注,令人更加嫉妒的是,他的才学品德和他的容貌一样优秀。身为王子,他并不像他的其他兄弟一样在深宫里养尊处优,他喜欢读书,四处求学,曾不远万里去千窟城求学数年。贵为王子,却向往无拘无束的生活,他喜欢宫外的世界,尤其喜欢骑马驰骋在草原戈壁或者沙漠上,看日出日落,月隐星稀。 尽管他是次子,但金庭国王已有让他继承王位之意,国王也从小就培养他参与政务。他是国王夫妇的掌中宝,也是百姓爱戴的王子。 高长恭这样的人生,可以说是非常完美了。可是世界不允许完美的东西存在,无论之前如何一帆风顺,总会有挫折找上门的那一天,只是高长恭没料到,这个挫折,改变了他的一生。
听闻父亲和母亲要来兰陵城,高长恭一大早就守在城门口等着。车队缓缓向城门开来,高长恭老远就看见了王辇,他立刻策马狂奔,奔向王辇。 “父王、母后,你们终于来了!”高长恭骑着马高兴地在王辇周围转圈圈。 王妃拉起帘子,笑着看着许久未见的儿子。 “长恭,你小心撞了车子。” “放心吧母亲,这匹马我已经能熟练驾驭了。” “哦,真的吗?让父王看看。” “好,喝呀——”高长恭鞭打了一下马,马匹抬起前脚跳了一下,飞速向前奔去,高长恭骑马冲到队伍前头,一个急转弯又骑回来,在王辇前刹住马匹。 “哈哈哈……好,好!”国王一边赞叹一边鼓掌,“真不愧是你,看来父王快要赶不上你了。” “那……父王你要不要来试试?” “不了不了,来,你快进来,让你母亲好好瞧瞧你。” 高长恭让侍从牵好马,坐进王辇里。 “父王,您怎么会来兰陵城?

” “你母亲说她想你了,于是我也跟着她来了,顺便来体察民情。怎么样?在兰陵城的这段日子。” “这里很好,我喜欢。” 王妃用手帕帮高长恭擦擦脸上的汗水,说:“你父王不在这里监督你,你是不是成天骑马出去玩啊?” “没有,就算玩我也是把公务处理了才出去玩。”高长恭挺着胸脯说。 “他正是爱玩的年纪,你就别对他这么严格了。”国王对王妃说。 “陛下,您要是再这么宠着他,他以后还怎么帮你治理国家?” 国王拉着王妃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对自己的儿子要有信心。” “好好,我以后不说他了。” “父王,前线的情况……如何?”高长恭试探性地问了问。 “不算太好,不过没关系,局势很快就会扭转了。” “这几天楼兰屡次越过边境,大唐也在不停地往这里驻军。父王,我在奏章上说的,可不可以……” “孩子,先不说这些了,一会儿好好陪陪你母亲吧,她很久没见你了。
” 国王看起来不想再谈下去,高长恭欲言又止,只得他点点头。 到达兰陵城后,国王和王妃就去体察民情,他们在王府周围转悠了几圈,高长恭本来打算带他们去城里,却被父亲拒绝了。原本高长恭以为,百姓会欢迎他们的国王的到来,但是群众的反响似乎不是太大,甚至有人故意避开他们。走到街头,告示栏那边聚集了一群人,议论纷纷,国王和王妃走过去,告示栏上用红漆写着两句诗: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随行的官员急忙让人去把字洗掉,人群引起一阵骚动,这阵骚动越闹越大,最终,国王一行人匆忙离开了这里。 西边战事不断,金庭在战争中屡次失利,丢失了大片领土,此次国王东巡,一方面是重新挽回政治声望,一方面是应对来自东边的战事。国王和王后在兰陵城待了三天,这三天里,高长恭一直陪着他的母亲,国王则每天都和臣子们商量国事。第一天的所见所闻,他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他知道父亲有事瞒着他,不仅如此,他周围所有人都在瞒着他。

第三天,高长恭陪他们用完早膳,国王便又去处理公务了。在城里闷了三天,再加上这些日子的不顺,高长恭又想出城散心了,自从那件事以后,他就常常独自出去放空自己,似乎这样就能逃避残酷的现实。王妃看出了儿子的心思,便提出让他出去游玩,但条件是得带上他随从。 临走时,王妃叫住了他, “肃儿。” 高长恭无奈地说:“我知道了母亲我一定会注意安全的……” 王妃笑了笑,摸着他的脸颊说:“好好去玩一玩,去个远一点的地方玩个几天,回来后跟娘说说你的见闻。” 高长恭从母亲的表情中看出一丝不对劲,但他没有多问,只是笑着点点头:“知道了,母亲。” 王妃又抱了抱高长恭,才依依不舍地目送他离去。 “跑快点,再跑快点!喝呀!” 高长恭骑着马在戈壁上飞奔,他的影子沿着夕阳落下的地平线被一路拉长。 “殿下!殿下——您慢点,再往前就要过边境了!
” 身后的侍从大喊着他。 高长恭在边境河边停下,河对岸是邻国的领土。 他回头望向自己的国家,夕阳下,远处渺小的城市被漆上火红的颜色,仿佛在燃烧一般。 “殿下,时候不早了,您该回去了。” “我想再多待一会儿。”高长恭没有理会侍从,调转马头沿着河边向上游走去。他边走边看周围的风景,注意到脚下的青草后,他让马儿挪开脚掌,以免踩到那些青草。 真神奇,没想到这种地方竟然有这么旺盛的生命存在。 他跳下马,沿着河岸的草地走。跑了一下午,他感觉有些累了,口也渴,于是他蹲在河边,双手捧起一汪清澈的河水,抿了一口泼在脸上,顿时清凉无比。 侍从把手帕递给他,他胡乱地擦擦脸,额前被水沾湿的头发就这样略微凌乱地翘在空中,还带着稚气的脸顿时看起来成熟又不羁。 他背对阳光躺在草地上,闭着眼睛聆听河流的流水声,让阳光晒干湿发,静静地冥想。

“殿下,您已经出来两天了,该回去了,否则陛下和王妃会担心的。” “嗯。”他随口哼了一声。 躺了一会儿,他爬起来拍掉身上的灰尘,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 “走吧。” 性格有些冷淡的他不喜欢说太多话,平时总是一副冰山般的表情,然而遇到喜欢的人和事时,他的笑容,灿烂得几乎倾倒众生。 “殿下,王妃和你提的那门亲事,您答应了吗?” “没有。” “您又没答应?这都第几门亲事了,您要是再拒绝,陛下面子可就过不去了啊。” “我不想老早就成亲,何况那些女孩我也不喜欢。” 高长恭说着,抬头眺望着远方。 “你觉得这个地方怎样?”他问侍从。 “属下认为这里是个好地方。” “为什么?” “有河流,地势平坦广阔,可以种植。” “嗯,的确,不过不能算好地方。” “属下不明白殿下的意思。” “这条河是发源于雪山的,河水大部分是由雪山积雪融水补给,水源不稳定。
地势平坦广阔,但土地贫瘠,沙漠化严重,不利于农业,河对岸不远就是他国领土,要是在这里建设城镇,对方一定也会建城。水源不稳定、土地贫瘠,容易导致双方因为争夺资源发生摩擦。这是个欣赏风景的好地方,但不是建设城市的好地方。” “原来如此,属下领教了。”侍从想起前段时间,国王还计划在这里建城,鼓励一部分居民移居到这里。 “所以我还是回去劝父王放弃那个想法吧!” 高长恭坐上马,策马向兰陵城奔去。靠近城池时,他察觉到异样。 为何城外有那么多人?黑压压的一片,像蚂蚁一般流进城里,人群中,巨大的投石机射出的巨石陆续砸中城墙,火炮接二连三落入城里。 兰陵城被袭击了! “殿下!” 他顺着侍从指的方向看,滚滚黑烟缓缓升起,城墙上的旗子在燃烧。莫非就在他玩耍的那段时间,兰陵城就被袭击了? 高长恭立刻策马狂奔。一大批军队正驻扎在城前,大批士兵涌入城内,其余士兵把城外层层包围。

“从后面绕过去!”高长恭说。 看见他冲过来的士兵纷纷拔剑应战,高长恭马头一转,向城后面奔去,城墙上洒下一片箭雨,他在箭雨中来回闪躲,成功脱身。 “快!把门关起来!” 高长恭奔向侧门,士兵们匆忙关门。 “喝啊!” 他猛地抽了一下马,飞速冲向城门,在接近城门的一瞬间,他朝上甩出一根钩子挂在城墙上,“嗖”一下飞到城墙上,三两下击倒了城墙上的士兵,又从城墙上跳下,刚好落在冲进过城门的马匹上。 城内一片混乱,北门这边的士兵全军覆没,他和侍从绕开敌军,一路飞檐走壁躲避敌军的追击。 父王、母后,你们在哪儿?你们逃走了吗? 他焦急地往回赶,中途遇到一支部队,他以一己之力杀死了十几个敌人,自己也负伤,侍从为了能让他脱身去引开敌人而牺牲。 兰陵城已经被占领了,他所到之处,守城士兵已经全部阵亡,城内生灵涂炭,许多无辜的百姓在这场袭击中死亡。
父王、母后,你们到底在哪里? 他一路潜行来到宫殿,宫殿被敌军重重包围,他无法到达正殿,只能沿着小路潜入偏殿,然而偏殿内也有重兵把守,士兵们把宫殿搜刮一空,宫内的陈设全部被毁坏,但没带走一分财物,而是在四处寻找某种东西。 高长恭悄悄来到偏殿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他躲在走廊侧面的花盆后面,听见士兵的交谈。 “找到了吗?” “找到了,在那边。” 一群士兵向走廊另一头赶过去,待他们走后,高长恭悄悄探出身子,看到又一队士兵来了,他们当中还有一位将领。 之后的高长恭永远也忘不了这张脸,就是这个男人把他的父母逼向死亡。 高长恭继续躲在花盆后面,然而聚集到这里的士兵越来越多,他不得不离开这里,于是他绕到走廊的另一头,横穿过去,藏在一座阁楼的窗子后面,从这里正好能看见对面走廊尽头的阳台。 “父王,母后!”他激动地站起来。

国王和王妃就在阳台上,被士兵包围着。对面有几个士兵抬起头,他急忙趴下去,以免对方看到。 过了一会儿,他悄悄探出脑袋看对面发生了什么,他看见敌军将领从人群中走出来,和国王对话,因为隔得远,他听不清他们说什么。他看见父亲把母亲护在身后,双方对话了几句,士兵们纷纷举起长矛指着国王和王妃。 “父王!”他再次燃起想救他们的冲动,可是他们在楼对面,周围全是敌军,他救不了父母,反而还会被抓住。 快想办法啊高长恭,难道你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被杀吗?想办法啊! 然而他焦急得脑子一片空白,不知所措。贸然出去,他孤身一人肯定会被抓住,还会连累父母,可是他又没有帮手,兰陵城士兵根本不是大唐铁骑的对手。 敌军将领拿出了一封信递给国王,国王看了以后突然大发雷霆,双方发生了激烈的争吵,双方剑拔弩张。敌军将领命令士兵们放下武器,和国王好好谈话,国王撕掉信扔到楼下,双方再次发生激烈的争吵。
国王把王妃护在身后,不断地后退,敌军将领也咄咄逼人地前进,似乎在逼问他们什么。吓坏的王妃趴在阳台的围栏边,紧紧地抓着国王的衣袖,她茫然失措地环顾四周,像是在寻找逃生的路,可是他们无路可逃。 国王和敌军将领继续争吵,国王突然拔出敌军将领腰间的剑,指着他厉声呵斥,周围的士兵纷纷围过来举起武器。 “父王!”高长恭激动得站起来喊了一声。 对面的人朝他的方向看过去,高长恭急忙蹲下去躲起来,过了一会儿,他又悄悄抬起头向外张望。 王妃上前劝诫国王,却被猛地推到一边,她扶住围栏稳住身体,哭泣着四处张望,视线定格在对面楼层的窗户上。 她看到了自己的儿子,看到了躲在窗边愤恨地哭泣着的高长恭。她的眼睛亮了一下,愣着看了一会儿对面,突然笑着流下眼泪,把手伸向胸前的玉佩,那是她和儿子的信物。 王妃转过身,抱住国王在国王耳边低语了几句,国王抬着剑的手渐渐僵硬,他的身子微微往侧面转了一点,在即将面向高长恭所在的塔楼时又停住。

王妃悄悄转过头,看着窗户旁的儿子摇摇头。国王慢慢垂下手,下一秒,他突然抱起王妃,两人纵身一跃跳下高楼。 “不——” 高长恭发出一声悲愤的呐喊,他眼睁睁地看着父母坠下高楼,而他悬在半空的双手空空如也,似乎在嘲笑他的愚不可及。 声音引起了周围士兵的注意。 “对面有人!快!抓住他!” 敌军迅速向阁楼聚集,高长恭走投无路,直接破窗而出,跳到左侧的楼顶,顶着枪林弹雨跳下天台,进入楼里,从密道中逃出宫殿。 密道一直通往兰陵城后方,钻出密道后,他杀掉守门的士兵,抢了一匹马,踏着兰陵城士兵的尸体逃出生天。 他一直跑啊跑,跑啊跑……父母坠楼的画面不断在他脑海里回放,他都意识不到自己到底跑了多远、多久,直到第二天黎明,他才知道他跑了一晚上。放眼望去,周围是一个陌生的地方,回头已看不见兰陵城。他在荒野中漫无目的地游荡,满身伤痕、筋疲力尽,最终支撑不住,从马上坠落昏倒。
夷陵老祖经典语录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