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后 三

第三章
自萧炎上朝后,润玉便躺在床上,他望着明黄色帐顶,觉得讥讽可笑。今日,他便是大夏朝的皇后了。
有宫女进来呈上了御膳,恭敬地跪地,“皇后殿下,可要洗漱?”
润玉听见那个称呼,浑身颤抖,他猛地攥紧了床帐,手指攥得苍白,“住口!”
小宫女吓得立刻趴下求饶,“殿下饶命”
润玉沉下一口气,只觉得肺腑燥热,浑身热烫,他语气又压低了些,始觉刚才自己太过分,便温柔道,“我没胃口,你撤下去吧。”
小宫女忍不住抬眼看了一下皇后殿下,心头微动。
皇后殿下脸颊微红,眼尾也是大片薄红,嘴唇泛着绯色,衬得英气眉眼倒有了些魅惑之色,她盯着看了会才想起来这是大逆不道之举,连忙将东西撤了下去了。
润玉躺在床上,渐渐觉得昏昏沉沉,连眼睛都睁不开。
好热。。。
萧炎冲回勤政殿,便见到润玉浑身热烫,脸颊烧红,宛若飞霞,他抓住润玉的手攥紧,“快点宣太医!!!”
太医院的陈太医很快便给润玉诊脉,老态龙钟的脸上逐渐舒展开眉头,“皇后殿下无事,有些发烧风寒罢了,待老臣开了药,每日三副服下,不出三日便好了。只是陛下。。。”

萧炎听闻润玉没事,放下心来,又听陈太医一句只是,立刻紧张,“怎么了?”陈太医看着这少年天子,治理贪官污吏心狠手辣,如今对上皇后殿下却仿佛回归了本真,像个少年人清涩紧张起来,不由得感慨。
陈太医小声说道,“殿下身体弱,陛下行房事需得温柔一些,不可太粗暴。”
说的萧炎也脸上一红,可他身为天子,就算害臊也不愿让臣下看出来,依旧冷着脸,“好,朕知道了。”
“老臣斗胆问一句,陛下是否弄伤了殿下?”萧炎哑然,昨日那场情事,他只怕是将润玉做了个半死。又不曾用膏脂,就那样直挺挺地进去了,润玉那处紧得要命,叫他好生快活。
润玉一哭,他便艹得更狠,后来给他擦拭时发现,的确是弄伤了他。
见小皇帝默然,陈太医心里明白,又在药方上开了一处药,“这药每日三次抹于患处,还要劳烦陛下亲自动手了。”
萧炎点头,吩咐赏陈太医百两黄金和绸缎。
待老人离开,萧炎握紧那苍白热烫的手,爱怜地吻了吻他的指尖。
润玉昏昏沉沉的,不知到底是梦还是真实。一会儿他在东郊和孩子们玩耍,孩子们叫他玉儿哥哥,问他这句话该如何解,这句话是何意?润玉温柔地将那些晦涩文字一一拆解开来,解释给孩子们听,半大的孩子便笑起来,说道原来是这个意思。

一会儿自己又在润府,母亲给自己端来银耳莲子羹,嘱咐自己莫睡晚了。
可一会儿又到了明黄色的宫殿,面目模糊的男人扑上来撕裂了自己的衣服,粗暴地扯开了他的身子便进入了。
又痛,又热。
润玉在梦中浮浮沉沉,淡色薄唇微启,是不是流露一些梦中呓语。
“不。。。不要。。。”
“好疼。。。”
萧炎彼时正在灯下披着奏折,听见润玉的声音便立刻起身过来看,发现那玉白的人儿并未醒转,他索性将奏折搬到床边,慢慢看着。
润玉又在做梦,梦见自己在汪洋大海之中,他坐在一条破破烂烂的扁舟之上,是不是一道大浪打过来,他的小船便差点翻过去。润玉无助地攀住船橼,海浪打湿了他的发,黏糊糊地粘在脸上,“救命。。。救救我。。。”
萧炎抓住润玉胡乱挣扎的手,十指相扣握在手里,“玉儿,别怕,我在。。。”
润玉在梦里抓住那人的手,只觉得安心,那人将他一把从咸涩的海水里拽出来,润玉便悠悠醒转。
一睁眼,便是少年皇帝关切担忧的脸。
“玉儿,你醒了?”
萧炎立刻吩咐人备药和晚膳,“玉儿,头疼吗?”
润玉见到这张俊秀的脸只觉得厌烦恶心,他偏过头不愿意搭理他,萧炎却不在意,唇角带笑,“玉儿,你家人的命还在我手上呢,我劝你,还是乖一点。”

“陛下。。。你究竟想要怎么样?”
“我要你做我的皇后,我要你爱我。”
萧炎固执地将润玉瘦削热烫的身体抱在怀里,只觉得怀中软玉温香,是世上最好的事。
“你做梦。”润玉扯了扯嘴角,目光讥讽。
“我不会爱你的。”
萧炎眼中是一闪而过的狠戾与暴躁,他猛地掐住润玉的下巴,“那我便日日艹你,艹到你怀上我的孩子!”
那时润玉只道这是萧炎气疯了说的一句话,未曾想过有一日这会成真。
此刻他却只是仰着头,凤眸含着生病时的些许柔润,叫萧炎又心疼地放开手。萧炎伸手摸向润玉的肚子,“饿不饿?”却被润玉抬手打开,病中之人没什么力气,力道柔柔的,萧炎也不生气,凑上去要亲润玉的唇。
润玉侧过脸躲开,那吻便落在了他的玉白颈侧,粉色爱印依旧还在,萧炎看着那漂亮的脖颈线条忍了忍欲望。
“我劝你乖乖的,不然我会忍不住艹死你。”
润玉觉得屈辱不甘,挺直了脊背,“陛下。。。陛下为何要这样对臣。。。”
送膳的宫人一进门便听见帝后二人的声音,听上去似乎不怎么愉快,众人脸色噤寒,布了菜便下去了。
萧炎拿出药膏,猛地掀开被子,便露出两条青青紫紫的修匀长腿来。

润玉惊悚至极,忍不住大喊。“陛下要做什么!!!”萧炎促狭地一笑,低头凑近了,“怎么,玉儿想要了?”润玉觉得恶寒,别开脸。
“只是上药而已,你怕什么。”萧炎打开药膏,用手指剜了一团,润玉察觉到萧炎用意,惊悚地往后缩去。
萧炎哪里肯让他跑,拽住他纤瘦的脚踝便将人拉到了身边。动作太粗暴,又扯到了伤口,痛得润玉呻吟出声。
萧炎放开手,又想掰开润玉双腿看看,润玉却将双腿夹紧,还把被子盖上了。萧炎觉得这人又可气又可爱,便故意道,“你身上我哪儿没看过,如今害羞,是不是太晚了?别闹,我给你上药。”
润玉只觉得格外屈辱,眼尾薄红更甚,一双美目湿润,愤恨恼怒,可他又做不了什么,他虚长几岁,还没有这皇帝力气大,天子在宫中有人教学武艺,抓他不过区区小事。何况昨天那场情事他都躲不掉,更何况今天他还是病中。
润玉的挣扎毫无用处,萧炎只稍稍握住他的膝盖,便轻巧地将他的身体打开了。润玉浑身颤抖,他躺在床上,凤眸失焦。他悲哀地任由萧炎在他的私密之处抹着药膏。
萧炎轻柔地动作着,和昨晚强上他的那个人完全不一样。可润玉知道,这都是天子的假象。

上了药,萧炎将润玉抱在怀里,爱怜地吻他散乱的青丝,“玉儿,你好美。”
润玉不再动弹,他疲惫地闭上眼,屈辱愤恨不甘在心里盘旋,可他却无可奈何。亲友之性命均在自己手里,他怎么放得下。
萧炎,我恨你。
———
润玉讨厌萧炎,却又不得不与他日日相对。如今他已经没得选择,只能做萧炎的皇后,若是润氏一族无虞,他的牺牲便也有意义。
可是想归想,他还是恨极了萧炎的卑劣无耻。
每日三次的上药,萧炎不肯让他自己动手,每次都要将他穴口用药膏抹得滑腻湿润才肯罢手。润玉被他弄得难堪,每每想抬脚踢他,都被萧炎抓住脚腕。
就如同现在一般。
萧炎又抓住润玉细痩的脚腕,只觉得这人实在可爱,“玉儿,你是在和我玩欲擒故纵吗?每日都要和我来上三次,为夫不一定每次都忍得住。”
润玉只觉得这人脸皮甚厚,哪里有半点皇帝的样子,恶毒又恶心,他嘲讽道,“忍不住陛下便不要碰臣。”萧炎眼眸阴郁,也有点生气,长这么大,哪儿有人敢这么没有规矩地对他说话,他猛地捏紧润玉赤裸的下身,握紧他的男|根狠狠地揉捏了一把,痛得润玉蜷起身子,蹙着秀美狠戾地看他。

“玉儿,你再不听话,我就不能保证不碰你了。”
“朕,不想让你伤上加伤。”
萧炎很少会在润玉面前称呼自己为“朕”,除非他真的恼怒了。少年天子的脸色阴沉,叫润玉也想起了那天的可怕,又想起这人到底是皇帝,润氏一族性命,全系在自己一人身上,他瑟缩了一下,惊觉自己的脆弱还捏在萧炎手心里,便不敢动了。
“玉儿,过来。”
萧炎松开手,揽过润玉细痩的腰肢,将他抱着坐着,“玉儿,和我一起共享这江山如何?”
“臣对陛下的江山没有兴趣。”
“玉儿下面可还疼?”润玉觉得这人恶毒至极,手指又要往他身下摸去,“陛下若是想要,臣为你遴选女子入宫。”
萧炎愣了,只觉得心头痛楚,“朕不要别的,只要你。”
润玉不置可否,不屑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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