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案 23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对不起大家,我又拖慢了进度
于是一哥们还是没有亲热起来……
以后大家还是谨慎相信我的预告吧……
田岩轩看着自己面前的马龙跟方博。
他被带回来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这房间没有自然采光,光源只有头顶的日光灯。他的手机、手表都被收走了,就留下他一个人坐在这间审讯室里。
如果换成平常人,两三个小时就能崩溃。而田岩轩已经坚持五个小时了。
在进审讯室之前,方博对马龙说:“这孙子肯定有问题。能抑制住情绪被关在里面五个小时都不崩溃的,只有害怕被枪毙的强大意志力。”
马龙看看面前的田岩轩,问道:“把你带回来之前。你跟我的同事说,你有急事要出差去外地,是去哪里?我们去你公司了解过,你最近根本没有出差的计划和任务。更别说什么大几百外的生意了。”
田岩轩不说话。
马龙接着说:“票都没买,出门挺急啊,都知道袭警拒捕了。”
田岩轩还是不说话。
“你是想着畏罪潜逃吗?”
田岩轩似乎是要把打死不说话贯彻到底。

“不开口?好吧。等你什么时候不自闭了,我们再来问话。”马龙说。
方博“啪”地一声合上电脑。
大概是真的被关怕了,田岩轩这才抬起头,对马龙说:“何子晗杀了人,她跟我说的。我很害怕被牵扯进命案,一时冲动,所以才会跑的。”
马龙跟方博都微微皱了皱眉。
好家伙!这孙子果然是准备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他的小姘头身上去。
“她怎么跟你说的?”
“她说……她知道我为了她亏空了公司很大一笔钱,现在她帮我解决了债主,我俩就能结婚了。她对于结婚这件事情已经魔怔了。开口结婚,闭口结婚,还说为了能领证,她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马龙打开文件夹,从里面掏出一张纸:“这是你一个月前,在黑市购买氰化物的转账记录。何子晗杀人,毒药确实你买的,你怎么解释?”
“我……我不知道。可能是何子晗以我的名义买的呢?毕竟是网购。”
“何子晗说,她拿去谢一新公司投毒的毒药,是你给她的。”
“怎么可能呢?我什么都不知道。可能是因为她要坐牢了,所以就想赖在我身上。能拉下水一个就拉下水一个。唉,我知道我婚内出轨杀人犯是不对。我接受道德的谴责。但是我真的没犯法啊。哦,对,我在经济上是有点问题。但是我绝对没有杀人。”

“这个月19号的晚上,你在哪里?”
“我在……何子晗的家里。上次口供都给了。”
“你跟何子晗一起在家里?”
“对。”
“她也在家里?她在家里,可就没法杀你老婆杜萍了。”
“唉,她确实在家里。我们两个一起。”
“她可是说。是你让她给你提供不在案发现场的证明。而你那天晚上出门去了。”
“这个我真不知道。不过那天晚上我睡得早。也许她偷偷溜出去杀人了呢?我也不知道。”
方博抬眼看看田岩轩。
纪城市警局的餐厅是 24小时营业的,深夜里,也会看到出勤或者临时出现场的警员回来吃宵夜。
马龙跟方博端着餐盘坐到临窗的位子上。没想到张继科也在。
方博见到张继科就像耗子见了猫一样,屁股还没沾到椅子,就说:“啊,两位一哥你们聊,我坐旁边去。”
张继科看看他。
方博咽了口口水,也没敢挪窝,又硬生生坐回来。
马龙瞧了眼方博,好奇道:“他都不跟你一个组了,你怕他干什么?”
方博说:“来自一些童年的阴影。大半夜坐你俩旁边吃饭,有种伴君如伴虎的压迫感知道吗?容易消化不良。”

张继科一边吃他的虾仁炒饭,一边说:“你怕个蛋!你怕我,有你老板龙哥呢。你怕龙哥,有你师兄我呢!”
方博说:“那万一你俩混合双打呢?”
张继科放下勺子,开始脱身上的西装外套。一边男模脱衣,一边对方博说:“爹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
马龙把筷子放下,抬起头,平静且声音不大地说:“你们两个有完没完?”
世界安静了。
张继科于是又把衣服穿回去吃饭了。
“大半夜的 ,你一个播新闻的,怎么也在?”方博觉得有人撑腰了,十分嚣张地问张继科。
“你才是特么播新闻的!”张继科瞪他,“我今天总值班。你们大半夜的跑出来吃宵夜,是在车轮战审人吗?”
“不就是新门小区那个案子!凶手是抓到了,但是就是死不认账。把所有罪名都推到他姘头身上。”方博说。
“拿证据跟他对狙啊。”
“没证据……”
马龙说:“就是因为没有直接证据,所以只能靠讹。结果这老小子做生意不行,心理素质挺好。怎么讹都套不出话。”
“说实话,如果没有实质性的直接证据,也许也要回头看看侦查方向有没有问题呢?”张继科说。

“凭我干了这么多年刑侦练就的火眼金睛,这孙子肯定是主谋。”方博抢在马龙前面说。
张继科说:“你一个二师兄,哪儿来的火眼金睛?”
方博转头跟马龙告状说:“龙哥,张继科说我是猪八戒。”
马龙正在喝例汤,一口差点喷出来。
这个自杀式笑话的后劲也太大了。马龙进了电梯,看着方博还是忍不出噗嗤笑出来。
方博苦着脸说:“累了……毁灭吧!”
电梯门开了,马龙拍拍方博的肩膀走出去。
徐晨皓跟王楚钦正在等着轮班呢。现在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就只能靠疲劳轰炸了。但是田岩轩似乎是铁了心什么都不说,问来问去他就是那么几句。
马龙走到小白板前面,抬头看着上面的人物关系图、照片和时间轴分析,回头对大家说:“今天大家都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王楚钦正摩拳擦掌呢,一听这话懵圈道:“啊?不问了啊?我还准备车轮战呢!”
马龙说:“再问下去田岩轩一定知道我们手里没料,被动的就是我们了。 还是先到处收集证据,再进行下一波攻击。19号那天晚上,我们手上掌握的料实在太少了。只用作案动机和作案合理性做突破点是完全不够的。而且我觉得张继科说得对。”

“啊?哪句?”方博撇嘴问道。
“既然环境证据不支持,就要调整侦查方向。”
人物关系和作案动机这条线已经挖得差不多了,还是得从别的地方下手。
方博以为马龙的意思是换个嫌疑人突破,皱眉说:“凶手要不是田岩轩,我就把我的名字倒过来写!咦?大头你往本子上写啥呢?”
王楚钦说:“记笔记呀。既然环境证据不支持,就要调整侦查方向。——这句话真有道理!”
方博皱眉说:“你醒醒吧,你以后除了考职称都没有笔试了。还搁这儿记考点呢!”
第二天,马龙干脆给手下所有人都放了个假。他一个人留在办公室看资料,希望能从里面找到一些遗漏的线索。
王曼昱推开办公室的门时,马龙低头看痕检那边的报告。张继科则坐在马龙身边的椅子上玩游戏。
“龙队。科哥?”王曼昱跟两个人打招呼。
“嗯?你怎么来了?不是跟你们说都在家好好休整一下的吗?”马龙从资料里抬起头说。
“我过来看看这件案子的资料,想着也许能找到什么被我们忽略的关键呢?”
“我已经在看了。”马龙说。

“一人计短,两人计长。虽然我只是个新人,也没有什么经验。但是说不定我能帮上忙呢?”
张继科放下手机,差不多都要热泪盈眶了。他说:“所以我说,女孩子就是好!做事又勤快又认真,平时听话又乖巧。如果我要是叫方博儿回来加班,他在车上就得用嘴把我满清十大酷刑一百遍。”
王曼昱噗嗤笑了。
马龙说:“你别教坏小孩子!我的高远不好吗?勤快认真听话乖巧那点没占?”
张继科说:“男孩子不一样,不拿来搓圆搓扁就没意思了。高远那也太听话了,我想搓他都下不了手。”
马龙扶着额说:“调过来吧!调过来吧!把我儿子调过来吧!你把方博领走。”
王曼昱在一边问:“科哥你玩什么游戏呢?跟我们团战吗?”
马龙在一边神情古怪地说:“斗地主。”
三人胡乱聊了几句天,王曼昱跟马龙就接着去看资料了。张继科还在一边玩斗地主。
王曼昱看着文件,说:“玫瑰花粉?”
马龙抬起头,拿过王曼昱手上的文件夹。
“痕检后面的报告说,在死者杜萍的外套上,找到了少量的玫瑰花粉残留。但是在案发现场,我们并没有看到玫瑰花啊。”

“杜萍死亡那天的白天她还在上班。这些花粉要么就是她在公司沾上的,要么就是在去案发现场的路上,要么就是在案发现场。”马龙说,“如果是在案发现场,这就是一条非常重要的线索了。”马龙拍拍张继科的肩。
“嗯?就走啦?”张继科收起手机。
“啊?你们去哪儿?”王曼昱问。
“出去逛逛线索。不然你真以为我在这里躲林高远打游戏呢?”张继科说。
“躲林高远是什么鬼?”马龙皱眉说。
“我也去!”王曼昱也站起来。
三个人先是来到杜萍的大创贸易公司。
虽然老板娘死了,老板之一也被抓起来了,这间公司的员工倒是来往忙碌,看上去没有半点要倒闭的征象。
“那天老板娘没有收到花。”秘书说,“她办公室的花是我前一天买的,因为还能开几天,我就没换。我们老板娘在花这方面没什么要求,也没什么兴趣。一般办公室都交给我布置了。”
“那天花瓶里的花,有玫瑰吗?”马龙问。
秘书摇头,很肯定地说:“没有。”
从大创公司出来,王曼昱坐在车后座看着手上的资料说:“杜萍没有开车,她是怎么去新门小区的呢?其实她开车不是更方便?为什么不开自己的车呢?”

张继科坐在副驾驶,说:“你想想,如果你开车——”
“没驾照。”王曼昱秒回。
“嗨!这是重点吗?师兄说话别打断!”
“哦……”
“如果你开着车,然后去见一个你不喜欢,也不想再被他纠缠的男的。一言不合谈崩了,又在荒郊野外的城乡结合部,男的说,我没开车,你送我一程吧!然后往你车上一钻打死不下来,怎么办?”
王曼昱沉默了,然后点点头,“所以她是用什么交通工具去新门区的呢?”
马龙说:“她穿那身衣服,陈幸同说起码四位数。还有那双细高跟,我觉得就算是高跟鞋健将,也没法穿着它快走三公里。最近的公交车站,距离新门区的距离是两公里,一个有钱又体面的公司老板,我觉得她不会去挤公共交通的。”
“啊!那就是打的了!”王曼昱一拍手。
“如果是大半夜开车载一个美女去新门小区那种荒郊野岭,我觉得司机一定会很有记忆。”张继科说,“找林高远发个通告,请全市的出租车和网约车公司在内部发一个协查通知。”
马龙看着张继科说:“哥。”
张继科十分亲热地应道:“哎!”

“你能把安全带系好吗?”
“没关系这一整个区的交警我都认识。”张继科一边发消息一边说。
“呸!自动拍照的摄像头也认识你?”马龙指了指自己头顶的摄像头。
张继科想了想说:“没关系反正也是扣你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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