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案 31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我在新家的一片狼藉中更文哈哈
突然想到其实这篇文因为是现代刑侦,其实很多背景都是老湿所在城市的原型
啥时候出去逛一逛,比如老湿脑内的第一个案子的大学路在哪里呀,比如这一个案子的临江公园的景色呀,拍出来给大家看看哈哈哈
不过最近是没时间了,新家要花好多时间整理呢
第二天一早就是例行的案情总结会了。
马龙把目前所掌握的线索都写在了小白板上。他一边合上马克笔,一边回头看看大家,然后对王楚钦说:“大头,你先汇报案情。”
四周的大家都低声笑了
王楚钦十分郁闷,略微反抗了一下说:“啊?我外号这就算是定了吗?”
方博笑着说:“不然在你外号前面再加一个‘冤’字?”
闫安说:“你能不能有点前辈的善良?不然给叫‘下雨不愁’吧?显得文艺。”
马龙拿马克笔敲敲小白板。
大家这才正经起来。
“案发时间是今年的4月22号,纪城马拉松比赛的当天。在高新区临江公园赛道由执勤警员发现了一个提着一颗人头的精神障碍女性。并且当即控制了现场。根据DNA比对结果,证实死者应该是在库记录的已经在三年前死亡的人员李彦铎。因为李彦铎死而复生,所以我们又立了案,并且并案调查。李彦铎三年前在黑帮火拼中受伤,入院三天后被宣布死亡,当天火化,记录完全。如果现在的死者才是李彦铎,那么三年前是的那个究竟是谁还没有查到。最后是昨天早上,李彦铎除了头颅之外的剩余尸体在望山市被拦河网拦住发现,是装在行李箱里的。初步尸检结果,死者死于后脑的钝器物撞击,根据伤口形状跟受伤范围来看,应该是人往后倒的时候,后脑勺撞击了类似桌角的硬物,此外,他的***被人割走了。”王楚钦说。

马龙看看闫安,对他点点头。
闫安补充道:“拎着那颗人头的女性经过我们调查,确认身份是高新区旁边的明珠区居民叫邹洁,35岁,有精神病病史。根据优抚医院三位专业医生的独立评估,确认邹洁没有暴力倾向并且不具备杀人割头运尸的能力。她儿子曾经因为车祸身首分离,所以我们推断她在此发病是因为人头后受到刺激。我跟周雨一起筛查过临江公园附近的马拉松赛段路面监控,她从家里走出后不久就走到江边,一直沿着河滩,在案发地拎着头走出来,这一路段长度又五六个公里,所以监控也正在排查。因为是市中心,排查量很大,目前还没有结果。”
方博接着说:“李彦铎三年前死亡的所有资料都很齐全,从文字上看没有发现漏洞。从目前掌握的资料来看,他与打伤他的孙远军是因为感情纠葛动手的可能性比较大。孙远军在逃三年,没有任何音讯。我们现在正在寻找三年前案件的相关人员,目前确认的是孙远军的女朋友小太妹,另外是当时跟着李彦铎的小弟叫聂聪的。”
马龙问:“找到人了吗?”
方博说:“聂聪找到了,说他本人会过来警局。孙远军的女朋友还没找到。我们会跟进的。”

马龙点点头。
樊振东是过来参会的法医代表。他拿着文件夹说,“根据后续的尸检结果,死者的躯体部分泡过江水,很那确定了。但是头保存得相对比较好一点。应该是在4月17-19号左右死亡的。此外,他最后一次吃饭还没消化的食物残渣中有很重的调味料、葱姜蒜、香菜跟鱼腥草和面条的成分。”
方博说:“吃挺寒酸啊。”
闫安说:“比没吃强,吃小面一定不会饿死。”
樊振东看看不着四六老油条二人组,然后说:“皓哥说……根据调味料的齐全程度来看,不会是在家里吃的,应该是在外面面店吃的。”
马龙点点头,对徐晨皓说:“大番。”
“哎!”徐晨皓举起手应了一声。
“你拿着死者李彦铎的照片,在明珠区、高新区所有面店都打听一下,有没有人还记得李彦铎这个顾客。”
徐晨皓拿起手机,搜索了一下,然后扶着额。
闫安凑过去看,只见他的地图app上面标识面店的红色小气球把屏幕铺开了一片红色。然后他不厚道地噗嗤笑了。
马龙看看他,说:“工作量挺大的,安仔跟着去帮帮忙。”

好吧,笑不出来了。
马龙转过身去,看着面前的小白板,说:“从邹洁那边突破太耗时间了,还是得从三年前的案子下手。方博儿跟进一下那个小太妹跟马仔的口供。曼昱跟大头你们两个脸生,在李彦铎的父母家周围布控,掌握他们的行踪。周雨你还是帮忙在监控里面找到邹洁的行动轨迹,尸体是被装在旅行箱里运送的,摩托车,汽车,总能有些线索留下。”
大家都说:“收到!”
在一边的张继科问道:“……哦那我呢?”
大家看着在一边一直旁听没有说话的前一哥。
林高远说:“回去写稿子吧!下午要开发布会了。别的案件线索不能透露,千百双眼睛盯着邹洁呢。”
马龙转身看着张继科,说:“附议。”
张继科搂住林高远,拍拍他的肩膀,说:“写稿子这事儿不是有你吗?”
马龙扶着额对张继科说:“你少欺负他。”
徐晨皓跟闫安上了一辆车,徐晨皓抱怨道:“我去龙队知道纪城市有多少家面条店吗?!再说我是老板我还能记住十天半月之前,谁在我家吃过面呢?”

闫安一边系安全带一边说:“那还不是得查?万一呢?不然跟进一下周雨那边,看看那碗面条里面有没有什么独门配方?”
这时,林高远敲敲副驾驶座闫安身边的车窗。
闫安摇下车窗问道:“怎么啦高远?”
林高远开心地说:“开门我也要上车去出外勤。”
徐晨皓皱眉说:“今天轮到你去拍反诈宣传片啦?”
林高远说:“龙哥让我跟着你们去查面店呢。然后就让科哥自己写稿,开发布会。哈哈哈。”
徐晨皓说:“啊咋地刑侦一还能安排公共关系科呢?他俩不是平头的吗?”
林高远钻进后排车座,说:“周瑜打黄盖,一个爱安排,一个愿意被安排,你管他们呢?反正我今天就自由啦!一起去江边兜风吧!”
徐晨皓发动汽车,说:“你管到处问线索叫兜风?你这不是兜风,是放风吧?”
林高远趴在闫安车座的后面,把下巴搁在皮质椅套上,说:“你们说,工商城管那边,会不会有什么面店商户群?把照片发上去让全市的面店老板都看看,效率会不会高一点?”
徐晨皓说:“要不说林小兔子就是聪明呢?是个女的你就是冰雪聪明!”

林高远皱眉说:“‘林小兔子’是什么?”
闫安见势不妙,嚷嚷道:“哎开车啦开车啦!看路吧你!安全第一!”
徐晨皓可不吃他这套,噗嗤一笑说:“是安仔博儿哥还有周雨背后给你起的外号。”
中午吃饭的时候,王皓在餐厅遇到了只要一起吃饭一定会坐一起的马龙跟张继科。
张继科正在啃小鸡腿,马龙则是在用笔记本电脑在餐厅加班。
王皓端着餐盘在马龙张继科身边坐下,对他俩说:“怎么换个岗,还换得孟不离焦了呢?”
坐在他俩马龙背后的三人旁边一桌的丁宁对她身边的孙颖莎说:“停止虐狗吧!整个局里都是你俩的绯闻!”
加上陈梦跟陈幸同,女孩子们一起嘻嘻笑了。
马龙回头瞪了她们一眼。
丁宁可不怕他,对他说:“吃肠吗?维也纳小香肠!”
马龙转过身去。
“这话说的,不调岗我俩不也焦不离孟吗?”张继科反驳道。
“服气。龙仔那个疯女提头案有什么进展吗?”王皓问马龙。
马龙没理他,双手则是不停地在键盘上敲打着。

“……你在网上跟人对线啊?”王皓问道。
“龙哥在给我写发言稿呢!不要打扰他!”张继科对王皓说,“没什么大的进展。”
王皓皱眉说:“他写发言稿,那你干什么?不然你工资给他一半儿?”
张继科委屈道:“瞧你说的,我不租龙哥房子住吗?可不是工资给他一半呢?”
后面的女孩子压低声音叽叽喳喳,就跟一群小麻雀一样。
马龙终于写完了,把笔记本电脑“啪”地合上,抬头说:“啊?什么工资给我一半?”
“没什么。”王皓用叉子叉起一根小香肠。
“有件事情还得咨询一下你呢皓哥。你在干法医之前,是不是在医院工作过?”马龙却换了个话题。
“啊?嗯。干过几年,觉得活人比死人还难对付,所以考研换专业了。怎么啦?”
马龙从身边的文件夹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递给王皓说:“帮忙看一看这份病例还有抢救记录有没有问题。”
“李彦铎的?”
“嗯。三年了,所有环境证据都已经不可考。只有文字证据留下来。可能有些什么破绽呢?现在李彦铎被调包是板上钉钉的事实,问题是他跟三年前真正的死者,究竟是什么时候调包的呢?大家的废弃工地?去医院的路上?医院里?还是去殡仪馆的路上?”

王皓接过来,说:“既然三年前的调包事件是精心策划的,文字记录就是最不可靠的了。所有的医院病例,包括抢救记录都可以在后面补充。而且都是有模板的,只用往里面填数据就行。”
虽然这样说,他还是停下吃饭去看文件了。
马龙夹走了张继科盘里最后一个小鸡腿。
张继科夹走了王皓盘子里的一根小香肠。
王皓叹了口气,倒也没说什么,只是说:“没看出什么问题。”
马龙似乎对他的回答也没有报什么期望,表情平静地接了回来。
“当年负责李彦铎的医生还能找到吗?”张继科问马龙。
马龙一边收拾文件袋,一边说:“两个都调到外地了,剩一个主任医师现在是副院长。病例上都是他签的字。我准备下午去见见他。不过在此之前,我得先见另外一个人。”
“嗯?谁?”张继科问。
“当年李彦铎的马仔聂聪。”
聂聪下午按照电话里的时间准时来了。他看上去有些市井气,但说他混过社团倒也不太能看出来。
“实在对不起,本来昨天就该来的,但是突然工地上出现了小状况,二位,抽烟吗?”

马龙摇头。
方博说:“都不会,正评市立的无烟单位呢。”
“啊,对!烟不是好东西,不抽健康,健康……”聂聪一边说一边老老实实地把烟放了回去。
“今天找你来,主要是想了解一下三年前李彦铎被孙远军打死的案子。”方博说。
“唉,强哥跟我说了,让我老老实实配合警方的调查。说实话我就是因为彦哥的死才下定决心退出社团的。大家出来混,不过打份工,混口饭吃,谁也没想到真能闹出人命啊?得亏我退得早。不是因为彦哥死了,纪城才开始也严打。严打的时候,雷世春差点杀了个警察,结果警察狠起来赶尽杀绝,把雷世春的社团剿得渣都不剩了。不然我现在哪儿能做个小包工头,只怕还在吃牢饭呢。”
方博倒是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脸色铁青的马龙,生怕他拔枪就把眼前这个没什么眼力见的小包工头给爆了头挂城墙上。
“那……你还记得李彦铎跟孙远军当年在废弃工地里斗殴的案子吗?”
“记得。记得。其实彦哥跟孙远军那场架打得也没那么英勇,就是因为一个女人,彦哥看上了,老是纠缠人家,那孙远军能忍?两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打架,自然那都得拿出英雄气势,不带帮手,自己单挑。他们选了个什么没人住的烂尾楼,让我们都等在外面,他们两个进去单挑,谁站着出来,那个女人就是谁的。我们当然也不愿意真的打架,就在外面等着。等啊等,从下午出去等到天黑了还没出来。我们两伙人怕真是出了什么事,又怕不让我们进去我们进去了被老大揍,最后还是不知道谁带头进去了,我们跟着进去的。进去的时候天都黑得差不多了,我们用手机打着光,在两层的平台上找到了彦哥。好家伙真的就剩一口气了。我们看情况严重了,还七手八脚地把他抬起来送到医院去。医院大夫觉得这个伤太重了,会致命,就报了警。”

方博回头看看马龙,两人对视了一眼。
聂聪的话,跟三年前的口供并没有太大的出入。
马龙问道:“你们找到了李彦铎,对方呢?”
“后来我们也问了,说是对方小弟翻遍了整栋楼,也没找到孙远军。可能是知道出手太重,就跑了吧!”
马龙又问道:“进了医院之后的事情,你记得多少都详细说说。”
“这个……我们几个人,有人扛头,有人扛脚的把人抬进去,那场面还是挺热闹的。为了表示自己出了力,紧张老大,都在医院急诊科乱嚷嚷,搞得保安都要把我们赶出去。后来警察就来了,那我们哪还敢在医院待呢,就都跑了。反正有警察了,彦哥是绝对安全的。我还记得有个脾气特别大的男医生不拍我们,为了让我们安静还吼了我们几句。说我们不叫救护车自己乱来, 把彦哥脖子也给搞断了。后来我们想了想,估计是……上下车的时候,抬头抬脚的人你往东我往西的,好像是把彦哥的脖子给别了一下。”
马龙听到这里,突然皱起眉头,站起来就离开了会客室。
方博莫名其妙地看看他的背影,然后对聂聪说:“你接着说吧。”

聂聪对方博说:“警官,你的这个同事,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啊?干我们这一行察言观色,我总觉得他好像不太喜欢我。”
方博说:“他家属就是三年前被雷世春重伤的警察,你之前是雷世春的马仔,你还想他给你好脸色看吗?”
描写心事重重的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