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案 35

浅更一下
哈哈，求问大家觉得好用的空气炸锅呀
确定了赵青青有重大作案嫌疑之后，马龙跟王曼昱开始对她进行突击审讯。
但是赵青青却怎么样都不松口。
“4月23号纪马那天，上午九点到十点左右，你在哪里做什么？”王曼昱问赵青青。
“不记得了。”
“我们调取了你所住小区的监控，你早上八点钟就出门了，到了十一点才回小区，期间你干什么去了？”
“不记得了。”
“才几天时间，你就不记得了？”
“不记得几天前的事情，犯法吗？”
等着第二轮的陈幸同跟方博在外面的监控室看着里面的审讯。
陈幸同说：“她嘴巴真硬啊，这都两轮了，我都困了。”
方博打了个呵欠说：“嘴越硬，事越大。这个女人一个人肯定不能成事，她应该还有同党。”
“说得也是，把一个成年男性的头割下来，像塞罐头一样塞进箱子里，再把箱子丢到江里去。赵青青只有1米62，如果只是她一个人，是绝对办不到的。”陈幸同点头说。
“唉，同同，今年还打申请调刑侦一吗？我觉得你挺合适的。”

“这不都有女警了吗？”陈幸同用下巴指了指正在被马龙带着审讯的王曼昱。
“一个哪儿够啊，不是说那个啥……妇女能定半边天！我们局能顶一个半呢。”方博说。
陈幸同噗嗤笑了，对他说：“明年选妇联主任，我一定投你一票。”
马龙跟王曼昱出来了。
王曼昱生气地说：“还在负隅顽抗呢！嘴硬得跟铁一样。”
马龙倒是神色如常，他对准备进去的方博和陈幸同说，“常规问太浪费时间了，你们换个思路。从赵青青跟李彦铎的感情纠葛入手。既然赵青青能把李彦铎的***割下来，说明她对李彦铎的仇恨非常深。她太冷静了，不突破就是她在带我们游花园，没什么效率。”
方博说：“收到！”
陈幸同说：“放心吧龙队！这个我在行。我可是扫黄出身呢！”
马龙对王曼昱说：“去餐厅喝杯咖啡放个风再回来吧。”
王曼昱摇头道：“我也要学习如何激发嫌疑人的情绪点！”
赵青青抬头看看方博跟陈幸同。
“姓名。”方博问。
“赵青青。”
“年龄。”
“23。”
“比死了的李彦铎还大一岁呢。你俩这属于姐弟恋啊。”方博的语气甚至有点调侃。

赵青青的眼神果然变了，她抬眼盯住方博，紧皱的眉头里蕴含的都是怒意。
陈幸同接着说：“三年前孙远军跟李彦铎的案子我们已经查得差不多了。都说他俩是抢地盘打起来的，其实是因为你吧？”
赵青青又瞪着陈幸同。
“看不出啊，还挺有本事的。前任死了，还能跟杀了前任的凶手做一对地下夫妻呢。”陈幸同接着说。
“你说什么！！”赵青青难得主动开口说话。
“说实话咯。李彦铎前脚杀了孙远军，你后脚跑去李家当小保姆，无缝连接，一个月就拿三千块的薪水还不是每月都给你发。不图那个男人，你图什么？”
“图你**！我才没那么贱！”赵青青恨恨地说，“天下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图他！”
“嚯？看来你还很恨他呢？是因为他杀了你男朋友，还是因为他杀了你肚子里的孩子？”陈幸同接着问。
赵青青却又闭嘴不说话了，沉默了几秒后，她对陈幸同笑着说，“是因为他长得丑。”
在外面听审讯的马龙把咖啡都喷出来了。
正好闫安推门进来，看到里里外外四个警察伺候一个嫌疑人的画面，说：“还负隅顽抗呢？”

马龙一边拿纸巾擦桌子，一边说了跟方博一样的话，“嘴越硬，事越大。”
闫安把文件夹放在桌上，“顺藤摸瓜的，把这个赵青青查了一下。赵青青，23岁，纪城本地人。她的家庭背景跟李彦铎倒挺像的。父母都是体制内，父亲在审计局上班，母亲是高中老师。有个弟弟。高考失利之后，因为家里压力太大所以离家出走。在外面认识了孙远军就搞到一起了。她父母觉得也管不住她，家里又还有个小号，就随她去了。这么多年也没再跟她有过什么联系。只知道人没死，没坐牢，在大教授家当保姆呢。”
马龙跟王曼昱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她的银行账户上没多少钱，一个月开的工资是三千，也是时有时无的。照我说，都这样了，还留在李彦铎家做什么？就连聂聪的朋友，她的那个小姐妹，都比她一个月赚得多。社会关系几乎没有，跟李家周围邻居都打听过，说赵青青人很老实，也不爱打扮，很多业主都说羡慕蔡淑华找了这么个小保姆，简直是上辈子积德。但也有反映说蔡淑华对赵青青不好，人前人后都阴阳怪气的。有没有打过她倒没有听说过。曾经有个业主想挖墙脚，开了月薪五千，代缴五险一金，月休四天她都没答应。”

闫安说完，跟马龙一齐看着正扳指头数什么的王曼昱。
闫安逗她：“怎么啦小鳗鱼，觉得比你当警察划算啊？”
王曼昱撇撇嘴瞪了师兄一眼。
马龙说：“不是还有我们没查到的利益，就是有我们不了解的深仇大恨。”
王曼昱说：“虽然她看上去穿得普通，但是她衣柜里的那瓶香水可不便宜。”
闫安想了想说，“女孩子嘛，23岁，有点奢侈品也可以理解。你们不也老说什么在食堂喝了一个月的粥，啥啥啥终于可以下单了吗？”
王曼昱说：“我觉得赵青青应该还有窝。她一定不止是住在李家这么简单。”
“为什么这么说？”马龙问王曼昱。
“我跟着雨哥还有安哥去检查赵青青房间的时候，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她的衣柜里面，只有春夏的衣服，没有冬天过冬的衣服。厚毛衣、羽绒服什么的都没有。”
闫安歪头想了想，然后点点头。
“以她账目上的收入，是绝对不可能年抛的。那么她的那些衣服，会收在哪里呢？”王曼昱说。
“也许有个大衣柜换季一起收起来了。”闫安说。
“从她住的环境跟李家夫妻的卧室对比，他们家等级观念很严重的，所以，不可能把小保姆的衣服放在主人房吧？其他地方我们都找过了，也没有放置她那些过冬装备的地方啊。”王曼昱接着说，“其实她虽然好像穿的普通，她的手表我看了眼，价钱可不便宜，还是新出的款。局里只有梦姐有一块同牌子价位更高的了。”

马龙想了想说，“这也不失为新的调查方向，如果能够找到赵青青别的住处，总会有收获的。安仔，你去查一查。”
“好的。”
马龙带王曼昱来到餐厅，张继科已经坐在那里等他们了。
马龙也没客气，就坐到张继科身边。这时餐厅已经过了高峰期，空荡荡也就那么几个人，王曼昱的小姐妹都不在，她也就坐到张继科跟马龙的对面去。
“怎么样你那个案子？这都车轮战20小时了，别的不说，再过四小时就得欢送人家了。”张继科对马龙说。
马龙一边把张继科盘子里的小鸡腿夹给王曼昱，一边说：“这不还有四小时吗？着什么急？”
“我不要小鸡腿了龙哥，我喝粥就行。”王曼昱却拒绝了小鸡腿。
“啊？怎么啦？你也喝粥攒钱买东西呢？”马龙问道，“别学那些小姐姐们，她们的钱每个月都是买了定投的，才没有那么穷。喝粥哪有营养啊？”
“不是啦，我才没有什么奢侈品要买呢。不过我都已经看着赵青青那张脸十几个小时了，实在吃不下什么东西。”
“这才哪儿跟哪儿啊？”张继科说，“小鳗鱼还要学习呀，当年我跟你龙哥车轮战一个连环杀人案的凶手。他倒是招了，口供录了两天两夜，我们听完怎么碎尸的，就下来吃饭。吃完饭再去听尸体怎么防腐，听完过程再下来吃饭。”

“科哥我吃饭呢！”王曼昱皱眉抱怨道。
“哈哈哈……总而言之抓紧啊！”
“科哥你怎么像个周扒皮？”王曼昱对张继科说。
“我这不最关心刑侦一的案子进展吗？组里都是我的裙带关系。”张继科诚恳地说。
“你听他说呢？我们破案了他才能交差。现在整个局里，就我们的案子舆情最严重。”马龙无情地戳破了张继科，“现在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开发布会呢。”
“不愧是龙哥，真是一语道破！”张继科笑着说。
这时，闫安也走过来，对马龙说：“龙哥，赵青青另外的住处找到了，你开个搜查令，我们就可以进去调查了。”
“嚯？这么快？”
“查了个网络消费的大数据就出来了。查了赵青青的打车记录跟网络支付的消费记录，在翠山花园小区的附近最密集。我们又调查了翠山花园的所有单位，发现有个单位就是以李风军秘书的名义租下来的。联系了他的秘书，秘书说房子是李风军让租的。”
张继科说：“嗯？”
闫安说：“嗯！”
两个人的表情就意味深长了。
王曼昱问：“什么意思？”
“真没看出来啊，这老头一把年纪了还学人爬灰呢？”张继科说。

“什么是‘爬灰’？”王曼昱问。
闫安看着她，“《红楼梦》没看过？”
马龙叹了口气，对张继科跟闫安说，“你们俩别教坏小孩子。”
王曼昱还把手机按出来百度了。
马龙看看手表，说：“行了我们去换博儿跟同同了。”
“搜查令……”闫安抬头看马龙。
马龙指了指张继科说：“你亲师兄还在呢，让他去跑手续吧！反正我看他挺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