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案 45

王皓拎着工具箱从车上下来，看着这警戒线外说话的许昕跟马龙。
只见马龙把一个录现场口供的文件夹递给许昕说：“你自己填好了，把手印摁了，再把文件夹给谁谁谁，一路传下去。填完还给我。”
许昕却不愿意接，斜眼看着马龙说：“这样好吗？！程序是这样的吗？！”
马龙看着他说：“我手下的人都在警戒线里面围着呢，难道要我亲自问？不然你们就按着顺序，你问我我问你好了。”
许昕把文件夹接过来说：“还有这等操作？”
“告诉他们写详细点，要归档的。一个错别字一万米。”
许昕往后退了一步，看着马龙说，“你更年期啊？！你的霸总灭火器张继科呢？”
马龙皱眉问：“什么鬼？！不要学陈幸同说话。我跟张继科在五一广场捞小金鱼呢，你电话就打过来了。”
许昕叹了口气，说：“……唉，行吧。我还是舍生取义吧。”
王皓走到他俩身边，看着他俩。
马龙跟许昕也看看他。
王皓说：“上星期团建。人家同同说了去看喜剧电影，你们非得去看什么《柯南》剧场版。很好，现在看得柯南附体了吧？！！”

“这关柯南什么事？”许昕替柯南辩解道。
“人家是死神小学生，你们是死神开会啊！你们换训练点的时候能不能拜拜关二哥？！能不能用柚子叶扫扫尸气？！一出门发现尸体，一出门掉一脑袋，一出门一条胳膊。你们找人看看办公室的风水好吗？！”
许昕对王皓说：“人民法医，不能这样封建迷信。”
马龙看看王皓，问：“你怎么是光杆司令。你的东东呢？”
王皓回头看看跟着他开过来的痕检的车，说：“这不像块膏药一样贴着他的雨哥呢。”
许昕跟马龙看着樊振东跟周雨从车上下来。樊振东还帮周雨拎着他的工具箱。
王皓说：“唉……师父的箱子不拎，帮他雨哥拎箱子。”
许昕对马龙说：“你去问下东东拜的什么姻缘庙吧！”
马龙皱眉看着许昕说：“你没事别跟陈幸同她们这一块乱混。”
插科打诨完了，大家才过去看现场。
王皓看着已经被捞起来的那条手臂，说：“是右手的手臂，按照肌肉挛缩的外观来看，这条手臂应该是死后被切割的。”他侧头看着马龙说，“也就是说，手臂的主人大概率已经死了。”

马龙点点头。
“从手臂的外观来看，受害人应该是年轻女性，估计年龄在二十到三十岁之间。其他的……等我回去解剖了才知道。”
这是，王曼昱走过来，皱眉看着这条手臂。
马龙看看她，说：“你口供录完啦？”
王曼昱点点头，“师兄们说，我先写完就过来帮忙。”
马龙把头扭过去看这条手臂。
王曼昱接着说：“说你约会失败，心情现在不好，他们过来等于送羊入虎口。不过你不会对女孩子下毒手的。”
一旁的王皓噗嗤笑了。
马龙皱着眉头说：“许昕这个大嘴巴，我迟早把他毒哑。”他又对王曼昱说，“你别听许昕胡说八道。”
王曼昱弯下腰，撑着膝盖，看着地上的那条手臂，指着它说：“什么线索都没有，只有从这条手的美甲开始查了。”
“队里有个小姑娘就是好。”王皓感慨说。
他说完，手机就响了。
王皓走到一边去接了个电话。
然后他回来后，表情有些严肃。

“线索来了。下游的下关村在水塘边也发现了碎尸块。”王皓说，“是一条腿。”
马龙对王曼昱说，“你跟大头在这边村子找村民聊一下。看看有什么线索。”
王曼昱点点头说：“好。不过，谁跟你去看那边的现场呢？”
马龙看看一边的那群填表的猴子。
方博突然觉得全身一阵恶寒。
马龙带着方博来到下关村。这条腿也是在水塘里被发现的。
还是人家村民养鱼的鱼塘。
发现大腿的是鱼塘的主人，现在正在鱼塘边欲哭无泪：“要死了！在我的鱼塘里面发现这种东西，我这一塘的鱼，还卖得出去吗？”
马龙侧头看看方博。
方博意会地走过去，给塘主录口供。
樊振东方向工具箱，这尸块旁蹲下来。
“左大腿，连根砍下来的。切割得很整齐，应该用了专门的工具。”樊振东倒是很专业，“从股骨的断面来看，我估计切割工具是电锯什么的。虽然不知道能不能跟中关村那条手臂是不是同一个人的，但是目测尸块也属于年轻女人。”

“装尸块的也是这种编织袋，跟中关村水塘的很相似。”周雨也说。
马龙叹了口气，对方博说：“联系你师兄，这纪城周边发协查通告，注意四周各村联防，找一找还有没有剩下的尸块。”
方博说：“你自己不打？”
马龙看看方博。
方博咽了口口水，对马龙说：“我……我手机没电了。”
马龙指了指车，说：“车上有电台。”
方博极为胆大，直接对马龙说：“你去说嘛。科哥现在肯定最想听到你的声音。”
樊振东跟周雨看着马龙颇为开心地去车上拿电台了。
樊振东对方博说：“博儿哥你是不是有九条命？”
方博怒道：“我有九条命也不够黑风双煞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