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案 58

旧疾复发做了一个小手术
复健期更文啦
祝大家国庆节快乐
肖大队推开刑侦一办公室的大门，就看到继续在小白板上推算线索的马龙跟继续摊着肚皮在那里睡大觉的张继科。
肖大队皱眉说：“不是说有新线索？我说，你们把枪都找回来了，能赶紧的给我结案吗？”
马龙回头看看肖大队，然后说：“枪是找到了，但是齐奔一死，我们的线索就又全部都断了。”
肖大队叹了口气，走过来看着马龙的小白板：“这么多条线，没一条能查下去的？”
马龙摇摇头说：“查哪条线，哪条线就会突然断掉，现在又得往回找，重新梳理。”
肖大队拿起搁在小白板板沿上的红色记号笔，把何兆星的名字圈起来说：“这条线我看最奇怪，就从他开始复盘吧！”
何兆星是第一个死者杜文汐的男朋友，线索从他声称自己跟杜文汐已经分手了半年，没有任何作案动机，外加贾广臣的出现，所以就没有再继续往下查了。
马龙侧头看看肖大队。
肖大队说：“这名字搁这儿太突兀了，看上去他好像游离在所有事件的外面。先把他排除掉，再去查别的线。但是如果他这条线还有料的话，那就一定是猛料。”

张继科的声音在两人身后响起。
“姜还是老的辣啊。老肖你的身影从后面看真的是特别的伟岸。”
肖大队回头瞪了张继科一眼，然后说：“不要拍我马屁，给我戴高帽。有这动嘴皮子的功夫，还不赶紧的给我把案子给破了。”
说完，肖大队就大摇大摆去餐厅吃午饭去了。
留下马龙跟张继科大眼瞪小眼。
张继科说：“龙哥，怎么查？”
马龙想了想说：“我记得我让小鳗鱼跟大头去过杜文汐的家，然后小鳗鱼给我汇报了一个奇怪的点。”
“什么？”
“她说，何兆星大概率在他跟杜文汐的男女关系的问题上撒了谎或者有所隐瞒。因为何兆星说他俩年初就分了手，但是根据杜文汐摆在客厅的照片来看，至少何兆星跟杜文汐，情人节之后还是在一起的。”
张继科歪歪头，说：“直接那这个去问何兆星，何兆星也会说害怕我们怀疑他，所以提前了他跟杜文汐的分手时间。不过这样说的话，何兆星身上确实还有我们没有发现的疑点。”
马龙盖上记号笔，对张继科说：“还是先去吃饭吧！”

刑侦一的猴子们今天都放假，餐厅都不热闹了。
马龙跟张继科甚至得到了四个小鸡腿。
许昕慢悠悠端着餐盘路过他俩。
张继科招呼许昕道：“小蛇！小蛇！”
许昕回头看他。
“过来一起坐嘛。”张继科说。
许昕皱眉说：“你叫谁‘小蛇’？”
张继科说：“当然是你，你看着餐厅里面还有谁是条状的？”
马龙噗嗤笑了。
许昕气愤地转过身，挤着马龙坐下，对他对面的张继科说：“‘小蛇’是你叫的吗？老秦都不这么叫我。我多伟岸一形象，就被你爹叫成一条爬宠！”
马龙在一边笑得停不下来。
张继科问许昕：“小蛇你最近在干嘛呢？一直都没见你。”
许昕皱眉说：“你以为我们只跟刑侦大队合作吗？我们的业务覆盖整个市局！”
马龙想了想说：“我看最近除了我们，大家都闲得很。你是不是跟着武杨小姐姐去搞夜间行动了？你看看你的黑眼圈，跟方博儿的眼袋凑一起，还挺配。”
许昕斜眼看着马龙，然后说：“你别再跟张继科混一起了好吗？！你说话风格越来越狗，越来越像刑侦队了。”

张继科满不在乎地说：“这叫融入集体。”
许昕反驳道：“这叫近墨者黑！”
张继科用自己的小鸡腿换了许昕的大虾，然后问：“小蛇，你最近在忙啥呢？”
许昕表示酸奶也是我的，然后答道：“配合省厅专项活动月啊，搞什么破冰行动。”
马龙跟张继科对视了一眼，然后马龙说：“怪不得你帅哥跟我们说话吞吞吐吐，半藏半掖，原来他们那边要收网了。”
许昕说：“我还没说呢，你就知道是帅哥那边的行动啊。”
张继科说：“方博他爸起名那么没新意，看行动代号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是什么方向。缉毒就是什么扫毒破冰的，打黑更直接就是什么扫黑荡黑的，武杨小姐姐那边就叫扫黄，反诈就叫反诈。”
许昕说：“他又不在大学教语文，搞个行动还给你讲文艺啊？上次扫黄说名字一听就暴露，那不改了个代号吗？”
马龙在一边直接就喷了。
张继科说：“哼，改个啥不好，起个名字叫什么‘扑蝶行动’，一听就觉得有点不正经而且还十分暴露好吗？你看方博儿就十分遗传他爸，就在文学涵养这一块。”

第二天，修整了一天的队员们在刑侦一的办公室里面开早会。
马龙拿着文件夹走进来，抬眼看看大家，然后皱眉问道：“张继科呢？”
方博一边喝咖啡一边说：“张继科说今天得跟帅哥那边的线，搞什么破冰行动。公共关系科又没外包给我们。他不在不是更好吗？终于没有人揍我了。”
马龙叹了口气，对闫安说：“开始吧。”
闫安打开大办公室的液晶显示器。
“第一死者杜文汐，发现尸体的时间是6月22日。她的尸体被肢解，在纪城的各个地方被发现。分别是在中关村的池塘边发现了左大腿，下关村鱼塘发现了右臂，同心乐小区物业的门口发现了右下肢，临江公园第一个喷水池发现了左臂，在落秋山发现了躯干和颈部。明月广场的凳子下面发现了头。到目前为止腹部跟盆腔还没有找到。所有尸块都是用同一颜色、同一型号的彩色编织袋装着。根据法医的尸检报告，死者的死亡时间应该是在发现尸体的24到48小时，也就是20到21号。死亡原因是慢性失血导致的多器官衰竭。法医推断致命伤应该就是在缺失的腹部跟盆腔。”闫安一边说，王曼昱一边播放尸体的照片。

“我们排查了死者杜文汐的社会关系，发现她是一家自媒体公司的头牌记者。虽然她的社会关系并不复杂，但是因为剑走偏锋的社会新闻报道，也让她有很多仇家。最后我们把凶手锁定在一个叫贾广臣的男人身上。这个男人的未婚妻因为杜文汐的报道被不法分子二次伤害，并间接导致了她的死亡。而贾广臣在案发之后就失联了，他还有一个涉黑的前战友叫齐奔。通过齐奔，我们在齐奔的住处发现了贾广臣的尸体，死因是溺水，法医推断死者是被人掐着后颈摁在水里溺水死亡的。但是，我们又在追查齐奔的时候，发现了齐奔的尸体，死因是高空坠落，痕检那边说，齐奔的死看上去也是被人谋杀的。线索就断在此处了。”
马龙说：“根据我们对齐奔社会关系的排查，他应该有涉毒的背景。他应该是纪城最大的毒品销售链的一个中间拆家。”
大家都沉默了一会儿。
方博说：“这案子真复杂。”
马龙说：“从第一死者杜文汐的分尸案开始，我们就好像是被凶手牵着鼻子走，主动权好像都在人家手里。现在复盘整个案子，还是得从杜文汐的案子入手。小鳗鱼。”

“嗯！”王曼昱举了举手。
“我让你深挖杜文汐的前男友何兆星这个人，有什么新线索吗？”马龙回头问她。
“何兆星第一次给我们口供，说他在今年情人节之前，就跟杜文汐分手了。但是我们从杜文汐家里的勘察情况来看，至少情人节之后，他俩还是在一起的。在杜文汐家客厅的一张两人的亲密照片里，他俩穿的情侣衫，是情人节之后才发售的。”
“但是何兆星也许是因为害怕警方调查他太麻烦，所以就随便撒了个谎呢？”方博说，“看上去何兆星也没什么可疑啊。中产家庭出身，现在也算是公司的高管，没必要为了一个前女友自毁前程吧。”
“我也这样想过。所以我调查了何兆星这个人的底。”王曼昱说，“大体上，他的家庭背景跟现在的社会关系，跟他自己说的出入不大。但是，他的收入就有点奇怪。”
马龙对王曼昱点点头，鼓励她继续说下去。
“他个人账户确实没什么问题，收入正常，支出有点大但是也在正常范围内。不过他亲妈的账户就有点怪，大概每个月都会有大笔的奇怪入账。而且这个账户的支出也很离谱。有些账户流水的出入，还跟很多地下钱庄有关。”

“你查过何兆星的亲妈吗？是不是什么新潮双枪老太婆呢？”方博说。
王曼昱摇头：“何兆星的妈妈前年患过一次脑梗，现在说话都不利索，腿脚也不方便，不像是做那种事的人。依我说，那个何兆星，肯定有问题。”
马龙问王曼昱：“能查到何兆星跟齐奔有什么交集吗？”
王曼昱摇摇头，“时间太紧张了，也查不出什么。”
马龙抬眼看看这些人，然后说：“抽一组人三班倒跟着何兆星，如果何兆星涉毒，跟他的任务会有危险隐患，记住配枪出勤。”
大家一齐说：“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