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与漫威】关于好感度

#内含巴基#
*ooc预警
*私设如山，复联四时间线全员存活
*老冰棍香啊，真香
「0%」
在软磨硬泡了刀子嘴豆腐心的导师整整一个学期后，你终于要到了自己眼馋已久的租房资源。天知道纽约的大学宿舍费用有多感人。你扛着大包小包冲出了宿舍楼，像是破产的难民逃出了销金窟。
你的导师虽然嘴上总说着“干脆让你露宿街头算了”，可到底还是个怜香惜玉的大龄单身男子，在帮你把行李扔进客厅，并随手丢下门禁卡后，就开着自己的爱车回校接着赶他的research了。
问就是升职加薪，走上人生巅峰。
看着新房子内的满地狼藉，你决定先撒手不管。毕竟比起一个人孤独地收拾行李，还是先跟邻居们打招呼更轻松些。
于是你端着从打工的小学妹那顺来的蛋糕，与在酷暑时节上身还裹得严严实实的邻居面面相觑。
“Uh……hi，初次见面，我是你隔壁的新住客。”微乱的卷发垂在颈侧，眼前的男人眯着眼，像一只打盹时被吵醒的大猫。

“……James Buchanan Barnes.”男人揉了揉眼睛，碧色的湖泊里映着你微愣的身形。“需要帮忙吗，girl?”
你用了五秒钟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个不着边幅的帅大叔正是被写进教科书里的上世纪古董。
主动送上门来的苦力不用白不用。你蹲在地上拼装着书架，想去拿螺丝刀的手正巧撞上了身后人藏在袖子里的机械臂。
好凉快。这是你的第一反应。于是躯体的下意识行为快过了脑子，你直接抓上了男人的手，并紧紧攥住了其中一根手指。
“?!Girl?”
“It's cool, really!”你敢肯定当时的自己热得有一些不清醒了，不然怎么会有胆子把初见男人的掌心贴到了脸上。“你完全可以脱去自己的外套，Barnes先生，这支手臂简直就是降温利器!”
“可它是武器，girl。”Bucky在你身侧蹲下，用空余的另一只手蹭了蹭鼻尖。“它有着你难以想象的杀伤力。”

“我不管!在还没装上空调之前，你就是我的宝藏!”你舒爽地叹了一口气，将整张脸都埋进了男人的掌心。
Bucky愣愣地看着你头顶的发旋，软踏踏的，伸手在上面轻轻打了个圈。
「50%」
感谢更年期的单身老男人布置的essay吧，你又有理由让自己体验难得的夜生活了。
气急败坏地在键盘上敲出一堆乱码，你赤脚走上了阳台，对着月色点了一根烟。是水果味的滤嘴，爆珠被咬破，甜腻的香气在口中弥漫开。你满足地喟叹出声，吐出的灰云朦胧了视野。
但你还是透过烟雾看见了隔壁窗台上的那双绿宝石。
Bucky刚从复仇者大厦回来，战斗服还没换下，攀着围栏翻进了阳台，就发现了在隔壁阳台上吞云吐雾的你。
“……Smoking is not good.”
你看见他，连忙将烟藏到身后，后退几步。“I've reached an adult age.”

你很快发现，自己和Bucky的思维不在同一条线上。
两个时代的代沟在有关smoking的话题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你耸耸肩，从身后的冷藏柜里拿出一根冰棒，指了指Bucky黏在脖颈上的长发。“唯一一个选项，我扔，你接。不要对我的准头抱有信心，我能把篮球砸到旁边的橄榄球场。”
显然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简洁易懂的说明，Bucky只用了两秒就做出了另一种更适合自己的选择。你看着身前距离自己不足半米的胸膛，浓烈的硝烟与铁锈味猛然包裹住自己，只觉着穿上内衣真是个最明智的决定。
以你和Bucky的身高差，他能一览无余。
雪糕被冰冷的机械接过，而另一只带着炙热温度的手绕过了你的腰，抽走了你藏在身后的那根烟。
“水果味的?”估计是多年行军跟战友们养成的习惯还未变，他下意识地将没收的女士香烟放进嘴里，半晌才觉得不对。
“怎么样，甜吗?”
“淡了。”Bucky抿抿嘴，低头看向了映着弯月的黑曜石。

恶作剧般的念头出现，你悄然踮脚，仰头对上了他的唇。不是情欲驱使的亲吻，更像是小孩子的玩闹。你张开嘴，任由还未来得及吐出的烟窜进了Bucky的口腔，带着果香的气息从二人的唇齿间溢出，染上了眼尾。
“Have a good night!”你松开了搭着他肩膀的手，转身进了卧室，并顺手锁上了阳台门。
Bucky揉着额角，看着你踩在瓷砖上的脚尖，不知在想什么。
于是第二天晚上，你发现自己的阳台被铺上了一层毛绒绒的地毯。
「75%」
“烁灭”事件是在你和Bucky做了五个月邻居后发生的。彼时你正在教室里上professional course，抬眼看见的便是同学支离破碎的躯体。
惊吓到极致就是过分冷静。你张了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胡乱地提起背包就跑回家，可没想到校园外的大街上更是人间炼狱。
击倒你的最后一根稻草便是导师被撞得面目全非的爱车。透过车窗，你看到的是养父正在粉碎的下半身。

你躲回家中，反锁上门，拉上了所有窗帘，将自己蜷缩在某次兴趣使然搭的小帐篷里。屋外交杂的哭闹声像是催命曲，而你在这时候能想到的人只有Bucky。
对啊，Barnes先生是avenger，他一定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一定可以帮我。
怀着这样的心情，你等来了Bucky牺牲的消息。
当看见电视上播放的遇难者名单里出现了James Buchanan Barnes的照片时，你用身侧的小刀划烂了屏幕。还未干透的血肉与玻璃渣黏连在一起，被丢进了垃圾桶。
这时距离“烁灭”事件已经过了一个月。
又五天后，鼎鼎大名的Captain America敲开了你许久没有碰过的大门。他把隔壁屋子的钥匙留给你，并自认为不着痕迹地看向了你被长袖遮住的手臂。
“Girl, Bucky一定不会希望你变得不像自己的。”
你并未对captain的这番话做出应答，下了逐客令。

Bucky不像当代的年轻人，并未在钥匙上添加许多花里胡哨的挂件，有的只是一个单纯的金属链条，以便扣在腰带上。你握着这个烫手山芋，在各种不知名情绪的驱使下，打开了邻居家的门。
Apartment的内部格局几乎一样，Bucky的屋子里还残留着浓厚的生活气息。桌上的烟灰缸还没清理，烘干机里的衣服因为长时间的搁置而变得皱皱巴巴。你无意识地走进卧室，随手翻了翻凌乱的床铺。
你发现了一包刚开封，却还未来得及抽的香烟。
是一包水果味的女士香烟，和那晚你抽的是同一个牌子。
你把烟盒收进了口袋，将自己埋进了充满男士古龙水和刺鼻烟味的被子里。
“You're a fucking bastard.”
「100%」
Bucky在复联几人意味不明的眼光中接过了重配的钥匙，满脑子疑惑地回了Apartment。
整整五年过去，他本以为迎接自己的会是满屋飘飞的灰尘，映入眼帘的却是被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屋子，甚至比五年前还要整洁。

而后他看到了睡在床上的你。
Bucky自“复活”后就从captain那里听说了你的所作所为，比起日复一日无希望的等待，他更倾向于关注你的心理状态。
毕竟就连“作案工具”都被avenger们从回收站里找了出来。
Bucky对你的情感是复杂的，岁月的积累使过去的布鲁克林小王子沉淀下了多情，收敛起了魅力。他无法否认自己对你的朦胧好感，却也止步于此。
对于Bucky来说，你更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不论是从躯体还是心理上，即使你已经成年。
但当看到小姑娘蜷成一团躺在自己的床上时，这个画面的冲击力还不是一般的大。
你其实早就醒了，在那个再也熟悉不过的脚步声迈入卧室时，你就想睁开双眼，但又怕是给予你无谓希望的梦境。你不止一次在梦里见过他，在泰晤士河上，在自由女神像下，在柏林墙旁。明明是自己都没去过的地方，却又能在碧绿色的湖泊里看见清晰的倒影。

你想让月光石般的泪水滴入他的眼睛，而事实上你也这么做了。那片湖水有了波纹，不再是一片死寂。
使你真正惊醒的是那双从未在梦里出现过的手。是独属于机械的冰凉，替你擦去了眼角的泪。你睁开眼，对上的是男人许久没有打理的胡茬。
粗糙的唇印在了你的额上。
“Am I dreaming again?”你懵懵懂懂地坐起身，握住了撑在你身旁的那只手。“Barnes先生，你手上的茧好像变多了……”
直到那处柔软从额头移至唇上，你才回过神。
这时的Bucky才像是教科书里说的那个放荡不羁的多情人。缠绵悱恻的吻技仿佛是天生而来便刻在骨子里的，他才刚回到这个世界，还没来得及抽上一支烟，但长年累月的烟草气息已经成为了他的一部分，极具侵略性地将你划到了自己的领地中。
像是小说里写到的信息素。你在迷乱中想着。
眼角耳尖染上的热度让你真正感受到了男人的存在。

“You're back……Right……?”
“Yes, I'm back.”Bucky将你按到了自己的肩头，用那只沾上了无数血腥的机械手描绘着你通红的耳廓。
“Do not leave me alone any more, please……”
“I'll never go without you, girl.”
“My poor longly gir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