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 舟游】最后的愚者

Tips：
ooc预警
原创博士，私设极多，无最终cp，有暧昧向、友情向和亲情向
（出场干员都是我岛有的，有些干员不是不给戏份，而是我真的非：/）
出乎意料的，赫拉格第一个回到了基地，翻飞的披风染上了风尘，而后是凯尔希，还未恢复完全的MON3TR化成粒子消散在空气里。鹰眼在半路上就被看不下去的托尼拎了起来，提着领子在半空飞着，活像是华夏人爱吃的腊肉。阿米娅和娜塔莎因为废墟被堵在路上，前者刚到达目的地就迫不及待地从可露希尔身后跳了下来。
“像是在坐过山车。”小兔子无力地虚扶着医师，罪魁祸首一脸笑眯眯地检修着报废的轮胎。
“老冰棍还没到？”托尼略有些得意，收获了娜塔莎的一个白眼。“他在你身后，斯塔克。”
赤手空拳跑到郊外别墅的史蒂夫无辜地耸耸肩。“我只是经常晨跑。”
弗瑞是最后到的，黑色的公务车一个甩尾停在了别墅面前，希尔特工扶着科尔森从后座下来，重伤未愈的探员才刚从劫后余生的状态下清醒，还有些迷茫。

“我以为就算见面，我们也会被蒙上眼睛。”
“我们可跟那些多疑的政治高官不一样。”可露希尔意有所指，顺带隐晦地瞟了眼低头的赫拉格，眼见后者并无任何反应，才接着开口。“而且这是博士的要求。”
“如果不是必要，干员们总是遵循博士的一切命令。”
建于地面上的房屋架构同一般别墅没什么两样，可露希尔带着他们绕了一大圈，终于在书房的一排排书架中找出了一扇暗门，隐在了繁杂的古籍之间。也幸亏在场的没有极度爱书之人，不然光看那掉落的纸页都能起一身鸡皮疙瘩。
“还真是熟悉的结构......”自从被唤醒之后还未见过博士的赫拉格发出了由心的感慨。
“永远不要质疑我的品位，将军，不然我会把你的权限剔除的。”可露希尔甩着电子匙慢悠悠地说，可谁都能听到她话里的认真。
“你就这样把入口展示给我们？”托尼有些不可置信，同为科学家，他当然知道一个秘密基地的入口有多么重要。弗瑞也有些震惊，但表面上丝毫不显，毕竟按照方才在复仇者大厦的态度，先不说那位明显还算稚嫩的“领导者”，剩下两人摆出的姿态是百分百的戒备。

“那有什么？你们又进不来。”可露希尔像看傻子一样环视了周围一圈神色各异的客人，伸手捋了下身侧古书的书脊，堪比一个成年人大小的显示屏被投射出来，拢住了少女的身躯，几秒后化成了粒子。暗门打开，里面是古朴的螺旋楼梯，木质的扶手上刻着几乎认不出样貌的符文，或许还有奇珍异兽。
“我已经把所有干员的资料都录入了系统里，除了需要比对外貌和DNA序列，还有干员对博士的情感分析。”可露希尔招招手，一个小机器人拖着数据线从楼梯底下飞了上来，轻飘飘地落在了少女的头上。“后者可做不了假。”
“所以你已经不知不觉掌控了所有人的心理活动？”
“是啊，包括你，赫拉格将军。”可露希尔咧开嘴，露出了两颗小尖牙，满是恶作剧得逞的姿态。
沉稳的男人难得不再回话，低头退到了人群当中。
“顺带一说，扶手上刻着的是干员们的原型。既然早都猜出了我们不是人类，那不如给自己找点乐趣，你说是不是？”吸血鬼老祖背对着众人走下了楼梯，刻意放出了点远古萨卡兹贵族的威压，除了早已习惯的赫拉格、阿米娅和凯尔希，其他人均是面色一变，就连总是冷脸的弗瑞也不意外。

史蒂夫看着扶手，突然拍了拍托尼的肩膀，示意他看向自己手指的地方。鹰首马身的生物展开双翅立于高楼之上，那对竖起的耳羽还有柔顺的马尾异常眼熟。托尼猛地转头盯向赫拉格，年长的将军笑着点点头。
于是两位复仇者的主力彻底陷入了三观重塑的懵圈中。
“博士！我们回来啦！”阿米娅从楼梯口探出头，环视了一圈偌大的地下城，没有等到回应。
冰冷的器械垂落在操作台上，数不清的数据线围绕着躺椅交缠在一起。一列列巨大的胶囊型容器陈列在两旁，恰到好处地阻挡了外来者肆意打量的视线，或者说是将那些满怀好奇的目光吸引到自己身上，毕竟这些悬浮着的立体代码可不是那么常见，同斯塔克工业的程序不同，它们是真正能摸得着的，像是一个个活体生物。
惨白色的实验室里没有回音，像是一座死城。
“......博士？”
这下客人们可以确定了，这位博士对于三人来说确实是不可或缺的存在，阿米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些许慌乱。

“小兔子你哭啥？博士既然不在操作室就是在医疗室，你还怕她跑了？”可露希尔眼见着阿米娅快哭出来，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整天待在采购中心，自然不知道博士都干过些什么。”医生丢去了在外作态的矜持模样，毫不示弱地回嘴，维护着缩成一团的阿米娅。“将军，你去找她吧。”
“嗯？”是出乎意料的决定。
“她还没见过你呢，将军，在你被唤醒之后。”凯尔希说得有理有据。“而且我相信，比起相处得几年如一日的我们，她更想看见你。”
赫拉格的脸上带上了真切的笑意，迈步朝后舱走去。尼克·弗瑞首当其冲地想跟上，就被黑色的怪物拦了下来，质感尖锐的触角抵在了他的面前，使他不能更进一步。
史蒂夫抄起盾牌挡在了身前，站在了复仇者的最前列。
“我以为我们已经有了合作的意愿。”弗瑞丝毫不觉自己哪里有错。
“那也得建立在双方信息共享的基础上，先生。我不认为至今为止你有向我们透露过任何有效的信息。”凯尔希站在怪物身后，面色不虞。“而且我们也有底线，医疗室只允许病人与医生进入，我认为先生你的身体好得很。”

“如果我们想硬闯呢，女士？”弗瑞彻底冷下脸，如今的境地已经超出了他的意料之外，如果可以，他不介意动些手段来确保自己对于信息的完全掌控。
“我不认为我们能打得过你们，但我们也不一定会输。”阿米娅已经握住了自己指间的圆戒，黑色的术式在周身若隐若现。
“或许还有更好的处理方法，我更倾向于和平解决。PRTS，来打个招呼。”
“初次见面，客人们。我是PRTS，或者你们也可以认为，我是这座地下城本身。”
无感的电子音环绕在室内，辨不清的声源给复仇者们带来了极大的压迫感。
“我并不介意把一切都记录在我的档案里，或许名字就可以叫作‘外来者的掠夺’？这位先生，别想着能用你们机构的手段将我抹除，你们根本追踪不到的我的存在，不是吗？”
弗瑞的手从耳旁放了下来，红色的光点不规律地闪烁着，象征着通讯已经失灵。
“客人们，在博士醒来之前，让我们平静地相处吧。”

与展示给外人看的操作室不一样，医疗室的大门就透着厚重的氛围。灰黑色的门板被推开，明明不是年久失修，却也发出了吱呀作响的渗人动静。赫拉格透过暗黄的温暖灯光，看见了从病床上垂下的一只手臂。
克莉伊什瓦的手腕上还缠着注射后止血的棉布，一只手搭在胸前，睫毛微微颤着，不知道又梦见了什么。如果是梦回天灾降临的那天，将军觉得自己还是叫醒她比较好。
“伊尔瓦？”年长者轻轻抚上了少女的脸颊，摩挲着细嫩的皮肤。已经摘下手套的掌心因为常年握刀长满了老茧，赫拉格有些沉溺于这样奇妙的触感。似乎是不满足于这样单纯的触碰，男人伸手勾勒着克莉伊什瓦的五官，从眉目往下，直到脆弱的脖颈，后又绕回了唇边。而一切行为停止在少女咬住了自己的指尖。
“伊尔瓦？博士？醒醒。”赫拉格好笑的推回了克莉伊什瓦无意识伸出的舌头，阻止了她一有什么东西到嘴边就开始舔舐的怪癖——或许是因为香烟的滤嘴里总有薄荷味的爆珠。

赫拉格猜得不错，克莉伊什瓦又梦到了天灾降临的那天，比起刚苏醒时混乱的记忆，这次多了些细节。她被宽阔的臂膀抱在怀里，在眼角膜上的水分被火焰彻底蒸发之前，看见的除了人间炼狱的惨状，还有披风上的那一抹金。男人的嗓音怕是因为失水过分而没了磁性，沙哑到反而更加符合他的年龄。
“伊尔瓦，闭上眼睛，我保证你会没事的。”
克莉伊什瓦从来没见过他慌乱的模样，即使是火星已经燎上了他的衣摆，他也未曾动摇过，双手将少女紧紧地箍在怀中，形成了最完美的保护姿态。
在彻底陷入黑暗之前，她听见的是男人压抑的闷哼，就连痛苦的嘶吼都被吞进了腹中。
“伊尔瓦？”克莉伊什瓦被困在梦魇里，而这声呼唤就像是混沌里的那一束光，将她彻底拉了出来。猛地坐起身，因为身体反应带来的眩晕让她有些不稳，而身侧人就像是做了许多遍一样让她靠进了自己的臂弯里，轻轻地顺着她的背，像是在哄小孩。

她抬起头，撞进了盛满落日余晖的眸子中，里面的笑意还未收起。
“将军，我很想你。”
“好久不见”已经不能准确地表达克莉伊什瓦对于赫拉格的思念了，他不仅是自己信赖的助理，也是自己手中最锋利的剑，身后最坚实的盾。就算是自己被所有人背离，赫拉格也不会离开自己，这是她最确定的事。
当然，这个前提也没有出现的可能性。
战士的身上本应是充满着硝烟与铁锈味，抵挡不住的侵略气息总是能钻进敌人毛孔的每一个角落。可或许是在罗德岛待得久了，赫拉格的甜点手艺愈发精进，淡淡的白糖与面粉味适当减轻了那种肃杀的气息。克莉伊什瓦没骨头似的软在赫拉格的颈窝里，鼻尖蹭着他垂下的白发。
“他们来了，是吗？”
“是的，所以你现在可不能休息，伊尔瓦。”赫拉格将克莉伊什瓦从病床上拉起来，顺手关上了一旁的检测仪。怀中的女孩几步缠上了将军的腰，攀住了他的肩膀。“我以为这句话是阿米娅的专利。”

“准确来说，是博士助理的专利。”赫拉格理了理克莉伊什瓦打结的发尾，将自己的发缎扯下，一手扶着女孩时不时往下掉的身子，一手为她绑上蝴蝶结。短短几秒，博士就有了可以见人的模样。
“我有些怀念银灰了，至少在某种程度上，他比我更适合这种对峙的场景。”克莉伊什瓦吻了吻赫拉格的耳羽，是从骨子里流露出的虔诚。
“那你也得去操作室才行。”将军看着博士慢悠悠地将自己塞进了外套里，伸手为她理了理衣领。“你不能逃避。”
“我也没法逃避，将军。我可是博士啊。”克莉伊什瓦握住了赫拉格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将自己的脸颊放在他的掌心上，眨眨眼，灰色的眸子里还有着没睡醒的雾气。“所以，你介意把我抱出去吗，我的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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