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 舟游】最后的愚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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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预警
原创博士，私设极多，无最终cp，有暧昧向、友情向和亲情向
（出场干员都是我岛有的，有些干员不是不给戏份，而是我真的非：/）
赫拉格还是拒绝了克莉伊什瓦的死缠烂打，把博士从身上拽了下来。但小姑娘的撒娇还是很有用的，虽说明面上是没有了充满甜点气味的抱抱，但年长者的手一直托着她的腰，博士的大半个身子都倚在了男人的臂上，自己倒是没用上多少力。
于是软着身子骨的博士刚到操作室，就被里面紧绷的氛围吓了一跳。
“凯尔希，带阿米娅和将军去体检吧。PRTS，整一整你的资料，待会儿可有你的忙。”克莉伊什瓦迅速离开了身后的热源，皱着眉开始理清现状，首要任务就是把这些箭弩拔张的己方人员给分开，而很巧的，新唤醒的干员都还没检测过血液内的源石含量。
好不容易把还憋着气的干员们给劝走，克莉伊什瓦转头就对上了鹰眼的箭尖。

“我为他们的无礼行为感到抱歉，或许我们现在可以好好聊聊了？”克莉伊什瓦举起双手，象征性地挥了挥，以示自己并无威胁。
但其实克林特的搭箭也只是下意识的条件反射，如果他看清了克莉伊什瓦的模样，恐怕就不会做出如此出格的举动。
毕竟跟方才的那三位，还有那个人工智能比，这位博士真的是太普通了。
克莉伊什瓦有一张被这个世界的人称作日耳曼风格的脸，二十多岁的面孔眉眼深邃，暗藏着攻击性，却表现得那么无害，瘦削的高挑身材撑不起宽大的外袍，堪堪搭在肩上，白皙的皮肤在黑发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病态。
或许也不是全黑，娜塔莎同为女性，眼尖地瞟见了隐藏在其中的几缕白色。
“Kryshwar Lopez，我的名字。”博士稍微松了松脑后的蝴蝶结，落下了几缕碎发。“是有效的合法姓名，可露希尔比我更早来到这个世界，是她打点的。”
比起让对方开始审讯式的问话，还不如自己先稍微交个底，缓和一下气氛，这是克莉伊什瓦所希望的，也是她最熟悉的操作，毕竟当初在面对魏彦吾时就是如此，而很显然，弗瑞比魏彦吾好说话得多。

“Nick Fury，中央情报局局长。”显而易见，男人对于博士的态度有所改变，至少还愿意握个手。“我相信你已经有了他们几位的资料。”
许久未说话的钢铁侠终于找到了机会，从史蒂夫身后走出，牵起了克莉伊什瓦垂落在身侧的手，暗示性地挠了挠她的掌心。“美丽的女士，你可以叫我托尼。”同托尼相伴多年的贾维斯自然知道自家sir的心里打着什么鬼主意，不动声色地开始对少女进行观测，却一无所获。
也不能说是一无所获，或者可以说是信息量大到不知从何下手。
从克莉伊什瓦那里提取到的躯体信息是一片混沌，过于庞大的生物能量糅合交杂在一起，缓慢吞噬着能触碰到的一切。也难怪博士的身体如此孱弱，一条绳索样的能量体从脑神经开始缠绕着，直达心脏，伴随着每一次血液传输的跳动，都 在人体的生命集结点上勒出几道深痕。
也有些信息是不用通过贾维斯就能观察出来的，比如克莉伊什瓦手上的注射针孔，大部分集中在手腕内侧与指尖，不像是寻常的医疗注射。

“没问题，斯塔克先生。”克莉伊什瓦装作没听到托尼对于自己的调侃，把手抽回，对着队伍里唯二的女性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我想你们从来到这里开始，就对发生的一切感到疑惑，不论是MON3TR还是他们的原型，是吗？”
“我可以诚实地告诉你，不只有疑惑，还有惧怕。你们就像是突然出现的，变种人的登记档案里没有你们的存在，但若说是普通异能者，又是看轻你们了。”弗瑞的语气比起方才面对凯尔希时和缓了许多，或许是因为克莉伊什瓦自带的亲切，让他的潜意识里卸下了些许防备。
“不必担心，我们对你们没有威胁。说白了，我们也就是一个制药工厂而已。”克莉伊什瓦在弗瑞不赞同的眼神下摊摊手，转身来到了操作台前，在显示屏上投射出了一幅地图。
“我没能希望你们所有人都给予我信任，就当是听一个比较长的故事吧。”
在人类灭亡的数万年后，大陆被改名为泰拉，而有类人形态的新生物成了地球上的常驻民。他们和人类没什么不同，只是多了双耳朵或是尾巴，而根据这些特征，他们被分为了不同的种族。

“我以为你会稍微介绍一下？”鹰眼看着迅速划过的图片，皱起眉，替在场所有人问出了心声。
“很抱歉，种族的划分实在是太多。就算是我，现在也没能见到所知种族的所有干员。”克莉伊什瓦有些无奈。“或者等我将他们唤醒之后，你们再细细观察？我相信他们不会拒绝的。”
然而比起人类在地球上生活的上万年来看，泰拉大陆的原住民们显然没有什么好运气。一种名为源石的物质开始在大陆上传播，它们有着无法估量的能量，而大部分被中央收集起来，当成了能源供给，没有人意识到源石的出现就是灾难开始的征兆。
源石内含的能量开始影响到它接触着的每一个人，最开始是采购者和研究人员，他们的血液含量里检测出了不明成分，而根据透视图来看，他们的体内多了些模糊的阴影，或是在脊柱，或是在大脑，甚至就在心脏上，而后者就成为了源石病的第一波受害者。
有些学者认为，只要将源石全都采集封闭起来，这种病症就会停止。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些石头就像是原本就扎根在地下一样，源源不断地从世界各地出现。感染者们越来越多，但久而久之，其中也出现了一条分界线，一边是被痛苦折磨的普通源石病患者，一边是因此得到了特殊能力的感染者。帝国利用这些感染者来争夺资源与领土，战争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开始了。

“与这个世界的变种人不同，源石病的感染者是在痛苦的不断折磨中磨练自己的能力，而且就算其中有些觉醒了治疗的术式，也不能根治源石病。”克莉伊什瓦面不改色地将几张龙门贫民窟感染者的图片投射到显示屏上，观察着身边人的表情。“所以，就像你们的政府对待变种人一样，我们的政府也开始对感染者进行屠杀。”
“是屠杀，不是管制。”
小部分拥有能力的感染者被政府收编，成为了趁手的战争机器，而大部分则是在路上颠沛流离，或是被军队丢下，扔在荒郊野岭。
“赫拉格就曾是帝国的将军，他不满高层的作为，在那些暴君痛下杀手之前就退出了军队。可惜还是没能躲过，他在小地区开设的诊所被暴民毁坏至尽，甚至领头人就是他的养女。”
“等等，打断一下。养女？我以为老先生应该连孙女都有了？”
“斯塔克先生，你认为赫拉格将军几岁了？”克莉伊什瓦眯着眼，挡不住狡黠的笑意。

“En......六七十？”
“泰拉大陆的原住民虽说被源石病困扰，但他们的原有寿命就比人类长得多。”克莉伊什瓦站得有些累了，倚在操作台上，不远处的小机器人自觉地飞过来为她当起了靠垫，虽说有点硬。“将军已经一百多岁了。”
“？？？”这次就算不用说话，博士也能感觉到他们的震惊。
“那你呢，洛佩兹小姐？”史蒂夫还是没忍住，挠了挠头，殊不知自己发现了盲点。“虽说很冒昧，但我还是想问，你多大了？”
“关于年纪的问题，我们一会儿再说。”果不其然，克莉伊什瓦顿了顿，遂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点击着显示屏。
于是，罗德岛就在其中某一方势力的支持下建成，可露希尔把它改装成一个移动的陆上战舰，在收揽了大批的医学人才之后，也保证了岛内成员的安全性。
“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会相信，罗德岛是在萨卡兹的帮助下成立的。”克莉伊什瓦讲到兴头上，渐渐跌入了对故人的怀念之中，才发现复仇者们是一脸不解。“萨卡兹就是几个常见的种族之一，寓意为恶魔。”

“恶魔会赞助医疗组织的成立？”
“那时候，萨卡兹的领导者还是个温和的少女，做事优柔寡断，却又有自己决断的能力。”克莉伊什瓦回想着凯尔希给自己展示过的特蕾西亚的照片，那种温柔是流逝的时光抵挡不住的：白衣少女带着桂冠，笑着揉上雇佣兵的乱发，即使后者身上还有着未擦干的血迹。“别用一个种族去定义一个人，我们医疗室里的大部分干员可都是萨卡兹，一个比一个温柔，我根本舍不得让她们染上鲜血。”
战争总会有结束的时候，帝国已经失去了大部分势力，而在这样的情况下，罗德岛日益强大起来，越来越多的感染者前来罗德岛寻求帮助。而此时，一个与罗德岛对立的组织也逐渐成立，它名为整合运动。
整合运动认为感染者拥有的能力是天赐的，既然活不了太久，那就在有限的时间里报复那些在当初伤害自己的人。不分男女老少，他们甚至会对亲人下手。
“我不能说他们是错的，因为他们也是战争的受害者。”克莉伊什瓦关上了显示屏，转身面对神色各异的客人们。“我们不是圣人，有血有肉，有七情六欲，我们也会恨那些对感染者做出非人行为的暴民，但与他们不同，罗德岛的目的是治愈疾病。”

“我们对所有的感染者一视同仁，即使其中有些曾是整合运动的雇佣兵，但只要他们向我们寻求援助，罗德岛就会尽其所能。”
“听起来真伟大。”托尼嗤笑一声。“所以你想说，作为罗德岛的指挥官，你只是个幕后人，手里从没沾上鲜血？”
“听起来像是想把自己从这一切事件里摘除。”班纳虽然不满自己伙伴的语气，但还是顺着他的想法往下说，毕竟这位博士给人的感觉就是如此。
“不，我并没有这样的想法。”克莉伊什瓦并没有显示出被针对的慌张与不耐，只是伸手挠了挠鼻尖。“并不是我故意想要从旁观者的角度来阐述这些残酷的现实，只是我真的不太熟悉。”
“我失去了来到罗德岛之前的记忆，所以我也并不清楚自己的年龄，罗杰斯先生。”
顺带回答了史蒂夫刚才的问题，这种说法像是平地一声雷，炸在了复仇者们中心。
“但你是人类，这是刚刚贾维斯扫描分析后得出来的结论。”说出这番话的托尼收到了周围好些意味不明的目光，急忙举起手。“Hey！别像看变态一样看着我！我这也是为了我们的安全着想好吗？”

“你的意思是，你的记忆起点就是‘博士’？而且按照斯塔克的推论，你现在至少也有......几万岁？！”娜塔莎无意识地搓着发尾，企图用一些熟悉的动作来使自己在受到冲击的时候冷静下来。
“应该是这样。”克莉伊什瓦挥手招来了小机器人，从后者的机械爪里接过一根输液管，眼也不眨地插进了自己的内腕，还有空安抚了一下被这一幕吓到的客人们。“不必担心，只是营养液而已，习惯了。”
“所以，你把这些都告诉我们，究竟有什么目的？”弗瑞已经没了初见时试探的语气，实在是这个状态的指挥官翻不起什么风浪。“我不觉得你就是专门讲故事给我们听的。”
“当然有目的了。”果不其然，在听见这一句后，中央情报局局长的身子又挺直了，一副“你别想占便宜”的模样。“我希望你们能接替那位萨卡兹领导者，继续做她没来得及做完的事。”
“我的干员们将自身的源石病带到了这个世界，我需要重新成立罗德岛来研究药物。”

“只是如此？”弗瑞都已经做出了对方会狮子大开口的准备，却没想到她只是单单要了一个赞助。
“不止，我觉得你们总有一天会需要罗德岛的帮助的，毕竟说到底，他们也是曾饮血的战士。”克莉伊什瓦依旧是温和地笑着，却没有人再敢看轻她。她的心智永远不如外表那样稚嫩，暗藏着无底的深渊，掩饰着幕后者的贪婪。“剩下的要求会在必要时刻告知你们的。放心，就算我真想提出什么要星星要月亮的诡异要求，凯尔希也会制止我的。”
弗瑞低头思索了片刻，转头看向了托尼。
“你只有在需要资金的时候才会找我。”托尼冷哼一声，敲了敲耳返，温润的绅士音重新出现在通讯频道里。
“贾维斯，替我买下斯塔克大厦旁边的那座大楼，送给初次见面的洛佩兹小姐。Um......就叫‘罗德岛制药’吧？”托尼看见克莉伊什瓦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先一步堵住了她。“一栋大厦而已，斯塔克还是送得起的。”

“Um......多谢？”克莉伊什瓦虚虚鞠了一躬。“抱歉，虽然我的干员里也有几位有钱人，但我是真没见过这么大的手笔......”
“放心吧，小姐，就算是我们也没能习惯斯塔克的突发奇想。”娜塔莎叉着腰，对博士眨了眨眼。
“叫我伊尔瓦吧，罗曼诺夫小姐。”即使克莉伊什瓦在猜测中的年纪比娜塔莎要大上那么几万岁，但后者的外貌显然比博士要成熟许多。如果说克莉伊什瓦是含苞待放的海棠，只露出一点惊艳，掩藏着自己的瘾性与美艳，那么娜塔莎就是正值花期的玫瑰，肆意地展示着自己的一切，包括茎上的尖刺。
而美人总是更容易成为好友的。
“娜塔莎。”女特工勾了勾唇，上前几步勾起了克莉伊什瓦的指尖。“或许我们以后会有机会一起外出购物？应该会有好几款口红适合你的。”
“我的荣幸。”博士给了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好友一个拥抱，女人身上的馨香萦绕在鼻尖，让她忍不住亲了亲娜塔莎的脸颊。“但现在该做的还是先唤醒几位新干员，你们应该也等不及想见见另一个世界的他们吧？”

“不，我觉得他们会因为你被别人抢走而生气。”终于忙完体检资料整理的凯尔希从医疗室里出来，把赫拉格和阿米娅关在了里面乖乖输液，即使对于前者来说可能并不会有多大用处。
克林特全程看着自家搭档三言两语就混入了对方的圈子，还得到了疑似有日耳曼血统的美人的香吻，只觉得自己仿佛被抛弃。
“所以女人间的友谊就这么简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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