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 舟游】最后的愚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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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预警
原创博士，私设极多，无最终cp，有暧昧向、友情向和亲情向
（出场干员都是我岛有的，有些干员不是不给戏份，而是我真的非：/）
无论是哪里的宴会，都少不了觥筹交错，更何况聚集在一起的都是有名有姓的商人与富豪，纸醉金迷的氛围朦胧地笼罩着一切，就连想置身事外的克莉伊什瓦也逃不掉。
礼貌地推掉了面生的男人递来的邀约，博士理了理袖口，重新搭上了银灰的臂弯。自从他们出现在这个商会上，就成为了所有人视线的焦点，即使参加者还端着所谓上流社会的架子，也控制不住自己想暗中窥视的目光。
纽约大战的视频已经被数以万计的知情人传上了网，罗德岛的名声已经传开，再遮掩自己的外貌特征就显得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了，所以谢拉格的总裁连礼帽都没戴，只是简单地拄了个手杖，杖尖还有冰雪凝结的装点。

银灰的服装还是克莉伊什瓦在泰拉大陆时为他买的，美其名曰是送给盟友的谢礼，以便两人以后可以更加默契地合作。内衬是普通不过的黑衬衣和马甲，萨维尔衣匠把自己的心机毫无保留地装点到了外衣上，金色的袖扣与丝线点缀着衣摆和领口，略微不规则的前领与流苏突出了设计感，大肆炫耀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针织品。
克莉伊什瓦意料之内地选了银灰当自己的男伴，赫拉格虽说阅历更丰富，但身上军人的萧杀气概依旧掩饰不了，讯使和送葬人还要负责自己尚未处理完的公务，吽和角峰是目前已被唤醒的会做饭的唯二干员，自然要留下负责干员们的饮食。
洛基很自觉，虽然他有着一颗唯恐天下不乱的心，但也知道大战刚过就若无其事地出现在人群聚集地并不是什么好事，更何况是和新兴制药企业的幕后人站在一起。
克莉伊什瓦和银灰来到会场后，第一个迎上来的就是托尼。斯塔克工业的大老板不可置信地反复打量着眼前的两人，拿着酒杯凑上前。

“Dear，别告诉我罗德岛还有专业的裁缝，我会嫉妒死的。”
“然而事实就是你想的那样，斯塔克先生。”克莉伊什瓦耸耸肩，身上的这件礼服是柏喙利用旧制服赶工出来的，考虑到宴会的参与人员与博士的身体状况，这位爱好手工的干员很贴心地用充足的布料完美遮住了克莉伊什瓦身上的各类伤痕，包括注射的针孔。高领长袖的黑色礼服就已经象征了主人的禁欲与保守，但腰侧与背部恰到好处的镂空似乎又在反驳着这一认知，从藏蓝暗纹里隐约透出的肉色撩拨着在场男人的理智。
“我不敢说你会是今晚最惊艳的美人，但你绝对是最引人注目的企业家之一。你看到那些男人们的目光了吗？他们已经把你当成了猎物。如果不是因为我在你身边，他们一定会毫不犹豫地上前。”
“Well，或许我应该告诉他们，我身边有一只货真价实的雪豹。”克莉伊什瓦举起手里的香槟同托尼碰了个杯，压了压身侧男人想制止的手。“放心吧，就算你不提醒，他们也会帮我检测体内的酒精含量的。”

散下的长发看似凌乱地卷曲在背部，遮掩了脊柱上凸起的异常，克莉伊什瓦依旧没有拔除精神链接，正将自己看到的一切传回罗德岛和泰拉。
托尼在同克莉伊什瓦聊了几句之后就先行离开，他要面对的不仅仅是想和斯塔克工业合作的商人，也有想利用钢铁侠的上流媒体。克莉伊什瓦倚在桌旁，周围除了银灰再无他人，毛绒的尾巴绕着桌檐打着圈，宣誓着自己的主权。
不是没有人想找这位罗德岛的出面人谈生意，只是这位男伴的存在感实在太强，上位者的姿态不加收敛。而且那条带着斑点的尾巴，就算是对动物了解不多的人，也能辨认出是那是属于某类凶猛的猫科动物的。
“银灰，我来宴会的目的是想招揽赞助商的。”克莉伊什瓦无奈地转头对自己的男伴说。“或许你可以先在周围转转？我保证不会有事的。”
“然而你每次的保证都只是个不奏效的口头约定，盟友。”银灰叹了口气，低头看着才到自己肩膀的女人，目光在几处镂空停留了片刻，摘下了自己的围巾，小心地避开了克莉伊什瓦后颈的下针点。“有事就叫我吧，我不会走太远。”说罢暗示性地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果不其然，在银灰离开后，客人们逐渐试探着围了上来。罗德岛如果光是个单纯的制药企业，肯定不会引起这么多人的注意，但它的赞助商是斯塔克，且又有着那些外貌奇特的干员们，就算不是想同克莉伊什瓦谈合作，也想挖到些新兴企业的秘辛来满足自己和媒体的私欲。对于前者，克莉伊什瓦自然是大肆欢迎，毕竟要建立一个具有一定规模的企业，除了要有足够背景的赞助商和合作商，自然也要有充足的资金和渠道。对于后者，克莉伊什瓦就借助着人群的包围，不动声色与他们拉开距离。
克莉伊什瓦寻思着已经将自己的不喜表达得很明显了，对于别有心思的人，她连目光都不想给，然而就是有人不长眼。
一双手摸上了克莉伊什瓦的腕间，暗示性地捏了捏。
“这位先生，请与我保持适当的距离。”克莉伊什瓦冲着某个确切的方位说出这句话，人群了然地散开，露出了那个还来不及收手的商人，有些眼熟，似乎是某个小企业的老板，但跟斯塔克比起来还是差远了。

“小姑娘，能跟铁人相比的还真没几个，你要找准比照对象。”洛基戏谑的嗓音在脑中响起，并没有通过精神链接。
“洛佩兹女士，我也只是想同你谈生意罢了，没必要这么警惕吧。”男人无所谓地笑了笑，向前进了几步，伸手就要搭上克莉伊什瓦的肩膀。
“生意？怕是什么见不得光的皮肉生意吧。”克莉伊什瓦冷笑一声，猛地拍开那人抬起的手。或许是跟洛基待得久了，连他的嗤笑都学到几分，透着薄凉。
没想到女人会如此大胆地直接点明那些生意场暗地里的交易，男人的脸黑了黑，尴尬地牵起嘴角，装着一副温润君子的好模样，如果忽略到那刻意压低的声线的话。“洛佩兹女士，你们罗德岛也才刚刚起步，缺的是合作商吧？你的外貌也不差，不是我看轻了你，只是一个女人能爬到这个位置，肯定少不了付出点什么吧。”
男人旁若无人地抬手抚上了克莉伊什瓦腰侧的镂空处，周围人多是冷眼旁观，说实话，对于这位横空出世的所谓“罗德岛高层人员”，他们大都保持着观望态度，说到底还是因为她是一位女性。克莉伊什瓦脸色未变，微微一笑，伸手盖住了那人的手背，在对方满意笑容出现的那一刻，猛地一扭。

惨叫声穿透了大厅，直达另一端的托尼耳里。
“大厅里怎么了吗？”正和斯塔克工业谈合同的年轻高管有些疑惑。
“没什么，估计是有些眼神不太好的小虫子撞进了美人的酒杯里吧。”两人对视一笑，继续自己手头的事。
克莉伊什瓦丝毫没留力，指尖掐进了男人的掌心里。“若是按照先生的话来说，就是所有的女性都是靠着自己的身体才能在这个社会有一席之地咯？”这番话完全没有减弱音量，吸引了在场女性高管们的注意，四面八方的鄙夷目光投射到流着冷汗的男人身上。
“请允许我为自己做出辩解，先生。我既然能成为罗德岛的出面人，自然就有与之配对的能力。你也见到了，我的男伴并不是什么善类，但他又为什么愿意在我的手底下工作呢？就算是那些所谓的联系，也不可能使一个拥有权势的男人对你言听计从吧？不要小瞧你见到的每一位女性，说不定哪天，你就会被她摁在地上打。”

“还有另一种情况，就是会被她的同伴们吞吃入腹。哦对了，补充一下，这里的吞吃入腹可不是什么单纯的形容词。”
后一段话是克莉伊什瓦压低了音量，伏在男人的耳边说的。男人被高跟鞋踢中了小腿，一个不稳跪倒在地之后，又被克莉伊什瓦一脚踩在背后，脸正对的方向正是不久前离开的银灰，他正举着酒杯同邻桌的黑人男子示意，对上了地上男人怨恨的目光后，耳朵抖了抖，咧开了嘴。
森亮的獠牙从来都是藏在笑容背后。
一场闹剧草草结束，原形毕露的男人被托尼用贾维斯操控的战甲轰出了宴会，周围的客人们在同克莉伊什瓦结束谈话之后也匆匆散开，就怕方才的不作为会给自己招致什么后果。倒是博士的口袋里多了好几张美人高管的名片，其中一些还有着口红印。
银灰还在和气质斐然的黑人男子聊着天，刚才一瞬间的嗜杀本性被克莉伊什瓦安抚了下来，见着自己的女伴并无大碍，谢拉格的总裁就尽职尽责地开始套话，毕竟博士在见到这位客人的下一瞬就在脑内叮嘱自己。

“他不是普通人，就算不清楚他的底细，与他交好对罗德岛并无坏处。”
自己在这个宴会上认识的唯二客人，一个在执行自己的命令，一个在同媒体人打太极。克莉伊什瓦晃着酒杯，施施然走向沙发时被拦下。
“我以为在刚才那一出后，就没有男人会愿意靠近我了呢。”克莉伊什瓦调侃似的看向眼前高出自己一个头的男人，鬓角有些斑白，但并不影响本人优雅洒脱的气质。
“那是因为他们没有眼光，洛佩兹小姐。”男人笑着行了个礼，在得到许可的眼神后牵起了女人的指尖。“请别介意我对你的称呼，你看起来比我小了整整二十岁。在我逐渐步入斑驳的老年时，美人还在最好的年华散发魅力，这是最令人嫉妒却又幸福的事。”
“我喜欢您的夸奖。”克莉伊什瓦骄傲地昂起头，跟上了乐曲的节奏，与男人滑入了舞池。“好像所有人都知道我的名字，我却还不知道您叫什么。”

“布鲁斯·韦恩，我的名字。你肯定在各大娱乐新闻中听说过它。”布鲁斯轻搂上克莉伊什瓦的腰窝，让二人之间保持着一个最令人舒适的距离。
“我还是第二次看见有人会骄傲于自己的绯闻数量。哦当然，第一位是那位斯塔克。”克莉伊什瓦眨眨眼，在布鲁斯的怀中完成了一个旋转。
“为什么你会认为那些只是绯闻呢？所有人都觉得韦恩集团的当权人是一位扶不上墙的浪荡公子。”乐曲的高潮来了，布鲁斯扶着克莉伊什瓦的肩膀，让她借力于自己的身体站稳，毫不介意女人正有半只脚踩在自己的定制皮鞋上。
“因为您的眼睛，先生。您是有对美色的痴迷，但我在您的眼神里看到了在斯塔克先生眼中也有的东西，那是一种信念，坚持，或是我说不出来的感觉。”正遇上激昂后的短暂停息，克莉伊什瓦把声音压得很低，只有眼前的男人能听见。
布鲁斯似乎听到了自己心脏急速跳动的声音。

“先生，别紧张。”女人哭笑不得地抚上了布鲁斯紧绷起来的手臂肌肉。“以上只是推测，其实我只是听说了您最近亲昵的对象风格，我的长相正符合您的口味，您却没有下手，只是作为一位企业家邀请我跳了一支舞，所以我才觉得您不会是那种毫无底线的花花公子。”
“或许我只是舍不得下手呢？毕竟能和洛佩兹小姐一样有趣的美人可不多。”布鲁斯放松一般地笑出声，在舞曲结束时对克莉伊什瓦行了个吻手礼，始终保持着最礼貌的社交距离。
“亲爱的，韦恩集团期待与你的合作。”
看着布鲁斯对着不远处的黑发女伴招了招手，那位眉眼英气的女人走上前，搭上了男人的肩膀，对着克莉伊什瓦笑了笑，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
“戴安娜·普林斯，我的名字。期待我们的下次见面，小女孩。”
不知何时结束谈话的银灰回到了博士的身后，看着克莉伊什瓦疑惑的神情皱了皱眉。“怎么了？那两个人有问题？”

“不，只是觉得有些奇怪。”克莉伊什瓦理了理头发，重新遮住了有些露馅的链接装备。“他们是怎么做到能对第一次见面的人卸下心防的？”
“只是因为这个世界远没有泰拉那么危险吧。对了，刚才那位先生似乎是来自一个以黑豹为神明的国家，这次参加晚会只是想寻找一个适当的机会。但具体是什么机会，我并没有问出来。”
“以黑豹为神的国家......那位先生叫什么？”
“特查拉。”
回到泰拉近乎深夜，虽然刚步入正轨的罗德岛还需要干员为之奔忙，但再努力工作的干员都被凯尔希赶去了宿舍，毕竟身体才是本钱。PRTS和可露希尔在克莉伊什瓦赴宴的这段期间改进了胶囊的震动与发声系统，即使某些干员在午夜被唤醒，也不会吵醒已经劳累了一天的博士。
克莉伊什瓦随意地冲了个澡就瘫在了床上，余光瞥见窗台上的一抹绿。
“我记得泰拉有你的房间，洛基。我很累了，不想起来赶你。”

捧着书的神明屈膝坐在窗台上，腾出一只手为克莉伊什瓦揉了揉太阳穴。“那就别起来了。我只是想说你累了一天，或许来自神明的恩赐会让你休息得更好些。”
“多谢你的好意，但是我怕明天阿米娅进来后我会解释不清。”博士隔着洛基遮挡自己视线的手翻了个白眼。
“是什么让你有了我会一整晚待在你屋里的错觉？我明天会替你跟凯尔希多要些理智剂的。”或许是不想再刺激到明显失去精神劲的博士，洛基就连嘲讽的话语都温柔了许多。
细微的神力顺着太阳穴流入了身体，有些冰凉，冷静了克莉伊什瓦翻腾了一整晚的思绪。昏昏欲睡之际，PRTS的语音通过屋内的广播响了起来。
“我已经摘去了链接装备，PRTS。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很抱歉打扰了您的休息，还有和洛基先生的温馨相处，博士。”PRTS 的电子音不见波动，但克莉伊什瓦就是能感觉到它的焦急。“我刚才唤醒了艾雅法拉干员，但是她并没有出现在泰拉内，我怀疑这是系统故障，通知了可露希尔前来检修，但发现了这就是干员本身自带的随机地点设定。由此可知，以后唤醒的干员可能出现在这个世界的各个角落。”

“所以呢？艾雅法拉呢？”克莉伊什瓦揉了揉眉间，顺势靠在洛基伸到床沿的腿上。
“您依旧可以通过精神链接装备联系到她，她还在纽约境内。”
“在纽约州的韦斯切斯特。”
tbc
*下为文中银灰所穿时装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