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 舟游】最后的愚者

Tips：
ooc预警
原创博士，私设极多，无最终cp，有暧昧向、友情向和亲情向
（出场干员都是我岛有的，有些干员不是不给戏份，而是我真的非：/）
【韦斯切斯特】
戴着眼镜的儒雅男子端着一盘茶点，迈着平稳的步伐向书房走去，只是脸上的表情绝对算不上轻松。隔着老远，封闭的空间里就传来玻璃破碎的声响，有些砸到了门上，发出刺耳的噪音。
“......查尔斯？”男子将门推开一条缝，堪堪避过了四散的酒瓶碎片。“吃一些东西吧，光喝酒对身体不好......”
“Fuck it！”听到声响的颓废男人怔了一下，扔下手中的酒瓶，瘫倒在椅子上。“别管我了，汉克。我现在就是一个废人！”
汉克小心翼翼地绕过倾倒的书架和满屋的碎片，将托盘放在了查尔斯身前的桌上。这个房间透不进一丝光线，厚重的古朴窗帘为查尔斯塑造了一个完美的结界，将他与屋外灿烂的阳光隔绝开，就连那双蓝眼睛也没了过去的神采。

“我们需要你，查尔斯。你不仅是我们的领袖，也是我的好友。我不愿意看到你变成现在这副模样。”汉克推了推眼镜，见着查尔斯没有任何想同自己对话的欲望，只是无神地望着虚空中的一点，摇了摇头，走回了门边。
“......你可以去找瑞雯，我不会强迫你留下来。”沙哑的嗓音从背后响起，被酒精浸泡太久的声带颤抖着开始运作，没有底气地飘在半空中。
“我会一直在这的。如果有事就叫我吧，查尔斯，我相信你还记得实验室的内线号码。”汉克回头看了一眼重新凝聚起焦点的那双蓝宝石，关上了门。
屋外的阳光正好，比起室内的迂腐气息和湿气，恰到好处的温暖洒在了古堡外的草坪上。汉克拾起水管，准备前去照料那些早已被它们的主人遗忘的珍奇花草，不经意间似乎瞥见了一个人影。
那略有些烧焦的衣角与这片草坪格格不入。

正值特殊时期，汉克不敢保证这不是瑞雯前来试探的手段，蓝色的毛发果断覆盖了全身，手心已经抚上了后腰一侧的手枪——这是当初瑞雯为他留下的保命武器，虽说用处不大。
陌生人有些无措地站在草坪中央，隔着不近的距离，汉克能看见她额上长出的羊角和那双垂落下来的耳朵，手中拿着一根造型奇特的木杖，看起来最多也就十几岁，还是个孩子。
随着汉克的悄声走近，两人的距离已经足够男人观察到女孩的全貌。草坪上并无遮挡物，女孩只需要稍稍转个身就能看到自己，汉克已经给手枪上了膛。
然后他看见女孩转向了自己，只是歪了歪头。
“Emmm，抱歉，这里是站着一位先生吗？”长着羊角的女孩有些无措地低下头。“如果叨扰到你了，我在这里道歉。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明明我应该和我的同伴在一起的。”

她的问话有些奇怪。汉克想着，索性上前几步，用手在女孩儿的眼前挥了挥，果不其然，毫无反应。
“你......”
“抱歉，先生，我听不太清。”女孩儿打了个手势，指了指自己的那双与普通人不一样的耳朵，无奈地笑了笑。
“你的眼睛和耳朵......?”汉克稍稍调大了音量。
“因为病症的影响有些退化了。我还以为先生您会先问我的羊角呢。”女孩的身高才到汉克的腰际，她走上前，有些好奇地摸了摸那些蓝色的绒毛。
“你不怕我？”汉克稍弯下腰，让女孩能略微看清自己的脸。
“为什么要怕？若是说起害怕，羊角在这个世界还是象征恶魔呢。”女孩安抚地揉了揉汉克的掌心，像是才想起自己还未做过介绍。“先生，我叫艾雅法拉。”
“汉克·麦考伊。”汉克同艾雅法拉握了握手，收起了自己的野兽形态，变回了那个面容儒雅的男子，只是衣着有些凌乱，看得女孩发出了一声惊叹。

“Emmm，你的同伴呢？”实在是女孩的样貌太难引起陌生人的戒心，再加上她那一脸将信任全权交付的模样，汉克推测她肯定是在某个团队中被保护的一员。
“我联系不上他们了，也找不到前辈......”
“前辈？”这个名词对于汉克来说有些陌生，但作为科研人员，他的第一反应就是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或是教授，而下意识地把眼前这个小女孩当成了无意间逃出来的实验品，这类事件并不是个例，特别是对于还未被大众接受的变种人来说。
或许是汉克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敌意太明显了，艾雅法拉迅速察觉到了男人的不对劲，急忙摆手解释。“前辈不是坏人，是她救了我们。我们经受绝症的折磨，是她为我们提供了疗养地和药品。先生如果见到她，也一定会感到亲切的！”
艾雅法拉对自己口中“前辈”的维护让汉克皱了皱眉，这个世界上不存在所谓的圣母，就算是一场口头交易也会要求回报，更何况这位“前辈”还为女孩和她的同伴们提供了住所，能用如此简单直接的方法收获他人的喜爱与信任，只能说她的心机不太够，却也敢作敢为。

“要不然，你先在这里住下来？我会试着帮助你同那位‘前辈’恢复联系的。她叫什么名字？”汉克拍了拍艾雅法拉的脑袋，成功收获了后者感激的目光。“我的同伴里只有少数知道前辈的真名，而我显然不是那些幸运儿。但真的非常感谢您，先生！我需要做些什么吗？”
没有戒心，习惯于对他人做出回报。这是汉克目前收集到的关于艾雅法拉的初印象，也难怪那位“前辈”能将这么稚嫩的少女掌握在手掌心里。“或许你会愿意帮我个小忙？”汉克弯下腰，指了指身后那间被窗帘遮掩的屋子。“时不时制造些动静吸引那间屋子主人的注意吧，他需要一个恰当的机会走出来。别担心，就算他现在的模样可能不太体面，但他对孩子的关心从来都是不变的。”
艾雅法拉住进了泽维尔天才学院，同罗德岛的失联让她消极了一阵子，却又很快投入了汉克为她布置的任务中，因为她相信克莉伊什瓦的能力，或者更确切的说，是依赖。她时不时跑去花园替主人打理快要枯死的花草，又或者跑去实验室自顾自地开始合成材料。天知道她是怎么在周围的森林里发现矿石原料的，在制造出源石后还收获了汉克的惊叹。

“这好像不是我们已知的矿石。”汉克拿着源石站在窗旁，透过光照观察着石头内部。
“这是我们那个世界的重要能源，它既给予了我与众不同的能力，也让我承受病痛的折磨，失去了大部分视觉与听力。”艾雅法拉看向猛地转过头来的男人，摊了摊手。“我以为先生早就知道我不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了。”
“但猜测和亲耳听见还是有区别的，虽然我的反应不会特别大。”汉克有些无语凝噎，但过多的知识储备还是让他迅速接受了这个事实。“所以你的能力来源就是这块小小石头？而它也是你噩梦的开始？”
“有得就有失，我一直都知道。”
艾雅法拉和查尔斯的初次见面是意料之外的和谐，教授在察觉到古堡里多了些吵闹的动静后，就知道有人借住了进来，他没有心思去赶走这个外来者，直到某天，前来送茶点的人不再是汉克。
“我已经说过，你不必再管我了，汉克！”查尔斯背对着大门，并没有意识到进来的人不是他熟悉的同伴，只是日复一日地重复着自己的想法。

“Emmm，抱歉，我叫艾雅法拉。”在听到完全陌生的女声后，查尔斯猛地转过头，动作之大让人差些以为他会把骨头扭断。眼前女孩的模样与正常人大相径庭，那对羊角突出了她的与众不同，当事人却丝毫不在意。
“你是怎么进来的？”查尔斯哑着嗓子问，开口的一瞬间又担心自己会不会把对方吓到。
“先生，请您大声一点，我的听力不太好。”艾雅法拉不遮不掩地点明了自己的缺陷，见着男人似乎并没有排斥的意向，试探着走上前，将一块曲奇饼塞进了他的掌心。“我的视力也有些差劲，希望您能理解我的逾矩。”
“那都不重要，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孩子？”女孩十几岁的样貌让已经快四十岁的查尔斯回忆起不久前学院里的景象，语气也柔和了几分。
“我和我的同伴们走散了，而我找不到他们。故事实在有些长，麦考伊先生说您有能力窥探别人的记忆，为什么不试试自己寻找答案呢？”

“但要使用这个能力，我就得失去这双腿。”查尔斯苦笑着指了指自己看似无碍的腿。“汉克发明的药剂让我找回了行走的能力，却也让我失去了领导者的身份。而我或许太自私了，只想要自己活得更好些。”
“但我并没有觉得先生您过得很快乐。”艾雅法拉歪了歪头，在得到男人的允许后坐在了书桌上，实在是因为唯一的沙发也被酒瓶霸占。“我的同伴里有失去了声音的，被病毒侵蚀了大脑的，或者像我一样，被夺去了某些感官，但我们依旧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或是在人生的最后时刻享受难得的探险，或是积极治愈自己的疾病。我能看出来，先生您也有自己的执念。”
“叫我查尔斯就好。”男人看着艾雅法拉一副侃侃而谈的模样，没忍住摸了摸她的头，把几根碎发别到了耳后。“你说得很对，或许我也该试试走出来了，毕竟还有很多人在等着我。”
“而等我联系上了前辈他们后，或许我可以试试制作出让您恢复健康的药剂。”看着对方瞬间缩小的瞳孔，艾雅法拉笑着拍了拍他习惯性放在膝上的手。“我们的本职就是研究药物，比起治愈绝症，重构神经连接反而更简单一些。”

于是等到罗根来到泽维尔天才学院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副其乐融融的景象，汉克正从厨房里端出点心，查尔斯和一个小姑娘并肩坐在长沙发上聊着奇怪的话题，好像是什么关于另一个世界的。
罗根的第一反应是自己被传错了时空，毕竟在未来那个状态下的查尔斯也不能保证不会出错，但眼前古堡内教授的那双腿又扼杀了这个猜测。
查尔斯在艾雅法拉的建议下停止了药剂的服用，不仅仅是因为他要使用能力探查女孩的记忆来了解她的世界，也是为了以后的治疗——汉克发明的药剂只是为了使查尔斯能行走，却不能保证没有副作用，神经的过于依赖或许会使以后的有效药物失去功效。
“博士就这么放心让你们一群孩子上战场？”查尔斯抬手抚着太阳穴，整理着脑内的资料。他从艾雅法拉的记忆里知道了大部分干员都管那位“前辈”叫作博士，而对自己而言，后者显然更加顺口。

“你看到的只是我的记忆，事实上，如果不是必要，前辈总会让我们待在岛上做后勤工作，她比任何人都更体谅我们。”艾雅法拉咽下了一块小甜饼，舔了舔嘴角的碎屑，她有些想念将军的糕点了。
“将军？”
“查尔斯，请你在看我脑子的时候跟我说一声。”艾雅法拉一怔。“这样属实有些吓人。”
“抱歉。”查尔斯揉了揉女孩有些凌乱的头发，修长的手指总会不经意蹭到粗糙的角，这样的触感有些奇妙。“那位将军是你记忆里那个白发的长者吗？”
“详细的我们可以之后再谈。”虽然视力和听力有些衰弱，但是常年作战的敏感度还是让艾雅法拉感觉到了身后站着的人。“你似乎有客人了。”
“没事儿，是我认识的人，我们可以让他再等一会儿。”查尔斯眨眨眼，湛蓝的宝石闪耀泛着水光，像是世界上面积最小的海。
在俩人身后站了近乎半小时的罗根：“......？？？”

“所以你的意思是，未来某个时间段的变种人几乎被赶尽杀绝，而现在的时间点就是改变这一切的机会？”查尔斯十指交叉撑着下巴，一副标准的问话姿态，体现了自己的上位姿态和对对方的不信任。“先不说这个未来是真是假，我又怎么能确认你就是穿越回来的罗根？别说让我看你的记忆，现在的科技可是连记忆都能造假，更何况你所说的未来。”
唯一的证明手段被查尔斯推翻，从几十年后穿越回来的金刚狼显然没料到这种进展，张了张嘴，无话可说。
“查尔斯，我觉得我们可以试着信任他。”那位自己从未见过的女孩开了口，却是支持自己的一方。在罗根初次见到查尔斯同女孩开心攀谈的模样时，第一反应是质疑她的身份，他担心这个女孩借着查尔斯的信任向后者传输一些不太妙的想法，虽然查尔斯也不是什么大圣父。
要真是圣父的话，查尔斯都不知道被政府套进圈子多少次了，哪还能用自己的祖宅开办一所变种人学校？

“如今你们变种人的处境本就十分微妙，如果这个‘哨兵计划’真的存在，那对于你们来说绝对是毁灭性的打击。再怎么样都比在天堂相逢时懊悔要好。”
“等等，你们？”罗根发现了女孩话里的不对劲。“你不是变种人？”
罗德岛干员们的形象同这个世界变种人的形象差别不大，甚至可以说更具有亲近性。当初弗瑞能看出阿米娅他们不是变种人，也是依靠对方下意识流露出的态度，大部分变种人对于政府组织都抱有强烈的抵制心理，而不是寻求合作。
罗根自然而然地就把艾雅法拉列入了变种人行列，也是因为她的外貌。几十年后罗根所在的原时间线并没有克莉伊什瓦他们的存在，所以对于出现在计划之外的女孩，罗根还保持着观望态度。
“如果你们愿意的话。”艾雅法拉沉默了片刻，犹豫着指了指自己的脑子。“前辈愿意提供帮助。”

在罗根和查尔斯沉浸在各自的思路中时，熟悉的嗓音出现在了艾雅法拉的脑海中，略有些低哑的女声给了脱离群体许久的女孩足够的底气，让她有了介入事件的能力，而不是无谓地旁观。
“她找到你了？！”查尔斯猛地转过头，有些不可置信，他并没有探查到任何其他精神力出现的迹象。
“是通过我们内部的精神链接，并不是你的能力出了问题，查尔斯。”看着男人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艾雅法拉有些哭笑不得，继而转向依旧对自己持有戒备的金刚狼。“豪利特先生，别那么紧张，前辈——也就是我的指挥官，她愿意参与这次行动只是因为这对我们也有利罢了。”
“前辈在纽约市中心创立了‘罗德岛制药’，经过上次的纽约大战后，我的同伴们凭借独特的外貌和战斗手段有了一定的影响力，结果可想而知，我们过于出众的样貌又引起了多少话题。如果‘哨兵计划’的目的是摧毁变种人和类变种人，前辈认为罗德岛的诸位也在受害者行列。”

“而且，前辈通过罗德岛的代理，似乎在网路里发现了一些不太妙的东西。”
tbc
*下为游戏中艾雅法拉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