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 舟游】最后的愚者

Tips：
ooc预警
原创博士，私设极多，无最终cp，有暧昧向、友情向和亲情向
（出场干员都是我岛有的，有些干员不是不给戏份，而是我真的非：/）
【纽约】
克莉伊什瓦几乎忙得脚不沾地，一会儿要去罗德岛制药搜集研究资料表，一会儿要去神盾局应付弗瑞的试探，偶尔还会遇上朗姆洛正巧待在办公室里的情况，面面相觑，后者无比尴尬，但最令人头疼的，还是托尼时不时的暴躁咆哮。
“我真的不能现在就把那玩意儿删掉吗？”托尼翘着二郎腿坐在显示屏前，黑着脸，身旁是正在聚餐的复联众人，娜塔莎刚给克莉伊什瓦投食了一个炸鸡块，新加入的猎鹰正在和索尔拼酒，班纳博士还小心翼翼地点开程序查看。
“现在不行，斯塔克先生。”克莉伊什瓦略有些无奈地扶额。“我们还需要它背后那些势力的资料，就算不是为了特拉斯克，也当是为了九头蛇吧。”

“说起特拉斯克，你们真的不需要我们的帮助吗？我相信如果有复仇者的介入，情况会变得简单很多。”托尼伸了个懒腰，意有所指地看向了正在抿酒的史蒂夫，美国队长似乎有些担心身侧明显醉意上头的新伙伴，制止的手蠢蠢欲动。
“不，那反而会更麻烦。”克莉伊什瓦摆摆手，用眼神询问托尼能否使用贾维斯的运算系统，在后者的点头示意之后，博士甩了甩手腕，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模样，开始在计算机上演算自己的推论。“特拉斯克工业在世界的影响力已经远远超过了你的想象，再加上他的美其名曰为人类发展做贡献，说真的，我丝毫不会怀疑他的拥护者会比斯塔克工业少多少。”
“但我有个人魅力！谁不爱托尼·斯塔克呢？”托尼摊开手，不满地反驳着。
“我就不爱。”克莉伊什瓦头也不回地堵上了托尼喋喋不休的嘴，继续自己的推论。博士背对着复联众人，黑发有些凌乱地散在脑后，自然地分出了岔，露出了脖颈后的那块凸起，从旁观者的角度看去，正好能望见畸形的骨骼。

“再加上这次特拉斯克的行动本就是针对变种人和有类似能力的普通人，不用猜，罗德岛的出现肯定也被列入了他们的剿灭名单里。这种丧心病狂的研究者才不会管你的企业对这个社会的影响有多大，他们只会不辞手段地达成自己的目的。如果复仇者出面，就意味着你们已经站到了特异人类的那一方，就算不管政府对你们的态度，普通民众会怎么想？......斯塔克先生，你在听吗？”
早就在克莉伊什瓦刚开始解释自己的话题时，托尼就接受到了史蒂夫他们的眼神暗示，不着痕迹地后退了几步，同他们并肩一侧，终于看到了总被掩藏在长发后的秘密。在泰拉时，复仇者们只瞧见了克莉伊什瓦依赖于药物注射，却怎么也没想到她的身体里被接入了这么长的一根管子，随着克莉伊什瓦的动作，他们可以清晰地看到修身衬衣下的诡异蠕动，不禁有些悚然。

“斯塔克先生，你有在听我说话吗？”直到被克莉伊什瓦叫了名字，愣神的托尼才被惊醒，顺手掐了身侧还在震惊中的史蒂夫一把，把后者推到了前头。
“队长？”克莉伊什瓦歪了歪头。
“Un......托尼的意思是，他都听懂了。”史蒂夫有些无措，但依旧摆着队长的刚正不阿脸。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问出口，虽说已经知道了博士是通过某种特殊的连接装备同罗德岛的干员们进行联络的，但亲眼看到还是太有冲击力，毕竟他们一直以为这种装备只是类似于耳机的存在。
“洛佩兹小姐，我......”
面前的美国队长明显是一副有话说不出的憋屈模样，克莉伊什瓦索性停下了在键盘上的动作，耐心地等着前者缓过劲来。
“他想问的是你背后的那个装置，小姑娘。”
“......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我在想什么你都能知道？”克莉伊什瓦此刻特别想把那个飘渺声线的主人抓出来摁在地上打。

“准确来说，我只在你潜意识里接受我的时候才会出现。毕竟你可不比你手下的那些怪胎们，你没有足够自保的能力。”大提琴般的嗓音流淌着，洛基从不否认自己对于克莉伊什瓦的关注，毕竟她和那些中庭的蝼蚁们不一样。邪神总觉得自己能在博士身上找到一些相近的影子，可是她又不如自己疯狂。
洛基从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人，毕竟诡计之神的名号可不是空穴来风，他能对阿斯加德的同胞下狠手，能毫不犹豫地一刀捅进索尔的腹部，但却从未将自己阴暗的一面展现在克莉伊什瓦面前，除了他们的初见，以至于那些之后唤醒的干员们都以为洛基只是一个嘴巴毒一些的神明，仅此而已。
“你要也是阿斯加德的神明该多好。”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克莉伊什瓦皱皱眉，把这当做是洛基突如其来的发疯。
长久的沉默之后，山姆终于忍不住替史蒂夫开口，他已经在看到克莉伊什瓦背后诡异的骨骼结构时醒了酒。“我们只是想知道，你背后的那个是......”

“精神链接装置。”意料之内的回答，复仇者的脸色却没有丝毫轻松，克莉伊什瓦只好斟酌着补充了几句。“它类似于我们泰拉大陆的指挥终端，传导着指挥官的思维。在我成为博士之后，它就是我的必需品了。”
“习惯了，没什么感觉的。”
似乎看到托尼有些欲言又止，克莉伊什瓦回忆起当初清流刚来到罗德岛时看到自己戴上装备的诡异神情，又加了一句。
“......如果有哪里不舒服，我会很乐意替你改进的。”托尼最后只说出了这一句，上前拍了拍克莉伊什瓦的肩，装作不经意地伸手擦过了那块突起，硬质的导管在皮下涌动的触感实在是难以言喻。“过几天还有一场酒会，你要稍作准备了。”
“还有，虽说复仇者可以不插手你们的行动，但你真的不打算告诉我们你的计划吗？”

“会有些小过分，还是不要牵扯到你们比较好。”克莉伊什瓦眯着眼，灰色的眸子一如既往地含着无机质的光，像极了听取命令的木偶，也就是这一点才会让大部分对罗德岛有不轨心思的人卸下防备。“请别透露任何消息给弗瑞，我可再经不起他折腾了。放心吧，我会好好收尾的。”
【华盛顿】
汉克、罗根和查尔斯三人掩藏在建筑的阴影里，微微探出头看向外侧巡逻的动静。艾雅法拉依旧戴着兜帽，宽大的帽檐遮住了半张脸和那对过于显眼的角，时不时伸手戳戳面前旺达掌中凝结起的红光。
下一瞬，银发少年的身影兀地出现在几人眼前，他摘下护目镜，稍稍理了理凌乱的衣领，神情却是查尔斯他们未曾料到的兴奋。
“真是太刺激了！”皮特罗尽量压低音量，却也掩不住他语气中的激动。“地下一百层！你说这是一个观光地我都会信！”

旺达有些尴尬地轻咳一声。
“所以，伊桑呢？”罗根揉了揉自己的手背，在几个指节上蹭了蹭。“他是和你一起进去的，怎么只有你出来了？”
“伊桑的天赋是隐匿，就算他没有马克西莫夫先生的速度，也不会被看守逮到。他已经找到了万磁王，我们可以通过博士的精神链接来沟通。”艾雅法拉指了指脑袋，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
埃里克从没想到有人可以无视监狱的重重防守，直接来到自己身旁，还放言是查尔斯让他来救自己的，相比前者，后一条更不可信。
“我怎么相信你？”埃里克的眼里依旧是空旷的囚牢，没有一个人，但那道痞气的声线就响在自己耳边。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只是来完成我的任务的，是否成功对我并无影响。”埃里克都能想象到声音的主人无所谓地摊开手。“但是我可不想让博士失望，而且你的那位老友还在楼外等着你呢。”

说到这里，这道声音莫名地停顿了两秒，紧接着换上了认真的语气。“现在不一样了，他已经进来了。你只有几秒的时间考虑要不要跟我一起走，不然泽维尔先生会不会被守卫抓住可就不知道了。”
才不会。伊桑在心里腹诽着。有皮特罗在，他想被抓住都难。
“如果万磁王要打你，我可拦不住。”克莉伊什瓦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似乎还伴着艾雅法拉的轻笑，伊桑索性顺着博士的调侃往下接。“没事儿，他可打不着我，他现在都还看不到我呢。”
“嚯哟，还真得意。”另一边的克莉伊什瓦正携着赫拉格参加托尼前几日提起的酒会，本来的男伴应该还是银灰，但年长者对于应付别人的恭维更有心得，且又正巧碰上艾雅法拉那边的行动开始，克莉伊什瓦便准备将交际事项全权交给赫拉格，与上次不同，这次自己只需当一个会微笑致意的花瓶就够了。

随意应付着眼前刚刚还在托尼那边献殷勤的合作者，克莉伊什瓦紧了紧挽住赫拉格的手臂，后者了解地向前一步，接过她手里的酒杯，不着痕迹地将自己的指挥官挡至身后，让她能够全身心投入另一边的运作。
“伊桑，你现在在哪？”
“刚把这位万磁王从监狱里哄出来，准备去找艾雅法拉。”
“先别去她那。”克莉伊什瓦连上了艾雅法拉的视野，脸色有些难看。“他们在走廊的拐角处，旁边就是巡逻的士兵，皮特罗不能保证自己能在人员密集的情况下毫无痕迹地带着四个人经过。”
“四个人？还有两个呢？”伊桑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毕竟整合运动同胞的反水行为可是司空见惯，他下意识地将此情此景代入了过去的回忆。
“别慌，豪利特先生很清楚自己的本性，他担心进去之后会坏事，很自觉地跟马克西莫夫小姐待在一起，而那位小姐在楼外接应，她的能力足以在围堵下护住你们。”

“然而我也可以。”伊桑撇撇嘴，自家博士对陌生人的夸奖让他有一点不服气，一边小声反驳着克莉伊什瓦，一边用尾巴缠上了埃里克的手腕，俩人闪进了过道的阴影里，而后者被更用力地塞进角落。
端着枪的守卫正在与同伴谈天，经过过道时，习惯性地往里扫了一眼，然后若无其事地离开。
但在埃里克的眼里，那名守卫却几乎与自己刚见到的这个奇怪男孩面对面，他只要稍稍转个身，手中的枪管就能碰到伊桑的肩膀，而这个阻力即使再微小也不会被忽略。
“你的能力是隐匿？”等到巡逻的警卫走后，埃里克才长出一口气。
“算是。”伊桑听着克莉伊什瓦对自己前路的指明，抽空回答了埃里克的疑问。
“你是变种人，你应该加入我们。”埃里克的语气瞬间变得笃定，还带着点诱导，就像他对兄弟会的成员们那样。

“他是不是认为只要是特异人类就都是变种人？”克莉伊什瓦藏在赫拉格身后翻了个白眼，后者醇厚的嗓音在脑内响起。“而我们或许根本算不上人类？”
“将军——”
“放心，伊尔瓦，我有在做我的工作。”赫拉格稍稍转身，柔顺的发尾擦过了克莉伊什瓦的额角，安抚地看了眼她，将合作者敬上的酒喝下。
“我也想跟博士去参加酒会。”伊桑有些小委屈，在年长者“你的外貌有些太过年轻”的调侃下，连带着回复埃里克的语气都有点不耐烦。“首先，我不是你们所谓的变种人，其次，我隶属于我们的指挥官。”
“指挥官，难道你们又是什么亲人类的组织？和查尔斯他们一样？”埃里克站在了电梯前，方才他们已经躲过了四次巡查，其中三次是伊桑将自身隐匿起来，最后一次就在电梯旁，埃里克动了动手指，用他们颈上的狗牌勒晕了他们。

“罗德岛不亲近任何人。”伊桑推搡着埃里克进了电梯，在自动门彻底关上的那一瞬看见了正欲从拐角出来的巡逻员，完美避开。“博士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我们自己，所以不要想着把我或者别人拐去你们的什么......兄弟会。”
电梯门打开，狭窄的拐角内站着四个人，其中一个人在听到动静后猛地转身，对上了埃里克的视线。
下一刻，是肉体之间沉闷的碰撞声，埃里克被一拳打中了嘴角，略有些不稳地后退几步，查尔斯因为一段时间没有使用药剂，步履不稳，出拳的惯性使他朝地上栽去，幸而被伊桑甩出的悠悠球禁锢住。
“你还是没变，查尔斯。”埃里克擦摸了摸嘴角显现出的淤青，低头倚在墙角，使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你也没变，埃里克。”与老朋友不同，查尔斯的语气是掩饰不住的嘲讽，这让艾雅法拉有些惊诧，至少在他们认识的这段日子里，查尔斯从来都透露着骨子里的绅士气息，从未如此失态。

“亲爱的们，稳住这两位先生，让他们晚一些再相爱相杀。”克莉伊什瓦接受到了PRTS传回来的五角大楼的监控录像和地图资料，冲赫拉格使了个眼神，后者刚巧结束与客人的一段谈话，对那位来自哥谭的总裁笑了笑，搂着克莉伊什瓦去了走廊。
“前面十米左右有一个凹陷的拐角，小心墙上那些尖锐的装饰物，我随时都在。”在得到博士的答复后，赫拉格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返回了宴会厅。
“伊桑，你和兰谢尔先生刚刚弄昏的警卫已经醒了过来，这比我们预想得要早。”克莉伊什瓦稍稍弯腰，从雕像的臂下穿过，缩进了昏暗的角落里，堪堪躲过身后墙上的鹰喙标本。“马克西莫夫先生肯定会自告奋勇前去探路，你用十字悬挂拖住身后的人。”
不远处的走廊里传来了人声，即使监视器已经被PRTS动了手脚，也拦不住那些受到袭击的当事人。伊桑将埃里克往前一推，后者熟练地扶起查尔斯，站在了汉克身侧。皮特罗已经没了踪影，众人往前跑着，时不时还能看到他留下的些许痕迹。

伊桑不适合正面迎敌，他只能拖延警卫的速度，却不能挡下他们的攻击，眼见着几个逃离了伊桑控制范围的巡逻员已经端起了枪，艾雅法拉放慢了脚步，落在最后。
“用点燃。”
火球劈啪作响的燃烧声与克莉伊什瓦发出的命令一齐响起，在地上划出了一道明显的分界线。
“要搞这么大阵仗吗？？？”汉克看着眼前熊熊燃烧的火焰，有些吃惊。
“可能带了一点个人意愿。”艾雅法拉已经摘下了兜帽，灰白的羊角暴露在那些警卫员的眼里，后者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原本整齐前进的步伐刹那间被打乱。“前辈一直不喜欢政客，更何况是和政府直接挂钩的手下。”
趁着后方一片混乱，伊桑急忙脱身，从艾雅法拉特意留下的缝隙中穿过，追上了队伍。“博士，马克西莫夫还没回来，你能看清前方的状况吗？”

“能，左前方的走廊还有一路小队，用的是普通手枪。从右边走，有......接应......跑......离开......”
通讯频道突然充满了杂音，艾雅法拉和伊桑对视一眼，发现情况有些不对。
“前辈？”
“博士？”
“逃......别管......等......豪利特......”
结束通话的是一声压抑的尖叫。
克莉伊什瓦蹲下身，将自己掩藏在雕像身后，梳理精致的发型被汗水打乱，几缕黑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侧。
她听不见脑海中洛基的呼喊，眼前的景物逐渐染上了红与黑，难以形容的幻象在面前展开，她似乎听见有人在念咒，辨识不清的语言搅乱了她仅剩的思绪。
闭上眼前的最后一幕，是停在身前的黑色皮鞋。
tbc

*下为游戏中艾雅法拉和伊桑的技能介绍
艾雅法拉
伊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