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 舟游】最后的愚者

Tips：
ooc预警
原创博士，私设极多，无最终cp，有暧昧向、友情向和亲情向
（出场干员都是我岛有的，有些干员不是不给戏份，而是我真的非：/）
【纽约】

克莉伊什瓦的伤势并没有赫拉格和洛基想得那么严重，只是失去理智的后遗症和被墙饰戳破的皮外伤，再加上连接器在体内乱窜导致了看起来可怖的伤口，于是等到艾雅法拉和伊桑带着查尔斯他们回到泰拉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正在操作室里背对着他们挨训的博士。
“你对自己的身体到底有没有点数？！”凯尔希整理着刚从克莉伊什瓦身上扯下的输液管，耳朵上的绒毛肉眼可见地炸了起来，MON3TR在她身后试探着伸出一只触角戳了戳克莉伊什瓦的小腿，被自家主人毫不留情地拍了回去。
“抱歉，这几天忙着忙着，就忘了......”克莉伊什瓦自认理亏，悄悄地瞄了一眼缩在医生身后的小怪物，没上战场时的MON3TR就算出现也是以毛绒玩具大小的模样，像一个形状不规则的腿部挂件。“所以我这不是尝到苦头了吗......”

“说起这个，你还记得你在幻象中看到了什么吗？”凯尔希皱着眉，总算捆上了杂乱的透明管子，用空闲下来的手指戳了戳克莉伊什瓦在苏醒后愈发苍白的脸颊。“你的脸色越来越病态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没什么，可能就是换了个世界线的后遗症吧。”克莉伊什瓦不打算告诉凯尔希自己幻境里那个诡异声音的存在，不仅是因为自身的意愿，还有些潜意识的影响。那个声音似乎对这具身体有强大的私欲，又或是想透露些什么给自己，却受到了不知名的限制，无论是哪一点，都不好让罗德岛的诸位知道。
克莉伊什瓦是自私的，她是一个合格的上位者，总是将一切揽在自己身上，汲取着其中所有的利益，无论在大层面上是好是坏。
“前辈？”艾雅法拉见着凯尔希终于离开，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
“小羊，欢迎回来。”克莉伊什瓦已经拔除了连接器，慢悠悠的理了理衣领——即使客人们已经将自己颈上的伤疤一览无余——转身抱住了飞扑过来的干员。

在安抚自家干员的时候，克莉伊什瓦没有错过其中两位客人脸上的怔愣。
伊桑回到了克莉伊什瓦身边，滑腻冰凉的触感缠上了手腕。博士拍了拍变色龙的脑袋，后者满意地拉着艾雅法拉去了医疗室，将空间独留给准备说正事的克莉伊什瓦。
查尔斯不着痕迹地拉了拉正欲上前的埃里克，在后者疑惑的注视下牵起了克莉伊什瓦的指尖，行了一个吻手礼。“很高兴见到你，罗德岛的博士。介意告诉我们你的名字吗？”
说到底，就算再落魄，查尔斯也是从贵族世家出来的浪荡公子，从骨子里流露出的对女性的尊重与爱护总能博得对方的好感，克莉伊什瓦也不例外。
“克莉伊什瓦·洛佩兹。”博士笑了笑。“久闻大名了，泽维尔教授......还有万磁王先生。”
“我相信我的所谓‘大名’一定不怎么好。”埃里克摊摊手，这时候的他不像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万磁王，身上的囚服早就在路途中换成了随意的衬衣，倒像是个普普通通的街坊邻居。“不过还是很高兴见到你，Th......洛佩兹小姐。”

“嗯？”
“抱歉，只是单纯的口误。你应该也知道，在监狱里我没法跟任何人对话。”埃里克在克莉伊什瓦的视线死角里对着查尔斯摆摆手。
“Ok。”很显然，克莉伊什瓦并没有打算深入了解埃里克到底是怎么把“L”发成“Th”的音，相比之下，如何联手对抗共同的敌人才更重要一些，她转身走向了操作屏，没注意到身后几人探究的目光。
“查尔斯？”汉克似乎想说些什么，却被自家教授和埃里克同时堵住了嘴，素来雷厉风行的万磁王此刻的脸上满是疑惑与震惊，却见查尔斯摇了摇头，而状况外的四人被两位搞得一头雾水。
“你们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克莉伊什瓦已经坐到了工作台前，在洛基出现的前一秒挪开了桌上成堆的资料，防止了一出被纸堆埋没的惨剧。“你来干什么？”
“旁——观——”洛基笑眯眯地扫了一眼不远处呆若木鸡的客人们，旁若无人地替克莉伊什瓦理了理凌乱的发尾，被后者毫不留情地打掉了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把幻影收回去，不然你这个月的反馈资料就没了。”

只听得邪神不耐地“啧”了一声，下一瞬，碧绿的身影化为了烟雾散去。
“抱歉，不用太在意刚才的那出闹剧。”虽说是道歉，克莉伊什瓦的语气丝毫没有歉意，但在场的几位看到了前者在键盘上忙乱的操作，也就不以为意，理解了博士忙于公务的心态。
“我会试着联系那位同伴，如果能劝下她最好，如果不能......”
“总而言之，你的一切计划都是建立在没有人员伤亡的基础上，我说的对吗，教授？”克莉伊什瓦有些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十分短促。“恕我直言，这太理想化了，根本不该是一个领导者该有的想法。”
“别急着得意，万磁王先生。”瞥到埃里克在听到自己对查尔斯的批评后逐渐上扬的嘴角，克莉伊什瓦及时将他拉回了原地。“我同样也不赞同你的观念，甚至是比泽维尔教授更反对。就是因为有你这样的人的存在，我曾生活的那个世界才会变成现在这个鬼样子，你应该庆幸我还愿意让你进泰拉避难。”

如果是在以前，埃里克估计已经举手将眼前这个出言不逊的普通人推到身后的铁器上了，所以现在半晌无语的他引起了汉克惊悚的注视。
“那个世界？”埃里克自认为抓住了重点。
“泽维尔教授应该已经从小羊的记忆里看到了。”在接受到查尔斯的点头示意后，克莉伊什瓦感觉身上的负担瞬间轻了一半。“让他为你复述一遍吧，就像之前为你解释为什么要劫狱一样，现在的我可没有足够的精力。”
“那如果我把指挥权交给你呢，洛佩兹小姐？你又对接下来的行动有什么想法吗？”
所有人都为查尔斯说出的这番话感到震惊，特别是汉克和罗根，他们深知查尔斯的自尊与骄傲，从未想过他会就这样将自己的权力拱手让人，而埃里克的默认也让这个局面更加尴尬且不可置信。
“很大胆，但是不错的选择。”克莉伊什瓦翻开了工作台上的资料，在其中几页停留了片刻。“我不敢说能保证全员无伤，但我会尽量减少普通人的伤亡，包括那些政府官员，这对变种人和罗德岛的未来发展都有利。”

“那特拉斯克呢？他可是国会的议员。”查尔斯点了点在屏幕上显示出的特拉斯克工业的资料。“如果按照罗根的说法，只要我们在瑞雯手中救下了他，基本就能阻止‘哨兵计划’的诞生。”
“那可真是遗憾。”克莉伊什瓦瞥了罗根一眼，在后者莫名其妙的神色中点开了托尼发给自己的那份档案，里面清楚地列出了特拉斯克工业的合作项和资金流动方向。“就算没有那位瑞雯小姐的刺杀行动，特拉斯克也已经开始着手研究‘哨兵计划’了。说实话，泽维尔教授，我真的很好奇，是什么给了你变种人能和普通人求同存异的想法？是你的贵族世家吗？”
“......你还真是嘴下不留情。”许久没有参与讨论的埃里克突然冒出了一句话。
“多谢夸奖？”克莉伊什瓦歪歪头，默认了埃里克对自己的评价，关闭了操作屏，拿着干员档案走回了众人面前。“如果不出意外，特拉斯克与总统的会面会在下周五进行，还有四天时间，我会先调出几位干员配合你们的行动计划，但是不要指望他们会越过我听从你们的命令。”

“自然。”查尔斯微微颔首。
“......孩子们应该已经把你们的宿舍整理好了，刚结束刺激的劫狱，去休息一下吧。”显然克莉伊什瓦并不习惯与查尔斯这类的好好先生商谈合作，对方近似百依百顺的态度让总是跟魏彦吾和弗瑞兜圈子的博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别这样看着我，好歹我也有人性。”
最后一句话引起了旺达的轻笑，发声者猛地顿住，看向了自见面开始就是一身刺的博士，意料之外地对上了后者略带笑意的目光。
“洛佩兹小姐，问个题外话，你似乎对女性更加亲近？”注意到自己姐姐的疑惑，皮特罗代替她问出了口。
“谁不喜欢漂亮的小姐呢？”克莉伊什瓦第一次在查尔斯几人面前勾起了唇角。“美丽的事物总是赏心悦目的，不是吗？”
“难道你是Les吗？”
罗根的一发直球让两方人全都呆住，查尔斯甚至还回头诧异地看了眼这个活了近百年的变种人。

“应该不是。”“我不知道。”
两个回答，后者出自克莉伊什瓦，前者出自一个谁都想不到的人，埃里克。
“兰谢尔先生？”克莉伊什瓦似笑非笑地看向有些后悔开口的万磁王。
“只是直觉，根据你刚刚对伊桑的态度判断出来的。”埃里克摸了摸鼻尖，对上了克莉伊什瓦审视的目光。
“......好吧。”不远处似乎传来了皮靴踏上木质楼梯的声响，克莉伊什瓦看着那个出现在操作室门口的高大身影，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你们先去休息吧，会有干员为你们带路的，我还有公务要处理，不多送了。”
“需要帮忙吗？”查尔斯笑着提了一嘴。
“不必了。”
在被有着长耳朵的小女孩带路的途中，查尔斯和埃里克若有所感地一起落到了最后，正巧瞥见了出现在克莉伊什瓦面前的身影的全貌，是一位拥有着不凡气概的老先生。
而很显然，博士对这位先生展现出的是他们方才从未见过的信任与依赖。

“很抱歉给你添了麻烦，将军。”克莉伊什瓦收起了面对外来者的一身刺，略有些心虚地对上了赫拉格带着笑意的目光。“我也没想到这次失智造成的影响会这么大......”
“你最该道歉的是你自己，伊尔瓦。”赫拉格无奈地揉了揉克莉伊什瓦的黑发，几缕碎发从指缝里溜了出来，蹭得年长者的指腹有些痒。“说到底，我也只是你的助理，我无法随时随地知晓你的一切状况。如果还有下次，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克莉伊什瓦安抚地牵起了赫拉格的手指，将带着茧的指腹贴在自己的脸上，轻轻摩挲着。作为博士，克莉伊什瓦反倒是对刀枪棍棒有着极大的兴趣，更对冷兵器的主人有着天然的好感，或许是因为过去的她也曾是耍剑的好手吧。博士的掌心有茧，凯尔希一直不曾与她谈论过造成这些旧痕的原因，直到已经不再用剑的闪灵来到了岛上。
“我在结束对伊桑他们的指挥后遇到了斯塔克先生，他比那些官方组织更早知晓五角大楼的动乱。”见着克莉伊什瓦似乎没有松手的意向，赫拉格索性带着博士坐到了沙发上，伸手兜了兜半个身子都赖在自己臂上的指挥官。“他猜到了那些事是我们做的。”

“所以呢？你是怎么说的？”
“实话实说。”赫拉格笑了笑，捏了捏克莉伊什瓦因为方才在键盘上操作太快而变得有些僵硬的指节。“我认为他有权知道自己的合作者在干什么，这样如果神盾局问起来也好串供。”
“你变了，将军。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克莉伊什瓦从年长者怀中站起，调侃地戳了戳后者宽阔的肩膀。“你的心变黑了。”
“用年干员的话来说，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要负起一定的责任，伊尔瓦。”
“那在我失去理智的这段期间呢？有没有发生什么变故？”
“变故倒是没有。”赫拉格理了理衣摆，替回到办公桌的博士将一摞又一摞的资料分门别类。他总觉得，当初在罗德岛的时候，博士都没有这么忙碌过。“不过有些事发生在你失去理智的那一刻。伊尔瓦，你应该还记得自己最后引来了谁。”
“我只记得一双黑色的皮鞋。那时候的我眼前是一片血红，光能认出颜色就已经很不错了，将军。”

赫拉格无奈扶额，事情比他想得要糟糕一些。
“韦恩集团的总裁和他的女伴发现了一身血的你，他们那时候展现出来的镇定根本不该是外界传言的花花公子应该有的。”
“那你觉得呢，将军？”克莉伊什瓦饶有兴致地撑起了自己的脸。
“他见过血。但只是单纯的见血并不能形成这样的应急反应，更确切的说，他至少亲自动过手。”
“果然，比起久经沙场的将军而言，布鲁西小王子还是太嫩了些。”
“你早就知道？”赫拉格看着满不在乎的克莉伊什瓦，皱起眉。“如果你早就知道他的身份，就不应该在危急时刻求助于他，这里的不确定性太大了。”
“我也只是试探，亲爱的将军。而且我也说过了，我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最后见到的人是他。”
“接下来怎么办？一个普普通通的制药企业的出面人怎么可能会一身血地倒在宴会厅旁？他肯定会去调查你。”

“别担心。”克莉伊什瓦对着赫拉格勾了勾食指，在对方凑近的时候牵住了他的手掌，冰凉的指尖在炽热的掌心胡乱画着不知名的轨迹。“他一直都在我的考虑范围内，自从上次我们的初次见面之后。”
“再过一阵子吧，等手头的事情结束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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