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 舟游】最后的愚者

*因为准备入学的事情太多了，这周一更，下周就是最后一次双更啦，然后我会稍微咕一小小段时间，马上就会回来的
Tips：
ooc预警
原创博士，私设极多，无最终cp，有暧昧向、友情向和亲情向
（出场干员都是我岛有的，有些干员不是不给戏份，而是我真的非：/）
在关键时期暴露地理坐标永远不会是个好选择，所以查尔斯并没有回到泽维尔学院用自己的主脑去寻找瑞雯，而是借用了洛基的法术。
天知道当他们看到克莉伊什瓦半拖半拽地把不情不愿的邪神拉进操作室时，内心的冲击有多大。
瑞雯的袭击几乎是盖棺定论，没有人可以改变她的决定，就算是曾灌输她变种人与人类不能求同存异的埃里克也是一样。所以同瑞雯的对话只是一次无意义的尝试，克莉伊什瓦和洛基都是这样认为的，除了身处旋涡中央的一行人。

“泽维尔教授......”克莉伊什瓦看着无奈摇着头的查尔斯，忍不住想插话。
“我知道，你想说我作为一个指挥者太优柔寡断了一点，是吗？”查尔斯用余光瞥见了在克莉伊什瓦身后翻白眼的洛基，牵强地勾了勾唇角。“可瑞雯是我的妹妹，她不仅仅是我的学生，我的下属，也是我的亲人。”
“我无法对自己的亲人下达命令。”
“说白了，还是这个世界太过安逸，才会使你们产生这样不切实际的想法。”克莉伊什瓦从口袋里抽出一根女士香烟——这是她拜托猎鹰从市中心带过来的——而后十分自然地牵起了洛基的手，后者想也不想地在她唇边打了个响指，幽绿的火光闪了一瞬。“比起罗德岛，你和兰谢尔先生所经历的一切几乎都可以算是小打小闹，你们没见识过战场上的残酷，所以也永远无法理解真正作为指挥官应具备的心理素质。”
“所以你经历过什么？”皮特罗说到底还是孩子心性，作为变种人的他始终隐匿在熟悉的小镇里，未曾见识过太多的人心险恶，说话直来直去。

“在战争中，所有的战士都是可以被利用的工具，包括指挥官。”克莉伊什瓦没有对皮特罗表现出丝毫不耐，罗德岛上的孩子占了干员数量的大部分，博士对于听话乖巧的小生物总是能产生亲近感，除了敌对组织的某些会把人推入困境之中的恶魔。“我和我的先遣小队曾经被合作的政府组织抛弃在被敌人侵占的贫民窟里，或者说是替他们吸引火力。”
“你们是怎么逃出来的？”就算是查尔斯也未曾经历过这样的背叛，克莉伊什瓦叙述的语言平淡无奇，他们却能从中感受出当时的绝望。
“杀光挡路者，我们就能逃出来了。”克莉伊什瓦还记得摘下戒指的阿米娅是什么模样，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女孩被迫成为了能量的脆弱容器。也就是从那时候起，博士才真正对魏彦吾充满了敌意。
“‘挡路者’指的是......？”
“所有阻拦我们行动的人，包括平民。”

“你就一点都不愧疚？”旺达皱了皱眉。
“愧疚有什么用？能换回他们的命吗？”克莉伊什瓦深深地呼出一口，浑浊的烟雾笼罩了她的半张脸。“没有人不想活，就算是在战场上杀敌的我们也是一样。我们活着是为了希望，是为了救更多的人，而那些平民只是想活着而已，他们会为了自己的生存去犯下更多的错误。我曾亲眼见证他们中的一些人加入了暴民的行列，比起让这些已经失去人性的组织继续肆无忌惮，还不如让他们止步于此。”
“......你跟那些政府的高层官员并没有两样，你已经在罗德岛和普通人之间划下了一条分界线。”埃里克的语气里满是不赞成，他还是没忍住将自己对记忆中旧友的印象带到了克莉伊什瓦身上，而这也让他更清晰地意识到了眼前的博士已经不再是自己熟悉的那个人。
“不，我跟他们不一样。”克莉伊什瓦似是被戳中了痛处，语调猛地抬高。“至少我不会让干员们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陷入险境！至少我不会让他们去送死！”

“......你有些过于激动了，小姑娘。”洛基轻轻地拍了拍克莉伊什瓦的后背，宽大的手掌几乎能摸到博士皮肤上凸起来的骨骼，让后者缓了几口气。
“......抱歉，失态了。”克莉伊什瓦歉意地抚着前胸稍弯下腰，得到了几人谅解的眼神。
“显而易见，你的状态不太好，伊尔瓦。”洛基贴在克莉伊什瓦身后，支撑着同伴有些摇摇欲坠的身子，虽说面前的几人看不出来。“今天的讨论到此结束吧，你们也早些休息，免得明天的行动掉了链子。”说罢，不由分说地扯着克莉伊什瓦的手腕，将后者拖回了宿舍。
“我是真的不敢相信这位邪神会有这么温柔的时候。”汉克摆出了一个一言难尽的表情，用眼神疯狂示意身后明面上动作粗鲁，实则在各个角度护着克莉伊什瓦的洛基。
“几位，如果你们不想休息，我不介意放弃自己的法术，转而用物理手段逼迫你们。我说到做到。”

洛基已经和克莉伊什瓦消失在操作室里，阴沉的嗓音却毫无防备地传进了众人的耳朵，使得他们一怔。
“看来只是因人而异。”
【华盛顿】
总统与特拉斯克的会面场所理所当然地被严密监控起来，每个入口少说也有四个以上的警卫，更别提被围栏框起来的宽阔地域，为的就是防止那些如狼狗一般的记者们。
汉克和皮特罗在巡逻开始前就先下手为强，将两位被打晕的警卫员拖入了附近的树丛中，给他们分别喂下了一颗罗德岛特制的胶囊后，换上了不太合身的警服。
按照克莉伊什瓦的原话，这类胶囊就是为了防止她在失智之后伤害自己用的，药效至少可以持续十二小时，能保证服用者就算在中途醒来，也没有反抗的力气。查尔斯和埃里克在听到克莉伊什瓦对胶囊效果的解释后，面色复杂地看了她好一会儿。
狮蝎的天赋使得她能轻松潜入楼内，很大程度上掩饰汉克和皮特罗的行动。星熊的身高和独角让她就算在围观人群中也会显得过于瞩目，只能与查尔斯和埃里克一样，委身藏在不远处建筑的阴影里，后两者一个是曾负盛名的变种人领导者，一个是还在越狱风波中的万磁王，谁都不好露面，只留下旺达在人群里接应。

而与查尔斯一起分担指挥权的克莉伊什瓦留守在泰拉里，借助PRTS从各个监控摄像头入侵的视角还有洛基心血来潮提供的视野共享，从上帝视角观察着即将发生的一切。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着两条鱼儿咬钩了。
一条是不顾后果，只懂得狩猎的大白鲨，一条是无法认清自己的小丑鱼。
而后者显然更懂得利用身份的便利隐藏自己。
“狮蝎，记住了，在楼内你要随时准备蓄力毒尾击，等到时候遇上了那些哨兵，就迅速转为蝎毒，明白了吗？那些机器人可没有神经系统让它们晕眩。”克莉伊什瓦无意识地翻着手头的资料，眼前却是狮蝎已经潜入办公区后看到的场景，那些在时政新闻上都能叫得出名字的人物一个个西装革履地坐在长桌前，等待着今天话题度最高的主角。
最先坐上主位的便是总统，而等他身后跟随的那个人站上演讲台时，这画面就显得有些滑稽可笑了。在克莉伊什瓦眼里，这就像是一个自认为一定会对社会做出巨大贡献的小孩勉强套上了大人的西服，在一堆盲目崇拜者的追随下高谈阔论。

“这个说法会不会偏激了点？”查尔斯读到了克莉伊什瓦的想法，略有些疑虑。
“特拉斯克虽然是一个科学家，但他的出发点还是盈利。说到底，他也是一个商人，为的只是普通人的利益，而不会管我们这些异类的死活。”克莉伊什瓦看着特拉斯克煞有其事地理了理衣摆走上台，撇了撇嘴，将视角移向了在楼梯间内互换情报的罗根和皮特罗，后者略有些好奇地扯着脖子上的狗牌。
“如何了？”克莉伊什瓦听见查尔斯问道，洛基的法术只能让她透过别人的视角看见本来观察不到的事件，却无法让她与不在精神链接频道里的队友通过主观方式对话。
当然，查尔斯的能力除外。
“瑞雯应该没有变成士兵。”罗根想了想，用通俗易懂的语言向没入过伍的几人解释着。“就算外貌与被顶替者无异，身体上的习惯也会出卖她，更别提是经过训练的军人，这太容易暴露了。”

“......Wow，这就有点不太妙了。”皮特罗摸了摸下巴，脸上难得有了些凝重的神色。“这是不是意味着她完全有可能贴身总统先生和斯特拉克？”
“......Fuck！”瞬间和查尔斯对上思路的克莉伊什瓦猛地将视角转回狮蝎的方位上，正巧赶上特拉斯克在台上叙述自己对于‘哨兵计划’的前景期望。“狮蝎，绕到前面去，在台上看看这些听众们的表情，我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变种人的存在已经威胁到了普通人类的生存地位，而我们特拉斯克工业就是以‘关心人类命运’为口号，在大程度上维护人类的生存权利和安全。我们很荣幸能替政府分担管控变种人的事务，希望总统先生能多加考虑。”特拉斯克微微欠身，将表情掩在了阴影里，狮蝎趁机去看，却没能在他脸上发现任何可疑的情绪波动。
“要不然他就是个真正专业的演员，要不然这就是他真实的想法。如果是后者，那真是可怕得多。”克莉伊什瓦从不缺乏将事情往最坏处思考的勇气。“如果他是真心觉得变种人需要被毁灭，那我估计得采取一些措施了。”

后知后觉地，她发现查尔斯并没有对自己这种堪称可怖的想法做出评价。
“我认为有些话还是自己说说就好，别让太多人知道，特别是这类悲天悯人的圣父。”洛基的声音有些突兀地响在身旁，克莉伊什瓦反应过来，这应当是邪神帮助自己的一些小把戏。“看来你对我的想法还是保持着支持态度的？”
“别忘了，我可被你们称作邪神。”洛基低笑了两声，低沉的声线拨弄着克莉伊什瓦脑子里的那根弦。“你大可以算算，自从进入罗德岛，我都当了多久的好好先生了？”
“放心，等行动结束，保证让你尽兴。”克莉伊什瓦从不是什么三观正确的领导人，她只遵循自己的行事原则，而罗德岛的诸位干员没有察觉出任何异常，只是因为她将“保护他们”列入了自己的底线之中。“只要不出人命，你爱怎么办怎么办。”
没有再理会洛基瞬间拔高语调的“一言为定”，克莉伊什瓦重新将视线转移到眼前的这一堆看客身上。特拉斯克的言论虽说运用了各类学术用语，但基于本人的观念，这一段话始终具有煽动性，尤其容易激起他口中“变种人”的不满与反抗。瑞雯再怎么强装冷静也比不上时常与外人打交道的查尔斯和埃里克，她的定力不够。

克莉伊什瓦已经瞥见了某个议员藏在桌下的翻起蓝鳞的手。
“博士？”狮蝎顺着克莉伊什瓦的目光发现了那个不太对劲的议员，悄悄移动到了后者身旁。
克莉伊什瓦知道洛基在看着自己，示意后者再次屏蔽查尔斯覆盖率极广的能力，将接下来的对话控制在博士与干员之间。“等她对在场的随便哪个人造成伤害后我们再出手，但记住，千万不要让自己暴露在他们的视线里。”
“为什么......不直接控制住她呢......博士......”狮蝎怯生生地表达出自己的疑惑，明明能大程度上的避免伤亡，为什么偏要演一出戏呢？
“亲爱的，罗德岛只是一个‘制药企业’。”克莉伊什瓦有些无奈地笑笑，在狮蝎看不到的地方用手打了个引号。“这里不比泰拉大陆，那时候很少有人会去追究我们作为一个企业的真正目的，但在这个世界，罗德岛制药是没有理由同特拉斯克牵上关系的，更别提我们知道会有人袭击这次会面却没有上报。”

罗德岛留给民众的印象就是跟变种人外貌相似的干员们，而人类总是对与自己不同的生物抱有敌意与轻视。
说话间，突变陡生，那位一直对特拉斯克的演讲表现得兴致缺缺的议员猛地站起，在暴露出自己深蓝肤色的同时，掐上了身侧“同僚”的脖颈，将后者摔向了还待在台上的演说者。
“狮蝎，跟上她，在她即将跑出大楼的那一刻蓄力！”克莉伊什瓦迅速做出了判断，同时通知了另一边还在与罗根和皮特罗交流情报的查尔斯。“泽维尔教授，让马克西莫夫女士到人群前列，兰谢尔先生可以移动到人群中了，记住别被发现！”
“这种时候还保持着对我们的称呼倒也没必要。”查尔斯在藏身的阴影里小声嘟囔了一句，在埃里克调侃的注视下将后者推离了身旁。“旺达会掩护你。拜托了，千万别被那些激进的言论影响，就算是为了Th......洛佩兹小姐。”

“我自然知道。”埃里克深深地看了查尔斯一眼，拉低了自己的帽檐，混入了在楼外聚集起来的人群之中。
tbc
*下为游戏中狮蝎的技能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