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 舟游】最后的愚者

*八月份最后的双更结束啦,接下来的九月份就会稍微咕一段时间,可能是一两周,也可能是一个月,主要取决于学校对于我的选课情况的态度还有课程的紧张程度,马上就会回来哒
*这一章也会有两个意想不到的角色出现哦——
Tips:
ooc预警
原创博士,私设极多,无最终cp,有暧昧向、友情向和亲情向
(出场干员都是我岛有的,有些干员不是不给戏份,而是我真的非:/)
总统与特拉斯克的会面早就引起了各方人士的注意,而这次受袭更是让负责处理此事件的工作人员忙得晕头转向,不仅要准备接下来的批判会,还要应付各方媒体,其中最忙碌的高层人员之一就是弗瑞。照例带着白面鸮前往复仇者大厦替托尼检查身体的克莉伊什瓦一出电梯就被自己的患者摁在了椅子上,后者开口就是一句“你与这次的总统受袭事件到底有没有关系”。
“这样的问话,就算是有关系我也会说没关系的。”克莉伊什瓦拂开了托尼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慢悠悠地回话。

“所以呢,给我一个回答,伊尔瓦。”托尼神色不虞,转身继续对付着自己的键盘,只是逐渐加速的敲打声显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你应该知道弗瑞因为这次事件有多暴躁,如果真与你有关,我也帮不了你。”
“与我无关。”斩钉截铁的回答也只能让托尼心里的石头落下一半,接下来的一句才让那个大石块沉了底。“就算有关系,他们也找不到证据的。而且从结果来说,罗德岛还是一个大功臣。 ”
“......小鹿斑比出手了?”
“如果你同意让贾维斯删去我们接下来谈话的录像,我会尽我所能解答你想知道的一切。顺便,让巴顿先生把他口袋里的录音笔先关掉。”
待在厅内的众人瞬间将目光集中到了鹰眼身上,后者略有些尴尬地掏出了口袋里的录音笔,在示意自己已经摁下了关机键后,将它放在了桌上。“我要辩解一下,这绝对不是弗瑞叫我做的,只是作为特工的习惯而已。”

“贾维斯,关闭你在这一层的监控功能。”在听到自家AI确认的语音后,托尼重新看向了克莉伊什瓦。“很好,现在可以开始你的解释了?”
“大部分的内容你应该都已经知道了,我只是让PRTS顺着你给的思路查下去,阴差阳错地得知了特拉斯克当天的计划。为了罗德岛的名誉,能利用的人物我自然不会放过,更何况是总统。而很显然,计划进行得异常顺利。”克莉伊什瓦拉着白面鸮坐在了自己身旁,后者并没有要插入谈话的迹象,抱着自己的法杖开始放空,又或者是在脑内处理已知的所有讯息。
“只是‘阴差阳错’而已?”托尼敏锐地捕捉到了某个词,直觉告诉他这不太可能是一个巧合,但若是早有预谋,那罗德岛的野心也太大了。
托尼不知道的是,克莉伊什瓦从来都是一个野心家,在同龙门和谢拉格商谈合约的时候就是如此,更别提在剿灭整合运动时所做下的残忍决策。
总统的受袭从来都是计划里的一环,就算没有特拉斯克的“协助”,克莉伊什瓦也会想办法让洛基制造出一些混乱,恰到好处地利用邪神扭曲的心理绝不是坏事。

“只是巧合而已。”克莉伊什瓦脸不红心不跳。“而且地球上的法律也管不了神明,他已经当了太久的好好先生了。”
“如果能一直当下去也不错。”托尼抿了一口手边的咖啡。“可是你似乎不打算就让他这样乖乖待在你的罗德岛里。”
“他可是邪神。”克莉伊什瓦瞥了托尼一眼,夺下了他手中的马克杯,和白面鸮一起生拉硬拽地把他拖到了医疗室门口,得到了史蒂夫赞同的目光。“是什么给了你们他会听我指挥的错觉?如今的同盟也只是因为我们身上都有对方可以利用的利益罢了。”
“要是能用这一点一直牵制他也不是不可以。”托尼在医疗干员的胁迫下脱去了上衣,胸口的反应堆闪着不太正常的光。猫头鹰用从泰拉带来的针管捅进了托尼的皮肤中,连接处泛起诡异的青紫血丝。
“身体内的毒素含量又加深了。”白面鸮皱皱眉,看向了克莉伊什瓦。“博士,需要尝试罗德岛制药最近的研究成果吗?”

“等等?你们这是打算把我当成实验品?我应该有权拒绝吧?”托尼挣扎着想坐起身,却又被白面鸮摁回了躺椅上,明明也就是个同克莉伊什瓦一般瘦小的女孩,天知道她哪里来的这么大力气。
“她在医疗室里遇到的患者可比你不听话得多,斯塔克先生。”克莉伊什瓦从托尼的脸上读出了惊诧,稍一细想就知道了他的疑惑,抱着记录档案不远不近地站在一旁,顺带关上了室内对外交流的麦克风。“如果想让外面的那群人知道你死期将近就尽管挣扎,我可是已经尽力隐瞒了。”
精神与身体状态带给托尼的双重打击已经使他的性格愈发不定,前一秒还是风度翩翩的花花公子,下一瞬可能就会成为需要依靠药物才能稳定情绪的重症患者,他狠狠地一砸身下的躺椅,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反正我已经把之后的事项全都处理好了,公司就交给佩珀,每年给美国队长上亿元的退休金也不是什么难事,死之前再给那几位特工的武器升个级,也差不多了。所以,贾维斯,开门,别让这个反客为主的家伙把我关在这里。”

“贾维斯,如果你还想要你的sir活下去,就听我的话。”克莉伊什瓦再次夺回了主动权,托尼并没有听到贾维斯的答复声,自家AI绝不可能因为网路原因失联,唯一的可能就是
他也站在了克莉伊什瓦那一边。
“......Wow,你可真是好样的。”托尼耸耸肩,无力地躺回了椅子上。“So what the fuck are you gonna do to me?”
“别总是一身刺,斯塔克先生,这是我先前答应给你的赠礼。”克莉伊什瓦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文件夹,从中取出了薄薄的一张资料单,放在了托尼身前的小桌上。“感谢科尔森探员偶尔的公权私用吧,神盾局的特工可为罗德岛的材料制造做了不少贡献,其中自然也有药材。艾雅法拉自愿成为了新药的实验品,你倒是可以先看看手上的这份资料。”
艾雅法拉在一开始提出要加入实验的时候,克莉伊什瓦是拒绝的,新药的副作用还是个未知数,在小羊的听觉与视觉感官已经收到源石病影响的前提下,她不敢冒这个险。

“但是前辈,你往好处想一想,如果疗效显著,我的症状也会减轻很多呢。”艾雅法拉在办公桌前对克莉伊什瓦笑着说,身侧的洛基稍稍抬眼,后又低头继续摆弄着手上从斑点那里顺来的魔方。“比起其他的干员们,我的源石融合率并不是特别高,只是症状严重了些。伊芙利特那种程度的绝不适合来当实验品,但是融合率比我低的又几乎没有症状,这样看来,我不就是最好的人选了吗?”
最后还是以克莉伊什瓦的妥协收尾,其实能替代艾雅法拉的干员并不是没有,但是大部分都还是孩子,鲜少的几位男性成年干员不是在外搜集罗德岛制药需要用的矿石材料,就是被克莉伊什瓦派去管理其他地区的分部,傀影就是其中之一。但是好在神盾局的特工在上交原料时就已经剔除了其中的大部分杂质,新药的实验比想象中要顺利得多。
又或者可以说是超出了预想的成功。
“仔细看看你手上的资料,斯塔克先生。”克莉伊什瓦站在托尼身旁,伸手点着一行又一行晦涩难懂的数据,圆润的指尖牵引着托尼的视线。“艾雅法拉本来源石与体细胞的融合率是8%,但是在疗程中添加新药一个月左右后,凯尔希又给她做了一次体检,这次的融合率显示是7.84%。”

“只是0.16%的好转,你是不是太乐观了一些?”托尼似乎不以为意。
“别装作看不懂,斯塔克先生,研究者们对数字可是极为敏感的。就算以前在泰拉大陆治疗一个季度,艾雅法拉的源石融合率都不太可能下降0.1%。当然,或许你也能说数据可以骗人,但是症状的减轻是不可改变的事实。”
“她的身体发生了什么?”对于显而易见的变化,托尼更有讨论的欲望,或许也是因为他本身的状况与其相似。
“她的视力有所好转。”克莉伊什瓦示意托尼翻页,逻辑清晰的研究图表彻底理顺了科学家的思路。“举个例子,如果原来的艾雅法拉只能看清一米之内干员的外貌特征,从而判断他们的种族,那么现在的她几乎能认出三米之内的干员。”
克莉伊什瓦用指尖点了点托尼心口的反应堆,指甲与芯片相撞的声音异常清脆。“就算你不太信任罗德岛,也该对你们世界的矿石资源充满信心,大自然绝不可能创造出无解的产物。虽说新药的针对人群只是源石病患者,但是你所中的钯毒素也是金属元素,试试总归没有坏处。”

“你好像对我很上心,伊尔瓦。”托尼眨了眨自己引以为傲的焦糖色大眼睛。“是你终于意识到斯塔克的魅力所在了吗?”
“并不是,这只是我对患者的关心。”克莉伊什瓦隔着袖子理了理自己腕上的注射设备,在这个世界经历过一次失智体验的博士再也不想遇上那种不可言说的感觉,虽说自己还是会忘掉补充理智剂的时间,但是也不会像在泰拉大陆时那样反抗凯尔希和阿米娅的监督了。她隐晦地看了看还剩三分之一剂量的注射管,默默地把有些青紫的手臂藏回了袖中。“而且你很值得这种关心,斯塔克先生。”
“为什么?”
“以凡人之躯比肩神明,这是连我都无法做到的事。”克莉伊什瓦在托尼意味深长的注视下挠了挠鼻尖,自己虽然记不得来到罗德岛之前的经历,但是从旧识的雇佣兵口中可以得知,自己也曾有过一个“巴别塔的亡灵”这样的称号,或许那个时候的自己在感染者眼中也是堪比神明的存在吧。

只不过是死神与战神。
“哦对了,我这几天去神盾局都没看到朗姆洛先生,他先前不是一直跟你们一起行动的吗?”克莉伊什瓦和白面鸮整理着从托尼身上拆下的医疗设备,抽空问了一句。
“那个雇佣兵?”托尼轻嗤一声。“他可不是什么‘先生’,而是九头蛇派过来的卧底,上次的剿灭计划让他彻底暴露了。你似乎同他关系不错?PRTS查到的九头蛇资料里没有关于卧底的吗?”
“......只是为他包扎过两次伤口而已,不算熟悉。”克莉伊什瓦手下的动作不停,条理清晰地把输液管用皮筋扎起,塞进了随行包里。“阵营这种东西,总是说变就变的。”
“可是你的内心并不是这样说的,小姑娘。”洛基优雅的嗓音响起,点破了克莉伊什瓦的平静。“你不开心。”
“我从没有开心过,洛基。”克莉伊什瓦走出医疗室,对着在外等候的几位复仇者点点头,领着白面鸮返回了电梯里。“还有......”

“我知道,我会闭嘴,让你安静个十几二十分钟的。”
“......好。”
回到泰拉的克莉伊什瓦刚巧遇上了准备带着瑞雯离开的查尔斯和埃里克,虽说罗德岛并没有生产针对变种人康复的药剂,但是现有的药材足以让重伤者在几天内恢复行动能力。
当然,如果监护人有特殊要求,博士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不知道他们让医疗干员在输液里加上一些大剂量的麻醉药。
“感谢你这段时间的帮助与照顾,洛佩兹小姐。”埃里克搀扶着虽然外伤都已经治愈,但是明显还未恢复神志的瑞雯,对着克莉伊什瓦行了个礼,多一个人的重量压在肩上似乎并未影响到他的任何行动。“兄弟会欠你一个人情。”
“......这个人情我可以不要。”克莉伊什瓦扶了扶额,转头看向了在一旁静静微笑的查尔斯。“泽维尔教授,小羊应该已经把药剂给你了,疗程就按照我们医疗干员说的做,我们会尽力治愈你的这双腿的。”

“我要是问你想要什么谢礼会不会太俗气了?”查尔斯笑着看向克莉伊什瓦,卸下了重担的他明显比前一段日子更加温润开朗了,碧蓝色的眼睛就那样望着博士,即使是铁石心肠的指挥官也不免有些心动。“如果我要是说不会,是不是就更俗了?”
轮椅上的翩翩公子对着埃里克做了个口型,后者挥了挥手,铁质的礼盒不知从哪里飞来,落在了查尔斯示意克莉伊什瓦伸出的掌中。“准确来说,这不算是礼物,因为它本就是属于你的。”
盒子里的是一把枪,有着不属于这个年代的复古气息,明明是最趁手的远程武器,却偏要在尖端镶上一个看似华而不实的匕首,枪柄也不是现如今黑色的铁器,而是四个有些染上风尘的金属环。
它已经是一个老人了,内里却还是少年的芯。
“你们认识的我会用这样的武器?”克莉伊什瓦反复摸索着枪管,雕刻精致的花纹是在这个时代见不到的。“我现在可连一把匕首都耍不动。”

“你只是不了解过去的自己,洛佩兹小姐。”查尔斯握住克莉伊什瓦的手,将她的食指扣上了扳机。“埃里克告诉我了,你的内里其实一直都没变,这让我很高兴。”
“而我们现在要面临的是分别,这可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克莉伊什瓦稍稍俯下身,为查尔斯将一缕落下的碎发捋至耳后。“你是一个很好的指挥官,只是与我所认同的行事风格有所不同。”
“多谢你的认可。”查尔斯握了握克莉伊什瓦的指尖,做了一个绅士的回礼,遂笑着点了点自己的脑袋。“虽说在我们分别时说这个不太好,但是你好像又要有客人了,洛佩兹小姐。”
“复仇者?还是那些神盾局的特工?我已经习惯他们的不请自来了。”
“都不是。”查尔斯摇了摇头。“他们自称是你的旧部。值得一提的是,负责接待的阿米娅小姐好像快哭了。”
克莉伊什瓦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所有干员的档案,在未找到任何符合条件的角色之后,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她不可置信地看向了查尔斯。

“愿你们的叙旧愉快,我和埃里克先告辞了。”被过于专注的目光注视着的教授笑着挥了挥手,在埃里克的带领下从泰拉的另一侧暗门离开。而终于不用再深陷寒暄里的克莉伊什瓦披上了外套,也不顾洛基诧异的目光,迅速冲上了楼梯,来到了地面上。
别墅外站着两个男人,一个戴着墨镜,一个穿着宽松的套头衫。
“你剃胡子了。”克莉伊什瓦盯着其中一个看了半天,才冒出这样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是啊。”戴着墨镜的男人笑出声,像是砂砾与土壤摩擦的低响。“别总这样看着我,博士,另一位更需要你的关怀,他可被当成是变种人几乎半辈子了。”
“我早就说过你可以磨一磨你的角,陈的龙角可都没你的长。”克莉伊什瓦看向了戴着兜帽的男人,说话的音调逐渐有些颤抖,墨镜男眼尖地发现了她藏在袖中的几乎被自己掐破的掌心,用胳膊肘捅了捅自己的同伴。
“那什么......我哪有时间去干这事......而且我又不像那些小姑娘们,打磨出来的角哪有那么好看......”兜帽男嘟囔着,看着克莉伊什瓦半晌没动弹,总算上前拍了拍她的肩。“你可是博士啊,哭什么?我们好不容易才看到你的真容,哭起来可就不好看了。”

“我可不是那些容易被你哄得开怀的小女孩。”克莉伊什瓦揉了揉发红的眼角,一手兜住了一人的肩膀,将自己摔向了二人的怀中,而两人也条件反射一般地接住了猛然失去重心的博士。
“总而言之,欢迎回来,Ace,Scout。”
tbc
*下为文中提到的枪的模型
陪你走到最后唯美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