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启乙女】支棱起来啊

#内含咳爷/乐乐#
*剧同人，ooc预警
*接前文设定，私设你是小三爷的手下，因为某些原因提前进入了十一仓，担任掌灯一职，比小白大两三岁，小白知道你的身份
看着自家老板在监视器下潇洒地行了个告别礼，你悄悄侧过身，凑到了站在自己身后的李加乐耳边。“乐乐，闭仓后去哪啊？”
“天知道。”李加乐扯了扯帽檐，隔绝了自己望向显示屏的视线。“先随便找份工作吧，我又不像贾咳子，拖家带口的，能养活自己就不错了。”
“嗯？？？”你满含诧异地看向贾咳子，后者已经摘下了几乎半永久的工作帽，露出了服帖的小卷毛。“咳子？拖家带口？我怎么不知道？”
“你都知道些什么啊。”李加乐压低音量，抬手就给你脑袋上来了一掌。“但说真的，咳子，你有什么打算吗？”
“先回家看看吧。”明明是有家庭的人，贾咳子却没有表现出即将归巢的兴奋，即使他已经待在十一仓里近乎四年，除了必要的外勤工作，就是与世隔绝，反倒是把话题转移回了你身上。“你呢，丫头？”

察觉到两人探究的目光，你随意地将双手交叉，搭在了脑后。“别忘了，我可是因为自家老板才进来的，社会生存能力绝对比你们强得多。要不然就是接着跟着吴邪，要不然就是接私活，跟乐乐一样，反正死不了。”
“你啊。”贾咳子作势要用指节敲你脑门，又在意识到手上的戒指后收回了动作，转而揉了揉你已经过肩的黑发。“行吧，反正没事就联系我们，别把自己玩没了。”
“同样的话，送给你们。”监控室里的人员在显示屏熄灭后陆陆续续地离开，到了眼下，只留下了你们三个人。十一仓的大部分仓管和掌灯都清楚你与贾咳子和李加乐的关系，也没催促，只是好心眼地留了个门。你转过身，双手各搭上了两人的肩膀，稍稍用了点力，贾咳子与李加乐倒也识相，对视一样，弯下身，恰能与你平视。
“总而言之，有事就找我。我的路子比你们想象的要多得多。”你轻咳一声，也没在意面前人的忍俊不禁，自己也知道，这句话从一个二十刚出头的丫头嘴里说出来是多么没有信服力，可不管他们信不信，这就是事实。

你的路子确实是多，小部分是学着自家老板威逼利诱得来的，大部分则是靠连吴邪都没有见识彻底过的武力值，而很显然，后者要更稳妥得多。
毕竟没有人不怕死。
“行，就听你的。”贾咳子和李加乐也将手搭在了你的双肩上，你有些恍惚，这样的姿势似乎也在吴邪、胖子和小哥身上见过。“那么，后会有期了，小丫头。”
“嗯，后会有期。”
你叼着水烟，盘腿坐在沙发上，无所事事地看着胖子端着水盆忙里忙外，而自家老板宛若躺尸一样靠在床上，只觉着先前差些举刀砍死霍道夫的冲动简直就是一场梦，也庆幸自己的理智还是占了上风。
总而言之，在霍道夫心里留下坏印象的只有胖子和吴邪，你对他而言，估计只是一个被拉入局的小可怜蛋。
可他不知道这个小可怜蛋狠起来能当场剥了他的皮，字面意义上的那种。
“我们需要帮手。”吴邪在白昊天的搀扶下换了个姿势，将视线转向了已经被烟雾笼罩住的你。“胖子虽说也在找他的那位网友，可我更想要些靠谱点的人。”

“换种说法，你想要的是死也不会倒戈的人。我说得对吗，老板？”你错开吴邪的方向，呼出一口水雾，带着淡淡的果香。
“是，而且你绝对认识那种死心塌地的亡命之徒。”
“为什么？”
“因为你自己就是。”这一声将你的思绪唤了回来，你重新转过头，对上了白昊天不可置信的目光，后又错开了视线。“老板，虽说我确实认识，但你对我的定位还是有点小错误的。”
“我只担得起最后的那四个字。”
“那也够了。”吴邪看着你身后即将进门的王胖子，冲着你咧开嘴，病弱时期的微笑看起来着实有点怪，你索性上前，随手扯过了一张纸巾，撇到了吴邪脸上。“行吧，等着，你可别再在这段时期搞事了，我可受不起。”
贾咳子还没进社区大门，就听见了坐在门口择菜的大爷大妈们的闲聊，而在看到自己后又收了声，其中包含的信息无非就是“这家男人怎么又没找到工作”，他晃晃脑袋，想人为地筛掉这些无意义的信息，直到听见了另一句话。

“他回来了，那刚刚进屋的那个男人是谁？”
贾咳子上台阶的脚步顿了顿，他不是不知道自己在这几年里对于家庭的疏忽已经让他被人取代了身份，只是结婚证上的印章和姓名还在提醒着他自己的责任，或许还因为过往未消逝的爱意。
但贾咳子是真没有想到，在自己回来后，他们还能这么光明正大地续情。
等回过神来，指节已经叩上了门板，他看见女人将棕色的男款皮鞋往角落里踢了踢，却还是抱着一丝希望说出了自己的请求，意料之中的，被对方当成了无能的垃圾。象征温馨的家门在自己眼前被毫不留情地合上，他听见了屋内男女对于自己的嘲讽与逗乐，只觉得好笑，捂着脸坐在了楼梯上，于是也没注意到那些大爷大妈的谈话声。
“这个小丫头长得真好看，怎么来这里了？”
“应该是来找人的吧？她穿的衣服也不像是住在我们这儿的人啊。”
“诶，她怎么往那家男人那里走了？他们认识？”
“怕不是这些年在外养的女人吧？怪不得才带回来这么点存款，怕不是都挥霍光了。”

直到脚步声停在了自己面前，贾咳子才抬起头，顺着他再也熟悉不过的马丁靴抬起头，对上了你的目光。
“从前在十一仓里的冷面掌灯去哪里了？你又是谁？”你打量着贾咳子略有些凌乱的碎发，笑着将其中翘起的一簇按回了耳后。“忘了我说过的话了？”
“没忘，但也还没到走投无路的地步。”本就低沉的嗓音带了些哑，贾咳子站起身，毫不避讳地将你拉到了台阶下，也不在意不远处那些围观人群的探究目光。“你怎么来了？”
“本来是想带你去赚外快的，不过嘛......”你稍稍偏了偏身子，越过男人的肩膀，看向了被紧关着的门。“咳子，结婚这么久，有孩子了吗？”
“什么？”
“有孩子吗——？”你拉长了语调，再次重复了一遍自己的疑问，不出意外地看到了贾咳子迷茫的神色。“如果没有孩子，那你还有什么留恋的？”
“或许只是因为念旧？”他强迫自己笑了笑，顺着你的意思接下了话头。你不是看不出贾咳子的强装淡定，他先前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屋内，所以也就不知道，你找来的时间其实远比他想象的要早得多，不说是目睹了一切，却也看见了他被自己所谓的“妻子”扫地出门。不自觉地握了握拳，你觉着指节有些痒，却又在下一秒被眼尖的贾咳子握上了掌心。

“别闹事。”他用眼神示意依旧在从你们身上谋取谈资的闲人们，将你的手掌收进了口袋里，习惯性地按摩着穴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样的行为在一个已婚男人的身上更加不妥。
“看来他们已经坐实了我们的关系，不如借题发挥如何？”你用未被贾咳子控制的另一只手攀上了他的肩膀，借力踮起脚尖，做出了以前从未有过的出格举动——你在他的下巴上印了一吻。
或许是脱离了十一仓规矩的掌控，回归平凡生活的贾咳子逐渐变得不修边幅，嘴角的胡茬有些刺人。你重新站直，对上了男人即使在面对自家妻子滥情时也没有出现过的惊诧神态，挑了挑眉。“在外养的女人原来是个有点积蓄的小富豪，现在来带着你上位了，这样的剧本怎么样？”
“你可少看点晚间电视剧吧。”贾咳子无奈地笑出了声，倒是松了手，没再阻止你上楼的脚步。
前来开门的女人是一副不耐烦的神色，只是脸上还带着欲色的红云。还没等她开口说话，你直接一巴掌招呼了上去，直把人打得发懵。

“你干什么？！”你特意在出手后给对方留了喘息的时间，等女人回过神来，不可置信地尖叫出声，这才一脚抬起，将她踹入了屋内，反手锁上了本就不牢固的门。
“上面的动静不太对。”终于，一直身处事外的看客们似乎察觉到了些许不对劲，一个男人正欲报警，放在身侧的手机屏就被不知从何处抛来的利器射成了碎片。顺着轨迹抬起头，他们看见的是一脸淡然的贾咳子，仿佛他手中把玩的只是从街边小摊上都能买到的玩具，而不是玻璃器皿的一部分残缺。
“别打扰她。”贾咳子理了理衣领，顺势靠在了斑驳的白墙上。“丫头可是手痒好久了，要是惹了她，我可不保证能保下你们。”
“虽然我也没有这个义务，不是吗，我的好邻居们？”
贾咳子眯了眯眼，这时候的他又找回了当初十一仓掌灯的模样，身上一直掩藏的武者气息让想有小动作的人都闭了嘴。
没几分钟，二楼的铁门发出了颤悠悠的轻响，你用一只染血的手敲着脖颈，将已经失去意识的男人丢下了楼梯，骨骼在滚动中与铁器碰撞着，发出了令人牙酸的闷响。

“一段时间不见的补偿。”你揉着手腕，状似不经意地将指节上的液体蹭到了贾咳子的腰间，留下了几处暗痕。“戒指还要吗？”
“不要了。”比起先前谈起妻子的留恋，如今的决定倒是果断。你从贾咳子的无名指上摘下了戒指，对着社区门口瞠目结舌的一群人笑了笑，仿佛只是一只人畜无害的小绵羊，而又在下一秒蹲下身，毫不犹豫地撬开了男人的嘴巴，将银制的婚戒生生塞进了喉间，再一合，清晰不过的吞咽声响在寂静的社区内。
“这可是好东西。”你踢了踢地上人的肚子，对着从房门口探出头的女人歪了歪脑袋，也不在意后者正对贾咳子投送着求助的目光。“这一身肉和器官，再加上刚才那个戒指，应该也能撑住几个月吧？”
“当然，前提是你没有同时应付两个男人。”
你在众人惊恐的注视下，拽着贾咳子，将他拉上了汽车后座，一脚踩下油门，扬长而去。
“去哪？”贾咳子下意识地摸上了无名指，又在触到皮肤后停下了动作，转而将手搭在你的椅背上。

“先去找乐乐。”
“然后？”
“一起做亡命鸳鸯，怎么样？”你在碰见红灯的空隙转过头，眼里是贾咳子再也熟悉不过的狡黠。
李加乐重新戴好头上有些歪斜的安全帽，随手扯起衣领擦了擦汗，低头站到了领工资队伍的后方。
心里默算着今天搬砖的数量，看着被塞进自己手中的几张汗津津的红色钞票，李加乐皱了皱眉。“少了。”
“哪少了？”坐在用砖头摞起来的台子上的包工头冲着李加乐瞪起眼睛，倒是有几分像是十一仓里的老鱼，只是连他半分的可爱都没有，至少在面对老鱼时，自己还不至于会有想打人的冲动。
“哪都少了，我们不是按件计数的吗？”
“切。诺诺诺，给你给你。”包工头从一叠百元钞中找出了一张绿色的，像是打发人一样递给了李加乐，后者依旧没有接，只是定定地看着他。“怎么？嫌少？就是这个价，不满意的话就再去搬啊。”
垂在身侧的拳头紧了紧，天知道这个包工头的眼睛怎么这么尖。“诶，要打人啊？来啊，你打，看看最后拿不到钱的到底是谁。”一句话刚出口，语气却是猛地一转。“诶，工地外晃悠的是谁啊？好像是来咱们这儿找人的，是你们谁的家属，介绍给兄弟们认识认识呗？别害羞，都是朋友嘛。”

李加乐顺着包工头的视线转过身，正对上贾咳子望过来的目光，身上的工作服早就换下，穿上了你为他准备的风衣，乍一看，还真像是个有钱人，应了先前随口一提的人设。你在贾咳子身后小幅度地兜着圈子，看似是在百无聊赖地踢着石子，只有后者知道，你是在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你们到来的时候并没有赶上李加乐被刁难的一幕，倒是多亏了贾咳子出色的听力，在理清后半部分的发展之后，不用多想也能推出先前的剧情。你向来护犊子，方才为贾咳子出了头，再替李加乐料理一个过分有眼力见的包工头也不是什么难事。
“晚上九点半，拐角。”李加乐瞥见了贾咳子对自己做出的口型，只是后者在这句之后短暂地停顿了一下，略微俯下身子，似乎是听你说了什么，这才又加上一句。“有外快和礼物。”
有一说一，最后补充的这两者可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关系。李加乐一头雾水，在几乎所有工人都歇下之后，才贴着围栏的边缘溜了出来，踩着九点三十的钟表出现在了拐角处，看见了已经等在路灯下的一男一女。

“说真的，我是真没想到，在仓里那么威风神气的你们会混得这么惨。”你若有所指地看向了贾咳子，后者避也不避，直直对上了你调侃的目光，眨了眨眼。“但这也说明，我来的正是时候。”
“不过在那之前，你应该不介意我用点小手段惩罚一下那位肥头大耳的包工头吧，乐乐？”
“你的小手段从来都富有新意。”李加乐舔了舔后槽牙，不禁回想起了你们当初联手对付薛五和丁根的情景。“我不仅不介意，还想说，带我一个。”
你满意地打了个响指，清脆的声音在巷子中异常明显，惊醒了在墙角浅睡的流浪狗。“那就开始行动，没有计划，只看默契。”你略微抬头，扫过了两人带着笑意的脸，倒是想起来，在见到自己之前，他们的表情可不是如此轻松。“看看我们所想的结果到底是不是一致。”
贾咳子作为十一仓近十级的仓管，身手自然不容小觑，轻易就翻入了管理层的单人休息室，在搬运包工头之前为免出现意外，索性一个手刀下去，让后者陷入了更深层的睡眠。李加乐和你虽然等级不高，可前者至少也能在东南亚单挑雇佣兵，你的话更甚，进入仓中本就是计划的一环，所谓的等级也就是个托词，不如不评。

短短几分钟之内，贾咳子就将包工头扛到了已经空无一人的工地上，你和李加乐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两段绳子，看着眼前靠在钢筋上的老男人，互相抛了个眼神。
“动手。”贾咳子冲着李加乐点点头，撸起了袖子，片刻之后，白日里趾高气扬的包工头就已经光了半身。李加乐的动作还想往下延伸，却是在碰到腰带时被贾咳子喊了停。
“那什么，留条底裤吧，别让丫头脏了眼睛。”
“有点迟了。”你的声音闷闷的，从掌缝中传出来。“已经脏了。你们说说，要是把他的肚子割开，里面的肉油能卖多少斤？”
“请你不要用如此可怜的语气说出如此可怖的话来，好吗？”李加乐扁了扁嘴，却也在瞥了一眼包工头过于凸出的腹部后挪开了视线。“但说真的，真有点恶心。”
“等回去后，把衣服脱了，让丫头洗洗眼睛。”贾咳子难得开了句玩笑。“反正你也不是没被扒光过。”
“行，可以了，到此为止。”李加乐嘴上示弱，手下倒也不停，动作利落地将包工头绑在了竖起放置的钢筋上，几条绳子把他身上的肉分成了好几块，着实有些难看。

“结束，走人？”你将李加乐拉至身前，嫌弃地扯了扯他身上沾染了尘土的外套。“丑死了，等我明早给你买新的。”
“小三爷不是破产了，你哪来的钱？”李加乐顺手拍了拍你的头，又在下一刻被你握进了掌中，从口袋中抽出一张湿巾，细细地擦拭着他的指缝。“他是他，我是我。我接的私活也不少，总不能在他这一棵树上吊死吧。”
“好啦。”小工程完毕，你满意地摊开李加乐的掌心，摩挲着日渐明显的掌纹，下一句话却是对着两人说的。
“走吧，我们回家。”
胖子帮着吴邪和白昊天把行李运上了车，靠在敞开的后车厢上同自己的兄弟闲聊着。“装备也差不多了，就差你说的那一车亡命之徒了。”
“这不就来了。”吴邪笑着冲胖子点点头，示意他看向缓缓驶来的车辆。因着反光，胖子看不清车内人的模样，在对方开门之后，才露出了再也真实不过的惊诧。
“好久不见？”李加乐冲着吴邪打了个招呼。贾咳子稍微抬了抬头，勾起了嘴角。

“怎么样，老板？你要的亡命之徒？”你用脚勾上了车门，随手给自己绑了个马尾。“这算是完成任务了吗？”
“算你超额完成。”吴邪屈指叩了叩你的脑门，被你挡下，瞥了瞥你身侧像是门神的两人，意味深长地呼出一口气。
“人到齐了，我们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