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启乙女】不打不相识

#内含咳爷/乐乐#
*剧同人,ooc预警
*私设你是小三爷的手下,因为某些原因提前进入了十一仓,担任掌灯一职,比小白大两三岁,小白知道你的身份
【李加乐】
李加乐心不在焉地听着黑八在自己面前絮絮叨叨,机械性地舀着饭菜,味如嚼蜡,他再傻也不至于还猜不到上面是把自己当枪使,但是能让吴邪吃瘪,倒也不亏,只是这法子少得离谱。
“那个人是十一仓听力最好的人。”黑八暗示性地对李加乐使了个眼神,示意他看向坐在角落的那桌人。
“哪个?”李加乐倒是没多少弯弯绕绕的心思,直接转过头,却是在最后方的餐桌上看到了相对而坐的两人,一个面对着自己,戴着帽子,一个看不清面容,只能根据齐肩的短发判断出是个女人。

“男的,稍微黑一点的那个。”后一句话其实并没必要补充,只是那女人给人留下的第一印象太过强烈,在一众肤色偏暗的男性中,光从她露出的皮肤就可以看出,这人真是白得过分,不是病态的苍白,倒像是长久未见光的怪物。
黑八话音刚落,女人就冲对面的男人点点头,端着饭盘站起身,正巧转身对上了李加乐还未来得及收回去的目光。十一仓的女性本来就少,维运部除了白昊天以外再无他人,但比起前者的小巧,这个女人相比之下更加高挑,即使是身着统一的制服都掩盖不了布料下潜藏的力量。李加乐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对方的打量,迅速收回了目光,于是也没看到身后人若有所思的浅笑。

“她是谁?我好像很少见到她。”李加乐转头问黑八,后者压下了声调,像是做贼一样地向前倾了倾身子。“我也不太清楚,有关她的资料实在是少得离谱。总而言之,顾好自己,别惹她。”
你将餐盘放回了清洁处,正准备回宿舍,就看到了倚在楼梯间拐角处的吴邪,在擦身而过时,你装作不经意地撞向了对方的胳膊,指尖蹭过了后者的掌心,划下了几道意义不明的字符,也不在意自己的老板会是什么神情,头也不回地就离开了布满监控的是非之地。
升二层考核的那天,你被选为了监考官,前几日给吴邪留下的信息是再也明显不过的警示,看着自家老板在排列交错的货物架中如鱼得水,你刚想松口气,就听见了不远处传来的钢材敲击声,暗骂了一句,迅速解决完贾咳子这个烦人精,刚想转身回到工位,就对上了地面上李加乐仰视的目光。

失去了同伴的指引,李加乐身后的考员们作鸟兽散,比起继续追踪失去踪影的目标,还是先解决自己的测试任务更要紧,只留下静静待在原地的仓管,戴着足有半张脸大的墨镜,辨不清神色,定定地看着你。
你嗤笑一声,耸了耸肩,对着还在地上待着不动的“同僚”比了个开枪的手势,作势吹了吹并不存在的硝烟,尽己所能做了个最清晰的口型。
“小兔崽子。”
丁主管的选择是在你和吴邪的意料之中,他恨不得把自家老板赶出十一仓,这样的机会可真是撞到了他的心口上。你从澡堂出来,顺了顺还湿漉漉的头发,刚走进楼道就被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李加乐抵到了墙上。

“你在帮吴邪,为什么?”李加乐一只手压在你的肩头,一只手死死地卡在你的喉间,他比你高出半个头,此刻俯视着你,让你连他疑惑愤怒的视线都逃离不了。
“什么为什么?你在说什么呢?李......加乐?”你稍稍动了动脖子,看向了男人挂在胸前的姓名牌,神色不变,依旧笑眯眯的面对现下的处境。
“你在考核时对贾咳子说了什么?”李加乐的手肘往前顶了顶,让你的后脑勺更直接地贴在了墙上。你的余光瞥见了从楼梯口一闪而过的身影,暗暗苦笑了声,寻思着待会儿可怎么跟自己的老板解释。“贾咳子?他怎么了?他不是全程都在认真地监考吗?”

“难不成,你们私下里做了某些交易?”
“你!”李加乐咬紧了后槽牙,却又不能明说那些在暗地里几乎是人尽皆知的针对计划,只能打碎了牙,把这口气往下咽。
“我可没兴趣掺和你们那些小学生一样的排挤计划,但如果伤及了人命,那就另当别论了。”你对着李加乐咧开嘴,这笑容对他来说可是扎眼得很。“还有,作为经常出外勤的仓管,你犯下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是不是出离的愤怒让你忘了,在禁锢敌人的时候,别忘了对方的双手?”话音未落,你猛地打出一拳,正冲李加乐的胸口,后者在你出声的时候就发现了不对劲,险险避过,却也松了对于你的钳制,又是一脚上来,在对方还未反应过来时就将他踢倒在地,鞋尖踩在了他的肩头,没用多少力,却是能让目标难以动弹。

“别总被人当枪使,兔崽子。”你蹲下身,跨坐在李加乐的腰上,戳了戳他因生气鼓起来的脸颊,加重了最后三个字的读音,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徒留慢慢坐起身揉着腰间的仓管还待在原地,神色不明。
虽然说你早就猜到了李加乐会因为吴邪的干扰失去理智,可你也没有想到他会憨到这种地步,就连别人哄骗他自杀都会干。你紧跟着正在听声辨位的贾咳子,在自家老板第一次尝试开门失败后,索性推开了两人,一脚踹上了门锁,铁门撞在墙上,发出了震耳欲聋的一声响。
在自家老板发挥超强记忆力的高光时刻,你看着地上那滩血,只觉得拳头痒得很,寻思着怎么会有这么憨的成年人,可等到病房里的医生下了通知,你又没了声。

“还好,他没下死手,如果不是因为估错了失血量昏迷过去,他或许还能自己跑到医务室来做个简单的包扎。”吴邪听着医生的话,低下头若有所思。你瞥了眼还在病床上安详躺着的李加乐,遂又收回了视线。
虽说李加乐已经脱离了危险,可是你和吴邪都没有想到,黑八的退场会这么突然。路过曾经同僚宿舍的脚步顿了顿,李加乐瞥了眼围观的人群,绕过了拐角,看向你横在路中央的腿,半晌无话。
“怎么样?想好站队了吗?”你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想起自家老板已经不抽烟了,自然而然也就没收了自己耍得趁手的打火机,不动声色地将手叉回了腰间。

“你会害我吗?”李加乐没头没尾的一句问话让你皱起了眉,终于抬起头,细细打量着眼前这个在受伤后有些憔悴的青年,好笑地咂咂嘴。“我干嘛要害你?非亲非故的。”
“那么,我也不会。”男人迈开脚步,从你伸长的腿上跨了过去,你难得地没有再刁难他,只是看着消失在走廊里的身影,眼里满是疑惑。
“我寻思着是割腕啊?这怎么还伤到脑子了?”
随着吴邪的计划逐渐步入尾声,你反而愈发沉寂,除了必要的用餐时间,你都尽量减少了在人群中露面的频率,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这种行为的结果就是导致了连丁主管都差些忘了你的存在,直到你手里拿着他正在寻找的遥控器,笑盈盈地蹲在房梁上。

“哦!原来是你!那你可真是藏得太好了!”丁主管用自认为高级的咏叹调表达了惊叹,惹得你不适地皱了皱眉。“可是你还是算错了一步,你以为这间房子的主人只是个摆设吗?”
“如果你是说薛五的话......”你拉长了音调,在丁主管的视线死角里对着依旧举着枪的李加乐摆摆手,示意后者先去解救自己的老板。“那可真是可惜了,他们啊,不太经打。”
“不过我觉得吧,你可能更不经打,老头子。”话音未落,胖子就抄着不知从哪顺来的板砖敲上了丁主管的后脑勺,一声闷响,原以为会坎坷的过程反倒是异常顺利。吴邪被胖子搀扶着蹦出了地库,李加乐刚往外跑几步,转身就回来背起了还瘫倒在地的丁主管,看着毫不慌张,甚至在闲庭漫步的你低吼。“还不走?”

“急什么?”你冲他挑挑眉,晃了晃手里的遥控器。“我要送给他们一份大礼。”
你趴在围墙上,确保所有人都上了车,又看见被自己打晕的薛五几人逐渐有了苏醒的迹象,唯恐天下不乱地吹了声口哨,按下了手中的引爆键。一声巨响,烟雾扰乱了视线,李加乐寻不见你的身影,刚想开门下车,就听见车顶传来了敲击声。胖子轻车熟路地打开了天窗,放下了你的两只脚,正好悠悠地吊在李加乐面前。
“好玩吗?”李加乐看着前座憋笑的两人,咬牙切齿。
“好玩啊,可好玩了。”你坐在半开的天窗上,感受着迎面而来的清风,腾出手往车内摸索着,终于揉上了仓管的三七分,不顺,有些刺。“下次带你试试,保证干完一票神清气爽。”

【贾咳子】
同为掌灯,贾咳子早已习惯了你不打招呼就坐在了他的对面,也不是没有问过原因,只不过“因为你好看啊”这种似是而非的答案还是不要放在心上比较好。他正埋头挑着饭菜中的肉粒,使筷子的手肘就被你碰了碰。
“有人在看你,我身后三桌附近。”你头也不抬地继续舀着汤,意识到贾咳子半天没说话,这才抬眼看向了对面,迎上了对方疑惑的目光。“你可以把这当成是女人的直觉。”
“但他们讨论的是你。”贾咳子没接上你不正经的调笑,不动声色地环视了一周,终于找到了目光的来源。“是李加乐和黑八。”

“谁?”你咬着一片菜叶,有些口齿不清。“别跟我提人名,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根本认不全特备部的人。”
“是吴邪第一次闯入十一仓时,被扒光丢在车子的那个人。”贾咳子想了想,发现只有这个事件最深入人心。
“哦——我记起来了,我当时还去处理过后续。”你咽下了口中的饭菜,低低地吹了声口哨,没在乎面前人不赞同的神色。“说真的,身材不错。”
“但他们现在在说你的神秘背景了。”贾咳子实时转播,却见你悠哉悠哉地收拾起了碗筷,似乎并不在意别人对于自己的猜测。“那就猜去呗,就当是为枯燥的码货生活增添些乐趣,不好吗?”注意到贾咳子的欲言又止,你站起身,动了动嘴唇,发出的声音只有对方能听得到。

“你也可以试试,反正我打赌,你也猜不到。”
升二层考核的那天,你和贾咳子一同被选为了监考官。虽说前几日已经给了吴邪一些提醒,但是你对于自家老板的处事方法还是有些不放心,本想借着身份便利在进入仓库时假装不经意地敲一敲墙壁,但又想到贾咳子逆天的听力,虽然不一定能摸透其中传达的信息,但也能意识到不对劲,只好作罢。
可你是真没想到他会先用这种小动作来对付自己的老板。
虽说自家老板在进入十一仓前就得罪了不少人,如果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你倒是觉得这种针对情有可原,可你还得靠着吴邪不定期发下的少量工资存活,于是暗骂了一声,避开了丁主管巡逻的路线,摸黑蹭到了贾咳子的身后。

贾咳子刚用对讲机在铁栏杆上敲了几下,准备移动到另一个方位,微凉的物体就贴上了自己的腰间,与身后带着温度的躯体形成了并不明显的对比,但他只是愣了一下,停住了迈开的脚步,反而后退隐进了阴影中。
“是你。”这是个陈述句,虽然不排除这是对方为你下的诈,但依据你对贾咳子这段时间的了解,他干不出这种事。“我都还没开口呢,你怎么知道?”
“我认得出你的脚步声。”莫名的停顿,地面上失去指引的李加乐等人似乎有些骚乱,你紧了紧贴在他腰侧的小刀,示意他别搞小动作。“你在帮吴邪?”

“我没有帮任何人,只是想让这次的考核公平进行。”你挑选的躲藏位巧妙得很,在地面上码货的考员们能看到他们勤勤恳恳爱岗敬业的监考官,却瞥不见藏在阴影中的你,就冲这一点,你难得起了点坏心思,稍稍踮起脚尖,唇齿贴上了贾咳子的耳垂,后者身形猛地一震。
“既然你听力不错,那就帮我找找,吴邪到底跑去了哪里。”你状似平常地开口,舌尖擦过了柔软的皮肤,手中的匕首却是丝毫未松懈。贾咳子背手站在原地,从地上望来,面色是一派淡定,没人能看见他已经红透的脖颈与耳尖。
“......我听不见。”半晌的沉默,你本以为能见识一下贾咳子的动耳神功,嘴下的肌肉却是一点动作都没有,有些丧气。启明星的故障在你们对峙的期间就已发生,任务完成,你索性收起了匕首,撇撇嘴,返回了自己的工位,没瞧见贾咳子陡然一松的身形,却是对上了李加乐仰视的目光,坏心眼地做了个开枪的手势,骂了句“兔崽子”。

贾咳子站在围栏边,望了眼即使是带着墨镜也能看出是咬牙切齿的李加乐,又瞥了眼你漫不经心的神情,静默地守着工位。
考核过后就是一长段对你而言无所事事的空窗期,十一仓的女性本身就少,你又长得不错,自然会有些特权,于是外勤不用你,吴邪没叫你,码货也多是由特备部负责,你天天在走廊里晃悠,也不知道是想找些什么,还是遇见什么人,就连与贾咳子的见面都少了许多。
直到那天,你翘着二郎腿窝在宿舍里,听着外面催命似的拍门,刚起身开了锁,就被对方拽了出去,还顺手捞上了你挂在门后的外套。

“什么情况?”你踉跄着给自己套上了一边的袖子,保证制服不会在奔跑的过程中丢失,抬眼看向了匆忙赶路的贾咳子,也没注意自己的腕间已经被他勒出了红痕。
“李加乐要自杀,吴邪叫我帮忙。”简洁意骇的解释,你迅速理清了现状,看着已经聚集在一起的掌灯们,冲着贾咳子动了动嘴唇,你知道他听得见。“这不对劲,李加乐没有理由自杀。要说真的,吴邪都还没在他眼皮子底下吃过亏呢,他哪来的心思去自杀?”
这一句话倒是说到了点上,贾咳子皱了皱眉,把这一点记在了心里,继而闭上眼,专心收集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声音。你重新穿好外套,抬眼就对上了吴邪投过来的疑问眼神,摇了摇头。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不可能没惊动十一仓的上层人员,丁主管的出现比你预想得要早一些,倒像是一直追踪着吴邪的动态。眼见着老头子和自家老板针锋相对,你不动声色地挪动几步,从人群外缘混进了掌灯中,却也正好填上了走廊正中心的缺口,使得就算丁主管突然对贾咳子发难,也没法迅速对他出手。
“找到了!”一直踱步的人停在了自己的身后,你迅速转身,跟上了他带路的步伐,几乎与吴邪并行,直到他停在了一间依旧是千篇一律绿色装潢的铁门前。
“在这?”吴邪看见贾咳子点点头,朝着门板踢出一脚,除了铁器撞击的刺耳声响再无反馈。屋内似乎有人声,你歪了歪脑袋,眼瞧着自家老板准备乖乖等着别人带钥匙来,扯着两人的手臂就将他们推开,猛地踹出一脚,正中门锁,铁门撞在墙上,露出了其后捂着鼻子的黑八。

重新站稳在地,你踮起脚尖跳了跳,小步迈进了屋里,等跟着其他掌灯们将昏迷的李加乐送去了医务室,看着被贾咳子带来的人乖乖输血,这才松下了一口气,隐晦地对着吴邪打了个招呼,小跑回了宿舍。
方才的那一脚是情急之下踢出来的,用力点不对,虽说力道大,但带给脚踝的压力也不小,等坐上床撩开裤腿一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塞了个馒头。
你翻箱倒柜找着进十一仓前坎肩为你准备的跌打损伤膏,差些被敲门声吓进了桌子底下,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放下了折起来的裤脚,单脚蹦着到了门边,开了一条缝,露出的是贾咳子还没来得及收回身侧的手,骨节分明的手指顿了顿,索性顺着力道推开了门,将你逼回了床旁。

“怎么了?”你眯着眼,笑盈盈地看向眼前的“同僚”。虽说同是掌灯,你们却极少这样面对面,多是并肩而行,或是同坐着用餐,这时候才发现,贾咳子比自己整整高出了一个头还多,独属于男性的压迫力让你受伤的腿有些站不住,顺势而为坐到了床上。
贾咳子瞥了眼你丝毫未变的笑容,从工作台旁抽出了椅子,坐下抬脚一气呵成,让你终究没维持住表面上的冷静,倒吸一口凉气。“你他妈干什么!疼啊!”
“你也知道疼?”贾咳子嘴上不留情,手下倒是小心翼翼地折起了布料,从口袋里掏出一管药膏,一看就知道是方才在医务室里顺手拿的,上面的黄色便签贴还没撕掉,毫不吝啬地挤出了近乎半管,抹在你的脚踝上。

你只是因为自家老板的计划才会进入十一仓,虽说在白昊天的帮助下成为了掌灯,但顶天也就干了近一年,还比不上贾咳子的零头。许是因为大多入职人员都是从特备部的码货人员做起,贾咳子的掌心比你见过的男性都要宽厚些,带着分部不均的茧盖在你的小腿上,源源不断地传递着自己身体的热度,让你不禁想试试被这样的手握住是什么感觉。
而你也这样做了,在贾咳子专心为你疗伤之际,将你的手放进了他未沾上药膏的掌心。
“你干什么?”贾咳子为你涂药的动作顿了顿,却也只是异常了那么一秒,又恢复了先前的状态。

“你的手好大!”你惊叹道,将十指伸直,却也触不到贾咳子的指尖,只好不甘心地在他的指节上挠着,像是只猫。
“好了。”敷在自己脚上的热源离开,你有些不舍地伸腿勾了勾贾咳子垂在身侧的手,后者定定地看着你,却见你再无动作,无奈地叹了口气,蹲下身为你放下了裤腿。“别到处跑了,反正任务大多轮不到你,歇着吧。”继而转身推开了没锁上的门,与在外的吴邪撞了个对面。
“那个,我想找你道谢来着,管理员说你在这里。”吴邪挠了挠脖颈,露出了狰狞的伤疤。“不过现在看起来,你不住在这里?”

“我只是来给她上药。”贾咳子侧过身,露出了半躺在床上的你,一只脚还翘在椅子上,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是行动不便,于是吴邪贴心地给你带上了门,走在贾咳子身后,给你丢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你毫不犹豫地给自家老板回赠了一个白眼。
在李加乐顺手把丁主管从地库中搬出来之后,老头子就被警局收押,而大功臣吴邪被召回了十一仓,去参加所谓的高层会议。
你没有跟着自家老板,反倒是倚在澡堂旁边的拐角处,把玩着从薛五那里顺来的打火机,许是年份久了,擦了好几下齿轮都没出现火苗,于是将它重新丢回了口袋,抬头看向了身上还带着热气的人。

“你是吴邪的人。”贾咳子一只手还拿着毛巾擦拭发尾,往日整理得一丝不苟的领口没系扣子,露出了因说话滚动的喉结和隐隐约约的锁骨。
“我可不是他的人。”你加重了其中几个字,抱胸看向了贾咳子,倒是没想到他低笑出了声。
“这可是我认识你这几个月来难得看到的笑容,多保持一会儿。”你刚说完前半句,就见贾咳子的嘴角落了回去,索性亲自上手撑起了一个弧度。“说真话,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或者是什么时候开始有思路的?”
“你的手段太稚嫩了。”贾咳子抖了抖手中的毛巾,将它搭在了肩上,与你并肩靠在墙上,手臂碰到了你的碎发。

“怎么不告诉丁主管?我老板可是电晕过你的。”你转头,戳了戳他曾直面电击的腹部,手下的触感有些硬,怪不得一同出外勤的几次展现出的身手都不错。
“我认识你的时间比认识吴邪的时间久。”贾咳子侧过了身,与你面对面,语气是一如既往的认真。“所以我相信你。”
“就这么简单?”你有些不可置信,抬头对上了贾咳子的眼睛,却没看出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就这么简单。”
“你这话跟我当初说因为你好看所以才跟你同座吃饭一样任性。”你失笑,见着贾咳子依旧是那副神情,眨了眨眼,补充了一句。“当然,我说的也是真话。”

“吴邪应该不会留在十一仓了,你还会回来吗?”贾咳子能猜到吴邪进十一仓的目的,既然目标达成,自然也就不会留在这可能带给他难忘回忆的监牢里,但那是吴邪,而不是你。
“这我还得听我老板的。”你有些哥俩好地拍了拍贾咳子的肩膀,张开了双臂,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要不要来个道别的拥抱?”话音未落,你就被拉进了一个温暖的臂弯中,宽厚的手掌轻轻拍着你的后背,像是在哄小孩。
“后会有期。”你轻声说,这个距离,就算贾咳子不刻意去感受,也能听得见。
【后续】
吴山居的大门被敲响,你没骨头似的软在专属于吴邪的躺椅里,看着从书房里出来的自家老板还捧着那本笔记,抬手招呼坎肩去开门。

“说真的,要不是因为你是伤员,我一定打死你。”吴邪看着懒洋洋的你咬牙切齿。离开十一仓后,你和坎肩跟着老板又下了一次斗,天知道江子算是怎么知道你们的行踪的,那一发子弹要打在吴邪身上,不是脑袋就是胸口,还是你及时反映过来,义无反顾地做了人肉盾牌,虽说打中了大腿,但也总比今后工资没找落要好啊。
“可是你打不过我啊,老板。”你在阳光下眯着眼,冲着吴邪摊开手,状似无奈地晃了晃,却见他的目光不再瞧着你,反而是看向了门口,有一种看好戏的幸灾乐祸。“丫头,来了两个新人,我觉得你得见一见。”

“嚯,还真有人愿意往火坑里跳的?”你费力地转了个身,趴在了椅背上,倒是看到了两个再也熟悉不过的身影。“稀客啊!”
李加乐背着个旅行袋,目光扫过你时顿了顿,冲吴邪挥了挥手。“十一仓闭仓了,没钱赚,来投靠小三爷了。”最后这个词的语调,明显是白昊天的杰作。
“行,那就让丫头带着你们转转。”说罢,无视了你满含着“老板你虐待伤患”的眼神,冲还待在门边的坎肩喊道。“把拐杖拿来,让这个半瘫痪患者动一动,免得真成烂泥了。”
“吴邪你不是人!”你接过了坎肩丢过来的木棍,在后者“丫头加油”的告别中晃晃悠悠地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到了两人面前。“行,反正都要一起被压榨了,就带你们看看这处难民集中营。”倒哄得贾咳子笑出了声。

“怎么?很好笑?”你翻了个白眼,指尖扭上了贾咳子的手臂,意料之中的拧不动。
“不是,就想问个问题。”贾咳子与李加乐对视了一眼。“吴邪喊你丫头我们能理解,那个坎肩才多大?他也喊你丫头,这就让我们开始疑惑你的年龄了。”
“女人的年纪是秘密。”你伸出食指晃了晃,又被李加乐拍了下去。“说不定你还不到女人呢。”
“资料上不都写了吗?28岁,李加乐看不见,你还没查到?”
“那资料上有几个字是真的?”贾咳子当场从背包里掏出被白昊天做了手脚的录取资料亮在你面前,饶是你脸皮再厚,这样的公开处刑还是有些过了,只好低咳几声。“这不是任务需要嘛。”

“所以呢,我们现在是同一战线,你还要瞒着我们?”
“就怕说了你们也不信。”你有些烦躁地敲了敲脑袋,看向越逼越紧的二人。
“你现在又没理由骗我们,我们为什么不信?”李加乐敲了敲你的脑袋,下手不轻。
“行吧。”你叹口气,说话的底气倒是没先前跟吴邪插科打诨时那般足了。“我比小白大。”
“大多少?”
“......两岁。”
尴尬的寂静,你本是盯着脚尖的,发觉二人半晌没动静,这才抬起头,看向了他们。“怎么了?不信?”
“......不,我们信。”李加乐瞳孔地震,贾咳子抬手抹了把脸,捂住了嘴。

“......什么毛病?”你看不懂他们,转身回了房间换药,也就不知道贾咳子听见了偷看全程的吴邪在书房里感慨的话,还把它实时转播给了李加乐。
“啧啧啧,禽兽啊。”
感恩相识 珍惜相遇语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