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 舟游】最后的愚者

*依旧是不定期更新，选修课接连结课了，大作业接连出现了（哭
Tips：
ooc预警
原创博士，私设极多
（出场干员都是我岛有的，有些干员不是不给戏份，而是我真的非：/）
【哥谭】
饶是克莉伊什瓦不想在机场造出那么大的动静，罗德岛的名号也不允许她低调，更何况还有炎客外貌和布鲁斯亲自迎接的加成，博士看着里三层外三层围绕着韦恩集团大少爷的饿狼似的目光，生理性地直犯恶心。
“即使你逃过了被登上报道的命运，我也能看出来，你受的伤不轻，伊尔瓦。”布鲁斯绅士地伸出了手，想给克莉伊什瓦制造一个借力点。天知道为什么这次陪同博士的干员的态度与先前的银灰那么不一样，别说搭肩了，甚至都没把克莉伊什瓦圈在自己的保护范围内。“这次要参加的可是酒会，罗德岛的那位医师没对你说什么？”

“所以我带了一个挡箭牌。”克莉伊什瓦只是象征性地扶了扶布鲁斯的手腕，下一秒便又退开，用眼神示意了站在自己后方的干员，明明只是最简单的一个抱臂，却是生生被他做出了生人勿进的姿态，倒是让那些个想凑热闹的旅客们避之不及，为克莉伊什瓦行了方便。“还有，你的长期女伴可是戴安娜，虽说我的形象不可能出现在各类娱乐新闻上，但我还是不想从文字里读出什么关于韦恩集团的花花公子又有了猎艳新对象的传闻。”
“所以这只是我作为一个公众人物礼貌性的举动。”布鲁斯没有收回伸出的手，反倒是更向克莉伊什瓦靠近了一些。“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的伤还没法支撑你走出机场。而很明显，你的那位干员......？”

话还未说完，克莉伊什瓦的臂上就多出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指节上突起的黑色石头扎眼得很，就连当事人都没反应过来，回头看了眼依旧面无表情的干员，难得地愣了愣。
“Well，看来护花使者想开了。”布鲁斯笑笑，将手收回了身侧，转身为客人领路，因为距离相隔并不近，于是就没听到身后两人在他走远后的对话。
“我知道你不情愿，但是体谅体谅我吧，哥谭的治安让我真的不放心带那些明显气场慑人的干员来，我可没傻到当众挑衅那群疯子。”虽说方才独自站立的时间并不久，克莉伊什瓦的额上还是冒出了冷汗，仿佛是有人用刀尖正剜着自己背后的伤口。“也就三四天而已，现下的伤势也不允许我携带精神链接器，所以，至少在这几天不要忤逆我的决定。”

“......我尽量。”
冷着脸的男性干员再没了后文。
虽然罗德岛的名声在纽约已经堪比斯塔克工业，但对于哥谭而言，最引人注目的果然还是他们的韦恩小王子。说得难听些，在这些媒体人们眼里，克莉伊什瓦也就只是布鲁斯一个待遇稍稍奇特些的艳遇对象罢了。
与在纽约时的亲力亲为不同，哥谭的事务全权交由傀影和Scout负责，克莉伊什瓦只需要当一个会微笑的花瓶就够了。打发掉不知道第几个前来搭讪的花花公子，博士手中的酒杯已经见了底，却在下一刻又被满上。

“你应该清楚我身上还有伤，炎客。”克莉伊什瓦不满地皱了皱眉。也真是奇怪，明明男伴就在身侧，那些色胆上头的男人们仿佛就是没看到一般，不知是酒精使他们的理智混沌了，还是这座城市本身的风土人情就是如此。
或许其中也有那些知名罪犯的原因，只要不是看见那些本应待在阿卡姆里面的住民，这些企业家估计都会是一副醉生梦死的恍惚模样。
男人倒酒的动作顿了顿，将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的里鹏放回了桌上。“我知道，但你也丝毫没有让我分担的意思，克莉伊什瓦。”

“我多少年前就跟你说过了，叫我伊尔瓦，你说着不累，我听着还烦呢。”克莉伊什瓦没有继续搭理又恢复沉默的炎客，将视线转向了不知何时出现在脚旁，正拿着尾巴蹭自己小腿的黑猫。“克里斯汀？”
有着两条尾巴的猫咪小小声地做了回应。
收到了傀影传来的讯号，克莉伊什瓦自然地冲着那些还欲上前的男人们点了点头，对着炎客一勾唇，拽着对方的领子就把他拉出了宴会厅，倒是没用上多少力气，徒留背后一片的惋惜叹声。
“你刚才的表情可不怎么好看。”炎客在踏出门槛的下一刻就说出了自己的感想。

“迫不得已，你以为我愿意？”克莉伊什瓦理了理方才做戏时凌乱的衣袖，对着还扒着自己膝盖的黑猫眨了眨眼。“我去找韦恩先生，你在走廊充当一个防线吧，哥谭的民风淳朴可是出了名的。”
“......或许，克莉伊什瓦，现在的你就需要我这把武器。”
锋利的刀刃贴上了脸颊，博士后知后觉地感到了背上伤口被摁住的疼痛，身后人明显不怀好意，但是至少他的下一句话给了克莉伊什瓦语言上的主动权。
“Wow，让我看看，是个生面孔，真是难得。”
“总之，哥谭欢迎你，小美人。”

“小丑？”这种腔调几乎是哥谭人民的噩梦，克莉伊什瓦虽说对这些被关在阿卡姆里面的精神病人了解不多，却也是被迫从新闻里得到许多相关的信息。“你又从阿卡姆逃出来了？”
话家常一般的语气不仅让小丑愣了愣，就连炎客都没缓过神，已经下意识搭在腰间的指头抽了抽。
“对啊，天天对着那些无趣的人真是没意思。”不知道是不是克莉伊什瓦这种莫名的态度取悦了小丑，他禁锢人质的姿势松了松，索性退开几步，靠到了窗沿。“诶，你看见蝙蝠仔了没有，小美人？”
“那你应该在深夜去找他，而不是出现在韦恩集团举办的酒会上。”克莉伊什瓦不着痕迹地往走廊内侧挪了挪，半个身子侧向了尽头的议事厅——那是布鲁斯和傀影所处的位置。

“看来你还不知道。”小丑在听到克莉伊什瓦的“提议”后，猛地凑上前，两人间的距离迅速缩短到了只有一截手臂的长度，在前者的目光死角，炎客的掌中燃起了一瞬的火苗。“韦恩集团的大少爷可是蝙蝠仔的赞助人，如果搅乱了他的宴会，蝙蝠仔不就一定会出面了吗！”
小丑在说这话的时候，声调放低，似乎只是一个精于八卦的普通人，如果忽略掉那只箍住了克莉伊什瓦下巴的手和脸上可怖的妆容的话，的确如此。
“那你就去找韦恩先生，为什么要突然出现在我身前呢？你本来是不会暴露自己存在的，不是吗？”克莉伊什瓦抬起手，在小丑似笑非笑的目光中搭上了后者的腕间，想扯开正死死捏住自己腮帮的指头，却是没起丝毫作用。

“因为我观察到了一些事情，小美人。”小丑用另一只手将博士的碎发捋至耳后，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情人。“那些满脑子流油的商人们的目标可是你，可能你身在其中不自知，但是作为一个旁观者，我可是清楚得很。”
“你是这次酒会的中心。比起被蝙蝠仔好好保护起来的韦恩小王子，还是拿你当做筹码比较好。”
话音未落，小丑的手中就多了一把袖珍手枪，与他的画风极为不符，却是马上就要抵到克莉伊什瓦的太阳穴上。
一阵热风刮过，小丑顿觉不妙，下意识地就地一滚，燃着火焰的刀尖在下一瞬便砍在了自己方才所站的位置上，抬头一看，先前一直默不作声的男人正挡在女士身前，姿态说不上是保护，更像是战场上对敌的前锋。

“罗德岛？”小丑一愣，继而捂着肚子，脸上的表情一瞬间复杂起来。“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克莉伊什瓦见着炎客给自己甩了个眼神，也不再嘱咐什么，抛下身后的对峙场面就朝走廊尽头跑，后背撕裂的痛感已经无暇顾及，在推开房间的大门后就反手猛地关上，也不顾沙发上对坐的三人惊诧的目光。
或许只能算得上是两个，虚影不算是人，戴着面罩也看不清神情。
“怎么了？”傀影率先站起身，将几乎瘫坐在地的博士扶到了沙发旁，声音却是由虚影的口中传出。

“小丑越狱了，炎客正和他对上。”克莉伊什瓦说这话时的眼神正对着布鲁斯，却只从他的身上看到了一如既往的放荡不羁，似乎完全没把这一切放在心上，只对自己眼前的这位合作者表现出了关心。“傀影，你能不能联系得上巫恋？越狱的可能不止小丑一个。”
傀影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在出去的时候顺手带上了门。
布鲁斯与克莉伊什瓦相视无言。
“所以，你需要喝点什么吗？我记得冰柜里还有一些柠檬苏打，这应该对你的伤势是无害的吧？”终于，布鲁斯耸耸肩，拿起了克莉伊什瓦面前的玻璃杯，准备走进正对面的小厨房，却是在听到博士的回答后停下了脚步。

“我劝你最好不要起什么出去帮忙的念头，韦恩先生。”克莉伊什瓦有些无力地斜靠在沙发背上，指腹还染着方才伸手摸背时沾上的血迹，毫无疑问，本就没好彻底的伤口裂得离谱。“套用一下那天晚上傀影对你说的话吧。”
“比起我们，你只是一个再也普通不过的人类而已。”
布鲁斯背对着克莉伊什瓦，后者看不见这位鼎鼎大名的韦恩企业的掌权人脸上的神情，也就只能保持着自己强装出来的波澜不惊。
克莉伊什瓦对布鲁斯的观感并不差，其中自然也有他们的初见过于顺利的原因。如果可以，克莉伊什瓦希望自己和布鲁斯会是同盟，甚至是同伴，而不是撕破脸的对峙。博士习惯于用对待领导者的态度去面对遇到的每一个合作者，就连银灰当初也是如此，只是时间的推移让她改变了自己对待这位男性干员的态度，而对于布鲁斯，她更不可能含有恶意。

只是话一出口，克莉伊什瓦才意识到自己的说法有多么引人误会。
布鲁斯没有回话，只是转回了身子，那双总是笑着的眼睛沉寂了下来，染上了深夜的黑，静静注视着眼前这个点破自己身份的女人。
屋外的打斗声早就消失，不知道是巫恋的出现稳定了局势，还是傀影把那些闹事的疯子们引出了酒会，此刻的寂静更显可怖。
终于，话题中心的人物开了口。“算了，我也没必要瞒着你，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傀影那天带着手机，你受伤的部位暴露在镜头下了。”克莉伊什瓦选择实话实说。“而且，初次见面时，你给我的感觉就不像是个真正游戏人间的花花公子。”

“我是不是该庆幸阿卡姆的那些犯人们没有像你这般的观察力和智商？”虽说是调侃的问句，布鲁斯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玩闹的意思，甚至与先前判若两人，沉下脸色的哥谭小王子可并没有比蝙蝠侠亲切多少。
“我并没有要否认你为这个城市所做的一切。”气氛凝滞，克莉伊什瓦有些慌乱地摆摆手。“我只是想说，你终究还是个普通人，你没必要把自己塑造成一个看似无所不能的神。”
“你会受伤，会死亡，你没法守护这座城市到永远，韦恩先生。既然如此，你只需尽力就好，适当地借助外力并不是坏事。”

“所以就有了正义联盟。”布鲁斯意味深长地瞟了克莉伊什瓦一眼，后者读不出其中暗含的意味。“你似乎对我有了一个很确切的定位，那么我也借用你方才的话反问你。”
“你有把自己塑造成一个看似无所不能的神吗？”
“神可不会受伤，更不会几度在濒死之际挣扎。”意料之外的通顺，仿佛是在心中早就重复了无数遍一样，惹得布鲁斯没忍住，又仔细打量了克莉伊什瓦几眼，倒是没了前几秒那种生人勿进的气息。
“但你拦不住我。”肯定的陈述句，布鲁斯从小厨房里端出了苏打水，却是一刻都不再停留，转身离开，在克莉伊什瓦不赞同的注视下为她带上了门。“这是我的职责，就跟你是罗德岛的博士一样，你没法放弃自己拼尽心血创造出来的事物。”

“即使只能换得一时安稳。”
没了精神链接装置的博士仿佛成为了一座漂流的孤岛，她联络不上身处哥谭的几位干员，更别提那些还在罗德岛本部当后勤的后备军。布鲁斯算是变相地将她软禁了起来，议事厅的唯一出口被主人从外面锁上，屋内似乎也装上了信号干扰的设备，让克莉伊什瓦对着只有一格信号的手机无语凝噎。
博士没有考虑到的一点，就是当自己戳破了蝙蝠侠的身份之后，布鲁斯是否还会像对待单纯的合作方一样对待自己，而事实证明，他的内里早就不是自己熟识的那个看似无害的花花公子了。

背后的伤口在刚刚奔跑的时候裂开，只是这疼痛伴随了克莉伊什瓦近乎一个月，她已经习惯了这种刺骨的折磨，扶着面前的桌子站起身，走到了窗前，望向渐离渐远的混乱战斗，其中傀影时不时闪现的夜幕突袭还是在渐沉的夜色中点明着方位。
这是克莉伊什瓦第一次远离了战场的中心，也是她第一次不参与指挥，难得清闲的处境让她开始胡思乱想，脑中倏地闪过了当初在幻象中听到的一个词。
伪神。
这个少见的单词就在自己的脑海中不断放大，直到侵占了自己的视野，又被突然搭在肩上的那双手拍得粉碎，力气不小，直接痛麻了半边身子，一个不稳跌坐在地，再没力气回头，却是能从声线辨别出身后人到底是谁。

“这次只有我一个人来。”略带痞气的男声说，脚步声移到了沙发前，似乎是抿了一口桌上盛满的苏打水。“说真的，眼下的这种发展可不在我的意料之内，不过倒是行了方便，你没法再逃了。”
“我从来没有逃跑过，是你自己技艺不精。”克莉伊什瓦还有余力笑了声，完全不顾自己的这番话会不会驳了来者的面子，继而恼羞成怒，做出些不利自己的事。
“所以啊，事不过三，我总得向上头交差。”男人蹲下身，贴在了克莉伊什瓦的耳旁，从影子上看，倒像是两个亲密依偎的恋人。“我有我的职责，所以给你一次机会，你有什么想交待我的吗？”

“有啊。”博士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对方话语里暗藏的意思，自顾自地接上了话头。“第一，别动罗德岛，这是我的底线。”
“第二，我的每次行动都不曾透露给媒体，就连网页上也不可能出现有关罗德岛出面人的任何信息，你到底是如何知道我的方位的？”
tbc
*下为游戏中傀影的技能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