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 舟游】最后的愚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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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预警
原创博士，私设极多
（出场干员都是我岛有的，有些干员不是不给戏份，而是我真的非：/）
赛门没有想到，自己已经经历过了难熬的革命，替马库斯挡下了一次又一次足以报废机体的子弹，死里逃生了不止一次，却会在一次外出时死在人类激进者的棍棒下。
耶利哥的资源采购大多是由乔许和赛门负责，自从承认仿生人公民权利的法案通过后，街上就多了不少游行的激进者。在马库斯的安全考虑下，两人基本都是一同出门，直到乔许难得的一次缺席。
“不会出事的，革命都已经过了那么久，我们现在不还活得好好的吗？”赛门笑着拍了拍一脸不认同的诺丝，安慰后者别把事情想得太复杂。
“是，没错，你一直都是这样安慰自己的。”女性仿生人翻了个白眼，却拗不过固执的同伴，其中也有仓库中的钛液确实不够的原因。“可是在我们四个人中，只有你的身手是最差的。虽说乔许要回学校处理事务，但你确定不需要我或者马库斯陪同吗？”

“倒不如说，有你们的陪同才会让目标变得更加显眼。”耶利哥的领袖和他的伴侣在处刑前的惊天一吻震撼了整个美国，现在依旧是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赛门可不想插一脚。“再说了，我记得你们今天还有约会来着？”
“好吧。”终于妥协了的诺丝看了看眼前油盐不进的赛门，只能在最后敲了敲他的脑门。“随时保持联系，一有不对就发讯息，我们会尽快赶到的。”
赛门只当是同伴在目前境况下的忧虑，并没有往深处想，毕竟作为陪伴型的PL600，他的程序设定还是决定了他的人类性格——他同马库斯不一样，赛门温和得太不像是一个革命的领导者了，即使他确实是耶利哥的四人组之一。
只是没想过诺丝一语成谶。
去往门店的旅途是没有任何差错的，只是在回归的途中，赛门瞥见了巷口聚集在一起的人类团体，而他眼尖地发现了其中的一个YK500 。
“你们在干什么？！”赛门冲上前，扒开人群，扶起了倚坐在墙角的女孩仿生人，她的光学传感器已经损坏，在赛门伸手时还在下意识地向后退缩，直到同样冰凉的机体抚上了她的手腕，连接处露出了洁白的原型。

若是赛门摘去了额角的led圈，此刻只需要将YK500带出包围圈就好，毕竟他是四人组中除去马库斯之外最像人类的仿生人，但闪着黄光的led已经出卖了他的身份，而且他远比自己所想的要出名。
毕竟爱美是人类的本性，而时常跟随马库斯出面的金发蓝眼PL600完美符合了人类的审美标准。
“Wow，看看这是谁？”背对着人群，赛门听见有人吹了声口哨。“这不是耶利哥的那个漂亮美人吗？”
赛门不想搭理他，抱起女孩就想离开，但却被猝不及防的一棍子打了个正着。出手的人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只是个警告，却也让正在行走中的赛门一个踉跄，等额角的指示灯回归了蓝色，他已经被面目各异的人类逼进了墙角。
巷子的尽头有几个铁箱子，堪堪同围墙差不多高，若是他想，便能很轻易地逃离这个令人厌恶的地方，但怀中的幼体仿生人可能忍受不了过程的颠簸。在演算了几种方法之后，赛门还是选择待在了原地，并在同时将讯息传给了马库斯和乔许。

只是这群人类远比他所想的更加激进，他原以为接受的会先是口头上的侮辱，没想到却是迎面而来的铁棒。赛门下意识地将YK500护在了身下，带着她找了几个掩体，终于无处可躲之后，将自己作为了她最后的庇护所。
乔许自赛门那里接收到的讯息频率愈发急促，从最开始的连贯语音到了后来的断续文字，甚至还混入了一些不明的代码。不详的预感愈发强烈，等他终于赶到了信息中所提到的地点时，却看到了伫立在巷口的马库斯和诺丝。
他没有勇气上前，只能看着马库斯进入了巷中，从一个报废的机体下抱出了一个YK500 。
“对，对不起......”乔许听见那个女孩哭着认错，他终于还是没忍住，撇开了诺丝拦着自己的手，将那具仿生人的躯体翻到了正面。
属于PL600的蔚蓝眼眸依旧睁着，流进了一些从头上淌下的钛液，倒映出乔许仓皇的脸。那双修长匀称的腿被断裂的数据线所取代，而已经布满裂痕的残体被丢在了角落的阴影里，同那些待回收的垃圾再无区别。

属于耶利哥的天使殒落了。
仿生人的人类性格还是取决于他们最初的系统设定，所以极少会有直白的赞美出现，当赛门听到那个初次见面的女性人类不带恶意的称赞后，他难得地宕机了几秒。
“......谢谢。”PL600还是选择用万能的答句来打破当下有些奇怪的局面。“请问我们这是在哪儿？”
“......我们的组织基地附近。”女人并没有对他的问话产生更多的疑惑，这是不应当的，而前者似乎也对自己对于此种情况的反应感到奇怪，却只是皱了皱眉，亦不知陪伴型的仿生人最擅长观察他人的情绪变动。“可能小姐会对我的解释感到怀疑，但在我的记忆最后，我周围没有任何一片地域有森林。”
“雷夫也记得，雷夫在醒来前是待在自己的屋子里的！”一旁的雷夫乖巧地摆着手，如果忽视掉他手中依旧沾着蓝血的小刀的话，确是如此，天知道当自己一醒来便对上一个过于异常的异常仿生人的时候，差些做出什么过激的反应。

对方也只是一个被人类过度伤害的小可怜罢了。
话题陷入了短暂的沉寂，赛门平静地打量着眼前的女性，想从她的身上搜寻到更多的信息，却是一无所获，直到那个冷着脸的男人碰了碰女人的手臂，用那只显眼的金属制品——他并不会产生这个陌生人也是仿生人的错觉，或许这就是耶利哥带给他的经验，人类同仿生人之间始终存在着一条鸿沟，区别着完全不同的人种。
再就是虽然没有人提出，却依旧古怪的一点——两人对曾风靡底特律的仿生人没有任何认知，因为就算是再亲近仿生人的人类，也不会在相见的第一眼就将对方当成是自己的同类来对待。
人是有排外性的，仿生人亦然。
“时间到了。”赛门听见那个男人说，不带感情的声调听起来比自己还像是一个机器。
“你们要走了吗？”赛门注意到雷夫的led圈似乎又有了变黄的倾向，率先延展了话题。“其实我有点好奇，这处地点实在太过隐秘了，你们的组织是着重于什么类型的事务呢？当然，如果冒犯到小姐了，不用回答也行。”

只是似乎有了点意料之外的收获。
被笼罩在长袍内的女性有些困惑地皱起了眉，假若她的额角也有同仿生人一般的led灯圈，赛门总觉得此刻的光圈几乎是一刻不停地闪着红光。“......我也不知道，我......我们只负责自己的任务，我们不被允许接触更多的内部资料。”
有哪里不对劲。沐浴在阳光下的PL600心想，并没有在这不恰当的时机点破。
“好吧。虽然有点冒昧，但我们似乎还没有互换姓名？”陪伴型的仿生人几乎要产生一种错觉，他像是回到了前往耶利哥前所待着的家庭，一字一句地哄着固执又寡言的小主人。“我叫赛门，小姐呢？”
“我......我......”辨不清外来源的刺激到底是什么，木偶颤抖的躯体被冬兵扳住，就连后者都察觉到了同伴的不对劲，更何况是擅长观察的赛门，也不知是机械臂冰凉的温度冷却了过于混乱的思绪，还是当事人自己的舒缓，木偶在嘴唇的几次开合之后，终于脱力地靠向了冬兵的怀里。

“伊尔瓦。他们......是这样喊我的。”
赛门和雷夫还是被留在了不起眼的森林角落里，在隐约知晓了所处的地界并不是自己原本的世界后，漂亮的仿生人并不是没有向木偶透露出自己能否跟随她的意愿，却是被毫不犹豫地拒绝。
天知道当那双澄澈的眼眸望向一个人的时候，对方会不会不忍说出任何否定的话语，但木偶下意识地不想让两个相对自己而言还算得上是不谙世事的新人类掺合进九头蛇的事情中。不知为何，她依旧有着前几刻被关入实验室的记忆，刻入身体的疼痛与屈辱已经让脑中一层又一层的防线有了崩塌的迹象，她不想让还对这个新世界抱有好奇的两人也沦落到此境地。
这应当是曾经的我会做出的选择。木偶的记忆依旧不是完整体，但除去本身支离破碎的片段，还多出了一些无源的画面。两段记忆毫不相干，像是要把承载体撕裂成两半。
“你说，你叫伊尔瓦？”冬兵的问话唤回了陷入沉思的木偶，她抬起头，对上了男人如野兽般有侵略性的绿瞳，没有丝毫不适。“是，至少在我能搜寻到的一些记忆碎片中，他们是这样叫我的。”

“他们是谁？”
“.....我不知道。”
画面中的人群皆是模糊的影子，辨不出样貌与姿态，只能根据声音来找寻过往的蛛丝马迹。
“但他为你取的代号是‘Puppet’。”士兵皱了皱眉，却不是以往表现出的愤怒姿态。
“那只是代号，你肯定也有名字。”在同罗德岛和复仇者的交战中，与木偶这方干员的一口一个“Doctor”不一样，美国队长是真切地喊出了一个姓名，或许只能算得上是昵称。“Bucky？美国队长是这么喊你的。”
“但我他妈根本不知道谁是那个该死的巴基！”这一词属实戳到了冬兵的怒点，若不是身侧是曾同自己并肩作战的队友，士兵早就一拳挥了上去，用的还是那只被金属强化过的手臂。
“所以你才需要去找。”木偶眼疾手快地拦下了冬日战士即将锤到树上的拳头，以避免他发出更多足以吸引别人前来查探的动静。在感受到手底下富有纹路的肌肉线条后，木偶突然一愣，后知后觉地发现了什么。“冬兵，你还记不记得刚才实验室中的场景？”

“......我没有一次遗忘过。”
“那么你有没有想过，他们到底为什么要把我们送进去？”
“强化躯体？”冬兵无所谓地摊了摊手。“反正只有需要出任务时，他们才会唤醒我。”同先前不同，一向平静无波的叙述难得地带上了一些怨怼。
“或许这就是一个突破口。”木偶给冬日战士的感觉已经跟初见时不一样了，在同自己说话时，那双被灰雾拢住的眼眸虽说是一如既往的平淡，但也掩不住其后几乎喷涌而出的亮光。
她在兴奋。冬兵想，这不应该是九头蛇所有物应该有的情态。
但她在兴奋什么呢？
在躯体投下的阴影里，冬兵不着痕迹地用食指摩挲着遍布疤痕的掌心。
二人刚进入基地的大门，就被蹲守在训练室旁的朗姆洛逮了个正着，刚结束模拟对战的雇佣兵一手拉着一个人形兵器，二话不说就将他们拽上了电梯。
“有人想见你们。”在电梯间里，还喘着气的朗姆洛对两人说道，也不奢求被洗脑的武器能做出什么反应。“他算是我们......九头蛇某种意义上的高层，对你们也只是好奇，毕竟他连九头蛇已经跟罗德岛对上了都不知道。我不被允许进入单间，你们只需要听从他的指令就好，不必做多余的事情。”

我真是疯了。朗姆洛心里暗骂。我还真把他俩当正常人来叮嘱干嘛？
九头蛇的电梯屏并没有显示层数，也不知是上级的恶趣味，还是坐落在这密林深处的基地就只能如此设置。朗姆洛的确没有跟着木偶和冬兵走出电梯，弗一到目的地，两人就被自己的队长推进了寂静的走廊里，再一回头，只看到缓缓合上的电梯门。
“怎么办？”木偶看向冬日战士，眨了眨眼，后者僵直了片刻，率先走向前。
与其他楼层错综复杂的道路不同，这条走廊只有一个去处。尽头厚重的木质门扉似乎有着时光的刻印，同整座基地机械化的设施格格不入。冬兵试探着伸出手，轻推开一条缝，在露出其后样貌的同时，也发出了阵阵令人牙酸的动静。
“进来。”屋内的人声说道，是经过处理的电子音，辨不清男女。
大门被随后的木偶顺手带上，她安静地站在冬兵后一步的位置，将自己隐入了阴影中，倒也符合这个身份的所作所为。
“初次见面，应该是有点唐突了，但我确实对那些人搞出来的资产很有兴趣。”背对着二人站在书柜前的主人转过了身，除去其头上遮掩样貌的面具和脖颈上露出的变声期，一切都与一个普通的高层人员没什么两样。

直到面前人摘下了奇异的面罩，显露出其后稚嫩的模样。
宽大的面具拢住了整个头部，甚至造出了假的头发和额间。随着假面的扯下，不属于世间的细长兽角从后露出，述说着主人的侵略性。
应该是考虑到经过洗脑的资产同听人指令的机器没什么两样，少女施施然地将手中的面具搁置在酒架上，端起了盛满金黄液体的玻璃杯。
“他们应该没跟你们说过如何称呼我吧？也对，毕竟那群自视甚高的傻子连我的性别都猜不准。”
“自我介绍就免了，叫我博士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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