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田昊乙女】枪与玫瑰

#游戏人间花蝴蝶x表里不一大作家#
*涉及一点点fork&cake设定
*文中案件基本照搬crimaster上的【京哈高速车祸案】,实在推理无能
熟悉的排兵布阵,秦风推开了酒厅厚重的门扉后,又看见了与在纽约时相似的场景——野牛比利坐在餐桌旁擦拭着自己的道具和枪支,浑浊的汗液从额上滴下,很快没入了深色的牛仔布料里,青筋暴起的肌肉被飘飘然经过的Aaimali Kunana挡住,通灵的女侦探摇晃着手腕上的浅紫灵摆,狠狠地戳向了唐仁的鼻尖:“Here we go again, lying man.”
“切,别搞介些有的没的。”唐仁撇开有着长指甲的手,转头跟上了秦风的目光,所到之处是靠在沙发上的野田昊,大少爷举起盛着香槟的酒杯,冲着好友眨眼示意,跟初见时一模一样。
“不系,介次侦探大会还让带家属的啊?”唐仁瞪圆了眼睛,伸手指向被野田昊圈在私人领域里的女孩。与男人周身萦绕的气氛和风格对比,她倒是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相似于正装的阔腿裤和白衬衣,圆框眼镜遮掩住了半张脸,唯一能让她稍稍融入环境的就是酒红卷发下若隐若现的银耳坠。察觉到来者的目光,女孩推开了野田昊为自己倒酒的手,冲着秦风一行人点了点头,权当打了招呼。

“她,她是谁?”几乎在秦风开口询问的同时,与他们乘坐一班航次来的Kiko就在电脑上找到了答案。“Serafina,23岁,跟我们是老乡,crimaster排名第十九的侦探,但主业是个作家,参与活动只是为了给自己的作品寻找灵感。”
“那,那她......”
“内她又怎么会跟发福蝶在一起嘞?介么漂亮乖巧的小姐,怎么就可惜了呀。”唐仁在一旁捶胸顿足,换来了女黑客意味不明的一瞥。
“谁,谁说她和野田昊就是那种关系了?我,我看是你自己的脑子里全是这种不正经的东西。”
“老秦,内可系发福蝶啊!”唐仁夸张的动作被秦风强行按下。“他怎么可能会放过身边的吕孩寄呀?”
“你,你自己看看!”秦风气极,掰过唐仁的脑袋,硬生生地让他转向野田昊的方向,怕他还不清楚自己的意思,又加了一句。“看野田昊的手!”
唐仁用力抹了把脸,眨了眨眼睛,这才觉出不对味儿。大少爷和小作家的举动虽说亲密,但也仅仅只是亲密而已,再多余的动作都被无形的屏障隔开。Serafina看起来像是被野田昊搂在身侧,男人的手掌却只是轻轻地搭在椅背上,一丝一毫都没有触到小姑娘,就连满含暗示性的倒酒都被轻易化解——女孩撑着野田昊的膝盖,伸长了手去够桌上的酒杯,前者稍稍后仰,为她满上了一点底。

倒不如说,二者关系中,Serafina才是主动的那一方,却不带任何情欲的滋味,而野田昊展现出来的是难得的按兵不动,甚至退让。
“顺带一说。”Kiko又拆了一根棒棒糖,抿了一口,是葡萄味的。“Serafina在社区里展示出的感情倾向让她像是一个独身主义者,而不愿意陷入一段要负责的关系中。”
“而且,我曾读过她的小说,思路活络,逻辑缜密,结局往往都出乎意料。我敢推断,如果她的主业不是写作,那在crimaster上的排名应该是能与你和花蝴蝶一争的。”
秦风一怔,重新看向了靠在沙发上的陌生女性,后者已经将香槟换成了红酒,与卷发一起,衬得脸颊也染了色,不经意间对上了小侦探的目光,笑着抿了抿唇,看不出任何的攻击与侵略性。
你和野田昊,勉强能算得上是雇佣与被雇佣的关系。
最近东京的案子不少,但又没有多少创新,在侦探的思路即将陷入死循环的时候,他收到了来自意大利的邀请。

于是他在crimaster上找到了你。
“你应该知道,我只是个作家,不怎么出名的那种。”你端坐在野田宅邸的客座上,捧着管家为你准备的抹茶,打量着对面笑眯眯的雇主,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他摇晃的纸扇上。
“但你也是一位很有创造力的作家,美丽的小姐。”野田昊冲着你眨眨眼,试探性地向前移了几步,在察觉到你没有抵触的情绪之后才落座。“我很欣赏你活络的大脑和思路,或许你会愿意拯救一位即将陷入深渊的名侦探吗?”
“没有名侦探会称呼自己为‘めいたんてい(名侦探)’。”你失笑,用在同声传译的空隙间听到的日语进行了回答,看着男人挑了挑眉。
“但你还是答应了我的邀请,不是吗?还是说,你也沉醉于我的个人魅力?”轻佻又自恋的话语,你是不喜欢与类似的男性相处的,但从野田昊口中说出,莫名地就没了那种惹人厌的油腻,或许是因为本人的自信冲淡了这种气息,而他也确实有这个资本。“抱歉了,野田先生,我可跟你遇见过的那些女性不太一样。我是为了案子,它确实让我有了些小兴趣。”

一起车祸,刹车被人动了手脚,Mafia的黄金左右手死在了车中,而下任继承者则被当成了嫌疑人。每个人都有确切的不在场证明,而每个人也都有犯罪动机。在里世界的施压下,警方没法将嫌疑人长期扣押在局里,却也无法在限定时间内找出凶手,只好向crimaster上的侦探们发出了邀请。
“有没有可能是自杀呢?”正喝着茶,你突然冒出一句,吓得野田昊手一抖。“小姐,你现在可是连证据线索都还没看过呢。”
“只是随口一说,或者你也可以当成是女人的第六感。”你放下二郎腿,将手搭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见着野田昊坐得更近了些,也没有后退的倾向。“你可以把我的话当成是另一条搜查途径,也可以当做是我们闲暇时的无端推测,我只是一个人型的舒缓剂——你可以这么认为。”
“那你可真是低估自己了,小姐。你完全可以充当我的兴奋剂。”野田昊压低了音调,凑近了你的身前。跟想象中不同的清雅香水萦绕在你的鼻尖,还带着独属于男人的烟味。“在去往意大利之前,你就住在这里吧,我为小姐准备了房间,还有换洗的衣物......”

你觉着耳根的温度有些上升,张了张嘴,打破了这片旖旎。“Sera。”
“什么?”
“叫我Sera就好。但我是不会喊你昊的。”见着野田昊似乎又要见缝插针,你速度堵上了他的口,让后者愣了愣,半晌才无奈地笑出声。
这是你第一次听到他的笑声,有些低沉,带着点烟民才会有的沙哑,眼角的皱纹让你真正意识到他的年龄已经不小了,但一举一动都还保留着撩人的少年气。你静默着,等他笑够了,才准备开口补充些什么,就见对方猛地弯下了腰,凑到了你的耳边。
极具侵略性的男性气息包裹了你,你这才发现自己和野田昊早已超过了朋友的安全距离,带着老茧的指节摸上了你的耳廓,轻柔地向下,绕上了你的耳垂,将他灼热的吐息打在了你照顾不到的弱点上。
“きれいだ(很漂亮)。”
“......What?”方才的抹茶像是白喝了一样,你觉着自己的嗓子在冒烟。

“我在说你的耳饰,很漂亮。”野田昊笑着抬起头,鬓角在不经意间触上了你的鼻尖。你恍惚想起来,自己今天戴的是有着中国元素的红色流苏,倒是和男人在掌中摆弄的扇子般配得很。
“总而言之,合作愉快,Sera。还有......”一句话还未说完,他就伸手摘下了你的同声传译耳机,不给任何来得及抵抗的机会。“お休み(晚安)。”
没有了冰冷机器翻译声的干扰,你听清了野田昊说母语的腔调,尾音上扬,带着笑意,连着额上残留的温度一起被印在了脑海中,坦然得像只是礼仪驱使的晚安吻。
“......お休み(晚安)。”你学着他的发音,在野田昊还未来得及收回手的时候握住了他的指尖,轻轻吻上了粗糙的指腹,在察觉面前人身形一僵的同时抬起了眼,倒映出男人惊诧的表情。
“礼尚往来,祝你好梦。”
封闭的电梯内,你站在野田昊的侧后方,假装没看见来自同一空间里的若有若无的打量,直到一双大手揽上了你的肩,将你推到了身前。

“介绍一下,中国侦探,也是你的‘老乡’,top2秦风,top5 Kiko,以及——根本没上榜的唐仁。”野田昊的“老乡”发音并不标准,带着些日本人的生硬,并在介绍唐仁时特意拉长了语调,引起了后者略带不满的一瞥。
你不着痕迹地瞄了眼正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冲着三人微微弯下身。“幸会,我当然听说过你们,解决了纽约和东京大案子的侦探们。”
“真伤心,你好像忘了把我算在内。”肩上的力道紧了紧,你暗暗叹了口气,在这相处的几个月内早就习惯了野田昊突如其来的平地一声雷,拍了拍后者逐渐绕向自己腰间的骨节分明的手,过于自然,以至于没注意到他人复杂的目光。
“希......内什么,茜......嗨呀,介名字真难读。姑凉,你和介发福蝶系什么关系呀?”黝黑的脸猝不及防地凑到身前,你皱了皱眉,所幸他后一秒就被秦风拽了回去。
“雇主。”“助理。”
异口同声,答案也基本相似。唐仁的目光在你和野田昊之间反复打量着,后者摊了摊手,显示了自己的无辜,而你有些受不了男人色眯眯的目光,默默避开了视线的接触。

下一秒,电梯停下,你拿着房卡走到了门前,往走廊看去,秦风和唐仁与自己相隔最远,之后便是野田昊,你们两人之间还隔了个Kiko。
正要抬手刷卡的动作在呼唤中被迫停了下来,你眯着眼,无奈地望向了瞬间成为众人焦点的野田昊,后者坏心眼地勾了勾唇角,你几乎不用想就知道他会说出什么话。
“我晚上去找你。”扬起的语调和骤然压低的气音,只要是有耳朵的都能听出其中的暗示,更何况再加上花蝴蝶那张张扬恣意的笑脸。你听着秦风那边的门被重重地关上,自知是同伴的恶趣味,还是在Kiko调侃的眼神下做出了回应。
“我会为你备好酒的,雇主先生。”
临近深夜,秦风正靠在床沿上昏昏欲睡,猝不及防地被开锁的声音吓了个正着,他猛地拽起已经陷入床中的唐仁,看向了悄声走进来的Kiko。
“你怎么才来?”秦风是和Kiko说过要一起分析案件中的疑点,但这距离约定的时间早就过去了好几个小时,唐仁都已经在梦中遇见好几个舅妈了。

“要利用资源,多方协助,知道吗?”Kiko冲着两人使了个眼色,盘腿上床,迅速打开了电脑,映入眼帘的是野田昊推门进入的一瞬间。
“你,你是什么时候在Serafina屋里放了摄像头的?”秦风百思不得其解。
“不是我。我们这次的案件可是关于Mafia的,而这里又是意大利。”Kiko摊开手,言尽于此,看向骤然沉下脸色的秦风,坏心肠地又补充了一句。
“而且可不是仅仅只有摄像头呢。”
你坐在飘窗旁,为自己倒了一杯百利酒,刚准备重新翻开膝上的书,就听见了开门的声响。
“你是怎么进来的?”看向穿着浴衣的野田昊,你面不改色地为他准备了一个新杯子,想要倒酒的动作却是被制住。
“下午选房间的时候,前台就把钥匙给我了,说让我好好哄哄女朋友。”耳中被塞上了同声传译,应该是刚洗完澡,发梢还滴着水珠,顺着他的动作落到了你的腕间,浸湿了衣袖,一时移开了你的注意力,让你无暇去分辨话中的真假。“还有,女孩子就少喝点酒吧。”

“明明下午替我倒酒的还是你。”你似笑非笑地对上了男人深邃的双眸,却是没抵抗他愈发越线的举动,温热的手掌抚上了你的小腿,摩挲着在夜风下逐渐冰凉的肌肤。
“那是因为有我在看着你。”热源移动着,几乎撩开了你的睡裙裙摆,但又在那分界线上暂停不前。
“现在你不是也在吗?”
“但现在可没有那些来往的服务生和侦探。”身体突然腾空,你被野田昊抱到了床上,还被顺手搭上了一条毯子。“不要高看了男人的自制力,Sera,我们可都是冲动行事的肉食动物。”话音落下,他却没有坐到你的身侧,而是在与你有着一段距离的床尾停下,整理起带来的资料。
“所以呢,有没有什么想要提点我的想法?”骤然回到正题,仿佛方才的旖旎从不存在,你咽下一口酒,甜腻的气息冲上了大脑,驱散了深夜朦胧的睡意。“我觉得你暂时还不是很需要我,野田昊。你的思路并没有被局限在特定的迷宫中。”

“但如果是真的想要提点的话——”你拉长了语调,在自拟的记忆宫殿中翻找了先前在资料上搜索到的讯息——受害人死在车内,刹车被动过手脚,并在车中发现了近期安装的GPS定位装置;同行的妻子在副驾驶重伤,并且检测出有服用安眠药的痕迹,和死者曾经投过的意外保险受益者是如同亲儿子一般的继承人;继承者曾经因为赌博向外家借钱,早就过了还款的死线日期;而同时,除去外家,受害人的朋友也是他的债主,所有的关系都因为金钱而变得云里雾里。
“我还是那句话,但现在是认真的了。你可以想一想自杀。”你撑着脑袋,指尖轻点着面前散落的纸质文件。
“所有人都有不在场证明,所有人也都可以成为死亡事件的受益者。你想说的是谁?”
“我也不清楚。但虽说死人不会说谎,偶尔也要将视线转移到活人身上,不是吗?”
讨论陷入了僵局,你放下手中的资料,重新翻开了书,没有出声打断野田昊的沉思,一时之间,室内只余下书页翻动的轻响。

“算了,时间太迟,不如明天再想。”几刻钟之后,你终于等来野田昊慵懒的声线,由远及近,停在你的耳边。“不来个晚安吻吗,Sera?”
“我们两个的国家可都没有这种礼仪。”你毫不留情地拆穿了他,拍上了男人的肩膀,想要将他推离自己,却是被钳住了腕间,压在了墙头。
与初见时相似的情景,野田昊将头埋进了你的颈间,却不再是用手去触碰你柔软的轮廓,而是用唇,灼热的温度打在你的肌肤上,染了一片红霞,半晌才感觉到暧昧的刺痛和湿润。
“你很喜欢耳环?”模糊不清的呢喃,你很清楚他的兴趣所在,点了点头,不经意将柔软的垂肉更送入他的唇间,只觉着一股电流从深处激了上来,罪魁祸首却是终于停手,躺在了你的身侧。“我明白了。”
“那么,睡吧。”
你看着自然而然鸠占鹊巢的野田昊,不禁失笑。“你在这里,我怎么睡?”
“我可是守护公主的骑士,怎么能擅离职守呢?”他的情话从来是信手拈来,你抓起毛毯丢在他的脸上,盖住了总是恰到好处的微笑,顺手拍开了在物体遮挡下开始肆无忌惮的手。

“睡觉。”
屏幕前的三人面面相觑,不仅是因为你方才三言两语的推测,也因为你和野田昊的关系。
“总,总而言之,我们好像真的不能局限于他杀的思路中了。”秦风率先打破了诡异的沉默,用胳膊肘捅了捅身侧的唐仁,后者却没接收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我就说内几发福蝶不怀好意!竟敢介样对待我的小......小茜!”唐仁义愤填膺,若不是秦风强行捂住了他的嘴,怕是半层楼都能听见他的叫唤。
“咳咳,Serafina对于好色的男人很没好感,尤其是小唐你这样的。别看我,我这是在帮你看清局势,在电梯里,她对你表现出的疏离还不够明显吗?”Kiko收起电脑,躲到了秦风身后,看着张牙舞爪的唐仁渐渐冷静下来,这才接下了话题。“还有,谁说只是野田昊单方面的调情了?”
“你,你什么意思?”
“这场狩猎,谁是猎人,谁是猎物,可是个薛定谔的命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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