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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方舟】尘埃落定//赫博

2023-04-09综英美明日方舟原创同人oc 来源:句子图

【明日方舟】尘埃落定//赫博


*是爷爷的生贺文!
*博士自设源于<初代时间线>
敞开的飘窗带走了屋内的最后一丝热度,夹杂着融雪的冬风吹到了窗前,落入了屋内的地毯上,触到了赤裸的脚尖。
“将军今天似乎走得早了些,他有说去哪了吗?”陷在沙发上的女性翻阅着少女黎博利递上前的资料,顺手牵住了锡兰的腕间,假装没有注意到黑骤然凝聚的目光。“小小姐,你是不是穿太少了?手怎么这么冷?”
“冷的不是我,而是你,Doctor。”锡兰转身拾起靠背上的外套,搭在了博士的肩上。“维多利亚的冬天虽然比不上乌萨斯和谢拉格,但还是不要掉以轻心比较好哦。将军早晨七点左右就出了门,好像是去见他的老友了。”
再想延展的话题却是顿了顿,锡兰不自觉地打量起眼前这个陪伴了干员们十几年的指挥官。两位数的光阴在所有人的躯体上都留下了痕迹,昔日还称得上是稚嫩的阿米娅已经成为了足以独当一面的领导者,和凯尔希医生一起终于研制出了压抑源石病的疫苗,让那些同罗德岛一起飘零半生的感染者们有了去处。

【明日方舟】尘埃落定//赫博


但是博士始终没变,她依旧保持着当初孱弱又坚毅的模样。若真要说有什么变化,便是她再难维持住自己的真身——细碎的鳞片从皮肉下翻起,布满了瘦弱的双腿和小臂,状似羽翼的突起在后背出现,却是跟能天使那样的萨科塔完全不同,覆盖着一层脆弱的薄绒。
“还是没有用吗?”倚靠在墙角的黑眼尖地瞥见了回收箱里空余的针筒,博士的感染程度已经不是光凭药品能抑制得了的,不规则的石块从青黑鳞片的连接处探出头,混杂着血肉的碎块,从内而外地将这个历经世纪变迁的大功臣吞噬至尽。那些对于伊芙利特和幽灵鲨而言足以救命的疫苗,也只能延缓这具躯体衰败的时间。
“这是我们早就知道的事实,不是吗?”博士抬眸向黑望去,深色已经覆盖了她的眼睑。“但换一种思路想,现在的我与将军也没有什么两样了,这不是也挺好吗?”
“我从来都说不过你。”大小姐无奈地喟叹出声,拢了拢博士肩头滑落的毛衫,久违地带上了些笑意。“至少你远比在罗德岛的时候要真实,这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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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岛医疗部研制出的药物治愈了陪伴赫拉格半生的源石病,却没能带走他的一身旧伤。他早已不是在军队里意气风发的少年郎,过往的伤痛和遗憾成了他身上一件卸不下来的包袱,压得年长者愈发喘不过气,却从来都不会弯下脊梁。
在博士提议去维多利亚散心时,赫拉格没有拒绝。相比起自己的自然衰老,博士的状态是肉眼可见的糟糕——还未离开罗德岛的小兔子和一众医疗干员费尽心力想要拽回几乎飘然欲去的指挥官,所做的一切却都是无用功,只能看着被迫沉睡在实验舱或是冰棺里的患者日渐消瘦,几乎没了人样。
这一次的维多利亚之旅,倒是真可以称得上是诀别之行。
桌前,日暮将至的老人放下了手中的酒杯,顺着同座人的目光望向了遥远的地平线。“将军,我们都已经不年轻了,就好比那棵树上的枯叶,天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埋入地下。”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文绉绉的了?”赫拉格转头笑道,不知是不是药物的作用,同样步入暮年,他的容貌却还是在罗德岛时的那副模样,唯有多出的细纹刻下了时光的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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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老了,没事干了,自然就会多在意些以前没做过的事。”老友示意赫拉格看向屋内满满当当的书柜,谈话间略带了一丝骄傲。“这可都是旧年间的藏书。我孑然一身,若是去了,放不下的便也只有它们的去处。”
终究还是逃不开这个话题,在老友“您还有什么放不下吗”的问话中,赫拉格难得地愣了愣,在如走马灯一般的回忆中抓住了那道孱弱的身影。
干员们无法轻易概括赫拉格和博士间的关系,就是两个当事人都不能。他们是战友,却又比战友更甚,但若说是伴侣,又忽略了太多因素。赫拉格从始至终都没有把博士看作是一个冷血的战争机器,她远比对外展现出来的要更脆弱,也更有人性。
我爱她吗?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后,赫拉格坐在熟悉的干员休息室中问着自己。他是爱博士的,但不是故事中常提到的那种爱恋,他依赖她,敬畏她,就如同她对自己的情感一般,别无两样。
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纤细的风筝线拴住了两人,也仅仅只有这两人,让他们在一方松手之前不至于彻底消失于这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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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赫拉格终是对老友的问话做出了回复,他用指腹摩挲着玻璃杯壁,让冰凉的触感渗入自己的肌肤。“我不知道我是否有放不下的人和事。”
“因为我不知道,自己和她,哪一个会先走。”
夜色渐深,长靴踏在地面的声响在一片寂静中异常突兀,博士自窗台旁转过身,正对上在玄关处弯腰整理的赫拉格。
“聊得怎么样?”屋内的灯还未开,博士轻车熟路地将赫拉格领至了餐桌前,后者摸索着摁上了门旁的开关,眯眼打量着桌上还残留着些许热气的菜肴。“老人家见面,还能聊些什么呢?大多是回忆过去罢了。说起来,Doctor你倒是难得下厨,今天这是怎么了?”
“只是想试试自己到底有没有天赋而已,免得直到入土都还不知道自己真正擅长什么,这该多遗憾?”博士笑着在将军对面落座,敲了敲放在桌角的烟盒,从中取了一根维多利亚细烟,咬在齿间没有点燃。“有人陪着回忆过去,对于您的那位好友来说或许是好事,但这只会揭开您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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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早已是满身疮痍了,又怎么会差这一点呢?”赫拉格端起半满的酒杯,向月光背阴里的博士示意,继而一饮而尽,仰起的脖颈不再被衣领遮掩,露出了其下曾被源石贯穿的斑驳伤疤。
他们都不是会避讳此类话题的人,过往的一切在现下的境遇里,都可以成为闲暇时的谈资。那柄伤人的剑早就在躯体里捅了个对穿,再怎么在血肉模糊的伤口处旋转拧着,都不会造成更大的苦痛了,倒不如索性拔出来,任由血液肆意淌着,留下那处注定填补不上的空洞。
“话说,您可是士兵,军队的规章制度里应该是不允喝酒的吧?”眼见赫拉格将一瓶拉特兰兰登修道院特产的小麦啤喝得见了底,博士还是没忍住,出声提醒。“现在的我可没法将您背回卧房,虽然在罗德岛时也一样。”
熟悉的酒香,和空弦曾在罗德岛量产的一样,带着小麦的醇美和蜂蜜的甜腻,赫拉格还是无法将这种口味类似饮料的产品称作“酒”,将空瓶稳稳地放到了脚旁。“Doctor,别忘了,我任职的可是乌萨斯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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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跟我说,酒文化是你们的国家特色?”博士笑道,终于从外套的口袋中摸出了火柴——先前用得顺手的打火机不知什么时候被伊桑顺走了,在慑砂的手下经过了一番改造,愣是连原本的主人都不晓得怎么用,转头就送给了稀罕新奇物的年——在红磷层上划了好几下才出了火花,燃上了红点。
“倒不至于,但是也不要小瞧我们的酒量。”第二瓶酒是维多利亚独产的香槟,今早才刚从锡兰的庄园内送过来。赫拉格没有用起瓶器,徒手拔开了木塞,将淡金色的液体倒入了换上的高脚杯。“用年干员当初说过的一句话,‘美酒配佳人’,敬这个平静的夜晚吧。”
“您倒是从年那里学了不少‘好东西’。”博士没有去纠正赫拉格话语中的意思,又或许这本就是他的原意。指挥官按下了将军还想要添酒的手,在后者的注视下取走了香槟,放入了厨房后侧的冰柜中。“佳人还在,美酒便应留着好好品味才对,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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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来不及。”赫拉格从没有这么不节制地喝过酒,酒液还残留在唇上,被博士用纸巾轻柔地擦去。他能感受到自己嘴唇的干裂,也能透过博士的金瞳望见自己暮色的容貌,天地在急切地回收曾给予他的一切,甚至于想将这具本就时日不多的躯体汲取殆尽。
“会来得及的,我的将军。”博士俯身理了理赫拉格的衣领,没有停留在将军的身侧,反而走到了窗台旁,拉开了暗色的帘子,让柔白的月色毫无保留地洒进室内,落在将军的身前。
“平静的夜晚还会有很多个,还会持续很多年。酒也是一样,陈酿越久便越香。”
但那瓶香槟还是没有了再次被打开的机会。
源石病让这位曾身经百战的坚毅战士不可避免地留下了后遗症,往日里只能归于小打小闹的流感病毒在他的体内扎根成长,终究成为了不可被忽略的寄生兽。作为将军,他没有在战场上阖眼,而是在一次平常不过的外出时骤然倒下,像是一座大山被挖空了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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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憾吗?因为您再也没有机会作为一名士兵而死去了。”博士摩挲着赫拉格掌心的老茧和纹路,想将这种粗糙厚重的质感刻进心底。无法被治愈的源石自她的眼眶周围冒出了尖,与冷血动物的鳞片交融在一起,终于还是压迫到了视神经,让她的世界充满了不规则的血丝和暗纹。
“这是好事,不是吗?说明这世上再也没有我的用武之处了。”像是被蛀虫由内而外啃噬的枯木,赫拉格每说上一段话就要咳几声,但是除去眼下青黑的痕迹,他看起来同在罗德岛时并无两样。
博士难得没有顺着将军递出的话题接着往下聊,她似是发怔一般地紧了紧掌心中宽厚的手,力道之大甚至掐出了白痕,却是没有等来病床上之人的一声抱怨。
“将军 ,我们在罗德岛过了多少年呢?”
“少说也要二三十年了吧,那一段日子真是比在军队时还要日夜颠倒,我也有些忘了。”
“在那之后呢?凯尔希医生创立了研究所,阿米娅被她重新丢进了大学。陈警官接替了魏彦吾那个老怪物的位置,我记得星熊前一阵子似乎还有邀我们去参加她的上任宴会来着。乌萨斯的那群孩子们好像也回到了学校......”话题被截住,博士静静感受着轻触自己唇间的指腹,缓慢地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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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死呢,Doctor。”赫拉格笑道,眼尾的皱纹终于让他有了符合年龄的沧桑。止住了博士滔滔不绝的话语,他想要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在感受到了肌肉的僵硬之后,不着痕迹地将躯体重新藏入了被单下。“而且就算来了维多利亚,我也没有与世隔绝,那些孩子们的近况我说不定比你还清楚呢。”
“那......您能不能别死呢......”似是喃喃自语一般的问话,或许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言,博士抿了抿嘴,俯下身,将额抵至了赫拉格暴露在环境中的手背上,将军恍惚间感受到了些微的湿润。
“......我很抱歉。”半晌的静默,他还是抽出了掩藏在身下的手,艰难地抚上了博士的发顶。指挥官从来不擅于打理自己的形象,那一头灰发总是杂乱无章地散落在肩头,于是也就无人发现,夹杂在浅灰中的白色越来越多,直到现在占了大半。赫拉格将垂落在博士脸旁的碎发捋至耳后,冰凉的指尖触到了冷血动物的耳廓。“让我走吧,Doctor。这个世界还是无法像我们想象的那般理想,不是吗?我先去那边探探路,等你来了,再传授经验,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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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倒是不需要像哄孩子一般待我。”博士没忍住,终是笑出了声,眼尾的红染上了眸中的倒影。她抓紧了赫拉格垂于身侧的一双手,再没抬眼看那张熟悉不过的笑脸。“那,将军,我还有一句话想同您说,您再撑几分钟,好不好?”
掌中的指尖动了动,博士知道,这是将军的应允。她深吸了口气,任由冬日刺骨的冰寒沁入了鼻腔深喉,带出了颤抖的气音。
“我爱着您,一直。不只是作为指挥官和她最信任的战士,而是作为一个在长久的世纪变迁中再无所求的半神,和唤回她人性的伴侣。”
手中紧绷的力道终是松了,博士哽咽着抬起头,将唇印在了那双再也无法睁开的金瞳下,让咸湿的气息随着烟草味浸入了骨髓,带走了始终将她牵于这地面上的魂。
晨雾朦胧了屋外的景色,室内之人抬手轻擦去了落地窗上的水汽,自玻璃上望见了那双金色的眸子。
敲门声响起,拜访者的催促打破了这片寂静。“还有半小时就要上课了,您准备好了吗?”话音刚落,手下的门扉就被打开,他下意识地后退几步,没有去打量面前人的容貌和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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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这还是我第一次担任教书的职务,或许还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吧。”满含笑意的回答,拜访者却是从中听出了些许掩藏不住的疲惫,他把这归结于是自己过分的想象,毕竟如今世事安好,再没有愁着脸的道理。
“是我们的邀请唐突了,反倒要感谢您的体谅呢。”他微不可察地仰起头,目光扫过那片被系于身后的白发,又垂下了眸。
“将军,您的到来,让我们的学院蓬荜生辉。”
时隔多年,赫拉格再次见识到了一群青春洋溢的年轻人们聚在一起会是什么场景,他在喧哗声中走上了讲台,敲了敲黑板,任由那些回过神来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在刹那间变得不可置信。
“看样子,诸位是都认识我了。但是按照流程,我还是做个自我介绍吧。”将军眯着眼,尽力使目光聚焦在每一位学生的面孔上。“曾是乌萨斯的士兵,后任职于罗德岛,代号赫拉格,你们这样叫我便好。”
一片静默,赫拉格无奈地揉了揉眉间,他虽然擅长照顾孩子,却不代表他也适合教书。“如果有问题的话,现在就可以提出来了。这门课是有关战争和源石病历史的,以后应该是没空再为各位答疑解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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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拉格先生,虽然很冒昧,但我真的很好奇您如今的年纪。同样作为罗德岛的领导者,阿米娅小姐也已经二十余岁了,您的外貌似乎和当初乌萨斯教科书上的照片并没有什么不同?”率先提问是一位菲林小姐,她穿着如今维多利亚贵族间流行的百褶裙,米白的长尾在身后晃着。
“如果您是想要一个确切数字的话,很抱歉,我也忘了。”赫拉格扯了扯嘴角,指尖无意识地把玩着讲台上的粉笔。“我曾受到半神的庇护,在世纪的变迁中,她将仅剩的人性投入到最后一段旅程里,将我收为了膝下的子民。”
“那可真是太幸运了,不是吗?”菲林小姐的眼睛闪着光,被同伴强拽着坐下。
“幸运吗?或许要因人而异吧。”赫拉格深吸了一口气,将困于喉腔中的浑浊呼出,随手又点起了一位黎博利。
“那个,先生,为什么我们不能用真名来称呼您呢?”
“名字和代号都一样,只是指代某一个人而已。如果你坚持想要用那个书中的名字来称呼我的话,这也算是我的荣幸。”年长者并没有打算延展这个话题,他踱步至窗边,拉开了暗色的帘子,使日光洒进了室内,落在学生们的眉间发梢。又一人举手出声,将军下意识地转向了声源处,却在目光聚焦时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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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虽然这个问题不是关于您的,但我依旧很好奇。”短发的萨弗拉独自坐在教室靠后的位置,没有同伴,细碎的刘海让半张脸隐进了阴影里。“在源石病终于能够被抑制之后,罗德岛的那些干员们都有了各自的去处,但是那位从来只存在于他人话语中的Doctor却销声匿迹了。他,或者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指间的粉笔应声而断,赫拉格不着痕迹地将碎屑用脚尖扫进了墙角。“这个问题倒是有点出乎我的意料。首先我能回答的是。Doctor是一位女性,一位看起来同你们差不多大,甚至孱弱到随时可能撒手人寰的患者。”
“但她又像神话中的普罗米修斯一样,将火种带向了人间。作为Doctor,她的结局其实是注定的,以身殉道和以身试毒,二者选其一,能改变的至多只有走的方式而已。”
“但她选了第三条路,她存着一口气活到了故事的结尾,见到了初日的光辉,而后猝不及防地回到了那个属于她的时代,连一句叮嘱都没来得及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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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要我来描述Doctor,我会说,她是不断坠落的陨石,以对自身而言刹那的光芒照亮燃烧所能接触到的一切生命,而后只剩下遍地的焦土和刺鼻的硫磺。”
没有人接话,赫拉格的形容太过抽象和震撼,扼住了每个人的呼吸。说者喟叹出一口气,任由白雾染上了眼前的镜片,模糊了视野。“那位提问的小姐,你叫什么?”
“班那什·昂·谢尔珀*。”萨弗拉抬手拂过额前的碎发,终于露出了其后那双有神的金色双瞳,与赫拉格相似,却又更显稚嫩和狡黠——后者或许是因为种族的特性——在眼尾鳞片的映衬下更显奇异。
“好名字。”
*【班那什·昂·谢尔珀】“羽蛇”的法语音译
*灵感来源第1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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