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子图
首页 > 短文故事

【光切】小姓 35(补档)

2023-04-09阴阳师 来源:句子图

【光切】小姓 35(补档)


每天都有新的被pb,心态又不行了
三十五、临危受命
公家正室大江院第一天就被召寝的消息很快便传开,人们都说赖光大人行事独断具有魄力,即便一向不怎么与女色亲近,但男子到底是一生离不开“色”字的,利益当头,宠幸正室自然何乐而不为。
同时传出的还有另一个消息。
大江院带来了京都崇尚的那一套,为人乖僻孤傲,上来就将恭长局气得口吐鲜血,身体抱恙,要修养一段时日。一人退自然有新人顶替上来,也因为顶撞新来的正室,这代理女总管的差事,居然交给了一个多月前被逐出奥御殿的殿中右笔。
三个女人一台戏,奥御殿中的女子个个混成了人精,都明白什么意思。
——无非就是恭长局惹恼了家主与家主重视的正室夫人,不剥夺官职,但也相当于永久搁置。
对奥御殿来说,就是“变了天”。
然而忧心忡忡为自己前途考虑的只有年轻女官,老一辈的女官看淡争斗,态度毅然而坚决:“入乡随俗,到了奥御殿里,就要有奥御殿的规矩。”
明面上侍寝的是正室,那就按正室规制处理。

【光切】小姓 35(补档)


小座敷中侍寝,由于正室大多出身高贵,京都作风则更加含蓄,为了防止房事上过于拘谨,会有专门的女官陪同喝酒,待到家主大驾光临,再一同更衣。不同于侧室侍寝,添寝与袈坊主的职位将由女总管与正室随身女官“中臈”替代,坐在小座敷里头的“次之间”中守夜,称“不寝番”。
倘若能得到宠爱,正室该是整个奥御殿中最幸福的女子。
可惜大江院没这个福。
鬼切仍然保持着被花鸟卷折腾出来的装束,用完晚膳的一个时辰里,他闲来无事,找到了新的乐趣来源——与负责陪酒的女官拼酒量,连着干了两壶,心平气和,三壶下肚,暗自赞叹,五壶下肚,女官总算把他喝麻了。
严格意义上,鬼切赢了这一局,因为女官被抬出去的时候他仍坐着,嘴里念念叨叨,是主人的名字。
源赖光来时,一推门怀里就多出一个人。
威风堂堂的武士带着一身酒气,浑身滚烫得好似枫林中发烧把自己烧穿了的那一晚,源赖光问怎么回事,一边的中臈便说,鬼切大人太能闹腾,为了防止闹出太大动静惊扰到其他殿上的人,她自作主张先灌醉了处理。

【光切】小姓 35(补档)


花鸟卷将身后的众女官屏退在廊上候着,侧身拉上纸门:“赖光大人……”
源赖光说,“无妨,”又说,“要辛苦你了。”
害,不就是活春宫嘛。默念三遍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就可以解决的事……花鸟卷长出一口气,任劳任怨她也不是第一次,接过女总管的职位,只怕这掉在她头上的麻烦要比以往多得多。
她与中臈各自进了“次之间”,屏了息,开始装死人。
源赖光没再理会她们,视而不见,转而向鬼切笑道:“这是喝了多少,麻成这样?”
鬼切伸出一个巴掌:“五壶!”
源赖光笑了笑,隔着胸前趴着的美人儿打量小座敷内的装潢。这房间多年未被使用,还好像新的一样,可见女官们对这儿有着特别的执着,墙上挂的是张谁谁的名画,摆在天地袋矮柜上的花瓶是新烧制的瓷器,自己从未吩咐过,殿中的人足够细心,才能添置来这等稀罕物件。
然后向坐在内间的花鸟卷打趣,说这样的瓷器很好看,有机会可以多找京都定制一些。
花鸟卷后背一寒,发觉鬼切皱着眉头看了她一眼,险些一口老血喷出三米。

【光切】小姓 35(补档)


——能不能当我不存在!
那头源赖光还笑吟吟地说,传闻伊势桑名的茶陶更有一手,彩绘惟妙惟肖怎么怎么的,她一点呼吸声都不敢出,家主大人究竟是怎么想的,她也一直看不透猜不透,开始犹豫是不是如果还有下次,要记得放“正室夫人”清醒点……
鬼切一头将源赖光撞倒在地,动静堪比相扑摔跤。
花鸟卷:“……”
遂低头,悲痛欲绝地在册子上写道:醉后比清醒时还能折腾,下次别灌了。
鬼切的语气满是埋怨:“不是要我侍寝吗,倒是看看我啊!”
源赖光对一个醉汉的容忍度相当之高,稍微坐直了,故作苦恼地看他:“要的是正室夫人,你是哪一位?”
鬼切噎住了,犹豫不决地想了半天,最后才决定从主人身上爬下去。
源赖光拉住他,“你啊,”将他呕心沥血戴了一天的各式发钗取下,取下系在发上的绘元结,大手拢拢他重新披散下来的长发,在发梢间轻轻挠了挠,“有时候也不必这么听话。”
但是醉汉听不懂:“那到底要不要听话啊?”
源赖光不答,打量跨坐在自己身上这一人。自家小姓醉色不轻易上脸,上脸了就红得一发不可收拾,连带着那颗泪痣都隐约泛红了。鬼切这一身看着不怎么常见的行头,虽然奥御殿里穿得花枝招展的侧室女官比比皆是,真要说来,公家的衣服更加庄重,趣味少了些,主要看的,还是穿衣服的人。

【光切】小姓 35(补档)


松了他的腰封,源赖光将手放在他肩上:“知道这叫什么?”
“……见都没见过。”
“这件披在肩上的,叫悬带。”
说完,毫不拖泥带水地脱去他最外头这一件,指腹贴着他隐在层层衣物下的胸骨,滑到他上肩,又褪下华贵的后裙:“两侧的绸缎叫‘引腰’,连接的腰封名为‘大腰’,后头垂的这道裙帘,便是裳。”
手有意无意地刮过他因坐姿而弧度更为隆起的臀部,鬼切呼了口混着浓郁酒味的热气,也不确定自己听没听进去,穿衣服的是他,却怎么听怎么不高兴:“主人知道得可真清楚。”
源赖光对此不予回应。
“这件是‘唐衣’,这件刺绣纹样尤为复杂的,是‘表着’,但你这件紫的是禁色,需要得到天皇特赦的家族才得以使用,大江院便是——”源赖光凑在他耳边说,“但你未得特赦,这么穿,是……”
“是?”
“是大不敬。”
鬼切莫名其妙地抬头,不觉得对天皇不敬对他有什么大不了,那又不是他的主,他敬来干什么?他盯紧面前这双眼,也没看出所以然来,如炼钢炉那般冒着忽明忽暗的火星,但源赖光生起气来不是这样,他说:“我这也是临危受命,您不该怪我……”

【光切】小姓 35(补档)


源赖光继续一件一件地剥开他身上的衣物,要脱下衣,维持着这个姿势不行。
“你嫌太长走不动路的罪魁祸首,这叫‘红袴’。”
鬼切整个人被掀翻在地,双腿一凉,遮蔽他身躯的衣物只剩下薄薄一件襦袢,源赖光的手掌触在他的脖颈,看似漫不经心,力道却毋庸置疑,他猛地一颤,陡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来:“您会失望吗?您不失望吧。”
召正室侍寝,是召给还未离开城中的京都使节看的。
如果大江院夫人没死,这个面子该给也要给,那么渔翁得利的便不是他。
“五衣。”
“打衣。”
“単。”
价值千金的衣物洋洋洒洒堆了一地,只剩下一件襦袢,就脱得干干净净。
襦袢下的肌肤无处掩藏,沾了汗湿,呈半透明状,该看的,不该看的,都能见到。把一位身穿需要近一个时辰才能穿好的十二单的可人扒到精光,这样的体验不多得,源赖光垂头看他,指尖停留在他前胸那微微凸起的一点上:“你忘了,我的生母大人也出自公家,我多少会知道一些。不该忘的都忘了,醋味还挺重。”
它只小小一点,分然泛红。

【光切】小姓 35(补档)


醉意上头,鬼切一时间只能记得一件事,又问:“您不介意,还很庆幸,是不是这样?”
源赖光未语先笑,解开他的腰带,不薄不厚的精湛胸腹肌肉在微弱的烛光下泛着晶莹剔透的光,有些汗是酒喝出来的,有些汗是被宽厚繁重的衣物闷出来的,有些汗,是自个给自个憋出来的。
心中有欲,何以无汗。
他不服气地追问:“您……”
源赖光打断他,不冷不热道:“你还是穿衣服的时候好看。”
这话听着怎这么别扭,莫名地委屈,鬼切问:“……要不我把衣服穿上?”
源赖光笑了笑,吻在他的颈侧:“不穿的时候不适合用来看。”话是这么说着,还是变了主意,主动替他拢上了襦袢,以一条轻飘飘的腰带,将他的肌肉牢牢锁在其中,论是多少只眼睛、以何种角度,都别想见着这满目琳琅。
“主人……”
“是,我很庆幸。”
源赖光分开他的双腿,沉声道:“今晚,叫得小声点。”
鬼切惟命是从,在主人的手腕上咬出一个估计一天也不会消的咬痕,但确实几乎丝毫声音都没往外冒,呜咽和唾液一同闷在他的嗓眼里,痒得不可开交。他想,承主人吉言,他大约是真的长高了。

【光切】小姓 35(补档)


证据是,他的腿都能搭到主人肩上了。
tbc
预告:
花鸟卷顶着硕大两坨青黑眼圈,和蔼地说:“我没事,我很好。”
备注:
* 天地袋:和室当中储物用的吊柜和矮柜称为天地袋,天袋装在福司玛柜上方或以吊柜形式与顶棚相连,与之相反的是地袋,与地台或地板相连。
* 瓷器:陶瓷工艺江户早期至中期间,开始出现瓷器,创始色绘,由仁清完成日本意匠。到了江户后期,才成为量制品。


猜你喜欢